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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的家庭成員

第十二章 新的家庭成員

莫萊爾垂著肩膀,被麥克哈切特帶去了拘留所。
「日記的最後一段內容!」杜納說道。
「你聽到我打電話了?」杜納有些吃驚。
「對,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掩護。在這裏當球童后,我發現我的選擇比我之前想象得更明智,因為我可以直接接觸到他們。」
「虎皮日記本。」杜納嘟囔道。
「所以你就在俱樂部找了份工作?」
「你是怎麼知道奶奶不在家的呢?」吉米問道。
「對!」吉米也說道,「另外,謝謝你教了我們那麼多關於當球童的技能,喬。雖然你作為一名偵探很糟糕,但你真的是一名很棒的球童!」
此時,麥克哈切特走了進來。為了表示對道格拉斯奶奶的尊重,他把帽子拿在了自己的左手上。麥克哈切特的制服看上去是那麼整潔乾淨,他的態度也十分平靜祥和,他甚至都沒有呼吸急促。事實上,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名剛剛抓住了逃犯的警察。但麥克哈切特右手的手銬的另一端,銬著的正是臉色蒼白、一身泥土、滿臉痛苦的安東尼·斯威夫特。斯威夫特先生的傲慢和鎮定已經被呻|吟和自憐所取代。他剛才還整潔無瑕的西服上面滿是泥土,他的大衣肘部和褲子膝部的地方已被撕破,他的墨鏡也有一片被打碎了。斯威夫特先生把自己受傷的手腕輕輕放在外套前方的口袋中。
杜納說道:「對,就是這樣,警官。國王的護身符很有可能就在柜子里。斯威夫特先生和莫萊利就是這麼認為的,他們認為護身符就在柜子里。」
「你已經把他抓住了!」杜納喊道,「幹得好,麥克哈切特!」
馬丁先生說道:「沒關係,杜納,我明白你為什麼會懷疑我,不用再道歉了。實際上,能夠參与這件事是我的榮幸——我很難想象你和吉米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把他帶走。」斯科特警官命令道。
吉米興奮地打斷了杜納:「斯威夫特先生就去了布茨先生的店鋪,希望從他那裡拿到木片。結果布茨先生告訴他,木片被強普拿走了!這也是為什麼斯威夫特先生會攻擊強普——他太想得到那塊木片了!」
「你呢?」警官問道格拉斯奶奶。
在州警局裡,麥克哈切特對值班的警官彙報了情況,然後把斯威夫特先生交給了警局的醫生。他們還安排了一名警官專門監視斯威夫特先生。莫萊利則被直接關在了拘留所里。其他人在警局中也紛紛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杜納和吉米背靠牆坐在了地上,索克和麥克哈切特站在他們身邊,馬丁先生、道格拉斯奶奶和道格拉斯先生則坐在了椅子上。
「也就是我的丈夫。」道格拉斯奶奶輕聲道。
「這個男人——」麥克哈切特衝著斯威夫特先生點了點頭,「需要馬上去醫院治療手腕。另外,我們也需要把莫萊利進行安置。如果道格拉斯奶奶的身體沒有問題的話,那麼我可能要麻煩大家陪我一起回一趟州警局。或許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一直在認真聽莫萊爾講話的馬丁先生問道:「所以你就是吉米房間中的小偷?」
「請叫他斯威夫特,」斯科特警官抱怨道,「不然我很快就會糊塗的。」
杜納靜靜地從地上撿起自己寫下問題的那張紙。在剛才斯威夫特先生逃跑的時候,他把紙落在了地毯的角落。現在,杜納把這張紙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中。
「好吧。斯威夫特先生表示,他和其他人本來都認為國王的護身符在馬來西亞被偷走或丟了。然而,他在蘇格蘭找到的一本古老的筆記改變了他的看法。」
道格拉斯先生說道:「警官,國王的護身符就是我剛才提及的家傳寶物。」他簡短地解釋了一下國王的護身符的歷史。「在五十年前,它在馬來西亞失蹤。應該是有人從我的曾祖父詹姆斯·道格拉斯先生的手中偷走了。不管怎麼說,https://read.99csw.com國王的護身符已經丟了很久了。已經有三代人沒有見過它了。它為什麼會出現在吉米的柜子里呢?」
索克打了個響指。「對。我們答應過她,找到你之後立刻通知她的。」索克和道格拉斯先生一起走進了走廊去打電話。「我馬上回來。」
「斯威夫特先生說服了我。」莫萊爾繼續說道,「我真是愚蠢!……在馬丁先生按門鈴時,我已經確定柜子里什麼都沒有了。在把抽屜放回柜子后,我下樓從後門跑了。馬丁先生,在你和孩子們進門后,我已經逃到了屋外。」
「什麼?」索克、杜納、吉米和麥克哈切特同時喊道,「私人偵探?」
「因為柜子的存在意味著詹姆斯·道格拉斯沒有像他日記中寫的那樣把柜子燒掉,而是把柜子寄到了美國。斯威夫特先生認為詹姆斯·道格拉斯這樣做只有一個原因——把國王的護身符傳給自己的孫子。」
莫萊利恨恨地說道:「我已經受夠了斯威夫特先生!是他讓我落得這個下場的。我一定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
「抓住他的不是我。」麥克哈切特笑道,「我只是在事後趕到了現場。」他用大拇指指了一下跟著他和斯威夫特先生進入起居室的馬丁先生。「是馬丁先生抓住了他。馬丁先生一躍而起,把斯威夫特先生撲倒的動作簡直帥極了。」他們只看了馬丁先生一眼,就知道麥克哈切特說的肯定是事實。馬丁先生時尚的高爾夫球手衣服上已經沾滿了松針、草和土石,多半只有在把整套服飾清洗后,馬丁先生昂貴的長褲、襯衫和雙色皮鞋才能重新煥發光彩。
「這個孩子剛才說,在你的曾祖父死後,柜子被寄到了美國,對吧?」
「放心,放心,聽到了嗎?」索克大聲道,「現在天才記者索克·弗隆已經來到現場,他還帶了最出色的州警麥克哈切特,一切都沒事了!」索克一邊說一邊笑。他故意開玩笑,因為他聽到杜納很驚恐。「你們好像剛剛在這裏舉辦了個小聚會,杜納。斯威夫特的演技真的不怎麼樣,對吧?他的目的是什麼?」
「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給安妮姑媽打電話報平安。」
斯科特警官推斷道:「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這個柜子和裏面的字肯定和謎案的真相有著很大的關係。」
「一開始是。他從蘇格蘭給我寫了一封信,讓我替他查清一些事。我接受了這份工作,當時這份工作看起來沒什麼不對勁的。」
莫萊爾沒有聽到杜納在說什麼。「斯威夫特先生不是一名古董商,他實際上是一名書商。他會從一些家族那裡買下他們收藏的古書,然後再把它們高價出售。在他去年買下的書中就包括了一本虎皮日記。在閱讀虎皮日記的內容時,斯威夫特先生意外地發現這本日記是屬於詹姆斯·道格拉斯的,也就是那位居住在馬來西亞的道格拉斯。在日記中,道格拉斯提到了國王的護身符和一個老柜子。」
聽到了杜納的話后,麥克哈切特停下來對索克喊道:「你來幫他們!我去抓斯威夫特!」然後,他朝前門跑了過去。
索克哼了一聲,他早就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一直在快速地記錄著這一切。「誰能把故事說得再清楚些?現在的內容還不足以登報!」
「我們當時以為你已經回家了。」吉米很不高興。
「對。我其實在斯威夫特先生來到伊登伯勒后,就一直住在卡爾斯塔爾夫人家的車庫裡。」莫萊爾說道,「我給的布魯克維爾的地址是假的。在我下班后,我每晚都會向斯威夫特先生彙報。我在吹口哨時,並不知道他屋子裡有人。」
「你知道斯威夫特先生在找什麼嗎?」
「是的。在想到瘋狂的強普可能會讓你懷疑到公文包里究竟有什麼東西后,他變得十分憤怒。他是這麼跟我說九-九-藏-書的。」
「但我們不願意出售這個柜子。」道格拉斯奶奶高興地說道。
「這份『沒什麼不對勁』的工作究竟是什麼?」斯科特警官問道。
「對。」莫萊爾似乎很急於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坦白交代,「他說他是你的遠親,道格拉斯先生——他是道格拉斯家族另外一支的成員。他們實際上和國王的護身符毫無關係,但他們對護身符的存在有所了解,而且他們很嫉妒你們有這個傳家寶。查爾斯·道格拉斯——」
杜納一直忍著告訴大家自己已經知道這些事實的衝動,他希望莫萊爾能夠把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講出來。
「一個叫馬丁的人。」索克立即答道,「他看起來是個挺可靠的人。」
「他們對事件過程的描述準確嗎?」斯科特警官問莫萊爾道。
「『安東尼·斯威夫特』是個假名。斯威夫特先生的真名是查爾斯·道格拉斯。」
「對,吉米。」莫萊爾繼續說道,「在我確定柜子就在你家后,我通知了斯威夫特先生。道格拉斯先生,就在此時你決定換一份工作。我很快發現你要搬到伊登伯勒,成為這裏的高爾夫俱樂部新職業球手。在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斯威夫特先生后,他指示我趕在你之前搬到伊登伯勒來。斯威夫特先生還吩咐我,在他來到伊登伯勒之前好好監視這個柜子。他說他會在數周后親自來到伊登伯勒。」
「對,當時我就在窗外。我聽到你讓你的朋友去調查斯威夫特先生的背景。」
「對,我是一名私人偵探。」
「我們相信你。」道格拉斯奶奶說道。
索克嚴肅地說道:「這些罪名聽起來已經不輕了。」
「哦。」吉米彷彿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誤。
杜納按時間順序清楚地把這幾天的各個事件說了一遍。在把整件事聯繫起來后,吉米的柜子背後似乎的確隱藏著一個謎團。
「他是我們剛才在廚房打倒的那個壞人嗎?」麥克哈切特問道,「如果他叫莫萊利,那麼他現在就在放掃帚的柜子里。」
「國王的護身符不在柜子里!」杜納插口道,他身子前傾,繼續說道,「柜子上面只有字而已。」
道格拉斯先生若有所思。「我可以原諒他的這種想法。」他說道,「他畢竟是道格拉斯家族的成員,因此認為國王的護身符屬於自己也不為過。但他怎麼能採取這麼卑鄙的手段呢?我是無法原諒他對我媽媽和這些孩子的所作所為的!」他盯著莫萊爾說道,「你還知道什麼其他信息嗎?」
吉米搖了搖頭。「可憐的喬。我還是無法相信他是一個壞人。」
莫萊利走過來后,他先是用哀求的眼光看了看杜納和吉米,然後轉向了斯科特警官。麥克哈切特輕輕地握住了莫萊利的胳膊。「快點把真相說出來。」
「我知道,我也知道他是誰,所以我才說他看起來是個挺可靠的人。」眼看索克沒有下文,杜納驚異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當時的確很憤怒!」吉米說道。
「莫萊利,我要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你不是專業球童,對吧?」
「非常準確。」莫萊爾說道。
「國王的護身符!」杜納說道,「吉米家族的家傳寶物。但索克,你現在必須先去幫助麥克哈切特抓住斯威夫特先生!他可是個壞人!如果他逃走了……」
杜納笑著看了一眼吉米,吉米也笑了。「知道嗎?剛才斯威夫特先生也一直這麼問,索克。但他比你多了一把槍。」
「在早晨的時候,我聽到你對喬納斯先生這樣說了。」
「在卡爾斯塔爾夫人家樓下給斯威夫特先生吹口哨的也是你,對吧?」斯科特警官開口前,杜納問道。
「來自蘇格蘭的信。」杜納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斯威夫特先生的口音會有點奇怪,吉米。」
在電話中,索克告訴安妮姑媽,杜納和吉米都很安全,他們也一定會回家吃晚九-九-藏-書飯的,雖然可能會晚一點。之後,他們一起出發去州警局。麥克哈切特、兩個嫌犯、索克和杜納坐在了索克的車裡,道格拉斯一家和馬丁先生則乘坐道格拉斯先生的旅行車。
杜納也喊道:「怪不得公文包上的縮寫為C.D!」
杜納的臉有些紅了。「我不是故作勇敢,道格拉斯先生,而我也的確對『紫鳥』或多或少有些了解。或者,我認為我對『紫鳥』還是知道一些的。」
「你是說『紫鳥』嗎?」斯科特警官用諷刺的口氣問道。
「是這樣,」杜納解釋道,「在莫萊爾搜索柜子時,他看到了抽屜里的字。他還看到最下面的抽屜已經壞了,還知道我曾找布茨先生去修理那個抽屜。吉米,記得當時他們摔壞柜子的時候,馬丁先生和莫萊爾也在場嗎?當時莫萊爾多半就想到如果找不到國王的護身符,這些字可能會對斯威夫特先生很有意義。後來他又看到了垃圾箱里的木片,但他還是沒有看到所有的字。這是因為,還有一塊木片被強普從布茨先生的店鋪中拿走了。因此,當莫萊爾把字的事告訴斯威夫特先生后……」
「你之前知道斯威夫特先生來美國就是為了調查道格拉斯家的柜子嗎?」
對這些細節感到不耐煩的斯科特警官問道:「莫萊爾,斯威夫特先生是否曾告訴過你,他是怎麼知道國王的護身符的?以及他是怎麼知道護身符就在道格拉斯家的柜子里的?」
「我沒讀過日記。」莫萊爾說道,「斯威夫特先生把日記看得很嚴,彷彿那是黃金製作的。」他笑了,「他最防備的就是強普。斯威夫特先生還告訴我,他之前雇了私人偵探找到了詹姆斯·道格拉斯的遺孀。在詹姆斯·道格拉斯去世后,她處理了他們在馬來西亞的財產,把農場、傢具、書籍賣掉后搬回了故鄉蘇格蘭。她現在還健在,而且又再婚了。斯威夫特先生在找到她后還親自去見了她,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一切都告訴了斯威夫特先生——他就是這麼找到你的柜子的,吉米。她告訴斯威夫特先生自己把柜子寄給丈夫住在美國的孫子了。」
「索克,但他也是個壞人!」杜納喊道,「他不會幫助麥克哈切特抓住斯威夫特先生的——他會幫斯威夫特先生逃跑的!我當時托你在費城調查的第二個人就是馬丁先生!」
道格拉斯先生搖了搖頭。「我也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件事似乎和我家的一件傳家寶物有關。」
麥克哈切特聳了聳肩。「我不知道檢察官會以什麼罪行起訴他們兩人,因為我還不確定他們究竟幹了些什麼——我只知道他們綁住了三個人,攻擊了他們,並用手槍威脅了他們。」
「你很厲害,媽媽。」道格拉斯先生笑道,「沒有人否認這一點。但杜納的朋友能夠來到這裏無疑是件幸運的事。而杜納——」道格拉斯先生有些哽咽,「他剛才的所作所為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行為之一……為了讓吉米不被斯威夫特先生傷害,他開口轉移了斯威夫特先生的注意力。我知道外面有人埋伏著,但杜納不知道。而且,其實你也根本不知道『紫鳥』是什麼。」
索克握著拳頭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我剛才是說讓你們把故事講清楚吧?現在我聽得更糊塗了!」
「這個孩子在破解謎案方面很有一套。」索克插嘴道,他充滿溫情地看著杜納,「但如果他現在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的老朋友索克,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放心,放心。」索克答道,「我們在前門還安排了一個人防止斯威夫特先生逃到車上。現在外面有馬丁和麥克哈切特,斯威夫特斷了的手腕上可能已經銬上手銬了。」
嘴中還塞著布的吉米只能用眼睛緊盯著地上的高爾夫球杆,他只能用這種方法幫助索克和麥克哈切特理解斯威夫特先生為什麼會受傷。
「對。好https://read.99csw•com吧,我的曾祖父的確有可能把國王的護身符藏在了柜子當中。讓我們假設國王的護身符現在還在柜子中。那麼,柜子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呢?斯威夫特先生一直提及的『紫鳥』又是什麼意思呢?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斯威夫特先生到底是誰,他來自什麼地方,又是怎麼知道吉米的柜子和國王的護身符的呢?」
道格拉斯先生正在快速地用小刀割斷道格拉斯奶奶身上的繩子,他平靜地說:「他跑不遠的,他的手腕已經斷了。」
「所以,」杜納一邊說,一邊將頭轉向馬丁先生,滿臉帶著歉意的微笑。馬丁先生滿臉疑惑地看著杜納。「之前我曾懷疑馬丁先生是斯威夫特先生的同夥,但現在我已經知道真相了。我很抱歉之前懷疑了你,馬丁先生。」
「斯威夫特先生逃跑了!」杜納對索克說。
「斯威夫特先生為什麼會以為國王的護身符就在柜子里?」
「一開始並不知道,但當他來到伊登伯勒后,我們在計劃如何把柜子買下時,他把整件事都告訴了我。」
在繩索解開后,吉米也跳了起來,他也想讓腿腳的麻木感儘快消失。道格拉斯先生把索克介紹給了道格拉斯奶奶和吉米,然後建議道格拉斯奶奶最好躺一會兒。道格拉斯奶奶拒絕了道格拉斯先生的建議,她更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夠抓住斯威夫特先生。「那個惡棍!」她不斷重複著,「那個惡棍!他只會欺負小孩和老人!如果他手中沒有槍,我就能收拾他,相信我!」
「對,就是我。」莫萊爾陰鬱地答道,「在我告訴斯威夫特先生杜納給費城打電話的事情后……」
「對,我的真名叫喬瑟夫·莫萊爾。我擁有賓州私人偵探的執照,我一直在費城工作和生活。」
「但斯威夫特先生不知道那是什麼。」
杜納認真地看著麥克哈切特。「剛才,在我們都被捆起來后,莫萊利試圖阻止斯威夫特先生傷害我們。實際上,他甚至都不想把我們綁起來。他的確是斯威夫特先生的同夥,但他應該沒有斯威夫特先生那麼十惡不赦。你怎麼想,麥克哈切特?」
在她回答問題之前,索克緩緩說道:「警官,你還不如直接問這個孩子。」他用手摸了摸杜納的頭髮。「他可是一名相當出色的偵探呢。而且,是他給我打電話,然後我才找到麥克哈切特警官的。」
「作為偵探來說,他比我強得多。」莫萊爾調侃地說道,「關於斯威夫特我只知道這麼多,警官。如果我知道他是這麼暴力的人的話,我從一開始就不會幫他。如果他一意孤行地想要做些偷偷潛入道格拉斯家的小偷小摸行為,我還是可以忍受的,但虐待老人和小孩——我可不是這樣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夠相信我,因為我真的很抱歉。」他看了看道格拉斯奶奶、吉米和杜納。
「對,他告訴過我。但在他來到這裏之前,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懷疑過他的目的。斯威夫特先生只是說,他會儘可能地把柜子買下來。而他的確這樣做了,對吧,道格拉斯夫人?這我可以做證。在他從蘇格蘭來到美國前,他印了幾張說自己是費城古董商的名片。斯威夫特先生本來認定你們一定會被他矇騙並把柜子賣給他的,因為我之前告訴過他,你們並不富有。」
「道格拉斯!」道格拉斯先生驚訝地喊道。
吉米點了點頭,他很難相信自己認識的球童居然是一名私人偵探。
「就這些了。還有,當他今天看到柜子上所有的字后,他變得十分激動,並表示我們肯定能夠找到國王的護身符,因為這些字就是線索。」
「現在,」坐在金屬桌子後面、名叫斯科特的值班警官開口道,「能不能有人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吧,孩子。」斯科特警官說道,「快點說吧,抓住重點。快到我下班吃飯的時間了。」
「嘿!」杜納一下子九九藏書放鬆了。「吉米,我們不用擔心馬丁先生了!」他轉身面對吉米。道格拉斯奶奶和道格拉斯先生已經基本上割斷了他身上的繩子。「馬丁先生是個好人。想得到『紫鳥』的只有斯威夫特先生和莫萊利!」
「然後躲在樹林里嗎?」杜納問道,「你一直躲在那裡,直到你看見我和吉米從垃圾箱里翻出了木片?所以你才會說有位女士把高爾夫球杆丟了——這樣你就有借口走出來,也就可以看到木片下寫的究竟是什麼了。」
索克從身上拿出了小刀為杜納割繩子。「天哪,能見到你真高興!」杜納吸了口氣,「斯威夫特先生差點兒開槍打了吉米!他還差點兒用槍打了奶奶的膝蓋!他也差點兒打了我……」
「斯威夫特先生僱用我是為了找到一個人。他說這個人多半住在費城,但他不知道具體地址。除了費城之外,這個人也可能住在賓州、新澤西州、特拉華州、紐約州的某個地方。他還告訴我他要找到的人多半和高爾夫有某種聯繫,因為在一九二七年時,這個人曾在費城地區的某個高爾夫俱樂部工作過。他說這個人的名字叫安格斯·道格拉斯。」
「杜納?」索克抬起了頭,「我早就知道他會知道。」
斯科特警官問道:「麥克哈切特,你能把那個叫莫萊利的球童帶過來嗎?」
「康拉德·C.馬丁先生是一位律師,杜納。他可不是壞人。他是一位讓人尊敬的、誠實的、勤奮的律師,現在正在度假期間。」索克終於割斷了杜納身上的繩子。杜納一下子跳了起來,血液流動正在讓他身上的麻木感逐漸消失。
「『紫鳥』?」索克問道,「那到底是什麼?」
莫萊爾繼續說道:「斯威夫特先生很確定國王的護身符就在柜子里,所以他才一直希望得到柜子。」
「我沒有回家。我很快找到了斯威夫特,並告訴他整個計劃快要破產了,因為到了明天杜納就會知道他不是來自費城的古董商了。吉米,就是這個時候斯威夫特先生派我去了你的房間。我的任務是從柜子中找到國王的護身符。我知道你、你爸爸和杜納都在俱樂部,而你奶奶則出去購物了。」
「你剛才說的是誰?誰和麥克哈切特在外面?」
「對,『紫鳥』。國王的護身符就在『紫鳥』之中。」
「我的柜子!」吉米喊道。
「完全不知道,所以他才決定來問道格拉斯夫人,但她也不知道。」莫萊爾轉過頭直直地盯著杜納,「但我認為,這個小孩知道謎底。」
「所以你是作為一名私人偵探被斯威夫特先生僱用的?」
在看到斯科特警官冷冷地打量著他后,杜納咽了口唾沫。「我已經想到這一點了,孩子。」斯科特警官說道。他繼續問莫萊爾:「請繼續回答我的問題。」
「對不起,」杜納打斷了他,「在強普咬斯威夫特先生的公文包時,那個虎皮日記本是在公文包裏面嗎?」
斯科特警官說道:「莫萊利,這些人告訴我,你曾試圖阻止斯威夫特先生使用暴力。這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對,我就是在這個時候犯了個錯。」莫萊爾嘆了口氣,「在你們拒絕了斯威夫特先生后,我看出他沒有放棄的打算——他即使採取非法的手段,也要得到這個柜子。而我就這樣成了他的幫凶,真是倒霉啊!」
莫萊爾點了點頭。「道格拉斯夫人,在我接到斯威夫特先生的這個任務時,您的丈夫已經去世多年了。但我很快就在三柳俱樂部找到了道格拉斯家族的其他三位成員。我給蘇格蘭的斯威夫特先生寫了一封信,告訴了他安格斯已經去世,而我找到了其他家庭成員的消息。斯威夫特先生在回信中給了我一個報酬更加豐厚的任務:確認你家是否有一個古老的柜子。他還把柜子在信中描述了一番。」
「莫萊利在哪裡?」杜納突然想起他在因為聽到聲音而走進廚房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