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律背反的詛咒
五組二律背反
八嘎牙路,我要向讀者挑戰!
算了吧,已經暈眩了的我,倒頭就睡。
「第五,磯川京有黑色大衣、黑色褲子,戴著一頂黑色寬邊帽子,並且於半個月前被劍持車踢傷了左腿。
「是的,然後又折返了。因為周圍太暗,所以我不知道他要到哪裡去。」萊特旅店的北面是一片森林,而白兔酒店位於萊特旅店的南面,再南面則是一片海灘,而黎人的屋子位於酒店和旅店的東面兩百多米的地方。
「第一組矛盾就是『砍頭的矛盾』:如果屍體不是森博黎人的,而兇手也不想讓我們以為屍體是森博黎人的,那就沒有必要把屍體搬到黎人的屋子中,並且砸碎腳骨、為屍體換上黎人的衣服;如果屍體不是森博黎人的,而兇手是真的想讓我們以為屍體是森博黎人的,那麼奇怪的是,森博黎人現在到哪裡去了呢?如果屍體確實是森博黎人的,也即兇手不是為了隱藏死者的身份而砍頭,那麼究竟是為什麼非要將死者的頭部砍下來呢?
「第四,菊岡京穿著黑色大衣、黑色褲子,戴著一頂黑色寬邊帽子,並且左腿有傷。
御手洗濁繼續道:「第五組矛盾就是『菊岡京真實身份的矛盾』:關於菊岡京的真實身份,我們有兩個推測:第一個即菊岡京就是磯川京,因為磯川京失蹤之後菊岡京就出現了,並且二者在服裝上類似,最關鍵的是菊岡京和磯川京一樣都傷了自己的左腿。那麼菊岡京究竟是不是磯川京呢?
「那麼回到無頭屍案件上來吧,」我道,「到底是什麼推理前提出錯了呢?」
雪子毫不遲疑地答道:「我們一般都是晚上十二點鐘關店睡覺的,前天也不例外。」
關口吃了一驚:「什麼?你居然懷疑我?」
御手洗濁不置可否:「只是例行公事。」
「不能說啊,現在還不到時候。鯰川大人,能給我旅費嗎?」
「很遺憾,還是有許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第一,為什麼要裝作磯川京的樣子呢?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假扮磯川京的人就是殺害黎人的人,而他要把嫌疑加到磯川京的身上,所以假扮了磯川京,而自己又無法完全地扮成磯川京,所以才自稱為菊岡京,以及穿戴得和磯川京類似,並且裝作他的左腳是瘸的!很好,這樣的話也就是承認菊岡京的出現是和黎人的被殺有關聯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兇手要將嫌疑加到磯川京的身上,為什麼從來不在黎人的周圍出現,而非要每天晚上去白兔酒店?這不是毫無意義的舉動嗎?
天城的嘴巴張成了O型。
所有的資料早就全部呈現給讀者諸君了。請讀者諸君別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解謎的關鍵事實上就在你的眼前。
這次換成御手洗濁的嘴巴張成O型了。
「這就是第一組二律背反……」我喃喃自語。
「不是這樣的!這其實是個無法避免的難題!」御手洗濁忽然變得很嚴肅,「對於推理小說的作者來說,由於已經事先設定好了詭計,所以無論詭計是否複雜到多此一舉的程度,作為作者自己也是很難察覺的。因為不能像讀者那樣在不被這個詭計固定住思維的情況下做出合理的推理。呵呵,所以,有時候一些看起複雜難解的詭計其實都是多此一舉,是作者根本沒有想到能簡單化和合理化的情況下就這麼不假思索地寫了出來!不過,也不必苛責啦……畢竟作者自己是很難察覺的。」
「他沒有來。」關口答道。
「當然,兇手A進入密室之後給B服下了慢性毒藥,因為是慢性毒藥所以B不會馬上死掉。B不是和A素有怨仇嗎?接著B把兇手A殺死,並且切成小塊,通過馬桶之類的抽到下水道中去了。嘿嘿九-九-藏-書,對於密室的推理前提是兇手還活著,可是天城構想的密室卻是兇手被人殺死和處理掉了!」
我大笑道:「哈哈哈哈,天城你的那個『獻身』故事,真是多此一舉呀!」
我心想,這傢伙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明明對於這件案子什麼都不知道,卻故意騙我們,拿了錢之後會不會一走了之?
「你能確定那個人就是菊岡京嗎?」
關口猶豫了一下,道:「好吧。」上樓去叫雪子小姐了。
「什麼?你問為什麼不可以使圓規的划痕在那致命一刀的前面?嗯,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死者就會有防備了,不可能輕易地被兇手從後方刺殺了。所以可以這麼說,如果屍體是黎人的,那麼致命一刀不可能出現在背後;如果屍體不是黎人的,那麼就不會出現圓規的划痕。」
「是的,大人難道不知道?」御手洗濁有些嘲笑我的意思。
「不能這樣說吧?其實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雪子說什麼。」
「很遺憾,我不是說過了嗎,他坐在偏僻的位置,臉部又被寬邊帽子遮擋住了,來的時候又都是深夜,所以我沒有看清。」
「嘿嘿,不是。我已經能確定屍體是誰的了。我是指我要去北海道。」
「第三,雪子整夜處於淺睡眠的狀態。
「第十一,黎人患有賴特症候群,雙腿無法行走。
「那麼,就出現了一組矛盾了,如果屍體不是黎人的,而是兇手為了要讓我們以為屍體是黎人的而為黎人換上衣服的話,那麼這就是個毫無意義的舉動,因為黎人的下身不能活動,無法自己換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也沒有必要換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所以要把屍體裝扮成黎人的計謀是不可能得逞的,再者何不將這具不是黎人的屍體換上黎人當時所穿的衣褲呢?
「什麼?難道我們和殺人事件有關嗎?」
「第二組矛盾就是『胸口傷痕的矛盾』:屍體胸口的傷痕是從左向右被圓規針尖所劃開的,也即兇手是左手拿著圓規。那麼兇手左手拿著圓規刺向死者的胸口這個舉動是有預謀的,還是突發的呢?如果說是有預謀的,那麼為什麼要拿圓規這種奇怪的兇器呢?不能使用尖刀或者木棒、手槍嗎?如果說是無預謀的,可是兇手為什麼要故意使用左手行兇呢?
「哦?你看到菊岡京離開酒店了?」
「那可不是什麼驚天詭計!很簡單的事情呀!」御手洗濁不經意地說。
「我聽見鳴鐘敲響了一下。」
關口想了一下,「好像是一點剛過的時候走的。」
天城垂頭喪氣,御手洗濁似乎安慰他道:「其實,兇手如果不是活著的話,讓自己在密室中消失,是有很多種方法的。比如……嘿嘿,在傑克·倫敦的一篇科幻小說《九死一生》中就假設了一種力的存在,這種力是一種排斥力,他能將任何物體分離,不過並不是消滅物質,而是消滅物體存在的形式。嘿嘿,中了這種力量的人,就會變成風一樣消失了哦!」
「五組二律背反?」
「第六,澄子和劍持車仇恨磯川京。
| 時間 | 相關人物的活動 |
|---|---|
| 晚十時左右 | 自稱菊岡京的男人來到白兔酒店 |
| 十一時左右 | 森博澄子和劍持車入睡 |
| 大約十一點半 | 鯰川漂馬和天城一二來到海邊 |
| 十二點左右 | 關口雪子入睡 |
| 大約凌晨一點到一點半之間 | 菊岡京離開 矢部誇三在旅店中看見菊岡京出現 |
| 約一點半時 | 關口百翼入睡 |
| 一點半時 | 森博黎人被害 |
| 兩點半時 | 鯰川漂馬和天城一二回到旅店 |
| 三點半時 | 兇手砸碎鏡子,澄子和劍持車發現屍體 |
| 四點時 | 澄子來到萊特旅店,通知鯰川警官 |
「嗯,那個人一點多鍾的時候才走的。之後我也上去睡覺了。」
「不是呀!緝拿兇手可不是我的工作喲。說實話,能否抓到兇手將他繩之以法,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不是說過了嗎,一邊滿足我本我的需要,一邊滿足我超我的需要!」
「呵呵,不必了。不過,你們一定要記住:如果驗屍的結果出來了,無論是不是黎人的屍體,都不要說出去!這點千萬記住了!」
「等等,你把我搞暈了!」在御手洗濁面前,我似乎每次都很遲鈍。
「對了,鯰川大人,在和這裏所有人握手或者吃飯的時候,我注意到所有的人所使用的都是右手!對了,通過黎人書桌上的擺設我們也可以察覺黎人自己也是右撇子……呵呵,如果說兇手就在這些人之中,那麼在用圓規刺向死者的時候,必然是存心要隱藏自己是個右撇子的信息而使用了左手,可是奇怪的是,如此有預謀的舉動,會配合圓規這種道具嗎?也就是說,如果兇手是故意使用左手行兇的,那麼就沒有可能用圓規去刺殺,而是直接用尖刀了。但如果說兇手是沒有預謀的,用圓規刺殺完全是個突發的、意外的舉動,那麼就根本不會考慮到要變右手為左手了!所以,可以這麼說,如果兇手是有預謀的,那就不會用圓規這種東西去刺殺;如果兇手是無預謀的,那就不會故意用左手去刺殺。」
「不,看不見呀,從我的旅店完全看不見白兔酒店的出口,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菊岡京大約在凌晨一點多鍾的時候走過我旅店的前面。」
「死者的致命傷是在背後,所以砍頭也不是為了要隱藏死者真正的死因。或者說兇手的某種信息被藏在死者的頭部,所以要把死者的頭部砍去,但是我想不出兇手可以有任何的關於自己的信息可以被深深地烙印在死者的頭部。所以……可以這麼說,如果屍體不是森博黎人的,那就無法解釋森博黎人現在的去向,因為黎人無法行走;如果屍體是森博黎人的,那就沒有必要砍去死者的頭部。」
「哦?或者是掩蓋自己的信息被藏在了黎人衣褲之間的秘密?不對,因為假如有信息的話,信息也被拿走了,所以讓我們知道或者不知道兇手的信息是在黎人被拿走的衣物上,對於兇手一點威脅也沒有。所以可以這麼說,無論屍體是不是黎人的,都沒有必要為屍體換上一套黎人的衣褲。」
「非常感謝。不過,關口先生,你真的不能提供一些菊岡京的特徵嗎,比如臉部容貌之類的?」
御手洗不顧慮我的遲疑,繼續說道:
「放心吧!鯰川大人,我的本我和超我的需要還沒有滿足呢!」御手洗濁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設圈套。不過不能說明了,說明了那就不靈了,兇手也許會聽到風聲吧!總之,兩天之後我會從北海道回來,並https://read•99csw•com且找出真正的兇手!」
「我可是在做你們警察應該做的事情啊!我沒有錢怎麼去北海道呢?」
以我的看法,屍體准不是森博黎人的。而各種怪異之處,也純粹是兇手用來迷惑警方的!
我不依不饒:「那麼天城,你還有想把這個多此一舉的詭計寫下來的衝動嗎?」
「仔細想想,順便提醒你一下吧!黎人屋子中的那個衣櫥是正對著窗戶的哦!透過窗戶,我們可以看見明媚的海灘!」御手洗濁臨走時揶揄似的對我說。
完全不明白這傢伙在說什麼。
「太好了!」我對御手洗濁滿懷信心。
「那麼究竟是為什麼要去北海道呢?」
「什麼兩天?你是指驗屍的結果嗎?兩天之後應該出來了!」
「因為他瘸著腿,而且從衣服和帽子上也能判斷出來。」
「誠然,我們現在是對這個菊岡京有一些懷疑,可是這種懷疑和黎人的被殺可說是沒有切實的關聯!再者,自從黎人被殺之後——嗯,假定屍體是黎人的——這個菊岡京就再也不出現了。什麼?你說只是昨天晚上沒出現嗎?不!鯰川大人!這個被製造出來的酷似磯川京的男人,呵呵,我覺得是不會再出現了!所以再去追查什麼菊岡京的下落也是毫無用處的。所以,可以這麼說,如果菊岡京是磯川京,為什麼菊岡京不再出現了呢;如果菊岡京是被其他人假扮用來使我們的懷疑加到磯川京身上,也即菊岡京的出現和殺人事件有關的話,為什麼菊岡京不出現在黎人的周圍而是專門出現在白兔酒店呢?這便是第五組二律背反了。」
御手洗濁奸笑道:「不能說啊。我雖然看穿了整個事件,可是我缺乏有力的證據哦!不過,兩天吧,兩天之後……」
「真是太感謝了!」御手洗濁紳士地點頭俯身致謝,「雪子小姐,請您繼續休息吧!」
結果,只有我、天城一二、矢部誇三和御手洗濁再次造訪關口夫婦。
關口又一臉木然地出現在我們面前,御手洗濁繼續提問:「出事的那晚,菊岡京也曾到酒店喝酒嗎?」
想必如果理清以上幾人的心理狀態對案件的影響,就應當對「屍體是否是森博黎人」的疑問瞭然于胸了吧!
我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仔細聆聽御手洗濁的分析,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第十,黎人愛慕、崇拜仲間奈緒子,但是阿部狹已經和奈緒子在一起。
「那我就開始了!」御手洗濁也很興奮。
我道:「到底是不是這樣啊?果然很……很出人意料哦!」不過我感到,這簡直就是耍弄讀者。
御手洗濁毫不遲疑:「我想問雪子小姐你們的不在現場證據。」
雪子臉色紅潤,完全不像身體欠佳的人。她肌膚雪白、明眸水靈、體態輕盈、舉止得體、笑靨燦爛,當得上是「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我不禁在一旁看得呆住了。
天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御手洗濁本人不覺得如何,不過這對於天城是一種侮辱……
御手洗濁說得唾沫飛濺,我已經被他搞得暈頭轉向了。
我道:「難道……這十二項事實中就包含了這件兇案的真相了嗎?」
「那麼你丈夫有沒有可能趁你睡著的時候偷偷出去呢?」
天城傻了眼:「御手洗君!你難道已經知道真相了嗎?」
關口瞪了御手洗濁一眼,就陪雪子上樓了。
「第二,關口百翼有強烈的佔有慾,對雪子有精神上的壓迫。
「為什麼呀?」
回到旅店之後,御手洗濁搔了搔頭髮:「鯰川大人和天城兄弟,能否先讓我按照時間說出那個晚上事件發生的先後順序?」
「啊?那你沒有陪雪子一起睡覺嗎?」
「那麼到底是一點幾分的時候走的呢?」
啊呀!我怎https://read.99csw.com麼會忘記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第三組矛盾就是『為死者換衣的矛盾』:呵呵,剛才當你們在查看磯川京的木屋的時候,我私下問過澄子,據她所說,她在檢查死者陰|部的時候,發下死者的內褲也被換掉了,因為一直是澄子為下肢不能活動的黎人洗澡,所以知道在那一天晚上黎人內褲的顏色。嗯,是藍色的,被兇手換成了黑色。當然,黑色的那條也是黎人本來就有的。
御手洗濁向雪子微笑道:「雪子小姐,我想問一下昨天凌晨一點鐘到四點鐘,你們夫婦倆一直在一起嗎?」
我只好道:「那就請御手洗君說出來聽聽吧!」
我問道:「御手洗君,難道你認為關口夫婦和這件案子有關嗎?」
離開了白兔酒店,久不言語的矢部誇三忽然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線索:「警官大人,黎人被害那晚我也看到菊岡京了。」
「對了,天城,你那個密室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嘿嘿,把你那個驚天詭計說出來吧!」我對天城道。
「不過,鳴鐘在一點半的時候也會敲響一下呀!你聽到的究竟是一點鐘的一下,還是一點半的一下呢?」
「什麼?」
「第七,黎人對磯川京半是仇恨半是贊同,甚至以之為同類。
第二,阿部狹的理性思維。
正如御手洗濁所說,該事件的關鍵正是那五組看似不可解的二律背反。但依然有一種至關重要的可能,使得這五組二律背反能一下子全部清晰明了。要洞悉這種可能,還請讀者多多留意故事中各個人物的心理狀態:
御手洗濁滿意地點頭,然後向我和天城說道:「我們回旅店,我要和你們一起分析分析這件荒謬的案子。」
「那麼,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如果菊岡京就是磯川京的話,那麼磯川京為何要改頭換面,自稱為菊岡京呢?完全沒有必要,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嗎?如果是這個目的的話,可以完全不用必須出現在白兔酒店!所以磯川京沒有必要把自己打扮成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菊岡京!而第二個推測就是菊岡京是被某個人假扮的,這個人故意要讓別人以為菊岡京就是磯川京!這個推測合不合理呢?
挑戰讀者
「第一,矢部誇三有強烈的窺視慾望。
我拍手稱讚:「真是太細緻了!」
「難道是雪子為關口做了偽證?」我猜測到。
「走過你的旅店?」
御手洗濁起身,一邊踱步一邊分析道:
「第十二,磯川京半個月前失蹤,且無人持有磯川京木屋的鑰匙。」
御手洗濁點頭道:「確實如此,可是很難被看穿。另外,這件案子最吸引人的當屬五組二律背反了。」
「第八,黎人的慾望被澄子壓制。
第四,磯川京與劍持車對黎人的影響。
「假設死者和黎人都在兇手的掌握之中。如果屍體正是黎人的,那就實在沒有必要再去扒下黎人的衣服換上另外一套黎人的衣服嘛!或許你會說也許是兇手的某些信息被遺漏在了黎人的衣物上,所以要被換掉。可是這種信息能穿透厚厚的冬天的褲子而遺留在內褲之上嗎?血跡?嗯,我們假設是兇手自己的血液噴到了黎人的衣褲之上,所以不得不拿走黎人的衣物,可是這樣還有必要為黎人重新換上一套全新的衣褲嗎?沒有必要嘛!因為屍體就是黎人自己的,不存在要將黎人打扮成『黎人』的需要。
矢部皺眉回答道:「然後我就回去睡覺了,所以不知道呀。」
我被御手洗濁搞糊塗了。
「如果菊岡京來了,請務必通知我們。」御手洗濁最後提醒道。
「好了,這就是是那個晚上事件發生的流程表!」御手洗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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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黎人與外界沒有接觸。
御手洗濁神秘地對我眨眨眼,道:「這和天城所說的那個『密室殺人』一樣呀!」
「我是說推理的前提都錯誤了。嘿嘿,仔細想想看,在推理的時候我們犯下了一個很嚴重的前提錯誤哦!」
第五,關口百翼的佔有慾。
第三,森博澄子與黎人的母子關係。
第一,矢部誇三的窺視慾望。
關口道:「我不是說過了嗎?雪子身體欠佳,還在休息。」
「那好吧。多少?什麼,五萬日元?這麼多!好吧,算了,算是你協助警方的獎勵吧!拿去。」我把錢塞給御手洗濁,其實只有兩萬日元。
「確實是在一點多鍾嗎?」
御手洗濁搖頭:「不是!雪子不是個會撒謊的女子。不過,她一直處在淺睡眠的狀態下,其根本原因也是出於丈夫有些變態的愛。其實,雪子是個受到關口精神上折磨的人呢!」御手洗濁不再作聲,似乎在為雪子感到悲哀。
御手洗濁的語氣很嚴肅:「菊岡京昨天晚上有沒有來這裏喝酒?」
御手洗濁毫不避諱地問道:「關口先生,能讓雪子小姐出來嗎?我們要問一兩個問題。」
「那麼換個前提,假設屍體不是黎人的,那又如何呢?也就是說,兇手當時是對著某人的背,接著從下往上刺入了某人的背後,最後將某人裝扮成黎人的樣子。可是為什麼一定要裝扮成黎人的樣子呢?而且我們也找不到除黎人之外失蹤的人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屍體如果不是黎人的,而屍體胸前的划痕確實是被黎人擁有的圓規劃傷的話,那麼就一定是兇手出了那背後的致命一刀后,再用圓規劃傷了死者的胸口!哈哈,兇手沒有必要這樣做,無論如何不可能這麼做的!因為要確認是否死亡,大可以用刀子再捅個幾刀,沒必要用圓規嘛!
「但是,真的有合理的解釋嗎?這五組二律背反?」
御手洗濁繼續道:「而且我們還知道一些一般事實:
這下,我完全糊塗了!
關口道:「是的,那天他喝得特別晚。雪子都已經睡著了,他還在喝酒。」
這次換成我的嘴巴張成O型了:「北海道?我沒聽錯吧,為什麼要去那裡?啊,知道了,磯川京在那裡吧,你是去緝拿兇手?」
「第四組矛盾就是『背後一刀的矛盾』:那一刀,經初步鑒定是致命傷。那麼這一刀究竟為什麼會在背後呢?如果屍體是黎人的,也即兇手在刺刀的時候面對的是黎人,那麼兇手似乎沒有可能把刀刺入黎人的背後,因為黎人一直坐在輪椅之上;或者說兇手是把黎人掀翻在地,而後刺了他一刀?那不對!因為從出刀的部位來看是從下往上刺出,如果黎人是仰躺在地,那麼兇手居然是斜著刺入的咯?沒有必要做出這麼古怪的動作嘛!直接從上往下插|進去好了!但如果兇手是迫使黎人轉過身來,並且刺入一刀的話,那就更加說不通了,因為兇手沒有必要一定要在其背後結束黎人的生命!完全沒有必要,可以刺黎人的當胸或者腹部這樣的部位呀?
天城咽了口口水,似乎面有愧色:「其實……也差不多,不過我設想的……唉,我設想的可謂是多此一舉了!我設想的是兇手A自己服下了慢性毒藥,然後和A有怨仇的B把A給吃到肚子中去了,所以會中了慢性毒藥而死……」
雪子依然不緊不慢地答道:「我是一個很容易驚醒的人,幾乎一整夜都處在淺睡眠的狀態中,所以如果我丈夫起床的話,我應該會知道呀!」
「什麼意思?」我這才知道原來天城已經跟御手洗濁說過那個密室殺人事件了,「怎麼會一樣呢?」
唉,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五組二律背反難道真的有一種合理的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