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理防線崩塌了
2、全面調整調查方向
蘇鏡和猛子不再說話，林昊然顫抖著手從兜里摸出一支煙來，也不管身後牆上大大的「禁止吸煙」，兀自點燃了，猛吸一口。
「哈哈哈，知道，絕對原裝正版。」
蘇鏡又說道：「猛子，北京的事就交給你了，你明天去一趟，後天回來。」
猛子又叫了：「真是沒天理啊，太不公平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蘇鏡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們調查得知，當年陳海他們為了撈到屍體賺錢，故意安排一個水性很好的小孩溺水，等有人去救小孩的時候，那個小孩就在水下拖住他的腳把他往下拉，最後淹死他，然後再挾屍要價。」
兩人坐下后，猛子問道：「林醫生，我們來主要是想打聽一下，你弟弟在大學的時候有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
「我今天早晨九點就出門了，結果先是飛機誤點，下午兩點到了北京又遇上大塞車，後天才放假，他們現在就開始出門了，你說他們都不上班啊？我連酒店都沒去，直接去了那個小區，把事查清楚了才去酒店，我剛剛住下呢。」
蘇鏡說道：「林醫生不要這麼激動嘛！我們有話好說，搞這種對立情緒也沒意思對不對？」
猛子說道：「上班看寫|真，這事沒完！」
林昊然慘淡地一笑，說道：「你們懷疑是林昊天的朋友替他報仇？哈哈哈，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連我都想殺了那read.99csw.com幾個王八蛋！我怎麼會告訴你們林昊天有哪些朋友呢？何況我根本不知道他有沒有特別好的朋友。」
蘇鏡接著問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如果談了女朋友，總會告訴他唯一的哥哥吧？」
第二天中午，蘇鏡來到順寧市第二人民醫院找到林昊然醫生，時近中午，林醫生剛做完一台手術，疲憊地走出手術室，一個護士跑來告訴他，兩個警察在辦公室等他。
林昊然說道：「我弟弟從來不跟我說他在學校的事，所以我不知道。這樣夠配合嗎？」
「案子還沒破，又懷疑我了？」
蘇鏡說道：「所以我們想知道，林昊天都有哪些特別要好的朋友。」
「你說我晚上幹什麼去呢？天上人間也關了。」
等放下電話，何旋笑吟吟地看著蘇鏡，把蘇鏡看得渾身不自在：「你……你看我幹什麼？」
「查白石冰的行蹤。」
猛子看了看蘇鏡，說道：「林醫生有所不知，當年你弟弟林昊天不是淹死的，而是被人謀殺的。」
套子的眼睛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屏幕，說道：「我覺得郭美美還是挺漂亮的。」
蘇鏡正襟危坐起來：「何記者，你問得太多了。」
「好吧，我被你打敗了，等猛子回來，我跟他一起譴責你。」
「警察？又找我幹什麼？」
「順寧、北京都沒下雨，誤什麼點啊？」
「少九九藏書廢話，讓你去你就去。」猛子得意洋洋地說道。
林昊然的手抖個不停，喃喃說著：「我不信，我不信，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好，就這麼定了。」猛子立即答應了。
蘇鏡說道：「飯要吃，活也干。榮豐小區就讓套子去吧。」
「少做夢了！」蘇鏡說道，「你查清楚了沒有？」
「我也要工作！」
因為話筒聲音大，何旋聽得很清楚，插嘴道：「今天曹副市長帶隊去歐洲考察了。」
套子辯解道：「哎呀，那幾段視頻我早就找到了，這不是閑著沒事嘛！」
猛子喊道：「嫂子好！」又問：「又考察去了？」
蘇鏡說道：「少油嘴滑舌，你那裡情況怎麼樣？」
「登機都登了，又等了半天才起飛，說是空中管制，又不知道是哪個領導今天出遠門了。」
「你查什麼案子？」
蘇鏡湊到電腦前一看，立即斥道：「我讓你看視頻，你在這兒看寫|真！」
9月29日晚上，《順寧新聞眼》開播的時候，蘇鏡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等了半天，姚笛總算出來了，她今天發回的新聞是：《卡斯柯稱該公司提供的信號系統與10號線地鐵追尾事故無關》。卡斯柯公司援引上海地鐵官網發布的事故調查結果，稱事故原因為地鐵10號線行車作業人員即採取人工調度行車方式，但是有關人員未能嚴格執行相關管理ｒead.９９csw.ｃom規定，導致事故發生，因此與該公司提供的信號系統無關。
何旋說道：「曹副市長分管計生，他帶著計生部門的人去歐洲考察計劃生育去了。」
「靠，這事你都知道，防火防盜防套套啊，」猛子又說道，「頭兒，我明白了，我突然明白了，我總算明白了，你把順寧大學留給你自己了，那裡可是美女如雲啊。」
「讓他們等著吧，我還有一台手術要做呢，」林昊然也不回辦公室了，就在手術室里坐著休息。他不喜歡蘇鏡，因為蘇鏡揭開了他的舊傷疤，弟弟去世七年多了，他們一家人剛從悲痛中走出來，他卻舊事重提！結果惹得父母雙親又哭哭啼啼好幾天。
套子樂了：「這事我知道，自從天上人間被查封了，猛子的婚前好友就離開北京了。」
回到局裡，套子正眯著眼睛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猛子問道：「一天了，還沒找到啊？」
蘇鏡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歐洲也開始搞計劃生育了？」
猛子說道：「北京……我婚前好友不在北京啊。」
「不知道。一個姓蘇，是什麼刑偵隊長，還有一個……」
猛子說道：「嫂子這主意不錯，我去了，我偷個宋瓷給你。」
「你今天不是工作了嗎？」
「我那是工作！」
林昊然淚花閃爍，說道：「好吧，我配合，百分百配合，你們問吧。」
蘇鏡說道：「
https://read.99csw.com少說幾句吧，林昊天的事總會問到的。」「保密。」
林昊然語氣和緩下來，說道：「坐吧。」
「蘇警官，你有所不知，我弟弟他特別內向，我跟他性格不合談不來，他的事情基本上不跟我講。」
「啊？你不是說……」
蘇鏡呵止道：「你竟然教唆人民警察去偷故宮！」
林昊然淡然一笑，說道：「你們不是懷疑我，就是懷疑他的朋友！我早就說過了，那些人在東陽江上挾屍要價好多次了，嫌疑人能有一個加強排，你們怎麼老是懷疑我們呢？」
剛放下電話，套子又打了進來，張口就問：「頭兒，跟誰煲電話粥呢？嫂子今天是不是值夜班啊？」
「我請你們吃飯行不行？」
「有他消息了？」
猛子說道：「頭兒，你什麼時候帶我們也去歐洲考察一下啊？」
「你不一樣有家有口？」
「什麼？」林昊然驚訝地叫道，血迅速竄到了臉上，他懷疑地看了看猛子，又看著蘇鏡。
「那猛子去北京查什麼案子？」
他也知道只要警察找他，他是躲不過去的，在手術室休息了半個多小時后，這才回到辦公室，蘇鏡呵呵笑著伸出手：「林醫生您好，辛苦了。」
「哪有？我查案子呢。」
「其實，我一直在幹活呀。」套子抱屈道。
「這不是飛機晚點了嗎？」
「都查到了，」套子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去順寧大學啊？」
猛子跟著罵：「太過分了，你瞧瞧你這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哎喲，反了你了，閑著沒事就往順寧大學跑。」
「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蘇鏡說道：「套子，你這麼說話很不厚道，我本來還想帶你一起去順寧大學呢。」
「碎了之後黏在一起的不要啊！」
「好，不錯，口頭表揚。」
「你這不是忙嗎？」蘇鏡又板起面孔來，「都有家有口的人了，還老惦記著往順寧大學跑，你像話嗎？」
蘇鏡沉吟片刻，嘿嘿笑道：「今天我已經去過了。」
此外還有一條新聞是上海各醫院妥善救治事故傷員。兩條新聞，姚笛都做了出鏡報道。
何旋說道：「去偷故宮吧，那裡管得松。」
猛子心中火起，說道：「林醫生，配合警方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林昊然漠然地跟他握了握手，問道：「找我有事？」
套子笑道：「真是老謀深算老奸巨猾，把我們倆都打發走了，他一個人瀟洒快活去。」
事已至此，兩人只能打道回府，猛子氣地在車上罵：「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牛逼什麼呀？他肯定在撒謊，他肯定知道他弟弟的事。」
「你！」猛子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但也沒辦法，只好重複了一遍問題，「林昊天都有哪些特別好的朋友，他們現在在哪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