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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六日 第04節

第04章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六日

第04節

「委員長受到了父母的影響,也加入了那個團體。他們好像經常去藏王那邊。」
「這個我知道。」
井之原悠向車外望去。到處都是一片漆黑,就像身處於森林深處,有種被什麼東西罩著的感覺。
「是因為那些寶藏,才會中止上映的嗎?」
「你在說什麼啊?」
「這個我不知道。」
「這隻是表面上的原因。」
「什麼啊?」
「你接電話了?」井之原悠很難理解這種隨意接起別人電話的舉動。
「你老婆剛剛打電話來了。」相葉時之淡淡地說,「就在你睡著的時候,打來了電話。」
「『御釜的水能凈化身體』,結果卻完全相反嗎?」
「喂,相葉,你還記得那個傢伙嗎?」井之原悠並不是想岔開話題,他只是想起了剛才那個夢裡的場景,「委員長。」
如果只是經歷一點點危險,就能改善自己現在的情況的話。如果能讓沙耶子那張黯淡的臉恢復生氣,重新露出爽朗的表情的話。井之原悠禁不住這麼想道。當然,在他的內心裡依然回蕩著這樣的聲音:「寶藏什麼的,真的可信嗎?」
「幹什麼?」井之原扭頭看著駕駛席,只見相葉時之的眼睛都充血了。應該也有疲勞的原因,不過他臉上嚴肅的表情還是讓人覺得有些陰森,井之原悠也嚇了一跳。
「當時他們好像很介意預防針的副作用,便向學校提出了抗議。」
「怎麼了?」
「我是聽福斯說的。委員長那傢伙,說什麼要證明『即使不打疫苗,也能抵禦村上病』。好像還說過『御釜的水能夠凈化身體』什麼的。」
「你雖然是個誠實、讓人信賴的隊長,可直覺不太行啊。我的直覺可比你敏銳多了。你還記得嗎?山形縣大賽的半決賽,我在二壘、死神博士在一壘、你在打擊區,那時候我也是靠的直覺。」
教室里,少年井之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相葉時之走過來,感嘆地說:「不知道霹靂紅怎麼樣了。」
確實是這樣,調查還沒有進行。「可我們剛逃出來啊。」
「死了?」
現在的沙耶子恐怕對任何事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了。光是日常對話就已經讓她筋疲力盡,她已無法表達出自己的情感了。她的內心非常疲憊。
井之原悠趕緊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三點了。
「世界上的大事,也許都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的。」
「相葉,你的想法很有趣。不過遺憾的是,上映中止是因為我們的霹靂紅對幼|女出手了。」
「喂,巴斯,別鬧了。」他用手推開那條狗,心想不是叫龐塞嗎?黑狗慢慢地坐正,像在回答:「好好好,我老實一點行了吧。」
「還不是多虧了你。」
「是嗎……」相葉時之馬上接受了這一建議,他踩下剎車,關閉了引擎。關上車燈后,剛剛遠離的黑暗馬上又將火鳥包圍了。「要不趁現在先睡一會兒吧。」說完,相葉時之就把頭靠在了方向盤上,呼吸立刻變得沉重起來。
「不記得了。」井之原說了個謊,「啊,對了。」
「跟電影有什麼關係?」
「嗯。」井之原悠回答。我明白,他很想這麼附和,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不想表達出那種廉價的同情。但事實上他真的很明白。我也很需要錢,https://read.99csw.com他想喊出聲來。必須在這個月搞到一筆錢,這一點也是一樣的。
「啊,那也沒問題。如果我的直覺正確的話,那個劇場版電影和寶藏應該是密不可分的。」相葉時之發動車子,車頭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不過,井之原還是恢復了冷靜,他說:「喂,相葉,你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天還沒亮呢。就算現在到那裡去,也做不了任何事吧。真要說的話,目前好像還是留在這裏更安全。」
這些話讓人有些難以置信。打預防針那天,委員長是什麼樣子的呢,井之原已經想不起來了。不過記得他好像並沒有裝病不來上學,那時候在體育館里應該是一個個人點過名的。井之原指出了這一點,相葉時之回答道:「不管怎麼說,那傢伙確實是因為村上病而死的。」他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我也是在他死後才聽說的,其實他沒打預防針。」
過了一會兒,井之原悠覺得自己該跟這位老朋友告別了,再牽扯進去的話可不妙。他這麼想著,卻總是行動不起來。剛才手機里的那張地圖還停留在他的腦海中,和沙耶子眼神空虛的影像重疊在了一起。
「我需要錢。」這一聲帶著非常陰暗的沉重感,像有什麼東西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
井之原悠又想起了死神博士,也就是志賀直人以前說過的話。「普通流感幾乎每年都能造成上千人死亡,可都算不上什麼新聞。而新型流感只要讓一個人死去,馬上就會引起很大的騷動。」人類的注意力和恐懼感都會受到新聞報道的影響。新聞的標題越新奇、越少見,對人的影響就越大。
「不回家可有點麻煩。」井之原悠想起自己還沒跟妻子聯絡,便慌張了起來。雖然因為加班和處理副業等,他經常很晚回家,有時也會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家,但每次他都會跟妻子聯絡一下。
「井之原,和我一起干吧。」相葉時之的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他的表情放鬆了一點,但眼睛里還是飽含誓死一搏的決心。
「啊……」這時,相葉時之突然抬起了頭。
「瞄準寶藏?」
「這個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一定有關係。井之原,我的這種直覺大多都是正確的。你還記得以前學校老師說過的那件事嗎?某個國家的學者製造出了天花的疫苗。」
「哦,委員長,別再舔了!」相葉時之生氣地喊道。這時井之原悠醒了,這才明白自己剛剛又睡著了。那條狗從後座上探出身子,正在自己的臉上舔來舔去,井之原倏地直起了身子。
「什麼?」
「說起來,是那傢伙告訴我蘿莉控到底是什麼意思的。」相葉時之說話的樣子很憤慨,卻也有懷念的意味。
「幕後會不會和那些寶藏有關係呢?」透過前擋風玻璃,相葉時之眺望著遠處漆黑的天空,「如果公開上映,就有可能暴露寶藏埋藏的地點,所以有些人施加了壓力,讓電影中止上映。這樣想難道不對嗎?」
「喂,井之原,你快說啊,到底是不是?!」
「因為是在御釜拍攝的嗎?」井之原悠又一次想起了桃澤瞳委託他調查的內容,也就是和《鳴神霹靂戰隊》劇場版有關的九九藏書事。
「那個,一開始也只是直覺啊。啊,這個也許會跟那個有關係,就是這樣的感覺。證據是之後才發現的,起先都是靈機一動。」不知道這些話到底有沒有說服力,總之相葉時之一直滔滔不絕地說著,「井之原,那你找那個電影院的經理又有什麼事?其中有什麼關係?」
「你真的是太累了啊。」駕駛席上的相葉時之說,「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突然失去意識了。」
「什麼?」
「嗯?」
「我說我是你的同學,叫相葉時之。今天時隔多年與你偶遇,便一起喝了個痛快。你都沒跟你老婆說過我的事嗎?我說我是和你同一個棒球隊的相葉,就是那個很有名的相葉時之,結果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他小便的時候敵人攻擊過來了,他也能戰勝對方嗎?」
「說起來,那個英雄戰隊總共五個人,然後每次都是一起教訓一個壞人,這一點就不太令人滿意。這樣不是在誘導人們去欺凌弱者嗎?」
他很難想象死者竟是個自己認識的人。因為有預防針,村上病幾乎完全可以預防,但偶爾也會出現有感染者的新聞。他們會被隔離,接受治療,其中的多數還是會死亡。他聽說過有些人天生體質無法免疫,不過這種不幸的人在日本一億多人的人口裡,也就只有極少極少的幾個,稱得上鳳毛麟角。另一方面,和其他疾病不一樣,哪怕只出現一個感染者,媒體也會用整版報紙進行報道。「村上病好恐怖」——每個人都帶有這樣的想法。
「更深處的原因是他是個蘿莉控嗎?」
「嗯?」井之原反問道,看到相葉時之笑嘻嘻的臉,他才意識到對方只是在開玩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去那邊豈不是也很危險。」
「我們都打過預防針了,所以沒問題。」
「委員長嗎?真懷念啊。那傢伙總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不知道那傢伙現在是什麼樣子,委員長。」井之原悠想起了小時候曾經在電視里看到國會辯論的現場,當時他覺得,委員長長大后大概就是裏面那些人的樣子。
「那你就趕緊把手機交給那個怪人吧,這樣他就高興了。」
「那傢伙死了。」
「有什麼關係啊?」
「好像是在安放那些裝置之前,他們帶著同伴一起到了御釜,在禁區旁邊支起了帳篷。打出的旗號是『最接近御釜的超健康生活』,還向世人進行宣傳。結果,他就被感染了。」
「對了,委員長是不是去尋找過那些寶藏啊?」過了一會兒,相葉時之說,「所以才被感染了。」
「如果能靠這條線索弄到錢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機會的。這應該是最後的機會了。」相葉時之說得唾沫橫飛。後面那條狗也很少見地配合著他叫了起來。「確實如此。」它的叫聲像是在這麼說。
「沒有打啊。」相葉時之撓了撓鼻尖,「那傢伙家裡有點不太一樣。不能說是宗教團體……怎麼說呢,好像對環境問題很在意,大概是叫什麼環保運動人士吧?說是運動人士,但跟體育選手沒什麼關係。」
「相葉,這麼說可不好。」井之原悠忍不住告誡他說。
「當然了。不管是在小便還是在大便,就算是在嘔吐的時候也一樣,霹靂九*九*藏*書紅是無敵的。」相葉時之狠狠地反駁道,「對吧,井之原?」
「沒有個性?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你可別小看了霹靂紅。不管對方進行怎樣的攻擊,他都能以閃電的速度躲開。閃電的速度,你這傢伙能想象嗎?」
「井之原,你真的不知道嗎?」
「你一直都醒著嗎?」
「相葉君,你們都還在看那個節目嗎?」聽到從頭頂傳來聲音,二人抬起了頭。眼前是一位戴著眼鏡的少年,是「委員長」。他的家長是家長聯合會的會長,自身的成績也很優秀,加上過於熱心班級工作,所以大家都叫他「委員長」。即便現在他已經不是班委了,大家卻依舊這麼叫他。
「啊,你是說牛痘啊。」
「井之原,我很需要錢。不管面臨什麼危險,我都必須在這個月弄到一筆錢,否則就麻煩了。」
相葉時之露出發現了對方要害的那種敏銳表情。「那……你還沒去問過那個經理吧?」
「就像我說的那樣,全都聯繫在一起了。」相葉時之回過神來后答道,「井之原,委託你的那個人,應該也瞄準了那些寶藏吧。」
「那我們回去吧。喂,趕緊回去。」相葉時之說著便發動了引擎,車身抖動了起來。
「稍微眯了一會兒。我原本就是夜行動物,現在正是我活動的時間。」
「雖然報紙和電視上都沒有報出姓名,但我們那邊人人都知道。」
「所以他們就去找那些『對身體好的水』了嗎?御釜周圍不是都設了電柵欄什麼的,沒法接近嗎?」
「村上病?」對方的回答非常出乎意料,「為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井之原有些混亂,「可是,不是都打過預防針嗎?」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井之原有些發愣。即使是變身前,他也很難想象霹靂紅小便時的樣子。當然,大便和嘔吐時的樣子也一樣難以想象。
「什麼看吧看吧?」
「去藏王?為什麼啊?」
「沒有人會特意返回剛剛逃離的地方,銀髮怪人他們應該也是這麼想的。」相葉時之的聲音變得響亮起來,彷彿正在朗讀詩歌,「所以,那裡是最安全的。誰都不會想到我們竟然會回去。就像打出安打以後,誰都不會想到剛剛踏上二壘的人又會馬上回到本壘吧。這就是盲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在開始拍攝前,剛剛完成劇本的時候就被拿下了吧。」
「我知道。」相葉時之的聲音很奇怪,「不過啊,井之原。」
「不對,這個完全不一樣吧。」井之原悠反對道,「再說,就算要回去,我的工作也跟你沒有關係。而且,你已經深陷危險之中了。」
「我得到情報說,如果要問有關《霹靂戰隊》劇場版的詳細情況,就得去找電影院的經理。」井之原說。
「不,沒什麼大不了的。」
星期天放的那集里,霹靂紅被敵人囚禁了,故事的懸念陡增。就在這時,這一集突然結束了。《英雄戰隊》這部片子,除了最後幾集以外,基本都是每集講完一個故事。大體上英雄們都會把這一集里登場的壞人打敗,讓觀看的孩子們可以輕鬆地等待下一周的故事。可是,上星期的那集,明明還沒到最後幾集,卻沒在一集內把故事完結,而是很罕見地留到了下周。
「不對,九九藏書我只是想回那個電影院,從經理那裡打聽些消息。」
即使自己附和,他們也不可能說得過委員長的,井之原拚命思考著該怎麼辦。可是,此時恰好有一條粗糙的舌頭在臉上舔來舔去,讓他無法好好思考。從鼻子到嘴巴,都被那條舌頭舔個不停。
井之原悠苦笑了一下,說:「剛剛我不是說過嗎,找那個電影院的經理有事。」
井之原悠看到原本應該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現在放在車內平時放飲料的地方。他馬上把手機拿了回來,翻閱起通話記錄。
「看吧看吧。」相葉時之猛地轉過身,看著井之原悠拍了下手。不知道是不是被這聲音嚇到了,後座上的龐塞像管弦樂器那般鳴叫了起來,像在說:「嚇死我了。」它的動作又反過來把相葉時之嚇了一跳,他「哦」地叫了一聲,縮了下身子。「你好吵啊,龐塞。」相葉時之責備道。「你才很吵呢。」龐塞叫得更凶了,還擺出準備進攻的姿勢。「好吧好吧,是我不好。」相葉時之見狀趕緊道歉。
井之原悠突然想起來了,很久以前他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關於村上病感染者的報道。雖然沒有透露詳細的個人信息,但報紙上寫著「一位居住在東北的男性因此病死亡」。
「當時委員長的父母堅持說不能接受強制接種。所以最後,就只有委員長沒有打預防針。」
「那個,如果御釜有寶藏的話,說不定和《鳴神霹靂戰隊》的劇場版也有關係。」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井之原悠語氣曖昧地說道,繼續說了下去,「委託我調查的那個人,想要的就是有關《鳴神霹靂戰隊》的情報,委託我去收集相關信息。」
他馬上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了。
確實,那時候委員長興奮地說著「看吧看吧」,還到處說赤木駿的壞話。
「有個人還用投球機瞄準過棒球隊的教練呢,現在還不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不過,那傢伙當時確實說過,『與其研製針對村上病的疫苗,還不如去做能抹殺蘿莉控的葯。啊,不過反正他已經被社會所抹殺了。』說得眉飛色舞的。不管怎麼說,能因別人的不幸而興奮異常,這總歸是不正常的吧。你不這麼認為嗎?」
「調查?」
「你很煩啊。壞人每次都帶著二十多個隨從的。而且,什麼滿意不滿意的,我們又不是因為這些而決定看哪個節目的。」
「站著小便的時候也行?」
「那你們又是怎麼決定的呢?不管怎麼說,都是不經過大腦,只是盲目地接受電視里的信息吧。就只是趕時髦而已。你們說的霹靂紅什麼的那個節目,不是每年都大同小異嗎?一點個性都沒有。」
井之原悠並沒有馬上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認真的,無法確定到底有幾分是出於真心。但只要是相葉時之弄出來的事情,不管形勢看起來再怎麼樂觀,背後都會很危險,最好還是不要牽扯進去,這一點絕對不會錯。可另一方面,因為有危險就馬上離開,他也很難做出這種不負責任的決定。
相葉時之乾笑了幾聲,然後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
「是啊,假裝對英雄戰隊很有興趣的樣子,從你這裏套取情報。這下就完全跟我想的對上了。」相葉時之自顧自地興奮起來,好九_九_藏_書像在讚歎自己的靈光乍現,「寶藏在御釜,而找到寶藏的鑰匙就是《鳴神霹靂戰隊》的劇場版,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藏寶圖指示出了御釜的位置,也就是《鳴神霹靂戰隊》拍攝的地方。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聯繫,你不覺得嗎?有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快說啊。」
很顯然,相葉時之和委員長一點也不投緣。他們一個是管理人員,一個是被管理人員;一個是遵守紀律的,一個是擾亂秩序的。所以他們經常發生口角。
「那個人就是注意到得過牛身上的什麼病的人就不會感染天花,所以他就從牛的病灶里提取了疫苗。」
被那麼恐怖的外國人追擊,還被迫吞下那種奇怪的藥丸。
「不是,這件事說來話長,所以我就簡單地說一下吧。和銷售無關,是有人委託了我一件調查工作。」
井之原悠像是被相葉時之的氣勢所壓倒,點了點頭。宛如植物漸漸枯萎般度過的每一天,日漸憔悴的沙耶子,這些畫面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緊接著是健剛的笑臉。他緊緊地閉上眼,出現在眼前的還是那幾個字——「只要有錢的話」。
「想奪回手機的絡腮胡也好,銀髮怪人也好,他們的目標都是御釜的財寶。是這樣的吧?銀髮怪人是為了奪取這張地圖,才襲擊了我的。」
「喂,你是說真的嗎!」
「放心吧,我跟你老婆說清楚了。」
「《鳴神霹靂戰隊》劇場版中止放映的時候,那傢伙笑逐顏開的樣子還真是誇張呢。」相葉時之笑了。
「你在說什麼啊?」
相葉時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奇怪,他看著井之原,說:「你不知道嗎?」
「話是這麼說,可你那樣子絕對是操勞過度。」
「嗯,不過,這裏面肯定有關係。」
和相葉時之相反,井之原悠似乎完全清醒了。他拿出手機,準備給桃澤瞳發封郵件,告訴她自己正準備從日落劇場的經理口中打探出一些情報。
「什麼?」
「『成熟一點吧』,經常這麼說的委員長在馬上要成熟的時候遇上了這種事嗎?」
「這就是他看不起《鳴神霹靂戰隊》的報應。」
「也許吧……然後呢,委員長怎麼了?」
「對了,就是那個,村上病。」
無論何時都遵守規則、重視課程進度的委員長,有一句經常掛在嘴邊的話:「你們成熟一點吧!」
只要有錢的話。
原來如此,井之原悠能接受這個說法,但問題並不在這裏,而在於如何進入那處禁區。相葉時之應該也有幾分猶豫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在井之原悠睡著的這段時間里,他應該就會朝著藏王前進了。
「這個嘛,閃電藍和雷鳴黃肯定會去救他的。」井之原悠回答。雖然霹靂紅被鎖鏈囚禁著、失去了自由后的樣子很讓人心痛,也讓井之原悠很焦急,但他現在也只能堅信,下一集同伴們會去把他解救出來。
「啊?」井之原被他的話震驚了,「他怎麼了?」
「很讓人驚訝吧?雖然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可那也太極端了。」
「晚上誰都會困的吧。」
「回去,回那個電影院?」看到對方動作如此迅速,井之原悠感到一陣驚慌。
「是啊,是要推銷複印機嗎?」
「你不是還要找那個經理嗎,可是有人委託了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