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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編-2

第七編-2

Meruit habere Redemptorem。〔他配得上有一個救主。〕Meruit tam sacra membra tangere。〔他配得上觸及如此神聖的肢體。〕Digno tam sacra membra tangere。
687—747(540)613—742
最細微的運動都關係著全自然;整個的大海會因一塊石頭而起變化。因而,在神恩之中,最細微的行為也會以其後果而關係著一切。因此,一切都是重要的。
733—406(551)621—649
整體是愛手的;而手假如有意志,就應該以靈魂在愛手的那種同樣的方式來愛自己。
702—678(472)285—99
「有一個上帝,因此就讓我們不要享受被創造物吧」!
Quod curiositate cognoverunt superbia amiserunt。〔他們由於好奇而認識的東西,又由於驕傲而失掉了〕。語出奧古斯丁《講道集》第141這就是不要耶穌基督而得出對上帝的認識所產生的東西,這就是不要居間者而與人們不要居間者便已認識到的那個上帝之間的相通。反之,那些靠了居間者而認識上帝的人,721—302(544)867—701
正義的人在最細微的事情上也依據信仰而行事;當他譴責他的僕人時,他希望他們能被上帝的精神感化,並祈求上帝糾正他們,而且他期待于上帝的也正像期待於他的自責一樣多,他祈求上帝能保佑他們改正。這樣,在其他的行為上……。
基督徒的上帝是這樣一個上帝,他使靈魂感到上帝才是靈魂的唯一的美好,靈魂的全部安憇都在上帝之中,靈魂除了愛上帝而外就沒有別的歡樂;而同時他又使靈魂憎惡種種阻滯自己並防礙自己得以儘力去愛上帝的障礙。那些束縛著它的自愛與慾念,對於他都是不堪忍受的。這個上帝使靈魂感到它所具有的這種自愛的根基會毀滅它自己,並且唯有上帝才能拯救它。
因為我們總是會有高與低、智與愚、貴與賤,既可以貶低我們的驕傲,又可以抬高我們的屈辱。
耶穌發見他們仍然在睡著,既不為對他的也不為對他們自己的顧慮所縈繞,便滿懷善意地不把他們喚醒而讓他們好好安息。
然而卻沒有任何宗教指出過它是一種罪惡,或者指出過我們是生於其中的,或者指出過我們有義務要加以拒絕,也不曾想到過要給我們以補救之道。
102—189(536)635—738
應該僅只愛上帝並且僅只恨自己。
我們必須儘可能地使自己沉默,並且僅僅向自己談上帝(我們知道他才是真理);這樣我們才能以真理說服我們自己。
705—684(474)263—274
真正的宗教必須教導人的偉大、可悲,必須引人尊敬自己與鄙視自己,引人愛自己並恨自己。
730—380(547)689—709
因而,就讓我們結論說:既然人自從最初的罪惡以來就是罪過的,而上帝又不願意他因此就被上帝疏遠,所以他就僅僅是由於最初的作用才沒有被疏遠的。
人類既不習慣於創造優點,而僅僅是在他們發見了優點已經創造出來后才加以報償,所以他們也就根據自己本身來判斷上帝。
說我們居然配別人愛我們,這是妄誕;我們若希望如此,便是不義。如果我們生來就有理智而又大公無私,並且認識我們自己和別人;我們就絕不會把這種傾向賦予我們的意志了。然而我們卻生來就具有這種傾向;因而我們生來就是不義的,因為人人都在趨向自己。而這一點是違反一切順序的:
哲學家——向一個不認識自己的人大聲喊道,他應該由他自己而達到上帝,這是美好的事。而向一個認識自己的人說這些話,也是美好的事。
沒有什麼學說比如下這種學說更適於人類的了:這種學說由於人永遠都暴露在絕望與驕傲的雙重危險之下的緣故,便教導人認識自己接受神恩與喪失神恩的雙重可能性。
《約翰福音》第8章、第30—33節:
「比起這些和那些人來,我更是你的朋友;因為我為你做的比他們更多,他們不會忍受我所忍受於你的,也不會在你不敬與殘酷的時候為你而死,就像我在我的選民中以及在聖體中所曾做過的以及所準備做的和正在做著的那樣。
懂得自己主人的意志的人將受到更多的鞭撻,因為他由於有知識而具有權力。Quijustusest,justieiceturadhuc〔誰是正義的,就讓他仍舊有正義〕《啟示錄》第22章第11節:「為義的,叫他仍舊為義」,因為他由於有正義而具有權力。對於接受最多的人,就要向他算最大的賬,因為他由於有這種幫助而具有權力。
道德——上帝造成了天和地,而天和地卻並不感到其自身存在的幸福,於是上帝就想要造出既能認識它又能構成一個能思想的成員的整體的那種生命來。因為我們的組成部分根本就不感到他們的結合的幸福、他們可驚嘆的智力的幸福、大自然具有以精神灌注他們並使之得以長成與延續的那種關懷的幸福。假如他們能感到這一點,假如他們能看到這一點,他們將會怎樣地幸福啊!但是要做到這些,他們就必須有知識可以認識它,並且有善意可以響應一個普遍靈魂的善意。但假如獲得了知識之後,他們卻用之於把糧食留給自己,而不肯把它傳給別的成員,那末他們就不僅是不義的,而且還是可悲的,而且與其說是在愛自己倒不如說是在恨自己了;他們的福祉,正如他們的責任一樣,就只在於響應整個靈魂的行動,他們是屬於這一整個靈魂的,而這一整個靈魂之愛他們也更有甚於他們之愛他們自己。
(一)為了向他的被創造物傳達因果性的尊嚴。
678—506(528)519—710
832—755(471)222—248
因此,若沒有僅只以耶穌基督為其對象的聖書,我們就什麼也不認識,而只能是在上帝的本性中以及在我們自己的本性中看到蒙昧與混亂。
序言——上帝存在之形而上學的證明是如此之背離人類的推理而又如此之混亂,所以很難打動人;並且當其可能對某些人有用時,那也只是在他們看到這種證明的那一瞬間才有用,一小時以後他們就又要害怕自己被騙了。
沒有人能像一個真正的基督徒那麼幸福,或那麼有理智、有德行而且可愛。
(三)為了使我們由於勞動而配得上其他的德行。
659—763(513)572—759
708—686(480)657—279
在每一件行為中,我們還必須在行為之外注意到我們目前的、過去的和未來的狀態以及其他一切與之有關的狀態,並須看出這一切事物的聯繫。這時,我們便會十分小心慎重了。
耶穌向別人那裡尋求伴侶和慰藉。我覺得這是他一生中獨一無二的一次。但是他並沒有得到,因為他的弟子們睡著了。
725—715(497)686—609
成員分離開來,就再也看不見自己所屬的整體,於是就只不過成為一個消逝的、垂死的生命而已。然而它卻相信自己是一個全體,又由於根本就看不見自己所依賴的整體,所以他就相信他只依賴著自己並且想要使自己本身成為中心而兼整體。然而它自身既然沒有生命的原則,所以他就只能誤入歧途;並且由於確實感到他並不是整體,可是又看不到他是整體的成員,所以他就因自己的存在之無從確定而驚惶無措。最後,當他終於認識了自己的時候,它就好像是又回到自己家中,並且也只是為了整體才愛自己。他會悲泣自己已往的誤入歧途。
713—692(484)667—510
我們深深有負于那些告戒我們有錯誤的人,因為他們克制我們;他們教給我們說,我們是為人所鄙視的;他九-九-藏-書們並不防止我們將來不再如此,因為我們還有許多別的錯誤為人所鄙視。但他們準備讓我們做出改正和免於錯誤。
《羅馬書》第3章、第27節。光榮被排摒;根據什麼法律呢?哪種行事呢?都沒有,而只是根據信心。因而,信心就不在我們的權力之內,像是法律的工作那樣;它是以另一種方式賦給我們的。
不禁食並因此而謙卑,比禁食並因此而自滿要好得多。法利賽人,稅吏。
699—728(470)805—252
這是接受生與死、福與禍的最美妙的方式!
712—699(485)900—259
「我在向你講話並且時時勸導你,因為你的引導者不能向你講話,而我又不肯讓你缺少引導者。
「讓光榮歸於我,而不是歸於你,你這蟲豸與塵土。
Qui manducat indignus。〔誰要是吃喝就配不上。〕《哥林多前書》第11章、第2
耶穌在憂煩中。
674—765(521)651—762
我覺得耶穌基督只是在他復活之後才許人摸他的傷痕的:No-li me tangere。〔不要摸我〕。語出《約翰福音》第20章第17節。我們必須只把我們自己和他的苦難結合在一起。
那一切那是壞東西,並且與是我們有生俱來的。
688—673(541)616—642
「你的皈依就是我的事業:別害怕,滿懷信念地祈禱吧,就像是為我那樣。
為什麼上帝規定了祈禱。
這種說法是荒謬的;因為既然我們有信心卻不能就有德行,那末我們又怎麼能有信心呢?難道不虔信與信心之間還不大於信心與德行之間的距離嗎?
耶穌既是處於憂傷之中、處於最大的痛苦之中,就讓我們祈禱得格外長久吧!
684—667(537)446—739
「耶穌說這話的時候,就有許多人信他。耶穌對信他的猶太人說,你們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他們回答說,我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從來沒有作過誰的奴僕」。
他的敵人只是到了墳墓中才停止折磨他。
669—762(520)646—761
認識上帝而不認識自己的可悲,便形成驕傲。認識自己的可悲而不認識上帝,便形成絕望。認識耶穌基督則形成中道,因為我們在其中會發見既有上帝又有我們的可悲。
如果萬物有一條唯一的原則,萬物也就有一個唯一的歸宿;萬物都由於他,萬物都為了他。因此,真正的宗教就必須教導我們只能是崇拜他並且只能是熱愛他。可是,既然我們發見自己沒有能力崇拜我們所不認識的東西或者熱愛我們自己之外的其他事物,所以把這些義務教導給我們的那種宗教,也就應該把這種無能教導給我們並且還教給我們學會補救之道。它教導我們說,由於一個人,一切就都喪失了,上帝與我們之間的聯繫就破裂了;而且由於一個人,聯繫就又恢復了。
我們祈求上帝的仁慈,並非為了要他可以讓我們在我們的邪惡之中得到平靜,而是為了他可以把我們從其中解救出來。
657—393(517)659—748
法律責成人去做它所沒有給予的。神恩則給予人以它所責成的。
「因而,就不要惶恐不安」!
因為我的身體沒有我的靈魂就不會形成一個人的身體;因而我的靈魂無論是與什麼物質相結合就都形成我的身體。
不僅是我們只能由於耶穌基督才認識上帝,而且我們也只能由於耶穌基督才認識我們自己。我們只能由於耶穌基督才認識生和死。離開了耶穌基督,我們就不知道什麼是我們的生,什麼是我們的死,什麼是上帝,什麼是我們自己。
因而就更其是當機緣正在呈現的時候,就不得不說這話;而不是正當機緣呈現的時候,就已經說過這話。前者屬於必然,後者則屬於偶然。而這兩者便是我們所能追究的一切。
假如腳和手都有自己的個別意志,那末它們除非能以這種個別的意志服從於統治著全身的最高意志,否則就永遠不會各得其所。超過這一點,它們就要淪于混亂和不幸;然而在僅只要求整體的利益時,它們卻成就了它們自己的利益。
661,664—774(514)676—749
我相信耶穌從不曾憂傷過,除了在這唯一的一次;可是這時候他卻憂傷得彷彿再也承受不住他那極度的悲苦:「我的靈魂悲痛得要死了。」
步入虔敬是艱難的,這是真的。但是這種艱難並非來自我們身中所開始出現的虔敬,而是來自其中所依然存在的不虔敬。如果我們的感官並不反對悔改,如果我們的腐化並不〔反對〕上帝的純潔,那麼這裏面就不會有任何對我們艱難痛苦的東西了。我們受苦難僅僅是和我們天賦的邪惡之抗拒超自然的神恩成比例的;我們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些相反的努力之間被撕碎了;然而把這種暴力諉過於引我們向前的上帝,而不歸咎於滯留我們不前的世界,那就非常不公正了。這就好像一個母親從強盜的手裡奪回自己的孩子一樣;孩子在受痛苦之中,應該是愛母親為他取得自由的那種深情而合法的暴力,而只能憎恨那些不正義地拘留了他的人們那種兇惡專橫的暴力。上帝對人們的一生所能進行的最殘酷的戰爭,就是不讓他們經受他所要帶來的這場戰爭。他說:「我來是帶來戰爭的」;又教導這場戰爭說:「我來是帶來劍與火的」。在他以前,世界就生活在這種虛假的和平之中。
728—382(549)630—647
714—675(481)674—278
人們依附我,這是不正義的;儘管他們高興而且自願這樣做。我會欺騙那些我曾使之產生了這種願望的人們的,因為我並不是任何人的歸宿,也並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滿足他們。我難道不是要死去的嗎?因此,他們依附的對象也會死去的。所以,正如我若使人相信了一種虛妄便是有罪的,——哪怕我是溫和地在說服人,哪怕人們高興相信它,哪怕這樣也會使我高興,——同樣地,我若使自己為人所愛而且假如我能引人依附我的話,我也是有罪的。我應該警告那些準備同意謊言的人們說,他們不應該相信謊言,無論謊言會帶給我什麼樣的好處;同樣地,他們也不該依附我,因為他們應該在取悅上帝或者在追求上帝之中度過他們的一生以及他們的關切。
703—313(477)817—277
729—602(548)608—723
耶穌在不能確定父的意志的時候就祈禱著,他害怕死亡;然而當他認識到它之後,他就走向前去獻身給死亡:famus.Processit.(約翰)。
——主啊!我把一切獻給你。
耶穌基督是僅僅被聖徒們所埋葬的。
我對一切人都懷著忠誠,我並〔不〕以怨回報怨我的人;並且我希望他們的情形也和我一樣,既不受別人的德也不受別人的怨。我力求對一切人都公正、真實、誠懇並且忠心;對於上帝使我與之格外緊密結合在一起的那些人,我衷心懷著親切之情;並且無論我是獨自一個人、還是在別人的眼前,我的一切行為都有上帝明鑒,上帝會判斷它們的,而我也是把它們全部都奉獻給上帝的。
Comminutum cor(聖保羅);這是基督教的特性。「阿爾巴給你命了名,我不再認識你了」(高乃依);這是非人的特性。人的特性則相反。
716—702(495)757—607
因此凡是刺|激我們使我們依戀于被創造物的,都是壞的;因為假如我們認識上帝,那就會妨礙我們去侍奉上帝,或者假如我們不認識上帝,那就會妨礙我們去追求上帝。我們既是充滿了慾念,因而我們便充滿了惡;因此我們就應該恨我們自己,以及一切刺|激我們去依戀除了唯一的上帝之外的其他對象的東西。
677—668https://read.99csw.com(526)663—706
605—438(511)794—631
亞伯拉罕並不為自己博取任何東西,除非僅僅是為了他的僕人;因而正義的人就不會為自己博取世上的任何東西,也不會博取世人的喝采,除非僅僅是為了他用以作為其自身主宰那些熱情,他對其中的一種說:去吧,又對另一種說:來吧。Sub te erit app-etitus tuus〔你的慾念將屈伏在你下面〕。他的熱情這樣加以駕馭,便成為德行:
根據聖書,一切境況——甚至於是殉道者——都要戒懼。
然而他卻救治了他自己,而且會更加有理由要救治我。
做小事要像大事那樣,因為在我們身中做出這些事並過活著我們的生命的耶穌基督是尊貴的;做大事要像輕易的小事那樣,因為他是無所不能的。
不可滲透性乃是物體的一種性質。
耶穌的神秘——耶穌在受難中忍受著別人所加給他的苦痛,然而他在憂傷中卻忍受著他自己所加給自己的苦痛,tur bare se-metipsum〔「心裏悲嘆,又甚憂愁」。〕語出《約翰福音》第11章第33節。按此處所引經文原文應作turbavit seipsum。。那不是出於人手而是出於全能者之手的一種苦難,因為必須是全能者才能承擔它。
「我以我在聖書中的話、以我在教會中的靈,並且以感召、以我在牧師身上的權力、以我在虔敬信者身上的祈禱而與你同在。
耶穌是在一座園子里,但不是像最初的亞當已經為自己併為全人類所喪失了的那樣一座極樂園,而是在他要拯救自己和全人類的那樣一座苦難園裡。
Eritis sicut dii scientes bonum et malum。〔你將知道善與惡,象上帝那樣。〕
因此,我們就有能力要求。反之……。它不在我們的能力之內,因為能夠獲得祈求他這件事並不在我們的能力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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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家奉獻出罪行,並把它們置於上帝自身之中;基督徒則奉獻出德行。
凈獄中最大的痛苦就是審判無從確定。Deusabscon-ditus。〔隱蔽的上帝〕
祈禱的證明:Petenti dabitur。〔祈求的將被給與。〕《馬太福音》第7章、第7節:
有人說:「假如我看見了奇迹,我就會皈依」。他們怎麼能有把握說,他們會做他們自己所茫然無知的事情呢?他們想像著這種皈依就只在於一種崇拜,這種崇拜猶如是在與上帝進行一場交易和一場談判,就像他們為自己所描繪的那種樣子。但真正的皈依卻在於要在為我們所不斷激惱著的、並且可以隨時合法地毀滅我們的那位普遍存在者的面前消滅我們自己,在於承認我們沒有他就什麼也做不到,並且承認除了他的羞辱而外我們就配不上他的任何東西。它就在於認識上帝與我們之間有著一種不可克服的對立,並且若是沒有一個媒介者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通。
《約翰福音》第8章:Multicredideruntineum.Dicebat ergoJesus:《Simanseritis…,veremeidiscipulieritis,etveri tasliberabitvos.》Responderunt:《SemenAbrahaesumus,etneminiservimusunquam.》〔他們有許多人相信他。因此耶穌就說:
要使人成為聖者,就一定得有神恩;誰要是對此懷疑,就不懂得什麼是聖者、什麼是人。
耶穌在他的弟子睡覺時,就安排了他們的得救。在義人酣睡的時候,他便造就了每一個義人的得救,既在他們出生之前的虛無之中、也在他們出生以後的罪惡之中。
「絕不要拿你自己比較別人,而只能比較我。如果你在那些你以自己與之相比較的人們中間並沒有發見我,你就是以自己在和一個可憎的人相比較了。如果你在其中發見了我,那末就以你自己來比較吧。然而你將比較什麼呢?是比較你自己嗎,還是在你身上的我呢?如果是你自己,那就只是一個可憎的人。如果是我,那你就是以我來和我自己相比較。而我是一切中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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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尊嚴當其清白無辜時,就在於運用和支配被創造物,然而今天則在於使自己與它分離並使自己向它屈服。
他們鼓舞了純粹卑賤的情緒,而那也不是人類的狀態。
670—528(519)675—760
這些已經成就的併為事實所真確證明了的預言就標志著這些真理的確實可靠性,從而也就標志著耶穌基督的神性的證明。
但願上帝不把我們的罪行歸咎於我們,也就是說別追究我們罪惡的一切影響和後果;其中哪怕是最微小的過錯,假如我們願意無情地追究它們到底的話,也都是非常可怕的。
從而,上帝就離開了這種意義上的最初。
記得這些,對於我又有什麼用呢?假如它同樣地既能傷害我,又能幫助我;假如一切都有賴於上帝的恩典,而他又只按他自己的規矩並以他自己的方式把恩典賜給為他而成就的事物,並且手段又和事物是同樣地重要,也許還更重要;因為上帝可以從惡中引出善來,而沒有上帝我們卻從善中引出惡來。
然而為了保持他自己的優越性,他就把祈禱給予了他所喜歡的人。
神恩將永遠存在於世界,——天性也是如此,——從而它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天然的。
信徒與真信徒二者之間是大有不同的。我們只須告訴他們說真理將使他們自由,就能識別他們了;因為假如他們回答說,他們是自由的而且他們自己就能脫離魔鬼的奴役,他們便確實是信徒,但卻不是真信徒。
耶穌基督所做的事只不過是教誨人們說:他們愛的乃是他們自己,他們是盲目的、病態的、不幸的奴隸和罪人;他必須解救、啟發、降福與醫治他們;他們通過恨自己本身並根據可悲和死於十字架去追隨他,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654—769(508)642—639
682—693(535)654—724
675—433(523)656—698
Dignior plagis quam osculis non timeo quia amo.〔儘管我更配鞭撻而不配親吻,但我並不害怕,因為我有愛〕。這句話大概是作者自己的。
卑賤的情緒是必須有的,但不是出自天性而是出自悔罪;不是為了要停滯于其中,而是為了要步入偉大。偉大的情緒是必須有的,但不是出自優異而是出自神恩,並且是在已經經歷了卑賤之後。
431—399(489)758—624
75—383(527)666—707
耶穌祈求過人,但不曾為人傾聽。
「我在自己的憂傷中思念著你,我曾為你流過如許的血滴。
680—757(530)67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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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並不區別必要條件與充分條件:結合是必要的,但不是充分的。左臂並不是右臂。
沒有耶穌基督,人類就必定會淪于邪惡與可悲;有了耶穌基督,人就會免於邪惡與可悲。在他那裡有著我們全部的德行和我們全部的福祉。離開了他,就只有邪惡、可悲、錯誤、黑暗、死亡、絕望。
709—676(482)653—245
哲學家並沒有規定相應于這兩種狀態的情操。
735—752(552)620—650
——「我愛你要比你愛你的污穢——ut immundus pro luto〔象沾滿了塵土那樣不潔〕——更熱烈。
「而或許我是其他的祈禱這樣做的,因此他在引導著你而你卻看不見他。如果你裏面沒有我,你就不會https://read.99csw.com尋找我。
434—418(492)728—689
耶穌基督在地上除了墳墓而外,就沒有可以安息的地方。
凡是在信仰方面不把上帝當作是一切事物的原則來崇拜,在道德方面不把唯一的上帝當作是一切事物的鵠的來熱愛,這樣的宗教便是虛妄的。
必須把我的創痛加在他的上面,把我和他結合在一起,他將在拯救他自己時也拯救我。然而這卻決不可推給將來。
耶穌尋求某種安慰,至少是在他最親愛的三個朋友中間,而他們卻睡著了。他祈求他們和他一起承擔一些,而他們卻對他全不在意,他們的同情心是那麼少,以致竟不能片刻阻止他們沉睡。於是耶穌就剩下孤獨一個人承受上帝的憤怒了。
432—408(491)684—626
655—759(506)687—641
701—311(478)818—281
737—751(555)619—687
719—750(499)677—611
672—701(502)683—703
《哥林多前書》第6章、第17節:「但與主聯合的,便是與主成為一靈。」
但是,既然我們不能愛我們自身之外的東西,所以我們就必須愛一個我們自身之內的存在者,而那又不能是我們自己。這一點對於所有的人之中的每一個,都是真實的。
「當我親口的話對你竟成為惡德與虛榮或好奇心的緣由時,你就去詢問你的指導者吧」。
667—767(522)669—694
聖書中提供了許多段話可以慰藉一切境況,也可以威脅一切境況。
656—749(505)545—640
肢體。由此而著手——為了規定我們對於自己應有的愛,就必須想像一個身軀充滿了能思想的肢體,因為我們是整體的肢體,並且應該看到每個肢體應該怎樣地愛自己,等等……。
433—417(479)647—282
他僅僅祈禱過一次要這杯離開,然後就順從了;並且他還會去祈禱第二次的,假如有必要的話。
因而,真正唯一的德行就是要恨自己(因為我們有慾念,所以是可恨的),並且要尋求一個真正可愛的存在者來熱愛。
717—681(496)762—608
耶穌看到自己所有的朋友都睡著了而自己所有的敵人都警覺著,就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的父。
〔我們去吧。我們走吧。〕見《約翰福音》第18章第4—8節,又《馬太福音》第26章第46節。
「如果你們信守(我的話)……,你們就將是我真正·的信徒,並且·真理·就·會·解·放·你·們」。他們回答說:「我們是亞伯拉罕的兒女,我們從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377—279(509)643—638
9節:「因為人吃喝,若不分盿e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
耶穌在猶大的身上並不是看到他的敵意,而是看到他所愛的、所承認的上帝的秩序;因為他稱猶大為朋友。
……但是,假如上帝不是原則,那末上帝就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歸宿。我們把自己的眼光朝上看,但我們卻站在沙礫上;大地會融化的,我們會仰望著天上而沉淪的。
736—739(553)631—651
430—422(487)679—289
戰爭中的、政治上的、經濟上的、個人身體之內的無秩序——
「——不,因為我(你是從我這裏學到這些的)可以救治你,而我向你所說的正是我要救治你的一個標記。隨著你贖這些罪,你就會認識它們,並且你就會聽到說:『看哪,你的罪被解免了。』因此,為你那隱蔽著的罪行、為你所知道的那些罪行的秘密毒惡而懺悔吧。
一切信仰全在於耶穌基督與亞當;一切道德全在於慾念與神恩。
(二)為了教導我們,我們是從誰那裡獲得德行的。
707—689(476)830—280
所以就永遠會有皮拉基派,永遠會有天主教徒,並且永遠會有鬥爭;因為第一次的誕生造成了一種人,而第二次誕生的神恩則造成了另一種人。
如果上帝存在,我們就必須只能愛他,而不能愛那些過眼煙雲的被創造物。《智慧書》中不敬神者的推論都是以根本就不存在上帝為其基礎的。他說:「確定了這一點,就讓我們來享受被創造物吧。」這就走上了最壞的地步。但是假如有一個上帝可以愛的話,他們就不會做出這種結論,而會做出全然相反的結論了。而這就是智者的結論:
人是配不上上帝的,然而他並不是不可能被轉化為配得上上帝。
685—674(538)690—741
耶穌處於這種受到普遍遺棄以及被他那些選來和他一起守夜的朋友們所遺棄的狀態之中,他發見他們都睡著了,便因他們不是把他而是把他們自己暴露在危險之前而煩惱;他為了他們本身的得救與他們本身的好處而以一種對他們的誠摯的溫情在他們不知感恩的時刻來警告他們;他警告他們說,精神是飄忽的而肉體又是軟弱的。
外表的行事——沒有什麼能像既討上帝喜歡、又討人們喜歡那麼危險的了;因為這種既討上帝喜歡又討人們喜歡的狀態,既有一種東西討上帝喜歡,又有另一種東西討人們喜歡;例如聖德麗撒的偉大:討上帝喜歡的是她在自己的啟示之中那種深沉的謙卑,討人們喜歡的則是她的光明。因此,我們想模仿她的狀態就拚命模仿她的言談,而並不那麼愛上帝之所愛,把自己置於上帝所愛的狀態。
704—687(473)815—276
只有聖徒才進入過那裡。
基督徒要求享有無限美好的這一希望,是滲和著真正的歡樂以及恐懼的;因為這並不像那些雖然期望著有一個王國而自己卻身為臣民所以終於是一無所有的人;他們期望的是聖潔,是免於不義,他們是會得到其中的某些東西的。
為了使成員們能夠幸福,就必須使他們只有一個意志,並且使他們以意志服從整體。
663—724(518)571—750
690—601(546)607—708
安慰你自己吧:你並不是憑你自己就可以期待它的;反之,倒是在無所期待於你自己的時候,你才可以期待它。
因此,義人就不應該再希望著上帝,因為他不應該希望,而應該努力去獲得他所要求的東西。
450—263(490)662—625
拉西第蒙人以及其他人的慷慨效死的先例,很難打動我們。因為那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呢?然而殉道者效死的先例卻打動了我們;因為他們是「我們的肢體」。我們和他們有一條共同的紐帶:他們的堅決可以構成我們的堅決,不僅是以他們的先例,而且是因為也許那才值得我們堅決。異教徒的先例並沒有任何這種東西:我們和他們根本就沒有聯繫;就正好像我們看見一個異邦人富有,並不會自己就變得富有,但看見自己的父親或丈夫富有,卻很可以變得富有一樣。
653—708(507)745—637
數目的同一性,就同一個時間而論,就要求物質的同一性。因此,如果上帝把我的靈魂結合於一個在中國的身體,那末同一個身體idem numero〔同一個數目〕也就會在中國。在這裏奔流的同一條河水,與同一個時間在中國奔流的那條河水乃是idem numero。
他在深夜的恐怖之中忍受這種痛苦和這種離棄。
Dignare me。〔認為我配。〕上帝應該只遵守他自己的允諾。他曾允諾把正義賜給祈禱,他除了向被允諾的兒女而外就不曾允諾過祈禱。聖奧古斯丁曾正式說過,義人的力量將被取消。然而他這樣說只是偶然;因為也很可能遇到說這話的機緣並未呈現。然而他的原則卻使我們看到,一旦機緣出現,他就不可能不說這話,或是說任何相反的話。
真正的宗教應該以使人負起愛上帝的義務為其標誌。這是十分正當的,然而沒有別的宗教九九藏書告誡過這一點;我們的宗教做到了這一點。它還應該認識到我們的慾念與無能;我們的宗教做到了這一點。它應該對此提供補救之道;其中一種便是祈禱。沒有別的宗教曾要求上帝來熱愛他與追隨他。
自我意志是永遠不會滿足的,即使它能支配它所願望的一切;然而只要我們一放棄它,我們立刻就會滿足。沒有它,我們就不會不滿意;有了它,我們就不會滿意。
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義人,他們相信自己是罪人;另一種是罪人,他們相信自己是義人。
Adhaerens Deo unus spiritus est〔依附於上帝的,就與上帝的精神合一。〕。我們愛自己,因為我們是耶穌基督的組成部分。我們愛耶穌基督,因為他是我們成為其組成部分的那個整體。一切是一,每一個都在另一個之中,就像三位一體那樣。
這就是我的感情面貌;我一生中天天都在祝福我的救主,他把它們安置在我的身中,他以他那神恩的力量把一個充滿了脆弱、可悲、慾念、驕傲和野心的人造就成一個免於這一切惡德的人,這一切光榮都由於神恩,而我自己卻只有可悲與錯誤。
如果說活著而不去探求我們是什麼,乃是一種超自然的盲目;那末既信仰上帝而又過著罪惡的生活,便是一種可怕的盲目了。
673—691(503)692—701
〔……失掉了上帝的精神;那末他的行為就會由於上帝的精神在他身上中斷或中綴的緣故而欺騙我們;並且他就會在他的苦痛之中懺悔〕。
讓我們想像一個身軀充滿了能思想的肢體吧。
639—928(512)644—630
689—505(545)609—700
因而,那些被上帝疏遠的人就並沒有這種最初的作用,——沒有它,人們就要被上帝疏遠——而那些並沒有被疏遠的人則有著這種最初的作用。因此,我們就看見曾有某一個時期由於神恩而享有這種最初的作用的人,缺少了這種最初的作用,就會停止祈求。
人是這樣造成的:就憑向他說他是個笨伯,他就會相信;並且就其他向自己本身這樣說,他就會使自己這樣相信。因為人是獨自在與自己進行著一場內心的交談,這就理當很好地加以規範:Corrumpunt mores bonos colloquia pra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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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兩條法律就足以比一切政治法律都更好地統治一切基督教的共和國了。
「你要讓我的規律來引導,看看我把童貞女以及讓我在他們身上起作用的那些聖者們引導得多麼好吧。
然而我們同時也認識我們的可悲,因為這個上帝並不是別的什麼,只不過是我們之可悲的拯救者而已。因此,我們就只能在認識我們的罪過時,才能很好地認識上帝。同樣,那些不認識自己的可悲就認識了上帝的人們並沒有光榮化上帝,而只是光榮化了他們自己。Quia…non cognovit per sapicntiam…placuit Deo per stultitiam praedicationis salvos facere.〔因為……人憑智慧並不認識上帝,……所以上帝便喜歡以愚拙的宣教來做出拯救〕。《哥林多前書》第1章第21節:「世人憑自己的智慧既不認識上帝,上帝就樂意用人所當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
人性似乎也由於它的兩種無限,即自然的無限與道德的無限,而做出了同樣的事情:
耶穌將會憂傷,一直到世界的終了;我們在這段時間里絕不可睡著。
神恩的運動,內心的頑固,外界的環境。
718—712(501)680—702
假如腳一直無視於它是屬於整體的,並且有一個整體是它所依賴的,假如它只具有對於自己的知識和愛,而它終於認識到自己是屬於一個為自己所依賴的整體的;那末對於那個給它注入了生命的整體——那個整體假使摒棄了它,使它脫離整體,就像它使自己脫離整體那樣,那就會把它消滅的,——它竟沒有用處,那該是多麼地遺憾,它以往的生命又該是多麼地慚愧啊!多麼祈禱著自己能保全在其中啊!應該以怎樣的馴服讓自己聽命于那個統御著整體的意志啊!直到必要時同意把自己砍掉!否則它就會喪失自己作為肢體的品質了;因為每個肢體都必須甘願為整體而死,只有整體才是大家都要維護著的唯一者。
「要忍受肉體的枷鎖與奴役;目前我只從精神上解脫你。
如果上帝親手給我們以主人,啊,那麼我們多麼有必要應該衷心地服從他們啊!必然性與各種事件是絲毫不爽的。
於是,就唯有那位普遍的存在者才能是這樣。上帝的王國就在我們身中;普遍的美好就在我們身中,它既是我們自身,又不是我們自身。
法律並不曾摧毀天性,而是教誨了天性;神恩並不曾摧毀法律,而是使得它行動。
……沒有一種屈卑使我們不可能獲得善,也沒有一種聖潔使我們不可能免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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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410(493)685—690
反對那些漫不經心地信賴上帝的仁慈而又不行善事的人——我們罪惡的兩大根源既是驕傲與怠惰,上帝便向我們顯示了他的兩種品質來加以矯治:即,他的仁慈和他的正義。正義的性質是要折服驕傲,不管我們的工作是多麼神聖,et non intres in judi-cium〔求你不要審問〕《詩篇》第143篇第2節:「求你不要審問其人,因為在你面前凡活著的人沒有一個是義的」,等等;仁慈的性質是以勸勉善行來克服怠惰,按照下面這段話:「上帝的仁慈引人悔改」,以及尼尼微人的那另一段話:「讓我們悔改吧,好看他會不會也許垂憐我們」。因此仁慈遠不是批准懈怠,反而它那性質乃是正式攻擊怠惰;從而它並非說:「如果上帝並沒有仁慈,我們就必須盡種種努力以求德行」,反倒是必須說,正因為上帝具有仁慈,所以我們就必須盡種種的努力。
由受洗所得的信心乃是基督徒與皈依者全部生命的根源。
耶穌基督在墳墓中並沒有行過任何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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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選的人將忽視他們的德行,被譴責的人將忽視他們的罪行之大:「主啊!什麼時候我們看到了你又飢又渴,等等」。
679—669(529)782—711
耶穌基督就是一個我們與他接近而不驕傲、我們向他屈卑而不絕望的上帝。
《創世記》第3章第5節:「你們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悲」。在判斷「這是善或惡」的時候,每個人就都造就了上帝;並且對於事件不是過份地痛苦便是過份地高興。
唯有基督的宗教才能使人完全可愛而又幸福。僅有誠實,我們並不能完全可愛而又幸福。
「父愛我所做的一切。
貪婪、嫉妒、憤怒,甚至於上帝也使自己賦有這些東西;而這些正像仁愛、憐憫、有恆(它們也是熱情)一樣地也是德行。對於它們必須像對奴隸那樣地加以使用,把它們的糧食留給他們而禁止靈魂取得任何一部分;因為當熱情成為主宰的時候,它們便是罪惡,這時它們便把自己的糧食送給靈魂,靈魂便以之為營養並且由此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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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俗話來說,它全部是耶穌基督的身體,然而卻不能說它就是耶穌基督的全部的身體。兩件事物相結合而沒有變化,就不能使我們說一件變成了另一件;靈魂就這樣與身體相結合,火就這樣與木相結合,而沒有變化。然而必須有變化才能使一件事物的形式變成另一件事物的形式;而道與人的結合就是如此。
當我們要思想上帝時,難道沒有任何東西會轉移我們,引誘我們去思想別的了么?
這就是受難與救贖的最後神https://read.99csw.com秘。
耶穌擺脫自己的弟子才能進入憂傷;我們必須擺脫自己最親近的和最親密的人才能仿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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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446(510)691—577
反駁:可是我們相信我們是由於自己而採取祈禱的。
〔我配觸及如此神聖的肢體。〕Non sum dignus。〔我們不配。〕《路加福音》第7章、第6節:「我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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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1—700(534)658—722
5—381(543)605—734
我們應該趨向普遍的東西;傾向於自我乃是一切無秩序——
一個基督徒是以多麼一點點的驕傲就使自己相信是與上帝結合的!又以多麼一點點的屈辱就使自己等同於地上的蟲豸的!
任何東西對於我們都可以成為致命的,哪怕那些造就出來是為我們服務的東西;例如在自然界中,牆壁可以壓死我們,樓梯可以摔死我們,假如我們走得不正當的話。
上帝把自己與可悲的人結合在一起,這是配不上上帝的;然而上帝把人從可悲之中挽救出來,這卻不是配不上上帝的。
配得上,這個詞句是含混的。
他由於自己的本性,除了為著自己本身併為著使事物服役於自己而外,就不可能再愛任何別的東西,因為每一種事物都愛自己勝過愛一切別的。然而在愛整體的時候,他也就是愛自己本身;因為他只是在整體之中、通過整體並且為了整體才得以生存的:qui adhaeret Deo unus spiritus est。〔凡是依附上帝的,就與上帝的精神合一〕。
424—949(486)648—290
「你們要以戒慎而得救」。
的開始。因而,意志是墮落的。
第一級:作惡而受譴責,為善而受讚揚。第二級:既不受讚揚,也不受譴責。
——「安慰你自己吧,假如你不曾發見我,就不會尋找我。
對善與惡這些字樣的理解。
Quo quisquam optimus est,pessimus,si hoc ip sum,quod optimus est,adscribat sibi.〔越是使人好的東西就越會使人壞;假如我們把好的東西歸之於我們自身的話〕。
「你願意它永遠以我那人性的血為代價,而你卻不流淚嗎?
——我看到了自己的驕傲、好奇心與慾念的深淵。我與上帝或與正直的耶穌基督並沒有任何關係。然而他卻由我而被弄成有罪的了;所有你的鞭撻都落在他的身上。他倒比我更可憎惡,但他遠沒有憎惡我,反而使自己受到尊敬,以致我要走向他並且求救於他。
715—694(500)719—612
可悲說服人絕望,驕傲說服人自滿。道成肉身則以人所需要的補救之道的偉大而向人顯示了他的可悲之偉大。
正是在這裏耶穌基督獲得了一個新生命,而不是在十字架上。
「如果你認識你的罪惡,你就會喪失你的心」。
他在最後的晚餐中把自己奉獻給聖餐時好像是要死的,對於在以馬忤斯的門徒則是復活了的,而對全體教會則是升了天的。
作一個成員也就是除了根據整體的精神並且為著整體而外,便沒有生命、也沒有存在和運動。
因而,我們就在他的身上並且是由於他而認識上帝。除此以外,並且假如沒有聖書、沒有原罪、沒有被允諾了的而且已經到來的必要的居間者,我們就絕對不能夠證明上帝,也不能夠教給人良好的學說或良好的道德。然而由於耶穌基督並且在耶穌基督之中,我們就證明了上帝,並且能夠教給人以道德和學說。因而,耶穌基督就是人類真正的上帝。
732—748(550)617—648
不要耶穌基督就想認識上帝,這不僅是不可能的,而且是毫無益處的。他們並沒有疏遠了他,而是接近了他,他們並沒有使自己屈卑,而是……。
693—726(542)655—644
一個兵士與一個沙特略派二者之間對於服從是何等地不同啊!因為他們都是同樣服從的與依附的,都在同樣地苦行。但兵士永遠在期望著變成主人卻從來也不曾變成主人,因為哪怕是官長和諸侯也都永遠是奴隸和附庸;然而他卻永遠在期望著並且永遠在努力以求達到這一點;反之沙特略派則發誓永遠只是依附。因此,他們在永恆的奴役這方面並沒有不同,雙方都在永遠受奴役;但是在希望方面,前者卻永遠有希望,而後者則永遠都沒有。
基督教是奇特的。它吩咐人要認識自己是邪惡的,甚至於是可憎的,但又吩咐人要願望著有似於上帝。沒有這樣一種平衡,那種提高就會使他虛驕得可惡,否則那種屈卑就會使他卑賤得可怕。
——主啊!那末我就喪失它吧,因為我依據你的保證而確信它們的毒惡。
他們鼓舞了純粹偉大的情緒,而那卻不是人類的狀態。
「若是想著你會不會做好這樣或那樣不存在的事,那就是試探我更有甚於考驗你自己了:當它到來時,我會在你的身上做出它來的。
「你們祈求,就給你們」。
曾有一個人有一天向我說起,他做過懺悔出來后是非常愉悅而有信心的。又有一個人向我說起,他仍然懷著恐懼。於是我就想,我們可以把這兩個人合為一個好人,他們每一個都缺少自己所並不具備的另一方的情操。別的事情也往往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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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不恨自己身上的自愛,不恨引得自己以上帝自命的那種本能的人,都確乎是盲目的。有誰能看不出:再沒有什麼是如此之違反正義與如此之違反真理的了呢?因為說我們該當如此的那種說法乃是錯誤的,而且既然大家都在要求同樣的東西,所以要做到這一點就是不正義的和不可能的。因此,它是一種明顯的不正義,我們就生於其中,我們不能擺脫它,而我們又必須擺脫它。
真正的宗教會把我們的義務、我們的無能:即驕傲與慾念,以及補救之道:即謙卑、節慾,都教給我們。
「醫生不能救治你,因為你終將死去。然而救治你並使你肉身不朽的卻是我。
假如自然的或政治的共同體的成員都趨向整體的福利,那末這種共同體的本身就應該趨向它們自身也只是其中成員的另一個更普遍的整體。因而,我們應該趨向普遍。因而,我們生來就是不義的和墮落的。
耶穌在地上是孤獨的,不僅沒有人體會並分享他的痛苦,而且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痛苦;只有上天和他自己才有這種知識。
既然得救並不在我們的能力之內,而獲得又在那裡,所以祈禱就不在我們的能力之內。
我們僅僅由於耶穌基督才認識上帝。沒有這位居間者,也就取消了與上帝的一切相通;由於耶穌基督,我們就認識了上帝。凡是自命不要耶穌基督就認識上帝並證明上帝的人只不過具有一些軟弱無力的證明罷了。但我們卻有著預言——這些預言乃是確鑿可知的證明——可以證明耶穌基督。
Dignus est accipere。〔配得上接受〕。《啟示錄》第4章、第11節:「你是配得榮譽尊貴權柄的」。
經驗使我們看到虔誠與善意之間有著巨大的區別。
如果我們可以說,人類太渺小而不配與上帝相通,那末就確乎必須是很偉大才可以這樣判斷。
392—285(525)664—699
一切超乎此外的愛,都是不義的。
706—690(475)833—275
耶穌基督的墳墓——耶穌基督死去了,而又被人看見在十字架上。他死去了,並隱藏在墳墓中。
662—764(531)671—713
我愛貧窮,因為上帝愛貧窮。我愛財富,因為它們提供了可以幫助不幸者的手段。
686—672(539)614—743
我們生來是如此之違反上帝的這種愛,而這種愛又是如此之必要,以致於我們必須是生而有罪的,否則上帝就會是不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