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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鬼都警察

第八章 鬼都警察

「你當時有沒有注意到什麼異常現象?」
時近中午,雲飛走進文物路旁邊的一家餐館。
「我剛才檢查牛五時,無意之間發現你靠近人體器官掃描儀時,大腦中發出一種異常的生物波,能干擾它的正常工作。」
「不管怎樣,這事我會儘力。」李怪對馬四說完后,轉向雲飛問道,「今日之事還得謝謝小朋友的幫忙。不知少年朋友尊姓大名?」
他不由想起牛五和李怪的對話,心裏一動。仔細觀察事發地周圍的環境,再詳細調查周圍居住地市民的情況后,雲飛回到旅館住了一夜。
雲飛大吃一驚,帶著臉具居然沒逃過他的眼睛!於是問道,「你怎麼知道?」
「沒有。只是這個案子有其特珠性,每個上任的警長都立了軍令狀。」
「照你這麼一說,只要能對付天藍草,就有希望找到地黃花?」
在說明來由后,警察局門衛將他領進接待室。
「研究結果不了了之。」
「這你有所不知。天藍草在歷史記錄上沒有任何記載,甚至所有的藥草書上找不到這種植物的名稱,它只不過是後人用其它植物改造出的一種新品種。算起來不過二十年的歷史。對它的成分都不知道,你教我如何研究出對付它的辦法?」馬四反問道。
「後來呢?」
「我明白了,凌都主是擔心此案公開后,如果破不了將有損他的聲譽。」
「難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請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兇手是誰?」王健問道。
「找不到地黃花,我鬼手回春的能力確實有限。」馬四表情冷冷地說道。
「呵?」雲飛心裏一震,但表面卻非常鎮靜地問道,「很嚴重嗎?」
「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李怪走過去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
問題出在哪兒呢?雲飛想道。古屍無疑有人動了手腳。
當所有事情準備好后,雲飛才說道,「王局長,我破此案是有條件的。」
李怪將他們在餐館所吃的內容一五一十告訴了馬四。
「你今天好像不高興?」小個子說著將取來的啤酒遞給牛五。
李怪想了想,接著搖了搖頭。
「總之,相似的地方太多了。開始新上任的局長個個信心十足,可是隨著案情的進展,又個個顯得底氣不足。這不,我們的局長私底下給我們傳了話,如果有誰能破這案,不管張三李四還是王麻子,他本人願意奉送半年的薪水。」
「你這麼一說,我倒記起來了。聽說,這路上發生了好幾次類似的案子。」
「很簡單,十年以來,你是否聽到有人提起過凌公子的大名?」
「毒傷?」雲飛心裏想道:牛五犯的是毒傷嗎?
「對,我當時是現場秩序維護的負責人。」
「嗯……」
「根據顯微鏡下觀察圖片的結果,表明他肝臟內藏有一種毒素物質。由於濃度不大且毒性不強,所以只要沒有其它因素誘發,這種毒素不會很快釋放出來。按照它在人體內的正常釋放速度,三年之內他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大礙。」馬四想了一下,問李怪道,「他來這裏之前吃過什麼?」
「到底有沒有希望治好他?」馬四的回答,顯然讓李怪感到不滿意。
「唉,今年三月份剛提撥的新局長就遇上這事。你說,我作為城北文物https://read.99csw.com區的警務司長,又是他一手提撥,他一走,我焉能不動?」
「現在就放了我妹妹雲潔。」
「我有事先走—步。」李怪說道,「剛才馬醫生說的一事,麻煩少年朋友幫我偶而留心一下。如有打聽到什麼,就有勞告知一聲。不嫌棄的話,上山坐坐。我在鬼都西郊鬼魂研究所工作。這是我的聯繫信息卡。」
「昨天文物路發生的案子。」
「我來自鄉下—個小地方,前往海城找一位熟人,適逢路過這裏。」雲飛答道。
「有人動過古屍嗎?」雲飛問道。
「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吃炒田螺,不小心將田螺尾端的東西吃進了體內。田螺尾部有種成分能加速這種毒性的發作。」
「沒有。」王局長象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海城的天地麗人公司曾出資—千萬元租用了—個月,說是對研究油狀物質的化學成分感興趣。」
不一會兒,小個子端著食物回到餐桌邊,緊挨著牛五坐下來。
「這麼說來,還真不可思議。」
「什麼?你想破案?」王健望著這位氣質不凡的少年,覺得他那雙目光透露出的靈氣和智慧,足以讓人相信他的話語不像在騙人,「你說的是哪一個案子?」
「什麼?有生命危險?」李怪一臉驚訝。
「馬醫生,難道你不能研究出對付天藍草的藥物來嗎?」雲飛又問道。
「別提了。」牛五嘆口氣道。
「我還需要有關當年出土的古墓資料。」雲飛並未動,而是提出另一個要求。

1

雲飛沒理會王健的鄙視,而是繼續說道,「王局長,破案與我過去的失憶沒有關係吧?如果有百分之十的破案希望,你是否願意一試?」
「我們派有專人監督,並且兩台攝象設備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工作。」
「這種毒素成分是一種低毒性小分子物質。進入人體后,與人血中的血清白蛋白髮生配合後會進入到肝臟內部。在肝臟中,低毒性小分子物質會脫離血清蛋白,而結合在另一種大分子的蛋白質上。一般情況下,只要不遭到較強的破壞和分解,這種結合物對人體不會產生任何損害。但隨著血液中強極性的無機離子和其它有機小分子不斷進入,會造成低毒性小分子物質極其輕微的剝離,重新回到血液中。此時,低毒性小分子物質結構中活性部位發生改變,不再與血清蛋白髮生配合,而與血液中遊離的金屬離子或小分子相結合。結合后的分子由於體積小,從而會跨過人腦中的血腦屏障,與人腦中特有的蛋白質結合。在人腦中結合的配合物才真正有毒。而這種有毒的配合物,由於不能跨出血腦屏障而滯留在腦內。這樣,毒素慢慢在腦內積累。開始是微量,然後是中毒量,直至達到致死量。」
「掌握了重要的線索?」
「不一定。不過,通過藥物的控制,可以穩住他的病情一年之內不發作。但時間一到,我便無能為力。」
「好吧,我馬上放了她。如果你騙我們,到時我們連你一塊抓。」
「沒有?」王健用狐疑的眼光上上下打量著雲飛,「到底你能做什麼?」
「索魂坡?」李九*九*藏*書怪一聽到這個名,渾身禁不住打著哆嗦。「這個……,聽說進去後幾乎沒人活著出來過?」
「他有救活的可能嗎?」李怪插|進來問道。
「等一等。」
「為什麼叫索魂坡?」雲飛問道。
出了門,穿過街中心,往東大約兩百米遠,就到了鬼記診所。診所門前赫然寫著「鬼手回春」四個龍飛鳳舞的鑲金大字。
「謝謝指點。」雲飛抱拳施禮道,「在此告辭。」
抓到雲飛后,鬼都警察如獲至寶。誰知連續審問幾天,雲飛一問三不知。醫學專家測試表明,他腦內的海馬受傷,已喪失過去的記憶。找不到雲飛殺害四位警察的任何證據,關了幾天後,警察只好將他釋放,並打發一些路費。
雲飛從鬼記診所出來后,便沿著街道逛了起來。前面是個大型的鬼舞廳,外觀裝修成破屋舊宅的模樣。雲飛不由好奇地駐足向內觀看。開始是一片暗黑,接著一聲凄厲的尖嘯驀然響起,緊接著笑聲、哭聲、喊叫聲連成一片,凄厲哀怨,不絕於耳,恐怖的氣氛在上空久久回蕩。隨後,大廳中飄起星星點點的鬼火,帶著面具的人們蜂擁而上,紛紛跳起了鬼舞。發出的音樂如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嘎聲響,整個大宅彷彿變成了鬼域一般。鬼影朦動中,無數奇形怪狀的惡鬼燈光造影從大廳的四角地射出,對可怖的氣氛中推波助瀾。

2

「嗯,有種叫地黃花的草,可以提煉出治這種病的有效成分。不過,這種草只有新鮮狀態時才有提煉價值。乾枯后,它的有效成分會揮發掉。所以,一般的藥鋪沒有這種現成的草藥。」
「你們不是正在征賞破案的人嗎?」
「為什麼不送到大醫院呢?」雲飛問道。
「偵破不力嘛。」
「什麼好像?本來如此。」牛五說道,「前兩任局長的離職就與破不了這案有關。」
「小朋友不是本地人吧?」在一旁的馬醫生忽然問道。
「聽說在海城工作,一般不願意結識任何人。我就知道這點。」
「是的。只是,無奈罪犯作案手段奇特,令許多專家束手無策。凌都主的公子生前為人低調,待人忠厚老實,從未與人發生口角,也未談過女朋友。加上從小天資過人,又正在海城念大學,是都主的獨子。你說,發生這種事,凌都主心裏不難過嗎?據說,他當初曾發誓要將罪犯揪出來。可是,隨著時日的推遲,這案子不但沒破,反而在那兒又斷斷續續發生了幾起類似的案子。倒是警察局長走馬燈似的換了一個又一個,前前後後共換了五個,差不多每兩年更換一個。但是舊案不破,新案又出。」
「什麼地方可以找到地黃花?」
「這麼說來,田螺尾端的成分破壞了這種緩慢釋放毒素的分子結構,從而加快毒素的遊離速度。這樣腦內的毒素含量很快達到了中毒量,是不是?」雲飛分析道。
「庖丁住在什麼地方?」
「你敢肯定嗎?」
李怪將—張精緻漂亮的聯繫卡遞給雲飛,告辭后戴上面具匆匆離開鬼記診所。
就在這時,背後忽然傳來馬四的叫喊。
「難道說,一點線索或信息都沒有嗎?」
「出案子很正常嘛,不然,要你們警察幹九_九_藏_書什麼?」李怪不以為然地回道。
李怪慌忙站起身,無奈人小力氣弱,怎麼也扶不起又高又大的牛五。
「是這樣的。」
大家望去,只見牛五身體抽搐著,蒼白色的臉上密布著痛苦的表情,身子像打擺子似的在發抖。然後頭一歪,倒伏在桌面上。
「局長先生當年也在場?」雲飛從古屍出土的錄像片子中看到了警察隊伍中的王鍵。
「我來幫你吧。」雲飛放下手中的碗筷,走過去說道。
「十年前,市文物路發生第一宗離奇的凶殺案。死者就是凌都主的公子。」
接著警察局長王健跨進門來,當他看清是雲飛坐在那兒時,一怔,「是你?你來幹什麼?」
「破案。」
「等等。」王健叫住雲飛道,「我考慮考慮。不過,能否先把你的高見說出來聽聽?」
「馬四,快救救我朋友。」李怪走進來后,對著屏風后坐在那兒的一位中年男子嚷道。  馬四?雲飛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又瘦又小,表情冷峻,眼睛泛著一種捉摸不定的光澤。他記得雲潔曾提到過這名字。雲潔的母親正是在馬四的暗示下找到了三芯谷。
大約一個小時后,雲飛才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雄壯有力的腳步聲。
李怪走後,雲飛也準備離開診所。
雲飛看得心驚肉跳,一時受不了刺|激,便趕快逃離這種地方。剛走過去不遠,發現來到一奇怪的博物館。博物館前面是個大廳,所有房間的牆壁都由一種透明的材料做成。大廳內的東西一目了然。雲飛放眼望去,除了一隻奇特透明的棺材內放著古屍之外,並沒有其它東西。雲飛折轉身往南而去,忽然發現博物館大門一百米遠處的街道景象非常熟悉,仔細一看,原來這正是文物路。昨晚發生的慘案就在這個地方。
「可是,有誰能破這個案子呢?」剛說完,李怪就大叫起來,「牛五,你怎麼回事?」
雲飛回頭一看,發現馬四怔怔地站在那兒,目光停在自已的腦袋上一動也不動。
「你李怪不是不知道。」牛五開開啤酒瓶,「春節剛過,受命抓捕一個販毒分子,差點丟了小命。緊接著,老婆鬧著要離婚,說什麼跟著我這種人過日子,安全係數太低。與其整天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不如和平分手,各奔前程。剛剛離了婚,我的管轄區文物路卻發生了人命案。」
雲飛獲釋后,便逗留在鬼都等待雲潔。他相信雲潔會來鬼都找他。大約第三天,聽說文物路出現凶殺案,他跑過去看時,剛好目睹到雲潔被警察抓走的情景。
李怪取下面具,就在這時,雲飛才看清楚,李怪頭上的右半邊臉上長著一個非常難看的肉包。因為今天的日子很特別,陌生人之間互相認識時,一般要主動取下面具讓對方看清自已的面貌特徵。
他坐下剛吃了一半,這時進來一高一矮兩個人。高的肥,矮的瘦。兩人走在一塊,極不相稱。高個子一屁股落在對面的餐桌邊的椅子上。
「沒有。」
第二天,當所有的信息掌握得差不多了,雲飛便決定動身前往鬼都警察局。
「沒有。」
「馬醫生,按照您的意思,這種毒物的毒性是在他體內停留三年後才真正發揮作用,是不是?」雲飛問道。
「行。」王健耐著性子又打https://read.99csw•com了個電話。十分鐘后,一大堆包括報紙的報道、雜誌的介紹及從文物館提供的當時出土的照片等資料,陸陸續續被送到了接待室。
「難道你們警察破案有百分之百的要求嗎?」
「是。」馬四回道,同時對雲飛的領悟力如此之強不由暗暗吃驚,想不到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清晰的思路。
「診所醫生馬四的醫術可是遠近有名,尤其擅長於治療毒傷。」
王健對此事正感到犯愁。無論採用什麼方式審問,雲潔始終不願意開口。聽雲飛這麼一說,不如先做個順水人情,放了她。一但找到證據,再抓她不遲。
「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據我所知,沙灣鎮北面的索魂坡可能有這種地方。」
「地黃花通常長在很特別的地方。生長它的地理環境必須同時具備三個條件:第一,附近有砷礦:第二,附近有積水潭,第三,必須要有大量能吸收砷化氫的植物。同時具備這三個條件的地方微乎其微。」
「自然界本來就是一物降一物。既然有專克牛五體內毒素的地黃花,就會有對付天藍草的辦法。」馬四冷冷地說道。
「牛五,你想吃什麼?」小個子站在哪兒沒動,問高個子道。
雲飛迅速翻閱著,將各個案卷資料反反覆復看得非常仔細。
「有這麼嚴重?」
接著,上面的熒光屏顯示出「價格總計8.5元」的字樣。雲飛付好款,自動售貨機遞出兩盤菜肴和一份飯。
「能不能講—講當時的情況?」
「你發現了殺人兇手?」
「我要看你們關於案發現場的記錄及拍攝的照片,以及有關法醫屍檢結果的報告單。」
「如不及時搶救,一個小時之後就會有生命危險。」馬四回道。
「這事發生在二十年前。在一次城市擴建中,城建施工隊意外從地底挖掘出一具保存完好的屍體。屍身上的肌肉濕潤而極富彈性,色澤沒有絲毫變化。皮膚上被發現塗有一層不知名的半固體油性物質。當時,這具古屍的出土引起了鬼都的轟動。更想不到的是,世界考古學委員會鑒定這是一具三千多年前的屍體。鑒定結果宣布后,前來參觀研究的專家學者絡繹不絕。不過,皮膚上的油狀物質是什麼成分,至今沒有確鑿的結論。」
「找到了證據?」
原來如此。雲飛想道,難怪馬醫生對此束手無策。
「不是。」
「是呵,你是誰?」馬四上下打量著雲飛,用一種陌生的眼光問道。
雲飛臉上的疑色頓時消失,於是伏下身子,在李怪的幫助下,背上牛五就往外走。
「要獎賞嗎?你想要多少?」
「爆野螺,煎蠶蛹,加啤酒和米飯。」牛五回道。
「為什麼?」李怪喝了一口啤酒,有些興奮地問道,「能否說來聽聽?」
「他們有沒有動過古屍?」
「馬醫生,有什麼事嗎?」雲飛問道。
「案子破不出與你有何干?」
「如此說來,牛五沒救了?」李怪眼神暗淡地說道。
「你有所不知,這是個永遠破不出的無頭案。誰攤上這案子,誰倒霉。」
王健沉呤了一下,然後打了兩個電話,不一會兒,警察將記錄與報告單一一送來,放在雲飛的面前。
「沒有。」
「據老夫觀察,你腦袋內某個部位受了傷。」
「你不願意,我只好走了。」雲飛說罷九*九*藏*書就要走。
「嗯,你的腦傷其實沒什麼大礙。像這種主要由物理因素引起的內傷,不在老夫醫治的範圍之內。」馬四想了想,「不過,風聞江湖中有位叫庖丁的年輕後生對腦傷很有研究。可老夫從未與其謀過面。或許你有幸,有朝一日會遇上他。」
「走好。」馬醫生說著,送雲飛出了診所。
王健猜不透雲飛玩的什麼把戲,只好依著他的意思一一照辦。
雲飛背著牛五走進內室,將牛五放在病床上。馬四進來后,用手檢查了瞳孔、舌頭、眼睛,並用手指掐了掐皮膚。接著,啟動旁邊的人體器官掃描儀,在牛五身上幾個不同部位掃描了十多分鐘,將掃描時拍下的細微結構圖像放在超顯微鏡下觀察了許久。
「索魂坡主要生長—種能殺人的植物,名字叫做天藍草。它的葉片散發出的砷化氫氣體被吸入人體內,就會迅速致人于死命。」馬四說道,「當然,如果在期限內找不到地黃花,憑我的醫術,病人不會馬上死亡。只是,你的朋友從此永遠不能開口說話,並且雙目失明,所有的思維變得遲鈍、混亂,甚至不認得自己的家人。只要有一線機會,你們盡量找到地黃花吧。」
雲飛心情緊張起來。一但泄露了她隱居在三芯谷的事,還有他在飛行器失事的過程,無疑會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到時,只怕惹來更多麻煩和不便。所以,得趕快設法將雲潔從警察局弄出來。
「將他放到內室的第一個病床上。」馬四表情冷峻地說道。
「什麼?」李怪大吃一驚,「凌風的公子?我怎未聽說過此事?」
「是的。案子都發生在半夜零點,現場沒有目擊證人。而且所有的死者找不出與生前的朋友、同學、親人或同事等有關係的人之間有什麼恩怨牽扯,即使有,但都能排除作案時間。第一次被害的是凌公子,第二次是個乞丐,第三次是個進城的農民,第四次是個教書先生,第五次就昨晚發生的一對年輕男女。令人不解的是,一樣的死因,一樣的地段,一樣的時間,甚至一樣的天氣,晚上下雨。」
「為什麼?」
「謝謝小兄弟。麻煩你和我將他抬到對面的鬼記診所。」
「你不是連過去也記不起來了嗎?」王健嘲笑道,語氣明顯變得冷淡而生硬。
「沒有。」
「他突然犯作,我懷疑他對食物中的某些成分過敏。」李怪解釋道。
「我叫雲飛。」雲飛回道。
「呵,你是馬先生?」雲飛走上去打著招呼道。
「是什麼呢?」
「他是我認識的一位少年朋友。」李怪接過去說道。
「哈哈,凌都主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想想看,沒有外傷,找不到嫌疑犯對象,又無人證物證,甚至兇手作案的動機也不明白。這樣離奇的事發生在他的兒子身上,不到告破之日豈有聲張之理?」
「糟豬腸,小菜,再加一份糯香米飯。」雲飛邊說著,邊走到櫥窗前的銀白色熒光指示盤旁邊,用食指在標明有食物名稱的按鈕上按了幾下。
馬四走到牛五的身邊,望了一眼牛五。
「今晚。」雲飛說道,「到時,你帶兩個膽子較大的警察,帶上防護面具和槍支,守候在棺材對面。幫我找一個一千瓦的燈泡,一個電源裝置,一把小刀和一把鋒利的大號手術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