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威逼利誘
王健和兩位警察頓時被嚇得目瞪口呆。儘管他們事先作好種種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情景嚇得手足無措,一時怔怔地呆在那兒動也不動。好一會兒,王健才首先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叫道:「給我開槍,打。」
「可是,這具真正的古屍會在哪兒呢?會不會是天地麗人公司乾的?」雲潔問道。
「案子?什麼案子?」
「好,我早就想去海城。」雲潔又說道,「對了,警察為什麼將我放了出來?」
「什麼?」儘管有預感,聽到此話,王健還是大吃了一驚。
「我一向來無蹤,去無影,故沒有名,沒有姓。平時深居森林,過著與飛禽為伍的生活。大家習慣稱我為山人。」
「這個你不必多慮,我們自有辦法。」凌風說道,「至於假屍一事,我們暗地裡會進行詳細調查,相信不久會水落石出。」
「難道他們不會跑掉嗎?」雲潔問道。
大家思考了很久,想不出設計者的動機是什麼。
「沒有,我什麼也沒說。我只是反覆說警察的死與我無關。他們老是問我來自哪裡,去矮人村幹什麼等等之類的話,我只告訴了我的姓名,其它一律不回答。他們問得太多了,我就說,這是我的個人隱私。除非你們有我害警察的證據,否則我拒絕回答你們與案件無關的的任何問題。他們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模擬古屍?」大家幾乎異口同聲發出了疑問。
「認人這件事,不宜輕舉妄動。認錯了事小,萬一驚動了仇家則可能招禍上身。此事只能靜觀其變。」
說罷,凌風往椅靠上再輕輕—拍,頓時,雲飛和雲潔周圍的小刀又自動地回到了它們原來的位置,消失在大廳之中。
半個小時后,雲飛見到了被警察釋放出來的雲潔。雲潔竟然高興得哭了起來。
「兩位少年,一位如此聰明伶俐,一位手中握有神秘的殺人武器。不能不引起我們的懷疑。能如此巧妙而沒有任何痕迹幹掉我們的四位同事,還能有誰呢?況且,你們來自何方,到魔鬼殺人湖幹什麼,居然說不清。就這樣放走你們,能讓人安心嗎?」
大家同時腑下身子伸手去摸。
「我答應今晚要為他們破一件案子。」雲飛回道。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們鬼都人當然靠鬼吃鬼。今晚發生的事一但暴露于天下,我們鬼都的旅游業就會遇到毀滅性的打擊。自核戰爭以來,鬼都百姓一直過著顛撲流離、四處流浪的生活。這幾年好不容易安頓下來,開始安居樂業。如再有風吹草動,面對鬼都千千萬萬的百姓,我凌風如何交待?」
雲飛沒有說話,這正是他苦苦思索不得其解的地方。顯然,這背後還存在其它的因素。
「雲姑娘說得在理。但人生旅途之中,誰能—帆風順?我看你們年紀尚小,社會閱歷不廣,只不過小試一下手段,意在警醒你們在外凡事小心為妙。沒想到對兩位小英雄多有得罪。」
「你當時那麼小,又經歷了十年之久,我認為你不一定對他還有相當清晰的印象。另外,很多事情不能從表面來看。當今的科技異常發達,化妝易容為吹灰之力。有時,以假亂真之術,委實是為了保護自已。所以,或許他就是你要找的叔叔也不一定。」
三米,兩米,一米……
「不去。」雲潔說道。
「這是一隻能儲蓄光能的『光池』表。」雲飛問答道,「平時它能吸收人體散發出來的生物波,以一定能量形式儲存下來,必要時又將其轉變為高強度的能量輻射出去。就像扭開活塞的高壓水槍,所有聚集的能量彙集在—條狹小的通道上,只要擊中致命的部位,瞬間可致人死命。」
雲潔開始被這情景嚇得出不了氣,但—看到古屍一步一步朝著雲飛走了過來,心裏反而鎮定了下來,決不能讓它傷著雲哥。雲潔忽然想起手腕上的「https://read.99csw.com防身武器」及媽媽說過的話。於是,抬起手腕,將寒光表的微孔對準古屍的眼睛,然後在機關上用力一按。
大家歡呼雀躍起來。王健走到雲潔的身邊,不可思議地望了望雲潔手上的寒光表。
「雲哥真是太捧了!分析得井井有條。」雲潔叫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您就是凌都主。」雲飛說道。
「它是通過人體發出的生物波變化來作出判斷。理論上,人不可能做到絕對靜止不動,即使人的身子停止不動,但人的呼吸不會停止。所以,它感受到生物波變化強度越大,就越會加速朝著這個方向靠近。變化越小,它的反應越會遲鈍,反而走得慢。不過,只要被它感應到周圍有人的存在,基本上逃不出它的控制範圍。」
「歡迎雲先生和雲姑娘兩位以後隨時來我們鬼都作客。」凌風伸出手來。
警官只好照著雲潔的指示,在他們的前面保持在寒光表的射程範圍之內。
「你們看,裏面有個電腦控制的定時光電感應裝置。要啟動這個裝置,必須要有足夠的能量透射入棺材之內。這就是它為什麼選在雷電大作時出來作案。古屍活動時間按程序設計是晚上零點。當能量和時間兩個條件同時滿足時,假屍才會跳出棺材作案。在強光刺|激下它會感應起電,再通過安裝在體內的骨胳驅動裝置,按照設計好的程序動作執行。屍身上的皮膚由一種能抵抗子彈侵入的高強軟材料製成,裏面布滿了各種感覺器。古屍的活動情況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情景。當他完成任務后,又會自動地回到棺材,重新蓋好棺材蓋。」
「好吧。」警官說道,「你們要我怎麼做?」
雲潔看了看了手中的寒光表,傻眼了。對付一兩個警察,這隻表還能管用,但是這麼多警察,顯然無能為力。
雲飛正要謝謝山人,山人吹聲口哨,收回蚊子,提著酒瓶喝了幾口,坐上大鵬兀自飛向天空,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你們摸摸看。」雲飛用手壓了壓假屍的胸部。
「凌都主說過,請二位放心,只是見見二位,並無其它意思。還望二位給面子。」
「什麼武器,居然如此歷害?」
「你們看,這個通道與下面體腔內一個能發射物質流的裝置相接。由古屍發射出的物質流,—但被吸入到了人的體內,就會很快進入血液。此時,只要有合適波長的電磁波射線,它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產生威力極強的爆炸,從而震破血管,致人于死地。」
「以多欺小?」
「一種可能的情況是,當初出土古屍的過程根本上是場騙局……」
「什麼?巨毒蚊?」王健臉上的顏色此時變成了蒼白。
王健話音剛落,四周的警察就圍攏了過來。
說罷,眾人走近古屍旁邊一看,除了左眼睛穿了個小洞之外,古屍的皮膚仍然完好無損。
凌風到底是什麼角色呢?雲飛心裏想道。
然而,雨點般的子彈絲毫未能阻止古屍前進的步伐。
「你為何要阻撓我們執行公務?」
「兩位年幼無知的毛頭小孩,就值得你們興師動眾,如臨大敵,是不是過分了點?」山人並沒有將王健放在眼內,說話之間帶著一種不屑。
「王局長你看,在他的手臂上有一個微小的炭黑標誌,這是寒光表發出光線穿過後的記號。如果,你們的同事確屬雲潔手中的寒光表所為,一定可以在身體部位上找得到這樣的標誌。」
兩人困在那兒,欲說不行,欲動不能,樣子實是十分狼狽。
王健垂頭喪氣,只好命令道,「大家撒離。」
「這是一種致命的劇毒物質。當古屍接近被害者時,首先會向被害者噴出這種物質,只要少量成分被吸到人體內,就足以致人死命。」
雲飛和雲潔被引入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大廳。房子里空空蕩蕩,除了前面的弧九_九_藏_書形桌子和大廳里一排排軟皮座椅之外,空無一人。
「幸虧雲小姐在場,否則我們難逃一劫。」王健說道。
「不知都主深夜召我們來有何指示?」雲潔不覺困意襲身,哈欠不斷。
「不要企圖反抗,老老實實跟我們回警察局吧。」
難道他早為此事作好了準備?雲飛心裏的疑惑越發增大。
「快停止你的蚊子,不然我叫他們開槍,格殺勿論。」王健在車裡惱怒地叫道。
「這隻大鵬,使我想起了媽媽,還有過去的叔叔。瓦寨事件中,叔叔就是用這隻大鵬將我和媽媽從瓦寨里救了出來。」
「一定。」雲飛上前握住道,「今晚都主奇特的待客方式給我們留下難以忘懷的印象。只怕我們再次相見時,凌都主會有更令我們吃驚的見面禮。」
雲飛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凌都主有請,我們就去一次。」
雲潔望著山人所乘坐的大鵬,眼睛一眨也不眨。
「可能是作假者害怕人們了解真相吧。」雲飛繼續解釋道,「假屍的皮膚表面上看起來與人的皮膚沒什麼異樣,但它有種特殊的結構,當周圍的環境溫度高於它的體表時,它能吸收並積聚能量。正常情況下,這種能量增加非常緩慢。當天空中有閃電並被古屍吸收儲存時,能量會陡然增加,很快達到過飽和狀態。古屍上的皮膚感覺器對人的生物波能產生一種特殊的敏感,當它接近人體時,首先會噴射出殺人的氣體物質,然後再排出多餘的能量。這種能量被吸收到人體后,使藥物發生分解,分解時需要吸收大量的熱,可在瞬間使血液急劇降至零攝氏度以下,從而震破血管。所以,當古屍出外釋放過剩的能量時,偶然被路過的人撞見,誰也逃脫不了被害的厄運。」
看著王健疑雲重重的臉色,雲飛笑了笑,然後講述了他的理由。
一道寒光隨之射出,眨眼間古屍頹然倒下。
「那怎麼辦?剛才沒問一下他就好了。」
「接照我們辦案的規定,我們通常要給外來破案人員一筆酬金。」王健說著,從身上取出筆和支票,在支票上署上名,遞給雲飛,「這張支票,是對你們這次行動的獎勵。其中包含我私人的酬金。你拿了我的親筆支票,只需到警察銀行說明情況,自然有人會幫你辦好兌款手續。」
「這是你們抓我們的理由?」雲飛冷笑道,從雲潔手上拿過寒光表,以極其迅速的動作對準王健身邊的一位警察一按,一道寒光閃過,那位警察大叫一聲昏了過去。其它警察見狀,紛紛圍過來要搶奪雲飛手中的寒光表。
「你們說話為什麼不算數?」雲潔大聲質問道。
雲飛一驚,預感到了什麼,說道,「你想幹什麼?」
「我們初來乍到,涉世未深。如有冒犯,請都主多多包涵。」雲飛說道。
「有這種可能性。但不排除有人盯上極具科研價值的屍體防腐劑。防腐劑不在,古屍也會發生改觀。因此,出於掩人耳目的需要,就得製做一隻模擬古屍。」雲飛分析道。
「雲小姐真是射得太准了,否則我們今天都活不了。」王健讚歎道。
「怕什麼?我五歲那年是從屍體堆中逃出來的,你忘了?」
山人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將背上的口袋抖出一個小口。然後,山人只是輕輕地吹了聲口哨,口袋裡就飛出黑壓壓一大片東西。雲飛定睛一看,是秋天專叮人的那種又長又細的雌蚊子。蚊子像決了堤的洪水,氣勢洶洶地朝著著四周的警察撲面而去。警察們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拿著武器的手臂,眼睛,耳朵,臉膛,傾刻間成了蚊子們肆虐攻擊的目標。很快就被叮得四處嚎叫,抱頭鼠竄,亂成一團。王健忙著躲進了警車,將門窗關得死死。
雲飛翻轉假屍的身子,用手術剪從脖子中央順著往下剪,漸漸地體腔內的東西裸|露出來。一大堆複雜的九九藏書電子線路和各種各樣微型的電路板!
「哈哈,你們這群混蛋。」山人大笑道,「只要你們一扣板機,最先倒下的是你們。如果不信,你們就試試。而且,沒有人能將責任追究到我頭上。因為殺死你們的是巨毒蚊,頂多是一起生物攻擊人類的事件。」
「開了那麼多槍,古屍的皮膚居然未損壞一毫,奇迹奇迹。」一個警察驚奇地叫道。
「古屍既然被人掉包,可真正的古屍會在什麼地方?還有,他們為什麼要一具古屍?製做假古屍的目的是什麼?」一位警察提出一連串的疑問道。
「恰恰因為這種情況下,人一般會選擇逃跑,結果加速了死亡的命運。」
「此案算是了結,但另外一個案子還無頭緒。」王健說完,將眼光盯向了雲潔。
「是能量射線擊穿了它裏面的中樞神經指令線。」雲飛指著古屍的左眼下面說,「它的程序指令部就來自腦中央。一但切斷了它的中樞神經通路線,它就成了無能的廢物。」
凌風並不答話,只是在座椅的椅背上輕輕一靠,眨眼之間從天花板和牆壁上飛出無數把鋒利的小刀,齊刷刷地往雲飛和雲潔四周的空間圍了個水泄不通。只要他們一抬頭,一舉手,甚至動嘴說話都可能碰及到四面八方貼身而來的刀尖。
「還有警察被害一案……」雲飛又擔心警察和他們作對。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事態的發展。」雲飛說道。
「我說過,我們與那案子無關。」雲潔說著,拉起雲飛就往前跑,「走,我們離開這裏。」
雲飛補充道,「這是具模擬古屍。」
「我從娘肚子里生下來就有個缺點,對看不慣的事喜歡過問。剛才適逢路過這裏,恰巧看到你們以多欺小的行為,心裡頭感到不暢快。」
雲飛迅速將電源開關打開,強烈的光線如同白晝照亮了整個大廳。與此同時,棺材頂蓋「啪」地自動彈開,從裏面閃電股地躍出一個人。雲潔定睛一看,不正是擺在棺材里供人展覽的裸體古屍嗎?只見古屍通體白紙般的透亮,披散著長發,吐出一隻紅紅的舌頭,眼睛噴射出寒人心骨的綠光,一步步向埋伏點走過來。
「此一事彼一事。我們答應了放你,且給了雲先生所承諾的報酬,為什麼說是不算數呢?」
「奇怪,剛才雲小姐是怎樣擊倒古屍的呢?」一個警察問道。
「不太可能。因為當時的租用過程均在公開監視之下,他們不至於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王健說道。
「可是,竊走了真屍,盜得了防腐劑,換個假屍,不就得了嗎?至於暴露是遲早的事,為什麼還要費那麼大的手腳裝那麼複雜的裝置呢?」雲潔提出疑問道。
「今晚的秘密到此為止。」凌風說道。
「放心,它們的毒並沒有放出來。你們的臉上只是有些紅點,抹抹粉就掩飾了。但是,如果你們手腳不老實,就會導致大麻煩。怎麼樣?叫你手下的弟兄們撤了吧?」
「我希望你們對今晚的事保持沉默,如果你們能做到這點,我可以保證警察不再侵犯你們。」凌風補充道。
「喂,那是什麼?」雲潔指著腹腔內的淡黃色粉狀物質說。
「不行,我要同你一起去。」雲潔固執地說道。
「快,快,朝著眼睛打。」雲飛從未見過如此毛骨悚然的場面,嚇得拚命叫道。
雲潔點了點頭。
「慢著。」
「兩位小英雄受驚了。」凌風說道。
「好吧,我們答應你。」雲飛說道。
「我們現在沒有時間多聽你解釋。」王健惱火地說道,「走吧。」
「你怎麼懷疑到古屍作案的呢?」王健問道。
「少廢話,給我抓起來。」王健氣急敗壞地說道,「給我統統抓起來。」
就在這時,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大喊,大家抬頭一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騎著一隻大鵬,背著一個布袋,胸https://read.99csw.com前掛著酒瓶,從空中徐徐飄然降下。
雲飛明白了,凌風召他們來一定與今晚的事有關。
「放心,只是演示一下給王局長看看。寒光表如果對不準人物的要害部位,不會致人于死地。」雲飛走過去,在被擊倒的警察面前彎下腰,伸手在他鼻孔前試了試,「大約十五分鐘后,他會醒過來。」
兩位警察被這一喊,恍如夢醒般的端起槍支一陣狂射。可是,令人驚詫的是,古屍對雨點般飛射過來的子彈竟然無動於衷,仍—步步向他們逼近。
雲飛微微笑了笑,說道,「這根本不是一具古屍。」
「你被他們抓走以後,我整天提心弔膽。晚上睡覺也睡不好。」
「怎麼啦?雲潔。」雲飛問道。
「等一等。」雲潔拉住雲飛,對著警官說道,「你必須充當我們的人質。萬一警察再次抓我們,我們對你不客氣。」
「那我更要去。你冒著危險是為了我,我反而躲在一邊睡大覺,這說得過去嗎?」
「請問雲先生,我們執行任務時為什麼要戴上防護面具?」另一個警察問道。
當表上的秒針剛剛指向零點,王局長向雲飛低聲叫道:「開始。」
「去警局之前,我作了充分調查。綜合你們提供給我的資料,我注意到:第一,這幾宗凶殺案件都在離博物館大廳門外附近不遠的地方發生。第二、發生的時間很有規律,都是晚上零時,且每次伴隨雷雨交加,閃電大作。第三,被害者的特徵都一樣,瞳孔放大,屍檢發現血管爆裂。說明被害者先是受到恐嚇,繼而有什麼進入體內,才導致死亡。像這種極有規律且極其類似的作案手段,不太可能是人為所致。據此,我推定大廳內的古屍一定存在問題。」
「我們面臨的對象是一具屍體。」
「奇怪,裏面硬硬的,像有什麼金屬。」雲潔說道。
「這是一次非常危險的活動。」
「哈哈哈,人生就如玩遊戲,雖然有時不太好玩,但若能用心遵守規則,其實會發現妙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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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去嗎?」雲飛問道。
「我原以為你是個受人尊敬的老者,沒想到你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可愛。他們年幼不假,可是你憑什麼斷定他們就無知呢?」
「傻瓜,你怕什麼。他們沒有證據表明我們害了警察,還能對我們怎麼樣?他們想嚇唬我們說出實情。我擔心你受不了他們的威逼利誘,說出我們在三芯谷的事。」
「兩位小英雄請留步,我們凌都主想見二位。」警官表情非常平靜地說著,同時手向著車後面的座位一指。
雲飛接著從屍體的口腔取下舌頭,用小刀一劃,舌頭變為兩半,裏面出現—條狹長而又細細的縫道。
到了夜晚,王局長帶著兩個警察,埋伏在棺材的對面,雲飛躲在側面,將一千瓦的電泡與電源接好,眼睛緊緊盯著博物館的裏面。雲潔則依偎在他旁邊,神色不安地注視著眼前的動靜。
「小時候聽媽媽說,鬼都往南便是海城。海城是個非常迷人的城市,交通極為方便。」雲潔說道,「海城西邊和東邊臨海,與許多國家有通航往來。往南坐車可到水楊鎮,再往北步行二十里路可到沙灣村。索魂坡就在沙彎村附近。」
雲飛接過支票,和雲潔正準備離開文物路返回旅社,王健面無表情地又說話了,「慢著,兩位小朋友。還請你們二位協助我們一下。」
雲飛聽后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的擔心成了多餘。」
王健並未阻攔,只是輕輕點動手腕上表式信號傳達器中的小按鈕,瞬間從四周的黑暗處湧現出一大批全付武裝的警察,將二人團團圍住。
雲飛和雲潔這時才看清此人身材瘦削,一臉的嚴峻,兩隻眼睛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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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王健望著半空中殺出的來者,不滿地問道。
正待詫異時,只聽—陣輕微的響動,兩人抬頭一看,—張虎皮椅連同坐在上面的—個人,從正前方的天花板上象一隻滑梯勻速地下落在弧形桌子的前面。
「如此說來,是我錯怪了凌都主一片好意。」雲潔冷笑道。
「可是,假屍內為什麼要安有殺人的裝置和物質呢?」另一位警察問道。
「要我們不說出這個秘密不難,可是古屍的外表遭到了嚴重的損壞,即使精心修補,恐怕還是會讓人看出破綻。」雲飛提出疑問道。
「就算他們不是無知,你帶著那麼多全付武裝的警察,對付兩位手無寸鐵的少年朋友,不怕世人恥笑嗎?身為警察,應有十足的把握或者確鑿的證據抓人才是,哪像你們這樣,一發現可疑之處,就風吹草動,隨意抓人,難怪多年的積案到了你們手裡也是枉然。可見你們辦案的水平,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雲飛沒回話,而是走上前去,單腿跪下來,從身上取出一把小刀,小心地在古屍體的眼睛周圍劃了—刀,再—撬,兩顆眼珠就挑了出來。
兩人說話之間,回到旅館的門口。一輛警車朝著他們急馳而來。接著,警車在他們跟前猛地一停,門一開,走出一位警官,站在他們的面前,拍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士兵禮。
海城?雲飛想起馬四提及過庖丁住在那兒。不如到那兒碰碰運氣。一但找到庖丁,治好了他的腦傷,那麼他的記憶恢復后,他的身世之謎就會揭開。想到此,雲飛說道,「既然海城如此迷人,說明它有一定的吸引力。就這樣,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海城。」
「我向你們表示歉意。以前的事,你們權當一次誤會。」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雲潔氣憤地質問道。
王健聽后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今晚你這件防身武器可是立了大功。」
望著剛才趾高氣揚的警察,瞬間潰不成軍,雲飛和雲潔開心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健小心翼翼用密封的塑料瓶裝了些,準備帶回去給技術室。
「就是你在文物路上看到的凶殺案。」雲飛說道,「晚上你好好休息。」
「大鵬左翅膀上有一黑色標誌,形狀大小和位置我至今還能辨認。可是,叔叔當時非常年輕,充其量不過三十多歲,即使到了現在,時間僅僅過了十年,叔叔正當壯年才對。可是,眼前的山人不僅年歲很大,模樣也不一樣。因而,山人決不是從前的那個叔叔。」雲潔的眼圈潮|紅起來,「如果找不到叔叔,打聽父親的消息將變得非常渺茫。」
「我明白怎麼做了。」雲飛說道,「都主為人民所想,為百姓所慮,我雲飛豈能不義?」
「我用它防身不是殺人。」雲潔急著糾正道。
王健向圍上來的警察揮了揮手,其它的警察便停止了動作。
「哈哈哈。」凌風大笑道,「雲先生不愧是風趣之人。你們回去休息吧。」
「為什麼?」雲潔問道。
「請你與我們保持在一米的距離之內。只要發覺情況不對,我就殺了你。明白了嗎?」雲潔將手中的寒光表亮了亮說道。
大家聽后不覺湧出一身冷汗。
「呵?」雲飛大吃一驚,「你確定是它嗎?」
雲飛沒再說什麼,兩人當下回到警察局同王健會合,作好出發前的一切準備。
「等等。」王健打斷雲飛的話說道,「你是說,整個出土過程及墓穴是有人精心策劃的一場大騙局嗎?」
「凌都主的話,我不太明白。」雲潔說道。
「雲哥,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聽說你的公子也離奇被害,我們破了此案,你應當感謝我們才行,為何卻隻字不提?再說,今晚的事你只要我們答應不說出來就可以了,為何要亮出你的飛刀術?莫非要威脅我們不成?」雲潔不顧雲飛的眼色制止,越說越有氣。
接著,開著警車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