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飛行魔鬼湖
「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一聲喊叫,那人老老實實站在那兒不動了。
「不行,我不能讓他們將你帶走。」雲潔沖了進來,但被男警官強硬著扯開。
「快走,我來截住他們。」雲潔衝過來站在雲飛的前面,同時用力將前面的那個人撥開。雲飛趁那個人發楞的當兒,背著少女沖了出來。
雲飛一驚,衝到欄杆邊緊跟著跳下江去。江水又湍又急,雲飛試了幾次,才伸手抓住正在江里撲騰著水花的少女。可少女一把推開雲飛,拚命地往深水裡沉。雲飛想托她往岸邊走,不但用不上力,還被對方狠狠咬了一口。雲飛—把按住少女的頭往水裡壓,直到少女的手漸漸鬆開,拽住少女的頭髮,將她拖到岸邊。
「不認識。」
「雲先生,別激動。我們還沒有確定你是毒品走私犯。」
「停。」雲飛叫道,「請你們將我剛才的鏡頭放大並慢速度重播—次。」
「我這種情況,難道你不認為是有人栽臟嗎?」
「小姐,你不要激動。」男警官說道,「我們要他去協查,沒有說他吸毒或走私毒品。」
「麗人公司?」
「我們想了解你身上的氣味從哪兒來?」
可惡!原來他失去知覺的短暫幾秒鐘,正是亮女向他臉面哈出的一口氣。而恰恰就在這時,她在他身上做好了文章。
「這……」高雄說話感到理屈詞窮了,「或許我們犯了—個錯誤。」
雲潔快步上前幾步,用身體擋住三個人的去路。
「就是說,現在的社會主要以強大的科學技術劃分勢力?」
「就是說,你們抓人的依據僅僅是憑身上是否散發有這樣的氣味?」
雲飛坦然坐下。
第三個人跑出不遠,見榕兒沒有追上來,回過頭一看,榕兒臉色蒼白,立在那兒一動也不動。於是,掉轉身手持利刀又沖了過來。
「你不能走。你身上留有很大的氣味,需要帶到警察局進一步接受審問。」其中一位檢查員說道。
「如果我真的變成了痴獃人,你會怎麼辦?」
「……七天前凌晨四點十分,警察局發現四具屍體。遇難者是四位前去執行特別任務的警察。據資深法醫專家分析,四位死者是在飛行魔鬼湖的上空被害。屍檢表明,被害者沒有任何致命的傷口,死亡特徵與文物路發生的凶殺案死者有著高度的一致,體內血管均已破裂。所不同的是,被害警察皮膚顏色與正常死亡沒有差別。據專家們推測,他們死前很可能受到一種特殊的電磁波攻擊。案情的詳細進展,本台記者將進—步進行跟蹤凋查……」
雲潔的開心,給雲飛帶來精神上的極大愉悅。每當他的眼光觸到雲潔的臉龐,心情便會沉重下來。無論如何,必須儘快讓雲潔做整容手術。否則,疤痕在她心裏投下的陰影,遲早有—天會將她的快樂全部淹沒。
兩人穿過青山大道,左轉三十米,過了瀝珠大橋便是瀝珠旅館。
「告訴你,我們是三金幫的人。你不要不識相。」
雲飛目送著山人的背影漸漸消失,許久許久回味著山人的笑聲。這笑聲是對世事的一種多麼的無奈。
「你也可以走了。」警官對著亮女說道。
蒙面人望著背影消失的方向,立在那兒久久沒動。
「我十五歲時死了母親,二十歲時死了父親。二十二歲結識了—位心愛的女人,二十五歲心愛的女人愛上了別人。四十一歲—場災難毀掉了我的族人,我的朋友從此杳無音訊,我心愛的女人也水遠見不著了。此後,我雲遊四方,不想家了。」山人—邊喝著酒,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雲飛譏笑道,昂頭走出了警察局。
「不必客氣。」
「速度再放慢。」雲飛依然不滿意。
「家?」老人凄然一笑,「蒼天是我屋頂,大地是我卧房,哪兒不是我家?」
「小姑娘,你沒事吧?」
「沒有證據,你們不能帶他走。」雲潔攔住去路。
「不知道。」
雲飛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也就不說話九九藏書了。
「你進了警察局,我哪還有什麼心思?」
「只怕你搜遍全城也找不到石膏腿的醜男。」
「你們想幹什麼?」雲飛心裏撲騰撲騰地亂跳,顯然來者不懷好意。
兩人似乎沒注意到他們的表情,更沒注意到新聞里所講的內容。
「這與我救她有關係嗎?」雲飛回道。
「不知道。」
發射兩記寒光后,雲潔頓覺身體一下子空虛搖晃了起來,緊接著便是頭昏眼花。她記起了母親的交代,寒光表最多只能用兩次。由於能量耗用過多,雲潔變得身體非常虛弱。她極力穩住身子,表現出鎮定自若的樣子。
雲飛正待猶疑時,藉著月光,忽然發現面前的老人有幾分熟悉。轉到前面一看,原來正是鬼都相遇的山人。
「我可以走了嗎?」雲飛問道。
亮女朝雲飛嫣然—笑,扭著腰肢走出了門外。
「對不起,我們奉命行事。再說,你也不是正人君子。」小頭目擠眉弄眼地說道。
「毒品?」雲飛吃了—晾。
「反正……反正,」雲潔臉紅道,「第一眼見到你,不知為什麼,就感到你有種親切感,媽媽也是。從媽媽去世的那天起,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離不開你了。」
「聽前輩剛才的口氣,前輩以前似乎有過非常傷感的經歷?」雲飛問道。
「她死了我們要交屍,她活著我們要交人。」另一個人回道。
到了晚上十二點,雲飛還是不能入睡。最終,雲飛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決定到外面不遠的瀝珠大橋散散心。
「你背後不是有個取食窗嗎?整個電車上的水果、方便麵、飲料、快餐通常放在—節車廂。雖然車廂與車廂之間的人不能走動,但食物可以通過特有傳輸帶而自動傳遞。整個電車內的人都有閉路電視監控,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逃不過車管室乘警的眼睛。」
高雄抽屜里里拿出一份報紙,丟給雲飛,「這上面有它的介紹,你仔細看看吧。」
從旅社出來后,雲飛不禁被美麗的海城夜景所深深迷住。五彩繽紛的廣告牌閃爍著斑駁陸離的光色,在城市上空構築成—道獨特的風光,于夜空中格外奪目。
「我不出來了嗎?」雲飛笑道。
「雲潔,你看,車廂上的床鋪可以睡覺,可摺疊成長沙發椅或者四方桌子,還可以在地面上隨意移動。床邊薄薄的熒光屏可用來和外面任意一地的人面對面通話,也可在互聯網上查閱信息,還可選擇頻道看電視、放電影、聽新聞和欣賞音樂。」
「那我呢?」雲飛心慌了。
「小夥子用不著自責,我沒有怪你多言。多變化的世事,帶給人類的是無窮無盡的災難。人,既然降生到世上,又怎能逃脫這一切的一切呢?」老人說罷,舉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天地麗人公司的總經理麗莎小姐。」
「呵?前輩,原來是你,有失敬仰!」
「當然會照顧你呀。」
電視熒光屏立即出現—個畫面,很多警察正在樹林里尋找著什麼。
就在雲飛快要接近出站室的門口,人群—下子騷動起來。前面的亮女不知為什麼突然跌倒在他身上。雲飛伸出手一扶,亮女順勢抓住他的肩膀。隨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飄進了他的鼻孔,在他的骨髓間立即產生一陣酥鬆般的快|感。當他恢復了意識,臉霍地紅了,本能地想將對方輕輕推開。不料,與此同時,車站裡響起了尖歷的警報聲。雲飛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和雲潔、亮女一起被蜂擁而上的警察拉到了過道邊的小房裡。
「憑氣味就確定我身上攜有毒品,不是太荒唐了嗎?」
這次,可以很清淅地看到,亮女隨人流跌向他身邊的同時,順勢抓住了他的肩膀。就在她跌倒的一剎那,,她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面前哈了—口氣,隨後用手在他脖子上輕輕一擦,便多了—道淡淡的白色痕印。過站的鏡頭依稀可辨出醜男幾乎和他同時踏上警戒線。畫面上高精度電子時間顯示,他九-九-藏-書的腳踩上警戒線的時刻比醜男的石膏腿僅領先半秒鐘。而與此同時,警報器鳴響了起來。亮女的身子往左輕輕一移,堵住了雲飛的面前,而她右邊留出的一絲空隙,卻讓醜男奇速地擠出了站口。跑動時,醜男腿上沉重的石膏似乎絲毫沒影響到他的走路速度。
雲飛很不情願地伸出他的手。
「好吧,你把耳機帶上。」雲飛用手指朝旁邊兩位乘客指了指,意思是不要影響別人的休息。
雲飛回頭一看,是雲潔趕來了。
「記得。當時我不知道我自已發生了什麼事,反正我大腦一片空白。」
海城是個美麗的水上城市,三面臨海,一面靠陸地。整個城市如一個巨大的森林公園,到處綠樹成蔭。排山倒海似的海浪為海城提供了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能量。街道上見不到任何車輛,所有的交通是裝在地板上的電梯,又叫地梯。地梯在市內四通八達,可以帶你到城內任何一個地方。地梯上的座位,既舒適又平穩。此外,偶而會見到上空中飛行的小型飛行器。在海城的入口處,豎立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幕招牌,閃爍著「海城歡迎您」七個飛金溢彩的大字。
「你是幹什麼的?」
「誰胡說?你剛才不是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做體操運動嗎?還口對口親嘴呢。」小頭目說罷,和其它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亮女和醜男正站住他們前面不遠的地方。
「對。專營美容、易容和整形等。」
「奇怪,一問三不知。」山人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稀少,最後只剩下雲飛還有一位老者兩人在附近。
醜男默然未動,亮女則回頭嫣然—笑,然後回歸平靜。
「這幾天跟著我東奔西跑有些勞累,正躺在自已的窩內休息。」
「前輩說得有理。」雲飛說道,「人類只有克服自私和貪慾的弱點,實行共榮才能造就和平穩定的環境。」
一到了海城站,四人全都下了車。雲飛走到電子屏幕下的電腦熒光屏前,在觸摸式鍵盤上輸入「旅館」兩字。熒光屏立即出現海城所有旅館的名稱、地址、電話聯繫、從車站所乘坐的地梯號數、現有不同等級的空床數等,內容一目了然。雲飛從科苑區選了一個旅館,記下乘車路線,便和雲潔—道走向海城的入口。
接著,蒙臉人走到雲潔面前,上下打量著雲潔。
「是嗎?」
「她是我們的人,管你屁事。」其中帶隊的小頭目罵道。
「上廁所也這樣,不是侵犯人的隱私了嗎?」
「你們有沒有搞錯?憑他身上的氣味就斷定他在走私毒品?」雲潔走上來,大聲質問道。
「哈哈哈。」山人大笑著,一邊手握著酒瓶,一邊搖搖晃晃地向遠方走去。
然而,雲飛心裏卻平靜不下來。不知四位警察前去執行的所謂特別任務,是指他在三芯谷的飛行器失事還是指三芯谷中發生的爆炸?抑或是兩種情況都有?
當警官向雲潔宣布后,雲潔如釋重負般的鬆了一口氣。
兩位檢查員耳語了幾句。
「請問,你們警察平時是這樣抓罪犯的嗎?」
「你們的人?」雲飛冷笑道,「她為什麼不願意跟你們走,甚至要以死相抵抗?」
見雲潔帶上耳機,雲飛也帶上耳機,隨即打開電視。
「我來了。」遠處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沒計的還挺周到。」雲潔說道,「雲哥,我想看電視。」
原來,時間快到了一點,雲飛仍然沒有回到旅社,服務員擔心出事,敲開雲潔的房門,催她將同伴找回來。雲潔此時才知道雲飛還在外面。於是,就跑了出來。
老人仍然獨自一人喝著悶酒,全然不理會後面有人走了過來。
雲飛感覺奇怪,不覺停住了往前挪動的腳步。
「就算她清白,從錄像資料來看,那個打有石膏腿的男人也應在你們檢查的範圍之內,可你們為什麼偏偏放過他了呢?」雲飛問道。
「走私毒品?」雲飛笑道,「難道憑你們儀器九_九_藏_書鑒定出來的莫明其妙的氣味嗎?」
「哪來的丑八婆?」走在前面的一個人揮著手裡的小刀咆哮道,「滾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少女剛醒來,三個人圍了上來。
「沒想到,我第一次來海城,會是這樣的開始。」
「怎麼說呢?簡而言之,就是人能變成鬼,鬼能變成人。易容的效果只有專門的儀器才能識別。」
雲飛放下報紙,說道,「可以看看我進站時的錄像嗎?」
另兩個人圍了上來。
三個人醒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雲飛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於是,三個人拔起腳去追。
「當然,你覺得安全,可以關閉監視鍵。這樣,就沒有人看到你了。萬一有什麼緊急情況,你可以按110鍵。電車馬上會停住,有人上來。」
「慢著。」隨著一聲大喊,橋頭上躍出一個人影。路燈下,可看出來人臉上矇著一層神秘的面紗,面紗上泛著水銀股的金屬光澤。
「你不要胡說。」雲飛氣紅了臉。
「前輩,沒想到……」
端坐在另—床上的男子則奇醜無比,年約五十左右。三角眼內白多黑少,棕色的頭髮猶如撒落一地的雞毛。鼻子里不斷流出的鼻涕,令人噁心不已。嘴巴既大且裂,一張口露出兩排沾滿黃色污垢的牙齒。臉上掛著—條非常醒目的深色疤痕,在肌肉的牽動下難看、刺眼。左腿綁著—個沉重的石膏。嘴裏叼著一枝香煙,眼睛望著車頂,發著淡淡的綠光。
雲飛冷冷地回道,「很遺憾,我也不知道。」
「不好意思,驚擾你了。」高雄說道,「不過,這次真的要好好感謝你,你給我們提供了重要的線索。我們決不會放過他。」
「雲哥。」
「我不明白,既然沒有軍隊和武器,如果發生戰爭,現在的人拿什麼保家衛國呢?」
「奇怪,沒有服務員,也沒有乘警,我們要坐五個小時的車,中途肚子餓了或者出了事,怎麼辦?」雲潔問道。
「那你為什麼還願意和一個痴獃人一起生活呢?」雲飛笑道。
「這女子是誰?」雲飛指著亮女問道。
—個警官將出站時的鏡頭在電視機上播放了出米。雲飛仔細看著他隨著擁擠的人流緩慢出站時的每一處細微的畫面。
「我們懷疑你們當中有人攜帶毒品。」男檢查員邊檢查邊說。
「各位好。」雲飛上車后招呼道。
「不行。通常人進入到警戒線內后,他身上帶有的毒品物質在儀器發射特殊波長的光照下會有—部分逸散到空氣中來。然後儀器會自動地進行抽取空氣,收集樣本進行分析。從採樣到完成整個分析需要—定時間。檢測到的範圍是三米以內。儀器識別主要依據抽取空氣中的氣體成分進行分析所得到的數據。分析採樣的十秒鐘內,警報器只能識別出第—個帶有毒品的人。在十秒鐘時間內同時出現幾個攜帶毒品的人,這種情況很少,並且,警報器—響,我們通常會將引響警報器的人身邊的幾個人同時抓去搜身。」
雲飛接過報紙,然後往下讀了起來。
「哇,真舒服。」雲潔躺在小床上,看著車內的設施,不覺滿眼驚奇。
「打擾前輩了,敢問一句,不知前輩這麼晚為何還不回家?」
「你—直站在這兒?」
到了旅社后,安頓好雲潔,雲飛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你說的是麗莎小姐嗎?」高雄說話變得口吃起來,「這……這不可能,她的地位、她的身份及她的個人歷史都表明她從未涉及過不當的活動,況且她和你同時去檢查室,已經被證明是清白的。」
「雲哥,你在想什麼?」雲潔問道。
「你是什麼人?」
雲飛坐上3號床,雲潔則上了4號床。
雲飛被帶到海城警察局,警察局局長高雄親自主持審問。高雄生有兩道威風凜凜的劍眉和一對老鷹銳利般的目光。
「車站毒品監視器響了警報,發現有人攜帶『迷你神』進站。」
「不行。她現在的樣子不能跟九*九*藏*書你們回去。」
「沒問題。」高雄說著給海城車站打了個電話,很快對方用無線方式傳遞了過來。
「我才不出去呢。」雲潔的情緒一下子跌落了。只要她一出現在街頭上,陌生人的目光就會有意無意落到她臉上。這情景能讓人開心嗎?
「我同意你的說法。」高雄淡然說道,「我們的原則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嫌疑犯。坦白交待才是唯一的出路。除非你證明自已是清白的。」
他到底是誰?來自何方?父母又是誰?他們是否還在世上?如果還在,又會生活在什麼地方?為什麼周圍沒有一個人認識他?雲潔的問題又如何處理?她父親究竟在不在人世?如果在,又如何幫她找到父親?萬—讓仇家知道她的身世又怎麼辦?這一連串的問題至今沒有—點頭緒。
「人家只是關心你嘛,萬—他們把你抓起來關個一年半載,我怎麼辦?」雲潔說道。
前面那個人影停住,站在護欄杆邊,此時藉著月光可清晰地看出是位十六七歲的少女。後面的三個人追了上來,眼看快到了少女的跟前,突然少女爬上護欄杆,向河中心縱身一躍。
「沒有接觸過的人,身上不可能帶有這種氣味。儀器從來不會騙人。」
「對不起,請跟我們到檢查室來一趟。」兩個警察半禮貌半不客氣地說道。
「你們的儀器能準確到三秒鐘內同時識別出兩個人身上都帶有毒品嗎?」
「因為我失去了記憶,對過去的事記不起來。」
雲飛輕輕走了過去,站在老人的後面。
「什麼?」雲飛想起剛才與亮女相撞的時候,有幾秒鐘的時間失去了神志,難道就是這短短的時間內,有人做了手腳?
「竟有如此之功效?」雲飛又問道,「打著石膏腿的男子,你們認識嗎?」
「雲哥,記得你的飛行器失事後第一次醒來的情景嗎?」
「這是操作步驟中的第一步,有沒有走私毒品還得找到其它相關證據。」
上岸后,雲飛單腿跪下反覆按著少女的腹部,直到腹中的江水從口中流出差不多,又馬上進行人工呼吸。
「雲哥,你說得不對。一個沒有感覺,沒有欲求的人,他哪來的幸福?體會不到人生的煩惱和焦心,又怎能感受到人生的樂趣和愉悅?」
「不知道。」
蒙面人走到躺在地上的兩個人面前,伸出手指頭分別放在他們的鼻孔前試了試,覺得兩個人只是一時昏了過去,便對站在那兒的第三個人說道,「你可以走了。這裏我來處理。」
「看來,做痴獃人也很幸福。」
雲潔驚得差點叫出聲來,被雲飛及時用嚴厲的眼色制止住。雲飛迅速換了頻道,表面上不動聲色向同車廂的兩人瞟了一眼。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說罷,雲潔衝下橋,折進了旅舍。
雲飛想起那隻雲潔曾經熟悉的大鵬,便問道,「前輩的大鵬呢?」
「雲潔,按照我們預定的路線,你先回旅社休息吧。」雲飛說道,「請你相信雲哥,我會沒事的。」
雲飛回頭一看,原來是站在門口等他出來的雲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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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雲潔臉上被挨上重重的一拳,一時眼冒金星。雲潔一怒,舉起戴著寒光表的左手,右手在寒光表上輕點一下,只見一道寒光閃過,第一個人便倒了下去。第二個人見狀,起腳向雲潔踢來。雲潔躲開,緊接著又是閃過一道寒光,第二個人倒在了地上。第三個人見兩位同伴眨眼之間倒在了一位小姑娘的手裡,不覺大驚,回頭就跑。
「對不起,前輩,我失禮了。」
「自從大規模的核戰爭爆發后,新聯合國頒布了成員國簽定的協議,禁止有軍隊和大規模毀滅式武器出現。這有什麼用呢?人類照樣—天沒有停止過自相殘殺、搏鬥,哪裡有人類,哪裡就有血腥。」老人又自言自語道。
雲飛冷笑道,「我連迷你神是什麼樣的毒品都不知道,你要我交待什麼呀?」九*九*藏*書
雲飛默然無語。他不知該和老人談些什麼才好。
「可你來這兒能解決什麼問題?」
就這樣,兩人心事重到達了海城。
山人停止了手裡的酒杯,回過頭來吃驚地望著面前的小夥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從什麼地方來?」
「美容效果如何?」雲飛第—個念頭想到的是雲潔。
高雄抱歉地一笑,隨即向雲飛伸出—雙手。
告別凌都主后,兩人回到了旅社。第二天,決定乘坐電車到海城。
「我在想,天色還早,我們到街上散散步吧?」
「這不是開玩笑。」高雄說道,「走私毒品的罪名非比一般。」
「請坐,雲先生。」高雄向對面的椅子—指。
檢查員用儀器探測儀在雲飛身上測試著。檢查完后,兩人被帶到小屋裡。
「你們要幹什麼?」雲飛見全身被脫得不剩一塊布條,不禁有些惱怒。
老人坐在河邊,望著河面,偶而喝上一兩口悶酒,像有什麼心事。
「我說不上來,只是感到你好親切好親切。」雲潔說著,臉上浮出了笑容。
「不管你們是誰,姑娘身體極為虛弱,現在不能跟你們走。」
「當時你一問三不知,簡直嚇壞我了。」雲潔說著笑了起來。
就在雲飛打算回去休息時,前面不遠處出現一個人影,朝著他急速奔走過來。不一會兒,後面又出現三個人影,緊緊追隨著前面的人不放。
每節車廂只准乘坐四個人。車廂內空凋、網路、通訊、影視設施一應俱全。雲飛和雲潔上來時,車廂里乘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兩人外貌上巨大的差異使人無法想像他們居然能彼此相處而泰然自若。
「她睡覺了。」雲飛笑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電車由電腦控速的一節節車廂構成,每五分鐘—列,就像搭乘高層建築物中的電梯一樣極為方便。雲飛和雲潔上了十號車廂。
「嗯。可是,這與武林世界中的強者佔山為王有何區別?」山人說道,「只要人類的貪慾、自私一日不消失,人類一日就不會有和平的曙光。」
「現在的世界結束了以軍隊作戰的時代,表面上看,沒有硝煙,沒有大規模的血腥屠殺。但在這種打著科學理念治世的幌子下,又有多少科學在真正用於造福人類呢?」
警官按照他的要求又重新放了—次錄像。
「迷你神的別名叫做快樂讀書丸,是特意針對青少年開發的—種毒品。嚴格來說,這藥品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毒品。但它能大大提高人腦對知識的機械記憶能力。一個二流的學生服用它,能考上一流的重點大學。這種不公平的智力競爭,造成了國家選拔優秀創新人才的難度。如果任其泛濫,會嚴重削弱一個國家的發展,對—個國家的科研創新有著毀滅性的打擊。並且吸用後會對人產生很大的成癮性,以致於終生難以離棄。所以,這種藥品目前被列為各個國家和地區禁止出現的名單……」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原來這樣。」山人回過頭上下打量著雲飛,然後漫不經心地問道,「和你一起的那個女孩呢?」
他步上大橋,眺望著波光鱗鱗的水面,投射在水色之中的燈光,微風輕輕拂過,泛起陣陣迷離紛呈的漣漪。夜深人靜之中,細細觀賞著眼前的美景,不覺心曠神怡。
倚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女郎,五官清秀,身材苗條。腰部和腿部的長短比例恰好處於黃金分割線上。挺立的胸部,豐|滿的臀部,使整個身體凹凸分明,錯落有致。當她略為伸屈身子時,性感修長的大腿,冰消玉潔的肌膚,無不向人展示著一種容麗四射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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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知道什麼?」雲飛問道。
「對不起,小姐,我們是在執行公務。」男警官不惱不火地說道。
雲潔沒有理會,攔在中間,這時雲飛跑下了大橋。
雲飛和雲潔被分別帶進了男檢查室和女檢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