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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微弱的亮光

第二十五章 微弱的亮光

「沒錯。」
「你笑什麼?」
「慢著。」丁丁鎮靜地說道,「你殺了我,將永遠後悔。」
說罷,雲潔用手抹著眼淚,感到一臉委屈。
偵探蜂遇到了麻煩。
「簡直太奇妙了。」雲潔望著蚊子嘆道。
「快滾。」水銀怒吼道。
「你們先走,我肚子疼,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就在雲潔剛要往前走時,一道寒光閃來,一把極其鋒利的刀片從空中飛來,直插向她的臉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太快了。眼看刀就要插入雲潔的臉上,從天花板上猛地跳下一個人影,擋住了凌空飛來的一擊。
雲潔笑了,笑得那麼開心,面容也楚楚動人。
丁丁沒有說話,看著雲潔臉上喜氣洋洋的樣子,他想不明白的是,對剛才山人表現的行為,雲潔為何就不動容呢?
雲飛望了望雲潔俏麗的面容,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剛才看到的情景在他頭腦里仍記憶猶深。他不願意看到雲潔或者丁丁重演庖丁那樣的事件。
「兄長,你醒醒,我是夢龍,是你弟弟。我知道,為了我還有心愛的夢恬,你選擇了流浪。瓦寨人受到屠殺,我知道也與你不相干。但是你還是忍受背負罪名的危險,保護夢恬和雲潔逃離了瓦寨。我欠你的實在太多。」
「水銀,那麼,我們走了。」雲飛說道。
「滾,統統地滾。」
「什麼事?」
雲潔又氣又惱,霍地從身上抽出一件東西,扔了出去,只聽見嘩地一聲,周圍亮起一片耀眼的光線,傾刻間,周圍的蜂兒紛紛墜地而亡。
突然無數只蜂兒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像天羅地網似的撒在他們的周圍,密不透風。
雲潔與雲飛的對話震動了丁丁。漸漸地丁丁放慢了腳步。
雲潔說完,躍出門外,向四周探看了一下,覺得外面沒有動靜,向大家示意了一下眼色。丁丁和雲飛走出房門。
「什麼地方?」丁丁問道。
兩人邊喝邊敘述離別後的思念,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小時。
「可是,三金幫勢力太龐大了。而且滲透到了各個組織。恐怕我要幫的力量非常有限。」
丁丁想,只要偵探蜂循著原來的路線飛回原來的現場。那麼,水銀和山人之間的對話,一定能聽到。
緊接著,黑暗中跳出蒙臉人,憑著臉具上的標誌,大家一眼認出是水銀。只見水銀走到他們面前,單腿跪在地上,將山人的上身緊緊抱在懷裡。顯然,水銀對山人異常的舉動大大超出了眾人的意料。
「城主言重了。象我這樣的人比比腑拾。」
「看來,你們早將自已的生命置之於度外了?」
半小時后,丁丁抵達了飛天入海大酒店。
「只要雲飛能安全出去,你有什麼條件,我們會考慮。」雲潔說道。
「你……」
「死無葬身之地。」
原來水銀就是夢龍,雲潔的親生父親。如果他知道山人捨身相救的正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會怎樣想呢?丁丁的思維接著又陷入了混亂:不對,他是夢龍,原來的水銀到哪兒去了?瓦寨一案幾乎沒人活著下來,他又怎樣逃出來的呢?
這是怎麼一回事?丁丁心裏亂成了一團麻。
「外人是這樣認為。事實上只有出於工作需要才允許談戀愛,但絕不允許投入個人感情。這是做一個情報人員的基本要求。」
「雲先生是不是可以和我們一起走了?」丁丁小心地問道。
雲潔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深入到三金幫的駐地,令雲飛心裏非常感動。如果為了山人的事而冷淡她,對她不公平。雲飛想到這裏舉起酒杯,九_九_藏_書望了丁丁一眼。
「你怎麼啦?榕兒怎麼啦?」雲飛意識到不妙。
「我見到她是在晚上,當時看得不是很清楚,更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即使你說的是事實,我仍然無法斷定她手上的寒光表為山人所送。」
「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榕兒的事?」雲飛生氣道。
「兄長,你醒了。」又是水銀的聲音。
「沒有。我四下派了許多兄弟找她,後來,再也找不著她了。為此,我感到非常奇怪。」
「糟了!我們被發現了。」丁丁說道。
「無恥。」雲潔恨恨道,「今天,你不放我們出去,我們也要出去。」
「山人曾送了寒光表給夢恬作護身器。夢恬在臨終前又將這件寶物交給了雲潔。只是,她今天沒有將表戴在手上。你說,表算不算證據?」
雲潔一怔:這不是兩年前麗珠橋遇見的蒙臉人嗎?就是他,當時放走了她。
雲潔用手指朝前面的蚊子一指,「靠它,才找到你。」
「你騙得了誰?山人的秘密武器我早就略知一二。」夢龍喝道,「看在山人的面子上,我饒過你們幾人。沒想到你一點也不識相。這次,我無法再讓你活著從這裏爬出去。」
「她……她……」丁丁一個勁地流淚,用手捶捶自已的腦袋說,「我頭痛,要回去休息。你們慢慢聊吧。」
雲潔手肘一拐,丁丁向旁趔趄了一下。
「不,我們兄妹很久沒見面了,才相聚一會,又要趕我走。」
「丁丁……」雲飛在後面叫道。
「我們來救雲飛。」
「不同的是,小三的表與普通的表沒什麼差別,而且不會發致人死命的寒光。」
「哈哈哈,問得好,這正是我日日夜夜思考的問題。」城主說道,「你對海城的印象如何?」
丁丁觸及到雲潔的眼光時,頭又低了下去。經過這次事件后,他對雲潔的好感度降低了許多。在他看來,雲潔對雲飛的關心遠遠勝過她的父親。不難理解,一個常在身邊關心的朋友,比極少給過她溫暖的親人,某種意義上來說更重要。但是,對山人的出手相救,她為什麼一句表示感激的話也沒有呢?
「放心啦,你把雲哥看成什麼樣的人?」雲飛不想向她談及晶元的事。
偵探蜂漸漸在視線內消失。丁丁從口袋裡拿出微型無線耳機,塞在耳內。
「為什麼?」
「你——竟然違抗我的命令?」水銀的聲音發生了變化,聽起來與其說是氣憤倒不如有些蒼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不過是想教訓她,並無有意害她。」
「為了廣大人民生活的安寧和穩定,我真希望你來幫助我。」
「不要推託了。我會為你配備一架小型飛行器。」城主說道,「我們目前有幾個困境。第一,珍珠國正向我們咄咄逼人。它們的情報組織一直在我們國土上進行非法活動,無奈我們得不到它們的證據。得罪了它們,會讓它們找到戰爭的借口。我們的軍事上不足以與他們抗衡,但也不想受人控制。第二,黑社會象一隻無形的手在我們的社會無時不在,正在影響社會的穩定和人民的安寧,威脅我們國家政權的公信力。第三,腐敗在加速我們政府的蛻變,使一些公職人員正在走向人民的反面,他們拿著國家的薪水,人民的納稅錢,不但不為人民辦事,反而變相地不斷壓榨老百姓,使老百姓生存的空間日益變得狹小。我身為一城之主,面對國家的墮落,對人民有愧。但我又無力改變現實。他們把著重要的位置,制定了https://read.99csw.com有利於他們利益的制度和法律,且織好盤根錯雜的關係網,使得下面的優秀的人才很難提拔上來。就是說,這個金字塔,雖然外表華麗無比,但裏面卻已分成了很多斷層裂痕,遲早有一天,不是因內部朽爛,就會是因外力而垮掉。」
「城主,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雲潔以前很醜陋,你不知道嗎?她的事,報紙上有大量篇幅的報道和宣傳。」
丁丁想起了母親。母親的表,和夢龍描述的差不多。這表會不會是母親的呢?可是,母親的表怎會到了小三的手上呢?
雲飛默然無語。雲潔在他面前漸漸變得陌生起來,眼前這張俏麗的面容遠沒有過去那張醜陋的面容可愛。

2

「原來是它。」雲飛說道,「今上午,它開始一直伏在我的肩上。大約十一點時,它突然與我不辭而別。沒想到它在找你們。」
城主?雲飛心裏咯了一下,他與城主並不認識,突然受到接見,會有什麼事呢?
糟了。偵探蜂的事被他發現了。
丁丁的心一陣緊張,屏住了呼吸。
「我是不是讓你討厭了?」
「榕兒怎麼這麼傻呢?」
水銀低垂下頭,沒有說話,沉浸在一種極度悲哀的神情里。與剛才毫無血性的模樣已判若兩人。
「走,我們走。」雲潔再一次大聲地叫道。
「雲哥,咱們兄妹倆歷盡磨難,好不容易聚在一塊。今晚,趁這難得的機會,讓我們一起盡興喝幾杯吧。」
「高雄對你的才華很賞識。」城主說道,「我們海城離不開你這樣的年輕人。」
如果城主說的屬實,那麼,陳若男愛上榕兒,勾引榕兒進入三金幫,是在於取得三金幫的信任。榕兒進入三金幫后。陳苦男繼續假戲真做,而且以戀人身份送給了榕兒一件特殊的禮物,難道這裏面有文章?裏面藏有三金幫的犯罪證據嗎?可是,雲飛轉念一想,這樣做合乎情理嗎?榕兒自已也不知道打開文件的密碼,他設置密碼是何用意?
「哈哈哈。」水銀的笑聲傳了過來。
「如果把國家比做金字塔,國家的首領就是站在塔尖上的人。要想金字塔永而不倒,就要有金剛石的結構,每個元素都不能讓其獨立存在,應當彼此相互制衡。是嗎?」
雲飛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來。他想不明白榕兒為什麼要自殺。
第二天,雲飛起床后剛要出去找丁丁,高雄打來了電話,說城主請他過去商談一件事。
「沒有。」雲飛老實答道。
「雲潔,不要這樣。你知道,我酒量不行,喝多了會醉。」
麻袋口上的繩子未綁結實,丁丁滾幾下,就鬆了。丁丁立即向雲飛發出無線聯繫信號。從通話中得知,雲潔和雲飛正在飛天入海大酒店等他。
「沒有呀。」雲飛說道,「你怎麼想起提出這個問題?」
「雲哥,你要幹什麼?」
可是,他們剛要走出房門,暗道內的燈光忽地亮起來了。
「沒想到他對別人心硬如鐵,卻對山人大動感情。」雲潔感慨道。
雲潔站起來,攔住雲飛的去路。
「呵呵,沒什麼。」雲飛打個呵欠,「早點休息吧,雲潔。以後有空再談這事。」
「他們之間肯定存在某種不一般的關係。」雲飛推測道。
大家此時才明白山人的苦心。
同樣的寒光表?丁丁心裏猛地一跳。
「我沒有心情。」雲飛邊說著邊往外走。
眾人回頭看時,山人已倒在地上。刀片劃過他胸前九_九_藏_書的衣服,深深插|進了他的胸膛。一股血絲從嘴裏流了出來。
「塔尖上的人怎麼辦?」
突然,蚊子一拐,飛進了旁邊一個房間。兩人走進房間一看,裏面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他們要找的雲飛。
「他的化名叫做陳若男。」
終於,無線耳機里傳來了聲音。
「你是什麼人?有種出來面對面談。」
「謝謝城主對我的信任,只是……」雲飛說道。
該死的山人。雲潔心裏罵道。
「雲哥手裡的是強激光槍。」然後又轉向丁丁說道,「你這把是強麻醉槍。大家走的時候注意不同場合使用不同類型的槍。」
「條件?」水銀的聲音變成哈哈大笑,「如果我想要整個地球,你能幫我達成這個願望嗎?」
「聽說他之所以被三金幫處死是因為他愛上了三金幫一位女成員。」
「就是……就是……」雲潔的臉紅了,眼神此時不是那麼很自然,「聽說,庖丁為你動過手術?」
「這話得由我來問。」水銀說道,「誰叫你們進了我的地盤?」

1

「他有沒有在你大腦中發現過什麼?」
「不用了。你回房吧。」
「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救雲哥出去。」雲潔冷笑著回應道。
「山人想告訴你,他要保護的那位姑娘,正是你的親生女兒雲潔。」
「丁丁,你怎麼啦?」雲潔回頭一看,見丁丁一個人遠遠地走在他們的後面,一路慢騰騰的樣子,神色顯得十分不安。
「我不是有意來偷聽。」丁丁說道。
「你後來有沒有見到過那位面容醜陋的少女?」
「她——她——是——」山人說話了,但聲音越來越變得微弱,最後聽不到任何動靜了。突然裏面爆發出水銀低沉的抽泣聲。
丁丁說罷,折轉身,順著原來的路跑了回去。可是,地下室的牆壁恢復了原狀。丁丁失望地迴轉身,剛要離開,只聽見後面一陣響動,還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就被兩個大漢挾持著帶到了「水銀」的面前。
大家沿著原路走出來,一時默默無語。
他們明白了。這不是一般的蚊子。它的帶路,肯定有某種目的。雖然不清楚它的目的,但跟著它一直往前走,肯定會有什麼事發生。
「不要動,它們身上塗有劇毒。一但沾上,性命難保。」
「我手下的小三也有塊這樣的寒光表。」
「雲先生,你沒想到我會接見你吧?」城主說。
「你看,我剛一問你,你就那眼神瞪著我。」雲潔說著,又擺出不高興的樣子。
一聽到榕兒,丁丁的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
「你們走吧。」水銀說道,說話的聲音不但很低,而且顯得柔弱無力。
「雲潔,你冷靜點。」丁丁想把雲潔的手拿開。
雲潔立即意識到什麼,轉向雲飛,「雲哥,你是不是答應過他們什麼?」
「我不懂城主的意思。」
「讓他去吧。他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又為你的事在忙碌。」
「我逃出了瓦寨。兄長,你知道嗎?我今天變得如此殘忍,是為了瓦寨人報仇。我發過誓,一定要血債血償。我在外面遇到你的時候,為了不連累你,一直不敢與你相認。儘管我常帶面紗,你認不出我,但我一直把你當做我心底里最好的兄長。有時我利用過你,威嚇過你,可是,我從來沒做過對你不起的事,也從沒對你起過殺機。今天,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對一個不相干的女子要拚死相救呢?」
「等等。」雲潔站起來,https://read.99csw.com「我送你。」
夢龍雙手一擊,幾個彪形大漢從大廳一角陰森著臉走了出來。
「雲潔,你想到哪兒了?」
「你是水銀?」雲潔問道。
丁丁從雲飛身邊拾起那個拇指大小的手套帶在自已的手上,說道,「雲先生,你看,是它在遙控蚊子的行動。山人可能擔心你不會用,走之前,特意將它的開關打開。山人已將雲潔身上的氣味拷貝在蚊子的嗅覺感應器里,這樣它能通過氣味識別出雲潔。一但云潔出現在它的感覺範圍,蚊子的視覺感應器會發生作用。」
「可惡。」雲潔罵道。
「記得。」
「你想幹什麼?」
「他想說的是什麼?」
「因為我特意來告訴你一個秘密。」
「走,我們走。」雲潔拉著雲飛叫道。
大約落後二十米遠時,丁丁從口袋裡掏出山人送給他的偵探蜂,放了出去,同時啟動無線微控器,監聽偵探蜂周圍的聲音。
依了她吧。雲飛想道,她沒什麼親人。今晚就讓她盡興。
雲飛抬頭一看,正是分手后一年多的雲潔。雲潔越發顯得漂亮成熟,臉上洋溢著一種勃勃的青春朝氣。
「雲潔。」雲飛一驚道,「你怎麼進來的?這兒很危險。」
「我在國外聽說,為了控制一個人會在他的頭皮里安置什麼晶元。」
夢龍曾從李怪口中得知寒光表的事,為了這隻表,他曾放走一位面容醜陋的少女。
說完,頭垂了下來。只剩下一絲微弱的氣息支撐著山人在死亡線上掙扎。
「你好大胆,竟敢偷聽我談話的內容?」「水銀」霍地將一把刀架在丁丁的脖子上。
社會上的傳言使丁丁意識到了什麼,於是上前大叫道,「你們一定把我母親抓走了,快告訴我,你們把她怎樣了?」
「你們怎麼啦?雲哥垂頭喪氣,丁丁拉長著臉。是不是因為山人的事?」雲潔舉起酒杯,兩臉泛著紅光望著雲飛說,「山人吉人天相,你們擔憂什麼?來,雲哥,還有丁丁,為了今天的團聚,乾杯。」
雲飛是在城主的書房見到了召他的城主。城主是一位眼光敏銳的學者模樣。
「晶元?」雲飛的酒立即醒了三分。她為什麼知道這件事?
「不過,你們是否徵求過雲飛先生的意見呢?」水銀詭秘地一笑。
「我——」山人臉色發青道,「你下手太——狠,居然刀上——有——毒。」
「秘密?」
雲潔的話音剛落,眼前的牆壁出現一個屏幕,屏幕上映現出一個蒙臉人的頭像。
「沒有。我四下派了許多兄弟找她,後來,再也找不著她了。為此,我感到非常奇怪。」
「關心你嘛。怎麼啦,不許我問嗎?」雲潔小嘴一抿,佯裝生氣道。
「庖丁是三金幫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在你腦袋裡使什麼壞。」
雲潔只好將她知道的事告訴了雲飛。
「確實如此。我們的國家實際上已經病入膏荒。整個體制像一台銹跡斑斑的機器,要拚命地不斷為它揩油,才能讓它運轉。這種運轉的狀況實在讓人擔擾。當整個金字塔搖搖欲墜時,由於沒有塔體的支撐,塔尖上的人也就成了空中樓閣。」
帶著困惑,雲飛告別了城主,他決心解開這個謎。
兩分鐘后,偵探蜂的飛行停止了。
「榕兒呢?她在哪兒?」雲飛忽地想起了榕兒。
雲飛回到房間時,雲潔從櫃檯里拿出兩隻酒杯,又拿出一瓶二人轉紅酒,將酒杯斟得滿滿。然後將其中一杯遞給雲飛。
「我見過一位臉上有疤痕的少女用寒光表擊暈過我手下兩位弟兄,這如何解釋?」
夢龍揮手做了read.99csw.com一個動作,四個高大的人撲上來,將丁丁提起來放在一個黑黑的麻袋裡,紮好口,拎著扔在外面的垃圾場。
「好了,好了,雲潔,別生我氣,走吧。」
「我們以前曾派了一位智勇雙全的人潛入三金幫,但後來被三金幫處死。很遺憾,我們不但失去了一位很優秀的人才,也沒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三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雲潔揮槍就砸,被丁丁一把制止。
緊接著一陣抽泣聲,無疑是水銀的聲音。
「為什麼?」
大家站在哪兒沒動。
「你母親?哈哈哈。」夢龍獰笑道,「看在你提供的情報上,我今天饒你一條小命。下次你再這樣,就沒這麼好命了。」
「我們兄妹倆好不容易見面,為什麼不在一起多坐一會?」
「雲哥,我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問你?」雲潔轉了話題問道。
「就是山人想對你說但最終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
大家一時都被這驚心的一幕嚇呆了。
他們沿著暗道繼續摸索著往前走。走了大約一百米。裏面出現一絲微弱的亮光。這時他們發現蚊子停在前面的空中,像個迷路的導航器隨時為他們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你後來有沒有見到過那位面容醜陋的少女?」
「不是。」雲飛說道,「你得給我個理由嘛。」
「就憑你們兩個?」水銀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不要作無謂的掙扎了。」他們的頭頂上方突然發出一種聲音,「你們不過是網中之魚,沒有你們要逃的地方。」
「這個人叫什麼名?」雲飛心裏一動。
「可是,親生妹妹能照顧一輩子嗎?」
「粉碎三金幫的勢力,挫敗珍珠國對我國的陰謀。」
「城主的意思是……」
「你說的太離奇了,嚇了我一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在擔心庖先生會在我頭腦里放一塊晶元,是嗎?哈哈哈。」雲飛放聲大笑起來。
想罷,雲飛不知不覺為自已主動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對著雲潔說道,「雲潔,來,乾杯。」
「對,是我,兄長,仔細看看吧,我是你當年親愛的弟弟。」
「不用怕,大不了拚著出去。」雲潔說道,魔術般的從口袋裡掏出三把手槍,分別扔給丁丁和雲飛各一把,自已手裡拿著一把。
「我要回去。」
「雲哥,你心裏是不是在想著榕兒?」雲潔驕嗔地問道。
「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裏。」雲潔說道。
「雲飛。」雲潔在門口輕輕地叫了一聲。
「原來……你……夢龍……」斷斷續續的低微說話聲,山人大概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表面看來一片繁榮,人人安居樂業,其實存在不少問題和隱患。比如,老弱病殘的人得不到安全保障,青少年精神頹廢……」
丁丁心領神會,舉起杯子。
「今晚和雲哥在一起,我感到從未有過的高興。我們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了。干懷吧,為了你安全歸來。」
「你說呀。」雲潔生氣地大叫道,上前一把抓住雲飛的衣領。
「哦?」城主說,「請問,國家延續和強大的基礎是什麼?」
「雲潔,你……」雲飛發覺雲潔的雙眼變得含情脈脈,真不知雲潔心裏在想些什麼。
「雲哥,還記得你說過這輩子要像親生妹妹一樣照顧我嗎?」
山人一定是——丁丁的淚也控制不住紛紛流了出來。過了一會,待心情恢復了平靜,才意識到偵探蜂還在裏面。可是,當他試圖召回偵探蜂時,才發現,偵探蜂的信號找不到了。
「沒錯,我是水銀。」水銀回道。
「什麼?」夢龍怔住了,「你說這話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