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樣說，我很難過。」薩福克安慰道。「那你明年不打算參加他的賽車隊嗎？」

薩福克的腦袋枕在他的胸口上。「你在想什麼？」

馬庫斯大笑起來，他抬起頭看著她，表情柔和起來。「你知道嗎？你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她答道。「我還沒有碰到過不會按我的想法去做的人，包括眼前這位在內。」

電影里的間諜活動似乎總是很迷人，但實際根本不是這麼回事。現實中的間諜活動壓力很大，現在他知道自己被監視了，壓力就更大了。他得提高警惕，每周7天、每天24小時都得保持警覺。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他唯一不用防備的時候就是現在一個人在自己的卡車上。

「我是本。」他對著卡車上的麥克風說。

他將嘴巴埋在她的脖頸處，輕輕咬了咬。「在緩緩進入夢境之前，」他說，「我們要把我們的事情處理一下。本·馬修斯今天開始走上新崗位。他現在進入丹佛國際機場更為方便了。他會按我們的要求做嗎？」

本行駛在中間車道上，將九-九-藏-書速度設定為自動巡航，以便仔細觀察周圍的車輛。沒有人跟蹤，他對此有些滿意，於是，他讓自己稍微放鬆了些。

「你這樣回答，彼得，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怎麼樣？」

本告訴薩福克，他要去跟一個自行車愛好者見面，那個人想讓他明年加入他的賽車隊。喝咖啡沒有什麼不正常的，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本盡量保持低調。他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即使彭斯告訴他，他們之間的這次見面並沒有人跟蹤，他的處境還是讓他有些警惕過度。

「哦，寶貝兒，」她呢喃道。「我買了你從沒見過的最性感的貼身內衣內褲，還有高跟鞋。我這裏的空調一直開著，你最好一下班就朝這裏跑。如果有人比你先上了我的床，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他跳上卡車前，朝停車場四周掃了一眼。維基·薩福克或者另外一個跟她合作的間諜是否藏在這裏的某個地方，他也說不清。不過，即使有人在跟蹤他，他也已經採取了預防措施，提前解釋過他跟彭斯的會面了。

「https://read.99csw.com你一直沒給我打電話。咖啡喝得怎麼樣？」

本從小峽谷咖啡店出來，穿過停車場。停車場里的大部分車輛都跟他剛停車時一樣。

「我腦子裡太亂，」他說。「我會沒事的。我只是對『深入虎穴』感到有點緊張。」

這個女人賣弄起風騷來真是不可思議。「我回頭給你發信息。」本說。

「親愛的，我有些宏大的計劃，在討論計劃之前，我們最後來梳理一遍我們來這裏的原因，」他說。「我想，有一點我們要有把握：所有的證據都追溯不到我們兩個人的頭上。」

「還行吧，我覺得。」

他的回答讓她大笑起來。「真的嗎？你的報告一開始是不是會說你有多喜歡我的前面，或者我的後面，然後會說，看著我離開，你愛恨交加，對嗎？」

「我得提交報告了。」他說，試圖擺脫她的糾纏。

他連接上蘋果播放器，打開汽車音響，緊緊握著方向盤，希望暫時忘記自己的身份和工作。他不想做個違背職業道德準則的聯邦調查局特工。他不想做個攪屎棍。他ｈｔｔｐｓ://ｒead•９９cｓｗ.ｃｏm只想像其他人一樣，做個普通的美國人，在輪到自己上班之前消磨一下幾個小時的時光。

「他會把那些裝置放在你讓他放的那些地方嗎？」彼得摟著維基·薩福克的細腰，將她拉回到床上。

「你喜歡我引誘你嗎？」她從他兩腿之間抬起頭，舔著嘴唇。

「我也在報告里嗎？」她問，一邊眯起眼睛一邊掐他。「也許吧。」他答道。他抓著她，親吻她漂亮的臉蛋。

「這一切結束后，我們兩個人去度一個愉快的長假。」

維基沉默了片刻，他以為是他們誰的電話掉線了。他正要問她是否還能聽見自己說話時，她卻問道：「本，你一切還好嗎？」

「晚上見。」維基還想說些什麼，可他已經把電話掛了。

「當然，為什麼這麼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會幹得很棒的，」她說。「我會等著你回家，給你個驚喜。」

「不給我打電話，這不像你啊。你好像變了。」

她微笑著吻了吻他的鼻子。「你對我一直很好。」她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他是否會按我告訴他的去做？」她https://read.99csw.com強調道，手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向上撫摸著。

「彼得，」她把電話扔到一邊，對她的幕後操手低聲軟語道。「如果你不小心一點的話，我也許會把你鎖起來，永遠不讓你離開。或許我要讓你一輩子做我的奴隸。」

「如果我理解得不錯的話，」馬庫斯一邊說，一邊仰靠在床上，向她繳械投降。「我要說，你這是在試圖引誘我。」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他說。

「馬修斯怎麼樣？」他換了個話題，問。「我們要攻擊的那個地下設施的坐標，他能搞到嗎？」

「真的嗎？」他答道。「什麼驚喜？」

本的手機響起來時，他快到丹佛機場工作人員專用的停車場了。他用車載藍牙系統接通了電話，以為是迪恩·彭斯還要跟他說一番並無必要的鼓舞士氣的話。

他看著窗外。遠處的飛機有的在起飛，有的在降落。他知道，他們的攻擊一旦開始，世界將要發生改變。一切將會截然不同。

「那個傢伙有點讓人討厭。就這個意思。我現在心情不佳。」

「我得走了，」他把車開進停車場，說。「我要遲到了。九*九*藏*書」

馬庫斯撫摸著她的臉頰。有意思的是她提到買座小島，實際上他已經選好了一座。這個世界將會重生，而對有些人來說，這將是一件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他想儘可能地遠離「文明」。他己下定決心，要將維多利亞帶走，但首先他們要完成自己的任務。

「什麼意思？」

「我有個更好的想法，」她說。「我們買些地，最好是一座小島。我們到汪洋大海之中去，誰也發現不了。」

來電話的是維基。

他發動卡車的柴油機引擎，把車開出停車場，駛上了高速公路。

「彼得！」她拍打著他的胸部，大聲說。「你這麼自負。」

「不知道，」馬修斯答道。「也許吧。看情況。」

「我打算光著身子，一|絲|不|掛。」

他突然變得溫柔起來，維基有些出乎意料。「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俯視著他。

馬庫斯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把自己的嘴唇擠進她的嘴裏。「有關我們肉體上的關係，我會對他們隻字不提的。」他說。「如果我難以置信的床上功夫傳出去，全世界的寡婦和離婚女人都會成群結隊地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