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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她也是高手

第五章 她也是高手

「恨不能當場就掐死他們?」
「是,夫人。」落落翩然告退。
「是。奴婢不敢有一句假話。」落落低著頭恭敬的回話。
「老爺。」宮夫人委屈的上去抱住他:「你家二兒子和媳婦想欺負我。」
落落搖頭。
拉拉套一句俗話,她的淚水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那是哭的宮遠涵夾著狐狸尾巴跑了,宮遠修咬著手指眨巴眨巴的看著,最後終於抿著嘴,和她一起哭啦啦啦!
于盛優越想越委屈,不知怎麼的,眼淚居然掉了下來。
「十三皇子?」于盛優傻傻地問:「是誰啊?」
「哦。」宮遠修立刻將於盛優橫抱起來,然後就地坐下,將於盛優橫放在腿上,抱在懷裡,大手拍著她的背輕聲哄著:「不哭,不哭啊,娘子不哭,遠修疼疼。」
「二弟,怎麼辦啦?」宮遠修一臉焦急的望著宮遠涵,在他眼裡就沒有自己這個二弟搞不定的事情,所以娘子哭的話,二弟也能哄好的吧。
「看,不哭了吧!」宮遠涵邀功的說。
宮遠涵那副溫文爾雅的貴公子模樣有些保不住了,要知道宮遠涵平時能文能武,自恃清高,對與一般女子那是表面溫柔,內心裡不削一顧,別說哄女人別哭了,他是連句好話都沒對任何女人說過,包括他娘親。
「和你沒關係啦,是那些人討厭!」于盛優撇過臉,一臉彆扭。
于盛優擦擦眼淚,不理他,繼續哭,情緒崩潰到極點了,自己也知道丟臉,可是就是止不住的想哭。
「一刻都忍不了?」
于盛優被官差帶走的時候,宮遠修哭鬧著也要跟著一起去坐牢。官差沒辦法,又不敢抓了宮遠修,誰不知道他是湘雲公主最疼的兒子啊,只好分了兩個人,把大少爺送回家。
「哈哈哈。」一群人鬨笑出聲。
宮遠修摸摸眼淚:「娘子不開心,遠修也不開心。」
「遠修不是傻子,娘親說,遠修是最聰明的!」
宮遠修才跑了幾步,忽然被一個人伸出的腳絆倒,他趴的一下跌在地上,俊俏的臉上跌的全是黃土,他摸了摸跌的有些疼的鼻子,抬頭望著絆他的人。
宮遠修站在人群里,抿著嘴唇,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醜惡的笑臉。
「哇!哇!娘子,遠修好喜歡這個!」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木頭工具。
于盛優嘆了一口氣:「哭有什麼用,都這樣了,只能湊合著過唄。」
于盛優死死地瞪著他,宮遠修越說聲音越小:「反正爹說,不能隨便打架……」
華衣男子和他的家丁保鏢們笑做一團,嘴裏全是污穢的語句!
「娘子,你怎麼哭了?」宮遠修看于盛優哭的厲害,心疼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無措的回頭望著宮遠涵:「二弟,娘子哭了。」
結果呢,自己對這個傻子還這麼好,百般維護,自己真是比傻子還傻呢!
于盛優彈彈手指道:「把我的簪子遞過來。」
「閉嘴!」在經過半個多小時哇哇的摧殘后,于盛優再也受不了的呵斥他,天,他難道沒看見一個街上的人都在看他們么?宮遠修本來就長的及其俊俏,一出現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眼裡原先明明寫著驚艷兩個字,在他無數聲,「哇!哇!娘子!」之後變成驚愕!感情這麼俊的少爺是個傻子,哎!老天果然是公平的,人都長的這麼帥了,腦子肯定要傻一點的。
宮遠修歪著頭,一臉很傻很天真的問:「為什麼?梅花又香香,又漂漂,和娘子一樣啊。」
read.99csw.com你沒看見這一地耗子,你還要讓我睡一晚啊?」于盛優大吼。
「是我親的!」宮遠修笑的滿足!
「哈哈哈哈,我們都能給你。」
宮夫人轉頭,望了一眼鎮定的坐在一邊品茶的宮遠涵說:「怎麼辦。」
「娘子!」宮遠修一個頭從門口伸進來,委委屈屈的望著她道:「娘子,對不起,都是遠修害你的。」
至於他老婆,那是不能放的,十三皇子指名了要弄死她呢。
宮遠修不滿的嘟嘟嘴巴,又將一隻臘梅花插在她頭上,于盛優抓住他的手,抬眼望著他說:「獃子,梅花是不能隨便戴在頭上的。」
于盛優使勁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假笑地望著他問:「遠涵你什麼時候救我出去啊?」
「喂!」于盛優連忙從稻草堆里站起來,頭上還插著兩根稻草:「你回來。」
「在下不叫喂,看來大嫂不是在叫我了。」宮遠涵又往前走了幾步,眼看就要走出牢房。
「好了,你先下去吧。」
「當然——」宮遠涵頓了頓,然後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說:「會!」
「喂?叫誰?」宮遠涵站立,不回頭,聲音溫溫柔柔地問。
「哦,這個嘛,有點難,你可能不知道,十三皇子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已經放話說一定要讓你坐十年牢呢。」宮遠涵走回來,特別憐憫的望著于盛優。
「和你過就叫湊合!」于盛優瞟他一眼,忽然問:「你會寫字嗎?」
于盛優哼了一聲道:「謝謝。」
說完,也不管大家恐慌的眼神,拉著宮遠修就走。
花園裡,嫩黃色的臘梅花落了一地,散發著淡淡的耐人尋味的香氣。
「嫂子,你啊,太衝動,今天的事本來你偷偷下毒便無人知曉,可你倒好,當街就打擊報復人家,深怕別人不知道是你乾的。」
于盛優冷眼望他。
「回去吧。」于盛優低頭,飛快的往前走,不想讓人指指點點的看笑話。
「想死的話就和我說!絕對成全你們!」于盛優一把拉過人群中的宮遠修,護在身後,柳眉微豎,鳳眼狠狠的瞪著面前十幾個男人,一個個的瞪過去,眼睛都能噴出火來!
「……」宮遠修委屈地看她。
宮遠涵早就退到離他們十幾步遠的地方,假裝不認識他們,可看于盛優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眼瞧著宮遠修也快跟著哭了,他不得不走上前去勸道:「大嫂,有什麼委屈你說出來。遠涵定幫你出氣。」
宮遠修爬起來,不理他們,望了望于盛優走的方向,居然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了,他急的大叫:「娘子,娘子。」眼裡的淚水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宮遠修怕怕地又往床角縮了縮,唔……娘子的臉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樣,啊!她看我了,怎麼辦?遠修會不會被吃掉!嗚……嗚……
「我呸!爹說,娘說,弟弟說!你怎麼總聽他們的!我告訴你,以後誰罵你你就打他,誰打你,你就告訴我,我毒死他全家!」于盛優氣憤地說著。
于盛優走了半天,忽然疾停下來,瞪著宮遠修大罵:「你是笨蛋嘛!人家欺負你你不會打他呀!學武功幹嘛的!長這麼大塊頭幹嘛的!好看的嗎?」
「……洞你個頭!」
「她真這麼說!」宮夫人皺著眉頭問。
「你去死!」于盛優氣的拿起牢房裡的破枕頭就砸了過去。宮遠涵躲也不躲的看著枕頭打在圍欄上,掉落。
「我懶得動。」
某人的冷眼再也望不下去了,撇開眼神。
落落推開門,走了九-九-藏-書進去,只見房間里燈火通明,于盛優躺在靠椅上,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宮遠修則坐在床上,裹著很厚的棉被,一臉委屈的望著靠椅上的人。
「我會!我和我娘子,天天晚上洞房!」宮遠修這話吼的很大聲,一條街都聽的到。
「因為這款春|葯是我配出來的。」于盛優笑:「你去告訴婆婆,像這樣的葯我有很多款,吃了強身又養顏,過幾天我會給她回個禮,讓她和老爺……呵呵。」
「無聊,上街轉轉。」
宮遠涵獨自走在夜色中,晚風輕輕吹起他如墨的長發,衣尾飄飄,就像一個將要乘風歸去的仙人,他微微歪頭,忽然露出一抹笑容,于盛優,他這個嫂子還真有意思。
「來來,到哥哥這來,哥哥給你。」
「對!啊?」呸呸!這傢伙給她在這裏下套呢!
宮遠修轉頭看了眼自己可愛的娘子,她家娘子立刻對他拳打腳踢:「不許親!不許親!」
哼哼,她得好好想想,要用哪款給宮夫人回禮呢?啊,春來春去貌似太烈了,她也許受不了,春風吹啊吹貌似又太淡,不夠激|情啊,哈哈,還是夢三生好,三次么!不多不少,哇卡卡卡!得罪我!暗算我!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我是要立志成為春|葯第一宗師的人!
他那一身行頭還沒換呢!宮遠修拿著簪子捏在手裡,揪吧揪吧的望著他,大大的眼裡滿是委屈,為什麼娘子這麼討厭他……嗚……
「靠他?」于盛優不屑的吼一聲。
剛到街上,于盛優就為自己的一時善良後悔了。
宮遠涵低頭,笑的溫柔:「娘親,聖醫山的人若是想下毒,那是誰也防不住的,娘親就當是和爹爹增加感情好了。」
「娘子……」哽咽的聲音,大大的手輕輕的拉著她衣袖。
「哦。」宮遠修乖巧的拿起於盛優簪子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于盛優立刻撇開頭去:「行了,你別過來。」
落燕走到南苑主卧房,敲了敲門,輕聲喚道:「少奶奶,我是落落,夫人讓我給您送些東西來。」
宮家北苑。
「就這麼生氣?」
「不放不放,娘子不哭。」
「你就這麼喜歡我哥?」
「啊!這麼快就生氣了。」宮遠涵歪歪頭,一臉愉快:「你放心,即使我不救你,我大哥也會救你的。」
「你!你一個傻子,你行么!你們洞房了沒啊?哈哈哈。」
「啊?哦,娘子想洞房了啊!好耶。」
為什麼自己就被關進牢里了?為什麼?
「哼。」
「那你就不能忍一會?」宮遠涵問。
啊……于盛優呆住了,原來她剛才毒倒的人,不是別人,真是當今聖上的第十三位皇子,這個,這個……她這是惹上大人物了!
「我說不能戴就不能戴。」于盛優懶得和他解釋那麼多,起身往園外走。
「那個,大哥,你抱抱大嫂,就像娘抱你一樣。抱著哄哄試試。」宮遠涵指揮道。
于盛優冷冷的看他們一眼,然後望著街上其它的百姓說:「你們聽著,以後誰再敢欺負我相公,這就是下場!」
「慢點慢點!跑什麼。」于盛優無奈的被他拉著一路小跑。
宮遠涵抿了口茶,然後起身道:「娘親,天色已晚,遠涵告退。」
「進來吧。」房間里的聲音聽著很虛弱。
「落燕姑娘,你怎麼來了?」負責南苑打掃的小廝兩眼放著光,直直的看著她,要知道,落燕可是他們宮家堡最漂亮的婢女,所有小廝守衛都想和她多說兩句話,可是人家落燕姑娘總是滿面羞澀的望著你,靜靜的瞅著你,九_九_藏_書等你回過神來,人家都走老遠了。
「大嫂既然這麼不想見到我,那我走好了。」宮遠涵搖搖頭,一臉遺憾的轉身,舉步想走。
「夫人,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書房?」宮老爺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宮遠涵看著使勁搖頭的于盛優輕輕一笑,眼裡儘是笑意的回頭喊:「大哥,我說的沒錯吧!你家娘子超喜歡你。」
宮遠修瞬間笑逐顏開,眼裡的淚水像是被吸管吸進去的水一樣,刷的一下就不見了,她一把拉起於盛優歡快的往門口跑著:「娘子,娘子,走吧,我們上街。」
于盛優被關進牢房的時候還在用她不聰明的腦子想,這畫風不對啊,從小看的武俠小說裏面女俠行俠仗義的時候都殺人無數,她只是當街放了個毒,和別的女俠當街放了一個屁有什麼區別?
「什麼叫湊合?」宮遠修傻傻的問。
「哈哈哈哈,聰明,他聰明!」
「小孩似的。」宮老爺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柔聲勸道:「回去休息吧。」
宮遠修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好一會才快步的跑上去追她,一邊跑一邊叫:「娘子……娘子……嗚……娘子,你別生我氣……」
「恩。」宮夫人柔順的靠在丈夫的懷裡想,下藥就下藥,就像遠涵說的,就當增進感情吧,看了眼自己英俊的丈夫,她微微羞紅了臉,為什麼她還挺期待的呢?
「叫你啊。」
「定是得不到滿足啊!」
「哇!哇!娘子!娘子!」
于盛優上身被他抱在懷裡,下身全部坐在黃土地上,她使勁的推宮遠修,幹什麼呀,哪有這麼哄人的,地上這麼臟,說放倒就放倒自己,于盛優使勁掙扎:「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原來……是因為宮家大少爺吵了一晚上,要和她一起住牢房,宮遠涵沒辦法,只能提早把她弄出來!
算一算,于盛優嫁到宮家已經半個月了,她已經無聊的全身都快長毛了,以前在聖醫山沒事還能滿山遍野的抓抓猴子,打打老虎,欺負欺負六師弟,日子是過的苦了點,可是只是還是蠻有樂趣的。可是現在呢,天天對著一個傻丈夫,陪玩陪樂陪練功,陪吃陪喝陪睡覺。
「相公,快去把衣服換換,睡覺了。」
「哇哈哈哈,這不是宮家大少爺么!怎麼跌的狗吃屎啊!」一個穿著華服的男人,打著摺扇笑的一臉邪惡。
「娘子……」嗚……娘子又凶他,宮遠修委屈的低下頭,為什麼娘子老是凶他,娘子是不是很討厭他啊?
額,額好可怕好可怕!她這是要玩完了么?
「睡這唄。」
很久之後,于盛優哭累了,摸摸眼淚瞪著抽抽噎噎的宮遠修問:「你哭什麼?」
宮遠修點頭:「會呀。」
「好了,出來吧。」宮遠涵打開牢門道。
「那我今天晚上怎麼辦?」
「為毛要懲罰我?」
宮遠修繼續委屈看她,眼裡霧蒙蒙的一片。
「哈哈哈,傻子也想娶媳婦,真是太好笑了。」
「哎,娘子,你去哪?」宮遠修也爬起來,追著她問。
「呦,躲在女人後面啊?哈哈哈,你就是宮家新取的媳婦?哈哈哈。嫁了個傻子,也真夠可憐的,怪不得這麼大火氣。」華服男子笑的猥瑣。
宮遠修神手接過,很開心的樣子,將碗剛放到嘴邊,忽然一道銀光閃過,瓷碗猛的裂開,湯灑了一床都是。宮遠修委屈的望著靠椅方向:「娘子……」
于盛優無聊的躺在花園的躺椅上,任宮遠修將無數的梅花插在她頭上,掏掏耳朵,扣扣鼻子,望著一九-九-藏-書臉笑容的宮遠修打了個哈欠,其實傻子也好,你看人家多開心啊,自己雖然沒傻,卻一點也不開心,無聊的站起來,搖了搖頭,將頭上的臘梅花全搖掉下來。
「喂喂!」下春|葯這個方法是你想的吧!死孩子!
于盛優從地上站起來,拍怕身上的泥土道:「起來吧。」
于盛優癟癟嘴巴,眼裡霧蒙蒙的,張嘴發出前史未有的哭聲:「哇——我的臉會爛掉!我不要活了!哇——!!!」
「哈哈哈,一個傻子,他會么!他會么!哈哈哈。」
家丁們剛想上前查看,還沒走兩步,十幾個人一起發生同樣的癥狀,癢的滿地打滾,一時間,整條大街上都充滿的他們痛苦的叫聲。
「對!」
「喂喂,宮遠涵!遠涵!遠涵哎!」于盛優連連叫他的名字。
于盛優撇過頭不看他,這傢伙一定是來嘲笑她的!哼!
宮遠修諾諾的攪著手指說:「爹說習武者應鋤強扶弱,不可與小人計較,不可妄動干戈,應以武德高為上品,武技高為下品……」
「我沒有!!」于盛優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小婢女落落在美麗的下弦月中,端著一盅人蔘十全大補湯款款的向宮家堡南苑走去。
「喂喂!」死孩子,這麼快就想撇清關係!
「喂,宮大少爺,我們可沒欺負你家娘子,我們啊,我們只是幫你盡一下做相公的義務而已啊!」
「哇——你放開我!」哭的更大聲了。
「你這毒婦,剛剛放完毒現下就不想承認了!」
于盛優完全無視宮遠修的眼神,她抬手,搖了搖碗里的湯,對著落落輕輕一笑:「婆婆是不是忘了我們於家是幹什麼的,蘭花草雖然無色無味,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歪嘴一笑問:「知道為什麼嗎?」
「呵呵,大嫂這可就錯了,我們家大哥,那可是最得當今皇上寵愛之人,只要他去鬧一會,你明個就能出來。」
于盛優抬眼,伸出一隻手,手握的很緊,見所有人都看著她的手,她微微一笑,「要檢查么?好啊,你們看。」
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宮遠涵搖搖手指:「這是對嫂子的懲罰!」
「大少奶奶不嘗嘗么?」
「不帶你。」某人想都沒想的拒絕。
「上街!」宮遠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衝到于盛優的面前,用特別閃亮的眼睛望著她說:「帶遠修去么?」
宮老爺冷俊的嘴角微微牽動,露出一絲笑容,抬手抱住愛妻道:「這麼大了,還和孩子們玩,羞也不羞。」
于盛優繼續冷眼望他。
于盛優愣住,不哭了。
「娘子……」宮遠修看著去而復返的于盛優,原本快被欺負哭的臉上,露出笑容。
落落走到桌邊,輕笑:「少奶奶,夫人知道您最近身體不好,特意吩咐奴婢做了這人蔘十全大補湯給您喝。」
「哇!哇!娘子!娘子,你看這個好可愛呢。」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臉譜。
「就是就是啊!哈哈哈。」
「你們是不是想死啊!」一聲怒吼猛地打斷眾人的笑聲,眾人回頭望去,只見於盛優兩手插腰,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瞪著他們:「你們以為,這是在欺負誰!」
「哇哈哈哈哈!」
于盛優在牢里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一睜眼,就見到宮遠涵站在牢房外面,一身白衣潔白如雪,一雙迷人的雙眸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手裡的扇子輕輕搖晃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看她笑話一樣。
跟著他身邊的數十個家丁都跟著鬨笑了起來。
宮遠涵回頭道:「大嫂叫小弟何事?」
「誰讓九_九_藏_書那些人要欺負你哥?」于盛優吼。
她說完,將手打開,手中居然冒出紫色的氣體,紫氣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一個妖嬈的女子在炫目的飛舞,華服男子和他的家丁都看呆了,一陣冷風吹過,空氣中忽然有一種梔子花香,華衣男子,忽然滿臉僵硬,雙眼暴睜,痛苦的全身扭曲,抽搐的倒了下來,雙手不停的抓著自己的皮膚,痛苦的大叫:「啊啊啊,好癢,好癢!!」
宮遠修眼裡淚光閃閃,眼淚像是隨時都要掉出來一樣。
「對!」
「你們!你們不許欺負我家娘子!」一直站在於盛優身後的宮遠修忽然站出來吼,雖然他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可是,他能感覺到,他們在欺負他家寶貝娘子。
回家的路上,于盛優越想越委屈,自己明明是為了這個傻子才遭遇了牢獄之災,可是宮家還一副施恩給她的態度,真是夠夠的,想當初自己嫁過來,還設了陷阱害她,讓她嫁給一個傻子。
「對!」
「哈哈,你家娘子不要你了,你叫也沒用。」穿著華服的男人,笑的更是暢快。
「不用你們做,我自己會對我娘子好的。」宮遠修氣呼呼的說。
看著宮遠涵的背影,宮夫人起的咬牙,自己的三個兒,一個傻,一個壞,一個不理人,她咋就這麼命苦呢!她就是想要個乖巧可愛,玲瓏剔透的小孫子有什麼錯!
于盛優看著她的背影不削的想:哼,給我下藥,也不想想她在聖醫山那些年都幹了些什麼,啥也沒研究,就研究春|葯了。
落落一聽這話,臉刷刷的紅了,端起湯碗走了。
宮遠修抬眼望著宮遠涵,宮遠涵吶吶的抓頭繼續指揮道:「那親親,親親就不哭了。」
就在兩人對話的同時,街前忽然傳出叫喊聲,一大隊官差衝過來,將兩人團團圍住,一個穿粗布衣服的夥計跑出來指認她們說:「就是他們兩個,當街放毒毒傷了十三皇子!」
對了,得罪皇子會不會殺頭啊!啊,殺頭也就算了,據說一般女的都充為官妓,一輩子都不能翻身的啊!
「哦。」宮遠修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他家娘子老可愛了。
于盛優眼珠轉了轉,一把拉起他道:「跟我來。」
宮遠修站起來,開心笑問:「「娘子,你不哭了。」
于盛優拉著宮遠修氣呼呼地走在街道上,她走的很快,宮遠修有些怕怕的,娘子現在的臉好可怕,遠修不敢惹她,好像只要戳一下,就會爆炸一樣。
「你不會見死不救吧?」于盛優冷靜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于盛優嘆氣,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帶你去。」哎,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哇!哇!娘子!遠修好想吃這個!」普通的糖葫蘆。
「娘子,二弟說親親就不哭了,遠修親親。」說完在於盛優臉上很用勁的,沒有任何浪漫可言的,吧嗒一下,狠狠的親了一口,他的口水和她的鼻涕眼淚沾在一起,閃閃發光的。
華服男子和他的家丁被怔了下,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華服男子惡毒的望著于盛優道:「真的么?那我可得好好檢查下。」
對她就是傻,就是因為太傻了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哎?不是要等明天么?」于盛優一邊問一邊接住飛撲過來掛在她身上的宮遠修。宮遠修使勁的用頭蹭著她的脖子撒嬌道:「娘子住哪裡遠修也住哪裡。」
「……」落落手腳麻利的乘了一碗,端到于盛優面前:「少奶奶,請用。」又端了一碗到宮遠修面前:「大少爺也喝些吧。」
「不能!」于盛優鼓著嘴巴,氣呼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