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姆霍夫！特雷布林卡！貝烏澤克！」在拷打的間歇，馬赫衝著格洛布斯大聲喊出這些名字。

「馬伊達內克！索比堡！奧斯維辛-九九藏書比克瑙！」他彷彿在用這一串串名字當作盾牌，來抵擋那恐怖的酷刑。

「哈！真可怕！我該有什麼反應呢？九*九*藏*書迅速萎縮，然後咽氣？」格洛布斯抓住馬赫的耳朵，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那些只是名字，馬赫。只是名字。那些地九九藏書方什麼也沒剩下。我們早就把它們拆了個精光。甚至連一塊磚頭也沒給你留下。真遺憾，是啊！沒有任何人會相信你的。而且我這麼告訴九九藏書你吧，就連你自己內心的一部分，都在懷疑你自己！」格洛布斯往他的臉上吐了一口痰，一口灰黃色的粘痰。「這個世界一點兒也不關心這檔子事兒九*九*藏*書。」他扔開馬赫的腦袋，任其幾乎耷拉到地上。

「現在他總算吐出點東西來了。」格洛布斯對那兩個打手獰笑。

「現在，再問你一遍。那個女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