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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現在在特區』工作咯，像瑪莎與凡德拉合唱團唱的那樣。他另外接私活嗎？比如說幫人做點諮詢？」
不管怎樣，如果勞埃德真是科妮莉亞所認為的那種蠢貨，那麼溫達斯特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CIA對他有興趣了。他絕對會像其他人那樣開始提防周圍。眼下，瑪克欣能做的無非是給他招來點小麻煩，在凌晨時分的此時此地，沒有所謂的道德準繩來約束她，她也無從得知如何在精英層面上與他作對，那個把「無限說」的謊言宣揚到深入人心的全球金字塔陰謀，溫達斯特的僱主們一直以來可是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它的上面。她不曉得如何才能跨出自己的安全選項史，然後在這個危險時分的荒漠里探尋自己的路，期望找到什麼？某個安全港灣，某個美國的深淵射手……
「但你會永遠在我的通訊錄里的。」
「才一個？我以為你們整個家族的人都在CIA工作呢。」
當然，多虧馬文送來的攜帶型儲存器，瑪克欣已經有了溫達斯特的大部分履歷，所以讓勞埃德來查他並非出於搜集信息的目的……其實，瑪克欣，你為什麼要騷擾那個男人呢？是出於某個冠冕堂皇的執念，非得要逮住謀殺萊斯特·特雷普斯的重大嫌疑犯嗎，還是說只是感覺受了冷落，懷念那個撕褲|襪好手對做|愛前戲的古怪看法？你怎麼就那麼自相矛盾呢！
「公路催眠現象。不要想太多了，雷吉。你現在身在暴女的國度，周圍都是有益身心的常青樹和冒充咖啡什麼的煤球，對吧？得了吧，你還是好好放鬆下自己吧。」九-九-藏-書
「唔。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問的人，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溫達斯特先生粉絲團的成員，對他幾乎沒什麼了解，除了知道他是弗里德曼式的紅人，不分晝夜地工作，就是為了讓多半像你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能行方便，思羅布威爾斯先生。」
「不對，謝謝你才是，瑪克西，跟你在一起總是很愉快。如此地……」科妮莉亞示意了下平卡斯太太的飯館，彷彿找不到該用什麼詞來表達。
「假如不是，那我們都劫數難逃了。你想說什麼？」
「反正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最近在觀望怎麼從hashslingrz中抽身出來呢，我可以把這個給斯帕德和董事會看嗎？」
「我不會覺得意外。畢竟蠢貨需要好大一筆開銷，藥物治療，經常被人訛錢，賄賂警察，買尖頂帽，尖頂帽當然必須是量身定製的……不過我真心希望，瑪克西，你不會是跟CIA惹上麻煩了吧？」
「只要能把錄像放到網上，只要有人設計些HTML讓轉發視頻變得容易些。」
「總有法子把任何東西都變成貨幣的。這不是我的專長，能拍拍片子我就很滿足了。」
「饒了她吧，」科妮莉亞飄然而入，「他總是跟我說同樣的一套話，別聽他的。」
「你不覺得嗎？」
「要是他們能看懂，當然沒問題啊，你們最近有什麼打算，資產重組嗎？」
「那張DVD。」
「我一直就想這麼做，我撒出去十幾二十來張DVD，希https://read.99csw.com望帶寬夠用的人起碼會把其中的一張傳到網上。終有一天，會有一個視頻網站納普斯特，到時把視頻上傳到網上跟大家分享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為什麼偽善的警報這時候突然響了呢？「某個機構，說不定不是你說的那一個，但起碼跟他們是一路的，沒錯，你知道的，好好想想，假如我想跟你堂兄諮詢一些事……」
「跳《瑪卡蓮娜》。你還好吧？我本來想早點給你打電話的，就在襲擊一發生時，不過當時我在路上，之後到了這裏，我又忙著找房子還有——」
「也許不行。我們從來不確定。他……他可是勞埃德，你要知道。」
「我們誰也不曉得事情到底會變得多複雜，他們真正在替誰幹活，但是如果現在就連特區的人都開始擔憂的話，」羅基輕輕拍了拍檔案，「是時候把股權變賣成現金了。」
「見到孩子們了嗎？」
「但願如此。」
「要是蓋布里埃爾·艾斯參加了某個大規模的秘密行動，那麼……你是在暗示……」
「還以為只有我才這樣呢。」
「他能跟別人談論他的工作嗎？」
「你覺得我應該拋空微軟嗎？」
「瞧瞧，最近hashslingrz都是怎麼花你們的錢的。」
在科妮莉亞的印象里，瑪克欣嚴格遵守著猶太教的潔食規定，真是莫名其妙啊。就因為這樣，她們最後又去了一家「猶太」飯館，叫平卡斯太太的雞湯店，還是一家連鎖店呢。店裡的客人貌似都是從城外趕來吃飯的。好在瑪克欣和科妮莉亞的胃口並不在正宗性存疑的魚餅凍上，兩人更想跟對方嘮嘮嗑。
「我了解的都是從電視上看來的，那兒看上去一團糟啊。」
「大伙兒都心痛欲絕，現在還是很緊張，警察由著他們的心情，隨便把人攔下檢查他們的背包——他們要找的東西你猜都猜得到。不過就心態來說，生活還在繼續，街上沒什麼太大的不同。你找到工作了嗎？」
「雷吉，希望事情能順利解決。」
「不想催促得太急，不過……」
遲疑了下。「我在微軟打臨時工。」
「我的原則，」瑪克欣說，「是一旦我開始說，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回到了黑魔法正在施威的猶太小村莊里。」
「我經常凌晨三點ｒｅａｄ•９9ｃsw•cｏｍ就醒來。」
「聽著，瑪克欣。」呃，哦，「我們現在的通話，是不是——」
「你要理解，他們是長島的思羅布威爾斯，絕對不能跟家族的曼哈頓分支相混淆，雖然我們從未提倡過優生優育之類的事，但是，一旦什麼事確實呈現出規律時，要做到不從基因方面尋找原因經常都不容易。」
「明白了。大家稱兄道弟一派和睦不好嗎，不要意圖對任何人不敬，我忙著打造我的新生活呢，雷吉2.0，不含暴力內容，常居西海岸，遠離壓力。」
「即使毒刺那幫人看上去像私人聘請的外國雇傭兵，那也跟美國政府高層的鼓勵脫不了干係。」
「那麼我就當我可以不管這件案子了。」
「昨晚他們邀請我去用晚餐了。她老公下廚，法式海鮮湯，用的是當地的原材料，雅基馬谷產的某種白詩南。格雷西依然是那副『生活里遇到一個新如意郎君』的得意勁兒，好像是故意讓我看的。但是兩個女兒……我說不好……她們比我記憶里更安靜些。不是愁眉苦臉的那種安靜，沒有不悅的神色，沒有噘著嘴巴，她們甚至笑過一兩次。說不定還是沖我笑的，我不確定。」
「這成了什麼，羅傑斯先生的街坊四鄰？我想你說的是像IBM或微軟那種邪惡勾當吧。」
「很有趣的錄像。有一兩個鏡頭你在拍的時候或許可以用個水平儀……」
「十有八九，那家公司既不打算上市，也沒有併購的意思，倒是有一大堆政府工程要忙活，坦白說現在正是退出的最佳時機。錢自然要賺，不過他們那邊還在干其他事，比如說……我能說是邪惡勾當嗎？」
「先積攢訪問量，再期待網路效應能發揮作用，是啊，聽著耳熟，是個糟糕但可靠的商業計劃。」
「大多數是倉庫偷竊，他們永遠有人偷子彈，然後用到私人武器上？那貌似就是勞埃德堂兄無法忍受的九*九*藏*書一件事。」
「謝啦，科妮莉亞，我欠你一個……這麼說吧，我還沒有跟勞埃德碰上面，所以至少欠你半個人情吧。」
不一會兒，科妮莉亞以技藝嫻熟的近鏡頭紙牌藝術家的技巧，從一堆亂糟糟的午餐談話里把話題引到了家族，還有家族裡潛藏的怪胎上。
「哦，他們現在可是城裡的當紅明星，W及其黨羽跟前的紅人。」
「他一直在他們的候選名單上，直到去年總檢察長辦公室出現了個空位。」
羅基帶著好奇的神情仔細翻看了一兩頁。「誰做的這份文件？」
「萬事小心。有空給我寄些錄像資料來。對了雷吉？」
瑪克欣抿緊嘴唇，眼睛不對稱地眯縫著。「具有民族風情。」
「也有可能是其他什麼原因，雷吉。」
勞埃德堂兄第二天一大早給瑪克欣打來了電話，幸虧他要赴的約會不是紐約城裡的情場幽會，不然如他這般性急，準會當即遭到對方的拒絕。他的聲音聽上去很緊張，所以瑪克欣決心用賬單欺詐的普通談話先安撫他一下。「目前所有事都匯聚到一個叫TANGO的智庫頭上？你聽說過他們嗎？」
「艾瑞克也這麼認為。還有瑪奇·凱萊赫，呃，她自然是不在話下。她把視頻上傳到網上你沒意見吧？」
「屋頂上的那些人，hashslingrz關著門的那個房間里的那些阿拉伯人，他們在接受培訓，保准就是。」
「幸好你及時離開了。」
「你從紐約趕來，他們能理解。」
「蠢貨，沒錯，呃唔……別誤會我的意思，勞埃德堂兄一直是個挺討人喜歡的孩子，我和他處得挺好，家庭聚會時他扔的食物其實從來就沒砸中過我……不過除去餐間襲擊之外，他真正的天賦，我們不妨說他克制不住的癖好，就是喜歡搬弄是非。他總是偷偷躲在一旁，觀察同伴離開大人視線后的行為，然後一五一十地記下來，要是這些證據還不夠可信，我真是羞於啟齒啊，他還會添油加醋地捏造一些。」
翌日清晨，雷吉·德斯帕德從西邊的地平線那兒打來電話。「跟你說話的這會兒，我正在看太空針塔呢。」九九藏書
「噢，跟我說說呢。我們家族，呃……『各種不正常！』差不多可以這麼概括。我們甚至有個人在CIA上班。」
「那個，我不想多嘴問的……你們倆是……密友嗎？」他設法讓那兩個字裹上喉嚨的黏液。
「滾粗（出）去，你們這倆娘們，我有正四（事）要做。」
瑪克欣和科妮莉亞兩人約好，下一次吃飯時先在「街燈人家」碰頭。瑪克欣給羅基帶來了一份溫達斯特給她的hashslingrz資料的影印版。
「你跟那個人有過眼神接觸嗎？就像是他知道你知道他們在做壞事，可他一點兒也不在乎？」
「只有勞埃德堂兄。好吧，據我了解。」
「它在幹嗎？」
「還有事嗎，姐們？」
「是啊，他們的著裝規定我還要去適應，所有的呼吸裝置和衝鋒隊裝備……」
「特區一家不知名號的機構，明擺著別有用心，只是我搞不懂他們打的是什麼算盤，躲在某個裝腔作勢的智庫後面。」
「那麼做人家怎麼掙錢呢？」瑪克欣想不通。
「也——呃，我並不知道。」
「需要我讓他跟你聯繫嗎？」
「你真覺得這背後是布希的人在搞鬼？」
「他們更有可能出現……
「就跟內務部類似吧，他居然敢打CIA的小報告？他這麼做不危險嗎？」
「這麼說來，完全是干CIA的料啊。」
「我在汽車廣播里聽見的，本來想掉個頭直接開回去。後來沒有那麼做，繼續往前趕路了。倖存之人心懷愧疚啊。」
「他們中有一個人，一個叫溫達斯特的特工看來有些問題，我找不到關於他的任何信息，甚至連官方的個人簡歷都沒有，他被人最大限度地用密碼保護著，防火牆隔著防火牆，我沒有渠道越過那些個防火牆。」我真沒用，「要是發現他有參与，哦，不妨說……挪用公款……」
「噢，親愛的，希望我沒有冒犯你……我會試試看我這裡能不能幫上你什麼。我們的資料庫——那可是舉世聞名的，你也知道。除了最高機密外，大多數時候我暢通無阻，所以應該不是什麼麻煩事。」
「我只是個反欺詐調查官。關於布希，我不想多做評論。阿拉伯那個問題，我有這些猶太人本能反應，所以我也得努力在那個話題上避免犯多疑症。」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