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撒旦的偶遇[之一]
我認得出來這是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里的一段。我讀村上春樹的時候,基本是就是被這段話所引誘。而今天在一個陌生的網站上看見它,心裏更是有一種像張愛玲說的那種「惘惘的」感覺。
[之二]下飛機的時候,我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並不是因為離開生活了19年的城市而傷感,而是因為在我走的時候沒有抱一抱我的爸爸。至於媽媽,我是根本不在乎的。我不知道幾年或者十幾年之後我是否仍然這樣抗拒她,不過至少現在離開她我覺得很舒服。踏上北京的土地的那一剎那,我的心情開始爽朗起來,因為我第一次呼吸到沒有束縛的空氣。
ALONE:你錯了,孤獨和寂寞是不同的。
汽車開了好久才到舅舅的家。
於是我的第一次聊天就這樣查戶口般的盤問和撕破臉皮的漫罵中結束了。網路上就是充斥著這些無聊的東西。比如這個聊天室。
北京的街道比上海稍微乾淨一點,也稍微寬闊一些。不過由於街上的人太多,所以顯得比較擁擠。路旁的建築和上海的很相似,大多是高大而醜陋的。因此我對這座城市的興趣很快就減弱了許多。或許大城市都是一樣的。再過個幾年,在北京也會出現很多我不喜歡的人,於是我便又要尋找另一個城市。想到這裏,我有些傷感。
我:我真的是男的。
我懶得理會他們家的那些事,很快的吃完了飯,就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校園中部有一條非常著名的河,河的名字我記不清楚了,但是周圍的同學都把它叫做|愛河。為一條既不寬也不長起一個如此浪漫的名字的原因也並不難猜。每天黃昏至深夜這個時段里,河邊的靠背椅和大石頭上總是坐滿了一對一對的情侶在談情說愛。河水在月光下看還算清澈,河上的那些白色漂浮物也往往被夜色掩蓋。這個時候觀望這條河還真是有點浪漫的感覺。
我起身去洗手間。客廳一片漆黑。我這才下意識的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原來已經是深夜兩點了。看來坐飛機真的是會讓人疲憊的。沿著緯線的飛行會讓人的時間體系混亂,而沿著經線的飛行則讓人的空間體系眩暈。
Onawinter『sday我獨自漫步
撒旦的兒子:所以你喜歡孤獨,卻並不喜歡寂寞。
太陽神:你真是男的?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偶然闖進了一個名字叫做「撒旦之城」的網站。這是一個和電影有關的個人站點。其實我對電影本無多大偏愛,可是因為文學往往和電影過從甚密,因此我便不得不稍微關心一下電影里的東西。何況它和我的名字那麼相似。「撒旦的兒子」,自然是應該住在「撒旦之城」里的。
ALONE:準確的說,我是喜歡伴隨著孤獨的寂寞
「你結婚了嗎?」她反問我。聲音懶懶的。
我把她抱起來,橫放到床上,隔著衣服撫摩她的身體。那是一具散發著無限青春氣息的少女的軀體。她始終微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很有規律的呻|吟。我肆意的親吻她高挺的乳|房,撫摩她的光滑的小腿。當我終於剝光她的衣服,使她完美的裸體完完全全的呈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再也無法忍耐身體內的躁熱。我感覺我的血管和全部肌肉都要迸裂。可我仍能感覺到她在輕輕的解我襯衫上的紐扣。
很快舅媽就回來了。身邊站著一個身材很高大的20出頭的男孩子,皮膚黝黑,面無表情。一副極度疲憊的樣子。
Californiadreaming我的加州夢想啊
ALONE:電影
這不是緣分,是魔鬼之間的默契。
舅媽馬上放下碗筷,疾步走過去開門。
我進入她的身體時,疼痛使她啊了一聲,並皺起了眉頭。
舅媽原本光彩照人的眼睛忽然黯淡下來。
「怎麼又回來得這麼晚。」舅媽一邊走一邊抱怨。
於是我很隨意的打上去了一個「你好」。
房間里最顯眼的就是寫字檯上的那台計算機。機箱和顯示器的外殼都是黑色的,看上去非常養眼。表哥似乎正在用計算機看VCD.那部電影我似乎看過,名字叫做「尤里西斯的生命之旅」,講的是兩個小孩子找父親的故事。
不可否認我跑出來上大學有一半是為了躲避她,不過跑出來之後的這段日子里我對她憎恨的程度竟然有了相當程度的減弱。當然不是為了她對我的那些亦真亦幻的關懷和問候。
和其它人一樣,我上網也是先從聊天開始的。第一次聊天是和一個名字叫什麼「太陽神」的人,在一個人跡罕至的聊天室里,我的名字叫「撒旦的兒子」。我本想直接叫「撒旦」,但我突然覺得「撒旦」這個名字有點太老,於是我人為的把自己年輕化了一些。聊天的內容我至今還記得。偶然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你會恨我嗎?」我問她,聲音是顫抖的。我真的怕我的衝動會毀掉一個女孩對最純真最浪漫的愛情的幻想。
「人,人生,在本質上是孤獨的,無奈的。所以需要與人交往,以求相互理解。然而相互理解果真是可能的嗎?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尋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勞的。那麼,何苦非努力不可呢?為什麼就不能轉變一下態度呢——既然怎麼爭取理解都枉費心機,那麼不再努力就是,這樣也可以活得蠻好嘛!換言之,與其勉強通過與人交往來消滅孤獨,化解無奈,莫如退回來把玩孤獨,把玩無奈。」
「那我們聊聊吧。」他說
「這是為了告訴你,至少應該對一個女孩有起碼的尊重。」我白了他一眼。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儘管一個人喜歡什麼樣的生活方式並不能由自己做主,而是在這個人還是孩子的時候由種種複雜的因素雜糅而成。可是當某種方式成為習慣的時候,想要改變卻十分困難。美妙的是,當事人往往會很欣賞這種活法。不想改變,或者說根本不屑改變。
撒旦的兒子:我們在哪裡見面?h t t p : // hi. b aidu .com /雲 深 無 跡
ALONE:是有些相似的。
我是在凌晨三點走出家門去和「撒旦的兒子」見面的。在出門之前我甚至精心的挑選了一件比較好看的衣read.99csw•com服。其實這類舉動按照我一貫的思維來看是極其無聊的,不過我總覺得今天我見的人會有些不同。
房子的面積很大,顯得空蕩蕩的。到了家裡的時候,舅媽又變得異常的健談。她又開始反覆的向我闡述她對這套房子的感情。她說她這個人從小就見不得灰塵,所以每天要把房間收拾好多次,所以無論什麼時候房子里總是乾乾淨淨的。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被家庭迫害了心竅的家庭婦女不止我媽媽一個。不同的是我媽媽把她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我的這位舅媽則放在了這套房子上。想到這裏,我還真是有點羡慕我的這個素未謀面的表哥了——他可以過著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卻不必擁有我的媽媽。
撒旦的兒子:因為那樣你會明白慾望可以屬於一個人,也可以屬於兩個人,可以屬於男人和女人,也可以屬於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甚至可以屬於很多人,所有人。如果你明白了這個道理,你就會清楚自己的任何需要都可以被稱作慾望。
於是我和舅媽一路上就再沒怎麼說話。
在房間里,我聽見舅媽一直在抱怨著什麼。直覺告訴我舅媽抱怨的內容和這個表哥有關。而我的舅舅卻一直默不做聲。
ALONE:孤獨是身體上的,寂寞是精神上的。身體屬於自己,精神屬於全世界。
[之四]春天來了。在春天我的心情一貫是比較糟糕的。因為北京的春天天氣惡劣。沙塵暴和泥點雨是常有的事,出門的時候衣服往往會弄得很臟。在北京生活了40年,目睹了北京氣候的全部變化過程,我的頭腦中經常會產生好多感慨。人真是一種很偉大的動物。短短的幾十萬年,人類居然能夠將地球上醞釀了50億年的東西徹底改變。
ALONE:是什麼
表哥回房間之後,舅媽嘆了一口氣,繼續吃飯。飯桌上的氣氛登時尷尬了許多。
去年年底,一所語言學校聘請我去教英語。學生多是一些富貴之家的紈絝子弟,大部分都是為了自費出國而報名上課的。待遇很優厚,而且一周只上兩天課,上課的地點離我的家也很近,所以我也就欣然應允了。
撒旦的兒子:曾經不喜歡,可是當某一天我發現自己的身邊充斥著讓你討厭甚至噁心的人的時候,我也愛上了孤獨。
「撒旦的兒子」是那種典型的偏執狂。他的名字是最讓我興奮的東西,我感覺我會和他很談得來。
飯吃到一半,我聽見有人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ALONE:為什麼?
我一個人坐著發獃半天後,決定去敲表哥的門。既然兩個人都醒著,沒有必要兩個人都無聊。
「這就是你的表妹,你姑姑的女兒,來北京讀書的。」舅媽很熱情的向那個男孩介紹。
馬路上已經開始有三三兩兩的人群神色匆忙的在行走,這使得原本靜謐的夜空多了一絲的不和諧。
ALONE:你為什麼這麼恨女人?
撒旦的兒子:哈哈,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考慮。可是一直都想不清楚。我本來就是比較懶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呢。不過點解「際遇型」?
我很少在深夜一個人出門,——我甚至很少出門。因此我從來沒有想過凌晨三點竟然這樣美麗。在幕帳般的黑暗中,那些白天飛揚跋扈的高樓大廈顯得那樣委瑣和不堪。因為還只是四月份,所以深夜三點的時候是非常冷的。寬廣的街道上沒有人聲鼎沸的嘈雜和車水馬龍的喧囂,使得這個巨大而遲緩的城市也有了幾分嫵媚。
經過表哥的房間的時候,發現門縫裡仍然透著光線,原來表哥還沒有睡覺。我感覺很奇怪,便想知道他在做些什麼。還未見到他面的時候,我就對他有很多好奇。
我半天沒有回過神。感覺這一切就像在演戲一樣。不過枕邊留下的女孩的發香卻是真實的。
網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說實話我從來就沒有渴望能從網路上找到快樂。從小到大我沒有相信過身邊的任何一個實實在在的人,更何況是這種極其「後現代」的交際方式下的那些由希奇古怪的數字和字元拼湊成的ID了。
繼母經常會打電話來問寒問暖。雖然很煩,不過每次我都很客氣。因為在離開家之後,我多少也反省了自己過去的行為:儘管我憎恨她,但實際上她並沒有做過任何傷害我的事情。所以我那樣刻薄的對她是有些過分的。
客廳和房門之間有一條很長的走廊聯結著。我注意到在走廊的一個角落裡有一扇很精美的木門。我推了一下,門是鎖著的。我猜想這可能是個什麼儲藏室之類的東西。所以又走回客廳。
人們說網路上的緣分大多始於對對方名字的驚艷。我得承認,他的名字吸引了我。我對這個代表狀態而不是心情的單詞有天然的好感。
ALONE:可是我在你的身上看見了我自己。
ALONE:我們至少有一點不一樣。
ALONE:可以對我講講你的慾望嗎?
我正想把耳朵貼得近一些,聽聽裏面的聲音到底在說些什麼。突然門開了。表哥魁梧的身影猛的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條很肥的短褲,裸著上身。
太陽神:真的嗎?
上車之後,舅媽就拉著我的手開始絮絮叨叨一些我根本不感興趣的瑣事。她說她上一次見到我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不會走路兼經常把口水流滿衣襟的小姑娘,整天賴在媽媽的懷裡,現在卻出落成一個這麼漂亮乾淨的女孩子。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看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憂鬱。這時我突然想起我這個舅舅有一個獨生子,比我大幾歲。於是我順勢接下了舅媽的話茬,問她我的表哥是不是已經大學畢業了。
「你幹什麼?」他似乎很生氣,瞪大了眼睛,問我。
撒旦的兒子:只是因為自由?隨心所欲?
當我把行李收拾妥當后,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舅媽在廚房裡準備晚飯,她親切的叫我自己先在客廳里看會電視。這個時候我想出於正常禮節我似乎應該到廚房幫舅媽擇擇菜或陪她聊聊天什麼的,可是舅媽致意要自己一個人呆在廚房裡。她說廚房裡太熱,我呆不住的。我突然想起來有潔癖的女人往往是不允許別人進入自己的廚九*九*藏*書房的。所以我就很知趣的退了出來。
撒旦的兒子:是《性?謊言?錄像帶》里的那個人。你覺得自己像他嗎?
剛走下飛機,遠遠的我就看見一個身材瘦小但是精神很好的女人微笑著向我走過來。登機之前媽媽交代過,這是我的舅媽,就是我那個當大官的舅舅的妻子。如果事先不知道,我大概會以為這是個和所有自由市場上的所有提著籃子買菜的家庭婦女一樣的女人,因為她實在缺乏絕大多數的官太太的氣質。如果說得好聽些,就是說這是一個很有親和力的官太太。
「你進來吧。」他冷冷的說。
「我睡不著覺,想和你聊聊天。」我淡淡的說。
網站的扉頁上寫著這麼幾行字:
「你在這裏做什麼?」他冷冷的問。
太陽神:你是哪裡人?上班了嗎?
我:是真的啊
我注意到他用鑰匙打開了走廊角落裡的那扇鎖著的門,走了進去。
我馬上把自己的狀態從慌亂調整至一貫的矜持。
ALONE:不是為了見你的人,而是為了真實的看看我可以選擇的另一種生活。
撒旦的兒子:我看過的電影不多。不過你還是讓我想起了一部電影里的主人公。
那天家裡來了好多人,有一些甚至是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因為是我大學畢業后的第一個生日,所以家裡請來了好多親戚和朋友。事實上,每年我生日的時候,家裡都是很熱鬧的,因為我的母親從來就沒有放棄過讓我融入人群的努力。儘管我對此一貫不屑。
撒旦的兒子:什麼?
撒旦的兒子:我說過,慾望可以屬於任何兩個人。沒有女人,還有男人,沒有男人,還有自己。
「我去衛生間。」我說。
太陽神: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事實和我想象得差不多,她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需要我輔導。因為自始至終她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並且不時用修長的手指饒弄她長長的頭髮。那神情像極了那個十幾年前我曾狂熱迷戀的女人。於是我用手撫摩她的臉。她沒有抗拒,微微半閉著眼睛。我感覺得到她的面頰火燙的溫度和她眉目間那顆黑痣的顫慄。
撒旦的兒子:只要你自己滿意就好。
撒旦的兒子:你喜歡孤獨,自然也該喜歡寂寞。
ALONE:就是你可以對男人有慾望,卻不是出於性的原因,而是由於對女人的排斥。
ALONE:其實自|慰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性|愛方式了。
那天晚上,家裡的人走光之後,我感覺非常的疲憊。可以感覺到我的媽媽仍然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中,她反覆的和我爸爸絮叨某些親戚樣貌上的變化。爸爸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在我患上憂鬱症之後,父親在家裡變得越來越沉默。他對於我母親那種典型更年期式的嘮叨作風不聞不問。我看得出來,他一直在為前些年在家裡的跋扈而懊悔。但是一切都來得太遲,他的形象在我的心中已經定格,永遠無法改變。他儼然已經成為我心裏的一個家長制的圖騰。
太陽神:那你他媽不早說,害老子廢話這麼半天!!
ALONE:那我們聊聊吧
我:…………
我感覺很尷尬。他的冷漠無異於對我的侮辱。於是我開始氣憤起來。我站起來,拔掉了計算機的電源。
總之這條河在學校里有特殊的地位。
很快我就達到了高潮。太長時間的壓抑使我無法在這樣的境況下堅持很久。她的疼痛也結束了。我又看到了她額頭上沁出的細細的汗珠,不過她的表情很幸福——非常幸福,全然沒有失身後的痛苦和悔恨。
我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因為按照慣例,這類話題是聊不出什麼好的氣氛來的。
於是我很自然的記錄下來這個個人網站的主人的QQ號碼。儘管我一貫對聊天沒什麼興趣,不過我還是有想和這個素昧平生的人聊一聊的衝動。因為我從他的文字和圖片中找到了一些和我骨子裡的某些情愫很相似或者說根本就是完全一樣的東西。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過什麼朋友。我想或許從今天以後,會有些改變。
「他已經畢業了。」舅媽幽幽的說。
夜晚我經常在這條河邊一個人靜靜的坐著讀書,因為我發現偌大個校園裡似乎只有這條河能讓我稍微靜心一些。何況任何人對男女之間的事都有獵奇和窺視的慾望。我也不例外。每天在男女互相撫摩和親吻的聲音中閱讀和聽音樂,也未嘗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撒旦的兒子:你為什麼叫ALONE?你很孤獨嗎?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之後,心情就變得格外的清爽。因為我明白在這個地球上只有這唯一的一個房間是完全屬於我自己的。
ALONE:是孤獨?
他沒有做聲,似乎是在思考。他壯碩的身材站在門口,讓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ALONE(我):你真的是撒旦的兒子嗎?
「我們一塊看電影吧。我也好久沒看過電影了。」我終於還是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因為他看上去並沒在說謊。儘管他很冷漠,卻不乏真誠。
I『dbeensafeandwarm如果我此刻在加州
「你經常一個人在房間里看電影嗎?」我問。
ALONE:不止這些。我說過,人的身體是專屬自己的,任何其它人的觸摸都是對孤獨的玷污
撒旦的兒子:如果你看過亨利?米勒的書,你就會明白。當一個人的全部慾望被一個旁觀者袒露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他也就沒什麼慾望可言了。
房間很大,不過亂得很,同客廳、客房內的整潔顯得格格不入。靠窗的位置有一張很大的床。地板上凌亂的散落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主要是VCD包裝盒和計算機光碟。還有一些穿過襪子和內褲,這讓我有一些反感。
Andtheskyisgrey天空灰暗
撒旦的兒子:你很喜歡《墮落天使》?
Onsuchawinter『sday「就在這冬日回蕩
網站裡邊最讓我心儀的是一幅《墮落天使》的大海報。電影中的那幾個「天使」都以各自獨特的姿態向我展示著什麼。
上過廁所,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這次偷窺被現場捉獲的經歷讓我心有餘悸。表哥身材高大,表情冷漠,發起脾氣來一定很怕人。父親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熟悉的男人,而他是非常親切read.99csw.com友善的。所以對這種看上去很冷酷的男性,我有一種隱隱的畏懼。
「Alltheleavesarebrown樹葉枯黃
我這才知道這個木頭樁子般的准男人就是我的那個表哥。
黎明展示著他哥特式的微笑,李嘉欣展示著她裹在魚網連褲|襪里的美|腿,還有金城武憂鬱的眼神,楊采妮惡毒的嘴唇,以及莫文蔚放蕩的眉梢。這些魔鬼般邪惡般的人被稱為「天使」,還有什麼人可以被叫作「撒旦」?
太陽神:你是女的
於是我乾脆就放棄了聊天。本來我也是不太喜歡和人溝通的,何況是我素未謀面的阿貓阿狗。人們不過是網路上的一堆堆具有象徵性的符號,他們的作用是使這個網路顯得稍微熱鬧些,而不是讓其它上網的人心煩——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那天中午,我把她帶到一個環境很好的咖啡廳。因為那裡很靜,而且可以邊喝東西邊輔導。儘管當時我的心裏亂得很,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考慮她的那些問題。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心理清楚得很,我想和她有更親密的東西,甚至和她上床。我第一次發現我的倫理底線竟如此的不堪一擊!
我和「撒旦的兒子」約定見面的地點是在里我家不遠的一個過街天橋上。之所以約在這樣一個地方,是怕對方不夠高大,被行色倉促的夜行人掩蓋。
撒旦的兒子:我最強烈的慾望就是讓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一個都沒有。
我泡在網上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四處閑逛狀態中的。偶爾會到一些常去的BBS上寫點東西。門戶網站我是絕對不去的,因為那些網站就像豪門深宅一樣倨傲而遲緩。我喜歡那些自由網民們自己製作的個人站點。這些規模不大但是絕對清新的微型網站絕對是網路上最耀眼的東西。
我第一次發現在深夜獨處是如此的無聊。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最美妙的音樂都只適合在深夜的時候一個人聽。因為人在這個時候百無聊賴,才可以專心去發掘韻律中深藏著的東西,體會音樂的創造者經歷中感人的成分。
撒旦的兒子:不可能的,因為你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自戀
我注意到舅舅也突然變得沉默了許多。他低垂著眼皮,啜著盅里的白酒。
我也起身慢慢的穿衣服。
舅媽是一個很親切的女人——比我的親生母親親切得多。她一邊向我解釋我的舅舅無法親自來接機的原因,一邊讓隨同的幾個高個子男人把我的行李拎上了一輛黑色的本田轎車。我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便一直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原來那間「儲藏室」竟然是他的房間。他竟然在外出的時候鎖住自己的房門,這在我的家裡是不可想象的。
我:我19歲了,你呢?
「我知道你結婚了。因為你一直在輕聲的喊著兩個字——『紓華』。那一定是你妻子的名字。」她繼續說。沒有明顯的聲調起伏,那語氣既沒有氣憤也沒有責備。
「你真的是撒旦的兒子嗎?」
ALONE:你也喜歡孤獨?
ALONE:其實我很想知道一個正常人的慾望該是什麼樣子的。
中文系的課程原本就是有些枯燥的。那些我仰慕已久的「名師」們的面孔乏善可陳,而且他們講課的水平似乎並沒有傳聞中那麼好。好多事情都是如此,遠遠的看上去比貼近了觀察美麗得多。在真正看清事實以前,人們似乎往往更願意相信那些沒有根據的傳聞,並在自己的腦袋中形成一個先入之見。我也未能免俗。於是我便不得不在課程之外尋找樂趣了。
這竟然是她的第一次。
他突然轉過頭,用一種很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對於我來說,這或許是靠近這張面孔唯一的機會。可是我們之間20多歲的年齡差距讓我的良心在對這張面孔渴求的同時忍受著猛烈的道德批判。無論多麼開放的社會,一位教師對和自己的孩子年齡差不多的女孩產生不潔的幻想都是不道德的。可是最終我的慾念戰勝了良心,我點了點頭。
我:我是男的
太陽神:你幾歲?
這倒是極大的出乎我的意料。
她很快的站起身,穿上了衣服。我躺在床上獃獃的注視著她穿衣服的背影。
我吻她,她也沒有抗拒。她的舌頭溫暖而柔軟,在我的牙齒間肆意的遊走。這是真正的吻,卻是我多年希冀仍無法得到的。今天,一個二十歲的少女給了我。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我緊緊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深深的吻她,全然不在意周圍人們異樣的目光。她始終緊隨著我的步伐。
終於有一天,下課之後,那個女孩子輕盈的走到我身邊,對我很嫵媚的笑了笑,說她有很多問題沒有弄明白,問我放學后是否有時間給她講解一下。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我知道「結婚了」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我是一個有了老婆卻仍然強佔其它女孩子的淫|魔。這個念頭在一瞬間使我無限的恐懼。
我:………
那以後,一路上舅媽都很沉默,於是我就有空閑透過玻璃看窗外的風景。
事實上對於已經失去了東西,無論你是否喜歡它,在失去以後你都是會有所懷念的。儘管這樣的母親和這樣的家庭並不為我所喜歡,可是真正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又總會有一點想念那種有人為你做飯,為你跑前忙后的日子。人真是很賤的東西。
「你就不能稍微熱情一點嗎?畢竟我是你家的客人!」我有點惱火。因為我從未以如此低的姿態取悅過一個人,僅僅是因為好奇。
這麼些年來,由於家庭氛圍的壓抑,工作幾乎成了我生活的主旋律。之所以用「主旋律」這個被用爛了的詞彙,是因為我實在找不到另一個更加合適的詞來替代它。
一個上屆的師兄更給我講過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說得是一對情侶在河邊做|愛的時候突然掉到了河裡,男的會游泳,女的就淹死了。後來聽那男的說是被人從後邊猛的踢下去的。這個踢人的人至今沒有被找到。不知道他是想惡作劇還是這對情侶中的某個人得罪過他。我分析可能這個兇手是該對情侶中某個人的仰慕者,踢人下水完全是因為嫉妒。於是這條原本浪漫的河又帶上了一些色情和神秘的色彩,更成了那些追求新奇的情侶們頂禮膜拜的圖騰九*九*藏*書。
Ipassedalongtheway我走過它的長廊
「你這裡有什麼?」我反問。
終於我把她帶到了一家賓館,開了個房間。
撒旦的兒子:自戀的人終究也有一般人該有的一些好奇心。
撒旦的兒子:是的
「我對你已經夠熱情了。就連我親媽都沒有踏進過我的房間半步。」他的聲調仍然是不抑不揚的。
撒旦的兒子:我們絕對不會是相似的。不過我們之間有最本質的共同點。
太陽神:小姐,為什麼不說話?
女孩是個學習很認真的學生。上課的時候她總是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我的眼睛,聽著我的講授。她的表情專註而陶醉。她熾熱的目光讓我經常心旌激蕩。
於是,很快的,去這所英語學校上課成了我每周工作的最大樂趣。我總是有一種感覺,這張面孔是上帝賜給我的,它終將屬於我。即使我不能長久的擁有它,但每周都能夠有幾小時的時間注視它,也是一種享受。
背景音樂是關淑怡的「忘記他,等於是忘了一切……」。
「對。」他仍然是很冷淡的樣子。
I『vebeenforawalk在這個冬日里
呵,誰有興趣管這些。我取出自己帶來的MD-WALKMAN.在這樣一個比上海的家還陌生的環境里,我只想聽音樂。
窗外的小路上已經不似白天般的熱鬧。一個人都沒有。路旁的樹的倒影在慘白的月光的映照下顯得陰森可怖。
ALONE:也許我會對你產生慾望的,哈哈
一邊聽音樂,一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整個人也彷彿隨著音樂飛到大洋彼岸的加州去了。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我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很厚的被子,我知道一定是舅媽進來給我蓋的。其實舅媽這樣的女人都是很善良的女人。我想我的媽媽一定也曾做過這樣的事,只不過舅媽的方式讓人更容易接受。
那天晚上我一直都無法忘記。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他的出現改變了我的生活。
校園是極漂亮的。如果不看那些奇形怪狀的被稱作教學樓的建築物,我倒寧願認為這是一座國家級的森林公園。學校把大把的鈔票都花在了校園建設上,以至於校園過於美倫美奐。在北京這樣的大學校園並不多,多數大學和學院都是在擁擠和喧鬧的市區里盤亘著的,於是那些校園裡的男男女女們便更容易在車水馬龍中迷失本性。
撒旦的兒子:那部電影根本不適合任何人,因為裏面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只有我自己知道當時我的心跳速度有多快。有那麼幾秒鐘我甚至呆立在那裡,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我的直覺隱隱告訴我:她是在用一種單純的方式引誘我。我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了請教問題之外的東西。
太陽神:你好
ALONE: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慾望究竟該叫個什麼東西。我並不能從自|慰中得到滿足,卻能從中得到樂趣。我想這就是對於我而言最理想的生存狀態了。
那一刻我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除了這條河,帶給我最大樂趣的就是網路了。
ALONE:可是如果沒有女人,你靠什麼來滿足你的其它慾望呢?
撒旦的兒子:我們聊點什麼?
Youknowthepreacherlikesthecold那些牧師喜愛這樣寒冷的冬日
我聽見身後一聲很果斷的關門的聲音。
撒旦的兒子:不過可笑的是,至今為止我還沒有對任何男人產生過慾望。具體的說,我正處於禁慾狀態~~~哈哈
撒旦的兒子(他):是的
我把他加為好友的時候,當時他恰好在線。他的名字很簡單,是一個英文單詞「ALONE」。
「怎麼?你沒有?」我的語氣明顯帶有一種挑釁和幸災樂禍的意味。
HeknowsI『mgonnastay因為這樣人們會樂意留在教堂鍾
但是毫無疑問網路是最適合我這種人的活動場所。就是因為在這裏你不必相信任何人,卻可以知道任何你想知道的東西。我一直就是在期盼能擁有這麼個生存空間。網路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我,因為網路能給我一種幾乎是絕對的自由。有愛與被愛的自由,發泄與承受的,自由,發獃與活躍的自由,侮辱與被侮辱的自由。無論怎麼樣,都不會有人干涉。
「你很喜歡看電影嗎?」我饒有興緻的問。
穿好衣服后,她伏在床上,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之後甜甜的笑了笑,說老師再見。之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把呆若木雞的我冷在了那裡。
ALONE:可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寂寞。
Californiadreaming我的加州夢想啊
「偶爾也上網。」他眼睛一直盯著顯示屏。
這種想法在我認識了「撒旦的兒子」之後變得愈發的清晰。
他又沉默了。似乎在思考。這一過程持續了十幾秒。我盯著他的眼睛,他卻沒有看我。
和我家不同。舅舅家住在一個風景很漂亮的居民住宅小區里,是一座高層建築。
ALONE:ALONE不是孤獨,是獨處。我是獨處的,可是我並不孤獨。或者說,我喜歡孤獨。
ALONE:不喜歡。實際上除了孤獨我不喜歡任何東西。只能說那部電影很適合我。
「是的。」我說
撒旦的兒子:哈哈,是啊。
我:我的確是男的!!
ALONE:按照我的理解,你是一個際遇型的同性戀者。不知道這麼說你是否在意。
表哥打開門的時候似乎怔了一下。顯然我的再次出現讓他有些驚訝。
我不能一再侵佔一個清白女孩的身體。無論她是否責怪我。我這樣對自己說。
ALONE:說實話我很想見見你。
幸好一個人生活一直是我所嚮往的生活方式。儘管有些累,不過很快我便習慣並深深喜歡上了這種生活方式。獨自生活后,我也比以前寬容了一些。對於一些東西也能夠理解。我感覺自己有一點點成熟了。
「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回去了。」我說。
房間里有很清晰的說話聲,說的不是中文,而且很明顯不是表哥的聲音。
「我當然有。」他似乎對我的說法很不屑,「我只是沒想到你喜歡這部電影。」
登時我的脊樑上就沁出了冷汗。我在和她做|愛的時候竟然喊出read.99csw.com了妻子的名字。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
我甚至在想,我們是不是仍然能夠有機會再次做|愛。
一直以來我都嚮往著能住在這樣一個城市裡。一切都是黑色的,沒有什麼東西是刺眼的和侵犯性的。所有人都可以在城市的任何一條街道,任何一幢建築里自|慰而不會被人侵犯。只要你沒有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別人身上。就像《墮落天使》里的城市一樣。人們沿著自己的軌道行走,偶爾和別人的腳印有交叉的時候,也只是彼此滿足暫時的慾望,無論是情感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我脫|光自己的衣服,打開計算機,連接網路,走進我的「撒旦之城」,就發現了他的QQ驗證信息。
撒旦的兒子:?
撒旦的兒子:其實自|慰的人本質上是沒有慾望的。他們的慾望實際上只是一種需要
她就這樣靜靜的靠在我的胸膛上,拉著我的手臂。我點了一根煙。——結婚後我便染上了抽煙的嗜好。
「誰要你負責。」女孩輕快的說。
舅媽已經把客房收拾得乾淨而整潔,房間不大,有一張很秀氣的單人床,潔白的床單讓人感覺很舒服。床邊有一個很大的寫字檯,窗台上還擺著一盆開得很漂亮的說不出名字的花。窗子上的玻璃擦得很亮,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小區里的街道。街道上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人走動,看上去像一團團亂七八糟的棉花在攢動。
很快舅媽就準備了一桌相當豐盛的晚餐。特別讓我感動的是餐桌上竟然還擺著幾個上海風味的小菜。舅媽說那是怕我初來乍到吃不慣北方的飯菜。這讓我或多或少有一些感動。
客廳裝潢得很大氣,卻並不庸俗。我想這和舅舅的軍人身份有很大的關係。無論是真皮沙發、紅木傢具、還是各種擺設都隱隱透露著一股穩健的陽剛之氣。
站點的色調以黑色為主。可以看得出來這位站長的內心世界的殘缺。
我:####你還沒回答我呢!
說來可笑,我甚至有點希望這個「際遇型同性戀者」能夠對我發生興趣,因為我本人已經在同他的對話中,對他發生了一些興趣。我強烈的感覺到他身上有我的影子,我甚至懷疑他就是另外一個我。也許從他的身上我可以看見一個比較完整的我。
撒旦的兒子:我猜你也是喜歡邊看錄像帶邊自|慰的吧^^^^
第一天上課,我便注意到在教室的中間有一雙很亮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於是我仔細觀察了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面容很清秀的女孩。我想我一生都無法忘記那張面孔。長睫毛,大眼睛,眉心的一顆淡淡的黑痣。十幾年前,也曾有這樣一張臉那麼強烈的吸引著我,讓我為之瘋狂,為之付出一切。
「實在對不起。我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他似乎是在道歉,可是語氣依然如故。
撒旦的兒子:其實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恨。不過幾個可恨的女人就足可以讓我憎恨全世界的女人。
WellIgotdownonmyknees我雙膝跪下
這個想法很快就在我的自責中破滅了。
AndI『dpretendtopray假裝祈禱
沒多久舅舅也回來了。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他是那種典型的軍人形象。不苟言笑,大部分時間都是很嚴肅的。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和我母親的兄妹感情很深,因為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詢問我媽媽的身體狀況。
[之三]那個男孩闖進我的撒旦之城的那天,正好是我22歲的生日。
「你想看什麼?」他問。
「我這裏什麼都有。」我注意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她在主動挑逗我。我無法抗拒這種挑逗。這種挑逗是我希冀了20年的。那是真正的人性深處最需要的挑逗,不攙雜所有其它的因素。
IfIwasinL.A一定會感覺溫暖舒適
「那我要看《墮落天使》。」我說。
她的面容實在太像當年我的妻子。只不過這個女孩的氣質中多了一分活躍,少了一絲穩重。儘管如此,我仍然久久無法終止自己對這張面孔的注視。其實仔細看來,她們也還是有一些不相似的地方,但這張面孔勾起了很多昔日的記憶。
我:你好啊^-^(因為是第一次聊天,所以格外熱情)
「我會對你負責任的。」我想了半天,只是擠出了這麼幾個字。這句話在女孩的冷靜自若的表情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Onsuchawinter『sday就在這冬日回蕩
(點解:網路流行語,源於廣東方言,大概意思是「為什麼說……」)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它似乎把我的內心袒露在眾人面前。可是直覺還是使我鬼使神差的按下了那個做得像地獄之門的「ENTER」標誌。
我:當然是男的
Stoppedintoachurch我在教堂前駐足
我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
遠遠的,我就看見一個面容清秀身材消瘦的男孩子靠在天橋的扶手上專註的看著天空。就是他了。「撒旦的兒子」竟然是個美少年。
大學生活似乎讓我更加快活一些,因為在這裏看不見那些讓我討厭的人。
ALONE:你喜歡孤獨是被迫的,我喜歡孤獨是自發的。
我決定在各房間里轉轉,畢竟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我要在這裏生活。
太陽神:我打賭你是女的。
於是我終於走進了他那神秘的房間。
當然後來我從別的網友那裡得知這個上這個聊天室聊天的人多是女孩子,其中很多人喜歡起男孩子的名字。於是那個哥們一口咬定我是個女的,這也是可以原諒的。但這讓我很不舒服。我恨女人,所以如果有人把我看作女人,那幾乎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表哥朝我點了點頭,從嘴角擠出了幾個字:「我吃過晚飯了。」之後轉身就走了。
我吻去她額頭上的汗珠,緊緊的抱著她。我突然明白現在被我壓在身體下的還是個孩子。她需要關懷和呵護。那一刻我為自己的冒失而歉疚。
這麼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用表情掩蓋內心。「哭」這個字在我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聽我爸說我還沒學會走路的時候就完全不哭了。而今天,一個亂七八糟的網站居然讓我有想哭的衝動。
「燈的開關在牆上,自己開吧。」他仍然是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