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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手|淫是在任何族類的人群里都找得到的,至少凡是我們知道得比較清楚的族類中都有,初不論他們的生活究竟自然到什麼程度,或不自然到什麼程度,而在有的人群里,無論男女,手|淫幾乎有習慣成自然的趨勢,而往往被公認為童年與青年生活的一種風俗。在文化似乎比較低的少數民族裡,我們甚至發現女人手|淫時還利用一些藝術性的工具,特別是人造的陰|莖,這在今日的歐洲也有人利用,不過只限於少數的人口罷了。
晝夢對於這種人的誘惑力是很大的,也是極隱伏的。我們說性|愛的晝夢,因為儘管不帶性情緒色彩的白日夢很多,不過,無論此種色彩的有無,晝夢的根源怕總得向性現象里去尋找。據許多相識的男女青年告訴我,他們晝夢的傾向,不論夢境的性的成分如何,即使一點性的成分也沾不上,一到婚後,便往往戛然而止,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了。
性|愛的晝夢是一種私人而秘密的現象,所以數年前,一向難得有人注意,也難得有人以為值得加以科學的探討。實際上它是自動戀範圍以內很重要的一種表現,是很有研究價值的。部分溫文爾雅而想象力特別發達的青年男女,一方面限於環境無法結婚,一方面又不願染上手|淫的劣習,便往往在晝夢上用功夫。在這種人中,和在他們所處的情勢之下,我們不能不認為晝夢的產生絕對是一種常態,也是性衝動活躍的一種無可避免的結果,不過如果發展過分,無疑以常態始的,往往不免以病態終,在想象力豐富而有藝術天才的青年,特別容易有這種危險。
連環故事是男女都有的,不過女童與少女中間比較多。有一個研究發現:352 個男女中間,女子有連環故事的佔全數女子的47%,而男子只佔17%。故事的開端總是書本中看到的或本人體驗里遇到的一件偶然的事,而大抵以本人遇到的為多。
在男人方面,如把各家的觀察綜合觀看,我們可以說90%是手|淫過的,儘管有許多人的次數極少,或只不過是生命的極短的一節里有過這種嘗試,我們都得把他們計算進去。在英倫,杜克斯(C. Dukes),牛津大學瑞格壁學院(Rugby School)的校醫,說住校學生的90%到 95 %是手|淫的。 在德國, 馬庫斯(Julian Marcuse)根據他的經驗,也說92 %的男子在青壯年時期是手|淫過的,羅雷德的計算則比他似乎還要高一些。在美國,西爾萊(Seerly)在125 個大學生中間只發現8個,即6%,斷然否認曾經手|淫過;在神學院的學生中,勃洛克曼(E.S.Brockman)發現,未經盤問而自動承認手|淫的,多至56%。在俄國,契倫諾夫說,在他調查的莫斯科學生中間,60%主動承認曾經手|淫過。 這一類自動的報告是最有意義的,我們因而可以知道實際上有手|淫經驗的人數一定要遠在這些數字所能表示之上,由於有許多人總覺得這是一種難言之隱,決不肯直說的。
關於性|愛的夢,無論到達性|欲興奮的程度與否,即無論男子遺精與否,各家的意見不盡一致,同關於一般的夢的意見不盡一致正復相同。在守身如玉的狀態下,健全的人,即使在醒覺的時候也會有自動戀的表現,我們在前面已經討論過,並且認為理論上既屬可能,實際上也似乎確有其事。這種人在睡夢的時候,自動戀活躍的結果會引起性|欲興奮,在男人更會遺精,毫無疑問也是一種十分正常的現象。在文明程度幼稚的人群中,往往把這種現象歸咎到鬼怪身上,認為是鬼怪的誘惑或刺|激的結果。天主教把夢遺看成一件極不聖潔的事,且還特別替它起了一個名詞,意思等於「穢濁」(pollutio )。 但宗教改革的祖師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也似乎把性|愛的睡夢看做一種病症,需要立刻診治。 而對症下藥的方子就是婚姻。不說從前宗教家的見解,就是近代著名的醫學人,特別是冒爾和奧倫堡(Eulenburg)兩家, 都不免把夢遺和撒尿與嘔吐等比較病態的生理行為一般看待。要在原始的自然狀態下,這一種歸納作一丘之貉的看法確還有相當的理由,但到了知識發達的近代就不免有些奇怪了。
精神的手|淫有的也叫做「俄南現象」(Onanism),不過這是不確的。 因為當初俄南之所為,實際上和手|淫全不相關, 是交接而不泄精, 叫做「中斷交接」(coitus interruptus)。希爾虛弗爾德又創製了一個「自淫」(ipsation )的名詞,以區別於自動戀的名詞,他以為凡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個物質的對象從而取得性的滿足的行為,就叫做自動戀,同樣取得滿足。而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個精神的對象時,叫做自淫。
● 第二節 自動戀我們的討論不涉及童年的性現象則已,否則就在最幼稚的幾年裡,我們所碰到的各種表現,就已經可以用「自動戀」(autoero tism)的名詞來概括。這名詞是筆者在1898年創製的。兒童獨處的時候所自然湧現的性活動都可以叫做自動戀,而睡眠中的性興奮可以說是此種性戀的範式。三四十年來,這名詞已經到處通用。不過,別人用的時候,不一定採取筆者原來的意思,有時他們只用它來指以本人做對象的一切性活動。這未免過於限制它的用途了,並且事實上也是和自動的意義不合。我們稱一個動作是自動的,主要是說這動作是由本身發出,而不藉手于直接的外力的刺|激,並不是說它對本身一定有什麼影響。再簡而言之,自動也者是「由」自身動,而不一定是「向」自身動。如果凡屬「向」自身動的性戀才叫做自動戀,那麼世人就沒有別的名詞來概括一切「由」自身動的性戀了。
狄更生(Dickinson )說:最廣義的自動戀包括一切自我表現里所含蓄的自我戀愛,自動戀的人初不限於性生活有什麼變態或病態的人,而也包括科學家、探險家、運動家與爬山登頂者在內。
晝夢是一種絕對個人的與私有的經驗,非第二人所能窺探。夢的性質本來如此,而夢境又是許多意象拉雜聯綴而成,即使本人願意公開,也極不容易用語言來傳達。有的晝夢的例子是富有戲劇與言情小說的意味的,做男主角或女主角的總要經歷許多悲歡離合的境遇,然後達到一個性|愛的緊要關頭。這緊要關頭是什麼,就要看做夢的人知識與閱歷的程度了。也許只是接一個親吻,也許就是性|欲的滿足,而滿足的方法可以有各種不同的細膩的程度。晝夢也是誰都可以有的,初不論一個人是常態的或變態的。盧梭在他的《仟悔錄》里講述過自己的晝夢:盧梭的心理生活是有一些變態的,所以他的晝夢往往和受虐戀及手|淫連在一起。
兩性之中,究屬哪一性中手|淫的散布更廣,以前各家的意見也很不一致。大體說來,約有一半的專家認為男子中散布得更廣,而另一半則所見恰好相反。至於通俗的見解,則大抵以為男多於女。不過到了最近,這方面的確切數字的漸多,我們在上文討論性衝動的初期呈現時,也多少已經參考過,而究屬男多於女或女多九九藏書於男的問題,也無需乎再事爭訟了。手|淫的性的分佈,以前之所以成為問題的緣故,是因為當初似乎有種傾向,就是把我們的注意全部集中在一小部分自動戀的現象上,也多少有些掛一漏萬的傾向。所以如果我們把一切自動戀的事實很合理地分類歸納清楚,再進而看它們的分佈,問題就比較簡單了。就專就童年時期而論,所有的事實都證明女子的手|淫經驗比男子的散布得廣,這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女子發育比較早,春機萌發期來臨得特別快的也以女子為多,而這方面的早熟又常常和性習慣的早熟不無聯帶關係。到了春機萌發期以內以至於成年的階段,手|淫的經驗,無論其為偶一為之的或積久而成習慣的,則男女兩方面都很普通,但普通的範圍,依筆者看來,並沒有許多人所想象的那般大。究竟男的多抑或女的多,卻也不容易說,但如一定要作一個比較的話,怕還是男的多些。
從此逐漸推演,終於創成一篇永久必須「且聽下回分解」的故事,而要緊的是故事中的主角100個裡有99個是本人自己。 故事的發展與閑靜的生活特別有關係,就枕以後,入睡之前,對於編排連環故事的人是最神聖的一段光陰,絕對不容別人打攪。特里奇(G.E.partridge )對於伴同晝夢所發生的生理上的變化做過一番有趣的觀察與敘述,特別注意到師範學校里從16歲到22歲的女生。畢克(pick)
不過除心理的因素以外, 這其間大概還有一個生理的因素, 因此索利埃(Sollier)在他對於歇斯底里的病情與病源的細究中, 特別注意到知覺方面所起的變亂,以及從正常的知覺狀態轉入知覺脫失的狀態時所發生的各種現象。他認為必須從這方面做些生理的研究,我們才可以明白,患歇斯底里的人在自動戀的表現里所暴露的這一類「惡醉而強酒」的矛盾狀態,背後究竟有些什麼機構,有些什麼原委。
性夢自有其診斷的價值,即夢境的性質多少可以表示一個人在實境里的性生活究屬有些什麼特點,這一層也有不少學者曾加以申說,如冒爾、奈克等,對象的身上要有什麼特殊的品性才足以引起一個人的性|欲,是因人而有些不同的,這種在實境里最足以打動性|欲的品性,在夢境中常常會照樣畫葫蘆似的呈現,甚至於變本加厲地呈現。大體上說,這些觀察是不錯的,不過需經過一些修正或補充,尤其是對有同性戀傾向的人的性夢。一個青年男子,無論如何的正常,要是在實境里還沒有見到過女人體形態,在夢境里大約也不會見到,即使所夢是一個女人,這女人的印象大概是很模糊的。這是一層,夢境,它是許多意象錯綜交織而成的,既複雜,又凌亂。這種雜亂的光景很容易把兩性形態上的區別掩飾過去,讓做夢的人輕易辨認不出。所以儘管做夢的人心理上毫無變態或「邪孽」的傾向,夢境中的對象依然可以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人,這又是一層。有這兩層,所以極正常的人有時也可以做極不正常的性夢,甚至所做的性夢,照例是變態的多,而常態的少可這種人,就他們的實境來說,真可說是毫無暇疵,絕對不容許我們懷疑到他們心理上有什麼潛在的變態或病態的。性夢雖自有其診斷的價值,這一點我們應當牢記,以免有時候妄加診斷。
手|淫的活動也不限於性器官的部分,凡屬發欲帶所在的肌膚上,都可以用磨擦或其他刺|激的方式,而覓取興奮,例如屁股的鞭笞或乳|頭的揉搓。在某些人身上,幾乎肌膚的任何部分都可以變做發欲的中心,而成為適合於手|淫的地帶。
不過,依筆者看來,如說手|淫可以完全和交接等量齊觀,認為手|淫的危險並不大於交接的危險,未免有些過分了。假若性|欲興奮是純粹的一個生理現象,這等量齊觀的說法也許是站得住的。可是,我們知道,性|欲興奮不只是一種生理現象,交接時節所到達的亢進現象是和異性的對象所喚起的一大堆有力的情緒糾纏牽連在一起而分不開的。交接給與人的滿足,事實上有兩方面:一方面固然是興奮之際所得的宣洩,而另一方面便是這些情緒在交光互影之中所產生的種種快|感。
他指給我們看,夢遺的現象(無論所遺為精|液與否)可以發生得很早,比身體性的發育還要早。這種年齡,在義大利北部的人口中,以至戈氏所研究到的一部分人口中,早經馬羅加以分別確定,而戈氏所徵詢到的許多人里,便有在這年齡以前做過性夢的。戈氏的100個例子里,性夢的初次發生,自然遲早不同,但到 17歲時,這些人便都有過性夢的經驗了。而據馬羅的調研,儘管在這一年齡,還有8%的青年在性的方面還沒有開始發育,其有在13歲時便已開始發育的, 有的在12歲時便已做過性夢。性夢初次發生以前的幾個月,這些青年大體在睡眠中先經驗到陰|莖的勃起。戈氏的例子中,37%是以前沒有過真實的性經驗(指性|交或手|淫)!23%曾經手|淫過。其餘有過一些性的接觸。這些人的性夢以視覺性質的為多,觸覺性質的次之。而情景中的對象,往往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27%),或曾經見過一面的女子(56%),而就大多數的例子說,這對象至少在最初的幾次夢境里,總是一個很奇醜的人物,到了後來的夢境里,才能遇到比較美麗的對象。但無論美醜的程度如何,這種夢境里的對象和覺醒來時實境里所愛悅的女人決不是一個人。這一層是不足為奇的。白天的情緒,到睡眠時總要潛藏起來,原是一個一般的心理傾向,這無非是一例罷了。在戈氏自己的討論里,以及上文提到過的洛溫費爾德等作家也都提起過這種解釋。戈氏又發現,春機萌發的性夢中,所感覺到情緒的狀態,除了快|感以外,有的以憂慮為主(37%),有的以熱望為主(17%),有的以恐懼為主(14%)。一到成年的夢境,則憂慮與恐懼分別減退到7%與6%。100人中之33人,或因一般的健康發生問題, 或因性生理髮生故障,曾經有過未夢也遺的體驗,而這種遺精總是最讓人感覺疲憊的。在各例之中,90%承認夢境中,性夢的情景總是最生動活潑的。34%的人說,性夢的發生有時常在一度性|交而入睡之後。許多例子也提到在婚前求愛的時期里,性夢是特別多(有一夜三次入夢的),大抵白天有擁抱親吻一類的行為,便有性|愛的夢境。婚後,這種夢便不有了。性夢的發生似乎和睡眠的姿勢以及膀胱里積尿數量沒有什麼很明顯的因果關係。戈氏認為主要的因素還是精囊中精|液的充積。
● 第四節 性|愛的睡夢睡夢富有心理學的意義是世人一向承認的。一個夢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究竟應作什麼樣的解釋或怎樣的「詳」法?儘管人言人殊,都是另一個問題。 在古代人類的傳統文化里,夢是一個非常大的題目,而對於夢的事後的應付也是一件大事。古人相信夢有巫術的作用,有宗教的意義或者有預示吉凶的功效,故有夢兆的說法。在文明社會的風俗習慣里,此類的作用也還存在。至於在未開化的族類中,夢的地位更是顯得重要。自近代科學的心理學萌發read.99csw.com以後,夢的現象已經很快地成為一個值得專門研究的題目。到現在搞研究的人也已經不一而足,而研究的立場也不只一個。最近,夢的研究已越來越細,而從精神分析派的眼光看來,夢更是一種極有分量的心理現象。
廣義的手|淫是人與動物世界里散布極廣的一種現象。正因其散布得極廣,所以嚴格他說,我們不能用「反常」「變態」一類的詞來形容它。我們不妨說,它是介乎正常與反常之間的一種現象,遇到性的功能受了外界的限制而不能自然行使時,它就不免應運而生。
睡眠中的遺精普通總是一番艷夢的結果,但也有例外。當時,做夢的人多少覺得有人在他或她的身邊,並且往往是一個異性的人。不過當時的情景總有幾分奇幻,幾分恍忽,不是普通的言語所能形容的。大體說來,夢境越是生動;而艷情的成分就越是濃厚,則生理上所引起的興奮越大,且醒后所感覺到的心氣和平也越顯著。有時也單單有艷情的夢而不遺精;也常有時候,遺精的發生是在夢罷而人已覺醒之後。間或在半醒半睡的狀態中,雖有夢境,而性|欲的興奮則受抑制而不發生; 奈克( Naecke )把此種現象稱做「打斷的遺精」( pollutio interrupta)。
但在女人方面,睡眠中自動戀的表現,比較起來,似乎是複雜零亂得多。變化無常得多,散漫得多,少女在春機萌發和成年的年齡里,似乎極難體驗得到清徹的性夢,要有的話,那也是例外。這是和男人極不相同的一點。在守身如玉的男人,在這年齡里,性|欲的興奮要借性夢的途徑,是一種例證(漢密爾頓的研究,發現51%的男子,在12歲到15歲之間,經驗到初次性夢與初次興奮,可為明證);但在同樣的女人,這卻是例外了。前面討論性衝動的初期呈現時我們已經說到過。
的觀察則限於部分多少有些病態的男人,他們的晝夢也大抵有些性|愛的基礎,所謂病態指的是近乎歇斯底里的一種。史密斯(Theodaie Srmith)研究過差不多1500個例子(其中三分之二以上是少女或成年的女人),他發現有連環故事的人並不多,只佔1%。健康的男童,在15歲以前,所做的白日夢裡, 體育的運動和冒險的工作要佔重要的一部分;而女童的晝夢則往往和本人所特別愛讀的小說發生聯繫,即把自己當做小說中的女主角,而自度其一種想象的悲歡離合生涯。過了17歲,在男女晝夢裡,戀愛和婚姻便是常見的題目了。女子在這方面的發展比男子略早,有時候不到17歲。晝夢的宛轉情節和性|愛的成分,雖不易考察,但它在青年男女生活里是一個很普通的現象,尤其是在少女的生活里,是無可置疑的。
不過我們也得注意,患歇斯底里的人,在發生自動戀的時候,雖未必有多多的快|感,但前面所提的不快與痛楚的說法,歷來也不免有言之過甚的傾向。原先心理學者對這個現象本來另有一個看法,他們認為歇斯底里的神經病本身就是性情緒的一種潛意識的表現。所以,就以為並不值得細究。在這看法之下,這題目就很不科學地被大家擱置起來。前面所提不快與痛楚的說法,就是這種看法的一個反響了。我們據情度理,也不妨承認這反響原是無可避免的。不過我們終究贊成弗洛伊德的比較折衷的觀點。他認為患歇斯底里人的性要求根本上和普通的女子沒有區別,一樣有她的個性,一樣要求變化。所不同的,就是在滿足這種要求的時候,她比普通女人要困難,要更受痛苦,原因就在她不能不有一番道德的掙扎,本能所肯定的,道德觀念卻要加以否定,而事實上又否定不了,最多只能把它驅趕到意識的背景里去,而在暗中尋覓滿足的途徑。筆者認為這解釋是最近情理的了。在許多別的患歇斯底里症或其他神經變態的女人,自動戀的活動以至於一般的性的活動,無疑地也是有它們的快|感的。並且這種快|感的程度還未必低,不過在這種女人,一面儘管感覺到快|感,一面卻天真爛漫地未必了解這種快|感有什麼性的意味罷了。一旦有到這種了解,再加上道德的拘忌,那快|感的程度恐怕又自當別論了。
可是,在一般文明社會的人口中,日常用品的變做女人手|淫的工具,卻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雖屬十分平常,而一般人並不察覺的緣故,就是因為這是帷幕以內的行動,除非出了亂子,非請教外科醫生不可,才會暴露出來。女子手|淫時利用或濫用的東西有些什麼呢?蔬果是比較常用的一類,尤其是香蕉。這些是不容易引起什麼創傷的物件,故比較不容易讓人覺察。但就外科手術的體驗而論,從陰|道和尿道里所鉗出來的物件,其數量之大,種類之多,卻已足夠驚人了。特別普通而值得提出的有鉛筆、封蠟火漆、棉紗卷子、夾髮針、瓶塞、蠟燭、軟木塞、細長形的酒杯等。在女人陰|道與尿道中取出的物件,十分之九是手|淫的結果。
前文說的全都是屬於手|淫一路的各式自動戀,有的雖不是嚴格的手|淫,而嚴格的手|淫仍不妨做它們的代表。關於這些,各家的意見是相當一致的。但若我們進而探討這一類性戀行為散布的切實情形以及這一類行為的意義,我們在將來就會遇見不少的困難以及許多莫衷一是的意見。
另外還有一類自動戀的例子,就是只要把念頭轉到色情的題目上,甚至與色情無關,而只是富於情緒的題目上,性的興奮便自然而然地會發生。或者,在有的人只需故意把想象力集中在交合的行為上,而一心揣摩著對方是個可愛的異性的人,也可以喚起興奮(哈蒙德稱這種自動戀為精神的交合,可參見前文)。這一類自動戀的表現就和性戀的晝夢分不大清楚,從精神交接的境界進入性戀的白日夢的境界,其間是沒有什麼界址的。女醫師戴維斯發現,閱讀可以引起性意念的圖書是手|淫的一個最平常的原因,和異性廝混的關係比這要小得多,而跳舞的關係則尤其小。
夢的一般的普遍性也是被世人承認的。不過,夢之所以為現象也是很正當的、恆常的、健康的、自然的。關於這些,各方面的意見還不很一致,弗洛伊德就認為夢是常變參半的一種現象,即同時是一種健康的狀態,又是神經的變態。筆者認為最合理的還是把它看做一種完全自然的現象。動物也會做夢,我們有時可以看見,一隻在睡眠狀態中的狗會作跑的姿勢與動作。未開化的族類當然也做夢。
最近美國漢密爾頓醫師的細究更證明晝夢的重要性。他發現自己所研究到的人中,男的有27%,女的有25%,都肯定地說,在他們對於性題目未有絲毫認識以前,他們都做過性戀晝夢;許多別的人說他們已經記不清楚;而28%的男子與25%的女子則說至少在春機萌發的年齡以前,他們也做過這種夢。同時,他又發現到春機萌發的年齡以後,而依然不做性戀的晝夢的,男子中只佔1%, 而女子中只佔2%,而在18歲以後到結婚以前, 此種白日夢在心理上時常縈迴不去的,男子中多至57%,而女子中51%。另外,還有26%的男子與19%的女子,就在婚後,還時常為此種夢境所纏繞,以至https://read.99csw.com於妨礙了日常的工作。
至於手|淫並不能產生其他各式的精神病或神經病,專家的見證同樣也是肯定的。自惠斯特(Char1es West)以來,醫學界不承認手|淫是兒童的白痴、痙攣、羊癇、歇斯底里等等的源頭,也已歷經多年。不過這是醫學界一般的看法,只有少數的醫師承認羊癇和歇斯底里的發生也許和手|淫有關。萊登(Leyden)討論到脊柱神經的各式疾病與病源時,也沒有把任何方式的性行為過度網羅進去。厄爾布(Erb )也說:「有節制的手|淫對脊柱神經所能發生的危險並不比自然性|交所能發生的為更大,事實上它是不會有什麼不良影響的,一樣是性|欲興奮,至於到達亢進的道是正常的交接,抑或暗室的手|淫, 是沒有多大區別的。 」圖盧茲(Toulouse)、富爾布林格(Fuerbringer)、格爾希曼(Gurschmann )與大多數的專家也持這種意見。
每一個青年總有他或她的特別夢境,並且不斷地在那裡變化發展。不過除了想象力特別豐富的人以外,這種變化與發展的範圍是有限的。大體說,晝夢的夢境往往建築在有趣的個人的經驗上面,而其發展也始終以這種經驗做依據。夢境之中,有時也可以有一些變態或所謂「邪孽」的成分。但在實際生活里,做夢的人也許是很正常的。晝夢也和性貞操有相當的關係,大抵守身如玉的青年,容易有晝夢,就最普通的情形而言,夢境總是夢境,做夢的人也明知其為夢境,而不作把夢境轉變為實境的嘗試。做夢的人也不一定進而覓取手|淫的快|感,不過,一場晝夢可以在性器官里引起充血的作用,甚至於自動地招致色|欲興奮。
這樣了解自動戀,我們可了解自動戀決不是「異性戀」,即一個異性的愛人所引起的性戀。更不是「同性戀」,也決不是各式各樣的「物戀」。異性戀是最正常的。同性戀是走上了歧路的,而物戀則是把性戀的重心不復寄託於人,而寄託於物。人是主,物是賓,物戀是一種喧賓奪主,或香火趕出僧人的現象。不過,把這些擱過一邊以後,自動戀自有的領域還是很廣,它包括性戀現象的種類還是很多,特別是:(一)性|愛的晝夢;(二)性|愛的睡夢;(三)影戀,包括由顧影自憐或自我冥想引起的性|愛情緒;(四)手|淫。最後一類所包括的不只是狹義的用手自淫,而是所有自淫或自戀的現象。就工具與方法論,固不限於手;就對象論,也不限於生殖器官,而兼及各個發欲帶。其不用外物做工具,而完全用想象來喚起的意淫現象也不妨認為是手|淫的一種。
所以,依筆者的見地,一切不由旁人刺|激而自發的性情緒的現象都可以叫做自動戀。廣義的自動戀也可以包括一切性衝動經抑止或禁止后的變相的表現,這種表現有病態的(歇斯底里症的一部分表現或許就是),也有常態的,比如藝術與詩文的表現,但其被抑止的結果則一,而其足以影響一個人平生做人的格調也是如此。
不過,如今大多數的醫學家或生理學家均承認夢遺是一種不能不算正常的現象。要知在現今的社會狀態下,一定限度以內的禁慾是無法避免的,即對於一部分人獨身與遲婚是一個無法避免的事實。既有此種禁慾的因,便不能沒有夢遺的果,所謂不能不算正常者在這。醫學家所關心的不是夢遺的有無,而是夢遺的次數的多少。
有不少學者如洛溫費爾德等均曾提到過:凡屬做性夢,其夢境中的對象總是另一些不相關的人,而難得是平時的戀愛的對象。即使在入夢以前,在思慮中竭力揣摩,以希在夢中一晤,但也是枉然。有一個解釋很對,大凡睡眠時,白晝用得最多的一部分情緒,總是疲憊至極而需要相當休息,白天悲痛的經驗,我們知道也是難得入夢的,入夢的往往是些不相干的瑣碎的事,悲痛的情緒如此,大概歡樂的情緒也如此。許多學者如霍爾等人也注意到過,性夢中的對象無論怎樣的不相關,這種對象的一顰一笑,或一些想象的接觸,已足以引起性|欲的興奮。
● 第三節 性|愛的晝夢性|愛的晝夢(也叫性幻想)是自動戀的很普通與很重要的一種,有時候也是手|淫的第一步。晝夢的方式也不只一種,而其主要的方式可以稱「連環故事」的方式。美國威爾斯蘭女子學院(Wellesley college)的利諾伊德女士(MabeI Learoyd)早就研究過這一種的晝夢。所謂連環故事是一篇想象的小說似的東西,情節大抵因人而異。一個人對自己的連環故事總是特別的愛護,往往認為是神聖的精神資產的一部分,輕易決不公開,甚至於對交情極深的朋友,也難得泄漏。
這種見地的轉變,我們如今推本溯源,似乎不能不大部分歸功於德國格里辛格(Griesinger)醫師。十九世紀中葉,格氏最先發表這一類溫和而比較有鑒別的看法。在那時,格氏雖沒有能完全擺脫醫學界相襲的成見,但他已經能辨清,手|淫是有害處,那害處並不由於手|淫的本身,而在於社會對手|淫的態度以及這種態度在神經敏銳的人的心理上所引起的反應。社會的態度使他感覺羞愧,讓他仟悔,使他再三地決心向善,立志痛改。可是性衝動的驅趕並不因此而稍殺其勢,終於教他的向善之心隨成隨毀,教他舊懺悔的熱誠猶未冷卻,而新懺悔的要求接踵已至。這種不斷的內心的交戰掙扎,與掙扎失敗后的創傷才是手|淫的真正的惡果。格氏又說,經常手|淫的人,從外面是看不出來的,即並沒有什麼變態或病態的符號。格氏的結論是,手|淫自身是變態或病態的一個符號,一個癥候,而不是變態與病態的一個原因。七八十年來,開明一些的竟見與此種意見的進步,一方面既證實格氏這番謹嚴的說法是正確的,一方面也已經把這種說法發揮得更透闢。
● 第五節 手|淫在前面本章第一節性衝動的初期呈現里,筆者已經討論過手|淫的現象。我們當時說過,嚴格地講,凡是用手做工具而在本人身上取得性興奮的行為,叫做手|淫。但廣義地說,任何自我發動的這種行為都適用手|淫的名詞,我們甚至於可以不很邏輯地把不用任何物質的工具而只用思慮的這種行為,叫做「精神的手|淫」。
在女人方面,性|欲興奮的現象,總得先在覺醒狀態中發生過(在什麼情形下發生的可以不管),然後才會有在睡眠狀態中初次發生的希望。因此,即在性|欲強烈而平日抑制得很厲害的獨身女人,這種性夢也是難得的,甚至於完全不做的(漢密爾頓的數字里,這種女子多至6O%)。易言之, 惟有對性|交已慣熟的女人才會有真正的、清徹的與發展完全的性夢,所謂發展完全當然包括性|欲的亢進與解欲后的精神上的舒泰在內;至於未識性|交的女人,這種夢境與夢后的精神狀態雖非完全不能有,但總是難得的。但在有的女人,即使對性|交已有相當習慣,也能做比較真實的性夢,做夢時也會有黏液的分泌,但這些並不能引起解欲的作用,只是表示性|欲的存在與活動罷了。
大體而言:男女兩性在睡夢中所表現的自動戀,似乎很有一些區別,而這種區別是多少有些心理的意義的。九*九*藏*書在男子方面,這種表現是相當單純的,大抵初次出現是在春機萌發的數年裡,假如這人不結婚而性操守又很單純的話,就可一直繼續下去。每到若干時間,便表現一次,一直到性的生命終結。這時間的距離可以有些出入,但少則一周,多則一月半月,前文已經討論過。表現的時候,大抵會有性夢,但也不一定有性夢。而夢境的緊要關頭,也就是性|欲興奮的緊要關頭,則不一定總是達得到的。性夢發生的機緣不一而足,身體上的刺|激、心理上的興奮、情緒上的激發(例如睡前飲酒)、睡的姿勢(平睡、背在下)、膀胱存尿的程度等等;有的人改變床榻,就會遺精;同時男人性現象也有其周歲或周月的節奏。這種節奏的存在與夢遺的表現也有一部分的關係。總之,在男人方面,夢遺是個相當具體而有規律的現象。覺醒以後,大率在意識上也不留什麼顯著的痕迹,最多也不過有幾分疲倦與偶然有些頭痛罷了,而這種痕迹也往往只限於部分男人。
至於手|淫對於健康的影響,在數年以前,各家的意見也大有出入。少數專家認為手|淫的習慣沒有什麼特別的惡果。要有的話,也不過和性|交過度的結果差不多。大多數的專家則以為手|淫的影響是極壞的,即或行之有節,也不免釀成各式各樣的病態。最可怕的是瘋癲,等而偶之的癥候,便不知有多少了。不過近年以來,各家的見解比以前溫和得多了。一方面,他們相信對於少數特例,手|淫是可以引進到各種不良結果的,但另一方面,他們認為對於身心健康的人,即或行之過度(身心健康而猶不免行之過度,只好算是理論上的一個假定,事實上怕沒有這種人,詳見下文)也不至於發生嚴重的病態。
義大利人戈利諾(Gualino )曾在義大利北部做過一個範圍相當廣而內容也很籠統的性夢的研究。他的材料是從100個很正常的人中徵詢而來的, 其中有醫生、老師、律師一類自由職業分子。而這些人,不用說,是都有過性夢經驗的。
還有一類外科醫師的注意力所達不到的手|淫工具,就是許多身外的物品,例如衣服、桌椅與其他傢具,隨便可以拿來和性器官發生觸磨。我們又不妨提到體育館里或運動場上的各種活動,也可以偶然地或故意地引起性的興奮,例如爬杠子、騎馬、騎自行車,又如踏縫紉機或穿緊身內褲,也未始不可以用作手|淫的方式。自然,這一類的活動與活動所產生的壓力或動蕩磨擦的力最可以喚起性的興奮,而不一定非喚起這種興奮不可。換言之,興奮的發生,若不是偶然的,便是因為活動的人有幾分故意。
有人替這年齡的男子說話,認為他們的生活習慣與女子個同,比較自由,比較活躍,因此,手|淫的傾向雖大,多少可因分心的緣故,而得到一些限制;而女子則不然,因而手|淫的傾向便不免比較自由地發展,這話固然不錯,可同時我們應知道,女子的性衝動的激發,要比男子為慢,也比男子為難,因此,手|淫傾向的喚起,也就不免遲緩些與困難些了。到了成年後,女子手|淫的要比男子為多,那是沒有疑義的,男子一到這個年齡,至少就比較不修邊幅的大多數男子說,多少已經和異性發生一些接觸,且多少已經找到了一些比較成熟的性滿足的方法;而女子則狃於傳統的生活,這種性滿足的出路是沒有的。即或有很小一部分女人,性的發育比較特別早,這種女人的性衝動卻往往未必有很大的力量,及有力量而女子自覺其有力量的時候,那成年的階段已經過去,而不在這一節的討論範圍以內了。有不少很活潑、聰明而健康的女人,平時雖然守身如玉,偶然也不免手|淫一二次,尤其是在月經的前後。比如這種女人先就有過正常的兩性|交接的關係,而一旦因故不能不把這種關係割斷而回復到獨身的生活,則這種偶然為之的手|淫更是在所難免。但同時造成不要忘記,另外有一部分女人,性的方面的先天稟賦,本來比一般女人為薄弱, 在性心理學上叫做「性覺遲鈍」( sexuiil hyop -esthesia)(這種人,在一般的健康上,也往往不及一般女人, 不是這方面有缺陷,就是那方面有變態),這種女人的性的衝動也許始終在一個休止的狀態以內,她們不但不想手|淫,並且也根本不尋求什麼正當的滿足。此外,還有很多女人,一樣尋求滿足,卻不走手|淫的路子,而另找一些消極的方法。手|淫以外的自動戀的方式還多,例如做晝夢,是最不容易受外界的干涉的。因此,這一大部分的女人就會走上這條路子;女人做晝夢的要比男人為多,也是不成問題的。
在人類中,這種現象的發生也自不限於文明社會的一部分。在文明狀態下,它更有發展的機會,那是不錯的,不過如按曼特加扎(Mantegazza)所說,手|淫是歐洲人的一個有關道德的特點,好像是歐洲人所擅長的行為似的,那就不對了。
在馴養或隔離的狀態下,高等的動物,就會發生各種方式的孤獨而自動興奮的行為,雌性與雄性均是一樣,雄的大都將陰|莖在腹部上作一種往返動蕩而鞭撻的活動,雌的則往往把陰|部就身外的東西上磨擦。這種行為即在野生動物里也可以發生,不過比較不容易觀察到罷了。
比如沒有可愛的對象在前面,而不得不由自動戀的方式取得興奮,宣洩的功用也許一樣,但在心理上總覺得有一番滿中不足,也許一番抑鬱沉悶,甚至於覺得異常疲憊,並且往往還不免添上一些羞愧,一些惆悵。單就事實論,一樣不免於過度的話,手|淫的過度要比交接的過度為易。有人說,手|淫所費的神經的力量比交接所費的為大,這個說法也許不對,但因為手|淫容易走上過度的路,其實際上所耗費的神經力的總數量也許比交接為多卻還是有可能的。所以筆者認為這些專家的等量齊觀的看法有令人誤入歧途的危險,但如說不過度的手|淫和性夢中的興奮與遺精差不多,有如沃雷爾所說,那是很近情的。
格氏本來認為手|淫的習慣,若如在幼年便已養成,就或許會引進到瘋癲的惡果。
要知道由自身動的性行為範圍較大,它可以包括向自身動的性行為。我們當前需要的是一個更概括的名詞。
。洛溫費爾德(Loewenfeld)把一周一次的夢遺認為是最平常的。一周的距離大概是最近情的。許多健康的青年確有這種情形,筆者個人也曾經就幾個健康而將近壯年的男人,得到過一些正確的紀錄而到達一個同樣的結論。但健康而完全不夢遺的青年也間或有之(契倫諾夫的調查里似乎表示多到10%,而漢密爾頓的研究里則只有2%)。另有少數比較健康的青年,除非腦力用得多了, 或遇上什麼可以引起憂愁或焦慮的事,是難得夢遺的。
緊接前文所說的一類手|淫的方式,而事實上很難劃分的又一類,便是大腿的擠壓與磨擦了,這方式男女均用,不過在女人中間更普通。甚至於女嬰也懂得這方法。這也是散布得很廣一的一個方式。在有的國家裡如瑞典據說這是女子手|淫時所用的最普通的方法。
但後來貝爾康(Berkhan)在他關於幼童期的精神病研究里,發現到的病因雖多,卻沒有一例是可以歸咎到手|淫的。沃格爾https://read.99csw.com(Vogel)、烏弗爾曼(Uffelmann)、埃明霍烏斯(Emminghaus)和冒爾等,在作同樣的研究之後,所下的結論也都幾乎完全相同。埃明霍烏斯重說,只有在神經系統先天就有病態的人身上,手|淫才會產生一些嚴重的結果,否則是不會的。基爾南也說,所謂手|淫的惡果實際上不因為手|淫,而由於青春期痴獃(hebephrenia)或歇斯底里的神經症, 這種精神病或神經病也就是手|淫所由成為癖習的原因,而非其果。倒果為因,是前人的失察了。克里斯欣(Christian)就二十年在醫院、 瘋人院以及城鄉中私人行醫的經驗,也沒有能發現手|淫有什麼嚴重的惡果。不過他以為要有更嚴重的影響的話,也許在女人方面,而不在男人方面。不過那洛利斯(Yel1owless)則所見恰與此相反,他以為一樣手|淫,「女人也許比較不容易感覺疲乏,因而比較不容易吃虧」。哈蒙德與古德塞特(Guttceit)的見解也是如此,古氏雖發現女子手|淫的程度之深要遠在男人之上,其結果也不見得比男子更壞。奈克對於這一點也特別注意到過,他發現女人患瘋癲的例子中,沒有一例是可以切實地推到手|淫上去的。柯克(Koch)也有同樣的結論,且以為這結論同樣適用於男性。不過,他又承認手|淫或許可以造成一些近乎病態的精神頹敗。然而,柯氏又特別指出,手|淫如不過度,這種精神上的虧損也是沒有的,即或有也不像眾人所相信的那般確切不移,那般一無例外。同時,他指出:只有神經系統早就有虧損的人才最易手|淫,又最不容易制裁自己,使其不至於過度。柯氏也認為手|淫的主要的害處是不斷地自怨自艾與對性衝動的心勞的掙扎。 莫茲利( Maudsley )、 馬羅、 施皮茨卡(Spiizka)和舒爾(Schuele)在他們的作品中,依然承認一個特種的瘋癲,叫做「手|淫性的瘋癲」。不過克拉夫特一埃平早就否認這一點,而奈克則曾經堅決反對。克雷普林(Kraepelin)說:過度的手|淫只會發生在先天不足的人身上, 也只有在這種人身上,過度的手|淫才會發生危險:沃雷爾(Forel )與洛溫費爾德也這樣說,杜羅梭(Trousseau)也這樣說,並且說得更早。總之, 數年以來,對於手|淫不是瘋癲的原因一層,專家們的意見幾乎完全一致。
這種從夢境轉入實境的迴響,對於患歇斯底里一類神經病的女人,尤其見得有力量。因此,在這方面的心理研究也是特別的多。德。桑克蒂斯(Sante de Sanctis)德。拉杜雷特(Gil1es de la Tourette )等對這種女人的夢的迴響都曾特別地敘述過,認為極關重要,而以性夢的迴響為最。西方在篤信鬼怪的中古時代,有種種淫|魔的名稱,例如專與女子交接的淫|魔(incubi),或專與男子交接的淫妖(succubi),其實全都是這種人在性夢后所發生的迴響的產物。 患歇斯底里神經症的人所做的性夢是不一定有快|感的,甚至往往沒有快|感。對於有的人,性|交的夢境可以引起劇痛。中古時代做女巫的人以及近世有這種神經病態的人,全能證明這一點。有時候這大半是一種心理上的衝突的結果:一方面有強烈的生理上的性衝動,一方面情緒與理智又極度厭惡以至於畏懼性衝動的發生,而其意志又不足以加以抑制使不發生,結果便不免產生這種痛楚的經驗了。本來這一類的意識上的衝突,即一端有刺|激而不欲加以反應、而一端又不得不反應所引起的衝突,均可以引起不快的感覺,不過這是一個極端的類型罷了,有時候一個人的性器官與性情緒,已經因不斷反應而感覺疲憊,而又不斷加以刺|激,使勉強繼續反應,其結果也與此大同小異,即心理上發生厭惡,而身體上發生疼痛。
對於先天遺傳里有做藝術家傾向的人,晝夢的地位與所消耗的精神和時間是特別來得多,而藝術家中尤以小說家為甚,這是很容易知道的。連環故事不常常就是一篇不成文的小說么?在一個凡人,假如晝夢做得大多,甚至到了成人的年齡,還不能擺脫,那當然是一種不健全的狀態。因為對於他,夢境不免替代了實境,從此讓他對於實際的生活,漸漸失去適應的能力。不過,在藝術家,這危險是比較少的,因為在藝術品的創作里,他多少找到了一條路,又從夢境轉回實境來。因為看到這種情形,所以弗洛伊德曾經提到過,藝術家的天賦里,自然有一種本領,使他升華,讓他抑制。抑制的結果,至少暫時可以使晝夢成為一股強烈的產生快|感的力量,其愉快的程度可以驅散與抵消抑制的痛苦。
佩吉特(SirJ.Paget)指出,他始終沒有碰見過獨身而不夢遺的人, 多的一周里一次或兩次,少的一季度一次。無論多少,都沒有超出健康的範圍。同時,布倫頓(Sir L.Brunton)則以為兩周或一個月一次是最普通的情形。不過所謂一次往往跨上兩夜,即連上兩夜有夢遺,過此便有半月或一月的休止。而羅雷德(Rohleder)又以為也有連上不只兩夜而對健康無害的。哈蒙德(Hammond )也認為大約兩周一次是最平常的。契倫諾夫(Tchlenoff)調查過2000 多個莫斯科的學生,所得的結論也是如此。里賓(Ribbing )以為十日到十四日一次是最正常的。而漢密爾頓的研究,則發現一周到兩周一次為最普通(佔全數例子的19%)
拉法羅維奇(Raffalovich)說起有同性戀傾向的人,即在戲院里或市街上, 做起白日夢來,也會想象著一個同性的對象而產生一種「精神的自淫」,有的也可以達到興奮的程度而發生生理上的解欲變化。
男女的性夢,以至於一般的夢,又有一個很有趣的也最關緊要的不同,即在女人方面,夜間的夢境比較容易在白天的實境里發生一種迴響。這在男子是極難得的,即使偶然發生,影響也是極小。這種反響的發生,初不限於有變態或病態的女人,不過對於神經不健全的女人特別厲害罷了,神經不健全的女人,甚至可以把夢境當做實境,而不惜賭神罰咒地加以申說,迴響到此,是很可以引起嚴重的法理問題的。這種女人可以把睡眠狀態當做吃了蒙汗藥后的麻醉狀態,把夢境中的性關係當做強|奸,因而誣衊別人。
經過這種手術的女子,大概以十七歲到三十歲之間的為最多。外科醫師並且往往在膀胱里找到夾髮針的蹤跡,因為尿道普通是一個強烈的發欲的中心,一經刺|激,便很容易把供給刺|激的外物「吸引」到裡邊去,而夾髮針的形狀,全部細長,一端圓滑,偶一失手,就極容易滑落進去。同時在女人的裝飾品里,夾髮針是最順手的東西,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它也是惟一順手的東西。
有許多人雖以為自己未曾做過夢,但只要他們留心注意一下,他們一樣可以發現不少的夢的痕迹。我們相信這種人平時在睡眠狀態中的心理活動總是很輕微的,很退緩的,所以一覺醒來,往往不容易追憶。但並不非完全不活動,即並不是完全不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