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是誰?
「很難說是託辭,親愛的,」馬普爾小姐扦言道。
「一件怪事。今天早上,有人往他的辦公室打電話,留口信要他今天下午來看我們。這非常重要。」
「他一定——在場。記得你說過那很重要。我們來看看我們三人誰的猜測最合要求。我們先談厄斯金。他肯定在現場。他自己承認約九點鐘時和海倫·哈利戴從附近的海灘走上這兒來。他對她說『再見』。可是說了沒有?我們說取而代之的是扼死了她。」
「她是在廳里被扼死的,然後兇手把她搬到樓上放在床上。凱爾文·哈利戴走了進來,由於喝了有麻|醉|葯的威士忌而昏倒,輪到他被搬到樓上卧室里了。他醒過來之後,就以為是他殺了她。兇手一定是躲在附近某個地方進行觀察。當凱爾文到甘尼迪醫生那裡去的時候,兇手就把屍體弄走,可能是把它先藏在草坪末端的灌木叢里,等到人們都上了床,估計睡著了之後,他才挖土把它埋掉。那就是說他一定在這兒,在房子的附近。
吉爾斯說:
他突然向格溫達投去極端痛苦的一瞥,很顯然是在說:「我現在到底要說什麼?」格溫達站了起來,從他手裡拿過聽筒。
「象那樣的事會發生的。記得你無意中聽到他妻子對他說過的話吧,你把它歸因於妒忌,不過可能是真的。也許在涉及到女人的地方,她和他曾有過可怕的時刻——他可能有點性|欲狂。」
吉爾斯冷靜地繼續說道:
「你看,夫人,」她說道。「我全忘了。一個可憐的女人被殺,你和里德先生都攪到裡邊去了,眼下對你根本不是正事,夫人。費恩先生下午在這兒找你。他已等了將近半個鐘頭了。好象是你在期待他。」
「現在,」格溫達說,「我們來談談阿弗利克。阿弗利克的圖爾斯。傑基·阿弗利克太過精明了。對他不利的第一件事是甘尼迪醫生相信他有早期迫害狂。那就是——他永遠不會是一個正常的人。他已把他和海倫的有關事情告訴過我們——不過我們只會認為那全是一堆謊言。他就是沒想到她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他瘋狂地熱愛著她。可是她並不愛他。她只不過是以此自快罷了。她是一個使男人發瘋的人,一個慕男狂,象馬普爾小姐說的那樣。」
「我們怎樣著手呢?」
「現在我們來看看那個致命的晚上。這,我們還沒有非常把握的基礎。我們不知道沃爾特·費恩那天晚上在幹什麼。我還找不出任何能查明根底的可能性。不過,他證實了馬普爾小姐的『在現場』的看法,因為他住在一間步行只要兩三分鐘便到的房子里。他可能說過他頭痛要早些睡覺,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做事——某種這類的事情。他可能做完了我們所判定的兇手乾的事情。我認為他很可能是在收抬手提箱時犯了錯誤的三人中的一個。他不會十分清楚女人們的穿戴,不知道怎麼做。」
「實際上,我又見到了伊迪絲·佩吉特。她記得那天的晚餐吃得很早——在七點—一因為哈利戴少校要去參加一個會——高爾夫球俱樂部會,她想是這樣,或是某個教區的會。晚飯後,哈利戴夫人就出去了。
「也許是因為她突然改變了主意。我們判定,她畢竟還真的關心她的丈夫。他只是在惱怒之下才扼死她的,然後拿走了這些衣服、手提箱以及用這些信來做文章。這是一個完善的說明一切的解釋。」
「多奇怪,」格溫達說。「什麼時間了?」
科克爾夫人正好進來收拾咖啡杯子。
「糊塗得可怕,」格溫達說。九-九-藏-書「你知道,那些糟糕的打宇劑褪掉了。不過它說是距離戴斯十五哩,所以我們認為——」
馬普爾小姐咳了一聲。
「一定四點了,或者剛過。此後。又有另一位紳士,是坐一輛大型黃色汽車來的。他肯定地說你在期待他。他不需要回話,等了二十分鐘。我懷疑你是不是想開個茶話會,但忘記了。」
「打電話給阿弗利克。」
「好。沃爾特·費恩是抑鬱型人。他外表溫和有禮,易於擺布。但馬普爾小姐已給我們帶來了一點有價值的證明。沃爾特·費恩曾有一次在盛怒之下差點殺了他的哥哥。當時公認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可是很令人吃驚,因為他的性格好象總是那樣溫和和寬容。不管怎樣,沃爾特·費恩愛上了海倫·哈利戴。不僅只是愛,而且著了迷。她不要他,他就跑到印度去了。不久,她給他寫信說她將去和他結婚。她啟程了。於是來了第二次打擊。她一到立刻就把他拋棄了。她已『在船上遇上了某個人。』她回家后,嫁給了凱爾文·哈利戴。可能沃爾特·費恩認為她拒絕他的原因是來自凱爾文.哈利戴。他產生了一種瘋狂的妒忌回了家。他經常來這裏,態度表現得仁慈友好,明顯地變成了一隻極為順從的貓,忠誠的多賓。但也許海倫發現了這不是真的。她便拭目以待,看在這表面之下將要發生什麼。也許,很久前她已感覺到有某種什麼事打擾了安靜的年輕的沃爾特·費恩,她對他說,『我一直在害怕你。』她做了計劃,秘密地,立即離開迪爾茅斯到諾福克去。為什麼?因為她害怕沃爾特·費恩。
「哦,不是的,她是被叫到她妹妹那裡去的。她明天就會回來。」
吉爾斯請求道:
「這兩方面都說得通。假定海倫愛他——她從不愛的第一個男人。假定她繼續和他戀愛下去。也許他們在一起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而她不讓任何人知道。可是也許他要求她同他逃走,而那時她厭煩他,不願走,所以——所以——他就殺了她,以及於了其它的一切。莉莉在給甘尼迪醫生的信中說到,那天晚上停著一銀攝亮的汽車。那是傑基·阿弗利克的汽車。傑基·阿弗利克也在現場。」
「你要幹什麼?」格溫達問道。
「林斯科特布雷克?不,我從未聽說過。城鎮郵政是什麼?」
「厄斯金少校嗎?我是里德夫人。我們聽說——有一間房子,林斯科特布雷克。是——是它——你知道它的任何情況嗎?我相信,它離你不遠。」
「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個,」格溫達說。「你不明白嗎,吉爾斯?他們中的一個殺了莉莉,而到這兒來託辭。」
「你感到很無聊吧?」她問道。
「完全不可能,」格溫達說。
吉爾斯又走到電話機旁,查了號碼,撥通了電話。花了一點時間,但現在通了。
「不,沒有。現在還沒有一個兇手。我是說當時——十八年前。不管怎樣,不可能是真的……也許全弄錯了。」「不,這證實了沒有弄錯,你一直是正確的,格溫達。」
「要找出這些信和他有關係的理由比較難。我不認為流言蜚語會對他有什麼影響。也許海倫害怕的不是他,而是我的父親——因此認為還是假裝已出國為好——或者也許阿弗利克的妻子當時有錢,他需要她的錢來做生意。咳,這些信的可能性太多了。」
馬普爾小姐看來很陰沉。
「警察干可能比你干要好得多。」
在希爾賽德找到馬普爾小姐,吉爾斯非常高興。她和科克爾夫人
https://read.99csw.com在忙於侍候格溫達,格溫達拒絕喝白蘭地,因為她說它老使她想起海峽中的輪船,但喝了一些熱威士忌和檸檬然後在科克爾夫人的勸導下,坐下吃了一片煎蛋餅。
「然而出了什麼事呢?用車子運走,從懸崖上扔到海里去了嗎?」
馬普爾小姐點點頭。「也許。」
「這隻是一種假定,」吉爾斯繼續說。「但看來是合情理的假定。不過,海倫的信使我們重新做了構思,我一直在絞盡腦汁考慮馬普爾小姐說的『條件』,她可能被誘勸寫那些信的『條件』。要對它們做解釋,看來我們只得承認她真地是有一個情人,她在期待著同他一起逃走。我們再來核實一下我們提出的三個可能者。先看厄斯金。就說他仍不準備離開他的妻子或破壞他的家庭吧,可是海倫已同意離開凱爾文·哈利戴到厄斯金能經常來和她在一起的某個地方去住。首先可能是解除厄斯金夫人的懷疑,所以海倫及時地給她哥哥寫了兩封信,使人相信好象她已和某個人逃到外國去了。這十分符合有關和她相處得如此神秘的可疑的男人是誰這樣一個問題。」
「我願做園藝而不願做家務事。我希望你妻子不會是病吧?」
「做這樣的改動必定是有原因的,實際上並不明智。坦白地說,讓階梯通向草坪是很愚蠢的。不過草坪的末端倒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除了一頁窗——一樓保育室的窗——之外,從這間屋子是看得到的。你不明白嗎?如果你要埋一具死屍,必須挖土,而且得有一個挖土的理由。其理由就是決定把客廳前的階梯移到草坪的末端去。我已從甘尼迪醫生那裡知道海倫·哈利戴和她的丈夫很喜愛這個花園,並在裏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他們每天僱用園工,很聽他們的命令,如果他來看到改變有進展——標旗已被移動了的話,他就會想哈利戴家人在他不在的時候已經開始幹活了。屍體嘛,當然可能已被埋在一處什麼地方,不過我們可以相當肯定,我想,實際上就埋在這草坪的末端,而不是在客廳的窗前。」
他放了話筒。
她放下話筒。
吉爾斯欣喜若狂地跑到電話機旁。
她看著馬普爾小姐。
「沒有呀,」格溫達說。「多奇怪。」
「海倫出國,他離開迪爾茅斯。但他永遠忘不了她,她回迪爾茅斯,結了婚,他就來拜訪她。他先說來過一次,可是不久,又承認不止一次。還有,哦,吉爾斯,你不記得了嗎?伊迪絲·佩吉特用了一句短語『我們的神秘的人在一輛閃光的汽車裡。你明白,他經常來談僱工的事,可是海倫盡量不請他吃一餐飯——不讓他見到凱爾文,也許她害怕他。也許——」
「是奇怪,」格溫達說。「那天在他的辦公室里,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就象一間放下了窗帘的房子……而且甚至還有一種奇異的想法——在房子里有死人。」
「我不信。」
「非常可怕,親愛的,」他說。「打擊當然是大的,不過很有趣,必須承認,當然我老了,死,對我並不會有什麼打擊,象對你那樣—一隻是有些拖延的痛苦,就象癌症使我苦惱一樣罷了。真正重要的是,這已肯定地證實了可憐的年輕的海倫·哈利戴毫無疑問已被殺害了。」
「喂,是費恩在說話嗎?我是吉爾斯·里德。聽說今天下午你來看過我們——什麼?——不,——不,我肯定——不,多奇怪。是的。我也懷疑。」
吉爾斯狠狠地盯著她。
「這就是我重新構成的想法,」吉爾斯
九九藏書說。「而且是可能的。」
「我們得知道。他是不是在那裡——今天下午他不可能殺死莉莉·金布爾。又沒有私人飛機或這類的交通工具。」
「可是如果她只是為了他而離開她的丈夫,為什麼他還要殺她?」格溫達問。
吉爾斯和格溫達沒有同拉斯特檢查員和甘尼迪醫生去訪問金布爾先生。他們大概七點鐘的時候回到了家。格溫達蒼白得好似有病。甘尼迪醫生曾對吉爾斯說過:「給她喝些白蘭地,吃些東西,然後讓她睡一覺。她受驚不小。」
「太可怕了,吉爾斯,」格溫達不停地說。「太可怕了。那個愚蠢的女人,競和一個殺人犯約會,而且行事那樣自信——以致被殺,就象一隻被宰的羊羔一樣。」
「不,別客氣。只是忙於一些家務。我的妻子不在家,到她母親那裡吃飯去了。日常家務就由我應付了。我恐怕不是一把好手。干國藝嘛,還可以。」
「不,親愛的。我想也許你是對的。」
「好,一個慕男狂,你喜歡這個詞的話。無論如何,她和傑基·阿弗利克有過不正當的戀愛關係,而她要拋棄他。他不想被拋棄。她的哥哥把她從自己招來的困境中解救了出來,可是傑基·阿弗利克決不會寬容和忘記。他失去了他的工作——他說是遭到了沃爾特·費恩的陷害。這就證明了肯定是迫害狂的徵兆。」
他們互看了一下。
吉爾斯說。「我猜是在地窖里。」
「還有關於我在廳里看到的——或我看到的想法,也要告訴他嗎?」格溫達緊張不安地問。「是的,親愛的。你很聰明,直到現在你對那一點也不說。很聰明。可是我認為已到時候了。」
「厄——厄斯金嗎?我是吉爾斯·里德——里德,是的。」
「我不完全是指託辭,而是來為他們不在他們的辦公室辯解。我的意思是,他們中的一個講的是真話,另一個則是撒謊。他們中的人給另一人打電話請他到這兒來——把懷疑推給他——可是我們不知道是哪個。結果現在已清楚了,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費恩或者阿弗利克。我認為——是傑基·阿弗利克。」
「哦,沒人住。不過沒關係,實際上我們已——我們實際上已定下了一間房子了。對不起,打擾你了。我想你是很忙的。」
「但不可能是他殺了莉莉·金布爾,」格溫達說,「因為他住在諾森伯蘭。所以考慮他只是浪費時間。談談沃爾特.費恩吧。」
「是的,」吉爾斯同意道。「不過另方面,如果是真的,又是不利於費恩的一點——相當有價值的一點。」格溫達繼續說:
吉爾斯拿起了聽筒。
「可能妒忌得發狂,」格溫達說。「他回來時,讓他受不了。」
「傑基·阿弗利克呢?」
「有一點疑問,」馬普爾小姐說,「他的妻子在做什麼呢?」
他終於能說話了:
馬普爾小姐點點頭。
「可是你不明白嗎,格溫達,這方面我們現在一定要查清楚,不能人云亦云。」
「他說他是在去印度的船上遇見海倫並愛上她的,可是那不能使他離開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們,而且他們同意了必須說『再見』。假定並不是那樣,假定他極端地愛上了海倫,沒有和他逃走的就是她,假定他威脅說如果她和別人結婚的話,他將殺死她。」
「可是我想指出,你所做的許多假設,都是以人家已經告訴過你的事為基礎的——告訴你的可能是花言巧語。」
吉爾斯決意要談論別的事,可是馬普爾小姐,在吉爾斯承認是優先策略的情況下,用溫和冷淡的態度討論了犯read.99csw.com罪問題。
「你沒想是哪個呢,馬普爾小姐?」格溫達問道。「我真的以為不是沃爾特·費思——但另一方面——」
「親愛的,沒問題,當時已在發生一起罪行。哈利戴夫人已同她的情人逃走——利奧尼可能知道這些。不管怎樣,她可能講不了許多英國話。她肯定對莉莉說過,也許不是在當時說,而是過後才說的。那天晚上她曾從她的窗口看到一件希奇古怪的事,它激起莉莉相信發生了一起罪行。可是我並不懷疑伊迪絲·佩吉特責備莉莉在說廢話。這個瑞士少女會接受她的觀點而肯定不願和警察攪到一起。外國人好象特別害怕警察,在他們住在一個陌生的國家的時候。所以她返回了瑞士,而且好象永遠不會再想起它了。」
「不。得啦,親愛的,你來這裏時,首先受到了什麼打擊——對你的打擊,格溫達,可以這麼說嗎?從客廳的窗戶你是看不到下面的海的。你感覺的地方,很在理,階梯應通向草坪——但那裡已成了種植園,不再是灌木叢了。後來你發現的台階是原來就有的,不過在某個時候曾被移到了草坪的末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還有,因為她害怕,做出了要到諾福克去住的計劃,可是她對此卻守口如瓶,沒有告訴任何人,沒有一個人知道,直到厄斯金一家離開迪爾茅斯以後。到目前為止,這是合情理的。現在我們來看看那個不幸的晚上。那天晚上哈利戴一家早些時候做了什麼,我們不知道——」
「不,親愛的,我沒有那樣說。我沒有說過這類的話。」
他馬上就去打電話。
很顯然,他被對方洋溢的話打斷了。
「打個長途電話到諾森伯蘭去。」
吉爾斯和格溫達互相對視著。而後格溫達說:
「好,晚安,真對不起,打擾你了。」
「可是只是在他們之間結束的,」格溫達叫了起來。「很久以前了。他本人說很少單獨和海倫在一起。」
「我們現在打電話給費思,」吉爾斯說。「他還不會睡下的。」
格溫達恢復了常態,呷著咖啡,將身體俯在桌子上。
她搖了搖頭。
「好了,別想它了,親愛的。我們終於知道了存在著某個人——一個兇手。」
「厄斯金已被排除了。」她得意洋洋地說道。「他的妻子不在家,他包了所有的家庭雜務。因此剩下的就是在其他兩人之間去找了。是不,馬普爾小姐?」
他放下聽筒,又回到桌旁。
「我們有什麼理由呢?」格溫達問。「因為可憐的莉莉·金布爾在她的信中說過——因為利奧尼往窗外看到的事使她改變了她關於屍體在地窖里的看法。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嗎?晚間,這個瑞士少女有一段時間往保育室的窗外看,她看見挖墳。也許實際上她已看到了挖墳的人。」
「嗯,是這樣,」他說。「有某個人,一個男人,他說他是我,打電話給阿弗利克請他到這兒來。很緊急——有關一大筆錢的事。」
「那麼,照你這麼說,我們應該知道屍體在什麼地方,」
「你給厄斯金少校打的私人電話。請講,厄斯金少校已在線上等你。」
「不,因為他對女人是有吸引力的,我認為,我本人認為,厄斯金是有一點古怪。不過,讓我們繼續談談對他不利的情況吧。海倫撕毀了她和費思的婚約,回了家,和你父親結婚並在這裏住了下來。然而,厄斯金突然出現了。表面上好象是和他的妻子到南方來過暑假。這種做法真是件怪事。他承認來這裡是為了再次看海倫。現在我們把它看成是,厄斯金就是莉九-九-藏-書莉無意中聽到她說她害怕他;那天和她在客廳里的那個男人。『我害怕你——我一直在害怕你——我想你瘋了。』
馬普爾小姐說:
格溫達開始明白地看著他。
吉爾斯慢慢地說:
「我認為是沃爾特·費恩,」吉爾斯說。
他們倆都看著馬普爾小詛。
吉爾斯說:
吉爾斯打斷她的話說。
「到時我想我應該告訴他——關於步驟的事。」
「還有另外一個可能者,」她說。「當然,厄斯金。」
「你已把他排除了,」格溫達說。「再去談他簡直是浪費時間,因為他現在已不包括在裡邊了。他不可能殺莉莉.金布爾。」
「對的。海倫遇見了厄斯金,是約會,也許。在海灘上。他第二天就離開了。也許她拒絕去。他強烈要求海倫和他一起走。她返回這裏,而他一起跟了回來。最後,在狂怒之下,把她扼死了。下一點已是我們同意了的。他有點瘋了,他要凱爾文·哈利戴相信是他殺死她的。之後厄斯金就把屍體埋藏起來。你記得,他告訴過格溫達他很晚才返回旅館,因為他是徒步去迪爾茅斯的。」
「對不起。我沒有聽說過它。是誰在那裡住?」
「同樣的情況也可以適用於沃爾特·費恩。我料定,醜事對一個鄉村律師來說可是一種絕對的災難。海倫可能已同意到某個費思能夠拜訪她可又裝成她已和別的人到國外去了的附近的地方去住。信已全部準備好了,然後,如你提出的那樣,她改變了主意。沃爾特一瘋之下便殺了她。」
「檢查員明早將到這兒來。」
「我不認為,親愛的,」她說,「你們對這件事已作了足夠的考慮。哦,親愛的——真的,我很焦慮。要是我真地知道該做什麼就好了……」
「阿弗利克先生嗎?我是吉爾斯·里德,我——」
「如果她現在還活著——要是能夠找到她——」
「不,不,里德先生。你記得,伊迪絲·佩吉特說過第二天早上她下地窖去過,因為莉莉所說的話一直在困擾著她,而她沒有發現有這種事的任何跡象——應該有的,你知道——如果有人真地要尋找的話。」
「可是,我們沒有——沒有——我向你保證——沒有那回事。是的——是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忙人。我做夢也沒想到——是的,可是,喂,是誰打電話給你的——一個男人?——不是,肯定不是我。不——不,我明白。好。我同意,事情十分離奇。」
「你的意思是指那裡是——」
「哦,吉爾斯——你不能真地以為——」
「從未對警察說過嗎?」
「現在聽你這麼說我多高興,」馬普爾小姐說。「因為我有點焦慮,你知道,順便說一下,實際上你們倆好象很願意相信別人告訴你們的一切。恐怕我有一種糟透了的愛懷疑的本性,不過,特別在兇殺事件方面,我的法則是不把別人告訴的事當成是真的,除非經過了核實。比如,莉莉·金布爾說裝好衣物帶走的手提箱不是海倫·哈利戴本人帶走的那個,因為不僅伊迪絲·佩吉特告訴我們莉莉這樣告訴她,而且莉莉在她給甘尼迪醫生的信中,她也說到了這個事實。所以那是一個事實。甘尼迪醫生告訴我們,凱爾文·哈利戴相信他的妻子在偷偷地用藥毒他。凱爾文·哈利戴在他的日記里肯定了這點——所以又有了另一個事實——而且是個希奇古怪的事實,你以為不是嗎?不過,我們現在不去深究它。」
他們靜靜地等待電話鈴響。
「現在我們來核對一下三個人對我們說過的話吧。首先是厄斯金。他說——」
厄斯金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