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被追捕者
第三十六章
他們進了房間。房間的一角擺著張大床,還有一張小桌,兩把木椅,洗臉池上面掛著面鏡子。門后是掛衣架。
※※※
「好吧。」那司機說道。
「你完成得非常出色,中校。在這裏我要——」
這正是微妙的地方。「……跟你實話實說吧,」羅伯特說,「我覺得自己稍微多喝了點,現在不能上床。」
希剝亞德還在說著,「貝拉米中校,我覺得一定有誤會。我有個建議……」
我碰到什麼人了?皮埃爾思忖道。她最好的朋友同歹徒一起在外面遊盪時已被人謀殺了。埃皮爾自恃自己對付男人有一套,但這個男人令她困惑不解。他似乎不像一個罪犯,但是……「是的,有個後門。」她說道。
羅伯特說:「戴上它在威尼斯會很漂亮的。」
「那沒什麼。」羅伯特說。
「你是說公佈於眾?告訴新聞媒介?」
羅伯特蹣跚著走到她面前,「你好,親愛的。」他嘟噥道。「你會說英語嗎?」
「當然。」羅伯特坐到了床上。
「你看,」皮埃爾說,「我拿不準是否該跟你去威尼斯。我——」
羅伯特聽到了床的彈簧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樣每天要花你1000美元呢。」她心裏想500也行。
「我們走吧。」
「我只是想讓你開心。」羅伯特對她說,「你有車嗎?」
羅伯特被照射到臉上的陽光弄醒了。他一骨碌坐起身,吃驚地環顧四周,一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看到皮埃爾,他想起來了。他的神經鬆弛了下來。皮埃爾正坐在鏡子前梳頭。
皮埃爾看著羅伯特。他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店員。
希利亞德將軍想了一會兒。「我讚賞這個辦法。」
「可——」
羅伯特在德奧莫廣場的一個電話亭里給塞紮上校打了個電話。「朋友間的友誼到哪兒去了呢?」
※※※
「別天真了,朋友。跟你一樣,我也得服從命令。我可以向你起誓,你跑是沒有用的。你是所有安全機構名單上的頭號要犯。世界上有一半的國家都在找你。」
「你得先付錢。」
羅伯特看了看表。9點鐘。他浪費了許多寶貴的時間。
「會。」
不一會兒,他聽到了一名秘書的聲音。「希利亞德將軍辦公室。」
是實施他計劃的時候。他轉身面對著皮埃爾。「皮埃爾,跟我去旅行怎麼樣?」
「喜歡……」
「停車!」羅伯特對司機喊道。他們離馬吉奧里汽車出租行有100碼遠。
「怎麼樣?」凱勒衝著話筒低聲問道。
即使想我也不行,姑娘。「當然。」
希利亞德將軍用手捂住話筒。「重新開始搜索。」
塞扎嘆了口氣。「我相信什麼無關緊要,羅伯特。這不是個人間的事。我要執行命令。」
「不用了。我朋友要戴的。」羅伯特把鐲子套到皮埃爾的手腕上。她直愣愣地看著鐲子,目瞪口呆。
羅伯特看著皮埃爾。「你喜歡嗎?」
「隨你的便。」皮埃爾上了床,躺在羅伯特身邊。「我希望你別打呼嚕。」皮埃爾說。
希利亞德將軍朝凱勒看了看,「你們查到了嗎?」
「請別掛,有個國際長途。」羅伯特說。他讓話筒懸挂在那兒,又走進了第三個電話亭撥了號。當第三名秘書回話時,羅伯特說:「我是貝拉米中校。我要同希利亞德將軍說話。」
他環顧四周。此九*九*藏*書刻廣場已沓無人跡,他想是同希利亞德將軍,那個把他引入這場惡夢的傢伙談談的時候了。但是他得格外小心。現代電話跟蹤的電子技術幾乎是立竿見影。羅伯特發現自己呆的電話亭隔壁的兩個電話亭都空著。太好了。他沒用希利亞德將軍給他的私人號碼,而是直接撥通了國家安全局的交換台。當一個接線員回話時,羅伯特說:「請接希利亞德將軍。」
「是中校嗎?」
羅伯特一點也不想睡。他想在晚上察看一下街上的動靜,以防他們跟到旅館來。他們最終會轉到這些三流的小旅館來的,但要過些時候。他們先要檢查許多其他地方呢。他躺在那兒,覺得渾身散了架似的。接著他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他進入了夢鄉。夢中他回到了自己家裡,睡在自己的床上,他感覺到了旁邊蘇珊溫暖的身體。她回來了,他快活地想,她又回到我身邊來了。親愛的,我想死你了。
「謝謝。」
「如果在這兒睡上一覺,明天早上我們可以做|愛。」
「放我出去。」
皮埃爾朝他笑笑。「一定會很漂亮。」
「明天早上你可以告訴我打不打呼嚕。」
「對打進來的電話進行緊急搜尋要花多長時間。」凱勒低聲說道。
「很高興你打電話來,中校。你為什麼不回來跟我交換一下情況呢?我會替你安排一下飛機,你可以在——到達這裏。」
「我想你錯誤地估計了形勢,中校。我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假如……」
「我們要了。」羅伯特說。他把海軍情報局的信用卡遞給店員。
在電話中心裏,計算機熒光屏上又閃現了一段文字:AX155-C副線 A21確認。301線至羅馬。大西洋一號中斷線。
他叫了輛計程車。「請到波大街。」
「好。」
「我們知道他在羅馬。這個雜種剛剛付了15,000美金買了只手鐲。我讓人把他逼入困境。他插翅也難逃出義大利。我們知道了他護照上用的名字——阿瑟·巴特菲爾德。」
「你會明白的。我們走吧。」
「你在這兒能找到女人。」他說道。
「我們在這兒下車,」羅伯特對皮埃爾說。他付了車錢,一直等車駛出了視線,才遞給皮埃爾一大把鈔票。「我要你去租輛車。找一輛費亞特或阿法羅密歐的。告訴他們,我們要用四五天。用你的名義租。我在對面的酒吧等你。」
羅伯特對店員說:「你們有綠寶石的手鐲嗎?」
「別擔心。我會處理的。」他抽出幾張100美的票子遞給她。「這麼多夠了吧?」
對方吃驚地倒吸了一口氣。「請稍等,中校。」秘書打開了通話裝置。「將軍,貝拉米中校在三號線。」
「將軍,我建議你召回你的人。我是指馬上召回。」
將軍朝凱勒看了看。「怎麼樣?」
那兒應該有一棵樹呀,羅伯特思忖道。這句話出自一則關於一個獵人的傳說,那獵人正講述他一次狩獵的經歷。「這頭大獅子向我撲來,替我背槍的人全逃走了。我沒了槍,又沒地方藏身,放眼望去四周沒有一株灌木或一棵樹。那頭猛獸朝我衝來,越來越近了。」「那你怎麼逃跑的呢?」一位聽眾問道。「我跑到最近的一棵樹旁爬了上去。」「可你說那兒沒樹的。」「你不明白。那兒應該九-九-藏-書有棵樹。」我要找到這棵樹,羅伯特想。
她謹慎地注視著他。「那你為什麼——」
「1到2分鐘。」
「好的。我們倆去搞個聚會吧。」
室內通話裝置里傳來希利亞德將軍秘書的聲音。「貝拉米中校在一號線,將軍。」
「蠻好的。」
他想起了自己的夢。夢由蘇珊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也許這是一個信號。「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她是我妻子。有一天她會厭倦那個「錢袋」,而回到我身邊來的,當然,如果我還活著的話。
櫃檯前的店員說道。「早上好,先生。您要買點什麼嗎?」
「你相信我是叛徒嗎?」
羅伯特說:「請別掛電話,有個國際長途。」他放下話筒,急忙衝進隔壁的電話亭,迅速撥了號,另一名秘書答道:「希利亞德將軍辦公室。」
「當然。」羅伯特數了100美元給她。
「新澤西的電話中心正在搜索華盛頓特區幹線,先生,請別掛。」
「我們動用了歐洲一半的特工搜捕他,」希利亞德將軍說,「可到目前為止,他們的運氣欠佳。」
「很好。我按時間付給你錢,我們可以一起度個短短的假期。」他又朝窗外看去。「我知道那兒有個很好的飯店。西普里亞里飯店。」幾年前,他曾同蘇珊住在丹尼爾皇家飯店,以後他也去過,可飯店因年久失修而頹敗下來,這令他非常傷心。
「太好了。你叫什麼,親愛的?」
「不。」
「搞清電話號碼和方位。」凱勒對他說。
「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吧?」
「我們會玩得非常開心的。」他對她說。
「皮埃爾。」
將軍氣急敗壞地叫道:「找到這個雜種!」他拿起電話。「是中校嗎?」
「時間太短了,先生。」
「我得到威尼斯去出差,可我討厭一個人旅行。你喜歡威尼斯嗎?」
「謝謝,朋友。」羅伯特按計程器上的數字付了錢,跌跌撞撞地下了車。計程車輪胎一聲尖嘯開走了。
「我——喜歡。」
「我不希望你那麼做,除非你想引起一場世界性的大恐慌。外星人是實實在在的,我們又無力抵禦。他們已準備好要行動了。你根本想不到這事泄露出去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有,先生。我們有一隻很美的綠寶石的手鐲。」他走到一隻箱子前,拿出了手鐲。「這是我們最好的了。1萬5千美元一隻。」
「我們不必非要暴露自己不可。我們發條消息,說他因販毒罪而遭追捕。這樣一來,我們不必動手就可以得到國際警察和歐洲各警察組織的合作。」
「謝謝。如果我還需要忠告,我會給《親愛的艾比》打電話的。」他砰地掛上話筒。
她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他。「旅行——去哪兒?」
第十六天 義大利,羅馬
弗蘭克·約翰遜上校回到辦公室后,陷入了沉思。他這是在打一張險牌。這一點絲毫沒有疑問。他必須找到貝拉米中校。
電話中心裏,亞當斯往計算機里輸入了一個號碼。「我們開始。」他說道。
「沒查到。」
他們出來走在街上時,皮埃爾說:「我——我不知九*九*藏*書道怎樣感謝你。」
「這旅館有沒有後門?」
「你要花100美元。」
她拿定了主意。「好吧。來,街角就有一家旅館。」
「電話是從歐洲某個地方打來的,我們正在搜索是哪個國家……」
羅伯特再次斟酌了一下面臨的各種選擇。他們的人少得可憐,可能會監視機場、火車站、汽車站以及出租汽車行。他不能登記住進旅館,因為義大利秘密警察可能已經發了緊急通知。可是他得離開羅馬呀。他需要一個偽裝,一個同伴。他們可能不會查詢呆在一起的一男一女。這僅僅是開始。
「請稍候。」店員進了後面的房間。他回來時說:「要包起來嗎,還是——」
「我一點也不知道那信用卡是他媽的怎麼跑到我車後面的,」那司機尖叫道。「也許是哪個發瘋的義大利人扔在那兒的。」
20分鐘后,他們到了住滿拉皮條的和妓|女的羅馬紅燈區。他們沿著勞吉卡大街行駛,司機隨後在一個街角停下車來。
皮埃爾猶豫了片刻。她預感到此事有些蹊蹺。可是人家本來答應讓她扮演一個小角色的那部電影,開拍時間推遲了,而她又需要錢,「好吧。」她答道。
她正看著羅伯特。「你不脫衣服嗎,亨利?」
第十七天 義大利,羅馬
「你不準備脫衣服了嗎?」
羅伯特走進第三間電話亭,拿起了話筒。
「我覺得我們倆該談談了,將軍。」
兩個偵探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說:「我去打電話報告。」
「你準備睡嗎?」皮埃爾赤身裸體地站在那兒看著他,一點也不覺得不自在。
「嗨,我已經清醒了。」
希米亞德將軍的秘書說道。「貝拉米中校在二號線。」
他發現對面街上有一家珠寶店,便拉起皮埃爾的手。「來,我給你買點漂亮的東西。」
她迷惑不解地看著他。「在,可沒車駕駛執照有什麼用?」
旅館根本比不上海瑟爾飯店,但是樓下櫃檯前一臉粉刺的店員並沒有要求看護照。實際上,當他將一把鑰匙遞紿皮埃爾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看一下。「5萬里拉。」
一輛計程車停在街角。羅伯特弄亂頭髮,扯下領帶,喝群酒似地搖晃著朝計程車走去。「嗨,」他叫道,「叫你呢!」
希利亞德將軍咬了咬嘴唇。「此事會很棘手的,我們不能暴露自己。」
亞當斯說:「很近了,先生,他是從羅馬市中心的一個地方打來的。他不停地換號碼。」
「行啊,親愛的。」
線路斷了。
她看上去20出頭,長長的黑髮,穿著雅緻大方的白襯衫、黑裙子,外面罩著駝毛色外套。羅伯特猜想她是個業餘演員或者是個模特兒。她正看著羅伯特。
「對,朋友。我想找個女人。」
※※※
「好吧,」希利亞德將軍說,「你贏了,我會下令取消的。為什麼我們不這麼做呢?我們可以——」
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羅伯特倏地轉過身來。
羅伯特走進第二間電話亭,拿起話筒。
在電話中心裏,電子搜索系統已經啟動,計算機熒光屏上泛著亮光。AX121-B……AX121-C……AX123-C……
「正是這樣。」
皮埃爾看到羅伯特又走到窗前,掀開了窗帘的一角。
「早上好,」她說,「你read•99csw.com不打呼嚕。」
到了樓下,皮埃爾發現羅伯特仔細地察看了街上的情況后才走出去招呼計程車。他是來人追蹤的目標,皮埃爾想,我要脫身。
弗蘭克·約翰遜坐在希利亞德將軍的辦公室里,他那肥大的身軀塞滿了整個椅子。
他帶著她過了街,來到珠寶店。
「如果你投降。事情要好辦得多。」
「你也想不到,」貝拉米中校反駁說,「我不是叫你選擇。我要你取消針對我的行動。如果有人再想加害於我,我就將此事公佈於眾。」
※※※
皮埃爾咧嘴笑了。「地正在享受。她說她第三次來了。」
哈利森·凱勒拿起電話對亞當斯說。「他又打來了,在二號線,趕快搜索。」
※※※
不到8個街區遠的地方,兩個偵探正在審問掛著法國牌照的紅色卡車上那個倒霉的駕駛員。
「成交了。」羅伯特說著數了2000美元。「這個先拿著。」
羅伯特四下環顧,察看著周圍的情況。沒有警察。只有一些汽車和幾個行人。10來個妓|女在街上閒蕩著。根據「把可疑的人集中到一起」的精神,警方每兩個月一次把羅馬的妓|女從顯眼的維尼託大街驅趕到這裏,以滿足要求道德的呼聲,免得她們在那兒使在多尼斯酒吧喝茶的貴婦人們丟了顏面。因此,這兒大多數女人都衣著講究,容貌迷人。其中一位特別引起羅伯特的注意。
羅伯特東倒西歪地上了車,車開動了。羅伯特回頭望望,沒被跟蹤。他的腎上腺素奔湧起來。「世界上一半國家的政府都在搜捕你。」一定沒機會上訴了。他們的命令是要殺了他。
「我叫亨利。」一輛警車出現在遠處,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我們離開這兒。」當皮埃爾和她的美國顧客走開時,其他女人紛紛投來嫉妒的目光。
「中校——是你嗎?」
「你的駕駛執照還在嗎?」
皮埃爾光著身子,極富挑逗性地走到床邊。「你能肯定嗎?」
皮埃爾開始脫衣服。羅伯特走到窗前,拉開窗帘的一角,朝外面窺視著。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現在他希望警察會跟著那輛紅色卡車到了法國。他放下窗帘,轉過身來。皮埃爾已是一|絲|不|掛。她的胴體美妙無比。稚嫩的乳|房高聳著,臀部渾圓,細腰,兩腿修長。
「你說夢話了。」
希利亞德將軍拿起了話筒。
「那是什麼聲音?」羅伯特的心怦怦直跳。
熒光屏上變成一片空白,接著又跳出了「海外一號中斷線」幾個字。
這是一個女人用義大利語在亂叫,聲音透過紙一樣薄的牆從隔壁傳來。
「你們查到了嗎?」凱勒對著話筒吼道。
「我來告訴你我們如何解決這個問題,處死我的命令已經發出。我要求你取消它。」
「我要您聽著,將軍,仔細聽著,你已經謀殺了許多無辜的人。如果你不把你的人召回去,我就找新聞機構把一切都抖落出去。」
羅伯特拿出一張20美元的票子,一把塞到司機手裡。「嘿,朋友,I'm looking a'get laid。你憧這個意思嗎?你會不會說一點該死的英語?」
「讓我來提個建議吧。」羅伯特說。
「好吧。」她開始穿衣服,又漫不經心地問,「誰是蘇珊?」
「我們找到他了。」亞當斯對著話筒說。「我們已經搜索到羅馬。」
她點了點頭九-九-藏-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皮塊爾看著錢,拿定了主意,真誘人呀。外面天氣很冷,生意又清淡。另外,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奇怪。首先,他好像不是真醉。他衣著考究,而且有這麼多錢,他完全可以領她住進一家好飯店。嗯,皮埃爾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行了。我們兩個人只有這一張床。」
希利亞德將軍轉向哈利森·凱勒。「貝拉米在三號線。開始搜索,快。」哈利森·凱勒趕忙走到旁邊桌上的電話機旁,撥通了每天24小時有人監控的電話中心。值班的高級軍官接的電話。「我是電話中心的亞當斯。」
司機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希利亞德和凱勒兩個人面面相覷。將軍摁下二號線的按鈕。
「不,謝謝。現在飛機失事太多,將軍。」
「馬上搜索。在希利亞德將軍辦公室的3號線。我們等著。」他朝將軍看了看,點了點頭。
「好。我要到羅馬去,」約翰遜上校說,「我要親自負責對他的追捕。」
將軍轉向凱勒:「他又掛斷了。」
「是的。」羅伯特說,「我們要給這位女士買點漂亮的玩藝兒。」他轉向皮埃爾。「你喜歡綠寶石嗎?」
她坐在車裡仔細打量著他。他為什麼這麼急切地要她陪伴?他連碰都沒碰她一下。他會不會是……
線路被掛斷了。
「這不僅僅需要運氣,」約翰遜上校說,「貝拉米是很出色的。」
在羅馬,羅伯特正在看表。「你給了我一項任務,我就執行了。」
羅伯特走到窗前,他撩開窗帘向外張望著。街上現在擠滿了行人和打開店鋪的商人們。沒有任何危險的跡象。
她不知所措地笑了笑。醉漢可能會惹麻煩。「也許你先得醒醒酒。」她的話語中帶著一點義大利的口音。
「很抱歉,將軍。我們只知道他在羅馬的某個地方。你相信他威脅的話嗎?我們是不是要取消對他的行動?」
羅伯特沒防備她會問這個問題。「蘇珊?你怎麼問這個?」
約翰遜上校搖了搖頭。「如果我了解貝拉米的話,你根本一點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名字。你能相信的唯一的一件事是,貝拉米決不會做你期望他做的事。我們追捕的對象是本行當中最優秀的人物,也許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如果有什麼地方可逃,貝拉米就會逃到那裡。我想我們最好的賭注是讓他曝光,查清他的藏身之處。現在他一直控制著局面,我們得把主動權奪過來。」
「你現在想做|愛嗎?你已經付了錢了。」
司機看了看那張鈔票。「你想找個女人?」
「你的電子搜索裝置一定工作得不錯吧,好了,」羅伯特說,「祝你今天愉快。」
「沒有。我本來有一輛,可後來被偷了。」
「不。我們要把他消滅掉。」
弗朗斯科·塞扎坐在桌前,考慮著事情的最新發展情況。起初這任務看起來十分簡單。「你們不會費什麼神就能找到他。恰當的時候,我們就啟動導歸器,它會一直把你帶到他身邊。」顯然,有人低估了貝拉米中校。
羅伯特知道,他逍遙法外的時間越長,面臨的危險就越大。會有六七個國家的安全機構合力追捕他的。
她聳了聳肩。「我得工作。這會花我錢的——」
羅伯特掛上了話筒。
凱勒衝著話筒問:「你們搜索到了嗎?」
哈利森·凱勒對著話筒問亞當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