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錕:三傻子有好福氣
吳佩孚不行,那麼又讓誰去呢?軍官們一個個像縮頭烏龜。盤算來盤算去,轉念想到難得有人臨危請命,其志可嘉,不妨讓他去試試!
1922年5月3日,正當直奉兩軍大戰長辛店,炮聲轟轟,硝煙瀰漫,勝敗難分之際,直系首領曹錕卻像沒那麼回事似的,在保定的「光園」大擺宴席,為他心愛的姨太太做壽。邀請北方著名男女|優伶來保定唱堂會。一時間「光園」熱鬧非凡。
曹錕唉聲嘆氣,一籌莫展,問部下官佐誰有剿匪之良策。
曹錕早聽說天津有個名旦叫筱菲菲,不僅戲唱得好,而且天香國色,傾倒了無數達官貴人。因為曹錕近年來一直忙於爭權奪利,做副總統的美夢,無暇坐下來邀請筱菲菲給他唱戲,今天,曹錕乘給五姨太大做壽之機,邀請筱菲菲來保定。
劉夫人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心地善良,聰明好強,尤其痛恨日寇暴行,具有很強的民族自尊心。一次,幾個日本人身著便裝,探訪曹宅欲邀請曹錕出山。曹錕本想見面,聽聽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但劉夫人攔住他,並衝著門外高聲叫罵。日本人走後,劉夫人對曹錕說:「就是每天喝粥,也不要出去給日本人辦事。」曹錕聽了連連點頭。
曹大帥的眼力果真不錯。他這半路上認來的「侄子」真比他從小抱大的兒子還強上百倍。曹錕三天兩頭地上門來「孝順」,從來不空手,三節兩壽的賀拜更是風雨無阻。該做的事從來不用旁人支使,該說的話更是保管妥妥帖帖。曹大帥挺看重曹錕,打算給他「運動運動」。大帥的夫人也別提多看重曹錕,還沒等大帥說話,她早把「運動」的話給袁世凱的太太遞了過去。袁世凱的太太受了曹大帥太太的重託的同時,也收下了曹錕送來的重禮,就一股勁地吹起了枕邊風。袁世凱挺開明,當下就跟太太說:「舉賢不避親。你保薦誰都行,可有一樣兒,你得先把他叫來給我看看。」
婚後第三年,正當曹家光景日漸好轉之時,李鴻章所部淮軍到天津大沽樹起了招兵旗。生性膽大又不安分的曹錕不與父母商量,也瞞著鄭氏,自作主張偷偷參軍入伍。
劉鳳瑋嫁給曹錕后,即告別舞台。她雖然在曹錕面前很得寵,但時常因自己的藝術才能被扼殺,又與陳夫人不和,因而鬱鬱寡歡,她性情剛烈、好強,嫁曹錕后又變得暴躁起來,與秉性平實溫和的曹錕不甚相合。
劉鳳瑋幼時因家中貧窮沒有上過學,但人很聰明,思想開明,不守舊。一次,她的一個朋友勸她:別老讓士英在家跟家庭教師學習,應該出去上學堂讀書。劉夫人愉快地聽從了這個朋友的勸告,不久就把士英送到外面上學去了。
恰值曹錕壽辰,陸次長親陪劉喜奎前往保定給曹錕唱堂會3天,以表對曹錕的諂媚之意。誰知把一個心愛的小羔羊送入了虎口,曹錕對劉喜奎動了心思。曹錕也早知道劉喜奎的艷名,只是沒有倒出時間來琢磨。今天由陸次長送上門來,豈能放過。堂會戲唱完,曹錕賞賜了一些銀元之後,便將劉喜奎留在內院,又唱了幾齣秘戲。
曹錕接掌第三鎮,局面絲毫也沒得到改觀。土匪熟悉地形,耳目靈通,不等官兵來到早就作鳥獸散無影無蹤了。官兵一離開,又嘯聚山林,打家劫舍,綁票縱火。民無寧日,紛紛上告,狀子直達北京。
一次她穿著女僕的衣服去街上相面,相面先生說了她一句,「雖是女僕,但卻有一品夫人的貴相。」劉夫人又驚詫又高興,當即就給了相面先生100塊錢的賞金。
高氏慧外秀中,說話做事恰當得體。曹錕出入官場,登堂入室,迎來送往,常把高氏帶上,甚是風光體面。在待人接物甚至官場應酬方面,高氏參与其間,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可是細心的高氏終於發現她不是原配,這對追求完美的她,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遂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於1908年鬱悶而死。
曹錕問帶多少人去,吳佩孚表示一個營就行。
恰好曹鈞認識一位陳姓天津商人。該家有女名寒蕊,年甫二十,生得花容月貌,且自幼受到過良好的家庭教育。曹鈞心想,此女為嫂,定能相兄成業。時曹錕已年屆五十,經五弟一番渲染,遂動了續娶之念。只是寒蕊十分不願意,執意不從。問其理由,除去不願做小外,還嫌曹錕比自己大了整整30歲。曹鈞見狀,百般撮合,並以正室相許,保證不以姨太太相待,寒蕊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當了總統,曹錕又想到了「添妻壓福」這一招。這時就有人介紹了一位19歲女子叫劉鳳瑋,自然是絕色佳人。曹錕問了卜易家,說此名對總統是吉語,有助益,無損傷。曹錕便高興地應允。
辛亥革命爆發,清朝被推翻。曹錕隨建制轉革命軍,併入衛read.99csw•com京師。所部被袁世凱改為第三師,曹任師長。第二年,曹錕五弟曹鈞,見兄平日軍務繁忙,亟須一位內助,便著意為他物色續娶人選。
婚後曹錕官場亨通,迷信的曹錕認為,這都是寒蕊這一「壓寨夫人」給自己帶來的官運。
「50天。」
私宴設在籤押房(辦公室)的一間小屋子裡。曹錕要吳佩孚忘掉從屬關係,說自己在老家排行第三,家裡人都稱他為「三哥」,他要吳佩孚也這樣稱呼他,而他則稱吳佩孚為「子玉老弟」。
「什麼,50天?」曹錕似信非信。正值用人之際,又再沒別的軍官敢應承,只好讓這個口出狂言的傢伙去試試了。
靠山倒了不要緊,老的靠山倒了還能找到新的靠山。袁世凱剛一死,曹錕就寫信叫他的七弟曹鍈到北京買通了當時將軍府的果威將軍靳雲鵬;又通過靳雲鵬買通了國務總理段祺瑞。這一招兒比什麼都靈,不到3個月,段祺瑞就把曹錕調回直隸,當上了直隸督軍,轉年又兼了省長。曹錕對他的新靠山段祺瑞更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曹錕依了。又問:「多少天可以成功?」
民國元年(1912年),中國南北議和之後,袁世凱竊取了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的職位。南京臨時政府先是拍電報,然後又派專使到北京來請臨時大總統到南京去走馬上任。這臨時大總統的位子,袁世凱早就盼紅了眼,可他卻不敢輕易去南京上任,他生怕這是臨時政府的「調虎離山」計,怕到南京會掉腦袋。他想,大總統一定要當,可要在北京當才好。不去南京總得找個碴口吧,於是,他就派曹錕在北京搞了一回「壬子兵變」。
曹錕要納劉喜奎為妾,消息傳到正室太太鄭氏的耳朵里,心中好大的不快,也不徵求曹錕的同意,乘他外出的機會,把劉喜奎叫來,問明緣由。劉喜奎一聽是正房太太,不知真相,怕惹出麻煩、不好收場,曹錕又不在家,口得見機行事,謊稱自己有丈夫。鄭氏便追問:「丈夫是何人?」劉喜奎一時回答不出來,只得暫借陸次長的牌頭擋一下,便說:「陸軍部陸大人。」鄭氏聽了,回顧侍妾們冷笑說:「你們瞧瞧,老頭子越發荒唐得不成話了,一則是大員的夫人,二則大家還是朋友,虧他做出這等禽獸行為。」侍妾們也希望鄭太太做主,速將劉喜奎送走,免得寵擅專房。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再三慫恿,鄭太大便於當天夜裡將劉喜奎放出府門,派一名當差送回京城。
雖說曹錕一直把袁世凱當「乾爹」、當靠山,可他不傻,他也長著后眼。眼下,他見護國軍作戰勇猛,國人上下也支持;再看看自個兒的部下,也十有八九反對袁世凱當皇上,打起仗來不賣真力氣,再加上隊伍里差不多都是北方人,在四川水土不服,哪兒還有打仗的心思?想到這兒,曹錕反倒樂了:打不了仗更好——要是手下的軍隊都叫護國軍給收拾了,我往後還靠誰吃飯去?與其如此,我還不如給他來個不戰不和,不進不退,乾脆給他來個晃蕩起來看!
曹錕進入軍隊,魚躍鳥飛,好風青雲。其間袁世凱正奉清廷之命在天津籌建新軍。曹錕投奔袁氏。投袁之後,職銜一路小步快跑,官星冉冉。恰在這時,曹錕當年的上司高某,見曹相貌不俗,能力突出,未來前途必無可限量,遂主動將自己19歲的胞妹高氏許曹。曹已經得知,這高氏生在殷實人家,養得嬌美高雅,容貌秀麗。平時又被教以琴棋書畫,是位典型的才淑女。此時曹錕正值事業上升的關鍵時期,他感到需要用娶妻「添福」了。
喝粥也不當漢奸
曹錕早就盼著能在袁世凱跟前「盡忠盡孝」,這下子,他終於有了機會。在二月十九日夜裡的「兵變」中,他一馬當先,帶著他的第三師在東四牌樓、崇文門、正陽門等各處見了當鋪、錢莊、綢緞店、首飾樓就搶、就燒。這還不算,為了銷贓滅跡,他們還到處放火,就連左近的居民住戶也跟著一塊兒遭了殃。這兵搶、匪奪、外帶著火燒,可把北京給折騰苦了。袁世凱藉著「鎮反」的幌子沒去南京,就在北京打馬上任,當起民國的臨時大總統。為了表彰曹錕在「兵變」中賣命有功,袁世凱特地獎給了他一枚白鷹獎章。
吳佩孚堅持只要一個營,只是得從各標各營中挑選,重新組合,每個士兵還須配一匹好馬。
堂會一直唱到三更才結束,演員們都站在台上等候曹大帥上台接見。曹錕毫無倦意,神采奕奕地大步走上戲台,向眾演員們一一道謝。當曹錕走到筱菲菲面前時,筱菲菲向曹大帥道了個萬福,一面柔聲說:「大帥好,小女子有禮了。」曹錕高興地緊緊握著筱霏霏的手說:「你好,你九*九*藏*書好,你戲演得好,人長得更好。」接見完畢,曹錕命令副官,賞給戲班子大洋200元,另外賞給筱菲菲本人大洋1000元。第二天,姨太太的做壽還沒有收場,曹錕便偕筱菲菲秘密去了天津。
吳佩孚說到做到,沒多久長春地區的匪患就基本上肅清了。
當下他見同僚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作聲;統制大人憂心如焚,聲稱若不能消滅匪患,則他只好到奉天長跪門,向總督大人請罪了。
吳曹淵源
1915年12月25日,袁世凱剛一宣布要當皇上,梁啟超立馬就發表了《異哉所謂國體問題者》,雲南督軍蔡鍔當下就宣布雲南獨立,還成立了討袁護國軍,去攻打四川。四川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袁世凱立即派曹錕帶著第二路軍開到四川去打護國軍。
在為曹錕舉行的入殮儀式上,家人為他穿上了當年的總統制服,口含珍珠,披在胸前的綉帶上還綴以洋錢等物。棺木內還放入一個赤金的九連環和一柄他生前隨身佩帶的寶劍,分置於他的身旁。潘毓桂還代表北京臨時政府送來大筆撫恤金,遭到曹錕夫人劉氏的拒絕。
曹錕不是那種死心眼的人。他不光是腦袋瓜兒活泛,還在闖蕩江湖的這幾年裡學會了一手兒剜門子、走路子、投機取巧的絕活。當時,天津城北門裡住著個一跺腳整個天津城都跟著亂晃的「曹大帥」。曹大帥本名曹藎臣,天津城北宜興埠人,原先在朝廷里當過水師提督、陸軍提督。甭看他早就卸了任,就憑他曾跟袁世凱的爺爺袁甲三拜過把子,城裡城外的人們誰敢小看他一眼?曹錕眼下正打算走袁世凱的路子陞官,這曹大帥正是用得著的人。
袁世凱編練新軍需要大批有才幹的人,他在天津辦了個北洋武備學堂,專門培養軍官。曹錕自小念過幾年書,又跟劉得勝練過幾年武,所以他在淮軍里當兵時間不長,就被保送到武備學堂第二期學習。
劉喜奎成名全賴陸次長竭力捧場,但劉喜奎心中對這位次長本無愛戀可言,又不好翻臉,只得耐著性子賠著笑臉。陸次長卻不知這位美人的深心,只當劉喜奎喜歡他,經常出入劉喜奎的住宅。
但事隔數日,陸錦突然來訪,曹錕立即召見,寒暄之後,陸錦對曹錕說:「本人並沒有娶喜奎為妾之意思。自從喜奎承大帥雨露之恩,本人身受栽培,尤其不敢在喜奎跟前稍存非禮之行,致負大帥栽培之德。不料有內部員司崔某,混名小菜的,他自恃年輕貌美,多方誘惑喜奎。喜奎原不敢忘大帥厚恩,只因小崔屢說大帥身居高位,心存叵測,將來一定沒有好結果,還說了許多混賬的話,他能說得出口,我卻傳不出口。因此喜奎息了嫁給大帥的念頭,居然和小崔十分親密起來。大帥軍務繁忙,政務勞神,本不敢以小事相告,只因這小子信口造謠,膽大妄為,不但與大帥的名譽有關,而且恐因此惹起政府誤會,對大帥產生惡感。在大帥本身並沒什麼關係,倒怕國家大局,發生不良影響,歸根結底,大帥還是不能辭咎,所以專程來保定,向大帥稟報一聲,大帥看該如何處置?」曹錕聽后,拍案大怒,醋性大發。
民國五大總統當中,因為「賄選」影響了曹錕的聲譽,政界對他也頗有微詞。但下野之後,曹錕卻是五大總統當中最為「親民」的代表。曾經有曹錕的老鄰居回憶,老年曹錕衣著隨便,最喜歡在家門口與鄰居聊天。
他平時還喜歡練書法,最得意的是用一筆寫成一個虎字。每逢親朋好友向他索字時,他就一筆寫成一個虎字,身旁的人見狀都嘖嘖稱讚,虎字寫得蒼勁有力。曹錕寫完字,還要精心地先在條幅的右上角蓋上圖章,然後署名為「樂壽老人」或「渤叟」。
曹錕雖未受過正式教育,但他恢弘大度,襟懷開朗,用人不疑,敢作敢為,具有領袖品格;他執政方式比較溫和,願意接受民初的憲政體制。賄選總統是其最大的污點。
由於家裡缺人手,父親便張羅著想早日給他成親。父母考慮居家過日子應以賢惠勤勞為本,便給他選定了村內一鄭姓女子。該女相貌一般,也無文化,比曹還大幾歲,但曹錕考慮自己的家境,從生計出發,便答應了這門婚事。
劉夫人信佛,常去「朝山」。她得病後,還派其二姐到浙江的普陀山、山西的五台山替自己朝拜。
曹錕聽后,又羞、又怒、又妒、又感,羞的是劉喜奎被奪,怒的是劉喜奎上當,妒的是崔承熾的艷福不淺,感的是陸錦忠義。曹錕被激,一怒之下,電請國務院重辦崔承熾。崔承熾料知大事不妙,聞訊而逃,據說與劉喜奎避居天津。陸錦得知劉喜奎與崔承熾逃走,十分後悔,本人竟成了陌路蕭郎,連一面也見不到了。過不多https://read.99csw.com日,崔承熾與劉喜奎結婚的消息傳遍京、津,各地報紙紛紛刊載二人的小照和結婚的消息。甚至消息靈通的報館,竟連帶將曹錕、陸錦兩方情場角逐和失敗於小崔之手的一段艷情內幕,也盡情刊登出來。這樣一來,不但陸錦丟盡了顏面,就是身居高位的曹經略也面上無光,心中大為不快。曹錕本是一個直爽之人,心有所思,面上就遮掩不住,頓時長吁短嘆,鬱鬱不樂。後來在左右的再三勸解之下,總算不再提及劉喜奎這件事了。
後來,偽河北省省長高凌蔚奉日本人之命來訪。曹錕當時正躺在炕上抽大煙,高凌蔚還沒有說話,曹錕便勃然大怒,把煙槍往地上一摔,大聲吼道:「你給我滾出去!當了漢奸還敢登我曹家的門!」高凌蔚嚇得渾身哆嗦,被幾個侍從架了出去,從此,再也不敢露面。
也是天道定數,曹錕以不正當手段當上了總統,舉國上下一片反對之聲。1923年10月9日,孫中山宣言討伐曹錕。馮玉祥響應孫中山號召,於1924年10月發動北京政變,將曹錕囚禁。可憐曹錕這個總統迷,雖有夫人們「壓福」也無濟於事了,只當了一年零十幾天的總統,就被推下了寶座,直系軍閥從此也一敗塗地。
劉夫人念念不忘自己的出身,時常告誡兒女們要尊重傭人,不許隨便支使,更不許呵斥傭人。有時她的兒子曹士嵩因為使不動傭人向劉夫人告狀,劉夫人一聽就發了怒:「你有手嗎?為什麼要支使別人?還有臉說呢!」劉夫人還有條規定:夏季下午3點鐘之前,家裡人一律不準支使傭人到街上購買東西。她告誡兒女們:「你們是人,傭人也是人。」一次曹士嵩將饅頭剝了皮吃,劉夫人發現后十分生氣,大罵兒子是「敗家子」。
曹錕竟然有點小財運,每次到集市多少都能賺一點回來,這對於還是孩子的他來說簡直是個奇迹。只是他有個小毛病,賺了錢必先到酒館喝幾杯。有時候喝多了醉倒在半路上,孩子們就上去搶了他剩下的錢,曹錕醒后見錢沒了,也不生氣,只是一笑了之。
這時,直軍在前線打敗奉軍,捷報飛來,身邊又有美人陪伴,曹錕格外興奮,就題發揮,滔滔不絕地向筱菲菲大談自己治軍如何有方,直軍作戰如何英勇,以及自己救國濟民的遠大志向。曹錕的一番演說,聽得筱菲菲心悅誠服,對曹錕更加敬佩。再加上金錢、美酒、別墅,不由得筱菲菲不投向曹錕的懷抱。
劉夫人是天津郊區人,出身貧寒。她先唱河北梆子,后改唱京戲,專攻老生,藝名「九歲紅」,曾轟動過京津等地。曹錕酷愛看戲,他就任直隸督軍后看戲看上了劉鳳瑋,幾次派人說媒,劉鳳瑋執意不肯嫁與曹錕做小,曹錕則死纏著不放,劉鳳瑋的母親見無法擺脫,便要求曹錕下龍鳳帖,明媒正娶。曹錕當即答應,次日送來龍鳳帖及聘禮。這樣,劉鳳瑋嫁給了曹錕,這年她19歲,而曹錕已是50多歲的人了。劉鳳瑋生一女曹士英和兩子曹士岱、曹士嵩。
曹錕高興極了,覺得吳佩孚確實是個將才,並非說大話的狂人,日後要圖大事就得有個這樣的人做幫手,必須結納在身邊,做知己看待。除了向總督大人為他請求獎賞、第三鎮僚屬擺酒為他慶功外,曹錕還在自己的統制衙門單獨設宴,以示體恤。
黎元洪下台後,曹錕又在美國的支持下,上演了一場賄選醜劇,收買議員500多人。10月5日,曹錕「高票當選」,登上了他覬覦已久的總統寶座。
曹錕自劉喜奎走後,鬱鬱寡歡。曹錕生性仁厚,得志不忘原配鄭氏,仍舊敬畏,不敢再提及此事。但曹錕並沒有死心,背著鄭氏屢向各方面打聽,得知劉喜奎並未嫁給陸錦,不過是假借陸太太做擋箭牌,並知陸錦還在苦苦追求劉喜奎。不管怎麼說,與陸錦還是朋友,曹錕強忍欲|火不再插足。
劉夫人對穿戴極為講究,衣服特別多。她交際廣,朋友也多,只要這些朋友對她的某件衣服表示羡慕,她就馬上贈送,哪怕是一次也沒沾身的新衣服。
民國四年(1915年)九月,袁世凱復辟帝制遭到了國人的一致反對。曹錕就是夠「意思」,愣是冒著自個兒身敗名裂的危險,給袁世凱發了公開電,要求「改變國體」,勸袁世凱要「順乎民意」當皇上。袁世凱也同樣夠意思,剛一當上皇上就封曹錕為「虎威將軍」和「一等伯爵」。曹錕儘管為這事遭了國人們的白眼,可他卻是認為他的那封電報拍得「值」!
曹錕先是四下里打聽曹大帥的家世底細,然後提上一份厚禮就去找曹大帥「認親」。他跟曹大帥編笆造模兒地說了自個兒的家譜,曹大帥先是不信,可等到他把自個兒的家譜拿出來一對,嘿,還真是絲
read.99csw.com毫不差。曹大帥是個既爽快又義氣的人,當下就認下了曹錕這個同宗侄子。
1917年9月,袁世凱已死,黎元洪就任了大總統。此時的北京政府,實際上是直系軍閥左右政局。曹錕雖然坐鎮保定,卻想著北京政權的總後台。經過一番精心策劃,於1923年10月,曹錕帶兵前去北京,發動了一次「宮廷政變」,意在奪取總統之位。
1913年,湯薌銘督湘,曹錕率部駐防岳州。一日,湯舉行典禮儀式,請曹錕演講,曹不諳此道,其參謀長等也都不善於辭令,吳佩孚趁機毛遂自薦,說:「師長,我願意替你說兩句,好嗎?」曹錕求之不得。吳佩孚的演講當然也不會太好,可湯薌銘卻大為讚賞,稱吳是個了不起的人才。後來湯想跟曹錕借吳去當旅長,曹說:「咱們的人才,咱們不會用,讓人家借去當旅長,咱們不會給他當旅長。」於是,曹錕任命吳佩孚為第三師第六旅旅長,從此吳飛黃騰達。可以說正是由於曹錕的賞識和提攜,吳佩孚才有充分發揮才智的機會,才成就了一番事業。因此,吳佩孚深感曹錕的知遇之恩,一心一德效忠曹錕,效忠北洋。
原來劉喜奎被鄭太大放走之後,陸錦聽說劉喜奎已回來,立即去見,劉喜奎躲在屋裡,拒不見客。後來陸錦才知道,劉喜奎有了一個情深義重的意中人崔承熾,是內務部的一個職員。其人職位不高,薪水也不多,只是長得眉清目秀,年輕瀟洒。陸錦覺得自己連一個小職員都鬥不過,從此就會名譽掃地,便想出了一個借刀殺人的主意,於是跑到保定,向曹錕說了這番話。
那時候的曹錕46歲,身體已經開始發胖,但他身材粗壯、面色黑紅,唇上蓄一副烏黑濃密的翹鬍子,腦後吊一根粗大油亮的髮辮,整個兒老實憨大的樣子。
曹錕看了看他,半天沒開腔,顯然有些信不過。這個姓吳的小子在咱營里每天只拿著本書悶看,走起路來蹈方步,一介書生的樣子,與生人說話還有幾分女兒的忸怩態,能降伏那些野蠻得像虎狼般的土匪?
劉夫人還常常幫助附近的窮人們,有時送些饅頭、豆湯給他們。天津當時有個萬錫糧庄,劉夫人每年都派人從那裡買許多「條子」(一種用來購買玉米面的字條憑據)。待來年春天青黃不接時,劉夫人就把這些「條子」施捨給貧民窟的窮人,持這些「條子」的窮人就可到萬錫糧庄領一定數量的玉米麵糊口。
曹錕平時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練書法和畫畫上。他每天早上先到院中練武術,然後回到屋裡練氣功。吃過早飯,他便開始練字和畫畫,有時一進畫室就是好幾個小時,真正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曹錕最愛畫國畫,尤其擅畫梅花,他曾經問秘書,為什麼古代人稱梅為「花魁」。秘書說:「每當春回大地之時,在群芳之中,首先發舒的便是色香並茂的梅花,所以人們不但贊它為『花魁』,還習慣稱它為春梅。松竹梅被世人譽為歲寒三友。有人喜梅之清香,贊它『香中別有韻』。有人好梅之風采,喻為『月明林下美人來』。有人愛它『冰肌玉骨』,有人稱它『世外佳人』。但對它最高的讚頌則是『凌厲冰霜節愈堅』。」而曹錕最喜歡這最後一種說法,正是因為梅花「凌厲冰霜節愈堅」,他才分外喜歡。
誰會相信,樹蔭下一個穿著老頭衫,搖著大蒲扇聊閑天兒的老人曾經做過總統呢?下野后的曹錕寓居天津,非常平民化,生活里再無半點架子。他對街坊鄰居非常友善,夏日里,他常常穿著簡單的便裝,在門口和鄰居們拉家常。為什麼老年的曹錕沒有半點官架子呢?因為他出身窮苦。
曹錕晚年堅決拒絕與日本人「合作」,與四夫人劉鳳瑋有直接關係。
曹錕于清朝同治元年(1862年)生於天津大沽一個普通造船工家庭。飽嘗人世艱辛受盡別人白眼的曹錕並不想到船上與父親為伍,16歲的他便向父親提出要去集上販布掙錢。
達官顯員無不巴結,有來獻壽禮的,也有來獻美人的。時有陸軍部次長陸錦為討好曹錕,把一個相好的劉喜奎帶給曹錕,並唱堂會3天。
1907年,清廷改制東三省,徐世昌任東三省總督、欽差大臣兼管三省軍務。這一大片白山黑水除了強鄰俄國、日本的滋擾惹不起可以不問之外,土匪橫行,嚴重危害治安,這是沒有理由不管的。當時東北駐軍兵力單薄,分兵把守幾個重要城市,並無機動力量專事剿匪。於是徐世昌奏請朝廷,將保定新軍的第三鎮調到東北來。
曹錕從軍中一個無名小卒,一步步走向了中華民國大總統的寶座。其間共有4個女人先後走進他的生活。曹錕先後所選這4個女人的動機,除去生理和家庭的需要外,還另有一番事業和政治上的深意。
吳九*九*藏*書佩孚時年34歲,身材高瘦,體膚微黑,冬瓜形的腦袋后拖一條油光可鑒的髮辮。那時候他還沒有蓄鬚,濃眉大眼,鼻直口方,一排略微發黑但整齊堅固的牙齒,樣子雖然算不上英俊瀟洒,也是堂堂一表,凜凜一軀。
曹錕又不相信了,冷笑說:「我全鎮兵馬1萬多人都沒成功,一個營怎麼行呢?」
真正的友情是正直之人的靈魂契合和意氣相投。邪惡的人有同謀;自私的人有同夥;政客有黨徒;軍人有屬僚;戰場上有戰友,歡場上有損友。
三次換妻
曹錕來了。袁世凱見他長得「虎形面有福相」,說話辦事又極有分寸,心想,我太太保薦的這人還真行,當下就提拔他當上了陸軍第三鎮統制。曹錕一下子找到了靠山,並且很快就成了袁世凱的心腹、嫡系,這就為他後來的高官任做、駿馬任騎,鋪就了一條平平的道兒。
曹錕向來是一個好色之徒,只要他瞧得上的絕不放過。所以,曹錕緋聞頗多,非止一端。1921年冬農曆十月二十一日(陽曆12月),曹錕慶60大壽,六旬已是高壽了,這位曹三爺又是功業鼎盛之際,自然更要熱鬧一番。吳佩孚特地從湖南趕回保定任總招待員,各省軍政要人亦紛紛前來祝壽。一時保定車水馬龍,富貴榮華,熱鬧非凡。曹錕酷愛京劇,先一星期就由四省經略使署傳諭北方著名男女|優伶梅蘭芳、余叔岩、楊小樓、程硯秋、尚小雲、白牡丹、小翠花等名角前來保定唱堂會,酬以重金。生日這天,在保定四省經略使署大擺宴席,邀請名旦、小生,日夜登台演唱,演戲7天,犒賞達30萬塊銀元,其出手之闊綽,一時無兩。
緋聞艷事
三座靠山
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日本人佔領了東北、華北的大片土地,他們搜羅漢奸及社會上有聲望的人物,妄圖採取「以華制華」的策略,建立偽政權。因此,日本特務把動員工作的重點鎖定在曹錕身上。日本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親自策劃了對曹錕的誘降工作,並先後派幾個日本人去曹宅探訪,邀請其出山,但均遭到嚴詞拒絕。土肥原賢二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又派出曹錕的老部下齊燮元、高凌蔚,想讓曹錕出山當傀儡。但曹錕一直不為所動,結果一個個吃了閉門羹。
他這招兒也真夠損,他從12月一直「晃蕩」到來年的3月,3月22日,僅僅做了83天皇帝夢的袁世凱宣布「撤銷帝制」,不得不從龍椅上滾了下來。曹錕又「晃蕩」到6月,6月6日,57歲的袁世凱一命嗚呼了。
吳佩孚挺身而出說:「標下願往。」聲稱保證要將土匪手到擒來。
曹錕當寓公,成了一介平民。主要生活內容是書畫、打拳、會友和聊天。曹錕在飲食方面很隨意,但他每頓飯都要喝上一點白酒,主要是喝天津產的直沽白酒,偶爾也買上一兩瓶洋酒。曹錕晚年信佛,他經常到大悲禪院燒香念經。他請人畫了一幅表現孔孟等聖人功績的「聖跡圖」。每晚曹錕都要在「聖跡圖」前朝拜。晚年的曹錕特別愛聽河北梆子,有時來了興緻,自己也哼上幾段。
1938年在得知國民黨軍隊取得了台兒庄大捷的消息后,曹錕連聲說:「我就不相信,咱們還打不過那小日本。」同年5月17日,曹錕因病在天津英租界泉山裡寓所去世,終年76歲。臨終前他對女兒曹士英說:「台兒庄大勝之後,希望國軍能乘勝收復失土,余雖不得見,亦可瞑目。」
這樣一來,把個陸次長弄得求榮成辱,不知如何是好。向曹錕索要吧,又怕惹得曹大帥不高興;不要吧,又實在捨不得這個小美人,左右為難。曹錕得了劉喜奎,愛不釋手,不肯放行,準備納她為妾。陸次長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如同五雷轟頂,實在是走投無路,逢人便說:「完了,完了,糟透了,糟透了。」
第三鎮出關之初由旗人鳳山任統制,駐防地為吉林長春。吳佩孚為該鎮十一標一營管帶。其時孫中山等革命黨人在廣東起事,鳳山奉旨前往鎮壓,一到廣州就給革命黨人炸死。袁世凱看中了曹錕,由他接任統制,於是吳佩孚成了曹錕的直接下屬。
曹錕坐在大廳里,顧不得身邊的姨太太,眼盯著戲台不放,一心想要好好看看這位名旦。當筱菲菲一出台亮相,秋波頻傳,喜得曹錕心花怒放,喝彩不絕,早忘了身邊還有個姨太太。筱菲菲也久仰曹錕大名,但一直沒有機會相見。這時筱菲菲在台上一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不時地向曹錕暗送秋波。這位名動天下的曹大帥,雖然算不上儀錶堂堂,但身材魁梧,精神飽滿,頗有將軍風度。俗話說,英雄愛美女,但美女又何嘗不愛英雄呢?此時的筱菲菲對曹大帥也泛起了敬佩愛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