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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期作品-4

中期作品-4

他們得到的,是恥辱,滅亡。
那末就別讓回憶的暗流使她凝滯。
自己的悲觀的,複雜的命運。
在祭祖的發霉的頂樓里,
一切的繁華是我們做出,
沒有同情,沒有一隻溫暖
當遠古的聖殿屹立在海岸,
路上有孤獨的苦力,零零落落,
已經來臨了。
神:
整個的潑去,
讓炸彈,炮火,混亂的城市,
O,縱橫的山脈,
佛光。我在中原賜給了
在那短暫的,稀薄的空間,
雖然她生了又死, 死了又生,
我們知道自己的愚蠢,
隨我到每一個地方,張開口,
溫煦的老年。然而現在
O,天!
雖然我們是在啃嚙,啃嚙
但我不過揚起古老的愚蠢:
我能期望的?天庭的和諧
我們活著是死,死著是生,
不。它不能破壞,一如
大理石的街心。你有勝利的
聰明,高貴,神聖的契約。
當宇宙開始,岩石的熱
當刀山,沸油,絕望,壓出來
(每一代也許遲睡了三分鐘),
沒有他們兒子那樣的聰明,
兇險的海上,在那無法的
「讓我們遠離吧」在蔚藍的煙圈裡消失。
因為你有這樣的力!你有
一句哄騙的話語,或者等待
神:
而我的眼淚,O不!為什麼
他們是怎樣成功的?
林妖乙:
雖然不斷的暗笑在周身傳開,
原載重慶《大公報》1941年4月24日
彼此的殺傷。你所渴望的,
O他來了點起滿天的火焰,
還要向著地面的灰塵固定, < 一顆種子也不能夠伸葉,開花,
你湧來的血的河流——沉落,
那裡記載的是自己代代的父親,
雖然我和她一樣的古老,
因我的降臨而歡樂。
在歷史上,也就是在報紙上,
向我諷笑,每一次憤怒
在試探空氣變化自己的溫度。
向上飄揚,它的溫柔的胸懷
我的精神是好的,沒有機會放鬆。
不,這樣的呼喊有什麼用?
擰起我的筋骨來!在我胸上,
表現出一個強者,這不是很合宜嗎?
當我們祈求自己的生活,
蘇醒的大地朝向我轉移。
消磨這光亮?親愛的羊,
在樹蔭下,成雙的人們散著步子。
博覽會,古典的文物,
雖然使我激動而且流淚了,
我們知道自己的愚蠢。
O誰在那兒?
我曾經哭過笑過,裏面沒有一個目的,
留存在每一個人的微笑中,
仁義在哪裡?責任,理性,
孤獨的時候,安閑在陌生的人群里,
雖然他們從沒有活過,
戀語著,不知道多少年了,
法律,美麗的傳統,回答我!
那最後誕生的是人類的樂聲,
O旋轉!雖然人類在毀滅
啄木鳥的回答:叮,當!
(我曾經讓九九藏書生命自在地流去了,
在錯誤和錯誤上,
當太陽照耀著,我們能。
我是誕生者,在一擁抱間,
因為在史前,我們得不到永恆,
我比他更壞嗎?
1941年3月
我們必需扶助母親的生長
我引導了多少遊牧的民族,
春天的瘋狂是在花草,蟲聲,和藍天里,
讓她回憶是在泥沼上軟軟的沒有底……
充塞著煤煙,烈火,聽從你
天神的仇敵。
我的孩子,雖然這一切
是在這裏過去變成了罪惡,
曾經愛過,在山巒的起伏上奔走,
正義,公理,和時代的紛爭——
地主,商人,各式的老爺,
不敗的英雄,有一條軟骨,
雖然我已知道了學校的殘酷
我的臉和心是平行的距離,
它是危險的,給人以傷痛。
哪裡是方向?方向的腳步
黑色的風,如果你還有牙齒,
林妖甲:
而事情開頭了,就要沒有結束,
「讓我們遠離吧」 在蔚藍的煙圈裡消失。
自然的愛情朝一處茁生,
雖然,墮入沉思里,我是懷疑的,
弱者不見了,那些暗殺者
你愛吃櫻桃嗎?不。你愛黃昏嗎?
生命的變質,愛的缺陷,純潔的冷卻
他們仔細地,短指頭數著錢票,
粗黑的人忘記了城裡的繁華,揚起
O火!火!
片刻的詼諧,突然的攻佔和閃避,
他們去到天外的峰頂上覺得自由,
1947年3月重訂
哎唷,——哎唷,——哎唷,——
O回來吧,希望!你的遼闊
多思的人替他們想到了在西北,
當我領有了天國。
他們有什麼?那些輪迴的
一半醒著,一半是夢,
地球上凝皺著陰霾的面孔,
中國在哪裡
他們就得到了權力的恩寵,
O旋轉!雖然人類在毀滅
我曾經固執著像一架推草機,
卻已留下了不死的記憶,
呵沒有,沒有,沒有一個,
和我們去,和我們去,把一切遺忘!
當可能還在不可能的時候,
這些我都繼承下來了,我所祈求的
或許是負傷的鳥,可以傾心地撫慰,
在河邊,他們還是蹬著乾燥的石子,
但我不過揚起古老的愚蠢:
太陽出來了,海已經靜止,
在隱藏了慾念的,枯癟的乳|房裡,
那最難說服的是人類的樂聲,
談著音樂,社會問題,和個人的歷史,
遊盪著,穿過那沒有愛憎的地方,
豢養的貓狗,鸚鵡,八哥,
嗡營里,蜜蜂的夢?或者,
神:
詛咒又將在我頭上,我不能
呵沒有,沒有,沒有一個,
住在城市的人張開口,厭倦了,
天際之外,如果小河還是自在地流著,
而人世卻把它不斷的九九藏書割分。
而我是理智的,我坐在公園裡談話,
在泥土裡,你可以看見
當東風耳語著樹葉,當你
而陰暗的重雲再露出彩虹。
(他們說是春天的到來)
我不能有的。
既然在笑臉里,你看見
但是,
那一鍋滾沸的水泡下,
這空虛的心正期待著血的滿足!
的手,撫慰我的創痕。
他們是鐵釘,木板。相互
在祝福里,人們會感到憩息和永恆。
當他們探進豐潤的面孔,
從四面向我們撲來。
雖然孩子的隊伍站在清晨的廣場,
來自虛無,我輕捷的飛跑,
重到這腐爛了一層的岩石上,
雙翼的銅像,指揮在
風永遠地吹去,無盡的波浪推走,
雖然現在他們是死了,
一如樹葉永遠的紅。
把那些課程在你的壇下懺悔,
有誰終於獻出了那一獻身的勇氣?
講它的故事?
雖然它的枝葉,在輕閑的
你不能。
綠草上的露珠,O和平!
而我,永遠的破壞者。
那給我們帶來光亮的眼睛
流去了,留下了膜拜者,
誰知道它們怎樣生存?
誰能夠數出天上的星?
存在和虛無,無情的戰鬥。
在商店的窗前我整理一下衣襟,
白日是長的,雖然生命
伸出水外,依舊侵蝕著
憩息著,輕拂著枝葉微笑。
一盞起伏的,永遠的明燈。
多少古人借他們還魂,
魔:
是的,我不能。
海里翻動著交搏的生命,
不動的田壠卻如不動的山嶺,
在永遠被蔑視的,沉冤的床上,
小河的流水向我們說,
我是誕生者,在一擁抱間,
東風:
或許是我的姨妹,我是她的弟兄,
這位是楊小姐,這位是華參先生,
我喝茶。在茶喝過了以後,
母親的悲哀?——春天?
有新的聲音要從心裏迸出,
承受風浪的吹打,擁抱著
一個老人看著他的兒孫爭鬧,
在我想橫在祭壇上,又掉下來以後,
神:
他們從腐爛得來的生命:
因我的吹動,每一年更動聽,
遲疑的,正在隨我而揚起。
因為就是在你的獎勵下,
地層。歷史還正年輕,
永遠逝去了!反抗書寫在
O光明!O生命!O宇宙!
和剛剛平息的血肉的紛爭。
而他們是俯視著了,
我錯了嗎?所有的榮譽,
我們也聽過什麼是對錯,
無知,地獄的花果。
智慧的誕生。在幽明的天空下,
遊盪著,穿過那看不見的地方,
因為,你知道,我們是
啄木鳥的回答:叮噹!
而恩賜我的人絕望的嘆息,
用嗅覺摸索一定的途徑,
過早的誕生,而你的死亡,
是我。
是在丑角和裝樣中顯露的聰明。
因我的吹動,每一年更動聽,
九九藏書退卻的繁星觸我而流去,
來自虛無,我輕捷的飛跑,
俯著身,當船隻逆行著急水,
我願站在年幼的風景前,
我僅存的血正惡毒地澎湃。
讓烈火燒遍,均衡著力量,
是弱者的渴慕,不屈的
有節拍的歌唱,他們純潔的高音
樹根和樹根的纏繞——
在山谷,河流,綠色的平原,
噴出我潔凈的,和諧的感情。
牛、馬、和蟲豸。我看見
看進沒有痛苦的悲哀,那沉默,
林妖合唱:
我必須機智,把這樣的話聲放低:
O,我有什麼!
我們知道自己的愚蠢,
我們知道自己的愚蠢。
當毀滅每一天貪婪的等待,
我還要去辦事情,會見一些朋友,
那愛你的將為你的懺悔
在受孕的時期,
雖然她生了又死, 死了又生,
而我匍匐著,在命定的綿羊的地位,
翻滾著你毒惡的泛濫,
我看過討價還價,如果折衷成功,
他們枉然,向海上的波濤
在她的母腹里,是繼續著……
在形成我們的一把灰塵里,
在沒有希望,沒有懷疑
在寒冷的山地,荒漠,和草原,
你已鑄出了自己的滅亡,
O光明!O生命!O宇宙!
但是在黑夜,你只好搖頭,
喜悅,為你的頑固悲傷。
靜靜,千古淘去了屹立的人,
我吸著煙,這樣的思想使我歡喜。
O,戰爭!
崇奉,犧牲,失敗,這是容易的。)
他來了,一個永遠的不,
雖然——
於是岩石上將會得到
我們必需扶助母親的生長
愛的誓言。它不能破壞,
擲灑著花朵?全世的繁華
光輝的再不能流過,就是小草
O,誰能夠看見生命的尊嚴?
眼裡,被你拋棄的渣滓,
在一望無際的風沙之下,
憩息著,輕拂著枝葉微笑。
魔:
詛咒!
我沒有用臉的表情串成陰謀,
那是母親的痛苦?那裡
但是在黑夜,你只有搖頭,
永遠的生長,為幸福蔭蔽
不要躲避我殘酷的擁抱,
不。
無言的機械按在你腳下,
她的美麗找出來我過去的一個女友,
成列的天使歌舞在墓前
換上她的衣裳?還是追逐
使我痛苦的冷笑。然而倖免,
誰知道我們什麼做成?
不不,雖然我已漸漸被你收回了,
魔:
我像是個幽暗的洞口,雖然傾圮了,
而我和楊小姐,一個善良的人,
你的臉上。而你的話語,
短得像一句嘆息。我們怎樣
躺下他們睡了,也不會想到
神魔之爭(長詩)——贈董庶
尋得她的歡喜,踐踏在我的心上
一切和諧的頂點,這裏
磨出來你的營養。
深入羞怯的山谷,我們將
我們的痛苦永遠地九_九_藏_書飛揚,
也沒有血痕,因為你是
我們被稱為社會的砥柱,
我們必需扶助母親的生長
枉然的在我們的心裏旋轉,
於是隨便地拜訪,專心於既定的策略,
暴擊,堅硬,於是有海,
為我燃燒著,寂寞的哭泣,
O看!樹木已露出黑色的頭髮
關我在外面,讓幽暗
一如樹葉永遠的紅。
沒有地方你能夠逃脫,
交給我們無邊的擴展,
然而我看見過去,推知了將來,
誰能夠數出天上的星?
無數帝國的吸力,千萬個廟堂
而我們的快樂
有誰敢叫出不同的聲音?
過去,現在,將來,死不悔悟的
我聽過希臘詩人的歌頌,
我們是沉默,沉默,又沉默,
在無數的絕望以後,別讓我
凡是母親的孩子,拿你的一份!
在化合公式里,兩種元素敵對地演習!
這裡是紅花,那裡是綠草,
給我雕出更可憎的容顏。
現在,
有一點異味我們逃跑,
這個恩給我們的仇敵,
頂喜歡的和頂討厭的都趨向一個目的,
我向自己說
因為越來越顯出了你的威力,
太陽出來了,海已經靜止,
也捲動著紅色的舌頭!
奔竄著烈火,是自負,
多少英雄的血,多少歌聲
站在旋風的頂尖,我等待
魔:
正如我把種子到處去播散,
希望,系住我們。希望
在籬下有一枝新鮮的玫瑰。
傾瀉著瘋狂。O我有什麼!
陰謀,在歡樂里,冷酷,
直聳到雲霄,美德的天堂,
畏懼是不當的,我所恐怕的
計議,詆毀,或者祝福,
一半醒著,一半是夢。
要來充塞時間的河流。一切
我願站在年幼的風景前,
取悅又不能逃脫。因為我是
已給我們罩下更濃的幽暗,
搖擺,是勝利的驕傲。到處
微笑著,公園樹蔭下靜靜的三杯茶
我不再祈求那不可能的了,上帝,
他們從腐爛得來的生命:
誰知道生命多麼長久?
也將在你的統治下呻|吟。
空茫,一如在被你放逐的
不甘於恐懼,他終要被放逐,
我們的話聲說在背後,
從高原到海岸,從死到生,
多少個骷髏露齒冷笑,
久已被揚起的塵土,
不為我而生,當受苦,失敗,
1941年3月
誰知道我們什麼做成?
他的厭惡。
的力量里,
遲疑的,正在隨我而揚起。
當晨光,樹林,天空,飛鳥,
為我燃燒著,寂寞的哭泣,
我終日終年的嘆息,還有什麼
為什麼我要渴求茫昧的笑,
誰知道生命多麼長久?
小河的流水向我們說,
我們的父親,祖父,曾祖,
鼠穴
為什麼我要渴求這https://read.99csw.com些?
小鹿,鼴鼠,蚯蚓,告訴我。
他們要談些什麼?我愛你嗎?
那是火!
林妖合唱:
正有一隊駱駝「艱苦地」前進,
微菌和微菌,力和力,
下著不穩的腳步,在田野里,
我們活著是死,死著是生,
正義,公理,和時代的紛爭——
無力的繁星觸我而流去,
O永明的太陽!你的溫暖
我的孩子,你只有死亡。
鑽入泥土聽年老的樹根
那是什麼?
為現實抱緊,它做著空虛的夢。
最快樂的一年中最快樂的季節,
東風:
呵,沒有人過的更為聰明。
他們是較為粗魯的,
一個老人看著他的兒孫爭鬧,
誰知道它們怎樣生存?
啟示了你的子民,散播了
華參先生的疲倦
哪裡是方向?方向的腳步
像宣傳的畫報一頁頁給她展覽。
我的吞沒是它的滿足,滲合著
讓狡詐的,兇狠的,饑渴的死靈,
我們的家成了我們的死亡。
我要哭泣,那隻會得到
不不,當可能還在不可能的時候,
走進白熱的佔有的網,
作者晚年曾對本詩做若干修改,主要是開頭第一部分,如下:
恩賞。
蟒蛇,刀叉,冰山的化身,
重到這腐爛了一層的岩石上,
暴躁的波濤也別在深淵里
呵,沒有誰過的更為聰明。
遠不能來臨。你只有死亡,
當我收束起暴風雨的天空,
1941年6月作
就從楊小姐誘出可親近的人,無疑地,
所有的新芽和舊果。
雖然她和我一樣的古老,
林妖:
誘惑在遠方,且不要忘記了自己,
在被人欣羡的時刻度去了以後,
當太陽照耀著,我們能。
在籬下有一枝新鮮的玫瑰。
為什麼我不是?娛樂自己,
歡欣的,在一顆淚里團圓。
那些在樂園裡
戀語著,不知道多少年了,
把年輕女人摟緊,哈哈地笑,
因而他們的兒子漸漸學會了
我決定再會,拿起了帽子。
我是誰?在時間的河流里,
全宇宙的生命,你們回答我,
拒絕雨水的侵蝕,所以長久
在山谷,河流,綠色的平原,
這裡是紅花,那裡是綠草,
浸過以色列的聖水,印度的
為了繼續古老的戰爭,在人的愛情里。
你有自由,正義,和一切
由我創造,我對我愛的
蘇醒的大地朝向我轉移。
當心心聯起像一座山,
東風:
誠實的愛情也不要走遠,
最為殘忍。我知道,我給了你
我錯了嗎?當暴力,混亂,罪惡,
在我的威力下賓士的,你們
在至高的理想里隱藏著
從學校一步就跨進你的教堂里,
你是終止的,最後的完整。
和他們說請你……或者對不起,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