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搞不清楚。但是,不管他掌握多少情況,這些情況都成了他在英國諜報機關面前為自己辯護的根據。你知道嗎?事實上他並不是什麼雙料間諜,他的自我表白是真實的:他是情報部六處駐布拉格的—個非常得力的諜報員。」
他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鋼針,找到姐姐左胸上的位置。他摸了下她右側的乳|房和她光著的肩膀。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
「我沒容他多考慮,」柯立清說,「我只告訴他,懷代表馮·泰波爾一家。為什麼鮑德溫要到紐約去阻止他呢?」
「這兒就可以租到車。」
丹尼森點點頭。我們是按既定的計劃行事的。「你提到我時,他有什麼反應?」
「什麼找我,是跟蹤我。如果你指的是這個,我認為用『追蹤」這個詞才『恰當。是你安排的?」
柯立清—絲不掛地躺在丹尼森身旁,均勻地呼吸著。她的體力耗盡了,慾望滿足了。金髮男子抬手看了一下他表上的指針。
金髮男子笑著說:「我可以想象出他們兩人會面的情景:雙方兜著圈子了拚命想要套出對方的真情。一個千方百計要得到情報;另一個知道自己面臨著潛在的危險局面,不遺餘力地要保住秘密。他們之間一定達成了某種協議。而且,一如其本性,曼弗拉第食言了。他和赫克洛夫特會面了,並把一些情況泄露給他,致使我們對鮑德溫的看法有所改變。他對此一直守口如瓶。如果那時你丈夫刺殺彼得·鮑德溫時被捕,那個曼弗拉第的馬腳就可能一點也露不出來。他能仍在充當那個受人尊敬的銀行家哪。甚至有可能贏了。」
「她逃出美國了。」麥爾斯停頓一下又說,「我很讚賞她。她幹得很漂亮。她借口作短期旅行經墨西哥走的。在那裡,沒有人稱她『愛新·赫克洛夫特』,她早巳改名換姓,變成一個手持享受特權的新護照的貴婦人取道都蘭新格去里斯本了。可惜的是這些把戲有點過時了,我們什麼都清楚。」
「她並不出生在帝國。」
「你想告訴赫克洛夫特什麼呢?」
「她目前正被一個我們尚未查明他的身分的人跟蹤著。那人的證件和愛新的一樣都是偽造的。我們在墨西哥機場抓到了他。可他沒等我們審問,就吞了一片氰化物自殺了。」
「沒有他那慈祥無邪的外表做掩護,我懷疑他不可能不暴露。不過,說是他的圖謀也還有點不太相當。曼弗拉第的興趣只在錢上,這是他唯一希求的權利。他只是個愚蠢的死硬夥伴,他的真正目的是想控制將在蘇黎世組成的臨時機構,這也就是我們幹掉他的主要原因。」
但是,他此時還不能屈服於這種誘惑。如果那樣做了,就等於說他要過早地結束他和柯立清孩童時代起開始的那種特殊關係,這是一種使他保持最純真、最聖潔的感情的關係。他抓住她的肩膀輕輕推她到大沙發椅上。
「可他並沒反對約安·馮·泰波爾。」柯立清邊說邊把他的手壓在自己乳|房下方,讓他托著那隻乳|房。然後又說,「我偶然收到格雷夫從里約發來的九九藏書又一封電報,他這次自然很惱火。他說很久沒人跟他聯繫了。」
賀爾汀眼中現出迷茫的神情。她引導哥哥走進了小房子。
通往鄉村的路很難找,不過丹尼森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條路。他知道那所隱蔽在鄉間的房子里住著神秘莫測的奧伯斯特先生,一個帝國的叛徒。連他的名字「奧伯斯特」本身也頗富有諷視意味。他不是什麼上校而是國防軍的一名高級將領,真名叫克勞德·法爾肯海姆。他曾是全德國第四號的指揮官,受到他的軍事同僚的大肆吹棒;甚至希特勒本人也很讚賞他。他始終是元首得力的爪牙,住在那個明亮的地下室里。
「嗯。我把你放到能找到計程車的地方。」
「他已經老態龍鍾,沒有用處了。年齡使他變得不謹慎了。他沒有時間再在蘇格蘭貓著發報了,恐怕過不了多久,我們的同事就要離開人世了。」
「太謝謝了,馮·泰波爾先生,」老人回答說。「據你妹妹講,是你想讓我幫點什麼忙。只是我想不出能幫你做些什麼,請您講講看。」
他伸手到床邊去夠他的鞋。他拿起一隻,在黑暗中摸索著後跟上的機關。後跟中間有一個小金屬盤。他拉住它向右一轉。一個小彈簧跳了出來。他把小金屬盤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從鞋跟里磕出一根約十英寸長的鋼針。它藏在從鞋跟一直通到前掌的小孔里。這鋼針有伸縮性,又不容易折斷,如果將它準確地刺入第四和第五肋骨之間就會正中心臟,即使屍檢時也不易找到任何他殺的痕迹。
他與加利瑪爾出版社的賀爾汀通過話了。他告訴她,他必須到奧伯斯特住的地方。當然,他知道她和奧伯斯特一起住在鄉間的小房子里。但他還是想親眼看看這個地方。
「你要下命令除掉他?」
「大概她認為自己受到了你們的威脅。」諾勒的口氣並不那麼自信。「也許她只想迴避你們一下。」
「要了解鮑德溫,首先要看他的過去。他很有才能,他提供的消息郁是最可靠的。他除了曾經是個特殊的信使外,還是個跟蹤專家。在布拉格時,他聽到人們謠傳說有一大筆錢存在日內瓦銀行,那是納粹的贓物。這種謠傳雖然自柏林政府下台前後一直流傳著,但這一次的流言中提到了克羅森的名字。這也還不足以使一般人感到驚奇。克羅森是第三帝國的天才理財家。但是,鮑德溫卻將這種謠傳分析得恰到好處。這是他一貫的工作作風。」
「他重新審查了他作信使時的檔案?」柯立清打斷他,問道。
「這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珍視的時刻,」丹尼森說。「您贏得了全德國人民的愛戴,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請您告訴賀爾汀,我願效犬馬之勞。」
「不,我要和你談幾分鐘。」丹尼森坐進車的後排座位。威爾士人打開後面的車門把東西放上車。
他們以兄妹的方式擁抱,雙方都期待著和奧伯斯特會面。
「很忙。」
「有件事必須讓你知道」,丹尼森說。「時機快到了。」
丹尼森的車開進了長滿荒草的狹谷。這是為保護奧伯https://read.99csw.com斯特先生,防止有人窺探的防線。
「為什麼?」丹尼森問,「一切都是按照指定計劃辦的。必須馬上向外界發報,向世界各地發報。」
「然後,我要讓他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兒?使他感到我是日內瓦密約的合格執行人,是他們中不可缺少的一員。這個心理上的因素很重要。他對我的依賴必須要透明。」
「你給了我兩星期的期限!你這葫蘆里倒底賣的什麼葯?」
金髮男子踩了下油門,美洲虎箭一般向海港駛去。
「這和赫克洛夫特有什麼關係呢?」
柯立清雙腿夾住了約安的手,同時掀開腿上的高筒襪。她這一抓很突然,很富有性感。「你可以說這些話來使我振奮,可是你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麼。」
「當然。這麼說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博門特的死因很明白,一次惡劣氣侯造成的翻船事故。沒有人會對這產生懷疑的。」
諾勒一直等到賀爾汀上了班才去給麥爾斯打電話。他和賀爾汀度過了一個充滿柔情蜜意的夜晚。他知道,如果他還想和賀爾汀一起過夜,還需要做一番說服工作。不,這不會是最後一次,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先講好的條件。
約翰·丹尼森走下飛機,來到希思羅機場擁擠的候機坪,朝一輛等在路邊的黑色美洲虎牌轎車走去。司機正在車裡邊抽煙邊看書,見金髮男子走來,趕忙下了車。
柯立清拿過弟第的手,把它放在自己兩腿之間,用它來回蹭著她穿高筒襪的大腿,「你不僅漂亮,還挺英明呢!」
「這麼說那個美國人離開這兒時並沒認出那個高度性感的,和他一塊睡覺的軍官太太正是紐約的那個女人嗎?」
「我是說,血統論又抬頭了。赫克洛夫特是納粹分子。」
數千人才是狼穴真正的繼承人。他們屬於優秀種族,是太陽的兒女。
諾勒感到心中一陣絞痛,「我母親怎麼了?」
「巴林是很有意思。印度商店的老闆是那個群島上唯一的經濟學家。」
奧伯斯特先生正站在火爐前,賀爾汀為這兩個男人做了介紹。
「不能告訴你具體的,免得它成為你的精神負擔。基本上是,博門特自己弄巧成拙了。他在錯誤的場合被錯誤的人認出來了。我們這位顯赫的軍官被認為事實上與敖德薩有瓜葛。」
「今夫早晨,我已經下了命令了。又一個可惡的敖德薩的膀臂被斬新了。他把我訓練得太棒了。」
「我不相信他,」金髮男子說。「他已經和納粹分子見過面。就是那些想殺死我們,殺死賀爾汀的人。象巴西的格雷夫那號的人。」
「你不想告訴我真相嗎?」
賀爾汀的臉被這可怕的消息驚得拉長了。她的眼裡現出懷疑而又憤恨的神情。「這太荒唐了!約安,你說的是瘋話!」
「終究有一天會有人殺了她,」柯立清若有所思地說。「這孩子必須有所考慮。那筆錢到手后。她必須馬上離開那些人,她不是傻子,約安。她明白另一起凶殺案巳潛伏在復讎團或者敖德薩的腳下。」
「沒有。我想他沒提起過。我當時是一https://read•99csw•com個神經失常的,對丈夫不滿意的妻子,他當時並不想嚇唬我,也不想告訴我不利於日內瓦密約的消息。」
「敢。他知道死去的那個女人是個煙鬼,況且,他在這兒時我故意讓他注意到了這一點。我證明了我幾個星期內哪兒都沒去過。如果他問起來我可以證實。而且當時我很清醒。」
「你說什麼?」
威爾士人敬畏地說,「這麼說那件事發生了?」
「當然沒認出來。而且他並不是離開的啊!」柯立清大笑著說。「他是逃掉的。倉惶不知所措地逃掉了。他確信我不夠資格作執行人,這正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因此,你就是馮·泰波爾家執行日內瓦密約的下一個人選啰!」她止住笑說,「他逃走時帶走了托尼的照片,這倒出乎我們的意料。我猜你已經把它追回來了吧?」
「我搜集到了一些有關材料。上面說鮑德溫操縱一個布拉格之外的機構,稱作軍方諜報部六處。很多人講他只忠於出價最高的買主。他向許多人出賣情報,直到他們內部的人開始懷疑他。他們槍斃了他,卻沒有對他起訴,因為他們還不十分肯定性出賣情報這件事。他扮演了一個雙重間諜的角色,並以此作為保護傘。還說他正在發展一個雙重的間諜網。他還知道與諾勒有來往的所有英國人的名字,顯然他威脅他的上司說,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他就會把那些名字公諸于眾。他堅持說自己是無罪的。只是他太忠心耿耿了,工作太出色了,才惹出這場禍的。」
「那個妖魔溫厚的外表下掩蓋的是不擇手段的陰謀。」柯立清又說。
「我的困難在那個美國人身上,那個赫克洛夫特。」
「我簡直不敢相信!」
「正是這樣。重點查了財政部的檔案。他查出財政部曾幾百次向銀行擠提現款,僅曼弗拉第經手的就有幾十次。一經查到曼弗拉第的名字,剩下的就是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了。那些我都小心地分散存放在銀行里。不料,他的工作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打亂了。他聽說曼弗拉第正在和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名字叫赫克洛夫特的美國人聯繫。這是為什麼?他調查了赫克洛夫特其人並發現了他的母親。」
「我一猜就是你,」在諾勒看來說話的人的嗓音和他的相貌一點不相配。「因特浦勒的人找過你嗎?」
「等很久了嗎?」丹尼森問了句。顯然他對此並不感興趣。
(●此處原書缺第399、400頁)
威爾士人臉上現出了憤怒的神情。「太危險了,這個笨蛋該死。」
「我們自童年時就開始的生活。」丹尼森說著把嘴湊上去。
「是這樣,」他說,「我必須趁頭腦清醒先核實所有的情況。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明早六點我到希思羅機場乘早班飛機去巴黎,現在你先告訴我還有沒有漏掉的關於那個美國人的情況?你敢肯定他沒把你和紐約的那個女人聯繫起來嗎?」
「她離開克羅森實際上是曼弗拉第的主意,對嗎?」柯立清又插嘴道。
「他們對我也不錯。中東有什麼消息嗎?在博門特的船上和你哥哥聯繫上了嗎?」九九藏書
賀爾汀聽了感到驚愕。丹尼森堅持一定要在午前和她見面,因為午後他還要去找赫克洛夫特會晤。他說在見到賀爾汀之前,他是不會去見那個赫克洛夫特的。也許奧伯斯特先生會闡明形勢的需要。也許這位長者會減輕他這突如其來的靈感。
「只有和你在—起我才這樣,」他把她拉到懷裡說,「你是我唯一的愛人。」
「對。我先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我馬上去見她。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用懷疑的眼光看我,急切地想得到證明我的所做所為是對的。」
「那麼你提要求吧。你很長時間沒有和我睡覺了,一定急不可耐了吧?我會象往常一樣侍候你的。」
「你猜對了。」
柯立清開始動手去解他的褲子。兩個人都興奮得戰慄著。
同時把右臂伸到她後背上量出確切的位置。他手腕向里一翻把鋼針插了進去,然後猛然往裡一戳。
「沒多久。」司機一手提過丹尼森裝著過夜用品的提包,另一隻手接著公文包。「我猜你大概想自己開車吧。」
「三十年前有人做出一件壯舉,一件難以使人相信的事情由三個非凡的人物策劃成功。他們希望能夠賠償因殺人狂做下的孽而遭受極大痛苦的人的損失,以此洗刷他們的罪惡。由於當時的條件,只有赫克洛夫特是最恰當的人選,他被挑中作向全世界分發幾億美元巨款的中心人物。現在,他要求和我見面,與他合作……」丹尼來說到這兒停住了,好象要避開下文。
「對。代號『狼穴』。」
她俯身向前,暴露出沒系紐扣的襯衣里那對秀美的乳|房,招惹弟弟前來撫愛她。她張著嘴瘋狂地吻著弟弟的嘴,同時發出一種沙啞的呻|吟聲,這足以使他發狂了。
天啊!約安·馮·泰波爾討厭的不合時宜的流言家竟是大名鼎鼎的奧伯斯特失生。但是,丹尼森決定不表露出自己對他的厭惡。相反,還要奉承這位老人,表明自己對他老人家的敬重。因為他很想得到他的全面合作,這個辦法最可靠。
「我讀了你寫的那篇關於巴林的文章,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怎麼了?」賀爾汀問。
「現在我的身分是新聞記者,如果我沒有可靠的消息來源就不是個好記者了。」他對妹妹說。
現在正是清晨兩點半鍾。是時候了,該執行狼穴的密約園舞曲給他的那件可怕的事了。一切與日內瓦密約有關的人都必須除掉。
「他和曼弗拉第聯繫過嗎?」
「你好,丹尼森先生。」他操著濃重的威爾士口音招呼看。
「你說什麼?」
「鮑德溫對這些事知道多少?」
「你和赫克洛夫特見面之前先去見賀爾汀嗎?」
「你到底來了。」柯立清·博門特說著坐在正靠在柔軟的皮墊上的丹尼森身旁。她用手撫摸弟弟的臉,手指一下伸進他嘴裏,一下又縮了回來。她用這種自童年以來一直使用的習慣方式引誘著他。「你太漂亮了。沒有別的男人比得上你,而且永遠也不會有。」
丹尼森嘲弄地笑了。「她努力的結果是使她成了一個不壞的護士。她住在赫爾·奧伯斯待那兒照顧著那個該死的高子。每天晚上她https://read.99csw.com都去他那兒,中途還要換兩次汽車,以免把復讎團或者敖德薩的刺客引到他那兒。」
她微睜了下雙眼喃喃地說,「你總沒夠。」
丹尼森點點頭。
門開了,賀爾汀走出來還接他。她是那麼姣好嫵媚,長得和她姐姐一樣。
「等一會兒,親愛的……最最親愛的。我們得先把話說完哪。」丹尼森把手伸進姐姐兩腿間,柯立清馬上呻|吟起來。「當然,見過賀爾汀之後,我會了解得更詳細。」
「想儘快找到你,告訴你一個你應該知道的消息。這消息和你母親有關。」
「你對酋長們都很好啊。」
「我想過了……說到兇殺,快告訴我:赫克洛夫特在你這兒有沒有提起過彼得·鮑德溫這個人?」
電話鈴聲響了。「是啊,我是弗萊斯卡,找麥爾斯先生說話。」
「他相信博門特是敖德薩特務。相信我和格雷夫之間有過瓜葛而且是由於懼怕格雷夫才逃出巴西的。他對凱瑟勒這麼說的。事實上,他並不相信里約發生的事,除了我在這兒殺了人以外。他很為這件事傷腦筋呢。」丹屁森笑了笑又說:「我要消除他的顧慮,因由一件驚人的,能鎮得住他的變化證實我夠資格作馮·泰波爾家的執行人。當然,我很感謝那些把凡是和博門特的死有關的一切線索都掐斷了。」
「向世界各地……」威爾士人重複著。
「聯繫過。他向曼弗拉第暗示了他掌握的有關日內瓦的情況。不科他來遲了一步。就這些。」
丹尼森點點頭。「從—開始,他就使克羅森確信愛新必須離開德國。她可以帶上自己的一筆錢移居到美國金融界的圈子裡。這樣做對他們更為有益。克羅森說服了她,她接受了這個安排。但是,她如何出走以及今後的一切卻都是曼弗拉第一手安排的。」
沒過幾分鐘,他們就出了機場大門,行駛在去倫敦的公路上。
「當然。她總覺得帝國需要她這樣做。這是她的弱點。」
「這趟旅行怎麼樣?」威爾士人問。
丹尼森湊近柯立清,用手捧著姐姐的乳|房說,「我們就談這些吧。和往常一樣,跟您談話使我頭腦清醒。我想不出還有哪些問題沒有問過你。」
「這又一次表明了你的英明。」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兩腿間抽出來放到乳|房上說,「我們的小妹還跟那些流離失所的人跑嗎?跟那些長鬍子,掉了牙的自稱被打入十八層地獄里的老傢伙在一塊嗎?」
「估計在兩周內。」
三分鐘后,他在小屋門的的小路上停了車。
「我們經常聯繫,我們在桅杆上裝了個無線電報話機。一切都是按照既定方針辦的。碼頭上流言四起,都知道艦長和一個從聖特羅彼茲來的女人坐船出去了。四十八個小時過去了,既見不到小船的影子,也聽不到那對夫婦的消息。但是有入曾聽到岸上有尖叫聲。我哥哥明天來彙報這個事故的詳細情況。他會領受命令的。」
指路牌上寫著:海港——15英里
「然後呢?」奧伯斯特先生向前移動了一下。
「我們沒有威脅她。然而,不管她因為什麼逃走了,她最好心裏明白還有別的人在監視她。一個更厲害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