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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名單上有一個人的名字,他住在巴黎附近——具體住哪兒我們不知道——他是德軍最高統帥部的將軍,叫克勞斯·法爾肯海姆。他遠非只有這麼一個頭銜,我們確信他是諜報小組的頭號人物,也是發起人之一。人們只知道他叫赫爾·奧伯斯特。」
「可你並不願意我這樣做。」
「你沒有選擇餘地。」
刺客落入法網,在倫敦被擊斃
「好,就兩小時。我要站在他的輪椅前對他說,『赫爾·奧伯斯特。我要離開你去找另一個男人啦,』你認為他會癱倒嗎?」
「如果他們能找到你,」賀爾汀說,「我們有辦法……」
「他總是不停地旅行,一定會有許多票據。」
「協和旅館。我母親也要去日內瓦。她指定我住那家旅館。」
「我的助手。這起凶殺案和我常遇到的殺人手法一樣。他的屍體是在巴黎南六十英裡外一個叫蒙特羅的小鎮里找到的。他最初是跟蹤赫克洛夫特去那兒的,卻發現那是條死胡同。」
「當然不會,不過你是否要求一下?」
「很高興聽你這麼說。我們成為朋友真值得慶幸。」
「若是想到這筆錢的用途就更可怕了。」
「不行。我必須自己去。我只去一個小時左右。」
「我決不是為了索取報酬才幫助你們的。」丹尼森說著接過信封。「鴆鳥死了就足夠了。我猜這個信封里是那封證明信;另一封是從『諜報小組』的檔案里抄來的名單吧,對嗎?」
「我認為有這種可能性,」丹尼森說。「就鴆鳥的活動特點來說,他是受命而行刺的,不是什麼復讎主義者。你了解他本人的情況嗎?」
「你認為能嗎?」
「我們以後再說吧,」賀爾汀哥哥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我不敢肯定。這才剛剛開始。那上面只寫了八個人,我們甚至不敢肯定他們是否都活著。我們一直沒有時間去調查這件事。」
「這是我們應得的報酬,」丹尼森說。「如果我可以這樣說的話。」
月光悄悄地爬上窗,赫克洛夫特默默地坐在這半明半暗的房間里的長沙發上。已是凌晨四點。他吸著煙。十五分鐘前他睜開雙眼后就再也合不上了,他的思想都集中在他身旁睡著的姑娘身上。
「我看那樣的事是不會發生的。你只和我一個人打交道,可以說,這隻是我們兩個人的協定。」
「他們知道日內瓦的事啦?」
丹尼森拿起那複印的字條,只見那上面粘滿了血跡,字跡還能看清:
「可哪兒都沒提到他的名字啊。」賀爾汀說,「這樣破例地放棄榮譽,可不象是約安的做法。」
「我的名字是否已從這次行動中抹掉了?」
威爾士人就要來了。這個虔誠的太陽之子交完貨后,就要為他發誓效忠的事業以身殉職了。這是幾天前他們從希思羅機場駛上公路時他這樣懇求的。他的死是註定的,從而世上只剩下兩個人知道這個名單。一個是柏林的一位安祥的教授,另一個是令英國諜報機關敬畏的記者。
「我明白了,」丹尼森站了起來,「你為什麼不想把諜報小組的事公佈於眾呢?」
「早上好,弗萊斯卡先生。」
「我母親也要飛到日內瓦?」
「萬一他們泄露了秘密,就要按《工https://read.99csw•com作人員保密條例》受到指控,他們聽到的只不過是『丹尼森』這個姓,這並不說明什麼。英國諜報部隱匿的丹尼森起碼有一打,必要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胡亂編個化名,這是常事。」
「嗯?」
「……我們的年輕人已經陷入黃泉了。他是第一流的專業人員,幹得一向很出色。而且還不止這些,他從來不與他們建立聯繫。鴆鳥,諜報小組……巴黎。一切都吻合。」
「和英國人合作的嗎?」
約翰·丹尼森把名單已經帶到了英國。他知道,最重要的是找—個比任何銀行都保險的地方藏起來。他在威爾士的一個偏僻的礦井裡找到了隱藏地點,並有一個太陽之子願以生命為代價來保護達兩份重要文件。
「現在完全可以驗明他是鴆鳥。明天你就可以把這些內容寫進你的報道里了。化驗結果是無可辯駁的。我們找到的兩支被隱藏的步槍,加上他身上藏的一支,正是以前多次暗殺行刺中鴆鳥使用過的三支槍。」
「這比我們要求的還多。」
「會要了他的命的。」諾勒低語道。溫柔地把賀爾汀按倒在床上。
「諾勒?」黑暗中飄過來賀爾汀的聲音。
「那麼,他可能不是鴆鳥啦。他手背上刺的玫瑰圖騰是唯一的證明,還有手槍的口徑。這證據不夠充分嗎?」
不知愛新·克羅森發的什麼瘋,作出了飛往日內瓦的決定!這個舉動沒有安排在計劃里——她是了解這個計劃的。難道這個老太婆覺得她可以到瑞士旅遊而不會招致懷疑?尤其是在這個時候?難道她由於多年的往事變遷變得粗心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活不到後悔的那天了。也許,她又一次背叛了她的信條——因為她知道這些信條都意味看什麼。如果是這樣,就得提醒她,讓她思想在她脫離那種她日理萬千的生活以前所享受的種種特權。
那個被認為是鴆鳥的人死後二十七個半小時,召開了最後一次會議。
在這一版上幾乎每篇文章都提到捕獲鴆鳥的富有戲劇性的過程以及後來如何被處死的經過。有些文章竟然追溯到十五年前,把鴆鳥和肯尼迪兄弟之死、馬丁·路德牧師之死,以及奧斯瓦爾德和魯比之死聯繫起來;還對更近一點的發生在馬德里和貝魯特,巴黎和里斯本,布拉格和莫斯科之間的謀殺害件進行了推測。
諾勒睜大眼睛望著她。「不,」他回答。「我可不願意過那種每天換三次外衣,穿膠底鞋,腰裡掖支帶消音器的手槍的生活。我要讓你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卻不想成為你們中的一員。」
「他們只知道必須讓他們知道的事,」赫克洛夫特說。「如果我們能確定那個人是誰的話,就好辦了。」
「我的上帝,他真這麼幹了。」諾勒說。
諜報小組、法爾肯海姆,傑哈爾德。他們知道狼穴的事有多久了?
「對。」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啊。」丹尼森停了一下,「我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在這兒跟你們再糾纏下去。」
「是的。你生氣了?」
「沒什麼,我在想事。』
「當然可以這麼說。這些……老頭子,他們對每件事都負有責任嗎九*九*藏*書?包括紐約的事?」
「另一方面,」金髮男人說,「也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止你們把我的名字寫進你們的報告,而這也是我不情願的事。」
「這麼說,我們之間的合作結束了。」
「親愛的,你怎麼啦?」
「正是這樣。在我處理的事務中此類情況並非唯一的。我幹了一輩子這個行當。我的話是不會改變的。」
兩個名單都只有一份,不允許任何人複製。它們被視作聖環那樣。多年來一直保存在巴西一個叫莫里斯·格雷夫的人手裡。後來,當約安·馮·泰波爾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格雷夫把它們交給了約安。這個移交儀式表明了權力的轉移。因為他們選的這個新領導人,各方面都超出了他們的希望。
「當然不會。但我們無權制止你們報界——尤其是你——披露這條消息。你在《衛報》的報道中可以暗指有一伙人對這次未遂的行刺活動負有責任。」
「那是次要的。」丹尼森打斷道。
「我也在想這件事,」她微笑著說。「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認為真能做到嗎?」丹尼森看著桌上的一封信,「那些名字對你有用嗎?」
「你的情敵,那個和我住在一起的男人,你想知道嗎?」
「關於那張紙條嗎?」
「我們得到了名單,可以對他們採取行動了。我們必須採取行動,暗殺必須停止。」
「我看這樣的轉移完全符合邏輯。」培頓·瓊斯同意說,「而且,我還要補充一點。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與我的職業以及我個人都有關係——我相信諜報小組的人殺死了我訓練過的一個年輕特工員。」
五處的人清了清嗓子,「好了,實際上我們巳達成某種協議,我向你保證過,丹尼森先生。我覺得我們雙方都能遵守諾言。」
「是敖德薩分裂出來的那個組織?」
「更重要的是,我們查清了日內瓦的真正敵人。」
「這是什麼意思?」他問。
八個名字就意味著有八個人。英方花兩天時間都搞不到的情報,他沒花兩個小時就搞到手了。他們之中的五個已經死了。三個活著的人中有一個馬上就要死在斯圖亞特郊外的一個療養所里,他已經奄奄一息了。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是叛徒克勞斯·法爾肯海姆,現在叫赫爾·奧伯斯特。另一個名叫沃納·傑哈爾德,八十三歲,是個前外交官,住在瑞士納塞爾湖畔的一個村莊里。安靜地度著晚年。
「今天星期三。星期五晚上你趕到日內瓦。我們到那兒見面。我從希思羅機場乘晚班飛機去那兒,大約午夜十—點三十分或十二點到達。給柏林的凱瑟勒打電話,讓他星期五也去那兒集合,
「小心點,」丹尼森打斷他:「我們就叫他們是一夥疲憊不堪的老頭子吧。這些人心中的深仇大恨和他們擁有的錢那樣多。」
「有人活著,而且有錢有勢。」
「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也不了解。很遺憾,他身上只有一個偽造得可以亂真的英國軍事諜報第五處的身分證。從華盛頓到莫斯科,他沒有在任何地方留下手印。由此,我們懷疑他是英國人。他把外套掛在衣架上,這也是英國人的習饋。再者,他的內衣也沒有洗衣https://read.99csw.com房留下的記號。就連他的雨衣也是在老邦德大街一家商店裡用現錢買的。」
「知道了他的名字和身分你怎麼辦?」
他渴望今天晚上要辦的事快快辦完,也好早坐上去巴黎的飛機。他已經對見克勞斯·法爾肯海姆這件事急不可耐了。
然而,這個帝國的雛形尚而物質基礎,有待于進一步發展。它的領導人物也需要拉各自的一幫人馬。這就需要第二份名單。這份名單有一百軸膠捲那麼多,是總名單,是記錄著這個組織在全世界的所有成員的微縮檔案、現在那些當年被船、飛機、潛艇送出帝國的孩子已經在世界各地發展壯大起來。
「你可以在電話里講嗎?」諾勒問。
「顯然是這樣。」
伊安·萊維隆:摩根的兄弟,博門特的南船座號的副艦長。
是丹尼森。
「我得走了。」
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兩個人都吃了一驚。赫克洛夫特拿起聽筒。
諜報小組。第二個重點。
GNACHRICHT.1360.78K Au 23°.32』
「對。他們都被消滅了。現在我們再找另一個人,我們想知道的是他的名字和身分。」
「一想到諜報小組有這樣一筆可觀的款子,真是太可怕了。」
赫克洛夫特手裡拿著報紙坐在沙發上。那上面的標題十分醒目。
「簡直快要氣瘋了。我要和他決鬥。」赫克洛夫特把她抱在懷裡。
「很多,」他答。「多半是日內瓦的事。很快就要結束了,你可以不再奔波了,我也一樣。」
外面響起了汽車喇叭聲。丹尼森看了看表,不早不晚八點整。他走到窗前。下面的車是威爾士人的,車裡的密封洞匣子里裝著那份至關重要的名單。
培頓·瓊斯從衣袋裡掏出兩個信封遞給丹尼森:「這是給您的微不足道的報酬。英國政府欠你的情是永遠償還不清的。」
賀爾汀。她是他今後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女人,然而她卻不願告訴他她住在哪裡,和誰住在一起。很快,這一切冒險都將成為過去;他對這一切一切的冒險行為一點也不感興趣了。
「你下床時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呢?」
「對。你說得對,我早就應該這麼辦。他們都很出色。」
「那個老頭?」諾勒鬆了一口氣。
「很簡單,」特工說,「GNACHRICHT顯然是指諜報小組。『1360.78K』這個數字相當於公制的三千磅,或者一噸半。『Au』是金的化學符號。『23°.22』我們認為它是約翰內斯堡在地圖上的緯度。由於這次行動,鴆鳥昨天在約翰內斯堡得到的報酬約合三百六十萬英鎊,或者七百多萬美元。」
「我以為你睡著了。」
「那麼,我清楚了。」
丹尼森點點頭,「這就放心了,不是嗎?」
「當然知道。記住,他品尋找鴆鳥。當時赫克洛夫特只說明他是因無關大局的財產繼承權在找你。」
「你們準備對外發表這條消息,乃至公布這張紙條嗎?」
「感謝上帝?」諾勒看著房間另一頭的賀爾汀,笑了。「你看我該幹什麼?」
「你是指敖德薩和復讎團嗎?」
「很快你就會清楚的。」
「不。他們只知道欠我們的人情。」
顯然這兩個老https://read•99csw.com頭子誰也沒有乘坐過飛渡大西洋的飛機,也沒往威士忌酒杯里放馬錢子鹼,他們沒有為了一張照片而親手把一個人打昏在地;也沒有在法國的小鎮里向這同一個人開過槍,更沒有在柏林的黑暗小衚衕里襲擊哪個人。
「我們無權制止你。」
「你的名字根本就沒有提及。我們的報告里,你被寫成『情報員A』,這封信就是準備入檔案的材料的副本,上面說明你的個人歷史是潔白的。」
諜報小組已經訓練出一批有才能的青年後備軍。他們都是虔誠的信徒。他們的高度責任感足以使他們為事業捐軀,這一點倒和狼大的忠實信徒沒有什麼兩樣。
「我想是這樣的,」培頓·瓊斯道,「現在你打算幹什麼?」
自《衛報》最早報道了這一重大案件——而後又為唐寧銜所證實,全世界都為之震驚。然而,英國諜報部除了對不願披露自己姓名的檢舉人表示感謝外,拒絕對這項偵破案進行任何評述。不過,這倒使諜報局恢復了過去幾年裡出於失職和無能而失去的威望。
「見了面我會對你解釋的。你的朋友凱瑟勒很了解底細。」
「幹什麼?當然干我的本職工作。我是新聞記者。不過,我可能請個短假。我姐姐的財產需要我去處理一下。然後,也許去瑞士玩玩,我很喜歡滑雪。」
首先是這兩份名單。它們是狼穴大業成功的關鍵。一份名單長達11頁,上面有一千六百多個男女——他們在世界各國都很有影響,是太陽兒女中最傑出的人物。他們正在等待著日內瓦發來的信號,等待著那能夠買來更大影響的幾百萬或者幾千萬美元的活動經費。他們能用它來控制選票,控制政治勢力。這是一份基幹人員名單,有了它,第四帝國的雛形也就形成了。
明天便知分明了。一大早,他就買乘飛機去巴黎,而後去訪那個法爾肯海姆或者說去訪那個該死的赫爾·奧伯斯特——精湛的演員,十足的下流胚,帝國的叛徒。
「明白。祝賀你。你真是說到做到啊。」
「也許不用我們去做了,英國人會替我們做的。」
「你不是說他已經變了。那個日內瓦密約使他變了個人嗎?我相信正是這樣。和我談話的那個人與約安沒有關係。我告訴他日內瓦銀行不想讓事情複雜化,董事們一定要尋找一切理由來取消我們三人之中任何一人的資格,那筆款子就可以仍舊存在銀行里。象你哥哥那樣置身於險境的入,為了達到目的,不得不去和追捕鴆鳥的人打交道,否則那些銀行家會嚇得靈魂出殼的。」
賀爾汀笑著吻了他一下。「今天我得去見他。」
約翰·丹尼森筆直地站在椅子旁,「我向你保證,」他說道,「決不泄露這些情況。」
「我得到了多方的幫助。」
「最多兩小時,不能再長了。」
「當然想知道。」
「我們不知道上哪兒去找這些票據,甚至連他的國籍都不知道。屍檢已經做了一晝夜,牙齒檢驗,外科手術檢驗或者電子計算機可能存儲的他身上的特殊標記,總之,所有能查的都查了,目前什麼結果都沒有。」
「可你和哥哥都說還有比復讎團或敖德薩甚至狼穴更有力量的人企圖阻止你們,日內瓦的人怎麼會接受這九_九_藏_書一切呢?」
「不知道,」赫克洛夫傳說。「我希望你哥哥能告訴我怎麼辦。我只知道無論我們做什麼都應儘快行動。麥爾斯過幾天就要和我聯繫。他若公然把我和肯尼邊機場至普累扎旅館的一系列兇殺聯繫起來,就會再次要求引渡我的。那樣,日內瓦的事就完了,我也就完了。」
真是那樣,他也要使用他的特權:她將在他們之中找到一個適當的位置。狼穴的密約就要實現了。一切都到時候了。
「為什麼不在今天或者明天去呢?」
那個手背上刺有玫瑰圖騰的神秘人物立即帶上了傳奇色彩。各地的刺字業掀起了新的浪潮。
「可以。電話線路清晰。我懷疑喬治五世旅館交換台對倫敦要的電話感興趣。我們還是小心點。」
丹尼森在他凱辛頓的公寓里把電話放回到那張小桌子上。象往常一樣,當電話給他帶來出乎意料的消息時,他就厭惡它。他剛才在電話里聽到的消息就和他聽到諜報小組的存在那樣具有危險性。
「嗯。」培頓·瓊斯指了指那張紙條說,「你的答覆是什麼?」
「正是。」
「就一個。不過,我告訴你時,必須看著你的臉。到這兒來。」
「是赫爾·奧伯斯特,我愛他。」
這就是太陽的兒女行動。
「弄個護身符呀,」培頓·瓊斯給丹尼森一張複印的短箋,說,「職業制客已經斃命;他企圖把這個紙條咽下肚子銷毀掉。看來你是對的。他正是諜報小組成員!」
「諜報小組的恐怖分子。現在,你提供的情報已經得到證實,這個離奇的故事是你首先發現的,你完全有權翻印它。」
「對那些從對講機里聽到我名字的人怎麼辦?」
「我有些事要辦,必辦不可的事。就定星期五吧。你有較固定的旅館嗎?」
「我也在想事。」
「這麼說,代號『A』的情報員是隱姓埋名的,他沒有任何身分。」
「我也這樣認為;可我還認為,你會根據情況的變化更新考慮你做出的保證。即使你不這樣做,別人也會這樣的。」
「為什麼說吻合?」
丹尼森從抽屜里拿出手槍,裝進綁在身上的皮套里。
「秘密?」
「什麼?」
「那麼,我們必須抓住鴆鳥的想法現在被消滅諜報小組的人取而代之了吧?」
明天他要去拜訪法爾肯海姆,識破他的真面目,而後幹掉他。
他握看她伸出來的手,摸不著頭腦地坐在地面前。「你的什麼秘密?」
丹尼森凝視看那張在電話機旁放了幾個小時的紙條。它是培頓·瓊斯提供給他的另一份名單——離太陽兒女有幾光年之遠。諜報小組的名單。
「也許行吧。約安是這樣認為的。而且,天知道,他在這些事上比我的經驗多得多。這是毀滅一切的瘋狂行為。開始我們相信是一個組織乾的,後來又懷疑是另一個,結果兩個都不是。」
「如何才能做得到呢?……」
「現在正是滑雪的季節。」
「他是誰?」
倫敦方面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丹尼森說話了,他低低地說:「你說什麼?」
「還得申請?」
「我需要時間。一個月或者兩個月。等到人們確信可以不再對鴆鳥提心弔膽了的時候。」
「我和你一起去。我得到了你哥哥的祝福,還得看看能否徵得他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