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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絞架山 第二十八章

第三部 絞架山

第二十八章

薩克斯笑了。「你有點像那種想著杯子里有一半水的人。」她並沒有告訴他,不明嫌疑犯一○九把他打得半死,為的只是從他的手槍里取出一顆子彈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沒。他是……」這受傷警察還做了個鬼臉,「他是誰?」
「一個什麼?」
·身高六英尺。
「請說,J.T.。」
·判斷是妙靈眼藥水。
「什麼?」
指紋:
「我是這樣的。謝謝吉納瓦,替我謝謝她,那本書。」他的頭還不能轉動,只是用眼睛看著床邊的小桌,桌子上放著一本《殺死一隻知更鳥》,「托尼讀給我聽了,他連那些很難的字都會念。」
·自製彈藥,開花式彈殼裡塞滿細針。IBIS或DRUGFIRE上沒有與之相符的比對。
「不,吹旋律,歌曲。」
·炸豆泥和酸奶。
·四十歲左右。
·特洛伊牌安全套。
他抬起一邊眉毛,皺了一下臉。
·可能是曾在得州阿瑪利諾服刑的囚犯。
·在等待進一步的證人和監控錄像帶。
·不明。強|奸可能只是煙幕。
·絞架山的酒館——位於上西城第八十街,在一八六○年代是一個混合社區。
·嫌疑犯合成照片傳到得克薩斯。
物證:
·安全監視器及顯示器;無線索。
「第六分局。」托尼回答。
·指紋:沒有。有手套印。
「她還好。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們在她姑婆的住處阻止了他的行動,但他逃走了……你疼嗎?一定很疼。」
·物證:
又看一眼那張塔羅牌。
·金幣。
「但是,也許,」羅恩口齒不清地說,「他花了時間……花了比較多的時間在我身上。於是他沒有……沒有機會去追吉納瓦。」
羅恩說:「不需要——」
·氰化物和硫酸。均無標記。無法追蹤。
「當時我的眼睛里有血。」
·特別的茉莉香氣。
「是的,女士。我是說……女士。」
·身高六英尺,體重一百八十磅。
「是的,先生?」
一個躺在病床上,全身纏著繃帶,身上纏滿了各種塑料管。他兩眼空洞,嘴巴鬆鬆地張著。
·更多繩索纖維。絞繩?
伊麗莎白街安全屋現場
「我不知道,女士……警探。我當時正在巷道里來回走著。他趁我要走向街道時襲擊我。我轉身往回走,那條巷子……我根本沒想到會遇到他。他躲在那幢建築物的拐角處。我走到那裡,看到那個傢伙,他戴著面罩,像是滑雪面罩。然後事情就發生了,棍子、棒子,來得太快了。看不清怎麼回事。狠狠地打我。」他又眨眨眼睛,然後閉上了,「是我不小心。太靠近牆了。以後再也不會那麼做了。」
·警棍或武術用器械。
「那傢伙的名字是湯普森·博伊德。」
·結論:G.塞特爾可能還處於危險之中。
「哦,該死!」他大叫一聲。
「呃,只不過是一名前公務員罷了,」萊姆用不太誠懇的謙虛態度說,「只是這樣而已。我們寄給你的照片有什麼好運嗎?」
「某個曾經在你手下工作的人。他有眼睛的病,愛吹口哨,在查理·塔克被殺前,或那前後曾在死刑犯牢房工作。」
·沒有身份證明。
她溫柔地鼓勵他,「你記得看到什麼了嗎?」
「巡警?」她嚴厲地說。
·有笑臉的袋子。
「這就打。」薩克斯說著read.99csw.com按下電話上的免提鍵。
·調查圖書館員的電話記錄以核實此事。
案件描述送VICAP和NCIC。
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什麼。他再一次凝視著證物板。上面寫著:警棍、伊麗莎白街的通電陷阱、毒氣、集中在心臟部位的子彈、對查理·塔克的私刑,那根帶血的絞繩纖維……
不明嫌疑犯一○九幫手的描述
「沒有職業殺手在工作時還吹口哨的。」萊姆說。
「你們一起上的警校?」她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了來。
·說話有南方口音。
·查爾斯於一八六八年七月十五日來到這裏。
「我不知道。我記得我躺在地上。想著……我當時想他要來搶我的武器。我想控制我的武器。書里寫過,不能讓它被搶走。『總是控制住你的武器』。但我沒做到。他拿走了。我死了。我知道我死定了。」
·在地圖中含有純碳。
「沒關係,羅恩。叫我什麼都行。你看到什麼了嗎?任何東西?」
·使用香煙和九毫米子彈作為爆裂裝置,分散警察的注意力。「榮譽」牌香煙,無法追蹤。
·用妙靈眼藥水。
要幾塊糖?……
「你會……替我謝謝吉納瓦嗎?我喜歡這本書。」
阿米莉亞·薩克斯回到了實驗室。「什麼?」
·被擊中前額,武器是點三六口徑的科爾特左輪裝了點三九口徑的子彈(查爾斯·辛格爾頓擁有這種武器)。
·毒氣裝置:
「吹音樂。普拉斯基聽到的。他被打后躺在了地上,不明嫌疑犯便拿走了他的武器,然後,我想,用了幾分鐘把子彈綁在香煙上。他在做這些事時,一直在吹口哨。非常輕柔,羅恩說,但他肯定那是在吹口哨。」
你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吉納瓦·塞特爾被襲擊博物館及對面街道的手繪地圖。
「這個紙盒是不明嫌疑犯的嗎?」
另一個在他床邊,很不舒服地坐在塑料椅子上。一樣的金髮,一樣清新的臉孔,同樣穿著筆挺的紐約市警察的藍色制服,和普拉斯基昨天在非洲裔美國人博物館前被薩克斯招募,假裝去研究一堆垃圾時一樣的打扮。
很快地相互介紹一番。退休的得州司法部警察名叫哈爾伯特·佩珀,跟他那一口慢吞吞的得州腔相比,J.T.比徹姆說的簡直就是皇後區的英語,「我想我也許能幫上你們的忙。」
·安全屋是比利·多德·漢米爾用現金付錢租下的。此人符合不明嫌疑犯一○九的外貌描述,但沒有找到關於真正的漢米爾的線索。
「他們說他會好起來的。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治療,我讓他去找特里·多賓斯。羅恩傷得很重,不過他弟弟在照顧他。他也是一名制服警察。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穿綠色軍用夾克。
不明嫌疑犯一○九僱主的描述
安東尼說:「我會讓他照做的。」
·建築工地、公共設施、高速公路工人?
「吹口哨?像是對女人吹口哨那樣?」
漫長得令人難以忍受的十分鐘過去了,電話鈴響了起來。
·向其他的僱員調查有關要求查閱文章的信息。
·穿三年或三年以上的十一號貝斯牌步行鞋,淺褐色https://read.99csw.com。右腳稍呈外八字。
·手槍是一把北美槍械公司的點二二緣髮式麥格農手槍,黑寡婦或小巨人。
「那麼,如果你眼睛里有血,看不見,你怎麼知道他在那裡?」
·黑人男性。
·與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及其他人一起工作,以求憲法通過第十四修正案。
「什麼?」
他笑了,「一個三角形的紙盒子。放在地上。我動不了。我就看到這個。」
「硬腦袋。」羅恩笑了起來。
她的心跳加快了。他有沒有看到些什麼呢?
「獄警?」
「他在你旁邊?有多近?」
·參加過紐約市絞架山的會議。
「我們又得到一些關於他的信息,也許有助於縮小範圍,你有時間嗎?」
·爆炸后燒毀,很可能就發生在查爾斯去過之後。掩藏他的秘密?
「哦,好的,等一下。」過了漫長的五分鐘后,他又回到線上,「抱歉,沒人記得有誰吹口哨,或眼睛不好,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我們會繼續尋找。」
她回到他的病床旁,又坐了下來。「羅恩,你說不明嫌疑犯曾在你身旁停留了幾分鐘。」
萊姆叫道:「指令,重撥!」
「這個東西,像一根棒子。不,不是蝙蝠俠和羅賓,哈。是一根棒球棍,就打在我臉上。哦,我告訴過你了;然後我倒了下來。我是說,警探,不是女士。」
·可能沒有吸煙的習慣。
動機:
「血嗎?」他弟弟問。
·第二封信,給妻子:查爾斯在內戰後期參加阿波馬托斯戰役。
萊姆皺著眉。他正盯著那張塔羅版中的第十二張。
「吹口哨。」
·前奴隸,G.塞特爾的祖先。已婚,有一子。主人給了他在紐約州的一個農場。同時還擔任教師工作。早年曾參加民權運動。
·白人男性。
「大概要一個月,」托尼說,「要進行一些治療。他會回去工作的。有幾處骨折。沒有什麼內傷。腦袋很硬。我爸常這麼說。」
「羅恩,你能告訴我們些什麼?這傢伙很聰明,而且還在外面四處遊盪。我們需要一些有用的資料。」
·在地下室發現屍體,男性,假設是被查爾斯·辛格爾頓所殺。
·有犯罪記錄。
「嗨,警探。」普拉斯基有氣無力地和薩克斯打招呼。他的聲音不太對,聽起來拖泥帶水的。
·動機可能是保守秘密:她的祖先發現憲法第十四條修正案無效,而這將對大部分美國民權與公民自由法律造成威脅。
「一個三角。」
·三年前發生在俄亥俄州的謀殺案。類似的手法——刻意布置的犯罪現場(表面是性攻擊,但是真正的動機可能是雇兇殺人)。檔案遺失。
·捲入某種危險活動?
「相當肯定的,有一個人說,這倒是提醒了他。我打電話給我們一個退休的獄警,以前是負責行刑的,叫佩珀。他同意來辦公室和你通話。他住得很近,幾分鐘就到。我們會再打電話給你。」
·據稱查爾斯在一八六八年犯下盜竊罪,被偷走的縮微膠片上有關於此事的文章。
她對著那個如鏡子影像般的普拉斯基眨眨眼。
·判斷是妙靈眼藥水。
「林肯?怎麼回事?」庫珀關切地看著他的老闆。
薩克斯點點頭。看來這個可憐的人是累壞了。他費勁地喘著氣,眼神比她剛來的時候更加散亂。她站起身,read•99csw•com「讓他休息一下。」她問道,「你聽過特里·多賓斯嗎?」
他眯起眼睛。
·花五塊九毛五購買的不明物品。可能是一頂長毛線帽。
·修剪整齊的淺褐色頭髮,面頰光滑。
·錄像帶沒有結果,送實驗室分析。
萊姆並不驚訝。參軍入伍常常會成為家庭風氣。「警察」可能也是一種人類基因。
·沒留指紋。
「重撥號碼。」
庫珀照辦了,幾分鐘后,刑事鑒定專家再一次和阿馬利諾的典獄長通上了話。「J.T.,還是林肯。」
·強|奸用品袋中物品上的指紋屬於手掌小的人,指紋自動辨別系統比對后沒有結果。可能是店員的。
第六分局處於西格林尼治的心臟地帶。那裡沒有太多的兇殺、劫車或毒品案。大部分是入室盜竊、同性戀糾紛,以及藝術家或作家情緒失控等事件。不過第六分局也是防爆小組的總部。
電腦的回應顯示在屏幕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要我做什麼?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利用手機以接近被害人。
·跛腳。
「嗨,你好,J.T.,我是紐約的林肯·萊姆。」用名字縮寫稱呼某個人,而且是得克薩斯人——更別提他慢吞吞的音調——讓你很容易在對話當中用「嗨」、「聽著」這樣的字眼。
·無與之相符的DNA比對結果。
·棉纖維繩索,有人類血漬。絞繩?
他弟弟笑了起來,「你這個笨蛋。」
「他會好的。」
「忘了同行。我想查一查獄警。」
「到目前為止,查理·塔克的謀殺案還是我們最接近一○九先生的一條線索。所以,顯然,」鑒定專家補充道,「我們應該打電話給得州。」
也許不是,但它畢竟描述了一個人被倒吊在絞刑台上。
「是嗎?……我仰面躺在地上?」
「他也許有眼睛的問題。他經常使用妙靈眼藥水。這可能是最近的事,但也可能在他當犯人時就這樣了。還有,我們認為他有吹口哨的習慣。」
·塔羅牌,少了第十二張牌。無線索。
「對。」
·第一封信,給妻子:一八六三年席捲紐約州的反黑人浪潮,私刑、縱火。黑人擁有的產業有風險。
·身材結實。
「一陣嗖嗖聲。」他的臉抽搐了一下。
·收據,說明這家店是在紐約市,是折扣百貨商店或藥品店。
「你還好嗎?」他弟弟問。
·穿一件黑色雨衣。
·持有武器。
當阿米莉亞·薩克斯走進哥倫比亞-普里斯拜特安醫院的重症病房時,她看到兩個普拉斯基。
「我會的。」薩克斯將背包往肩上一甩,開始往門外走。剛跨出門,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羅恩?」
查爾斯·辛格爾頓的描述
·面頰光滑。
·真正的動機可能是偷竊裝有一八六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有色人種每周畫報》的微縮膠版,以及因為G.塞特爾對其中一篇文章有興趣而殺她,興趣的原因不明。這篇文章的內容有關她的祖先查爾斯·辛格爾頓(見下表)。
「你的感覺如何?」
·使用通電的陷阱。
非洲裔美國人博物館現場
「不要緊,羅恩。你還記得當時的情形嗎?」
·爆玉米花和棉花糖,上有犬類動物尿液。
東哈萊姆現場(吉納瓦姑婆公寓)
·水管膠帶。
·戴黑色頭巾。
·過於常見,難以追查。
「嗖嗖聲。https://read•99csw.com」薩克斯把椅子拉近,鼓勵他繼續往下說。
還有什麼?
「這是命令。」
「如何使用?」庫珀問。
·穿舊工作鞋。
倒吊人並不表示某人在受懲罰……
·黑色滑雪面罩。
·黑色褲子。
他嘆了口氣。好吧,他早就知道過程會很漫長。他們手上有什麼?一個模糊的電腦拼圖、一種可能存在的眼疾、一種可能的習慣、對一名獄警的怨恨。
·第三封信,給妻子:參与民權運動,因此感到威脅。因保守一個秘密而感到困擾。
·該男子有手槍。
那年輕的警察皺起眉頭。「哦……對。有些事我忘記告訴你了。」
他看了看靜脈注射,「快樂湯……現在沒有任何感覺。」
「我還好。」
「是的,我聽到了,女士。哦,不,警探。」
·無人認出。
·在殺害目標和脫身時會殺害無辜。
「抱歉,萊姆探長。事實是,從這裏『畢業』的白人中有一半長得像他。此外,我們就像大多數的管教機構一樣——人員經過一次大洗牌。很難找到查理·塔克在職時就在這裏工作的人。」
·一枚上面刻有「Winskinskie」字樣的戒指。
查爾斯的信件
·很可能是受雇的殺手。
「哦,是你,先生,還好嗎?呃,上次我和你談過話後讀了一些你的資料,原來不知道你這麼有名!」
·從桌面刮下的木屑中有純硫酸。
·玻璃罐、鋁箔、蠟燭台。無法追蹤。
「萊姆,我們的男孩有一個習慣。」
改變方向……
·目前在尋找其他含義。
·開箱小刀。
不過現在沒時間來驅除警探心中的惡魔。萊姆說:「好,我們現在有一些新的信息了,讓我們來使用它。」
·可能是在小義大利區莫貝里街的商店購買。店員可以辨認不明嫌疑犯。
「他是誰?」
·在德拉瓦爾印第安人的語言中,這個詞是「看門人」或「守門人」的意思。
波特園酒館現場(一八六八年)
·清澈的液體,不是爆裂物。送聯邦調局實驗室。
·波特園當時可能是「老闆」特威德等一些腐敗政客出沒的地方。
「對,是血。什麼也看不見。沒有三角,沒有房子。他拿了我的槍。他在我旁邊站了好幾分鐘。然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是托尼,羅恩的弟弟,你大概已經猜到了吧。」
那個倒吊人的圖案讓萊姆產生了一個想法。然後他想到不明嫌疑犯一〇九使用的武器及技巧。這些都是行刑的方法:氰酸氣體、電擊、絞刑、集中往心臟射擊子彈,就像一個行刑隊。而他用來制伏被害人的武器是警棍,就像獄警隨身攜帶的那種。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電話里傳來對方的聲音:「嗨,萊姆探長?」
·沒有線索。
「你聽到嗖嗖聲。」
·吹口哨。
「大約五年前,我們曾有一名行刑官,符合你們的描述。他眼睛有病,他口哨吹得能掀起暴風雨。當時我快要退休了,但還是和他共事了一段吋間。」
《有色人種每周畫報》上所報道的罪行
·第四封信,給妻子:帶著槍去波特園酒館尋找「正義」。結果是災難性的。真相現在仍然埋在波特園中。他的秘密是所有不幸的https://read.99csw.com根源。
·據稱有一個可能與此案有關的秘密。擔心這一秘密如果公開會帶來悲劇性的結果。
·有橘色油漆的碎屑。冒充建築工地或高速公路工人?
·聲音普通。
「媽的!庫珀、薩克斯……誰來按一下重撥鍵!」
·幾個消息來源都稱有一男子要求查閱這篇文章。但沒有線索可供調查。這本雜誌的收藏大多數已遺失或毀損。找到一份(見下表)。
「局裡的心理學家。」她看著羅恩笑了一下,「這會讓你喪失活力一段時間,你應該和他談談。他是最合適的人選,最棒的一個。」
·受害人是退休的獄警。
武器:
托尼很震驚,當然,也很生氣。「那傢伙不斷地攻擊他,甚至他倒地后還不放過。他不需要這樣做的。」
「那個三角?不,那只是垃圾。我是說,那是我唯一看到的東西。我想爬。但我想我做不到。」
「吉納瓦還好嗎?」
「我們根本沒想到員工。而且,再說一遍,大部分人五六年前並不在這裏工作。不過請稍等,我去問問。」
「好好回想,也許你看到了天空?」
·被殺的圖書館館員曾報告說,另外還有人也要看這篇文章。
「什麼?」
·塔羅牌,一副牌中的第十二張——倒吊人,代表心靈探索。
「我不知道。不是很近,看不到。太多的血。」
·尋找該文章的複本。
「我會好的。」羅恩重複著他弟弟的話。然後深吸一口氣,眨眨眼。
「喂?」
·不明嫌疑犯戴著乳膠或聚乙烯手套。
「對。」
「新手怎麼樣了?」塞林托問。他沒有再去揉搓臉上那塊看不見的血跡了,但還會不時地想這樣做。
不明嫌疑犯一○九描述
但是塞林托聽到兩兄弟都當警察的消息卻搖了搖頭。他似乎更加不安了,好像這家人受這次攻擊的影響是他的過錯一樣。
「你會這樣想。但是我也聽到的。在伊麗莎白街的安全屋,我當時還以為是收音機或別什麼的——他吹得很好。」
·目前尚無信息。
·中年。
強|奸用品袋:
「告訴我。」萊姆說。
「說吧。」
萊姆謝過他,掛了電話。他沮喪地看著證物板。二十世紀初,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犯罪學家之一,法國的埃德蒙·洛卡德提出了「交換原則」,他認為在每一個犯罪現場,都會發生證物交換的情形,無論這種交換是多麼細微,都會在嫌疑犯與現場之間,或嫌疑犯與被害人之間發生。刑事鑒定人員的任務就是找出這種證據。然而,洛卡德的原則並不是說,僅僅建立這種關聯就能找到嫌疑犯。
·沒有線索。
·茉莉花香。
·與伊麗莎白街發現的清澈液體類似物質。
「你是哪個局的?」
薩克斯嘆了口氣。「你當時是躺在地上的,羅恩。」
·送CODIS。
·五年前發生在得州阿瑪利諾的謀殺案。類似的手法——刻意布置的犯罪現場(表面是儀式性謀殺,但是真正動機不明)。
·指紋:沒有,只有手套紋。
·查爾斯撬開了紐約的自由人信託基金會的保險箱,並有證人看到他偷竊后離去。威廉·西姆斯探長將其逮捕。他的工具在附近被找到。盜竊的大部分的財物都找回來了。他被判五年監禁。沒有他服刑的信息。人們認為他是利用與早期民權領袖的關係而進入基金會的。
「血。」
「叫計程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