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四部 死囚之路 第三十三章

第四部 死囚之路

第三十三章

·目前在尋找其他含義。
阿米莉亞在安全屋找到的那封信中標有中城的各個建築,其中包括了非洲裔美國人博物館。那張便條上寫著:
最重要的證據常常是你最後找到的那個。
「那麼,」萊姆對同樣盯著電腦屏幕的庫珀說,「一百塊,我賭你找到的是更純的碳,就像他藏在伊麗莎白街枕頭下面那張地圖上的碳一樣。你要和我打賭嗎?有誰要下注嗎?」
不明嫌疑犯一○九描述
湯普森·博伊德的住所和主要安全屋
女孩對萊姆說:「是我班上的一個女孩。」
·從桌面刮下的木屑中有純硫酸。
一個好的犯罪現場調查員先整體觀察場地,然後立刻確定哪些是容易消失的、會被雨水污染、被風吹走的脆弱物品,而把比較明顯的證據——比如正在冒煙的槍——留著之後再搜集。
「女孩們讓我告訴你,一切都會過去的。」
薩克斯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恐怖像冰一樣劃過身體。她抓到了博伊德,但是她本來可以拯救的女人卻死了。她的指甲已經掐入了拇指,她感到了疼痛,也感到血流出來。她心想:我做的,也正是博伊德所做的;為了工作,我犧牲了一個無辜的生命。
「真的嗎?」
·炸豆泥和酸奶。
·武器(槍械、警棍、繩索)可追溯到之前的犯罪現場。
「好的,謝謝你。」
指紋
·戴黑色頭巾。
查爾斯·辛格爾頓的描述
·有橘色油漆的碎屑。冒充建築工地或高速公路工人?
·玻璃罐、鋁箔、蠟燭台。無法追蹤。
·酸液和氰化物,可追溯到之前的犯罪現場,追蹤不到製造者。
·使用香煙和九毫米子彈作為爆裂裝置,分散警察的注意力。「榮譽」牌香煙,無法追蹤。
她接過袋子。
·參加過紐約市絞架山的會議。
·面頰光滑。
圖書館的窗戶離縮微膠片閱讀機很近,圖上圈出了吉納瓦被攻擊的地方。
·查爾斯撬開了紐約的自由人信託基金會的保險箱,並有證人看到他偷竊后離去。威廉·西姆斯探長將其逮捕。他的工具在附近被找到。盜竊的大部分的財物都找回來了。他被判五年監禁。沒有他服刑的信息。人們認為他是利用與早期民權領袖的關係而進入基金會的。
·第一封信,給妻子:一八六三年席捲紐約州的反黑人浪潮,私刑、縱火。黑人擁有的產業有風險。
·過於常見,難以追查。
霍曼伸手摸了摸他那利落的平頂,說:「看起來,他住的那幢小房子是以他女朋友珍妮·斯塔克的名義租的。那裡有兩個女孩,都是她的孩子,不是博伊德的,我們已經叫兒童福利局的人來了。至於那個地方——」他指指那套他們進入的公寓,「是一間安全屋。裏面全是幹這一行的工具,你知道。」
·穿綠色軍用夾克。
·在等待進一步的證人和監控錄像帶。
「當然。但不是家庭作業之類的東西,是一些好看的。」
·使用通電的陷阱。
「哦,是的,中槍當然不是好消息。」
一名黑人女孩,五樓這個窗戶,二日,十月,約八點三十分。我的廂型車停在珠寶交易所後面的一條巷子里時,她看到了他。看到的事情足以讓她識破我的計劃。殺了她。
「事實上,我是用一塊石頭抓住他的。」
東哈萊姆現場(吉納瓦姑婆公寓)
·塔羅牌,一副牌中的第十二張——倒吊人,代表心靈探索。
非洲裔美國人博物館現場
·持有武器。
·身高六英尺。
·嫌疑犯合成照片傳到得克薩斯。
九-九-藏-書·更多炸豆泥、酸奶、橘色油漆物證,同前。
「誰讓你拿的?」
「我以為你說她死了。」
·波特園當時可能是「老闆」特威德等一些腐敗政客出沒的地方。
·安全屋是比利·多德·漢米爾用現金付錢租下的。此人符合不明嫌疑犯一○九的外貌描述,但沒有找到關於真正的漢米爾的線索。
「知道了他的權利,然後保持沉默。」
吉納瓦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然後拿起沉重的袋子向門口走去。此時萊姆說:「托馬斯,謝謝你的公開宣傳。不管怎麼說,吉納瓦現在可以閱讀她心愛的東西了,我相信她寧願這麼做,也不會願意聽你那些評論。至於我的休閑時間?我想不太多,你知道的,我忙著抓殺人兇手。」他的目光又回到了物證表上。
·吉納瓦·塞特爾目睹了一宗計劃中的珠寶劫案,地點是非洲裔美國人博物館對對面的美國珠寶交易所。
·不明嫌疑犯戴著乳膠或聚乙烯手套。
·該男子有手槍。
「對啊,我從窗戶看著你在對面清理街道時,似乎還挺好的。」
「應該想到這一點的。」她說著又揺了揺頭。
·茉莉花香。
「好的。」
·送CODIS。
那個男人笑了起來,對有可能發生的搶劫似乎毫不擔心。「不過,我告訴你,不管是誰,想打我們的主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我們有他媽的全市最好的安全系統。每個人都以為它和電視上一樣。有人到這裏來給女朋友買戒指,問我們那種戴上特製的眼鏡才能看到的隱形光束在哪裡。好吧,答案是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因為如果你戴上特製的眼鏡就能在這些光束中走來走去,那壞蛋們只要去買他媽的一副眼鏡就行了,對不對?真的警報系統不是這樣的。一隻蒼蠅在我們的金庫里放個屁都會觸發警報。而且,事實是,這系統嚴格得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一枚上面刻有「Winskinskie」字樣的戒指。
薩克斯點點頭。然後她和大個子警探一起走向安全屋。沉重得像沙一樣的寂靜隔在他們兩人中間。終於,塞林托看了一眼她的腿,說:「跛腿又回來了?」
·特洛伊牌安全套。
·絞架山的酒館——位於上西城第八十街,在一八六○年代是一個混合社區。
塞林托聯絡了紐約市警察局竊盜案小組,看有沒有關於在珠寶區可疑行動的報告,但是似乎沒有相關線索。弗雷德·德爾瑞也從恐怖分子放置炸彈的謠言調查中抽出時間,查閱聯邦調查局檔案櫃里的珠寶盜竊案文件。盜竊不歸他們管,因此案例並不多,但是有幾件案子——大部分和紐約地區的洗錢有關——正在偵辦中,他答應馬上把報告帶過來。
她和塞林托換回武器。他重新填裝子彈;她檢查過格洛克后,重新放回槍套里。
指紋:沒有。有手套印。
「哦,那表示他們可能已經去過卸貨區附近。沒有人能靠近打磨室,但是,將鑽石打磨拋光,就會產生塵粉。最後它們都進了吸塵器和我們扔出去的每一樣東西上。」
指紋:沒有,只有手套紋。
「聽說的。羅內爾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特勤小組的頭兒點了點頭,抬起一邊的眉毛——這是他最誠摯的讚美。「博伊德說了什麼嗎?」
·水管膠帶。
·黑人男性。
「哦。」
·四十歲左右。
·棉纖維繩索,有人類血漬。絞繩?
·查爾斯於一八六八年七月十五日來到這裏。
·有犯罪記錄。
·read.99csw.com與伊麗莎白街發現的清澈液體類似物質。
阿米莉亞·薩克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博伊德的小房子,沒有理會同事的祝賀,也顧不得她腿上的疼痛。
求求你,求求你……
哦,他們在博伊德是殺手、受雇殺死吉納瓦這個問題上是正確的。但是動機卻完全想錯了。他們所有的推測,包括早期的民權運動、查爾斯·辛格爾頓捲入的自由人基金會搶劫案、憲法第十四條修正案的陰謀……完全錯了。
·捲入某種危險活動?
·在德拉瓦爾印第安人的語言中,這個詞是「看門人」或「守門人」的意思。
·吉納瓦·塞特爾被襲擊博物館及對面街道的手繪地圖。
動機
「羅內爾的弟弟。」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在博伊德的住宅和街對面的安全屋裡,薩克斯搜集了指紋,將物證打包,從盥洗室採集液體樣本以做DNA測試,在地板和傢具的表面刮下碎屑,割下一部分地毯作纖維樣本,並且將整個現場都拍攝成錄像。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會將注意力轉移到比較大和更明顯的東西上。她安排將氰化物和酸液送去危險物證部在布朗克斯的存放處保管,然後處理了晶體管收音機里的自製炸藥。
在看這封信時,阿米莉亞·薩克斯生氣地揺著頭。她回想起咋天她和普拉斯基在非美博物館外面遇到的那個帶槍的男人——就是那個警衛——曾告訴他們那個交易所內里有每天從阿姆斯特丹和耶路撒冷運來的價值數百萬美元的商品。
不明嫌疑犯一○九幫手的描述
「我知道。」薩克斯低聲說,眼睛看著地面。天哪,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吉納瓦·塞特爾被當成謀殺的目標只是因為她看到了一些她不應該看到的東西:一宗計劃好的鑽石搶劫案。
·開箱小刀。
·在地下室發現屍體,男性,假設是被查爾斯·辛格爾頓所殺。
「對。住裏面的那個女人。」
·證實是死刑執行官湯普森·G.博伊德。
大家都在埋頭尋找主謀和幫凶,這時門鈴響了,他們警覺地抬起頭來。塞林托去開了門,和他一起進來的是一名十幾歲的非洲裔美國少年,穿著中褲和一件紐約尼克隊的運動衫,手裡拎著一個沉重的購物袋。當他看到林肯·萊姆和房間里其他一切時,驚訝地眨了眨眼。
女孩眯起眼看著地上。「我不知道。我常常往窗外看。你知道,看書看累了,我就起來到處走走。我想不起有什麼特殊的事情。」
「我們已經將它保護起來了,」霍曼說,「呃,是他保護的。」特勤小組的頭兒指了指塞林托,「我必須向長官作彙報。勘察完之後你能留一會兒嗎?他們需要一份陳述。」
除了拼寫錯誤之外,這張便條所使用的語言也不同尋常。對一名刑事鑒定專家而言,這很好;追蹤不尋常的東西比追蹤普通的東西要容易得多。萊姆讓庫珀發了一份複本給帕克·金凱德,他是聯邦調查局的前文件鑒定專家,現在私人開業。和萊姆一樣,金凱德有時候會被他的舊僱主和其他執法機構徵召,在涉及文件和筆跡的案件中提供諮詢。金凱德的電子郵件說會儘快給他們迴音。
·目前尚無信息。
「天哪,這我知道。我到那裡的時候她已經受傷了。」
「我不要最後的已知地址,我要現在的地址。請聯邦調查局也幫忙查尋。」
「不。失血很多,不過我們到得及時。她會好的。現在她在聖盧克的急診室。狀況穩定。」
萊姆常常read.99csw.com說,如果現場被保護了,那麼好東西是不會消失的。
·被擊中前額,武器是點三六口徑的科爾特左輪裝了點三九口徑的子彈(查爾斯·辛格爾頓擁有這種武器)。
她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地跑向她遇到的第一位急救人員,問:「房子里的女人呢?」
·判斷是妙靈眼藥水。
我有個壞消息……
吉納瓦點點頭,「嗯,你是——」
·自製彈藥,開花式彈殼裡塞滿細針。IBIS或DRUGFIRE上沒有與之相符的比對。
·送去華盛頓特區的帕克·金凱德進行文件檢驗。
·花五塊九毛五購買的不明物品。可能是一頂長毛線帽。
現在他們轉向博伊德的安全屋和住處,希望能找出這宗盜竊案的幕後主謀。他們查看了槍械、化學藥品、工具,以及其他物品,但是沒有什麼新發現,只找到更多的橘色油漆、酸液印跡,以及炸豆泥三明治的碎屑和酸奶污漬,似乎這是博伊德最喜歡吃的東西。他們還從國庫追查了鈔票上的序列號,但也一無所獲,這些鈔票上也沒有任何指紋。對於僱用博伊德的人來說,要從一個賬戶里提取這麼大筆現款,有著相當大的風險,因為按照防洗錢的規定,任何一筆這麼大的現金交易都要報告上去。但是對最近大筆現金提領進行檢查后,也沒有任何線索。雖然萊姆認為這個歹徒可能會分批提領小額現金,支付博伊德的費用,但他還是覺得這事很奇怪。
「太好了,謝謝。」
·氰化物和硫酸。均無標記。無法追蹤。
「是很有意思。」
毒氣裝置:
案件描述送VICAP和NCIC。
「你不用擔心。」
·受害人是退休的獄警。
·確定是湯普森·G.博伊德,得克薩斯州阿馬利諾的前死刑執行官。
薩克斯和吉納瓦談了十分鐘,試圖慢慢喚起她的回憶,形成一個畫面。但是對一個女孩的記憶來說,要想起一個星期前無意中看到的中城繁忙街道上的一輛廂型車和某個特定的人,確實太困難了。
·可能是在小義大利區莫貝里街的商店購買。店員可以辨認不明嫌疑犯。
「當然是為了誤導我們。這招還真他媽的厲害。」萊姆嘆了口氣,「我們在這裏繞圈子,想著什麼憲法的陰謀。博伊德可能根本不知道吉納瓦在讀什麼。」他看著拿著一杯熱巧克力坐在那兒的女孩,「有一個人,就是寫這張紙條的人,從街上看到了你。他或者博伊德找了圖書館員之後,打聽出了你是誰,以及你什麼時候會再去圖書館,於是博伊德就在那裡等你。巴里博士被殺,是因為他能夠將你和他們聯起來……現在,想想一個星期之前,你早上八點半時看到窗外巷子里有一輛廂型車,還有人。你記得看到了什麼嗎?」
·與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及其他人一起工作,以求憲法通過第十四修正案。
可誰能夠想到湯普森·博伊德被雇來殺吉納瓦,只是因為她在錯誤的時間把頭伸出了窗外呢?
薩克斯說:「我最好到現場看一看。」
萊姆打電話給美國珠寶交易所的主管,說了他們正在查的事情。問他是否知道有誰可能要進行搶劫。那名男人回答說:「媽的,我根本不知道。不過這種事遠比你想象中的多。」
·清澈的液體,不是爆裂物。送聯邦調局實驗室。
強|奸用品袋
伊麗莎白街安全屋現場
·信件顯示,吉納瓦·塞特爾被當作目標是因為她是起計劃中珠寶劫案的目擊證人。更多的純碳——證實是鑽石粉。
九九藏書·安全監視器及顯示器;無線索。
·三年前發生在俄亥俄州的謀殺案。類似的手法——刻意布置的犯罪現場:表面是性攻擊,但是真正的動機可能是雇兇殺人。檔案遺失。
查爾斯的信件
她看著他,皺起眉頭。
·無與之相符的DNA比對結果。
物證
這是他能夠對她表達謝意的最佳方式:讓她知道,他回來了。
·金幣。
·塔羅牌,少了第十二張牌。無線索。
「你用一把空槍抓住了他?」霍曼難以置信地問道。
·手槍是一把北美槍械公司的點二二緣髮式麥格農手槍,黑寡婦或小巨人。
她察看並登記了槍械、彈藥、現金、繩索、工具和其他數十樣可能之後會有用的東西。最後,薩克斯從安全屋門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個白色的小信封。裏面只有一張紙。她看了一遍。然後笑了起來。她又讀了一遍這封信,接著打電話給萊姆,心裏念著:老兄,我們都錯了。
·工具可追溯到之前的犯罪現場。
·目前在拘留中。
「有時候它會自我恢復。」
波特園酒館現場(一八六八年)
·第三封信,給妻子:參与民權運動,因此感到威脅。因保守一個秘密而感到困擾。
·據稱查爾斯在一八六八年犯下盜竊罪,被偷走的縮微膠片上有關於此事的文章。
·沒有發現手機。其他的電話記錄幫助不大。
·警棍或武術用器械。
「哦,她。恐怕我有個壞消息。」
碳。可以在木炭、灰燼和很多其他物質中找到。
·錄像帶沒有結果,送實驗室分析。
·強|奸用品袋中物品上的指紋屬於手掌小的人,指紋自動辨別系統比對后沒有結果。可能是店員的。
「太遲了,」那名技|師說,分析儀嗶的一聲響,一張物證元素分析表冒了出來,「反正我也不跟人打賭。」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而且,沒錯,是碳。純度百分之百。」
「我們在一些證物上找到純碳,我們估計是鑽石粉。」
那個男孩又看了看實驗室,然後眼光再回到吉納瓦身上。「嘿,這兒,那些女孩子讓我把這些東西給你。你知道,你不在學校,所以她們想你也許需要讀些什麼。我說,見鬼了,應該給那個女孩一個掌上機遊戲,但她們說,不,她喜歡書。所以她們要我拿來給你。」
「我早該想到的,」林肯·萊姆掛了電話,「看這張圖!看看我們在第一個安全屋中找到了什麼。」他對著在伊麗莎白街安全屋裡找到的地圖點點頭。這張圖只畫了吉納瓦受到攻擊的博物館的簡單輪廓,但街對面的珠寶交易所則畫得詳細得多,包括附近的巷道、門戶和貨區;還有進出交易所——而不是博物館——的路線。
·有笑臉的袋子。
·第二封信,給妻子:查爾斯在內戰後期參加阿波馬托克斯戰役。
·跛腳。
不明嫌疑犯似乎是世界上少數幾個不使用手機的人之一,或者他也許有,但是那種使用預付卡的匿名使用者,沒有賬單記錄,而且被捕之前已經將其銷毀。珍妮·斯塔克家電話通訊檢查發現,除了有五六個打到曼哈頓、皇後區、或布魯克林公用電話的記錄外,沒有其他任何可疑的通話。而且,這些電話也沒有固定的地區。
·在地圖中含有純碳。
·前奴隸,G.塞特爾的祖先。已婚,有一子。主人給了他在紐約州的一個農場。同時還擔任教師工作。早年曾參加民權運動。
但它也可能是鑽石粉。
「而且很有用,」托馬斯有所指地說,「我恐怕這裏沒有什麼能讓你閱https://read.99csw.com讀的。」他看了萊姆一眼,「我一直勸他要聽音樂。他現在開始聽了,甚至威脅我說他還要自己作曲。不過看小說,還沒到那個程度。」
無論如何,塞林托的英勇行為救回了一些很好證據:炸藥上和晶體管收音機內部爆炸物上的指紋。聯邦調查局的聯合指紋自動辨識系統和地方指紋資料庫找到了一個名字:喬·厄爾·威爾遜。他曾經在俄亥俄州和新澤西州因為各種各樣的犯罪坐牢,其中包括縱火、製造炸彈及保險詐騙。但是,庫珀報告,他已經脫離了本地當局的監控,最後已知的地址是在布魯克林,但那是一幢空屋。
薩克斯一跛一跛地走開了,看到塞林托和霍曼站在安全屋前。
·更多繩索纖維。絞繩?
·爆炸后燒毀,很可能就發生在查爾斯去過之後。掩藏他的秘密?
「可能是基莎。我告訴她的。」吉納瓦對萊姆說。
「唷,我是魯迪。」他笑著說,「你不記得我了?」
·身材結實。
不明嫌疑犯一○九僱主的描述
「她會好的。」
·第四封信,給妻子:帶著槍去波特園酒館尋找「正義」。結果是災難性的。真相現在仍然埋在波特園中。他的秘密是所有不幸的根源。
那名醫護人員繼續說:「她中槍了。」
薩克斯皺起眉頭。「你剛才說是壞消息。」
·自製的爆炸裝置。指紋屬於已經定罪的製造炸彈者喬·厄爾·威爾遜。目前在追蹤他。
下城的兩名警探對博伊德進行了審問,想查出這起事件的幕後主使,也就是他的僱主,但博伊德卻像一堵牆似的不開口。
塞林托聳聳肩。「居然有這種事,有意思。」
「擔心?」
「那裡嗎?」他指向那房子。
《有色人種每周畫報》上所報道的罪行
「羅內爾,還有其他幾個女孩,我也說不清。快拿去,足有一噸重。」
·五年前發生在得州阿瑪利諾的謀殺案。類似的手法——刻意布置的犯罪現場(表面是儀式性謀殺,但是真正動機不明)。
·十萬美元的現金新鈔(工作費用?)。無法追溯來源。也許分多次小額提取。
·判斷是妙靈眼藥水。
他知道她為他做了些什麼。他正是要告訴她這一點。然後,他又補充說:「好吧,我們抓到了殺手。但那只是一半,我們要找到那個僱用他的人渣和他的幫手——我們必須假設他剛剛才接下了博伊德的活兒。開始走格子吧,警探。」塞林托模仿著萊姆的語調說。
吉納瓦苦笑了一下,又謝過他,請他問候班上的其他同學。那男孩走了。吉納瓦看著袋子里的東西,伸手拿出了一本,是勞拉·英格爾斯·韋爾德的書。吉納瓦又笑了起來,「真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這本我看過了,大約七年前吧。」她把書放回袋子里,「不管怎麼說,她們想得真周到。」
·穿舊工作鞋。
·據稱有一個可能與此案有關的秘密。擔心這一秘密如果公開會帶來悲劇性的結果。
薩克斯說:「那幢房子是怎麼回事?」
「但為什麼要去偷縮微膠片?」塞林托問。
武器
「又回來?」
·收據,說明這家店是在紐約市,是折扣百貨商店或藥品店。
·爆玉米花和棉花糖,上有犬類動物尿液。
物證:
「唷,唷,吉納瓦,這是怎麼了?」
·沒有身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