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十五章 訊問情況

第十五章 訊問情況

「來自首的是個青年人。那個犯人自供:五月十一日早上六點多,在南青山路,一位沿著人行道橫穿馬路的婦女,被高速運行的自行車撞昏了,這時她的手提包被搶走了。」
「據說,不久前開過川村先生的聲援會,板倉退介先生和板倉派的幹部以及革新俱樂部的負責人上山莊平等人都出席了聚會。請問鍋屋先生,革新俱樂部的資金如此雄厚到川村先生能住上幾千萬元的高級公寓嗎?」
鍋屋吃完牛肉火鍋來到大廳。
對方的沉默使鍋屋忐忑不安。不管怎麼樣,自己在百貨公司買了提包,交給了川村正明,川村送給了織部佐登子。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五月七日的下早三點半左右吧?」偵查課長說。
課長介紹了他的同伴。股長也向他敬了禮。
「鍋屋先生,還有一點,雖然在照片上看不清,但是奧斯特利奇手提包的這裏和這裏三處都有傷痕。」課長指著照片說。
「不,不知道。」
「這樣做對我也是方便啦。」
「鍋屋先生,有點事我要告訴您。」
鍋屋估計到,警察已經知道價格,所以索性主動交待了。
「我跟兩千萬元沒有一點關係,這點剛才再三說過了。不過請問警方是怎麼看這兩千萬元的性質呢?」
「您是不是裝不知道呀?」
「啊!?」
「在今天早上的電話里已經說過的一樣,不算特別熟,只不過都是秘書,所以互相認識就是了。」
「傷痕?」
山本課長用眼神向旁邊的股長示意。酒井吉兵衛股長打開了公文包,從裏面拿出了一張照片交給了課長。
他彬彬有禮地遞過了名片,上面寫著偵查課長山本要一郎。鍋屋也拿出了名片,山本偵查課長恭恭敬敬地接了過來。山本偵查課長走在前面,領他們走進飲茶室,找了既看見庭園又距離窗戶較遠,周圍沒有客人的清靜座位。
鍋屋一直以為對方想要了解的是有關有川昌造的事。聽到手提包,一瞬間目瞪口呆。他眼前浮現出大型的奧斯特利奇手提包的形象。
「我拒絕回答!送給誰這是我的自由,我個人的秘密。」
「提包是我在百貨公司買的,但是有必要說明它的去向嗎?」
「噢!?」
「你看,婦女們不是很喜歡川村先生嗎?先生也自以為是政界第一美男子。他和一些女人的關係是任人皆知的事。先生是不是靠婦女團體的獻金購買了高級公寓?」西田死皮賴臉纏住鍋屋不放。
「是,不錯。」
「真的不知道」
「那個婦女用頭巾包住了臉。不過,他說,是四十歲左右,不胖不瘦,中等身材的女人。」
西田出乎意料,爽快地點頭同意了,但一面歪著頭表示納悶。
對川村若即若離的織部佐登子不會給川村近一億元的巨款。如果是愛上了川村的岩田良江提供的「獻金」,那麼西田說的就有道理了。不過,這樣的事良江只要干兩三次,「香花庄」就要垮台的……倒底川村對岩田良江使了些什麼手段,使她拿出了一億元的巨款呢?鍋屋邊走邊想。川村可能向她求助:「九-九-藏-書搞政治活動需要錢,請你幫助我吧。」也許良江在川村的求助下,為自己所愛的男人,寧肯「香花庄」倒閉也在所不惜!十年前,良江丈夫死去,她便開了旅館。徐娘半老的良江死心塌地愛著他,忠心耿耿地為他四處奔走。良江一旦知道川村用她的「政治資金」在南麻布買下了高級住宅,並把家鄉的妻子搬到了東京的時候,她的憤怒是可想而知了。川村打算怎麼處理它?它將會引起軒然大|波。「哼!事前也沒有跟我商量,將來叫我擦屁股,我才不管呢!」
「這太謝謝了!」西由高興地笑著:「既然說這是廣告費,我就感激地接受了。」
「百貨公司的發票副本上的日期和時間是這樣的。有川先生的發票副本也是這樣的。」
「是嗎!那麼,她為什麼不報案呢?您以為是什麼原因?」
「啊喲,鍋屋先生難道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我是給您打過電話的赤坂警察署山本警部。」
「我準備到亞當飯店去,那麼我們一起走吧,在路上聽你說。」
鍋屋點上了香煙,翻起眼皮看著課長的臉,眼神里流露出有著國會議員背景的桀鷺不馴的神情。
「是,我也是那樣看的。」
「什麼!川村在南麻布買高級公寓?」
「噢!」鍋屋裝糊塗。
「他說,好象把砂子碾碎了似的粉末。拿到警察署時,犯人已經擦拭過了」
「我叫酒井吉兵衛。」
課長好象絲毫沒有感受到國會議員秘書的「威嚴」,一無反應地說。
「西田君,這個消息確實嗎?」
「你是不是弄錯了人呀?」
「您對這個照片上的手提包有記憶嗎?」偵查課長微笑著,眼睛繼續盯住鍋屋的臉。
「如果您把送去的地方告訴我們,我們是非常感謝您的。」
「……」
「您把我這個西田太小看了!」
課長喝了一口攪勻了的咖啡,把杯子放到臬子上。
鍋屋一面吃油膩的牛肉火鍋,一面喝茶。他看見隔著三排桌子的人群中,有個小個子男人在吃中國湯麵,是西田八郎。
「這是行使警察職權?」
「是有關川村先生的事。」西田八郎壓低了聲音。
「啊!」
「在這裏說話不方便。鍋屋先生能不能跟我一起到外面走走?」
「清晨,一個婦女獨自攜帶巨款徒步行走,這事也十分可疑。」
鍋屋出乎意料,驚愕地問。
「記不得嗎?」偵查課長用獵狗一樣的眼睛微笑著再一次發問。
「聽人說的。嘿嘿!川村先生沒有透露給您嗎?」
課長用手比劃著它的大小。
課長和股長對視了一下,說了一句「失禮啦!」便離開椅子,走到了一角小聲商議著什麼。鍋屋一時猜不透他們的意圖。過了兩分鐘左右,兩個人回到了鍋屋面前。
「我們的先生肯替大家出全部午飯錢!」
光憑這些特徵不好判斷,既象佐登子也象波子。
「噢!」
「您說的對!」他深深地點了頭說。
「白色粉末?」
「川村先生是革新俱樂部的青年明星吧?」
「什麼事?」
「沒有人報案這事覺得很可read.99csw•com疑需要偵查,如果報紙上披露,會造成偵查的障礙。警方是不是這樣想的?」
「鍋屋先生,我不會搞假消息騙你的。」
鍋屋正在吶悶。腦際里突然一閃——「是那個傢伙,是有川昌造。」有川這個冒失鬼!在百貨公司里拿出「委員長」名片誇耀過,我也跟著倒霉了。
警察、罪犯、證據照片——在鍋屋的頭腦里,象車輪似地迴轉著。買手提包時沒有講過自己的名字!奇怪,怎麼會知道買主是自己?警察又是怎樣調查到的呢?……
「我們只是說一說,為什麼追查這個手提包的買主。因為這個手提包被人搶劫了。」
西田從鼻腔里擠出幾聲冷笑。
「不知道。連這個婦女的身份也還沒有弄清楚。所以……」
「了解到這提包是鍋屋先生買的,這對我們是很大的幫助。我們想通過您了解這個手提包買回來之後的情況。」
「革新俱樂部?」
「川村的事?川村怎麼啦?」
「西田君,你對這件事了解的一清二楚,有什麼想法嗎?」
「誰知道您,好,算了!川村的老婆一定要搬到東京來住。因為大女兒明年要升高中,想要把她送進聖心女中,小几歲的二女兒也讓她進東京女學館。反正想要把兩個女兒都送進名牌學校。」
「就是鍋屋先生在百貨公司用七十萬元買昀高級手提包被搶劫了,但是沒有人來報案,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怪事。」
「我們作為警察想知道的就是這個事。我們不想馬上知道被害者的名字,只是請鍋屋先生詢問一下接受禮物的人,把結果告訴我們行嗎?」
「噢,是九州的釀酒廠?」
「是呀!」
「是那樣的。」
「鍋屋先生,您在日本橋的百貨公司買了這個手提包,然及後送給了某人。那個百貨公司的店員說,他替您在包裝紙上寫了『粗品』兩個字。」
西田點頭告別他瘦小的身形,很快消失在後門裡。
「我不是那個意思……」鍋屋有些惶惑地說。
鍋屋向偵察課長和股長反問。
課長承認了。
課長第一次說出了有川的名字。
「時至今日,還沒有人來報案!」
「……」
鍋屋不知不覺地叫出了聲,臉色一下子變白了並顫聲問:
「我是鍋屋。」
食堂能容下五十人左右。在餐桌上,女辦事員們正在吃炒麵、飯糰、中國湯麵和雞肉炒飯等。這些飯菜,只花費三百元到五百元就能吃到。她們在閑聊中便談起了午飯的事。
「是的,和什麼東西碰觸之後造成的擦傷,向橫的方向劃過的。鍋屋先生買它的時候有這樣的擦傷嗎?」
「遺憾的是我不能告訴你們。剛才已經說過,這屬於我的個人秘密。尤其贈送的對象是女性嘛。她很可能又把手提包送給了別人。這個事情請你諒解。」
「小氣之極!」
「裝什麼!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
鍋屋心裏嘟囔著:這個情報販子的真意到底何在?
鍋屋想,「被襲擊的婦女是不是織部佐登子?清晨,她一個人不會在南青山行走!佐登子難道把川村送給她的手提包又九_九_藏_書轉送了別的女人?」他的腦際里浮現出波子。聽說她住在澀谷。
「那麼我就從這個後面回會館去了,打擾您了。」
「你說,在手提包里裝著兩千萬元,是不是那兩千萬元的來歷可疑?」
偵查課長看著鍋屋的眼睛。
「我考慮的是革新俱樂部呢。」
「川村先生的第一、第二秘書兩個笨蛋當然是不會知道的,不過您是川村先生的心腹,我想是知道的呢。」
「鍋屋先生!」西田八郎滿面笑容地向鍋屋招呼著。
「不向警察報案是因為這個錢里有鬼需要調查。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真的嗎?」
「不,哪裡哪裡!」
「青年人自首以前已經用去了其中的二百五十萬元。」酒井股長做了補充。
「這次川村先生在南麻布要買進高級公寓呢!」
「提意見也沒有用。況且,第一秘書是專看先生的臉色行事的人,軟骨頭!」
「大概是。」
西田想找個幽靜的地方。
「手提包!——」
西田了解得這樣具體,不象是說謊。但因為這是「情報販子」講的話,鍋屋還是不敢貿然相信。而且他斷定,川村不會有這麼多錢。
「是,是這點。」鍋屋表示同感。
「請您保證!……實際情況是,那個手提包里裝有二千萬元現款。」
鍋屋以議員秘書的一種威嚴的架勢從容不迫地答對著。
「很失禮了。」
亞當飯店離議員會館很近,可以徒步走去。鍋屋來到了會館的地下二層食堂。正是午飯時間,秘書們和外來的客人都擠在那裡吃著午飯。食譜上雖有和式、西式、中式等五十幾種飯菜,但烹調的並不好,價格倒是很便宜。秘書們通稱為相撲力士「簡便盒飯」七百元、鰻魚份飯九百元、稱為天婦蘿的油炸蝦八百元、上等壽司七百七十元。鍋屋要了一千五百元的牛肉火鍋。他明知道這裏的飯菜味道不好,但還要來吃午飯,目的是想從就餐的秘書那裡撈一點信息。
「認得那個婦女的相貌嗎?」鍋屋問課長。
「革新俱樂部顯然沒那樣的經濟力量。」鍋屋笑著說。西田探問這點是有原因的。革新俱樂部吹虛自己是青年革新力量,青年政策集團等等。它憑藉著這塊革新招牌,在黨內各派中卻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政界內議論紛紛,說它從各派拿到了不少錢。
四十多歲的男人,不胖不瘦,中等個子,穿灰色西服,象是公司職員。旁邊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有三十四、五歲,象是他的部下。
「鍋屋先生把這個手提包送給了哪一位先生?這樣的手提包當然是送給婦女的啦……」
「那麼向您講明實際情況吧。不過,這本屬於偵查中的秘密,只告訴鍋屋先生,請不要對別人說。」
「絕不是行使職權,是為破案工作做參考。」
「百貨公司的店員也是這樣證明的。自首的犯人說,在手提包的傷痕上原來粘著白色粉末。」
「實在是……想不起來。」鍋屋再一次抵賴著。
「除了這些,警方還有什麼疑點?」
象石頭砸到腦袋似地,鍋屋嚇呆了。
「不是別的事,https://read•99csw•com鍋屋先生。」
「我想您忙,所以簡單地問一件事。鍋屋先生在日本橋的百貨公司買過手提包嗎?」
對突然面臨的難題裝糊塗,是政治家的慣用手法,做為議員秘書的鍋屋也學會了這個本事。
「是這樣的。」
「請問是鍋屋先生嗎?」
「咦!」
用膩膩乎乎而又透著親近的語調說話,這是這位「情報販子」的特點。
「由於太太的娘家出的錢,所以我不知道在東京買了高級公寓的事。不過川村不久會告訴我的。」
鍋屋大吃一驚。自己買過的奧斯特利奇手提包象貨樣一樣漂亮地被拍攝了。使鍋屋受到強烈衝擊的不是手提包本身,而是這張警察署的照片。
「婦女」就是織部佐登子,已經沒有什麼疑問了。能在手裡拿著兩千萬元巨款,除了她不會有別人,不會是波子那樣的人。
「這也是疑點。」
「當然沒有。」
「他是酒井股長。」
「據自首的青年人說,沒有看清楚。」旁邊的酒井吉兵衛股長接過來說。
「課長先生,警察署為什麼調查我買的手提包?」
課長向鍋屋做了三十五度的鞠躬。
鍋屋虛與委蛇,並拿出一張一萬元鈔票交給西田說,這是提供給他的一點廣告費。
「那太好啦!我們的先生連一分錢也不給。他說沒有義務負擔午飯錢。」
「既然是秘密,那我就不會對別人說的。」
「簡單地說就是您所表述的意思。」
看著鍋屋茫然失措的表情,西由總算相信他是真的一無所知了。
「被自行車撞倒的那個婦女的手提包里裝了兩千萬元嗎?」
「確實我在百貨公司買了手提包!至於它的用途是我個人的秘密。」鍋屋再一次做了聲明。「沒有人報案的事為什麼警察來干預呢。雖然是高級品,又是新的提包,但每個人所處的處境不同也會有人不去報案的。最多不過是一個手提包的事嘛,你們調查這些幹什麼呢!」鍋屋的話里九州方言愈來愈濃。
鍋屋與偵察課長在亞當飯店約會的時間是下午兩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西田獃獃的想了一下,接著眼神里閃爍著狡猾猜疑的目光。
鍋屋一開始懷疑這一點。首先,織部佐登子在清晨從某一個人家裡領取了兩千萬元,其次,用頭巾包住了臉。這一切都說明是秘密行動。還有,在離她家和青葉台很遠的南青山路上,一個人徒步行走也是一個疑點。
他們並肩走出會館。瘦小的西田靠在魁梧的鍋屋旁邊,象個小孩子。他們穿過了擺滿了黑色轎車的停車場。沿著會館旁邊的狹窄的路向北走,就看見山王坂的下坡路,左側是會館的後門。西田把鍋屋拉到後門旁邊。
想要知道它,就得先說明川村把它送給織部佐登子的經過。鍋屋感到進退兩難。
「不知道!」
「您說是個人秘密,我們沒有什麼可說的。」
「那位婦女從哪裡領到了這些錢?」
「暫時還沒有結論。我們的初步推測是,這兩千萬元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錢。」
鍋屋想,可能信口開河地胡編一通,然後伸手要錢吧。但又想,西田對川村一九*九*藏*書直有意見,還是聽聽究竟是什麼事。西田東張四望地環視了周圍。
說著接過這張一萬元鈔票。
「鍋屋先生和有川先生很熟吧?」
「奇怪的是,被搶去了巨款后遲遲不來報案。」
偵查課長要了三份咖啡。他以和藹可親的態度同鍋屋寒暄了兩三分鐘。
鍋屋一面走山王坂,一面想:西田可能聞到了有關川村的什麼事情。他說的「革新倶樂部」的事,只不過是引子,真正要刺探的是川村和女人的事。他也許聽到了織部佐登子的事。奧利貝俱樂部的客人里有不少國會議員,可能其中的某一個人向情報販子西田泄漏了什麼事。
鍋屋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對了,川村買高級公寓的錢也許是從「香花庄」的岩田良江那裡騙來的!我向川村警告過多次,「不要到岩田良江那裡去」。這個混蛋!笨蛋!鍋屋一面爬上亞當飯店坡道,一面不停地咒罵著。
他站起來了。
「是的。」
鍋屋沒有辦法,只好微微舉起了一隻手回應。西田快步湊到鍋屋眼前。
兩點差十分。鍋屋推了亞當飯店的旋轉門走進了大廳。鍋屋以為,赤坂警察署的偵查課長還沒有到,想要把他的笨重的屁膠放在沙發的時候,站在小賣部前的兩個男人走過來了。
「噯呀,真小氣!」
「蒙您特意趕來非常感謝!」
「……」
「有,想起來了。」鍋屋無可奈何地說,「這是兩個星期以前,我在日本橋的T百貨公司特選品售貨處化了七十萬元買的。」
「聽說,川村先生親自和公寓商談妥的,而且已經支付了定金。川村先生說,把家屬搬遷到公寓來呢。」
「如果可能的話……」
「確實不知道,這是從哪裡聽來的?」
聽到這裏,鍋屋相信了情報販子講的話。川村正明的老婆搬到東京,是她多年的願望,鍋屋也知道此事。川村老婆,想把她的女兒送進東京的名牌學校,這事從川村那裡聽說過好幾次。但川村究竟從哪裡弄到了近一億元的錢了呢?誰肯把這麼多的「政治獻金」送給川村?
「草新俱樂部沒有錢。那麼,是有什麼人緣關係吧!」
「人緣?」
西田把身子側靠著後面說。
「是的,只能下這樣的判斷。」
偵查課長和股長拿起咖啡杯,眼睛朝下,用茶匙攪著。
「在南麻布三丁目棲川公園的南側,附近有不少大使館,是幽靜的高級住宅區哪。川村先生買的套間,是在那座高級公寓的四層,出的是最高價。」
「不、不!川村的確受到婦女界的愛戴。不過他沒有路子搞大筆錢。如果川村在東京有房子,那是靠太太娘家的資助。太太的娘家是有名的釀酒老字號啦。」鍋屋在辯解。
「據說這個提包里,裝滿了一百萬元一捆的鈔票有二十捆。」
「川村沒有提過這個事。」
「……」
「是這樣的手提包。」課長把照片放在鍋屋面前。
偵查課長觀察著鍋屋的表情說。
「那是第一秘書不好,他應該向先生建議嘛!」
「兩千萬元的手提包被搶劫一事沒有在報紙上披露過,那是警方有意保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