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而敵人方面,卻也一定可以知道,他就在這裏的附近,他如果想要脫身,去通知警方的話,還需要經過極大的努力!
那花園是經過精心照料的,草地上一點雜草也沒有,在圓球形的冬青樹下,種植著一簇一簇的玫瑰花。
而即使他們再派狼狗出來的話,也沒有用了,因為爆炸之後的火藥味,如此之濃,一定會將所有刖的氣味都一齊蓋過去的。
他們一衝到了近前,便立時各自散了開來,藏在樹后。
魯達司嘆了一聲,道:「這件事,也正是由我負責的,到如今為止,我們甚至連最細微的線索也得不到,我們已準備放棄尋找了!」
「我是說,我們的朋友雲先生,追一個人離開機場,有人目擊他登上了一輛車子,那輛車子,後來是在街邊被發現的。」
那兩扇鐵門,是敞開著的,但在他們這群人通過之後,便自動關上,雲四風也不回頭去看,只是打量著眼前的花園。
木蘭花看了一眼,放入了衣袋之中,她站起身來,道:「我希望向你借兩樣東西:一輛車子,和一張詳細的道路地圖。」
他吸了一口氣,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氣來。
他耐心地等著接線生接通越洋長途電話,可是,木蘭花家中的電話鈴響了很久,也沒有人來接聽,因為,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都已不在家中了!
他躲在樹上,一聲也不出,他身上沒有什麼遠距離攻擊武器可供使用,是以他只好等著,他聽得那四個大漢之中,有一個人正在講話,但是卻又聽不清他是在講些什麼。
穆秀珍忍不住道:「那怎麼行?港口上的那美人魚,難道便一直沒有頭么?那會破壞了整個城市的美麗的。」
他一出聲,下面林子中十幾個大漢,便立時散了開來。雲四風身形向下一沉,雙手抓住了橫枝,這時,他雙足離地,仍有七八呎高。
雲四風仍然不出聲,那十來個人,也迅即來到了林子中,他們之中的三個人,手中全執著樣子十分奇特的槍枝,他們趕到了之後,其中的一個,立時向一株樹上,放了一槍,只聽得「砰」地一聲響,濃煙立時從樹葉中冒了出來!
「我們可以就從那一點線索著手的。」木蘭花回答。
因為他們是很少有機會看到那樣美麗的東方女子的。
木蘭花似乎沒有什麼別的問題了,辦公室中靜了下來,幾分鐘后,一位女警官拿著一張紙進來,交給了魯達司,魯達司又立時轉交給了木蘭花。
雲四風在樹上向下望去,只見那株樹也被爆炸的力道,將樹身削去了一大片,地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土坑,他對自己設計的那隻「煙盒」,表示十分滿意,四頭狼狗已被炸死,他們無法知道自己正確的隱藏地點了!
雲四風苦笑著,自己只有一個人,對方的人手如此之多,而且,事情又發生在對方的巢穴附近。雲四風剛才還在想,那一下爆炸聲可能會引得別人前來,但現在看來,那也是沒有可能的了,因為這裏離公路十分遠,而附近又絕沒有別的房子!
「是的,她一個人,住在一幢十分高級的公寓大廈之中,我們去搜尋過,發現了兩幅偽造的倫勃
九_九_藏_書朗油畫,她是一個職業模特兒,但是我們早就懷疑她和一些偽造的藝術品有關,她經常去美國,我們就是懷疑她是去推銷偽制藝術品的。」木蘭花笑了起來,道:「警官先生,照你那樣說法,我們不像是救人,倒像是求保護來的了,千萬別那樣想,那會使我們難堪的。」
木蘭花抬起頭來,道:「她的住所,你們去搜尋過?」
「是。」木蘭花立時回答,「我們至今為止,所獲得的唯一線索,便是那個死者,這裏便是她的資料!」魯達司將一個文件夾遞到了木蘭花的面前。
哥本哈根是歐洲幾個最美麗的城市之一,它的夜景格外美麗,穆秀珍本來是最喜歡旅行和發問的,可是這時,她對美麗的城市夜色,卻視若無睹,只是緊張地搓著手,木蘭花則一動也不動地望著外面,魯達司也不說什麼,顯然他是準備到了警局之後,才向她們詳細解釋他所獲得的那一點線索。
魯達司似乎對木蘭花的這個要求,有點覺得多此一舉,但是他還是有禮貌地回答,道:「可以,我可以叫我的秘書抄給你。」
魯達司攤了攤手,無可奈何地道:「既然你們堅持,我自然不反對,我會給你們一輛怪能十分好,而且有多種附屬作用的車子給你們,一份詳細的全國交通道路圖,也可以借給你使用,你還有什麼特別的要求么?」
魯達司點了點頭,道:「這輛車子,將由這兩位小姐使用,你自然要將那四個鈕掣的用途,告訴她們的。」
「你有沒有弄錯?」穆秀珍叫了起來,「這輛老爺車,可以達到兩百哩的高速?」
「因為在按下它之後,二十分鐘,整輛車子,就會爆炸,而這輛車子,是我們全體人員許多心血造成的。」
木蘭花卻毫不考慮地道:「是的,我認為我們的朋友在極度的危險之中,大規模的行動,不但不足以救他,反倒容易使他的處境更危險。」
雲四風的頭向後徵徵仰著,不讓他的指尖碰到自己的鼻子,他不等那漢子將話說完,陡地伸出手來,向那漢子的手腕抓去!
而林子中的樹木並不是十分多,他們就算向逐株樹上放射催淚煙彈的話,雲四風也最多只能再躲藏半小時,而絕不能再躲下去的了!
那技工打開了車門,將那一塊坐墊,揪了起來,果然現出了四個按鈕,他指著第一個道:「按下這個按鈕,在車頭燈和車尾燈之旁,共有四管機槍,會自動發射,四挺機槍,一共有四千發子彈,配上高超的駕駛術,可以在任何情形下衝出來的。」
那漢子打量了他好一會,才道:「請坐。」
那是催淚煙!
魯達司爽朗地笑了起來,道:「請登上我的車子。」
而且,從那些人的行動來看,都十分熟練,指揮他們的人甚至一句話也不必說,只要揮揮手就可以了,如果不是久經訓練,是不可能有那樣情形出現的!
那人轉身便向林外走去,雲四風跟在他的後面。其餘的人,又跟在雲四風的後面。雲四風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些人,是排成了一個扇形,跟在他後面的,當然是為了防範他逃走了。雲九*九*藏*書四風心中一面覺得好笑,一方面卻也十分變慮。
他遲疑了一下,才反問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不法份子用偷竊來的車子,從事不法勾當,這本來是十分普通的事。但是木蘭花聽了之後,卻皺起了雙眉,穆秀珍知道,木蘭花一定是有了什麼發現,才會有那樣神情的,她一直沒有出聲,直到此際,她才問道:「蘭花姐,你想到了什麼?」
等到雲四風來到了石階上時,他看到了一排極其寬闊的落地長窗,並且可以看到大廳上鋪著的鑲金線的名貴土耳其地氈。
那技工滿身油污走了過來,將手按在那車子的車頂上,道:「這可以說是世上最好的車子之一了,它的加速系統是無可比擬的,在四秒鐘之內,便可以由靜止到六十哩,而從六十哩到兩百哩的速度,只需要七秒的時間。」
那四個大漢行動十分快捷,當爆炸突如其來發生之際,他們立時在地上伏了下來,爆炸一過,他們又沖向前來。
木蘭花幾乎一直緊蹙著的雙眉,這時突然舒展了一下。
「是,那輛車子,是屬於一個農莊的主人所有的。」
雲四風一聽得對方那樣問法,不禁陡地一呆,但是接著,他卻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木蘭花的名頭實在太響亮了,連得那傢伙也有所聞,但是那傢伙竟然不知道木蘭花是一個女孩子,這不是太好笑了么?他笑了片刻,道:「我當然不是木蘭花,我是女孩子么?」
穆秀珍沒有再說什麼,魯達司又望向木蘭花,木蘭花也不再問問題,道:「我們準備立時就出發,車子在什麼地方?」
魯達司帶著她們,直來到他的辦公室,他請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然後才道:「事情發生的經過,你們已經知道的了。」
魯達司是一個地位十分高,經驗也極之豐富的警官,他自然立時在木蘭花的眼光之中,看到了她心中的感激。
雲四風呆了一呆,他本來想說「當然會的」,可是這一句話還未出口,他的心中,便陡地一動,覺得對方那樣說法,內中大有文章!
魯達司忙道:「我倒並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兩位小姐來到我們的國家,對兩位的安全,我有責任保護的。」
木蘭花皺了皺雙眉,道:「魯達司先生,我們並沒有考慮到這一個問題,我們一個最好的朋友出了事,我們希望立即展開工作!」
從那人的聲音聽來,他好像是在利用無線電對講機在和人通話,約莫過了三五分鐘,才聽得有人高聲叫道:「中國人,你是沒有逃走的機會的,快現身出來,我們的波士要見你,立即就會有很多人包圍這裏,你絕不會有機會的!」
那漢子繼續笑著,伸手直指著雲四風的鼻子,道:「你,可以說是我們的意外收穫,你對我們是十分有利的,有你,木蘭花就會來和我見面了!」
那漢子問道:「你,就是木蘭花?」
穆秀珍又知道,木蘭花一定又想到什麼了,但是她卻沒有問,因為她明知自己就算問的話,木蘭花也絕不會回答自已的。
魯達司那樣講法,自然是對木蘭花立時展開工作,根本不九-九-藏-書考慮到休息一事,表示十二分的欽佩。但是木蘭花卻謙虛地笑道:「警官先生,凡是傳說,總是誇大的!」
那技工講到這裏,抬起頭來向魯達司看了一看,像是在請問他,是不是應該將那四個鈕掣的用途,講給木蘭花她們聽。
那人繼續在叫著,遺:「中國人,從樹上下來吧,我們知道你一定躲在樹上,我們的人已帶著催淚氣體來了,你是躲不過去的。」
那漢子又笑了起來,道:「是的,先生,別亂動,照我的呀咐去做,你是木蘭花的好朋友。你可有想到和她通一個長途電話么?」
木蘭花「嗯」地一聲,想了片刻,才道:「我們還要到安黛的住所去觀察一下,是了,那輛車子怎麼樣?有什麼值得注意之處么?」
雲四風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而且,不等那漢子出聲,他便打開了几上那隻煙盒,取了一支煙,點燃了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但是,雲四風也不是完全安全了,他雖然用那只有著精巧的爆炸裝置的煙盒,炸死了那四隻狼狗,但是那也只不過是暫時逃過了難關而已。
同時,雲四風也感到一根金屬管子,在他的後腦上撞了一下,不消說,那自然是一柄手槍的槍口了!
魯達司的神情十分尷尬,木蘭花又道:「我們的要求,或許使你難堪,但如果這件事的背後,隱藏有什麼重大的犯罪行為的話,我們先去進行單獨的偵察,對整件事情,也是有利的。」
魯達司呆了一呆,道:「你是指——」
「是的。」雲四風立時回答。
木蘭花緩慢地問道:「那麼,你們是不是認為她和某一個集團有關呢?」
木蘭花的話,似乎使魯達司感到意外,他呆了一呆,才道:「可是……可是我們對這件事,卻還只掌握到極小的線索。」
「哥本哈根市港口的藝術雕塑美人魚像的頭部,被人鋸了下來,那是貴國的損失,請問,已找回來了么?」木蘭花突然問及了和雲四風失蹤,看來是全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他按下了對講機的掣,將木蘭花的要求轉達了下去,木蘭花又道:「我還有一點請求,你們別再對那農莊,採取任何行動。」
木蘭花打開了文件夾,看到了好幾張相片,相片中是一個十分美麗的金髮女郎,那金髮女郎就是突然死在雲四風懷中的安黛。
「請說。」
而那在高叫著的人,又叫了起來,道:「中國人,你看到了沒有?你是躲不過去的,而波士並沒有命令我們殺害你,他要和你談談,你不妄動,不會有生命的危險的!」
雲四風只感到一股寒意,他已知對方絕對不懷著什麼好意的了。可是,他仍然一點也不知對方是什麼身份,乾的是什麼勾當!
「第二個按鈕的作用十分怪,按下它之後,車頂會揭開,前排座位上的人,會從座位上彈起來,那是為了逃生而設計的。第三顆鈕掣,可以令得車子駛進水中,當作一艘快艇,至於第四個按鈕,那最好不要用到它。」
雲四風同樣地打量著那漢子,從那漢子的氣派看來,雲四風便已經可以知道,那一定就是那群大漢口中的「波士」(老闆)了。
那漢子的read.99csw.com神情,一直十分嚴肅,他道:「我也聽說木蘭花是一個女孩子,但是我卻不相信,因為我聽到過不少有關她的事,似乎不是一個女孩子能做得出來的!你認識她么?」
那漢子拍了拍手掌,道:「拿電話來!」
雲四風吸了一口氣,大聲道:「行了,我下來了!」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跟著他來到了一個車房之中,那車房中有不少技工正在工作著,也停著不少輛車子,魯達司指著其中一輛看來十分殘舊,式樣也已古老得可以的車子道:「你們可以,使用這一輛車子,這是我們這裏最好的車子。」
雲四風考慮了並沒有多久,便拿起了電話來。
那漢子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我不相信你不明白,哈哈,我想你一定明白我的話是什麼意思的了!」
雲四風終於踏上了那種地氈,他也立時看到,在一張天鵝絨的安樂椅上,一個瘦矮的中年人,正用炯炯的目光,打量著他。
達魯司坐在一個穿警員制服的司機旁邊,而木蘭花和穆秀珍則坐在後面,車子駛出機場之後不久,天色便迅速黑了下來。
車子在半小時之後,駛進了一所相當宏偉,但看來有點古老的建築物的大門,進了大門之後,是一幅很大的空地,停著很多車子。
他一吩咐,立時便有人答應,推著一隻小几,來到了近前,小几上是一具電話,那漢子向電話指了一指,道:「和木蘭花通電話,照我的話講。」
他覺得好笑的是,這時候,他是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的,但是對方卻仍然那樣小心翼翼,未免有點過份。然而,這一點也正是他所變慮的。因為對方在那樣的情形下,仍然戒備得如此之嚴,可知自己要脫身,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魯達司忙說道:「小姐,你不是希望單獨行動吧?」。
木蘭花和穆秀珍已經到丹麥來了!
當魯達司的車子停下,他們一齊從車中走出來時,來往的警員和警官,都對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投以奇異的眼光。
「有,但那是不必要的,那農莊主人早在一星期之前,便已將那輛車子報失了,那些人顯然是用偷來的車子行事的。」
那十來個大漢之中,走出一個人來,那人先揮了揮手,其餘的人便都讓開了些,那人才道:「是的,波士正等著你,請跟我來。」
然而,當危機降臨到他身上之前,他卻全然無法知道,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危機!不到十分鐘,雲四風已走進了那兩扇鐵門。
「請跟我來!」魯達司向辦公室外走去。
「為什麼?」穆秀珍問。
木蘭花並不回答,只是道:「我只不過那樣想而已,對了,安黛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可有驗屍報告么?」
雲四風跟在那人的身後,一步步向那兩扇大鐵門走去,他心中深感到,向那兩扇大鐵門接近一步,便等於是向一個極大的危機接近一步!
雲四風在考慮著,但是就在那幾句話間,那幾個執著催淚槍的人,又已放了十來槍,其中有一槍,是射向雲四風身邊不遠處的一株樹上的。
「多謝你對我們藝術的關攘,穆小姐,但我國的藝術家,已決定照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仿製read•99csw•com一個接上去,可以接得十分巧妙,看不出痕迹來。」
雲四風哼了一聲,並不回答。
木蘭花駕駛的小型噴射機,降落在哥本哈根的機場時,是黃昏時分。她們的飛機才一停下,一輛車子已然來到了近前。
但是,他卻毫不考慮,雙手一松,身子便向下落來,他身子在落地之際是蹲著的,但立時向上一彈,便已站直,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我在這裏了!」
「小姐,」那技工有禮貌地回答,「應該是兩百六十哩,我們將最殘舊的車身,配上最具威力的機器,不過那車子內部倒是很舒服的,在駕駛位之旁,有一小部份是可以揭起來的,那裡有四個掣有著不同的用途。」
「可有對那農莊的主人進行調查?」
雲四風仍然不出聲,但是他卻知道,那人倒並不是對自己虛言恫嚇的,因為他可以看到,又有十來名大漢,從那扇鐵門中走了出來!
雲四風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的了,他無法抗禦催淚煙,他就必然會被人家趕下來,而與其被趕下來的話,那還不如自己走下來了。
那十來個大漢一齊向他圍了上來,神色都十分緊張,反倒是雲四風,十分輕鬆,道:「你們何必那麼緊張?我一個人,可以打得過你們那麼多人么?你們的波士在什麼地方?我想他既然想見我,一定很心急地在等我了!」
「有的,她中了氰化物毒,毒品是早已含在她口中的,她在突然之際,咬破了毒品的外殼,所以她立時毒發身死了。」
木蘭花只是用心地聽著,但是穆秀珍卻現出懷疑的神色來,魯達司向一個技工招了招手,道:「你過來,向這兩位小姐解釋這輛車子的好處。」
「我們的確這樣想過,但是卻沒有證據,有一個時期,我們對安黛也進行過跟蹤,可是也沒有什麼發現。」
那漢子有神的雙目,仍然註定在雲四風的身上,等雲四風將那枝煙吸了將近一半時,他才開口道:「你是中國人?」
「沒有了,謝謝你,我只不過還有一件事要請問你。」
木蘭花緩緩地搖著頭,道:「很難說,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什麼——」她講到這裏,又問道:「我可以得到那農莊的地址,和農莊主人的名字么?」
「我們早就不對他採取行動了——小姐,那農莊真的值得可疑么?」
木蘭花按鈕令得機艙的艙蓋升起,她和穆秀珍一齊下了飛機,只見一個體格十分強壯的紅髮男子,自那輛車子中走了出來,直趨她們面前,道:「兩位就是穆小姐么?我是這裏的警官,魯達司,兩位準備在什麼地方居住?」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一齊登上了車子。
木蘭花回頭望了魯達司一眼。
魯達司點頭道:「看來,有關你的很多傳說,都並不是誇大的,木蘭花小姐!」
「當然認識,」雲四風回答得很響亮。「她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妹妹穆秀珍更是我的好朋友,」那漢子聳了聳肩,道:「那麼,如果你有了危險,木蘭花會來救你么?」
但是那漢子的動作,卻十分靈活,雲四風才一伸出手去,他便立時縮回手來,雲四風一抓抓了個空,在他身後,立時傳來一聲冷冰冰的呼喝,道:「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