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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窟

第二章 魔窟

「奇門遁甲,萬物歸源,吸心大法,疾!」用手結了幾個手印,那團光緩緩的變成了乳白色,青峰的眼睛胡亂動個不停,明顯是害怕的終極表現形式。
我大喝一聲,青峰滿頭飄逸柔順的悠長青發頓時無風自動,無奈的用力朝地上一點,身體憑空扶搖直上,如出弦的利箭,飛快的朝頭頂那隻不長眼睛的風獸竄去。
怪了,雖然自己本身沒有靈力,但身體的反應還是清楚的。普通人一旦遇到髒東西,就會不由自主的發冷,現在我的身體就很冷,雖然沙漠戈壁的日照毒辣,也絲毫不能減弱那種莫名其妙的寒意。
沙漠的地表覆蓋著一層很厚的細沙狀沙子,有人說這是因為風的長期作用。而沙漠的地表是會自己變化和移動的,當然也是在風的作用下,因為沙會隨著風跑,沙丘就會向前層層推移,變化成不同的形態。
我嚴肅的點點頭:「恐怕是。」
讓青峰撐起結界,我跟在他後邊悠閑的燃出一顆照明用的熾熱法術,把整個通道照耀得纖毫畢露。剛走了不久就覺得不太對勁,這個通道怎麼走怎麼泛著詭異,像是被人施過迷蹤法術。
我閉上眼睛默默的呆立在原地,身上紅光纏繞,好一會兒猛地睜開眼睛,笑了起來:「總算讓我給找到了。契約封印,解!」
話音剛落,突然一道慘慘的陰風猛地就朝我飛射了過來……
石化範圍瞬間向回收縮,青峰應聲倒在地上,面部抽搐,用手吃力的撐住身體,不停地喘息。
我掏出一張符紙,在空中畫了一道圓,喝道:「真靈之魄,還我本相,天眼開目,疾!」
恐怕,就是這裏了。
青峰:「……」(遮罩不雅的詞語無數句。)
從兜里掏出地圖看了看,目的地已然不遠了。
青峰等風獸掉落到自己附近時,在它身上踹了一腳,借力的瞬間也將風獸的下落之勢緩和了片刻。
但那股驚人的妖氣又是怎麼回事?而且,裡邊也完全沒有委託人要求我們帶回去的東西。
「靠!死青峰,你小子不會找個好點的地方擺酷,是不是安心想壓死我!」本帥哥掙扎著好半天,才從一堆羽毛中直愣愣的伸出手來,不斷咳嗽。
幽綠的黯淡光芒頓時順著符紙化開的地方散發出去,沿著整個洞壁爬行了一圈又一圈,終於在洞壁的右側停了下來。有道泛青的光芒在天目的攻擊下顯現出來,青峰一掌打了過去,青光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居然露出了一個彎曲狹窄的通道。
這裏處在一處曾經被當地人稱為「八百里戈壁」的戈壁灘。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礫石灘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每當大風掠過,黃沙滾滾,遮天蔽日,整個地區人跡罕至,一派荒涼景象。
當然,如果手法得當,兩成的限制也是可有可無的,只是會對僕人的身體稍微有些小小的負擔。
而每當乾燥季節,在大風的作用下,附近奉荒山裡的碎屑物質中的細砂和塵土被吹到九九藏書天空中,其中塵土被吹到千裡外的地區,形成了現今的黃土高原。
還好,這裏的戈壁灘上還分佈或多或少的植被。在起風的時候吹起的大多是塵土,風力大時也會出現風沙走石的景觀,但是戈壁的地貌是不會改變的。
只見青峰剎那間就變成了一個石雕,順著他腳部接觸地面的位置,石化的術法飛快延展開,不過幾息的時間,他方圓三丈內的所有東西都變成了完全的石頭。
該死不死的,看這東西在高空處就那麼小一個點,沒想到真掉下來足足有十多頭牛的大小,差點沒被自己的僕人給害死。
青峰在一旁撇了撇嘴巴,「主人,明明您用的就是妖力,還好意思向天上諸神借法,當心那些老東西一時心裏不爽,降個天罰下來打您頭上。」
果然,山洞雖然不小,但是採光良好,沒有任何遮蓋的地方,可以說是一目了然。很普通的山洞,除了地上零落的扔著一些破舊無法使用的木箱以外,就根本沒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契約封印,是在與青峰和雪縈訂下生死契約后,能夠而且只作用在主僕之間的有限法術。石化術能將僕人瞬間石化,而借魂則能在不遠的距離範圍內,借用自己僕人大約兩成的法力。
我心裏一凜,頓時小心翼翼起來。
而這裏的戈壁就更有特色了。
「怎麼,這點小把戲就受不了了!」我嘻笑著掏出手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乖,恢復快一點。我還指望你背我過去。」
「您放心,我絕對忍心。」
「惡魔!」青峰縮了縮脖子,帥氣的臉稍微有點氣的想抽搐:「這麼大地方,恐怕只有姐姐的『萬雪飄零』才有這本事能把洞口找出來。」
「切,沒見識。」我不屑的沖他搖了搖食指,「諸天神佛只要用心請,在內心深處信仰祂,祂就會借法給你。那些老傢伙才不管你用什麼東西來跟祂們溝通呢。」
我眉毛一挑,一腳踢了過去,「如果我都有信仰了,這世界就真的乾淨了。屁話少給我放,快趕路。」
此時的鷹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等死,要麼經過一個十分痛苦的更新過程,就是一百五十天漫長的蛻變期。
這裏一直都戰亂不斷,民不聊生,以致有能力的人都逃難走光了,剩下的只有屍骨,以及橫行的妖物。
「嗯,有進步,分析得非常不錯!你越來越人性化了。」我乾咳幾聲,讚賞的用力拍了拍青峰的肩膀,「這麼說,耍我們的可能性很小。那,也就意味著這鬼地方真的在某處藏了個墓群了?」
而最中央的墓穴里封印的那個妖怪,通常是最厲害的,更糟糕的是,恐怕,封印已經被人破了。
五個月以後,新的羽毛長出來了,鷹重新開始飛翔,重新再度過三十年的歲月!
「破刃箭!」他大喝一聲,右手上那圈青光形態徒然一變,變成利刃的形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出去,瞬間就將風獸的右翅九_九_藏_書砍斷。風獸慘叫一聲,就那麼掉了下去。
「反了你,翅膀長硬朗了你,還敢給我嘴硬了!」我坐他背上悠閑的喝了口水,「這戈壁沙漠的,草都沒長几根,帶來的馬匹早就死光了。你就忍心讓我這個柔弱的美少男用這副孱弱的身子,走在這種荒涼到慘無人道的地方?」
風獸一見不好,雙翅急扇,附近的氣壓如有實質一般壓了下去,那股風壓極大,普通人要正面迎上,恐怕至少也要落到個骨肉分離的下場。
戈壁,在古語里又稱「瀚海沙漠」。戈壁或戈壁沙漠在古文中有若干含意。
由此可以推及,奉荒山肯定大的驚人。但是真的走到了山腳下時,卻一度令人有些失神。遠看這座山也就一百里大小,高不過三百丈,在名山大川彙集的唐朝,只能算是座小丘陵。
「青峰,那個委託人究竟是怎麼說的?」我沉聲問。
其實這個法術的效果,就只有一個,就是將無法反抗的妖魔身上的妖力排出體外,散落到大自然中。原本是無法利用的,但由於有生死契約的聯繫,本人自然可以全部借來用用。
「再給我扯些有的沒的,耽誤本帥哥賺錢,當心我揍你。」我痞子樣的打量著四周,「快給我找洞口,這麼大地方,想累死我!」
鷹首先用它的喙擊打岩石,直到其完全脫落,然後靜靜地等待新的喙長出來。鷹會用新長出的喙把爪子上老化的趾甲一根一根拔掉,鮮血一滴一滴灑落。當新的趾甲長出來后,鷹便用新的趾甲把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拔掉。
我站在通道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好強烈的妖氣,不知道裡邊究竟有什麼東西。嘿,有趣。」
這裡是邊陲之地奉荒山,大唐最貧瘠荒涼的地方。至於我來的目的,很簡單,當然是為了聚財……咳咳,不對,當然是受了委託,來處理一些拿人錢財予人消災的勾當。
「晚了。」我哈哈大笑著低喝一聲:「契約封印,石化!契約封印,借魂!」
骨架後邊就是一堆墓穴群。一個有著二十八座小墳墓,一個極大墳墓,並呈螺旋狀排列的墓群。用手在附近墓室的磚上颳了一層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年代很久遠,至少也有一千多年歷史了。
和青峰對視一眼。那傢伙沖我點點頭,率先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出來,疑惑的說道:「奇怪了,老大,裡邊居然什麼都沒有,我完全找不出那股妖氣的來源。」
自從秦朝起,「大漠」一詞就經常在史書中出現。漢朝時漢武帝派大將軍衛青將匈奴趕到「漠北」,後來霍去病深入漠北至狼居胥山,北魏又把柔然驅出「漠南」。
不過首先,面前的風獸至少也值個千兒八百兩的,蒼蠅再小也是塊肉,收了先。
我眯著眼睛四處張望了片刻,視線盡頭,隱約能看到一大堆反光的物體。走過去一看,才發現是人骨,一堆又一堆的骨架,這些人大概有一千多個,死的姿態https://read.99csw.com千奇百怪,但唯獨沒有任何內傷。恐怕,也只有強大的妖怪才能做的出來。
那團乳白色的光華越來越大,逐漸比頭頂的太陽還刺眼。我伸出左手,緩緩對那團光張開手掌,光亮滑膩無比的一絲一縷飄入了我的體內。
這裏的沙漠戈壁很有個性。
青峰只感覺背後一股惡寒,條件反射的將我扔在地上就想逃。
「去死,要雪縈出來,還不如讓我先自裁來的痛快。哼,那個鬼委託人,就給了本人一張簡易地圖,這麼大座山,要我到哪裡去找那個入口?」
「千魔羅天冢?」青峰一臉詫異:「什麼玩意兒?很厲害?」
青峰揚起頭,似乎想要指著我罵一句,突然眼睛一翻,也不知是累還是缺氧,乾脆的暈倒了過去。
我面前,恰好有一隻風獸,而風獸的內膽,恰好很值錢。所以,它倒霉了。
雖然戈壁在附近的吐蕃語中就是沙漠的意思,但在古語里有時戈壁單指地表遍布石塊的荒漠地區,同以沙丘為特徵的沙漠相區別,但是也有人把戈壁或戈壁沙漠用在任何沙漠上。
「你還得意了,長這副尊容,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感嘆!」我狠狠在他腦袋上彈了一指頭,「都不習慣看你憂鬱的樣子了,裝腔作勢。」
它必須很努力地飛到山頂,在懸崖上築巢,並停留在那裡,不得飛翔。
「你認為那個來頭不小的不男不女的委託人,有沒有可能在跟我們開玩笑?」我靠在岩壁上不斷打量四周。
「青峰,每隔一丈用化魔刃打出一道手印。」我囑咐道。
「不清楚。我是妖魔,當然不太懂人類。不過人類不是最看重錢嗎?有誰會拿一萬兩和人開玩笑?」他小心的瞥了我一眼,「一萬兩,只要不賭,足夠老大用力揮霍十多年了。」
身旁的青峰「嘖嘖」的發出了幾聲怪響:「這鬼地方也變樣子了,記得一萬年前奉荒山可是大的嚇人,方圓三千里,高達千丈。果然是滄海桑田,人世間的變化全都由時間推移。恐怕,永生不滅的大妖魔才是世上最大的悲哀。」
透明波紋沖入它的身體,不久后它便以肉眼能見的速度縮小,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塊只有拳頭大小,唯妙唯肖的風獸石雕。
再看了看布局,我的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失聲叫了出來:「這個排列方式,貌似是『千魔羅天冢』!」
我愣了愣,邁步走了進去。
那時候,它的喙會變得又長又彎,幾乎碰到胸脯。它的爪子會開始老化,無法有效的捕捉獵物。它的羽毛會長的又濃又厚,翅膀變得十分沉重,使得飛翔十分吃力。
只不過,石化得很不徹底,至少他的眼珠子還在咕嚕咕嚕的瞎動,我很不滿意。掏出一張符紙比畫了幾下,吹口氣化開,頓時有一層光將他整個籠罩住。
這個山洞,絕對不簡單。
「哇!」青峰驚訝的瞪大眼睛,「這還是第一次聽老大您提起自己的信仰。原來像您這種遺臭萬年禍害鄉九_九_藏_書鄰到處調戲良家婦女的有痔青年,還是個虔誠分子!」
而那些細砂則被風攜帶到附近,形成沙漠,粒徑比較大的礫石則被留在原地,就形成如今的八百里戈壁灘地貌,以及遠處廣闊的沙漠。
咳,咳咳,照例先做個自我介紹。
而風獸,就是鷹妖化后的產物。
青峰一絲不苟的在右手上逼出半尺長的紫色光芒,一個手印一個手印的朝石壁打去。就這樣打了三七二十一個手印,眼前猛地豁然開朗,這才發現自己已然走進了別一個山洞中。
鷹!世界上壽命最長的鳥類,它一生的生命可達七十歲,但要活那麼長的壽命,它在四十歲時必須做出一個困難卻重要的選擇。
那個山洞在奉荒山中一個非常隱密的地方,沒有詳細的指示,又沒有「萬里尋蹤」這種可以將大妖魔的妖力都抽乾的大範圍法術,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青峰毫無顧慮,在空中用左手放臉前一擋,右手快速畫了個圈,便有一層幽幽的青白光芒將整個手刀籠罩住。
吸心大法這個法術的來源早就難以考究了,更在幾百年前隱沒在歷史的長河裡。作為博學的人,我也是幾經周折博覽群書才將其找了出來。
據說這裏完全是因為混雜著碎屑的物質從奉荒山上崩解下來,開始在山腳下堆積起來。在遠古洪水的作用下,被衝到較遠的山麓地帶,形成大面積的沖積平原。
「老大,雖然人家是妖怪,但偶爾還是會抒發下情緒嘛。妖怪也是生物……」青峰委屈的捂住額頭。
青峰瞪了瞪眼睛:「也就是說,那些妖怪統統都跑了出來,正在這個洞里亂竄?」
本公子就是夜不語,著名的妖怪專家(自稱)。為了世界的和平與人類的和諧以及安定,帶著自己的僕人青峰、雪縈,持續的在這個唐末亂世中與妖魔鬼怪戰鬥。當然,解決問題之後,也會略微的向熱情的委託人收取微不足道的報酬。
「很麻煩。這玩意兒一般都不會只封印一個妖怪。通常都是逢九數封印。這個墓群排列了二十九座,恐怕就封印二十九個妖怪。而最中央的墓穴里封印的那個妖怪,通常是最厲害的,更糟糕的是,恐怕,封印已經被人破了。」
「狠心腸。」我幽怨的捏了個手印,「我這個記性,哎,老了,都忘了契約法術里『塵埃落定』是怎麼個用法。要不我一邊走一邊試試?」
「停!」剛走到山洞門口,我就從青峰背上跳了下來。
極少數的鷹因為某些至今還無法弄清楚的因素,慢慢成長,突破七十歲壽命極限的限制。在五百歲時將自己埋入峭壁的某個山洞里,再沉睡五百年,到時候還沒有死亡的話,就能脫胎換骨,進化到鷹類的終極形態——
風獸。
奉荒山就是在沙漠中眾多戈壁的其中一個裡面。地點很隱密,委託我的人也很神秘,給的委託費也很有說服力,令我頗感興趣。
「一般般厲害。」我從懷裡掏出珍藏的酒大大喝了一口,「比read.99csw.com封印你們的那個『諸神羅網萬佛絕滅大陣』差遠了。可是這羅天冢的陣稍微有一點麻煩。」
青峰不假思索的答道:「那個委託人很神秘,用帽子遮住了臉孔,身旁站著九個人類高手。他的帽子可能有法術依附,我用魂眼也沒有看穿,不知道男女。他給了我一張地圖,要求我們到奉荒山那個地圖裡打叉的地方,將墓群里的那口金棺材抬回去。委託費二萬兩,預付了一萬兩做訂金。」
「哪裡麻煩?」
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而且又善良,所以常常不忍心收取太多,所以至今還掙扎在貧困線上,為溫飽問題四處奔波勞累。唉,想在亂世中聚財也不容易啊!
奉荒山就是在唐朝和吐蕃邊境處的沙漠戈壁中。
這個山洞極為龐大空曠,熾熱法術的照明光焰也不能照射到四周的盡頭。更怪異的是,剛才通道里還能察覺到的恐怖妖氣,卻在這裏徒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人一時間空蕩蕩的,心裏很不充實。
青峰頓時打了個寒顫,側過頭來陪笑道:「老大,主人,您悠著點。能背了您到處旅遊是青峰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誰跟我搶我跟他急!」
「天上諸神,諸天佛主,天龍八部,聽我號令,萬里尋蹤,疾!」右手指尖逼出一點光華在那張簡易的地圖上一指,然後揚手甩掉。
只見無數的光華立刻朝四面八方飛散而去,隨著光芒散盡,青峰頭頂的乳白光團飛也似的急速減少。幾個眨眼的工夫,就只剩下了五分之一大小。
我氣不打一處來,看著背了我正走的異常清爽的青峰,突然邪邪的笑了起來。
(青峰:以上純屬瞎掰。)
或許是因為戈壁的地表是黃土,還有稍微大一點的砂石混合組成的。
「又要我背您?」青峰苦大仇深的憂鬱著臉,極度不滿意,「這一路上我都背了您走四百多里地了,就算我是妖怪,也禁不起老大您這麼折騰的。」
符紙頓時泛出一圈又一圈的透明波紋,不斷朝風獸涌去,那隻風獸只是受到了不足以致命的小傷,正驚恐的看著我倆,見那圈波紋襲來,拚命的扇動左邊完好的翅膀做無用功。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胡亂在空中比畫了幾下,大喝一聲:「天上諸仙,聽我號令,化乾坤為綉錦,封!」
「青峰,破刃箭,給本少爺上!」
說完就跳了他背上,順手地上撿起一根枯樹枝,一搖一晃的像是在用馬鞭鞭策不乖的小馬。
他先一步落下來,然後又是往空中一躍,硬生生的用左手接住風獸龐大的身軀。長達十丈的風獸即便是緩衝得當,掉下來依然掀起了陣陣強大的風塵,四周沙塵烏天黑地的被巨大的氣流揚起,老半天才沉澱乾淨。
「喲,看你說的,小嘴是越來越甜了。」我眉開眼笑的又喝了口水,「你們大妖魔哪有什麼前世今生,從天地初開就隨著地氣產生的。這不,肚子里寡寡的,找個地方幫我弄點乾柴小動物什麼的,烤來湊合著吃了,填填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