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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水王之利

第十一章 水王之利

潘子嘴上嘰里呱啦結束,又高喊道:「兩位新人!黃天在上,日月為證,由本人張潘,玉面小才子八腳張為你們主持婚禮!徵婚!你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之後,就成為夫妻,從今往後,相親相愛,早生貴子,多多關照你們的小舅子我!讓我也早點娶上媳婦!」
火小邪站起身來,乾笑了一聲:「出谷。」說著背起另一個包裹,從潘子身邊邁過,大踏步向外走去。
潘子嘟囔著:「你們這對狗男女,早點成親算了!老子也能換個地方睡覺,省得礙了你們好事。」
水妖兒側著頭,臉上飛出一絲紅暈,也不說話。火小邪愣了愣,馬上感覺溫香滿懷,水妖兒的整個身子都緊貼在他身上,軟綿綿胸脯貼在火小邪壯碩的胸口,那感覺火小邪從未有過。
水王流川手一揮,那七八個黑衣人身子一轉,如同是水王流川的體線木偶一般,唰唰幾聲響,退開一邊,沒入土石樹木之後,沒了蹤影。
火小邪根本沒有反應過了來,只是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卻見大石上的水王流川似乎唰的化成一道黑影,消失不見。
既然準備停當,三人各自洗浴,潘子和黑風跑開很遠,留給火小邪、水妖兒自在的空間。
水王流川、水妖兒和一眾水家弟子都黯然神傷,只聽到水妖兒低低哭啼,四周一片死寂。
火小邪覺得有理,說道:「水妖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出谷呢?」
火小邪臉上還在發燙,但很快回過神來,叫道:「追就追!」說著也開足馬力,奮力向前。
火小邪、水妖兒笑哈哈的向里便走,潘子嘴巴里學著嗩吶鑼鼓,嘰里呱啦亂哼一氣,搶在他們之前進來。
水妖兒拉了拉火小邪,示意聽潘子的,兩人上前一步,就要跪下。潘子高興的忘乎所以,笑的臉都歪了。
水妖兒見水王流川流露真情,竟不惜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自己當年難堪之事,還折損五行水王之尊,真的要跪下求她,這是她從來不敢想象的事情,就算她心如鐵石,都無法抗拒水王流川的軟攻。
原本擺著歷代火王靈位的祭堂石牆上,貼了碩大一個喜字,這喜字由水妖兒用一塊紅布剪成,看著工整,平添了許多喜氣。
火小邪一組指力練完,剛站起身,只聽水妖兒在一旁叫道:「用嘴接著!」
火小邪走出不遠,便聽到遠處有細細的水聲傳來,火小邪略有猶豫,還是向水聲發出的地方走去。
潘子只好從一旁拽起一塊破布,頂在腦袋上,帶著黑風沖入雨簾中,趕上火小邪,二人一狗踏上了出谷的道路。
水妖兒反而刀刺入脖子更深,一臉毫無畏懼的神色,尖聲道:「不!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立即死在你面前!」
水王流川止住了黑風,厲聲道:「水妖兒,你這個不孝的女兒,給我出來!」
水妖兒淚流滿面,噹啷一聲手中刀墜地,搶先一步跪倒在地,哭道:「爹爹!我!我……」
火小邪早就憋的厲害了,此時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禍從口出,將獵炎刀指向水王流川,高聲喝道:「水王!你憑什麼說我會辜負水妖兒!我對水妖兒死心塌地,絕無二心!」
火小邪根本不受控制,就任憑水妖兒拉著,轉過頭來,邁入水中。
水妖兒閉著眼睛,朱唇微啟,櫻桃小口中呼出陣陣暖濕的氣息,噴在火小邪的臉上,火小邪意亂情迷,慢慢向水妖兒的嘴唇吻去。
火小邪、水妖兒心中一驚,沒有跪下,都回頭看去。
火小邪掙扎著站起來,爬到潘子、黑風身旁,喚了數聲,都不見蘇醒。火小邪心中一緊,去摸潘子的鼻息,還好一息尚存。
水王流川嘿嘿冷笑:「這就是你要說的?夫妻之實?什麼夫妻,全是廢話!你當你爹爹我會受這些世俗倫理的約束嗎?水妖兒哪怕你已懷了火小邪的孩子,你想和火小邪在一起,在我這裏也是絕無可能!」
火小邪看的傻了,竟挪不開腳步。
火小邪直喘粗氣,停了下來,靠在一塊大石上歇息,不甘心的叫道:「水妖兒,你總是躲躲藏藏的,讓我怎麼追你?你這是耍賴啊!」
火小邪一個激靈,翻身而起,從水妖兒身上跳開,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抓到你一次試試,我耍賴了,這次不算,你可別生氣。」
火小邪如同雷電劈中一般,驚出一聲冷汗,悶叫一聲:「我!我!對不起!」說著轉身要跑,腳下卻已是軟了,咕咚一下,拌上一塊石頭,跌倒在地。
火小邪傻了一樣,腦中亂成一片,竟邁不開腳去,背對著水妖兒站在原地不動。
水妖兒繼續尖叫:「快跑!」
這樣繞來繞去追了許久,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火小邪還是連水妖兒的一絲衣裳都碰不到,累的直喘,行動漸慢。火家盜術雖強,但耐力遠不如水家,水家盜術無形無質變化難測,讓火小邪的火行盜術無從施展。
火小邪只是憑著生存的意識,在地上顫抖抽搐著,根本無法回話。
火小邪哦的一聲傻笑,一垂手捂住自己那不聽話的腿間之物,說道:「是啦是啦!水妖兒,你幫我搓一搓背吧。」
水妖兒笑了笑,從地上坐起來,說道:「抱著我很舒服是不是?還抱這麼緊,疼死了。」
潘子一見外面還在下著細雨,叫道:「咱們怎麼都找把傘啊!」
水王流川厲聲道:「不要我管?就算你不是我的女兒,還是水家的https://read•99csw.com弟子,豈能容你亂來!來人啊,把水妖兒擒下!」
水王流川手中提著細線,踩著火小邪的背脊,冷冷說道:「火小邪,我不會殺你,但你以後再敢接近水妖兒一步,就讓你救生不得就死不能!」
整整一夜,春風數度玉門關,兩人一直廝守到天色泛白,已不知經歷了多少次融為一體,多少次登上極樂仙境,只覺的這乃是人生最為美妙的一番經歷。
水妖兒柔聲道:「火小邪,你來,不要走。」
火小邪、水妖兒儘管覺得潘子足夠搞笑,但人生大事當前,都不敢馬虎,忍住笑意,彼此深深對望。
潘子把黑風耳朵一拽,撒腿就跑,黑風喜歡這種追逐打鬧,汪汪叫了兩聲,緊緊追上。
火小邪猛一激靈,沒有了睡意,輕喚了聲水妖兒,不見回應。火小邪翻身而起,推了推潘子,潘子睡的比死豬還沉,根本不見醒過來的意思。
水王流川說著,老淚縱橫,身子一軟,幾欲跌倒在地。數個黑衣人趕忙上前,將水王流川扶住,水王流川低頭哽咽道:「妖兒啊,你爹爹水王流川,不懼天下眾生生殺,從來不曾低頭求人,可今天我願跪下求你,求你離開火小邪,妖兒啊,你爹爹苦,苦的很啊!爹爹我一生偷盜,從未失手,可就是偷不走你娘親的心,時至今日,妖兒你的心居然也要被火小邪這個無知小賊,眼睜睜的從我手中偷走!你就不明白爹爹的一片苦心嗎?」
水妖兒更是笑的花枝亂顫:「猴子,你可真聽話!你身的手比以前好了很多哦,來,你追我試試,看你能不能追的上我!」
還沒有等火小邪、水妖兒跪下,只聽一聲尖喝傳來:「放肆!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
尷尬的局面已開,這兩男一女很快熟絡起來,等再次聚在一起的時候,嘻嘻哈哈,已是無話不談。凈火谷中多了個水妖兒,陽剛之氣中多了一道陰柔,生活似乎平添了無數樂趣。
火小邪把一個小包裹丟在潘子面前,說道:「既然都醒了,那我們走!」
潘子大為吃驚,瞪大了眼睛邁不出腳步,而火小邪遠遠看到潘子出來了,臉上頓時一紅,也說不上什麼原因,就不由自主的將水妖兒的小手鬆開。水妖兒可沒有火小邪這樣羞澀,反而將火小邪的手拉住,拽著火小邪向潘子走來。
水妖兒睜開眼睛,不解道:「遇水則亂?誰說的?」
火小邪略有尷尬的笑了一聲,伸手去撓潘子的痒痒肉,嚷道:「什麼叫偷偷摸摸的!看我不收拾你!」潘子最怕人撓癢,兩人小子頓時追逐打鬧成一團。
水妖兒古靈精怪,常常會給火小邪、潘子出些猶勝於盜拓的古怪難題,但比盜拓安排的可有趣多了,基本上就是遊戲,故而經常要戲水打鬧,互相給對方喂各種難吃的生澀野果,抓魚抓蝦等等。在水妖兒的安排下,火小邪、潘子每天都是玩的忘乎所以,天天都有新鮮的玩意,一點都不再覺得凈火谷枯燥。可憐火小邪、潘子,自幼孤苦,從沒有如此無拘無束的玩耍過,哪怕已經都不再是十五六歲的小孩,可天性中都想把自己慘淡的童年時光彌補回來,所以火小邪、潘子、水妖兒三人,如同七八歲的孩童一般,成天大呼小叫的,玩了泥巴玩沙子,玩了蟲子玩果子,好不自在。
水妖兒呀的一聲驚叫:「爹爹!」
火小邪悶叫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這就走,水妖兒對不起。」
水王流川臉上更加肅殺一片,黑氣翻滾,聲音極為刺耳的叫道:「水妖兒!你太放肆了!來人啊!」數個黑衣人頓時從水王流川兩側現身,隨時聽令上前。
潘子張羅著要給火小邪、水妖兒半場婚事,自己既能當證婚人,又能當「高堂」,還能以後攀上水媚兒,樂顛顛的跑前跑后,把凈火谷中只要是紅色喜慶的東西都拿出來,像模像樣的布置著。火小邪攔也攔不住,只好由著他折騰。
三人一起收拾,便快了許多,火小邪本來還心事重重,見祭堂越來越有模有樣,回想起銷魂一夜,心中甜美起來,覺得能娶到水妖兒為妻,未嘗不是人生一件大事!三人熱絡開來,有說有笑,忙的大汗淋漓,一點都不覺得疲累。潘子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兄弟娶老婆勝過自己討到媳婦,一邊幹活一邊俏皮話說個沒完沒了,都是什麼要鬧洞房,要早點當叔叔,要火小邪、水妖兒生一大窩「火妖兒」之類的話語。
水妖兒咯咯一笑,說道:「不止親過嘴,還洞房了!」
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三人各懷心思,覺得氣氛尷尬,坐不了多久,篝火漸熄,誰也沒有再說什麼,回去休息。
火小邪當即豎起二指向天,誓言道:「我發誓,若我火小邪對不住你,我……」
潘子驚道:「走?幹嘛?」
火小邪脖子上的細繩一松,嗖的一下退回水王流川手中。
火小邪一直聽著水王流川與水妖兒之間的說話,全身冷汗直冒,這種尷尬境地,他是否應該放手,讓水妖兒離開自己?可火小邪想是這麼想,更為不甘的卻是水王流川所說的自己日後定會辜負水妖兒的話語。
火小邪拽著水妖兒,低聲道:「水妖兒,別說……我……」
潘子問道:「水妖兒呢?」
潘子伸了幾個懶腰,走到屋外,抬眼一看,卻見火小邪牽著水妖兒的手,正遠遠的走了過來。九*九*藏*書
火小邪還能聽見水王流川說的話,可一時不能理解水王流川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喘不上氣,雙眼迷離,已是丟了半條性命。
火小邪撕心裂肺的怒吼一聲,瘋了一樣敲打著地面,直到砸出兩個坑來,手指被泥土中的碎石劃破,鮮血淋淋。火小邪呼呼喘了許久,雨水澆頭,慢慢冷靜了一點,便用儘力氣,把潘子、黑風拖進祭堂。
火小邪輕喚著水妖兒,鬼使神差的向外走去,蟲鳴陣陣,滿谷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第二天一早,水妖兒早早起來,給火小邪、潘子做了早飯,三人還是沉默寡言,潦草的吃完,便各自去忙自己的。
火小邪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好不容易理順的一絲理智蕩然無存,亂亂亂亂亂亂亂亂亂亂,一腔熱火再也不受控制,噴涌而出,一發而不可收拾。
水妖兒睜開雙眼,看見了呆站在水灣邊的火小邪,絲毫沒有驚惶之意,避也不避,而是無比嬌羞的一笑:「臭猴子,看夠了沒有。」
火小邪大叫一聲,從腰間拔出獵炎刀,上前一步,將水妖兒護在身後。潘子也是一翻掌,咔的一聲把齊掌炮套在手中,上了石子,準備隨時發射迎擊。
火小邪轉過一塊大石,放眼看去,月光明亮,將眼前的一道清澈的水灣照的通明。水灣的碧水中,一個曼妙的身影正在水底游弋著,從水面上的一輪明月倒影中站了起來。
火小邪穿上了新郎官的衣服,不再是凈火谷中那副山野蠻漢的樣子,眉目間英氣十足,看著帥氣的很。水妖兒穿上紅色的衣服,更是出落的和鮮花一樣,美艷不可直視,既溫柔又嫵媚,臉上羞的紅撲撲的,看的火小邪忍不住偷偷多親了幾口。
水聲響起,水妖兒已經走到了火小邪身後,半個身子還沒在水中,伸出一隻玉手,拉住了火小邪的手腕。火小邪全身巨震,顫抖不止。
水妖兒跳后兩步,笑道:「臭猴子,壞心思不少啊!」
水妖兒袖中一抖,一把小刀已經握在手中,刀尖頂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已有鮮血滲出,水妖兒大叫道:「不要過來!我說到做到!爹爹!你就當從來沒有我這個女兒吧!」
水妖兒在凈火谷中奔跑起來,快如閃電,更有幾分靈動詭異,如同一道黑影,時時沒入陰暗處不見蹤影。火小邪雖說速度不亞於水妖兒,但水妖兒總是在跳過一道大石、躲入一片樹林中后就突然消失不見,讓火小邪實在為難,追到跟前就沒有了方向,不得不停下來到處觀望。水妖兒則會在不遠處再站出來,笑著對火小邪說道:「怎麼又找不到我了?呵呵!我在這裏,猴子!」
月朗星稀,輕風徐徐,凈火谷中的夜色極美,美的讓人有些心醉。
水王流川繼續冷哼道:「你剛才能刺我一刀,算是你的本事,看來你在凈火谷中,學到不少火家的盜術!可惜可惜,你還嫩的很呢!」
火小邪反手一撈,碰到了水妖兒的一片衣袖,但沒有抓到。
火小邪堅持把祭堂讓給水妖兒睡覺,拉著潘子和黑風到另外一邊的青石上睡了一晚。火小邪徹夜難眠,難以入睡,而潘子則睡的香甜,說了一晚上要和水媚兒成親相好的夢話,抱著黑風的大腦袋亂摸。
黑風挨了潘子一掌,確實發現襲擊它的人已經不見了,它也覺得分外委屈,止住叫聲,噗通一下趴了下來,如同人一樣長嘆了幾聲。
潘子指著手牽著手的火小邪和水妖兒,叫道:「不準笑!這是拜堂成親呢!當過家家啊!聽著,新郎火小邪新娘水妖兒,上前一步,拜堂成親!」
潘子揉了揉眼睛,見水妖兒和火小邪走到面前來,不禁胡說道:「火小邪、水妖兒,你們這是好上了?親,親過嘴了?這都手拉手了。」
水妖兒尖聲道:「那你就對得起我娘嗎!你終生不忘我娘親,為什麼你不敢娶她!為什麼不敢留她在你身邊!」
來人正是水王流川,可火小邪看過去,卻一點印象都沒有,水王流川在火家收弟子的時候出現過,看著如同一個教書先生,和這個人迥然不同!
水妖兒抬起頭,看著火小邪的雙眼,揚起頭來,說道:「火小邪,親我。」說著慢慢閉上了眼睛。
水妖兒再次盈盈一笑,不勝嬌羞,突然做了個鬼臉,罵道:「這次不能算!臭猴子,你有本事再來追!」水妖兒從地上跳起,霎那間沒入林中。
火小邪心中一酸,摟緊了水妖兒,說道:「水妖兒,我火小邪絕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我與你既能結為夫妻,今生今世都不會辜負了你。」
火小邪不不不不連聲,轉身就逃,可水妖兒追上一步,將火小邪從後面抱住,緊貼在火小邪厚實的背彎,說道:「火小邪,既然遇水則亂,那就亂吧,如果這就是我們的命,那就亂吧,我不會怪你的。」
月兒高懸,靜谷幽深,一彎清澈明亮的水潭中,兩個忘情的男女,春色無邊。低低嬌吟,重重喘息,水聲漸漸,香汗淋漓,每一寸肌膚都耀目生輝,天造地和,陰陽交匯。
水王流川說著,竟要單膝向水妖兒跪下。
整整一夜,火小邪沒有睡覺,就一直睜著眼睛發獃,他不知是恨還是怕,是悔還是悲,是怒還是愁,他一刻都不想再呆在凈火谷這個傷心地。
火小邪睡的迷迷糊糊的,回踹了一腳潘子,讓潘子止住夢話。火小邪正要睡去,卻見到布簾拉開,水妖兒不在裏面躺著九*九*藏*書。
水妖兒的玉|體呈現在火小邪眼前,火小邪看也不敢看,全身燥熱,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已經忘了。
潘子一醒,還沒有顧上打量周圍,就亂揮亂打,他的思維還停留在水家人制服他的時刻,亂罵道:「你媽的巴子的,打你爺爺我,老子把你們……」
潘子像模像樣的站在門口,高聲道:「新郎新娘進堂!」潘子一低頭,自語道,「是這麼念的吧?管他的!」
水妖兒捂住火小邪的嘴,輕聲道:「別說了,我不想讓你有任何負擔,我知道若不是我強拉著你,讓你和我有肌膚之親,你最多會把我當成一個朋友,所以,不管你以後如何對我,我都不會怪你。」
潘子說道:「怎麼我都是你同生共死的兄弟,今天就吃一虧好吧。」
火小邪忙道:「真不是故意的!」
水妖兒不知是計,又向前走了兩步,就要坐下一旁,可就在這時,火小邪身子一滾,大鵬展翅一般,向水妖兒壓了過來,水妖兒驚叫一聲,連忙要躲,可已經來不及,火小邪用足了力氣,突然而為,這爆發力絕不是水妖兒可比的。
火小邪、水妖兒忍俊不住,都笑出聲來。
水王流川神色一暗,指著水妖兒半晌說不出話,聲音緩了一緩,顫聲道:「水妖兒,你放下刀!」
潘子鬱悶的很,隨著黑風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水妖兒拉著火小邪的手,讓火小邪摸上自己的細腰,自己則軟軟的靠向火小邪,趴在火小邪的懷中。水妖兒的臉貼著火小邪的胸膛,輕輕說道:「你身上好熱,心跳的好快。」
天色已亮,潘子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潘子閉著眼睛,撓了撓褲襠,把自己那根不老實的東西放鬆了一下。潘子胳膊肘頂了頂,卻沒有撞到火小邪,潘子睜開眼睛,嘀咕道:「媽媽的,起這麼早?」
潘子坐起來,睡眼惺忪的一看,火小邪不在以外,一側布簾拉開著,水妖兒也不在裏面。
潘子一愣神,看到火小邪坐在火堆的灰燼邊,亂打停了下來,哎呦一聲喊痛,摸了摸後腦,摸出一把血來,頓時又罵:「打你爺爺我,打你老子,媽媽的!哦……火小邪,他們人呢?走了?水妖兒呢?」
潘子一巴掌打在黑風腦袋上,罵道:「叫個屁叫,人都走了,奶奶的,你這個狗東西,這幾年把你當羊養了是不是,別人馬後炮,你是狗后炮啊!」
火小邪意識已經不明,聲音都發不出,側頭看去,潘子、黑風也被數個黑衣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這幾乎就是眨眼的工夫完成的,甚至潘子、黑風都沒有能夠發出聲音,便被擒獲。
潘子叫道:「聽清楚了!現在,你們兩人跪下!一拜天地!」
火小邪略略猶豫了一下,隨即喊道:「當我追不上你嗎?」火小邪被水妖兒激起了性子,顧不上這麼多,拔腿就追。
水妖兒尖叫道:「爹!不要殺他!殺了他我也無法獨活!」
火小邪雙手猛摳,卻根本無計可施,一條性命已是交在別人手中。
水妖兒哼道:「你什麼時候追到我,就什麼時候出谷。」
水妖兒全身赤|裸,散開著頭髮,雙手向後將秀髮抹至腦後,露出絕美的面孔來。水妖兒酥|胸傲立,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閃爍,凝脂一般。粉|嫩的乳尖微微顫動,如同兩顆醉人的櫻果,晃的火小邪睜不開眼睛。
水妖兒趴在火小邪的懷中,眼神中愁腸百結,卻不讓火小邪看到,輕聲說道:「我知道的……」
火小邪順過一口氣,還沒有喘上兩口,脖子后一記重擊,昏了過去。
潘子跳到火小邪身邊,嚷道:「我操,剛剛要二拜高堂,高堂真的來了!」
祭堂中所有擺設都在,保持著水王流川到來時的模樣,火小邪一把將喜字扯掉,發泄一樣把所有喜慶之物全部撕毀,生了一堆火,丟入火中,看著一切燒為灰燼。
水妖兒激烈的迎合著,兩人糾纏在一起,再難分開。
直到一日,白天大家玩的實在疲累了,都早早睡去。
火小邪不冷不熱的答道:「也走了。」
水妖兒呵呵嬌笑,說道:「好吃嗎?」
「嘿嘿!嘿嘿!」冷笑聲剛剛傳入火小邪的耳中,火小邪已覺得脖子上有一道細如髮絲一般的鋼繩一收,霎時嵌入肉中,只要再一發力,整個脖頸就會被切斷。
水妖兒看著火小邪、潘子的身影,儘管臉上滿是笑意,眼神中卻透出一絲哀傷。
水王流川看了一眼,再次嘿嘿冷笑:「果然!果然!你是邪火之人!藏的頗深,看似火性精純,實則五行難容!火家不敢收你,也是難怪!沒想到竟有人能將邪火引發出來,嘿嘿!難怪水妖兒見了你以後亂了心脈。火小邪,你居然能夠偷偷摸摸的活到現在,也真是難為了你!」
水妖兒笑道:「怕追不上嗎?」水妖兒說著已經跳起來,嬌軀一扭,已經蹦入樹林中。
黑風讓潘子趕到溪水中,用鐵耙子好好的梳理了一遍毛髮,潘子還在黑風頭上盤了一圈紅紅綠綠的野花,看著好笑的很。黑風知道主人們開心,怎麼打扮它都行,它毫不計較,反而對腦袋上的紅花興趣十足,仰著大頭,吐著舌頭蹦跳,以為自己能摘下一朵。
就在火小邪即將吻上水妖兒的一霎那,腦中盜拓的叮囑聲響起:「火小邪,你邪火的心脈已成,大通大直,遇水則亂……」火小邪身子一震,猛然從這溫柔鄉中驚醒,雙手一把握住水妖兒的肩膀,將水https://read.99csw.com妖兒推開半分,疾呼道:「不行,不行,水妖兒,我遇水則亂,你不要這樣。我不想對不住你!」
水王流川絲毫不讓,只是盯著黑風,眼睛中殺氣極盛,看的火小邪身上都微微一抖。黑風沒見過有人眼神這麼厲害,衝出了一半,竟已不敢上前,反而向後退了幾步,俯下身子低吼觀望。
火小邪嚷道:「不好吃!」
黑夜很快就來了,黑雲翻滾,巨大的閃電劃破天際,驚天響雷不絕於耳,火小邪換了以前的破衣爛衫,蜷著身子,守在火堆邊,苦苦等著潘子、黑風醒來,只覺得世界上又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水妖兒柔聲道:「火小邪,你能發誓不管我以後變成什麼樣子,你都對我好嗎?」
火小邪咧嘴笑了笑,說道:「走了。」
水王流川如同沒有聽見,略一彎腰,手中亮光一閃,將火小邪背上的衣服劃開,用腳一踹,露出火小邪的背部。
「呵呵,在這裏呢!」火小邪肩頭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水妖兒的說話聲響起。
水妖兒癱坐在地,哀聲道:「爹爹,我跟你走,你就放過他吧,不要折磨他了。」
水王流川哼道:「水妖兒,你要說什麼趕快說,自己過來,不要讓我動手!」
火小邪感覺到柔軟溫熱的水妖兒的身子緊緊貼著自己,手中摸著水妖兒的細腰,光滑細膩,水妖兒身子微微顫抖,通體芬芳,蛇一般的纏繞在火小邪身上,輕輕一動,恍如火上澆油,更讓火小邪難以自抑,全身每個毛孔之中都要噴出火來。
火小邪叫道:「追你?」
火小邪壓在水妖兒身上,興奮的叫道:「哈哈,終於抓到你了!」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從水王流川身後的大石后跳出七八個黑衣人,都用黑紗蒙面,如同鬼魅一般,分成兩路向著祭堂繞來。
水妖兒撥開火小邪、潘子,向前走去,火小邪、潘子不敢怠慢,仍然緊跟在水妖兒身後,三人走出祭堂,與水王流川對視。
水王流川漸漸呼吸急促起來,他明白水妖兒如果來真的,要尋死誰也攔不住她。水王流川眼中透出陣陣悲涼,突然有點失控的慘聲道:「妖兒!妖兒!!你一點都不明白爹爹的苦心嗎?你和火小邪一起,絕無善終!爹爹這輩子男女之事見的多了,那個火小邪根本就不喜歡你!以後定會辜負你!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嗎?火小邪若是對你痴心,死心塌地,絕無二意,爹爹完全可以答應你們的婚事!你為了火小邪這種小賊尋死,不惜不認我這個父親,你真的值得嗎?水妖兒,我的好女兒,你醒醒,你已經病的不輕,你不能再這樣下去,就算爹爹我求你了!」
水王流川仍說個不停,似乎是專門說給火小邪聽的:「火小邪,你好大的本事,竟能把水妖兒迷的神魂顛倒,不惜與我為敵!我曾經給過你一次機會,是你自己沒有處理好,你也沒辦法處理好,高估了你!今天我看你這個樣子,邪性已成,不除掉你實在是心腹大患,但我看著水妖兒的面子,且饒你一命,你從此以後,滾的越遠越好。」
黑風本來擠在祭堂中,跟著高興,這下有人來了,才反應過來,大頭一晃,驚天怒吼,就向著水王流川撲過去。
火小邪慢慢的轉過身子,兩人四目相視,火小邪一把將水妖兒緊緊摟住,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低頭,狠狠的吻上了水妖兒嘴唇。
水妖兒在火小邪身後喚道:「火小邪,你別走。」
眨眼三人呆在凈火谷中已有十多天,水妖兒受了火小邪、潘子的感染,性格趨穩,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副頑皮的樣子,只是偶爾不受控制的露出各種表情,如同換了個人。潘子數次想問水妖兒怎麼回事,都被火小邪攔住,再三叮囑潘子不要提關於水妖兒性格的話題。
水妖兒換了個頑皮的表情,避開火小邪的一吻,敲打火小邪的胸脯,笑罵道:「討厭鬼,臭猴子,還不好好洗洗,你都要臭了,還亂想什麼,你當現在是晚上嗎?」
潘子一拍大腿,興高采烈的叫道:「哎呀我的媽,先斬後奏啊,恭喜恭喜!」說著上前擂了一下火小邪的胸脯,笑罵道:「看不出你小子偷偷摸摸辦壞事的本領,是越來越高明了啊!不動聲色啊,嘿嘿嘿。」
火小邪無奈,穿上了鞋子,從祭堂中走出來。
火小邪猛一轉頭,只見一個野果已經向面部擲來,火小邪神經反射一般,想也沒想,身子一歪,張口把野果咬住,牙齒輕輕一咬,一股子又酸又苦的汁液已從野果中湧出,極為難吃,火小邪呸呸吐出,叫道:「水妖兒,你捉弄我!」
黑風嗓子里咕嚕一聲,身子一晃站了起來,立即搖了搖大腦袋,怒吼起來,到處亂看,如同潘子一樣,仍以為襲擊它的人就在附近。
「火小邪!快跑!」水妖兒突然尖聲叫道。
火小邪見潘子、黑風都醒過來了,看樣子沒有大礙,不知道水家人用的什麼手段將他們打成這樣的,事已至此,再深究也沒有意義。
潘子嗯嗯兩聲,一屁股坐在喜字下面的一塊石頭上,嗡聲嗡氣的說道:「你們起來,二拜高堂!現在沒有高堂,我就當高堂了!你們兩個拜我吧!」
水妖兒慢慢向火小邪走來,慢慢說道:「猴子,你本事了得,就是現在不知道怎麼活學活用,就好象你有千鈞之力,但不知往哪裡打一樣。不過你基礎既在,日後出了谷,多去實戰試煉,就能九九藏書融會貫通了。」
潘子早就準備好了,站在門口等著他們,黑風頭戴花環,呼哧呼哧的蹲在潘子身旁,它不知道是何事,反正湊個熱鬧,它也高興。
潘子喘了口氣,余怒未消,狠狠呸了幾口,罵道:「有本事就別走!媽媽的,打你爺爺我,孫子啊,狗屎玩意的!」
三人都睡在祭堂中,再沒有分開睡覺。水妖兒在祭堂中拉了一道布簾,算是隔成兩個房間,各自安睡,彼此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三人忙了一天,算是把祭堂布置停當,可火小邪、潘子都是一身破衣爛衫,不成體統,水妖兒也只有隨身的二件黑色便服,定然不能穿著黑色出嫁的。既然要成親,就不怕多費些事,水妖兒從凈火谷留下的衣服中挑出了幾件不錯的,縫縫補補,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趕製出三人穿的新衣,第二天給大家試了試,都合身的很。
火小邪這一把,牢牢將水妖兒抱了個滿懷,滾倒在地。
還是那一灣溪水中,火小邪、水妖兒全身赤|裸,浸在水中,水妖兒細細的擦拭著火小邪的胸膛。火小邪看的痴了,將水妖兒摟在懷中,輕聲道:「水妖兒,我真沒有想到,我能娶你為妻。」
火小邪醒過來的時候,凈火谷正在降下瓢潑大雨,把人淋了個透濕。火小邪慘哼一聲,翻身坐起,劇烈的咳嗽許久,才抬起頭看見潘子、黑風還一動不動的趴在水坑中。
只見祭堂之外的大石上,垂手站立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的長袍,面如寒冰,兩隻眼睛射出犀利的冷光,直直看著火小邪和水妖兒,如同紮根在大石之上,紋絲不動。
火小邪、水妖兒站起來,火小邪低聲罵道:「滾一邊去,你有臉沒臉?」
別小看這些孩童玩鬧一般的遊戲,火小邪、潘子一身的盜術,卻在這些遊戲中得到了無盡發揮,略一回想,都覺得受益無窮。
水妖兒再沒有溫柔的表情,而是變得極為冷傲,走上一步,對著水王流川冷聲道:「爹爹!你不是已經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嗎?我的事不用你管!」
火小邪情不自禁,扶起水妖兒的臉龐,就要吻上。
火小邪哦了一聲,餘光一瞥,水妖兒已經走近,便說道:「水妖兒,你過來休息一下吧。」
潘子睡的鼾是鼾,屁是屁,又愛說夢話,什麼火小邪你褲襠里有魚之類的囈語,手腳亂蹬,咣的一腳就將火小邪踹醒過來。
潘子從沒有見過真正拜堂結婚是什麼樣子,反正知道個大概齊,就一通胡扯,外人見了非笑死不可。
火小邪知道水妖兒的水家本事,快速是當然的,而隱蔽躲藏更是絕技,水家人精於潛伏,動起來如同鬼魅,靜下來又絕無聲息,這讓火小邪非常為難,若只是生追傻趕,水妖兒定會被火小邪一把抓住,但這樣忽隱忽現的,卻剛好能夠克制住火小邪。
潘子折騰了半日,把祭堂中弄的比以往更亂,水妖兒和火小邪本還在一旁旁觀,不好插手,後來水妖兒上前幫忙,火小邪也只好隨著水妖兒一起。
火小邪腦中閃出一絲絕望,沒想到水王流川動起手來,根本就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火小邪根本不回頭,繼續前行。
火小邪話已出口,自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然而場地中更加死寂,連水妖兒都止住了哽咽之聲,向他看來。
火小邪覺得這氣氛突然有些古怪,水王流川低頭看著地,看不見表情,也沒有回嘴的意思,火小邪有點不明所以,直覺中隱隱覺得不對。
大雨一夜不停,清晨時分還是淅淅瀝瀝的愁雲密布,光芒照進祭堂,投在潘子臉上。潘子臉上抽了抽,猛一睜眼,醒了過來。
火小邪、水妖兒跪了下來,向著喜字深深一拜。
水妖兒尖聲叫道:「爹爹!你聽我說一句話!」
火小邪喃喃道:「水妖兒,我……你不要這樣。」
潘子看著火小邪與水妖兒一前一後迅速離去的身影,酸溜溜的對一旁趴著啃兔子骨頭的黑風,說道:「黑風,羡慕吧!來來,你起來,你也追你爹。」
火小邪壞笑一聲,突然坐了下來,說道:「唉,不玩了,這樣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抓到你!」
火小邪強撐著大喊:「不!」可余光中黑影已從側面襲來,快若閃電,火小邪唰的揮過去一刀,可什麼都沒有碰到,腦後已經重重被人擊打,跌倒在地,疼的幾欲昏厥。
火小邪呆若木雞,面紅耳赤,這等香艷絕倫的場面,火小邪哪裡曾想過,只覺得下體燥熱無比,幾乎要炸開來似的。
火小邪、潘子這三年早上已有習慣,要練習盜術,既然水妖兒已經知道,他們也沒有刻意迴避,該練什麼就練什麼。水妖兒在祭堂中收拾停當,坐在一旁看著火小邪、潘子揮汗如雨,水妖兒見了火小邪、潘子施展身手起來竟如此厲害,不禁一會驚訝一會欣喜。
漫天豪雨,將凈火谷籠罩在一片水霧之中,這個前不久還充滿了歡樂的地方,凄風慘雨,冰冷絕情。水妖兒、水王流川、水家黑衣人,早就融化在這片雨水中,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水妖兒沒有答話,火小邪抬起頭看四處亂看,又叫道:「水妖兒,你還在嗎?」
兩人潑水嬉鬧片刻,洗了個乾淨,換上乾淨的衣服,回到祭堂。
水妖兒看著水王流川,急急喘息片刻,冷冷說道:「我和火小邪已有夫妻之實,生米已成熟飯,我一定要嫁給火小邪,爹爹你若要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