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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違背道德的死因

第四章 違背道德的死因

離奇死亡之外,又暴出了證券黑金交易醜聞,政界為此名譽掃地。輿論嘩然,國民、尤其是女性大為失望。正因為人們將其視為女性運動的象徵,中森光子不可告人的一面讓許多人深受打擊。政界更是心驚膽戰。
接觸翔子其他的側面,便會踏入桐生本已絕緣的過去。不讓翔子接近這些,也是為她好。
「混蛋!對你客氣你還得意了,老子今天給你點厲害看看。」
刀疤臉突然拔拳砸向桐生。桐生幾乎沒有躲閃,便和對手交換了位置。刀疤臉一拳打空,顯然用力過猛,撲通—聲趴在了地上。
那個男子也好像後悔在路人面前暴露了功夫,催促著少女,趕緊離開了現場。
光子的死在政界、財界掀起了層層波瀾。桐生作為發現屍體的一員,也接受了新宿警署的調查。
確認完遺體,新宿警署的牛尾警官來向中森公一了解情況。略表哀悼之後,牛尾單刀直入地問:
「嘿,你們聽聽,保護人。」刀疤臉回頭對著同夥哈哈大笑。接著其他人也笑起來。
「請你放尊重點。」
「我說你們別找麻煩,讓我們過去。」桐生實在看不下去說了一句。一伙人的眼光轉到他身上。
「實在不像是玩過一點喲。你讓他們在你面前消失的時候,那氣魄實在太棒了。」
三月七日下午兩點多,新宿大都會賓館二十五層的客房服務員三崎好美來到二五一四號客房門口,按響了門鈴。
賓館上下震動了。議員陳屍賓館,這對於賓館的聲譽和信用都是極大損害。賓館總希望這裏發生的事件能在內部解決。可是,這樣的局面決非內部可以了斷。
離開現場,兩人在中餐館坐定,翔子又用她滿懷驚異的眼光看著桐生。
三崎回到樓面服務台,和前台聯繫:「二五一四室情況異常,快派人來看看。」
這間房的客人本該在今天離開,可過了中午也沒到前台結賬,前台給房裡打電話,沒人接,便通知樓層的客房服務員去看看情況。
「就是那個樣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桐生像是在找借口。牛尾也不再繼續追問。
人與人之間的全面接觸,即便是夫婦都很難做到。有時實現了全面接觸,辛苦營造的關係也會受到傷害。看到翔子展示給他的一面,桐生已經滿足了。

03

死因不是兇殺,而是性行為造成心臟病突發,聽到這個,桐生心中不由謝天謝地。作為負責安全的人員,他的責任重大,而且,那個至關重要的情人去向不明,也實在讓警衛丟臉。
「真想找點好吃的。」翔子提出了要求。
「你的真面目?剛才那些小流氓說的怪話,別放在心上。你就是你。哎呀,打了一架,肚子可真的餓了。看來吃完中國菜,還得吃西餐了。」
「大叔,你真厲害!」
「我讓你站住你聾啦!」
桐生一驚,盯著牛尾。那天夜裡他和翔子一起看了電影,就在牛尾說的地方遭到一群流氓的騷擾。難道他看到了那時的情景?桐生一時間分辨不出牛尾提問的意圖,猶豫著不知如何回答。
但是,電話、門鈴、敲門還有服務員的不斷問話,睡得再熟,也不該沒有一點反應。三人發現床上的客人紋絲不動。身上read.99csw.com蓋著的被褥也相當零亂。
「如果你的胃裡放得下。」
那女的雖然刻意打扮得成熟,看得出還是孩子。連這樣的女孩都不放過,足見小流氓為了保護費是不顧一切的。
中森光子之死不僅給政界帶來巨大衝擊,她的離奇死因被媒體大加炒作,引來了全社會的好奇心。
「雖然死因要等解剖結果出來才知道,但可以斷定,您太太最後的情人,和她的死有著密切聯繫。」
說話間,那一夥已經將兩人圍在了中間,凶神惡煞一般。經過的行人都察覺了這股殺氣,躲得遠遠的。
「一定要進行屍體解剖。」公一說。此刻的他,迫切希望從妻子的遺體中找尋那個男人的線索。
究竟是中森光子因為身體不適,讓情人事先離開,還是性|交過程中女方猝死,情人逃逸,真相尚不可知。但是,這個情人的存在是不爭的事實。
看來,客人打出「Don't Disturb」的指示,正在好好休息,而他們卻誤闖了這間客房。
電影散場走出影院,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的新宿街頭,色彩斑斕。兩人雖已盡興,卻也不想就這麼回家。
桐生扳起刀疤臉的右手,將他的小指掰得嘎嘎作響,那傢伙竟像個女人一樣哀號起來。
客人入店時在前台登記卡上寫著:中林美子,四十四歲,職業:公司經營。可登記的地址查無此人。中林美子是一個化名。
中森光子的猝死的那段時間,他正在賓館里巡邏。也許那個情人正在他眼皮底下扔下了中森光子逃之夭夭。如果那時光子還有一口氣,那個情人只要通報一聲,也許還能有救。
「客人好像在房裡,可沒人答話。反正,快派個人來吧。」
一瞬間的躊躇過後,桐生決定前往。翔子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

01

「別說了。我直冒冷汗。」
「快滾。趁我還沒改主意,在我面前消失!」桐生的嗓音低沉而沙啞,一股從他全身噴發出來的力量早已摧毀了那些小流氓,一個個連滾帶爬地跑了。剛才,有一個人一直注視著桐生的一舉一動。
這時的桐生的確在冒冷汗。他沒想到會有一個新宿警署的刑警目睹了那場鬥毆。
「對她來說,也不願情人被曝光。也許她讓情人回去之後,用生命中最後的能量抹掉了一切痕迹。可是,她沒能抹掉自己身上的痕迹。」
關於這個,桐生心裏也有模模糊糊的預感。不滿二十歲的女孩住在緊鄰市中心的豪華公寓里,又沒有資助,那些一般的工作,是維持不了的。
「哪裡哪裡,憑你那身功夫,就算有一兩支傢伙,也不在話下吧。你的身手比槍都快。」牛尾的話並非諷刺,看來他是真心誇獎桐生。
「年輕的時候玩過一點空手道,對手太臭了。不過,真不該那麼冒失。如果他們有傢伙,可就危險了。以後我得小心。」桐生的言語間帶著悔意。
牛尾並沒有興趣追蹤這個少女身邊的男子,詢問他過去的歷史。而且他也沒有這樣的權力。管區內發生的一個小小事件,很快便在牛尾的頭腦中淡化了。
「都想吃。」
「雖然仔細偵察,可是沒發現任何能夠表明對方身份的線九九藏書索。也許他逃離現場的時候,或是您太太生前,抹掉了所有線索吧。」
解剖結果,死因為冠狀動脈狹窄導致心力衰竭,推定死亡時間為三月六日夜晚十一點到次日凌晨一點左右。未發現服用藥物毒物跡象,遺體沒有創傷、防禦創傷、抵抗、格鬥痕迹。另外,體內發現O型殘留精|液。
賓館在保障顧客安全的同時,也要維護客人的隱私。隱私與安全本是一組矛盾,如果優先考慮客人的隱私,客房內無論發生什麼,賓館都不可以干涉。
在這一帶,這樣的場面並不少見。小流氓常常跟一些中年男子和少女過不去。牛尾也認識他們,都是些暴力團的年輕跑腿,他們的「事務所」就在管區內。牛尾本以為他們是為了那點可憐的保護費正在不擇手段地敲詐隨意拉客的女子。
牛尾的話音帶著由衷的佩服。果然是被他看到了。
對桐生問話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警官叫牛尾。問過一遍事件前後經過,牛尾用平和卻又透著銳利的目光看看桐生,問:
人們心目中的女性希望之星竟然躲在賓館幽會偷情,一旦敗露,只有死路一條。
正如他們預測的那樣,混戰轉眼便結束了。然而,結果卻和他們的預測相反。趴在地上的是那些小痞子,只有桐生和翔子二人依舊站著。
「也許她根本不在意。我要她隨身帶著硝酸甘油的。」
「那時候,你說是那個女孩子的保護人對嗎?」牛尾連這個都聽到了。
她最後的情人,竟是個毫無男子氣概的膽小鬼。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可他至少應該有所對策,哪怕只是和急救隊、醫生或是賓館方面說一聲。
牛尾的好奇心到此為止。那個男的並沒有犯罪。只是因為流氓挑釁,為保護少女才進行了反抗。雖然都被打倒了,小流氓並沒受太大傷害。其中一個的手指像是被折斷了,但這也是正當防衛吧。
「我的真面目暴露了。」翔子側過臉去。
「喂,站住!」那個說話的男子,長著一張精瘦的刀疤臉,一下堵住了翔子的去路。
也就是說,在這樣的交易系統內,VIP決不會虧本。證券交易法明令禁止證券公司為顧客填補損失。
「她本人也明白心臟有問題?」牛尾再次確認。
「我也想過,不會的。兇手怎麼會知道我們今天晚上來看電影?要是兇手,就算是小巷子,也不該在行人那麼多的地方下手。如果真的有計劃襲擊你,應該在你一個人的時候才對。跟上次的手法比起來,也太拙劣了。你不也認識那個刀疤臉嗎?」
「大叔,剛才的流氓,和那個射箭的兇手會不會是一夥的?」
儘管身為醫生的丈夫反覆告誡,妻子卻依舊在外偷情,這樣的外遇頗為離奇。為了這苟且一夜,竟不惜押上性命,妻子如此背叛,丈夫的心情可想而知。想到這些,牛尾心中也不是滋味。
桐生對電影毫無興趣,但能和翔子一起去看電影令他心動。桐生不記得曾經和妻子一塊看過電影。翔子的邀請,讓他意識到電影本該是在電影院中觀看的。
但是,好美已經感到室內的氣氛異常。與其說是工作經驗不如說是女性的直覺。而且,很少有客人外出時也拉上窗帘。
雖說她的死因並不是兇殺。可是在桐生看來,九-九-藏-書拋下她逃走的那個情人,正是殺害她的兇手。
事件當天,桐生上白班,發現中森光子屍體的時候,他也在場。這還是他當上賓館警衛以來第一次碰到死人。
「這位客人,您裝什麼正經呀。」
「我再不會那麼幹了,為了保護身邊的人,來不及想太多。」
「你真厲害,一會兒工夫把六個人都給放倒了。我連個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屍體身上發現了性行為痕迹,找不到死者同伴。入店登記卡上只寫了一個人,但從室內的物品來看,浴衣、毛巾、面巾、拖鞋都有兩人使用過。浴室曾經用過,死者只穿著賓館提供的浴衣。
「你讓開,我叫警察了!」翔子的語氣堅決。
桐生苦笑著,開始找尋合適的店鋪。周末之夜,街上人多,外國人也不少。
桐生的氣息依然平靜:
「呵呵,還是朋友啊,這朋友也有各式各樣的,您是咱明美哪種朋友呀?」另一個傢伙拿腔拿調地說。
「前天晚上七點左右,你有沒有去過新宿陀螺劇場背後的巷子?」
中森光子和丈夫公一之間,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和一個十歲的女兒,兩個孩子都和公一住在一起。出事以後有人通知了姬路市的死者家屬,由於家屬趕到東京需要時間,有關方面決定待家屬到后,再進行屍體解剖。
「我妻子她……?」
「警官先生,她體內可能留著男人的精|液。」
窗帘拉著,屋內很暗。三崎將門打開一條縫,保險起見,又在門口打了聲招呼,依然沒人回答。
「那傢伙有沒有在客房裡留下什麼?」公一問。
有些人在遠處圍觀,按他們的預測,桐生和翔子轉眼前就會成為這伙流氓的盤中餐了。
也許黑暗中的狙擊手,還在什麼地方窺伺著機會,但他總不會在電影院和人群中發起進攻吧。
某大報紙挖出了中森光子和一家證券公司的關係。中森本人曾通過該公司買賣股票。僅僅買賣,並不違法。可是調查表明,股市下跌造成虧損,證券公司採取所謂VIP交易方式,填補了其中的損失。
媒體與社會的好奇心都集中在中森光子最後的情人身上。美貌的女議員、政治改革的女鬥士、衝破派系的新型政治領袖、女權運動的旗手,這麼多頭銜,炒作的材料應有盡有。
中森光子事務所接到消息,她的秘書立刻趕到。遺體經過確認,被搬離現場,送去法醫中心接受司法解剖。
前台領班叫著客人的名字走近床邊。客人死在床上了!
媒體紛紛奔走,找尋神秘情人,傳聞滿天飛。棒球選手、著名歌星、政治評論家、律師被一個個作為情人抬了出來,可這一切,都只是傳聞而已。
刀疤臉還要逞強,站起來,好像什麼事也沒有。
「自從她進入政界,對她的交往我幾乎一無所知。她曾經被查出冠狀動脈狹窄,我一再提醒她要小心。實在想不到,她會有男人。」
「她的保護人。」桐生說。
牛尾並未提及光子的死因,公一不愧是名醫,立刻推定了妻子的死因。
牛尾的直覺告訴他。如今一身老實巴交的樣子,卻隱藏著久經沙場的過去。為救少女,無意中暴露了自己。可是,他想不到,圍觀人群中竟然有一個牛尾警官。
桐生想起一家不錯的中餐館,兩人拐進一條巷子。迎read.99csw.com面走來一群年輕男子,穿著亮閃閃的衣服,個個都挺囂張的。
這時,桐生似乎覺得牛尾知道翔子被襲的事情。可他如果知道,早該問了。如果警察聽說了那個神秘的狙擊手,一定會問他的。桐生否定了自己的想像。
翔子想和桐生一起去看電影。特地跑到電影院看電影,這已是十多年前的回憶了,更何況和一個年輕女孩一起,簡直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難得踏進電影院,這部耗費巨資的作品的確氣勢不凡、給人以衝擊力。
立即報告了本地的新宿警署,警員迅速趕到現場。目前,死因尚不清楚。
「說不定他用了避孕套。即使沒用,如果是非分泌型精|液,也不能判定血型的。」
當天夜裡,光子的丈夫公一和兩個孩子趕到了停放遺體的法醫中心。
如果男性屬於非分泌體質,他的精|液內不含抗體,就無法判定血型。作為醫生,這一點公一當然很清楚。
「當然知道,我告誡她不知多少次了。」
公一面對牛尾的問話很是吃驚。顯然光子最後的性|伙|伴不是公一。
「這話新鮮了,叫來警察,可是你先倒霉喲。」
房內仍無動靜。三崎用二十五層的通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小子們,我本想打斷你們一兩條胳膊,今天就先放了你們,以後不許你們動她一根毫毛,誰要敢動一動,今天可只是讓你們嘗嘗鮮。」
前台服務員中有人認出了她的臉,客人的身份得到了確認:中森光子,當今的執政黨——民友黨的女議員。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缺乏此類做人樂趣的生活,翔子向他發出邀請時,他反倒感到了一絲困惑。聽翔子說,這部電影描寫了那場著名的豪華客輪海難,主演是當今的超級偶像,影片的投資達到數百億日元,是一部長達三個多小時的巨作。
因為一個同事生病沒來上班,桐生幹完夜班便連著做了白班,正巧遇上了這突發事件。
她的丈夫是姬路市內的祖傳名醫,光子步入政界后,兩人開始分居,目前的狀況雖然和離婚沒什麼兩樣,但婚姻關係仍舊存在。也許那個前來幽會的情人也無法將他與光子的關係公諸于眾,故而面對光子的猝死,便立即銷聲匿跡了。
中森光子雖然屬於民友黨,卻時常代表女性猛烈抨擊黨內領導層,並團結一批年輕議員,作為一名跨黨派新型政治領袖,極為活躍。
「什麼異常?」前台追問。
「別裝蒜!你忘了你靠誰吃飯了?跟我過來!看來得給你身上留點記號,看你還能做買賣!」
屍體表面上沒有外來行為(他殺)的痕迹。驗屍的初步結論,死亡時間推定為昨夜到今晨兩點左右。外形檢查無法確定死因,很可能是由於心臟病發作造成的猝死。
這話就像是一聲號令,一伙人蜂擁而上。一看便是打群架的老手,眾人各擺招式包圍了桐生,意圖群毆。一場混戰眼看就要開始。
「是啊,先來確定方向。日本料理、中國菜、西餐,挑哪個?」桐生問。
中森光子的遺體經過秘書和家人的確認,在法醫中心接受司法解剖。
「也許您聽了不高興,可是您太太身上,發現了性行為的痕迹。您了解您太太生前交往的男性嗎?」
「可是,您太太出事的時候,並沒帶急救藥。」
桐生看看翔子,翔子低下了https://read.99csw.com頭。那個刀疤臉知道翔子的真實身份。
門口的「Don't Disturb(請勿打擾)」指示燈亮著。有的客人外出時可能會忘記關上指示燈。門鈴響過三次,無人應答。三崎好美抬手敲門,喊著客人的名字:「中林小姐,我是客房服務員。」
「除了你還有誰?我想這幾天怎麼不見你,原來躲在這兒偷偷摸摸拉客哪。」
也可能在纏綿之中光子感覺身體不適,便讓情人立刻離開了。對她來說,如果外遇被人察覺,便會危及她的政治生命。外遇行為尤其會失去女性選民的支持。
他也不迴避翔子可怕的側面:尚未成年便開始接客!可他對側面不感興趣。
「那就中國菜和西餐吧。」
新宿警署的牛尾警官因為和案件的有關人員見面,回來時,正巧經過鬥毆現場。
「你問我?」翔子面無表情地說。
翔子沒理他。
每一個政治家手裡,都有受到證券公司保障的證券交易。中森光子僅僅是個導火線,也許明天這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這一事件,給政界、財界投下了意想不到的陰影。
解剖結果,否定了兇殺的可能性。警方希望能夠找到中森光子最後的性|伙|伴進行調查,但是有關此人的線索幾乎為零。
「實在是丟人現眼了。後來想想,都直冒冷汗,如果他們有一個人帶著傢伙,我就慘了。」
中森光子使用中林美子的名義在二五一四號客房與她的情人幽會。她有心臟病,激|情之中,突然發作,一命嗚呼。面對如此突變,她的情人也慌了手腳。中森光子是個有夫之婦。
牛尾本想看看事態發展,找個時機出面解決這個問題。可那女孩身邊的男子已經把一夥流氓都放倒了。這男子樣子挺老實,可身手卻是專業水平。看得出,他不僅僅是拳術高手,這樣的身手只有在實踐中才會磨練出來。
三人來到二五一四室門口,三崎又一次按動門鈴,敲門之後,用通用鑰匙打開了房門。前台領班喊著客人的名字走進屋裡。三崎和警衛也跟了進去。二五一四室是間標準的雙人床客房。站在門口,床位於視線的死角。走進屋,發現客人正睡在床上。一瞬間,三人都為自己的冒失闖入感到後悔。

02

根據賓館的預訂記錄,中森光子在前一天下午六時左右,通過外線電話為自己定了房間。到達賓館是在昨天晚上八時許,她獨自一人在前台填寫了登記卡,只拿了鑰匙,卻推說不用馬上進房間,拒絕了行李員的服務。
「我不是什麼客人,我是她朋友。」
即便是中森光子因為身體不適讓他先走,如果他還關心她,應該察覺她後來的情況。他就這樣見死不救,將光子送上了絕路。
「抱歉。」桐生護著翔子,想從堵在路中間的刀疤臉身邊穿過。
接到三崎的報告,前台領班和警衛立刻趕到了二十五層。
前台、行李員、客房服務以及其他賓館工作人員中,沒人看到她的同伴。同伴的存在,加速了人們對議員死因的猜疑。
「小心吃壞肚子。三個都吃可不行。最多選兩個。」
(這個男的,有來頭)
他們與翔子擦肩而過,其中一個人突然開口:「嘿,這不是明美嗎?小妞,又背著咱兄弟來這兒做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