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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冒牌夫妻

第五章 冒牌夫妻

經跟蹤小組的跟蹤調查,這三名男人是:
設監視哨的第三天,發現了對象。晚上八時左右,一輛小轎車橫在公館的正門,一名青年女子慌慌張張地跑進樓里。三十分鐘過後,又一輛大轎車駛來,一個男人走下車。司機恭恭敬敬地打開正門,他彷彿有意迴避人們的視線,竦縮著身子消失在樓內。
買賣房產,需要買主的居住證明。證明上寫有田代行雄的原住址是「群馬縣吾妻鎮嬬戀村大前庄」。經當地警察部門調查,田代行雄的雙親健在,田代本人幾年前離家。
「這些都不清楚,可是叫人十分懷疑。」
「今晚就監視到這兒。」
由於沒有發現警察的監視,那些可疑的人繼續出出進進。對出入米原家的人,除商人、推銷員和已經查明了身份的人以外,一律尾隨跟蹤,結果又有了新的發現。
「看樣子,那個女人就住在這兒了。」

1

田淵友達郎 日本漁業金融金庫理事
「帝都觀光公司每月都租兩、三回車,都是大手鎮的農林貨幣金庫——米原豐子女士家——祖師谷的路線。客人叫多渡津,聽說是農林貨幣金庫的頭面人物。他不大愛講話,具體的情況不清楚。」
「恐怕是和南朝鮮女人偽裝結婚,取得簽證后,讓她們當高級妓|女。」
「是呀。」下田側首思索。
「是回到昨天要出租汽車的那一帶。」
豐子在派出所的登記簿上填寫的職業只是「日本舞蹈教授」。這本登記簿是派出所為了掌握管轄區居民的情況印製的,主要是在以往的「調查戶口」和現在的「走訪住戶」的基礎上,及時地登錄居民的現狀。不過,由於不能強迫命令,如果居民不主動配合,派出所也是毫無辦法;在填寫職業等欄時,即或謊報,也構不成偽造文書,或公正證書前後登記不符等罪過,而受處罰。由於派出所時常填寫居民登記簿,所以,它並不與當地區公所的居民原始登記卡核對。
如果多渡津治平是米原豐子的男人,就很難理解昨晚鬼鬼祟祟進到樓內的那個青年女人所扮演的角色。據司機介紹,她可能是個外國人。當然,僱用外國女子當傭人,也無可非議。可是聽鄰居們說,米原豐子家裡僅有一個六十歲左右、似乎也入了伙的老婦人做傭人,根本沒有與這個青年女子相似的人。
「帝都觀光公司經常要車,可是接送去米原女士家的,只是多渡津先生一人。」
「這個就是米原的男人吧?」正好輪到下田值班,他眼睛沒有離開望遠鏡,詢問說。
「警長,昨晚的那個女人從米原家出來了!」
既然有居住證明,那麼在區公所或許還會保留有其他的什麼原始材料吧!刑警們懷著僥倖的心理走訪了當地區公所,查明田代於一九七五年六月十六日同南朝鮮籍的李秀蘭(二十二歲)結婚,新報的戶口。可是據他原籍的警察局介紹,田代的親生父母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結婚的消息。區公所的戶籍上也沒記載田代行雄離開嬬戀村后的職業和經歷。
「如果需要增援,我們立即九九藏書派人。」
「米原豐子的男人是多渡津治平吧?」
既然不能從歷史著眼,就只得由現在開始,由近及遠了。豐子向派出所登記的是「日本舞蹈教授」,卻根本沒有弟子登門學習;從公館里也沒有傳出教授舞蹈的動靜。
那須警長立即向緝毒科和保安科發出通知,同時與處理這一販賣婦女集團案件的神奈川縣警察局防犯科和大阪府警察局保安科取得眹系。可是所有的回答都是「現在尚未發現有人被殺」。給泰國和香港的護照簽發局發出照會,回答也是出國的女性與從走私集團手中救出的女性數目相符。
到目前為止,偵察總部查明了米原豐子、多渡津治平和李秀蘭等三人的身份。在監視他們行動的同時,著手調查田代行雄的下落。把這些串連在一起的中間人,就是帝都觀光公司的二宮重吉。他們都未曾有犯罪的前科。
天公作美,正在那須講話的時候,監視小組值班室來人彙報:
緊張感一旦消失,睡意就猛襲過來。跟蹤小組已經查出那個男人的住址了吧?明天早上的偵察工作會,一定會很熱鬧吧!
室內的空氣更加活躍。
出租汽車由本鄉大路駛向白山大路;過了皇宮前面,又從芝園橋的十字路口轉向麻布一之橋的方向。

3

果然,女人到了本鄉大路就喊住一輛出租汽車。魚津當即向總部發出女人活動的報告。眾人彷彿屏住呼吸,注意她的去向,緊張的氣氛猶如無形的壓力,壓迫著每個人的心。
調查小組調查了接送多渡津的出租汽車公司。那兩輛車都是大安交通公司大手鎮管業所的車,現已租借給帝都觀光公司。開車的司機說:
「更讓人不好理解的是,為什麼這個女人和日本人新婚不久,晚上就鬼鬼祟祟地去米原豐子家過夜?」
「讓巡邏車開過來。」
大山正枝 女招待
「如果人不知鬼不覺地殺掉外國女人,再把屍體隱藏在什麼地方,又沒有家屬尋找,恐怕很難露餡。況且來自異國他鄉賣身的女人,在她自己的國家也不會說出真情實話,而要編造適當的借口的。」
「是口吃嗎?」
「喂,喂,得給其他人留點份呀!」那須故意誇大地回答。
「不,不能過早地下結論,還要查清楚那天去米原豐子家的那個女人的身份。那個女人和多渡津洽平的關係不也是很可疑嗎?」那須警長啟發說。偵察總部剛一成立,他就擔任了現場總指揮。
儘管路燈昏暗,又是遠處觀察,但是可以肯定那個女人不是米原豐子。
太田顯出厭惡的表情,兩眼凝視暮色中的遠處目標。男人出來了,從體形判斷,就是剛才進去的那個人。這回,由於他的臉朝向這邊,所以隱約看見了他的臉龐。通過他鑽進車內之前這短暫的時間的觀察,看出此人大約五十歲左右。
偵察工作會議的氣氛很熱烈。流浪漢被殺,大人物出乎意料地陸續登場,雖然現階段還不知道他們與殺人案件是否有關,但不能忽視他們出入這個淫穢之地的事實。
對這些外來的登場人物秘密read•99csw•com地進行了偵察,六月七日那一天(即青田所說三人在米原豐子家目睹殺人情景的那天)的去向,都有著落,肯定都沒有在殺人現場。
「出來了嗎?」那須彷彿正在曬太陽,眼睛半睜半閉。
這時,太田刑警提出一個設想:
「是誰提供的呢?」
陸續調查了一之橋海因姆公寓的建設者、登記處、稅務所和區公所等部門。一之橋海因姆公寓是一九七〇年,由大信建設公司設計施工,由東洋開發銀行不動產部和帝都觀光公司出資併合伙出售的。又是帝都觀光公司!看來這家公司應該列為調查的重點,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輛車是出租汽車公司的,記下它的車號,調查拉的是誰。」說著,太田迅速地記下轎車的車牌號碼。
那個男人下車后,立即消失在門洞里,那是一處樹木繁茂、幽雅僻靜的庭院。跟蹤小組就勢監視了那幢建築一段時間。不大工夫,樹木對面閃爍著的燈光熄滅,房子和包圍它的樹木化為一體,消失在黑暗中。藉著門燈的光亮,看清楚大門的名牌上寫著「多渡津治平」。從米原豐子家出來的人,就是這幢房子的主人——多渡津治平。
「根據草場兩人不斷發來的報告,偵察總部斷定女人要回自己的家。緊接著,魚津發來最後一份報告,可能是草場故意把這束報功的鮮花塞給他,讓他出面向總部彙報的吧!
「象是要回去了。」
坂石時枝 女招待
「正好兩個小時。」太田看看手錶說。已經做好了跟蹤的準備,即使中途被他甩掉,通過車牌號碼,早晚也能夠查出他的身份。
第二天上午八時半,除繼續監視米原家的值班人員外,所有的刑警都集合在偵察總部。那是一個很久未曾有過的快樂的早晨,人們把頭天夜裡的收穫又炫耀了一番。到目前為止,和米原豐子相關聯,發現了農林貨幣金庫這一新的環節!農林貨幣金庫的多渡津治平又和帝都觀光公司有瓜葛;而贈送給米原豐子這套住宅的,正是帝都觀光公司經理二宮重吉。
中上政志從一九六七年開始,曾連續三年任農務省山林廳長官;大山正枝是南朝鮮人,原名趙王麗,今年四月同大山勇結婚。
這樣的女人被害,只要不發現屍體,就查不明真相。
登記所的調查結果表明,最先買下這座大樓八五四號房間的人叫高岡安夫。一九七五年六月二十一日,高岡安夫將這套房間轉賣給田代行雄。
男人走了,女人卻沒有出來。一會兒,被庭院樹木遮掩的燈光全部熄滅,周圍漆黑一片。對於這幢樓里的家人和那個青年女子來說,又是一個可以充分安歇的靜夜吧!
「田代連父母都不告訴,就結婚?」
「帝都觀光公司租車,有沒有接送其他的客人去米原豐子家?」刑警繼續追問道。
這個走私集團的成員,用甜言蜜語誘惑招待員、公司職員和學生中的年輕女性,撒下諸如「到日本去有好工作」、「可以當演員,名利雙收」、「半工半讀」的誘餌。然後付給她們一筆服裝費和飛機票,計劃到日本后,再把這些姑娘送到因販運毒品而挂鉤https://read.99csw•com的暴力集團所經營的土耳其浴池或酒吧,強迫她們賣淫。
男人進去已經兩個小時,透過庭院搖曳的樹枝,燈光神秘地眨著眼睛。刑警們各自想象那燈下的秘密的幽會。
最近,報紙連篇累牘地發表文章,揭發走私集團以留學和好職業為誘餌,從東南亞一些國家誘騙年輕女人來日本,強迫她們在京濱一帶的土耳其浴池服務。這個人身買賣集團,也是一個秘密販運毒品、槍支的集團。它的根據地設在曼谷和香港,下設供應組和運輸組。走私集團與日本的暴力集團沆瀣一氣,運輸組運來的興奮劑和手槍,由暴力集團銷售。他們看到東南亞一些國家,有很多少女向往日本,就陰謀通過各種途徑,把她們運到日本,訓練成高級賣淫|婦。在東南亞一貧如洗的姑娘,販運到日本后也會被視作寶貝,賣出好價錢。
跟蹤小組的成員們相互議論說。既然知道了姓名,也就意味他的身份大白。刑警們在回來的途中,到就近的派出所,查明多渡津治平是農林貨幣金庫的常務董事。
「莫非是在米原豐子家賣淫?」

2

在草場下達命令之前,魚津已經通過無線電通訊機,發出通知,要求巡邏車隨時待命。即便這個女人上了出租汽車,刑警們也可以立即出車跟蹤。
「如果是豐子的男人,先頭進去的青年女子又是誰呢?」
「注意到她有什麼特徵沒有?」
在監視米原豐子住宅的同時,查閱了她的戶籍。她向文京區區公所提交的居住證明申報單中,署有原籍,但經歷卻無稽可查。
「帝都觀光公司和東洋開發銀行、日本漁業金融金庫、農林貨幣金庫有什麼聯繫?」
據管轄安富鎮的兵庫縣山崎警察局報告,米原豐子家的原址,現在住的是雜貨商佐久間良助,他說對米原家裡人的情況一無所知。即使到安富鎮走一趟,恐怕也沒有誰能知道來原豐子的經歷。從播磨的偏僻小鎮的農家少女,到東京都中心高級住宅區這幢公館的女主人,米原豐子經歷了幾多滄桑啊!看來,得放棄從她的原籍入手追溯今日的調查計劃。
「不清楚。不過,如果能從南朝鮮找來女人,甚至偽裝結婚,強迫賣淫,可以設想幕後該有多麼大的地下組織在活動。假如被害人過多地知道不利於這個組織的情況,或者是採取了類似威脅這個集團的行動的話,不就足以釀成被害的因素了嗎?」
究竟是誰被殺身死?三個人目擊的被害人是誰?
「從人數上看,還少一個女人。不過,大山正枝來了兩次。」
「草場刑警和魚津刑警說他們正在跟蹤。」草場是那須手下的人,魚津是從當地警察局抽調來的刑警。
「事情,可能辦完了吧?」
「不?不是口吃,象是不大懂日本話。下車的時候,我向她要車費,她就把幾張一千元的鈔票和幾枚一九九藏書百元的硬幣放在手心上,用手比劃讓我自己拿。告訴我車到哪兒去時,話也說得結結巴巴,問了好幾遍才聽明白。大概來日本才不長時間,臉型和打扮雖然同日本人沒什麼兩樣,不過我敢肯定她是中國人或者南朝鮮人。」
這裏,又出現了金融部門的男人和南朝鮮的女性。兩名女人都很年輕,從她們的工作,便可以很容易地推測出這些男女的暖昧關係。
這起以一名流浪漢被殺為起點的案件,將會沿著出人意料的方向發展。這種預感緊緊地攫住刑警們的心。
「男人們多半是與金融界有關的大人物,從這點分折,很可能是有誰為他們提供這些女人。」
「有道理。」那須的雙眼閃出光芒。
米原豐子原籍兵庫縣宍粟郡安富鎮。據安富鎮鎮公所介紹,豐子是獨生女,父母早已去世。在她遷移前住址的戶籍附註欄里,隻字未填。
「象是要叫出租汽車,」魚津小聲說。這一帶沒有電車和地下鐵的停車站。
「你們辛苦了,這個女人的身份由其他組查明,你們回來休息。累壞了吧?」那須警長慰勞說。
不知不覺中,又有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地駛到院牆外面,這輛雖然與先頭那輛車號不同,但都屬於同一個公司。
「女人在麻布一之橋下車,走進朝向2號高速公路線的一之橋『海因姆』公寓的八樓八五四號房間,房間名牌上寫著『田代行雄』。」
跟蹤小組和調查小組連夜把調查結果彙報給偵察總部。
「這些女人都是高級妓|女。」
「大概,她家就在一之橋附近吧!」
追查田代行雄下落的同時,米原豐子家繼續置於監視之中。青田孝次郎說,有人在豐子的家裡被殺;鄰居們講,除了多渡津治平和李秀蘭以外,似乎還有可疑的男女出入。而且這家房產權關係的變化也是不乾不淨。偵察總部嗅到從豐子家中不斷飄散出的令人狐疑的氣味。
「這個名字好耳熟呀。」
疑問接連不斷。結婚剛三個月,正是男貪女愛的時候,誰能想象年輕的丈夫竟會允許新婚不久、戀情萬千的嬌妻不明不白地在外過夜?深入了解公寓的其他住戶,發現這個女人事實上是獨自一人住在八五四號房間。這幢公寓竣工已達五年,老住戶較多,彼此不象東京中心地區公寓的住戶那樣老死不相往來,對調查工作十分有利。
「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已經派去兩輛秘密巡邏車了。」
一到日本,他們便搶走了姑娘們的護照,使她們寸步難行,不得不俯首聽命。可是,在這批受騙的女性中,有一名少女趁監視人不備,逃了出來,跑到就近的派出所,這起國際販賣婦女的陰謀就這樣敗露於世了。一般情況下,對這些女人多半都要注射麻藥,以便隨意作踐。據說這名少女是在被注射麻藥之前,感到事情蹊蹺,伺機脫逃的。

4

山口恆市 東洋開發銀行審查部長
「那個女客人是在麻布一之橋附近的路上上的車,是個二十二、三歲的漂亮女人。」
那須顯出悠閑自得的神態。他氣度寬宏,無論是在偵察難以進展之時,還是在總部read.99csw.com獲得重大線索、一片歡騰之際,都是如此。不知是哪個快嘴的刑警,背地裡取笑他是一張「正曬太陽的老公公的臉」。不過,他那從容不迫、泰然自若的表情,在偵察陷入僵局時,給所有的刑警以巨大的希望。那須年輕時,由於胸部患病,曾切除幾根肋骨,至今右肩還有些傾斜。據說,當年病情已經惡化到那種地步了,他仍然拒絕找醫生。服藥時,喝的也是些由蠑螈、蜥蜴等令人作嘔的小動物煎制的藥劑。
「很有可能!」那須的目光愈發銳利。
刑警們分析,只要有給她提供資金來源的人,就肯定會到這裏來,所以決定監視到底。公館所在地行人稀少,監視起來十分困難;如果在同一個地方長時間逗留,又會在本人察覺之前引起附近住戶的警覺。幸好米原家斜對門的一家住戶提供方便,讓出了二摟的一間可以看見米原公館正門和廚房門的房屋。這家主婦討厭米原豐子,這正是警察求之不得的。
最早的住戶髙岡安夫是某大貿易公司的職員,一九七五年五月到國外長期任職,經最初建設這幢公寓的帝都觀光公司斡旋,將房屋轉賣給現在的名義所有人田代行雄,不過周圍的住戶誰也沒有見過田代。田代弓子,即李秀蘭是在六月末搬進來的,當時她講日本語只是隻言片語,除外出購買食品外,多半都呆在家裡。每周只有一、兩個晚上出去,平日沒有人來訪。
設立了監視哨的兩周間,頻繁來往的有四男三女,其中除多渡津治平和李秀蘭又來了以外,其他三男二女的身份,更加重了偵察總部的疑心。
「唔,是解開這個外國女人之謎的時候了。」那須好容易才睜開的雙眼,又眯成了一條縫。
兩名女人是:
田代行雄背著父母同李秀蘭國際結婚,卻不在「新居」照面;他的妻子,做為人|妻,行動又是這般可疑。
轎車駛離米原豐子家,停在祖師谷裏面的一個深宅大院的門前。跟蹤得很成功,對方毫無察覺。
接著,根據車牌號碼,找到了那個青年女子乘坐的那輛轎車的所屬公司,幸好車內設有無線電通訊機,經公司的聯絡基地,直接命令司機返回公司車庫。這是品川區東五反田一道街昭榮交通公司的車,早就等候在車庫的調查小組的刑警們和司機交談起來。
「只要那個女子不是米原家的成員,就肯定得回自己的家,這樣,真相就會搞清楚。」
「青田說他們看見被害人是個女性。果真這樣,被害人是不是來自南朝鮮的高級妓|女?」
女人從米原豐子家出來,朝本鄉大路走去。這是一個個頭高高、五官端正、皮膚白皙的女人。梳得整整齊齊的黑髮,從肩頭披向後背,藍色的衣服給人以爽意。她匆忙地走著,沒有格外留意是否有人尾隨。
中上政志 同上
「是帝都觀光公司吧!」
「為什麼要殺死南朝群來的妓|女?」那須警長把寬宏的目光投向太田。
「對了,談到特徵,她好象說話不大流利。」
「不,不累。這是一幢五年前修建的中古式公寓,看來地皮價和造價都很昂貴哩。我們就盯上這幢公寓,詳細調查她的身份吧!」年輕的魚津,幹勁十足地請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