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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案的勘誤表

第九章 作案的勘誤表

「怎麼啦?瞧你吃驚的樣子。我是阿杉啊。就是風神的阿杉啊。」
「以前也出走過,不過大體都知道在什麼地方。對頭頭也不說一聲,走得無影無琮,這就不正常了。頭頭也拚命尋找,就是沒找著。阿茶這傢伙一聲不吭,到底到哪裡去了呢?」
「啊,是你呀。」
另外,由於受害者的職業關係,有不少人賒帳喝酒。到銀座酒吧喝酒的客人很少付現款,一般都是記帳,大多是10萬日元以下的小額賒帳,但也有的人欠款近100萬日元。
這樣的話讀起來實在莫名其妙,恐怕連冬村本人也不知所云。但是,從冬村的話中,還是大體可以想象出夏崎龍之介、即山本三郎的才能及其作品《大日本帝國殺人案》的層次。
「雖然書里附有勘誤表,其實錯誤遠遠不止這些。錯別字、漏字、語法錯誤,要是逐一列舉,這本身就可以編成一本書。不過,夏崎怎麼啦?」把夏崎貶得一錢不值的冬村突然表現出好奇心。
於是,破案的線上又出現夏崎龍之介、即山本三郎這個新人物。當然還不清楚他與受害者是什麼關係。冬村說山本曾經帶他去過月桂樹兩、三次。雖然說不上常客,但山本至少是月桂樹的客人。
「不過,既然有勘誤表,說明他出過書啊……」
松田佳枝家財頗豐。根據警方的調査,僅僅能夠確認的,就有定期、活期存款3000萬日元,股票、證券等2000萬日元,埼玉縣川越市和神奈川縣川崎市的郊外土地共約300坪,在湯河原有別墅公寓一棟。雖然擁有這麼多的財產,卻在東京都內沒有自己的住宅,據本人說是因為不願意被一個固定的生活場所束縛住自己的行動自由。
「會不會是綁票?或者被敵對的組織綁架走了?」
如果江木是犯人的話,他根本不可能鑽過警方向全國部署的「特別重要物品清單」這道密網而銷贓。因此搜査本部也傾向於江木與此案無關。
「你說什麼?」
「綁票嘛,沒有人提出要贖身錢啊。再說了,俺們之間的干架,不會幹綁架頭頭的女人這種沒規矩的事,而是立即動武開仗。」
「是書籍的勘誤表。」
「噢,是這樣的。」勘誤表的內容是這樣的。
「真的。」河西點點頭。
松田佳枝生於長野縣上田市,父親經營石材店,她是長女。在當地高中畢業后,想當美容師,便來到東京,一邊在美容師學校讀書一邊在練馬區的一家美容院實習。21歲時經過考試,取得美容師資格。但是當年結婚,成為家庭主婦。第二年懷孕,流產以後再沒有懷過孩子。婚後第10年,丈夫死於車禍。她回老家居住一段時間后,再到東京,在銀座六丁目的夜總會「黑檀」工作。4年以後,離開「黑檀」,以後在幾家夜總會、酒吧工作。兩年前自己在銀座八丁目開設酒吧「月桂樹」。
江木一直頑強地否認自己犯罪。警方一邊加大火力進攻江木,一邊繼續深入調査受害者的情況。
「那麼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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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正在調査一件事,想向他徵求參考意見。嗯,這個夏崎住在哪裡呢?」小池略一迴避,直逼核心問題。
「噢,書里夾的新書介紹或者讀書調査這樣的紙片隨手拿出來無意中夾在別的書里,這是常有的。」
整理過小物品和筆記本以後,現在他檢查書籍。壁板式5層書架上擺放著推理小說、言情小說等輕鬆讀物,顯示著受害者生前的讀書愛好傾向,還有幾本美容方面的專業書籍,顯然與她曾經從事的職業有關。
冬村從書房拿來一本書,是A5版的精裝本,看上去很漂亮,書名是《大日本帝國殺人案》。發行日期是2月11日,在受害者死去之前。
「怎麼樣?既然査到這個程度,索性再找一找書架上是否有勘誤表的這本書。如果有,那又另當別論,如果沒有,作者就是可疑人物……」
「這是哪一本書的勘誤表呢?」
「在頭頭看來,大概是同志相憐吧。」阿杉說出一個很怪的成語。
小池拿著勘誤表,自言自語地說。這張勘誤表夾在最近十分揚銷的推理小說《死導者》這本書里。他記得在報紙上見過好幾次這本書的廣告。
澤井弘原先根本不把什麼交通法規、警察頒布的解散飛車隊的命令放在眼裡,自從久子失琮以後,變得無精打采,成天泡在迪斯科舞廳里,而且還剃了光頭。他的嘍羅沒想到頭頭對感情如此純樸,也都仿效著剃光頭。但是澤井弘似乎感覺到自己對久子失蹤負有責任。
三尾又來到美蒂莎酒吧。打算向風神的頭頭彙報事情的經過,並且表示感謝。但是,沒有見到一個剃光頭的人。
「這張勘誤表有問題。」小池將勘誤表與書籍進行對照。
警方根據受害者的帳簿記載,對金額較大的債務者逐一詳細調查。這些賒帳人對警察前來調査,驚嚇得如聞晴天霹靂,但是沒有發現為了賴酒帳鋌而走險去殺人的可疑人物。
兩個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翻看一遍的書籍又得從頭開始一一査核,不過這一次不算費勁。首先査看上下兩段排版的書籍,然後按照勘誤表核實其中的一個內容,如果不相符合,就把這本書排除在外。
河西從小池的話語中感覺到一種設想正在逐漸醞釀成熟。
「還沒有。」
「是離家出走嗎?」
第78頁上段第2行 25歲夭折→26歲夭折
月桂樹起初有兩個年輕的姑娘做幫手,一時生意也很紅火,後來一個結婚,另一個由於健康原因辭退工作,佳枝一直沒有物色到合適的幫手。這半年她只好自己里裡外外操持一切,同時靠臨時打工的幫忙,湊合著把店鋪支撐下來。
「那是自費出版的。只要有錢,什麼人都可以出書。」
「你說頭頭感覺到負有責任,是因為阿茶的失蹤與他有關嗎?」
今天不是周末,迪斯科舞廳不算太熱鬧,跳貼面舞的時候也沒有那樣淫|靡的氣氛。反而是不少人從舞池回到座位上,寬大的舞池顯得空https://read.99csw.com曠冷清。
「因為頭頭相信,只要人還活著,肯定會想法子和自己聯繫的。他們兩個人好得很哩。咱們跳舞吧,到迪斯科舞廳來,老想著失蹤的戀人有什麼用啊。《我只看見你》,就利塔·塔利吉唱的好聽。」
工作進展順利,終於沒有發現與勘誤表相符的書籍。書架上沒有,屋子的其他地方全部尋找一遍,也沒有發現。
「有這種可能性。不過,《死導者》還非常新,就像從書店剛買回來一樣。可見夾著勘誤表的頁碼後面的部分還沒有看。受害者把這張勘誤表作為書籤夾在書里,說明她才剛剛開始看這本書。很少有人把剛買的書,自己還沒看就借給別人吧。從受害者的生活習慣來看,我覺得她不會借別人的書看。」
看來受害者喜歡讀書,藏書有數百本之多。小池翻看一百多本時,看得頭暈眼花。於是河西刑警也分擔一部分,兩個人終於把大部分書翻看一遍,就在準備翻看最後一層書籍時,突然從小池手上的一本書里飄落掉下一張紙。
排除對瀨高夫婦的懷疑之後,從受害者丟失相當數量的錢財珠寶這一點來看,犯人肯定知道受害者單身居住、而且十分富有這個情況。被犯人拿走的財物,警方推測大約相當於1000萬日元,而定期、活期存摺以及有價證券沒有動。但是,沒有從江木啟介的家裡搜出這些東西。即使現款都已經揮霍,要處理珠寶等貴金屬需要一定的渠道。警方通過對這方面渠道的調査,也沒有發現相應的東西。
在黑檀工作時,與江木啟介相識。
「不,是夏天的『夏』、島崎藤村的『崎』。本名叫山本三郎。據他說,因為自己的才能太平庸,無法向讀者宜傳,於是把明治、大正時期的文豪的名字合起來給自己取一個筆名夏崎龍之介。說不定也有和我分庭抗禮的意思。」
「就是剛才貼面舞的樂曲啊。我一聽就覺得掃興。」
勘誤表上出現冬村銳介的名字,表明這個作家與受害者之間有著某種關係。
「書裝訂好以後,發現書里有錯別字,就印刷這樣一張訂正的表夾在書里。」
「怎麼啦?」
冬村對警察的突然來訪顯得迷惑不解。他在小說里塑造過許多刑警,而與真正的刑警打交道似乎還是第一次。
「怪不得對我尋找瑛子那麼理解。」
頭頭澤井弘20歲,本來想考取一流大學,沒有考上,在預備學校補習,準備再次參加高考。但是不願意讀書,便組織飛車隊。
「啊,這是夏崎的勘誤表。」
「後來沒有一點線索嗎?」
第220頁第3行 冬村銳助→冬村銳介
「大概是與《死導者》前後看的書吧,所以把那本書的勘誤表順手夾進這本書里。我覺得似乎不是通俗的書。」
阿杉說,阿茶名叫松下久子,在東京都內的一所私立女子高中讀書,前年底加入「風神」,成為頭頭澤井弘的戀人,因此一下子升為風神的女王。去年1月22日夜晚突然失蹤。
在受害者的住所里發現山本著作的勘誤https://read.99csw.com表,卻找不到這本書。肯定是有人把這本書拿走了。而且對山本三郎的書藉感興趣的,除了作者本人以外,恐怕不會有別的人。
果然,書帶上一行格外顯眼的粗字:冬村銳介隆重盛讚!!!下面是冬村銳介寫的推薦的話:在當今以技巧取勝的眾多小型推理小說中,該作品可以說是超越推理的常識和規則的「超推理小說。甚至令人感覺到推理這個小小的規則無法封閉夏崎龍之介的不同層次的奇才。」
「是啊。一般都是自費出版或者印數很少的書籍才附有勘誤表。暢銷的推理小說附有勘誤表的確少見。」河西也覺得有點奇怪。
但是,經過調査,了解到瀨高知枝的丈夫是過門女婿,繼承家業石材店,買賣一直穩步發展。兩口子誠實正直,有口皆碑,擁有一定的資產,買賣的規模比以前更加擴大興隆。
松田佳枝的人緣不錯,對人親切熱情,能說會道,因此有不少回頭客。而且她喜歡關心別人,受到在店裡幫忙的年輕姑娘的信任。
「頭頭的戀人也沒了,這是怎麼回事?」

3

月桂樹在銀座是屬於最便宜的那一類酒吧。欠債達近百萬日元,恐怕是厚顏無恥的賴帳主顧。受害者的性格一絲不苟,帳簿上每一筆帳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完全是我的設想。勘誤表的那本書有可能被別人借去。但是,那本書也有可能被作者本人從受害者的書架上取走。附有勘誤表的書是印數很少的特殊書籍。持有這種書的人或者對此類書籍很感興趣,或者與作者有著特殊關係。但是,作者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這種關係,所以就從受害者的書籍上偷偷把書取走,卻不知道其中的勘誤表被夾在另一本書里。」
而且受害者從來沒有催促賒帳人還款。既然沒有催債,完全沒必要為了賴帳去殺人。其中一個欠債大戶說:「自己也知道不應該這樣,對不住人家,可是她還是那麼親切熱情地接待自己,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我心裏明白欠債很多,可還是去那裡喝酒。」從這些情況來看,無法推斷為賴族殺人。
小池一本一本翻看書籍,心想也許書里會夾著什麼東西,或者寫著什麼與犯人有關的話。這樣的工作實在需要極大的耐性。
「什麼東西?」河西看著小池手上的紙。
「和叔叔的戀人一樣,失蹤了。她的父母親已經報警,可是還沒有找到。」
「這麼暢銷的書還有錯別字勘誤表,實在少見。」
「所以對我也說那樣的話。」
「哦,果然是自費出版。那麼,您和這位夏目龍、不,夏崎龍之介是什麼關係呢……」
「頭頭這一陣子也沒了戀人,提不起精神來,垂頭喪氣的。」
由於受害者獨自居住,很難確定有多少財物受到損失。雖然大體推斷為現款200萬日元,寶石、貴金屬、戒指、手錶、其他裝飾品、貂皮大衣等共約1000萬日元,但無法對每件東西進行確認。
第125頁下段第7行 全△沒九-九-藏-書有發現→全然沒有發現
「哎呀呀,算什麼作家啊。大概就他本人自稱作家吧。」冬村苦笑著說。
由於佳枝沒有孩子,這些財產就由妹妹瀨高知枝繼承。當然知枝的丈夫也大獲好處。於是瀨高夫婦也成為懷疑的對象。遺產繼承人殺害被繼承人的案件常有發生。雖然殺死了被繼承人,但如果未能確認其死亡,繼承人就無法繼承遺產。於是,瀨高夫婦冒險偽裝成發現屍體的人來到佳枝家裡。
「松崎……」
「你感興趣啊?」
「沒有。飛車隊的人沒了一兩個,警察不會認真尋找的。社會上把俺們看作一群害人蟲,沒了一兩個人,就像消滅一兩條害蟲一樣。頭頭最近好像覺得阿茶被人殺死了。」
「他是我主編的同人雜誌《小說界隈》的同人。儘管毫無專業作家的才能,本人堅持一定要當作家,於是陶錢自費出版那種白開水一樣的作品。這張勘誤表就是他最近出版的一部小說里的。他求我寫幾句推薦的話,我不好推脫,只好寫幾句書帶上的話。嗨,他和我的名字容易混淆,也就勉強看了一下內容。」
他身穿暗紫紅色襯衫,外面罩著淡黃色開襟毛衣,下面配一條喇叭狀的褲子。這擬乎是他喜歡的裝束,記得在什麼雜誌的封面上刊登過他的照片。
於是,警方在瀨高夫婦和受害者生前親友的協助下,一件一件地耐心進行核實。
於是,河西和小池決定對冬村銳介展開調査。
冬村具有作家典型的纖細表情,額頭寬闊,鼻樑筆直,連將垂落額頭上的一縷亂髮撩上去的手勢都顯示著作家優雅的修養。彷彿鋼琴家一樣細長柔軟的指尖上沾著墨水,說明他正在埋頭創作。
第181葉上段第1行 役者不足→役不足
「是名叫夏崎龍之介的作家嗎?」小池心想沒聽說過這個作家的名字,於是確認說。
「每次都是頭頭送她到家門口,那一天兩個人因為一點小事鬧彆扭,阿茶在中途下車。阿茶下車以後沒有直接回家,就失蹤了。所以頭頭一直認為是自己的過錯。」

2

如果迪斯科沒有足夠的年輕人跳,舞池就變成音樂的垃圾堆,只有狂亂的噪音無聊地到處滾動。三尾正打算離開的時候,有人從背後打一下他的肩膀。回頭一看,是一個身穿紫色衣服、半長裙子,腳上穿著黑襪子的長發姑娘,滿面笑容。三尾覺得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來。
「這不是《死導者》的勘誤表。大概是別的書籍的勘誤表夾在這本書里。」
「如果不是通俗的書,這裏只有美容專業書籍。不過,從勘誤表的內容來看,好像不是美容方面的。」
「我覺得與自己有關係似的。」
「今天頭頭不來嗎?」
對這本「遺失的書」的作者,唯一的線索就是勘誤表上的「冬村銳介」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也是《死導者》的作者。雖然受害者把勘誤表錯夾進別的書里,但並不是隨意夾在毫不相關的書里。
「你給詳細談談這個阿茶的事情。」
書里經常夾著出版社的新https://read.99csw.com書介紹或者書籤。小池拾起來一看,好像不是新書介紹。
山本把自己的著作送給經常光顧的酒吧女老闆,後來又把書取回來。這是為什麼呢?
正是在這個時候,貞吉把瑛子介紹給她。
「勘誤表上訂正的錯別字分上下兩段,但是這本推理小說只是一段排版。而且勘誤表上訂正的錯誤在該頁上根本沒有。」
「嗯……勘誤表怎麼來的呢?會不會是受害者從別人那裡借來這本書,把其中的勘誤表取下來夾在《死導者》呢?」
「河西,如果這裏沒有勘誤表的那本書,你有什麼想法?」
第39頁下段第19行 從請假那一天開始→從請假前一天晚上開始
三尾這才想起來。她稍微變換一下服裝,現在完全一副女人的神態。怪不得滾珠貞吉對穿短褲或者牛仔褲的女人不感興趣。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梳著圓大蓬鬆髮型,大概戴著假髮吧。
勘誤表與冬村拿出來的小說完全相符。
「什麼是你呀,瞧你一臉喪氣的模樣。怎麼樣?戀人找到了嗎?」
勘誤表的訂正內容都分上下段落,只有第220頁的「冬村銳介」沒有段落說明,大概是後記或者解說部分的文章。
風神是一夥以摩托車為主的飛車隊團體,成員大約有800人,平均年齡18歲,東京西部地區是它的勢力範圍。這個飛車隊的戰鬥性的組織方式和不亞於賽車的高超卓越的駕駛技術比其他飛車隊技高一籌。
「找找看吧。」
「這裏也沒有自費出版的書籍,這是那一本書呢?」
「你看這書名,吹得夠邪乎吧,又非常落伍。我勸他把書名改一改,他說這書名是重要的伏筆,固執己見。他自吹自擂是劃時代的推理小說,其實內容既沒有理論性也沒有現實性,七拼八湊,簡直一塌糊塗。他讓我寫推薦的話,我實在推不掉,心想反正也不是在市面上銷售,大概不會有人看,所以……」
「哦,如果這個作者就是犯人,當然最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與受害者之間的關係。」
「勘誤表?」
冬村銳介是當代的流行小說作家,主要創作推理小說,同時也創作通俗小說、歷史小說、藝術小說、傳記等,題材開闊,擁有廣泛的讀者。
「住在福岡,每個月到東京來一兩次。說是接觸一下文學中心的空氣。每次來東京,都要到我這裏,把一大堆草稿放在這裏,讓我看。」冬村表現出對他無奈的樣子。
兩個人盯著書架上的書,歪著腦袋思考。小池的心裏逐漸形成一個想法。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調査,都沒有發現妹妹為謀奪姐姐的財產而策劃兇惡犯罪的理由。
「無精打採的。跳舞嗎?」
雖然進行艱苦的努力,但還是一無所獲,警方開始流露出焦躁的情緒。特別搜査員小池潛一件一件地檢査受害者的遺物,試圖從中發現犯人遺留的線索。在追尋犯人行蹤的過程中,還深入到受害者私生活的深處,這雖然是一項辛苦的工作,但必須這樣做。
第83頁上段第11行 付以茶毗→付以荼毗
雙方寒喧幾句以後,警察遞上勘誤表。冬村立刻作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