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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性奴合同

第三章 性奴合同

「……」
作為「勞務費」,都美子每月給木屋5萬日元並免費為他提供一間那個老闆以都美子名義建的公寓。都美子非常喜歡經過登山鍛煉后一身腱子肉的木屋的裸體,而且木屋那猛烈的激|情又能使都美子陷入神魂顛倒的境地。
住在同一個公寓里的村甲三朗對木屋幸平說道。木屋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一時不知道對方的意圖。
他沒有家人,有時來一名上了歲數的小時工打掃衛生、做做家務。有時好像也有年輕姑娘來過,但木屋沒有看清楚來人的模樣。
「你為什麼要當間諜?!」
而且也許「尾澤都美子」是個假名字呢!於是一次木屋去了住戶姓名登記處,査閱了一下這棟公寓的住戶姓名,結果發現這棟公寓的所有權人是「尾澤富子」,而不是「都美子」。大概平時她用「都美子」這個名字吧。
但剩下的問題就是自己的體力。墜機的現場是北阿爾卑斯山最險的地帶,到過那裡的日本人屈指可數,木屋則是其中一名。因為村田從都美子那裡聽來了這一情況,所以他執意要自己「進山」。
漸漸地都美子提高了自己的慾望本能,連木屋都有些吃不消了。
「噢,我從尾澤小姐那兒聽來的。」
「你對我來說太合適了!你可以幫助我消除欲|火。不過我們兩個人的關係要絕對保密。憑我一句話就可以解除我們之間的合同,我只是借你的身體,怎麼樣?」
「這麼說還是去偷……」
然後他將要用這筆錢「買」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徹底結束那種屈辱的生活。
當木屋從村田那裡聽到勸他「登不登山」時,那久違了的激蕩青春又一下子使他陷入了興奮地回憶之中。
「如果不說你就不去?」
於是,這種奇異的合同成立后,木屋就開始過上了這種為女人「滅火」的生活。都美子常常躲過那個老闆的耳目享受木屋的「滅火」帶來的快|感。木屋成了她的男妾。
他學業失敗后,到新宿得一家叫「巨象」酒吧喝悶酒,認識了尾澤都美子。木屋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本名,當時都聊了些什麼也全都記不得了。只是因為她長了一副妖艷而又漂亮的臉蛋,對自己說了些調情的話就把持不住自己了,當天晚上兩個人就在一家飯店開了房間,睡到了一塊兒。
「你査了登記本了?!」
「我雇你可是要你滿足我的,不然的話我就和你解除合同!」
而木屋雖然自嘲是「性|奴」,但除此他還真的幹不了別九-九-藏-書的,因此他不希望和都美子解除這個合同。
「山?哪個山?」
木屋可以對任何人無愧地說。
她來的時候,一旦發現木屋不在,她就大發雷霆。
「什麼,從尾澤那兒?!」
平時住在這棟公寓里的人,也不過是見面時點點頭而已。
「當然。這50萬不是好拿的,也許那地方不是好去的。」
「50萬?」
「不,那些財產是我個人的。」
「走私貨?」
每次都美子回去之前都要特別「叮囑」一下木屋。木屋還真的幾次萌動了要跟蹤她的好奇心,但最終由於捨不得這份「工作」而作罷。
「多謝了。實際上是一架飛機墜毀了。」
「是的。」
原來她是某大財閥的「二號」夫人,老闆70多歲了,因此他跟本滿足不了尾澤的性|欲,每次都弄得她不歡而散。
「到底去哪兒?」
她每次都徹底得到了滿足,然後得意地揚長而去。直到現在木屋也不知道都美子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她也從不告訴自己住的地方。
「蘇醒」過來的木屋問道。
「不僅僅是登山吧?」
村田的臉上又浮現出剛見面時的急切表情了,他彷彿在極力揣摩木屋內心的想法,死死地盯著木屋。
村田開玩笑似的拍了拍腦袋,「我說了以後,你一定要去!」
「那老傢伙可能滿足了,可我差遠了!我實在受不了,我還年輕。在他活著的時候我還不敢胡來。可我喜歡誰絕由不得他!你要保守這個秘密!」
「如果你要是去了的話,」村田的身邊沒有一個人,但他仍然神秘地壓低了聲音說道,「對,我們給你50萬日元的嚮導費!」
「……」
村田一本正經地對木屋說道。為了營造一種商業上的需要,這樣的浴室都建有獨室,可以供男女情人同浴。
「那麼當初便宜點就好了。」
不過木屋去阿爾卑斯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此時那兒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吧,而且目前也是最不宜登山的時刻。在床上和女人做|愛的「體力」和去這種危險地方的「體力」完全不是一回事。
「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我想馬上出發,因為我們不能落在警方和救援機構的後面!」
村田的話一下子把木屋從遐想中拉了回來。
感到就業無望、世界背他而去的木屋只好同意了這份屈辱的合同。而且他必須隨叫隨到,供都美子享樂。
「那架飛機上裝有價值50億的貴重金屬。」
他今年有40來歲。一般看九九藏書不出他是幹什麼的。他是幾個月前搬到這所高級公寓中最貴的一個房間,過著悠閑自在的日子。
「對,而且是馬上。」
但由於木屋不知道都美子何時來,他就不能長時間在外面。要是外出就必須寫好聯繫地點。
「飛機?」
幾天後,都美子凶神惡煞地來了。
村田唯恐剛剛同意去了的木屋會又改變注意。反正也不能就這麼著去,所以村田為了準備出發的東西回去了。雖然他說已經為木屋準備了登山用具,但木屋還是喜歡用自己用慣了的工具。此時此刻,木屋早就把都美子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如果是的話,就不會出50萬了。」
也就是說村田大概是一名股票市場或商品交易市場的交易師吧。但他不太想說,木屋也就沒有深問。反正人家幹什麼與自己沒有關係。
所以要是為了減肥就沒有必要進獨室里。他是在大池塘里熏蒸時偶然和村田認識的。
木屋和村田是最近一塊兒去土耳其蒸氣浴池時認識的。
「是啊。不過這次飛行計劃是商業秘密,所以沒有讓警方和專門的救援機構搜索、救援,在讓他們介入之前,我們必須先到達現場,奪回那50億的財寶!」
所以村田突然對木屋說起登山的事情,不禁讓木屋吃了一驚:這個村田怎麼會與登山有關呢?
「就算是吧。」
木屋心中不禁生疑。的確他在學生時代就熱袁于登山運動,因此知道他這個「愛好」的人不應是少數。
村田狠狠地瞪著木屋的眼睛,他那溫柔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了兩道凶光。
「先別說能去,現在我的身體狀況不是哪兒都可以去的。」
「結果這不成了『性|奴』了嗎?因為錢這才成了『男一號』或是『性的長工』了嗎?」木屋自嘲道。
但是那50億的寶石啊!太有用生命一博的價值了,能去和不能去,首先都應當試一試。連一點兒登山經驗都沒有的村田都要去,而且還準備了直升機。
「村田先生也去嗎?」
「50億的財寶,就給50萬嚮導費?」
村田眯起眼睛笑著說道。
開始的時候他從履行都美子的「性債」中還可以得到快|感,但後來木屋就漸漸地感到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莫大恥辱。
於是她相中了木屋,定期和他幽會。
開始木屋還為這巨額的報酬受寵若驚,而這時他忽然覺得吃虧了。
都美子似乎了解到了這一點,進而對自己的「性|奴」採取了更加苛刻的要求。
木屋來這九九藏書裏洗澡絕不是為了減肥。在這種男女同浴的獨室里,沉浸在女人的身子里身心都會得到充分的滿足。
村田長了一副圓臉,鼻子也是圓圓的,眼睛很小,下唇稍厚並向前突著。他的脖子很短,幾乎與肩齊寬。身材敦厚結實。他的手腳也比一般人大,所以猛一看十分臃腫肥胖,但實際上體質還是很乾練的。
除了少數好氣象的登山外,那令人恐怖的無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險峻、一不小心就將命斷深淵的危險,如同一隻只攔路虎,虎視眈眈地盯著你的性命。而當年的他往往充滿了一種強烈的戰勝欲。
「說吧,到底要去哪兒?」
她惡狠狠地問道。木屋開始一怔,他不記得自己填寫過查尋申請。
「那時的我畢競活了下來。」
他的人格得不到保障。只是為了消除這個女人的欲|火,他才要用自己的能力去發揮作用。
「我告訴你,只要你跟蹤我一次,我就和你解除合同!因為合同之外的事情你一概不得打聽!誰都有私生活,我最反感別人打探我的事情!」
都美子也是背著老闆偷偷來的,說起來她在精神上也是不「輕鬆」的。
村田只好撕下了偽裝,「因為是走私來的東西!」
「這其中還有別的事情。」村田含混地說道。
無論是「滅火」還是「還債」,作為都美子的道具,他「飽受」了屈辱。都美子每次被那個老闆激惹起來極高的慾望而又無法盡情宣洩時,就要把木屋招來「瀉火」。
都美子對木屋日益減退的「功能」大為不滿。
村田有了在外面養女人的「資格」,木屋就再不敢和他攀比了。村田好幾次都對木屋講過買賣的事情。
「怎麼樣?去不去呀?」
村田是走私犯?在他那不為人所知的背後進行著一樁樁不可告人的「黑色」商業?正如他所說的自己「從事交易」,原來就是走私交易啊!
於是,在這個時候,那個「交易師」村田出現了。「性長工」木屋在都美子不來的時候是完全自由的。
兩個人初次全|裸相見,頓時有了一種共同的親近感。以後兩個人沒事兒就去那裡見面。
「這麼說讓我當嚮導?」
從這以後,木屋徹底死了想查明都美子真相的願望。他只能靠著她活著,如果再讓她抓住一次把柄,木屋非常明白這對他將意味著什麼。
「你知道我干過登山?」
木屋只有年輕和健康,而這樣干他可以拿到錢,又可以白住,平時要對女老闆起到「滅火」作用就可以,https://read•99csw•com即使再「屈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但時間一長,這種對等的關係就失衡了。在幾次出了錢后,木屋也漸漸地習慣了。
於是在這期間里,木屋漸漸地喪失了男人的「野性」。一旦被「放」出去,他連謀生的本領都沒有了。
如果到達現場,發現全部財產、寶石絲毫沒有受損,那麼木屋的嚮導費將大幅度「上調」。這件「山」案完成了,木屋也就可以和這種「性|奴」的生活說再見了。
「好吧,那我就說了。我是相信你的,至於你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不過,你要是真的不去,就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記住,這件事兒咱們哪兒說哪兒了!」
村田有些莫名其妙的樣子。
村田堅定地說。他瞪大了眼睛盯著木屋,而木屋此時聽到他說的「體力和技術」時,總覺得他是在暗指自己和都美子在床上的功夫。
尾澤都美子在床上向如狼似虎的木屋盡情展示了她的「美味」后,和他定了一個奇怪的合同。
平時看上去他那雙不大而且暗淡無光的小眼睛似乎什麼都能看到,今後可要多加小心。
「我也去,當然,還要再帶一個人去。」

3

這麼一說,木屋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村田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和尾澤的關係。

1

(看樣子這傢伙知道我在都美子面前是如何受辱胯|下的。)
「我懂了,無論我同不同意,絕對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哎呀,你也是個『土耳其浴』迷呀!要為了減肥就太有必要了,要不就太難看了。」
村田自信地說道。他每次在土耳其浴室洗澡時都不住口地稱讚木屋的身體健壯,也許是這個原因他才認定這次登山非他不可。
凜冽的寒風呼嘯、雪花在狂風中飄舞、岩與冰、面露猙獰的兇惡岩石、登山鎬的感覺、激流一般的塵埃、燥熱的太陽……這些封塵在他那遙遠記憶中的事情一下子湧現在了他的眼前。
木屋吃了一驚。這個尾澤可是他的「秘密情人」,其他人是不應當知道這個關係的。
雖然木屋不知道村田到底是幹什麼的,但他一直把他當成一名股票或商品交易市場的交易師。
木屋心中一陣反感,但又不得不承認,村田的話對自己來說具有極大的誘惑力。實際上他的體力已經不能和學生時代同日而語,但他並沒有喪失登山的興趣九*九*藏*書和嚮往。
到底該作出怎樣的選擇?
木屋被這巨額的報酬嚇了一跳,從一名嚮導目前的嚮導費來講,冬天進山也不過是5千至7千日元,登日本的山支付50萬,是不是太離譜了?
因為她當然也會防備別人跟蹤吧,如果自己不慎惹怒了她,實在是得不償失。
「多謝了,還是可以去的呀!」
「再多一些也可以,我想你應當看出我的誠意了吧?怎麼樣,去不去?我看你還是去吧。不要緊的,我看你的體力和技術不減當年啊!」
「北阿爾卑斯山呀!費用、裝備我們出,嚮導費也很可觀呀!」
「要我去搶?」
「所以我才會提出要再多付一些酬勞嘛!怎麼樣,去不去呀?要是你拒絕了,我可就破產了!」
都美子憤怒地臉色白一陣、青一陣。木屋一再道歉,請求她原諒。
木屋對這件事很感興趣。這價值50億的財寶實在值得一試。除了嚮導費外,村田又答應再支付他一些財寶中的寶石作為酬勞。不過萬一那些寶石因墜機摔壞了就用增加酬金來作補償。但是萬一寶石全部破損,村田也得按約定好的支付全部酬勞。由於村田斬釘截鐵地答應了,木屋也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木屋幸平自從停止登山以來,過起了閑在的生活。為了補上學生時代曾經荒廢了的學業,他不得不延長一年畢業。因為沒有好的學習成績,在哪兒都無法就業。
「是不是覺得奇怪?她可是這棟公寓的房東啊!」
自從他迷上登山之後,在克服著危險一步步達到目標的過程中,他體會到了人生的快|感。

2

而自己今天竟然「墮落」到為一個醜惡的女人「滅火」的地步,將要為這種女人燃盡自己的生命。木屋留戀自己的靑春,他仍然有著攀登高峰的志向,而他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像今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不要緊,因為是木屋先生嘛,你有強健的體魄嘛,哪兒你都去得了!」
以至後來他們又常常去競馬場、喝酒,連錢都是村田出。
能不能去姑且不論,至少要先知道去哪兒吧?
「木屋先生,好久不登山了?去不去呀?」
「這太過分了吧?因為是你要我去的,所以我當然要問去哪兒,如果你不說,我也不會同意去!」
「幹嗎不報警?」
然而他有幾年不登山了,過著幾乎不怎麼運動的生活。可村田怎麼知道他的登山歷史呢?
「飛機墜毀了,一定都搜索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