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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巧的巧合

第二十章 不巧的巧合

但是,要實際地實行這個精神,就要討價還價,使投標者無利可圖。因此,為了自保,投標者就想出了會談的方法。正式投標以前,投標者以外的行主以高出事前商量好的入股價格入股,然後才可以得到分紅或是取得輪流中標權。
根據家田的證詞和染子的金錢收支記錄,暴露出給染子的錢大部分去向不明,因為害怕追查這個錢的去向,於是就說是家田私吞了,並逼迫他辭了職。
記錄大致分A、B、C三部分。
她的話似乎聽不出是在撒謊。
山本窺視有關退休金養老基地某些權利的事實,大體上已經察覺到,但其真正目的目前尚無所知。
聽了大里的報告后,隅野說:「到底是誰向竹村介紹染子的呢?調查染子周圍的人的來龍去脈,也許能意外地發現有趣的東西。」
A是象口琴的吹孔那樣分上下兩段,上段畫有十六個圖,下段從左開始至第五孔胡亂塗得黑黑的,打了記號。鹿谷建築、(a)記入兩千支。下移左第一孔是竹,上移右第五孔是大谷建築;下移右第三孔是大清水,同一行的右第一孔上寫著「夕、フ」的字樣。
當大里向抬起頭的事務員打聽時,她浮現出警戒的臉色,反問道:「您是哪一位!」
「這我也搞不清楚,也許還有什麼更不妙的原因吧。」
「我的記錄本上記得很清楚。」
「下次一定到這兒來啊!」
總之,總得與他決鬥,但是,什麼時候合適,那就很微妙了。
記錄還進一步說明了睦美會的設立主旨,大小無漏地記載了從本公司發出的資金,經由銀行,按照指定的投遞單位和金額、投遞日期、地點、對方接收者的名字等,投遞出去了。記錄中還多次出現了北杉隆章的名字。
「好啊,這裏很安靜,住宿是個好地方。」
東京地方檢查特按部詳細研討了「家田記錄」。
「我也是這麼想的,也許是山本介紹的。」
「賄賂不只是給染子一個人吧,為什麼只說你私吞給她的賄賂呢!」
對於隅野的疑問,家田作了回答:「因為他們說我私吞了本來要給吉野染子的一百支,亦即一億日元的賄賂。」
無論如何,根據這個記錄,明顯地可以看到鹿谷建築專門設立了賄賂的代理機關,負責養老基地工程的合同簽訂工作。
大里想:所謂代辦是在要花招?沒有獨立辦事處的人,這裏只作為他傳達和聯繫的公用辦公室。雖然如此,在大里打聽之前,電話里卻自報姓名——「全日本按摩協會」。
「那麼我想得到我交給你的錢和所有收據。」
這個精巧細微的抑制,對於見多識廣的女招待來說,知其是一種潛藏的刺|激。
這是一間由舊軍閥別墅改裝成的旅館,是建築在庭園密林之中的幽雅的旅館。為了保證旅客能舒適地住宿,各個客房散落在能夠俯視早川溪流、完全是日本式的廣闊庭園中。
這清楚地記錄了從被稱為建設行業五大戶子,即以鹿谷建築為主的竹本二務店、大谷建築、大清水建築、館林組。加上家田的解釋,「口琴吹孔」表示全國退休金養老基地的五處候補地帶。是一份已經經過會談、實行賄賂而簽定的read.99csw.com合同。五個基地從南開始即是高知縣的橫浪,屬於竹本二務店的;兵庫縣三木市是用於鹿谷建築的;新瀉縣津南鎮屬於大谷建築;岩手縣田老屬於大清水組;北海道大沼屬於館林組的。(a)表明這個合同有兩千支的賄賂,一支為一百萬日元。這就是說,這是經過使用二十億日元的賄賂才談成的合同。
遊覽區的旅館一般早晨都起得較早,出發時間定在上午十點,早晨八點半廚房就停火了。
於是,大里對她們說:「請替我轉告山本先生,說我還要來,一直到取得聯繫為止。」說完轉身就走了。
「關於這些情況,請同搜查總部合作,再調查一下,或許和殺人案有些聯繫。」
「先生現在不在。」她的臉上有所反應,態度很生硬。

那女人發覺有人來了,使做出要讓道的樣子,這時女人的眼光正好和這對情侶相碰。
北杉和妙子到箱根去遊玩,投宿的地方是以前的朋友魚崎美彌子的娘家,這真令人感到是「天網」下的奇遇。
男女兩人相互感應到對方的渴求,都想儘快地單獨在一起,但是因為年齡的關係又適可地抑制了這種慾望,對這種慾望的抑制,他們覺得很快樂。
「自然好象化了妝一樣。」女的說得很恰當。
明白了對方似乎在逃避會面之後,大里決定親自走一趟,這樣的話,即使沒能見到對方,只要看看他的辦事處,也能把握其大概輪廓。
第二天早晨,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名冊上有「山本新一」這樣的名字,問起家田,他說是全日本按摩協會的會長是鈴村太豐的親信。
「只要我能辦到比什麼都行。」
男女都是三十歲左右的人,衣著都很講究。從他們的舉止,可以推斷出他們間有相當「熟悉」的關係,但不是夫婦。
「可以,收據上除了金額外,還要寫明收款日期和地點。」
這時,家田感到命運之神在和他開玩笑。
「大家都這麼說,如果還來得及,請到庭院里走走吧。就是那位年輕夫人站的地方,請她當二位的嚮導好嗎?」
全日本按摩協會設在五樓。雖然是大白天,但這一撈好象還是睡眼惺忪。大樓里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五樓上除了同樣的一些協會外,其他全部都是酒巴間。雖然辦公室在這兒,但場地頗出奇。
這一個不巧的相會使得北杉的秘密和家田妻子的不貞之事暴露出來了,這也許要比青春時代的好友碰面更合有諷刺意味吧。
這就是為什麼公司會把涉及到這麼重大機密的家田開除出去。本來,把家田從該公司擠出去,隅野一手策劃了全套手段。
「你怎麼……」
但是,隅野有解答不出的疑問,這一疑慮當初就有,自聽了家田的話后,就更加深了。
因此要進一步查問有關山本的事,似乎頗棘手。
家田託附給吉野染子的錢,她沒有交給竹村,而是給了[糖],吉野染子死後竹村才發現這筆錢已給了別人。但這時已一籌莫展了。因此,[糖]因好色、貪婪而殺害了染子的可九-九-藏-書疑性最大。假如警察要追尋這些錢的來歷,就會發現到[糖]的存在,把他當作犯人抓起來,於是,賄賂的秘密也就暴露出來了。因此,為了切斷這些賄賂錢來歷的線索,就說家田把它私吞了而迫使他辭職。即使採用這種暫時的辦法,如果查清了流到[糖]手裡的錢的來歷,那這一計謀也破產了。這個計謀實在膚淺。不過,他們也許是被警察追得走頭無路所採取的行動吧!
國家機關或地方公共團體承接公共事業或物質購買等情況,為了避免僅是特定生產者單方面的好處,所以一般來說,原則上都是採用發公告,讓有關係的生產者相互競爭投標。根據這個精神,公共團體可以協商簽定最為有利的合同。同時也可以保持其公正的自由競爭的宗旨。
無意中,大里的視線固定在廣告牌的一點上,她看到了一個稱為「瞳」的廣告牌。在她的記憶中,曾有過這個店名,那就是吉野染子生前最後工作過的那個店。「瞳」似乎經常被用為酒巴或俱樂部的代名詞。不過也可能是同一名稱的其他店。
妙子就象變了一個人一樣,很沮喪。她仍然還不知道丈夫和美彌子的關係。
同時,根據搜查總部有目標的搜查,發現作為接收那些去向不明的錢的人物,基本上可以肯定不是竹村。
檢察之所以對這個人抱有興趣,主要是因為山本濫用鈴村秘書的名片,在退休金養老基地設計工程的關係戶中時隱時現、串來串去的緣故。
這兒是女招待推薦的,庭園的確很美。
「現在這種時候山本先生是不會來辦公室的,他只是每天早上和傍晚打電話過來,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們也不知道。」
「你們替我轉告了要與他見面的意思嗎?」
「這不是北杉先生,還有家田先生的太太嗎?」
家田的證言被正在搜查染子案的搜查總部聯繫起來了。
隅野只知道鹿谷建築不可能解僱家田,家田掌握著主要機密。儘管這樣,但家田還是被開除了。這是為什麼呢?
到那兒一看,所謂全日本按摩協會是座落在銀座第十一街的一幢摟里。雖說是一幢辦公樓,卻是一棟平面面積很小的、狹長的建築物中到處開設著酒巴間的酒巴大樓。
也許這兒有大里所不知道的「地方規矩」。大里推開協會的門,進去一看,意外地發現裏面有一間小而乾淨的辦公室,有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婦女坐在辦公室桌前,在往帳本上寫著什麼。辦公室里有兩部電話。房子很窄小,設有接待客人的地方。
「為什麼這樣做呢?」
妙子是對家田說去參加地方同窗會而離開家的。
「對不起,最初我是不認識貴夫人的。是在一次音樂會上,偶然鄰座而認識的。後來,和您夫人的關係加深,這才知道的。但是,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我本不想做出對不起您的事,但結果還是做出了。我心裏感到不安,只要您願意,怎樣處置都行。」
警察希望控制北杉進行調查的事還有很多,但是,如果弄巧成拙就會打草驚蛇。
「他說沒什麼要回答的,所以不能見你。」
如果能夠得到北杉隆章的證言,那家田的證言和九_九_藏_書記錄的證據就有價值了。
「但是我還沒有說什麼事呢?」
「山本先生什麼時候能回來?能不能取得聯繫?」
「這樣做行吧?」
兩個人一直睡到八點半廚房要停火時,才起床吃了早飯。但兩人的臉上還顯出睡態不足的樣子。
轉遊了庭園,回到園中央的泉水旁。泉水池上架著一條小石橋,鯉魚在池中游頭擺尾,橋上已經有人了。
三個人的口中同時說出了令人驚愕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嚇得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這次巧合想躲也來不及了。
熟練的女招待在傍晚七點鐘以前就已準備好了晚餐和夜裡所需要的東西,早早地退了出去。
根據家田的記錄,睦美會給鈴村太豐的十支錢,是經由山本轉交的。但向鈴村太豐打聽,他只說山本是他的「多年老友」,作他的私人秘書。
大里又乘電梯下到一樓,出了大門,重又回頭仰望樓上。大樓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廣告牌,周圍的大樓也全都是酒巴間。鑲有燈的廣告牌忽明忽暗相互映照。在這狹窄的角落裡,數目如此驚人的酒巴間集中在一起,並且它們招集了各自的客人,只有銀座這種地方才會這樣的。
「美彌小姐。」
「誣陷你私吞了一億日元,是嗎?」
「把竹村引到『瞳』那兒去的,也許就是山本。」
「山本先生在嗎?」
家田好不容易才反省過來,說:「你是說,什麼都可以為我做嗎?」
女招待退到自己的房間后,這一對男女還不大放心,又過了一會兒,他們才從心底燃燒起一團烈火。
美彌子什麼也沒說。北杉斷定這一切都難以隱瞞,便索性向家田說出了實情。
以早川溪流相隔而聳立著的明神、明星兩山為背景,它是一座自然的大規模的回遊式庭園。人工和自然的景緻顯得頗和諧,自然的力量確實偉大,它將粗獷的部分加以改造而形成美的造型。
「今天天氣很好,到上面去吧?」女的問道。
大里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大人物政治家是不大到銀座那種酒巴間去的,這是因為他們很有名,十分惹眼。但是,竹村任大臣以後,還是到處露面,因此,總理大臣曾經提醒他要自重。況且,染子在那兒工作時,竹村還沒有成為內閣一員,即使入了閣,他還是可以纏著以前一見鍾情的染子。而這一切的牽頭者是山本。」
「常到這兒來嗎?」
美彌子把後面的話吞下去了。從兩個人的樣子看來,這是不問也明了的。
反正也沒指望能很快見到山本,只是她的回答果然如所料的那樣。
已經是楓葉飄落的十二月上旬,一個夜晚,氣溫驟降,十分寒冷,一對男女好象忌諱見人似的,大約相隔一小時左右,分別到了房間會合。
北杉把跟妙子幽會的事告訴了家田。
「先生就是這麼說的。」
僅是山本新一和吉野染子的聯繫這一點,就構成了新的線索。
再問下去也徒勞無益,對什麼事情也不知道的女工作人員就是問上百遍千遍,問題也得不到解決。
「已經替你轉告了。」
「我是打了幾次電話的大里,我一定要見到山本先生。」
B更加詳細地解釋了其含意,也就九-九-藏-書是明確地表示了各個基地及其負責的承建者。
「這裡是美彌小姐的娘家?」好不容易北杉才說出這句話。
將北杉作為那天晚上不在場的證人加以庇護的就是妙子。
樓的第一層叫「宮人草」,是咖啡店,二樓以上幾乎全部是酒巴間。
「我記不太清楚了。」
北杉和妙子還不知道他們幽會的旅館老闆的女兒美彌子,就是家田的女伴。說起來實際上也是雙重奇遇。
當山本新一正成為新的偵破目標時,一些男男女女先後到了箱根強羅的某一座古老的溫泉旅館。
男的好象不太高興,但是女的顯得頗興緻,他們把行李寄托在服務台,便往庭院方向走去。
現在,鹿谷建築和岸本舟行的行賄受賄雖已明顯,但是,檢察手上的武器只有家田和他提供的記錄,這樣,對政界上的魔鬼岸本舟行宣戰,還顯得勢單力薄,至少要有受賄一方的一人以上的證言。
「專務先生的夫人。」
「不,不是第一次。由於交通方便,我會常來這兒的。」
這樣說的話,山本也許感覺到老是迴避是不行的,說不定會露面吧。
「山本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我是在去年末,設立退休金養老協會時,在會場上第一次和他相見的。他那時是以鈴村先生秘書的身份出現,所以很有風度,此後,有關養老基地建設工程的事情,因為大戶主五公司以外的公司瘋狂地卷了進去,所以,就提出了採用合辦企業的方式。此時,他是以調和者的姿態出現的,從中活動。但是,因為聯合經營,沒有辦法獨佔工程,作為大宗買賣的油水也就少了,因此,五大公司對此也沒多大興趣了。其結果也沒有達到聯合經營的目的。山本到處奔跑,好象鼓勵五大公司以外的落標業者籌集資金。但後來,他無力償還以聯合經營為由從各業者籌集起來的資金,於是,一時被追得走投無路。聽說最近翅膀又硬起來了。」家田介紹道。
「因為漏出了賄賂染子的一億日元是不妙的。」
「山本先生是怎麼說的?」
大概是在一年前進行了這次協商,約有一百五十億日元的公共事業費被他們分割完畢。鹿谷一個公司就花了二千支的賄賂金,當然其他公司也同樣進行了賄賂。五個公司合計一萬支,一百多億日元的賄賂費就從建設行業流向了政治界的重要關塞。
但是,由於竹村雅臣的情人被殺這一個意料不到的事情的發生,使得十分之九已經內定了的合同錯過了機會。這樣取而代之的是坐收漁利的中大戶主滕野。
「怎麼會呢?如果是私吞的話,那他們就更有話可說了。」
在這裏,橫渡所著眼的來歷不明的錢的出處也就明白了。來歷不明的錢和被說成家田私吞了的錢正相對應。
記錄上記載著,第一期工程120億日元(田地資金不包括在內),佔地250~300公頃,工期為五年,實施設計13億日元,基本設計由養老協會、民間組織負擔百分之百。
隅野大致弄清了家田被迫辭職的真相,家田一聽到這些,對公司的「王權」所寄予的微薄希望也隨之破滅了。這樣,家田的猶豫不決的證言也就成為積極的因素了。
北杉曾九_九_藏_書聽說過她的娘家是箱根的一家老旅館,但他並沒有想到自己偏偏和偷|歡的人一起住進了她家的旅館。
但是,多次打電話到事務所,都說他不在,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山本住宅沒有電話,他也很少回去。
有一個三十歲左右、在和服上佩著炊事罩衣的女人正在餵魚。這是女招待所說的那位年輕夫人。
家田斷言,其他四個公司也有同等數額的賄賂費散發出去,這是千真萬確的。
大里迅速地環視周圍,室內再也沒有什麼人了,也似乎沒有其他的房間。
首先,就象口琴的吹孔上下共二十孔所示的一樣,發表了全國二十處養老基地建設計劃。這是第一階段所集中的十一處基地,在這上面似乎五大戶主以外的行主也有下注中標的餘地。然後,到了最後決定性階段時所集中的五處基地,就把大戶主五公司以外的戶主全部篩選掉。
C是睦美會「關係者」的法人和個人的名字,其中也有吉野染子的名字。檢察方面對這些法人和個人進行了調查。
但是,大里意識到,在山本新一辦公室室同一幢樓里開設有「瞳」的酒巴無論是同名異店,還是同名同店都不是一種偶然的巧合吧。
北杉的主動坦白,使家田一時感到茫然。
家田記錄上的會談具有雙重策略。

於是隅野授意大里直接和山本打照面。
旅館對於這樣的情侶已經習以為常。這裡是專為幽會設計的單間,所以常常被有名之士或各種藝術專長人物當作隱居遊玩或密會的場所。這時正是遊覽淡季的一般日子,所以也有其他客人到旅館住宿。
這之後,就是兩個人的世界了。雖然極寂靜,但是早川的溪流聲和夜晚的寒風聲又淹沒了房內滴滴的嬌聲。
雖然在住宿本上煞有介事池登記有住處、姓名和職業、公司職務等,但那全都是胡扯的。

雖然到現在為止,警察局還沒有收到有關吉野染子周圍出現過山本新一的報告,但是,如果是鈴木太豐的私人秘書的話,他是應該碰到過染子的。當然,染子在「瞳」工作的時候,他們即使有一些接觸,也是不奇怪的。
值班的女人很傲慢地答道:「如果有事,由我代辦好了。」
老練的女招待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個人認識雖不久,卻情投意合,在短時間內已親熱得溶為一體了。女招待在場時,他們就用眼神或似不經意的話語巧妙地開始調情的前奏,比起不久就能展開的濃厚的愛,前者更富有刺|激性。
美彌子是決意離婚之後回到娘家的。
「而我經常到箱根,現在要馬上回去。」男的說道。
進而,最終決定性的東西,全都集中在民友黨福利衛生部門國會議員的選區。不僅如此,橫浪-鹽兄后三原福利衛生大臣是竹本二務店;三木市-遮海元二郎原福利衛生事務次官是岸本舟行的直系,鹿谷建築;津南鎮-小澤辰夫(田中派)是大谷建築;田老鎮-鈴木善榮是大清水組;大沼-田村正己原福利衛生大臣是館林組,他們各自互相勾結在一起,勢力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