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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毫無意義的幸福

第九章 毫無意義的幸福

就是在床上,兩個人和諧得也和一個人一樣。因此淺井認為就算保子沒有那樣的背景,自己和她結婚也是三生有幸了。
「要是找到證據就好了!」
「也許因為凡是在長田先生家裡發生的事情他都感興趣吧!」
「可是為什麼您的丈夫對這個報道里寫的事情很感興趣呢?」
「為你舍掉了一切我也不後退一步!因為今生我就是你的!」
「如果說我會做到什麼,我就會努力地去做;但是如果夫妻倆必須共同努力去做的話,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我的努力,和丈夫一起去爭取。」
於是證明了節田他們發現的鑰匙只有一把的主人是島崎清子,另外一把的主人依然沒有找到。
大上也只好這樣理解了。作為前主人的秘書,樽見可能對長田的公私事務都非常關心吧!就像傳言講的那樣,由於樽見背著長田貪污了政治獻金,被長田趕到了安光建設公司,這就說明長田也提防著樽見會有政治野心呢!他被「流放」后,於是就開始記錄有關他的一切活動。這也證明了樽見的確有野心。
為了慎重起見,大上問了樽見的家人。
「是啊,我說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也不會這麼快就讓你回來嘛。」

2

「看來應當是淺井殺死的桐原亮子。」
「對不起,我不是懷疑你什麼,只是擔心嘛。」
「這個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就算是追了尾,也不一定就會看見兇手,也可以是在兇手殺了人後發生的追尾呀!」
作為這把鑰匙的主人,最大的嫌疑就是淺井。但是在向他出示這把鑰匙時,他矢口否認了是自己的東西。
作為向上的攀登者淺井,與心甘情願地成為他梯子的保子,形成了奇妙的意志的組合。用保子的話說,無論怎麼使用自己的資源都可以,因為兩個人的努力會起到相乘而不僅僅是相加的結果。
「如果是他殺死了桐原,那麼動機就是桐原妨礙了淺井的結婚。」
但是在「清理」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而且已經威脅到了業已和保子營造起來的家庭了。由於那個女人,自己也許就得付出更大的代價。於是淺井希望那個人離自己越遠越好。
大上之所以感興趣,是因為這則消息里說的長田家裡對野貓無可奈何的事情。
「要是這樣的話,說不定我在東京的哪條大街上還會上了你父親開的計程車呢!」
警方認為在同意他回家的時候「順便」檢査他的家也是不適宜的,而且淺井也沒有別墅和第二處住所。
「直到現在我還會覺得爸爸就會回家了。」
另一方面,警方還對樽見的妻子提供的遺物進行了慎重的調査,力圖從他的名片夾、地址通信錄、郵件、照片以及筆記本中找到與罪犯有關的線索。
「我也是這樣呀!為了得到你,我無論做多大的犧牲也決不後悔!」
「好像是這樣的,因為淺井和現在的老婆結婚後,他在公司的地位也大不一樣了。」
「就算是把你父親的事情和桐原的事情分開看,我覺得淺井也有殺死桐原的動機啊。https://read•99csw•com沒有發生追尾事故,淺井也可以找個借口把桐原騙到神奈川的山裡殺害她的。」
「這麼說,在那天夜裡桐原和淺井是不是坐在那輛車裡就無法確定了,而且也沒有桐原的車和我爸爸的車相撞的證據。只是桐原的住所離案發現場很近而已。而且在當天夜裡,她的車又翻落在了神奈川的山裡,那麼把這兩輛車聯繫在一起是不是有些牽強附會了?也許這是我們的一廂情願的事情吧!」
「大致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電影?」
於是警方里更多的人開始傾向「這把鑰匙可能不是淺井」的觀點了。但是這樣一來,就失去了兇手的目標了。
「好像警方已經判斷出了是什麼人把土帶進桐原亮子車裡的了。」
「你凈胡思亂想,我能有什麼事兒!」
女性的魅力、容貌、理智、氣質、性的和諧度以及財力等,無論哪一點她都不能和保子相比。當時自己就是為了方便地解決一時的性飢餓才找上了她!
島崎把這把鑰匙留在桐原車裡的機會,就是在兇手搶劫計程車、桐原的車追尾了川岸的車的時候。如果不是碰巧在那個場合,那麼他們是沒有其他的接觸機會的。也就是說,桐原成了目擊犯罪現場的證人。
「天意?但是警方不是沒有認為淺井是殺人兇手嗎?」
「可早上一下子來了5個警察呢!是誰還不得嚇一跳哇!」

4

「說得真好哇!雖然在今天這個社會裡人們的交通工具多種多樣了,但是有許多人還離不開它,這和我的工作一樣,雖然專業紙沒有也可以用一般的紙,不過至少目前我們這個行業還是很熱的。」
如果與川岸的案件沒有關係,那麼島崎、樽見的事件也就沒有關係了。
「這個意思就是說,殺害了你父親的兇手在逃走時和桐原、淺井一同乘坐的車發生了追尾。然後他就慌慌張張地下了車,但是沒有注意到車裡的異常情況。或者是在犯罪的中途發生了追尾,沒有注意到在計程車里發生著什麼。」
淺井在結婚前住在位於中野的公司單身員工公寓里。在他結婚時及現在,就一直住在了善福寺的公寓。對於淺井的舊住址、現在新的住址和其他的門鎖,以及三年前使用過的私車,目前還不是可以進行「強制搜査」的階段,因此目前還只能等待時機。
於是警方對清子生前的生活領域進行了嚴密的調査。但是和她在生前最後住所的廣尾公寓的門鎖也不符合。
「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就是我的一切,我就是為你而活著的!」
那麼另外一把還不能明確失主的鑰匙,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兇手的了。兇手配了一把島崎生前住所的鑰匙,可以自由出入她的房間。
「你跟警察又說什麼了?」
為此他的家人十分惱火,便在庭院里撒了許多的趨趕貓的藥劑。但是這些貓依然大搖大擺地進進出出。而與他家一牆之隔的鄰居雖然也有貓進去,但總是吃了貓食后還是「準時」地到長九-九-藏-書田家的庭院里大小便。後來長田的家裡人也不再撒葯了,學著鄰居給貓喂貓食。但是也怪了,這些貓不吃,就是在這裏大小便。這位在國會中大義凜然的長田先生卻無法對付一群野貓。
保子鬆了一口氣。
他們彼此交流著這樣的語言,似乎重新認識了對方的價值。
「三年前淺井掉進的洞穴里不是發現了樽見的屍體嗎?」
「警察正在對淺井進行嚴密的調査,但是好像還沒有找到置他于死地的證據。」
這時,澀谷署的確也將節田和由紀子獲得的線索作為工作基點進行調查,同時他們也認為能夠查出淺井對調査工作取得進展功不可沒,所以也在一定的範圍內把警方獲得的情況告訴節田。而且由紀子還是作為這一連串的事件中第一個被害人川岸的女兒。
「我從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認定了你是我人生唯一的伴侶!」保子在結婚後這樣對淺井講。
「那麼有沒有附近的野貓總來家裡大小便的事情?」
「說是這樣說啊。」
由於以前他擔任長田一閑的秘書,因此有關長田的記事非常之多。現在大上盯住的一條消息是關於長田的。這是今年3月下旬的消息。
「根據我的推測,淺井這個人不會和桐原的死沒有關係的。」
「我還能有什麼事兒?!」

3

然而和保子結婚後,淺井才發現她不僅是自己出頭的保障,而且還另有出色之處。她聰明、性格溫柔,對淺井的話百依百順,知道淺井什麼時候需要什麼,體貼入微,無微不至。
膠著了三年的事件因為發生了新的殺人案件,使得調査工作有了意外的進展。警方對此當然是十分高興的。
於是大上就把他帶來的記事讓樽見的妻子看了。
「是嗎?要是這樣還好,我今天什麼事都沒幹成,就是擔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我想給你的公司打電話,又怕別人聽到什麼……」
目前警方是這樣認為的:殺死川岸的兇手鑽進了追尾的車裡,把桐原帶到了神奈川的山裡,然後像造成交通事故那樣殺害了她。那麼可以起到這個作用的人只能是淺井了。
「沒有,我們家裡從來沒有養過貓,因為他討厭貓總是掉毛。」
「我們住的是公寓,沒有院子,所以家貓和野貓都進不來。」
因此警方印證了當初認為島崎就是殺害川岸的同謀犯的猜測。在島崎和桐原以及淺井之間,究競是怎樣的聯繫還是沒有證據。而島崎與后兩個人唯一聯繫的機會就是殺害川岸時。
這天夜裡,淺井一回到家,他的妻子就像等著他似的迫不及待問道。
「警察嘛!他們什麼證據都沒有也不能隨便抓人嘛,我這不是平安無事地回來了嗎!」
貓的排泄物和狗、馬、雞的糞便不同,它有一種獨特的臭味兒,以致看得大上心裏都直犯噁心。當然這條消息是和調査沒有什麼關係的。
在這篇報道政界時事的報道里,一篇關於長田院子里的一隻貓把他的家當成廁所的滑稽消息:
在由紀子溫濕的眼睛里,彷九_九_藏_書彿又見到了父親的幻影。
「也許樽見是通過這個記事來判斷長田的喜怒哀樂吧。」
這時的由紀子似乎遠離了案情,陷人了回憶之中。
在他們新婚旅行的時候,保子就是這樣對淺井說的。淺井在當初是把保子當成自己向上爬的台階的,但是在他們結婚後他就改變了這個看法。保子的作用不僅僅是自己人生向上的台階,而且還能起到其他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當今女權至上、敢於向丈夫提出自己主張的世風中,心甘情願地為自己的丈夫奉獻一切的女人簡直是鳳毛麟角,所以淺井認為像保子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現代社會的「奇迹」!
但是為什麼樽見對這條消息感興趣呢?長田其他的消息都是有關政治活動以及事業、工作動向的,沒有生活細節的報道,因此大上才會覺得奇怪。
那麼就是說,這把鑰匙不是桐原的。如果不是她的,那就應當是在她的車翻落之前和她坐在一起的人的。而且只能認為這個人是在即將翻落到山下的時候從車裡逃了出來。
「是啊,沒有了計程車,大街上連商店都會少好多的。」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麼我們著眼解決我爸爸和島崎事件的努力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戰爭片唄,美國的片子。我記得有一部描寫歐洲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電影。德國的軍隊攻打歐洲的一條街道,當時有一名非常慈祥的老奶奶走在街上。那時的槍炮聲震耳欲聾,但是老奶奶就像和平時期一樣,坦然地在大街上招呼著計程車。於是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她的身邊,老奶奶非常高興地迎了上去。在炮彈的轟炸聲中她和平時一樣上了計程車。爸爸對這個場面非常感慨,他就認為計程車是不能少的,有計程車在大街上,起碼證明了這個社會是和平的,人們是幸福的。你站在大街的任何一個地方,只要你一抬手,計程車停下來,就會把你帶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有計程車在走著,人們就會知道現在是和平的,你不上車也不要緊。那天我爸爸喝醉了,說了好多的話。」
後來,節田潤一就和川岸由紀子頻繁地約會。他們以交換案情情報為借口,實際上他們已經有了自己頻繁接觸的目的了。節田和由紀子在一起的時候心情特別愉快,從由紀子的表情來看,她也對和節田在一起的時間感到短暫了。
「是啊,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原來是一名銀行的職員,由於他的部下發生了不正行為而受到了道義上的牽連,於是就被銀行解僱了。從那以後,他就總是說做事就做一個人承擔責任的事情,於是他就當了計程車司機。他適應不了複雜的人際關係,所以他說每天一出了車,拉上了乘客他就把生活中的煩惱全都忘了,高高興興地開著車。乘客是一車一個客人,幾乎很少碰上同一個客人的時候。一個乘客下了車就把他的人生放在了車上走了。每天下了班回到家時,爸爸總是會給我帶了特產。每當颳風下雨的時候我們就在家裡擔心著他。有時等著等著我們就睡著了,突然一睜眼的時候,不知道爸九九藏書爸什麼時候回來、並且睡在了床上了。所以直到現在,我在突然睜開眼睛時還會覺得看到了爸爸睡覺的樣子呢!」由紀子一邊回憶著一邊喃喃私語著。
「沒有啊,什麼也沒有。就是被問了前幾天去公司的時候看到了一起交通事故的事情,好像那個肇事司機逃逸了。我只是作為調査的參考人,被叫去問了問事情的經過。」
「是啊,真是天意啊。」
清子在住到廣尾之前時住在上原三丁目。於是警方的搜査目標又指向了那裡。當時她居住的房間已經有其他人住上了。
保子了解淺井,因此她在全力地為著淺井的成功而努力。她把自己的最大資源拿出來供淺井選擇。
在結婚10年以上的夫妻才能在生活中配合得如此默契,而剛剛結婚的保子就已經做到了。
「因為那部電影也是拍攝在和平的年代嘛,在生死關頭的戰爭年代是沒有這樣浪漫的時間拍攝這樣的電影的,就是拍也得拍那種鼓舞戰鬥士氣的電影。」
說著保子上去把淺井摟在了懷裡。淺井在妻子溫柔的懷裡感到十分愜意。
「如果是他殺死了桐原,那麼不管發生沒發生汽車追尾事故,殺死我爸爸的兇手都和桐原的死有關了。」
「但是從我爸爸開始說那部電影的時候,我就不相信那是真的,那是人們營造出的美好願望。而如果我說穿了這一切的話,我爸爸一定會大怒的。」
而桐原亮子和保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自己無論怎樣她都無所謂。淺井承認,桐原亮子僅僅是身體上具有吸引雄性的雌性氣味,但是就這一點她也已經不及保子了。
在長田住宅的周圍有一群野貓,它們常常把長田家的庭院當成聚集的場所。不僅是聚集,而且連它們的大小便也在這裏解決。
淺井盡量做出平靜的樣子回答道。他已經準備好在今天被妻子問到時怎樣回答了。
新宿署的大上也和牛尾他們一樣,在署里也是少數派。大上正在從樽見繁雜的人際關係入手,特別關注與川岸、島崎有無關係進行調査。
萬般無奈之下,有人提出了這樣的看法。而且原來就有過清子是不是殺害川岸的同謀犯的疑問。
淺井認為自己就是這樣準備放棄這樣的努力的人。他要「清理」亮子,從而獲得保子這樣難得的女人。
「會不會是島崎清子的?」
節田把自己從澀谷署里打聽來的消息對由紀子說道。
然而她又不是那種完全喪失人格,像個木偶似的順從丈夫的妻子。她也會堅持自己的看法,並且把淺井的生存意義變成自己的生存意義。
「那怎麼解釋?」
他的目光始終盯在樽見圍繞著長田而收集的報紙、雜誌等製作的成套材料。這裏面包括了從長田參加工作,到與政界、財經界要人往來的資料。
「我爸爸特別喜歡電影里有計程車的鏡頭。」
負責調査桐原翻車死亡事件的厚木警察署,在當年已經按交通事故處理了。因此新宿署和玉川署更多的人開始傾向這幾起案件各為互不相干的案件的看法了,而澀谷署仍然堅持這是一連串案件的意見。新宿署的牛尾、青柳、戀冢九*九*藏*書、大上以及玉川署的永井等少數人也在一直堅持著。
「如果是淺井殺死了桐原的話,當天夜裡我爸爸的車發生追尾事故時一定看到了兇手。淺井對這一點有什麼交代嗎?」
作為安光建設公司的總務科長,以及擔任過長田一閑的秘書這些身份,樽見生前的人際關係十分繁雜。如果是流竄作案,找到這名兇手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了。
「我總想,我要是那部電影里的老奶奶就好了,真想再坐一次爸爸的車啊!」
保子對淺井而言是自己的出頭關鍵。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淺井「處理」了桐原亮子。
由紀子的表情變得有點沮喪。
但是警方徹底調查了她的生前住所,管理員和她的鄰居都沒有注意過有什麼樣的男人經常出入她的房間,甚至似乎就沒有見過有男人找過她。不過不能排除對方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找島崎的可能性。雖然後來淺井的出現使得案情有了新的進展,但是抓住淺井犯罪的決定性證據還不過硬,甚至他的出現使案情越來越複雜了。淺井承認了他和桐原的關係,但是堅決否認了自己與她的死因有關。假如是他殺死了桐原,那麼又怎樣和川岸的案件聯繫在一起?
無論將來會怎樣,也一定要堅守住現在的家庭。在他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
對於一個毫無長處的女人,作為男性來講有她的便利之處,但是隨著發現了她的缺點再久拖不決,自己就會成為她的「囚犯」。這是一個男人所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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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田和川岸由紀子在桐原亮子翻落的神奈川山下的現場找到的鑰匙的主人終於被找到了。首先是從桐原亮子的周圍找起,她的車、家的房門以及其他房間的門,但是都沒有找到匹配的鎖。
「是啊,看來我的人生中會永遠留存著爸爸的車的。爸爸也常常這樣講,計程車的這個行當,在今天這樣的社會裡,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行業了,沒有了計程車,還有公共汽車、電車,還可以步行,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沒有了計程車,大街還會恢復安靜的情景呢!」
也有的人提出,這把鑰匙會不會是他的地下情人的鑰匙,但是從他結婚三年以來,證明了他們夫妻關係很好。而且在他處理桐原的事情時也會隱瞞了他的岳父、公司的副社長。尤其是在情人的事情上,他是決不會玩火的。
但是警方不認為這是一起流竄作案。相信從他的生前人際關係里一定可以査找出兇手來。
「不,事出意外,但是作為調査你父親發現的副產品,如果抓住了兇手,也算對社會做了貢獻嘛!」
然而牛尾、青柳、戀冢與搜查總部大多數人所持的獨立案件的看法不同,他們認為這起案件和川岸、島崎被殺是有聯繫的。
如果有一個十分「方便」的女人在身邊,男人就會放棄再尋找新的女人的努力了。
「對你來講,他是個好父親啊。」
在取得了現居住者的同意后,警方對房間的門鎖進行了實驗,結果對上了。但是另一把卻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