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串連的死屍
「你能肯定他們進的是同一個房間?」
「不能因為這個就說學者先生沒有動機。如果地主堅持反對的話,調查也不會一帆風順。」
金井剛說了一半忽然醒悟到什麼停住了,讓人感到其中的不自然。
「是的。先生一直懷疑夫人。那天我看見夫人去赤坂的P飯店和米川約會。」
「哈哈,我怎麼會幹那種事呢?!先生也不會提那種要求。如果他說把紀念章借給他,那不是等於宣告自己是兇手嗎?關鍵是先生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把我的這枚借給你們,你們拿著這個,再讓先生把他的拿給你們,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伴隨著這股強颱風的侵襲,首都圈內各河流全部超過警戒水位,建設省向多摩川、荒川、相模川沿岸居民發出了洪水警報。
「根據我的經驗,一般都會讓步。如果那塊地是明確標在遺址分布圖上的眾所周知的古遺址的話,為使發掘調查順利進行,行政機關總會出面干涉,所以地主不會堅持反對的。米川的地誰都知道是在古遺址上。」
曾經最為人們擔心爆發山洪的相模川天亮時分水位終於開始下降,從而避免了最壞事態的發生。
岩村的說法使人感到不無牽強,充滿著一種想盡一切辦法也不能失去目標的祈禱。
「我還以為丟了呢,原來放在桌子抽屜里了。」
「不會借給安養寺先生了吧?」
金井說著拉開抽屜拿出一枚眼熟的山形紀念章。
「這還用問嗎?因為我對她有好感!僅此而已。男人送禮物給有好感的女人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死者作為房地產經營商看來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他經常編造騙人的廣告向別人兜售偏僻的荒野和北面的坡地,偽造印鑒趁所有者不知道的時候騙取他人的土地,然後轉賣給不知情的第三者。迄今已犯有三次前科,沒有被發現的更是不勝枚舉。
5.調查死者的周圍。
「你知道是誰買走的嗎?」
「怎麼樣?把真情告訴我們吧?」
金井慌忙掩飾了一句。
「公時平有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
然而在米川被殺案上,他卻處於最近的位置。正因為如此,使得本來證明他清白無罪的紀念章也被塗上了「借來之物」的濃重色彩。作為紀念章的出借人,有金井昭麿。
「這件事你告訴先生了嗎?」
「出土的東西歸地主所有嗎?」
「因為我的作品並不歸我所有,全歸我太太經營的寶石公司所有。所以嚴格來講,是我私拿了公司的商品。而且夫人也不想這件事被她丈夫知道而被無端懷疑。」
「或許米川也是同案犯,兇手的車軋死少年的時候米川也在車上。米川讓兇手把少年的屍體埋到了箱根公時平。」
八束和瑞枝的關係沒能得到證實。偵査員憑藉職業的嗅覺每每聞到可疑的氣味兒,但最終還是沒有找到突破口。
「兇手巳經知道我們盯上了米川。」
「如果別人知道是先生送的,為什麼會給先生添麻煩呢?」
會場一下靜了下來。如果米川是被「另外的人」殺的,就等於說他的嫌疑一點兒還沒搞清就死了。如果米川確實象被懷疑的那樣有罪的話,就意味著搜查本部「丟失了目標」。
由於屍體埋在土裡,所以腐爛程度不太嚴重。然而從屍體埋在土中這一點來分析,很顯然不是由於昨晚大雨造成的坍塌。警察在觀察中發現死者的腦後部有遭鈍器打擊的痕迹,立刻警覺起來。從現場來看,死者似被鈍器擊打腦後部失去知九_九_藏_書覺后被埋在這裏的。
「在調査結果出來之前一般不動。」
也就是說,由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塌方把這具屍體拋到了人們的面前。在颱風造成的塌方現場發現了一具死屍!驟然之間,一幅凶殺案的濃厚圖象被勾畫出來。
「等等!等等!現在把米川和案子聯繫起來還為時尚早!米川的劣跡多了,如果是別的恨他的人所為也有可能。」
「根據調查結果,可能會部分封存或全部封存,開發商無法進行開發作業。」
「快來看!那好像是人的大腿!」
「可是你們不覺得你們的猜測太離譜了嗎?先生幹嘛要對米川……」
「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川勝說道。
根據這一方針,暫時作為與「小田原」無關的「獨自案件」進行調查。
從現場挖出了一具男屍,證明腿的主人不是玩具人。從外表推測,死者五十多歲,體格健壯,死後三至四天。
至此座間署設立了搜查本部。幾乎同一時間,小田原署「肇事逃逸搜查本部」打來了電話,說死者米川剛造是該部迄今正在調查的重大嫌疑人。
人們半信半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條人腿。
「挖出了很多繩文時代中期的陶器。」
「我幹嘛要……」
「不,我什麼也不知道。」
有些膽大的人跑到造地現場,他們看到工地的—角巳經塌陷露出了新的地肌。五月初,在造地過程中由於發現了八世紀中期的橫墓穴;市文物保護委員會決定暫停工程進行發掘調查。調查后,墓穴被填平,造地工程繼續進行。趕到的人們看到人員和房子安全無恙都舒了一口氣。
「你是說米川恨安養寺先生?」
警察拿出了在肇事逃逸現場發現的項鏈。
因此他招徠了來自多方面的怨恨。警察內部把本轄區內發生的案件與其他轄區發生的案件相關連做「串連」,誰也不願意處理這類案件。特別是縣警署之間這種傾向就更強,不能否認各署都存在著「只在本轄區內解決」的意識。因為一旦和其他轄區「串連」,就不是「自己的案件」了,至少不能「獨自」處理了。
「別的人還有誰?」
現場調查首先從確認死者的身份開始。死者身著麻制西服,從其身上找出了男子經常帶在身上的所謂「七件套」,有錢包、手絹、鋼筆、打火機、香煙、鞋拔子等。
「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在前台領了鑰匙,然後兩人一起走向房間。」
「如果他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即便暫時受到懷疑,自身安全也沒問題。不知他是否知道那個真兇手和他妻子私通的事。然而即便他知道,那也會成為他敲詐兇手的雙重武器。如果妻子是肇事逃逸的同謀,妻子一旦被抓,兇手也會跟著被抓,那樣一來,甘甜的蜜汁就再也吸不到了。因此,也不能排除他把自己的紀念章借給妻子袒護她的可能。」
「那不是發現橫墓穴的地方嗎?」
「今天我們來是為米川剛造的事,他被人殺了,屍體已經找到,你知道了嗎?」
警察切入了問題的核心。
錢包里有近18萬8000日元的現金和一些名片,名片上印著:米川商事常務董事社長米川剛造,還有事務所和家裡的地址。
解剖的結果,死者死因為頭部受鈍器擊打引起的腦損傷,死亡時間推測為解剖開始的前四天,也就是8月7日晚上到8日早上,死亡性質為他殺,腦後部有用鐵鎚狀鈍器擊打的痕迹。
「可夫人說不是她的。」
「說到學者https://read•99csw•com先生和他太太,那就複雜了。」
一會兒,死者的妻子米川瑞枝趕來了。她的嚎啕痛哭證實了死者的身份。經遺屬確認后,屍體交由司法解剖。
「這就是說,如果封存的話,米川就只能改變開發計劃。」
處於大雨正面襲擊下的神奈川縣座間市,人們更顯得惶惶不安。
「你看安養寺先會不會恨米川?」
「因為正是發掘調查才使米川蒙受了重大損失。我聽米川說過,眼看就可以蓋房大賺一筆的時候偏偏要進行調査,資金周轉不回來,公司都快倒閉了。」
「集體研究決定,參加研究的人有安養寺先生和我們負責調查的人,還有教育委員會、文化廳等部門的人。」
8月10日,今年特大颱風掠過伊豆群島、八丈島繼續北上,現已逼近關東南岸,直向首都圈撲來。
「先生和米川在土地調查上關係緊張是事實,但說先生恨米川這不太可能。」
「從屍體的情況來看,不可能是自殺。」
「米川?那就是說米川甘願冒自己受到懷疑的危險也要包庇可能和別人私通的妻子。」
人們紛紛跑到屋外,雨雖然停了,但天上的亂雲還在飛快地流瀉著,絲毫沒有颱風剛過的爽朗,天空中依然烏雲密布。
「那我們就先替你保管一段時間吧。」
「不能排除她有別的男人。」
受颱風影響,關東、東海地區從下午開始一直大雨不斷,在關東西南部的沿山地帶,以丹澤為中心到傍晚為止下了200到300毫米的大雨,箱根蘆之湯從下午六點創下了一小時內降雨70毫米的記錄。靜岡縣內的新幹線、東海道鐵路被迫停運,除此之外,群馬、神奈川等地的鐵路、公路也已中斷。
「是我的作品。」
「時間也太巧了。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在我們盯上米川正要對他進行傳訊的時候動手。雖然其他人也可能出現時間上的巧合,但那種巧合微乎其微。」
在米川剛造生前與之激烈對立的是安養寺英一郎。也許另外還有對立者,但現在知道的就是安養寺。安養寺在肇事逃逸案上因為有紀念章暫時被排除在了嫌疑人之外。
另一方面,如果八束不是兇手而真正的兇手知道八束當晚一個人在工作房裡的話,他完全可以冒充八束奪走他不在現場的證明。
人們知道剛才悶雷似的轟鳴聲絕非一般,雖然響了一下就過去了,但不知什麼時候會再來。
「座間」就此案和「小田原」的關連進行了研究。
「可他為什麼讓把那麼危險的屍體埋到自己的土地里?」
根據解剖結果召開了第一次搜查會議,會上決定了當前的方針:
搜査本部立即開會研究對策,中心議題是米川的死和目前正在調査的案件有無關連。佔上風的意見認為:
「一定有人被埋在這兒了。」
「兩人好像年齡差很多。」
「你說的是真的?」
後半夜,颱風襲過了伊豆半島東海岸,在小田原市附近登陸。登陸后的颱風並沒有因和陸地的摩擦而有絲毫減弱,相反這股颱風仍以強大的風力從神奈川縣西部經過東京都西部、崎玉縣、群馬縣東部、福島新瀉交界處,橫貫日本本土直向日本海颳去。
「封存不封存由誰來決定?」
「那應該表示祝賀了。」
「雖然調查結束后開發照常進行,但計劃被打亂了也是事實。」
一場帶著殺氣的大雨凶神惡煞般地從天上傾盆而下。
「聽說那裡最近挖出了人骨。」
「先生?應該反過來才對吧!」
「可是調https://read.99csw.com査也不是安養寺先生一個人說了算,他只不過是個招牌。恨他也沒用。」
雙方互致一別以來的問候,隨即轉入了正題。
「知道了。我從報紙上看到的,真沒想到!」
「調查快完了嗎?」
人們紛紛躲進家中心驚膽戰地等待著這場天公怒吼般的大雨的過去。
然而,沿岸居民對相模川不斷上漲的水位越來越感到不安。
2
「聽說米川為此蒙受了相當大的損失。」
「在什麼地方?」
「有沒有這種可能?」岩村站了起來。
「米川對調查確實一開始非常消極,但最後還是讓了步,調査也如期進行了。」
金井剛說了一半好像意識到了警察的意圖,表情馬上嚴肅起來。
「也許她不想給我添麻煩故意隱瞞吧!」
他說當晚一個人在奧澤的工作房裡工作了一夜,但是拿不出能夠證明的證據。
「現在還不好說。」
這場降雨的程度之猛,不僅使以前經歷過的人們不寒而慄,就連第一次遇到的人也心驚膽戰。
一間採光很差的屋子裡擺放著各地出土的壺罐、陶器、玉石、陶俑,還有不知是什麼東西上的碎鐵片碎石片。也許每一件物品都有著一段不平凡的故事,警察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屋裡役有空調,但裏面古色蒼然的氣氛使人感到一股陰森的寒氣。
「就算米川想敲一筆,可兇手也沒必要馬上動手。」
面對岩村的勸導,金井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面對警察的追問,金井強作笑臉:
如果沒有颱風帶來的土地塌陷,恐怕死者將永久長眠在土裡最後與土同化。這是一塊死者永遠不會被發現的土地。
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一個冒著危險走到坍塌的地邊上的人突然發現裸|露的地表中夾裹著一件「異物」。
七點過後,住在座間市栗原字下谷地區的人們突然感到一陣可怕的震動,接著聽到一聲好似悶雷的轟鳴聲,響了一下就過去了,人們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這一帶的土層是吸水能力很差的壤土層,而且很多地方地勢高低不平。從某種意義上說,這裡是小規模地陷和坍塌的多發地,在這塊多發地上,利潤第一主義的開發商們建造了無視安全的雛壇。
警察一邊猶豫著這種場合該不該表示祝賀一邊接著問道:
「歐洲旅行時的紀念章金井先生找著了嗎?」
「你根據什麼這麼說?」大家的視線集中過來。
「公時平遺址會封存嗎?」
「調查后的土地怎麼辦?」
「怎麼說呢,只有那些文物價值不高又找不著原主的才歸地主所有。」
「如果地主堅決反對會怎麼樣?」
2.尋找目擊者;
八束的回答無懈可擊。
「因為他確信屍體不會被發現。他想借自己的土地抓住兇手的弱點以達到永久敲詐的目的。」
1
搜査本部丟失了目標是不可能存在下去的。如果搜查本部的解散既不是因為抓住了兇手(案情偵破)也不是因為陷入迷宮(難以破案),而是因為丟失了目標,這種解散就意味著半途而廢。既不是勝利也不是失敗的解散在偵査員心裏永遠不會得到安寧。只要有可能,就要儘力避免出現這種形式的解散。
「根據遺失物管理法的規定,出土的東西要上報公安部門。如果簽定為是文物又找不著原主,就歸國家所有。如果簽定證明是千年以前的東九_九_藏_書西,就暫時委託發現者保管。」
他工作的時候誰也不能靠近,這本來是八束的工作方式,可偏偏在這段時間發生了命案,自然拿不出不在現場的證明。
由於擔心再次塌陷誰也不敢貿然走近。整個現場議論紛紛。有人打電話報告了警察局和消防局。警察局和消防局接到報案迅速派人趕到了現場。
「誰會到這種地方來呢?」
面對這意外的新情況,警察頓時來了精神。
光憑這些不足以說明名片的主人就是死者。警察按照名片上的地址電話馬上進行了聯繫,接電話的是米川夫人。她證實米川在三天前也就是八月七號晚上離開了事務所,以後一直沒有回家,詢問了米川可能去的所有地方,但都沒有消息,所以今天正準備報案。
好像被岩村排除了顧慮似的,金井正了正身子。
人們聚集在一起搜尋著聲響發生的方向。聽說聲音來自橫墓穴的工地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因為在平整好的地塊上還沒有建房。然而聲響的鋒芒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指向自己住的地方。
岩村毫不放鬆地追問道。
「五月底吧。」
「可是老先生和米川夫人都有紀念章!」
「即使出土了古錢幣也不歸地主嗎?」
「會不會是玩具人?」
颱風登陸后沒有減弱的原因是由於覆蓋在日本上空的低壓槽遲遲不退,而從南方海上吹來的暖濕空氣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這股暖濕氣流受到山峰的阻擋因而在沿山地區普降大雨。
「可是這麼高級的東西為什麼要送人呢?」
「從她丈夫那兒。」
「有一個考古學的老先生吧?聽說圍繞公時平的遺址調査他和米川打得不亦樂乎。」
「告訴了。」
「也許是我多慮了。」
戰後,相模水庫和城山水庫的修建對防洪泄洪起到了重大作用,後來通過對堤壩進行了一系列多用途的利用改造,進一步提高了防洪效果。
「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
為了搞清這一點,岩村川勝決定再訪金井。金井這些天天天蹲在大學的研究室整理遺址調查的卡片。岩村和川勝和他在箱根已經見過,所以並不陌生。
「是不是多慮,由我們來判斷。什麼事都沒關係,說吧!」
接到米川剛造突然死亡遺體巳被發現的報告,小田原署「交通逃逸搜查本部」大為震驚。目前該搜查本部正在把米川作為最大的嫌疑人全力調查。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米川卻被人殺害了(他殺的可能性很大)。
至此,安養寺英一郎作為重大嫌疑人出現在搜查網中。
「我們假設和米川夫人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是真正的兇手,也許是安養寺先生。米川知道了這件事而對他進行敲詐。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出現了雙重的動機。」
「現場的前期調查已經完了,現在正在進行後期整理。這和發掘調査一樣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不知道。可這的確是一條人腿。」
4.調查兇手的動機;
上午七點,聽到電台播出颱風已到達日本海的消息,座間的市民終於鬆一口氣可以放心地吃—頓早飯了。相模川也總算平安無事,只是經不起大雨襲擊的縣西部山嶽地帶出現了一些損失,市區處於低洼地帶的少數民房進了水。
米川夫人在電話里描繪的身體特徵和死者完全一致。從死者身上帶有錢物來看,兇手的目的顯然不是搶劫。兇手沒有把能夠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藏起來,說明兇手有充分的自信相信屍體絕對不會被發現。
「那我不能肯定,但是我看見他們兩人在前台拿了鑰匙,然後一起進了九-九-藏-書電梯。」
面對一個勁兒為安養寺辯護的金井,警察改變了話題。
「金井先生,如果你執意掩蓋和包庇,不僅幫不了老先生,反而會給老先生添麻煩。你很信任你的老師是吧!既然這樣,你就應該把一切都說出來!」
「你好像知道什麼?」
川勝伸手把紀念章接了過來。他想儘可能地把紀念章收齊,阻斷安養寺和其他人以及嫌疑人之間互借的可能,減少案情的複雜性。
「跟蹤安養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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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地主沒什麼發言權了?」
「小田原」的岩村和川勝在偵查過程中始終抱著不能和「座間」分開的強烈疑念。如果和「座間」有關連的話,說明「小田原」的行動已經給兇手造成了威脅,也就是說迄今的偵查方向是正確的。
「聽說圍繞米川在箱根的土地的調查,安養寺先生和米川之間關係非常緊張,是嗎?」
「關於有沒有紀念章,事情和米川被殺之前是不一樣的,我們原來的假設是成立的。安養寺完全可以向他的學生金井借。」
八束琢之雖然在肇事逃逸案上被排除了嫌疑,但是在米川被殺案上,他又重新出現在了警察的視野內。
八束8月3日如期回國,所以8月7日的事件他也完全可能。
「恐怕是這樣。」
縣警察本部接到報案立刻派搜查一科和鑒定科的人趕赴現場。他們對屍體重新進行了嚴格的檢查,同時對現場和周圍的物體進行了嚴密的搜査。
「那我就說了。先生讓我跟蹤過夫人。」
「可是遺址調査受損失的是米川呀!由於遺址調查,不光工程計劃被打亂,還得負擔調查費,他可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作為「座間」來說,自然也避諱和「小田原」的「串連」。
警察思考著這件事究竟意味著什麼。
安養寺的妻子和米川剛造之間有染,並且安養寺對此十分清楚。既然他讓自己的學生進行監視,說明他早就懷疑妻子的不貞。
「好像就是那邊造地的地方。」
「那米川瑞枝呢?」
「為什麼?」
八束接過來漫不經心地觀察了一番,然後如實說道:
座間市整個轄區從相模原高地西部一直到相模川左岸。相模川發源於山梨縣的山中湖,是神奈川縣境內最大的河流。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先由公安部門辦理必要的公告手續以搞清原主是誰,不會直接歸地主。如果是珍貴的古錢幣,一般都作為文物處理。在上交國家的出土物品中,凡屬作為國家保存物由文化廳長官劃分的,給予發現者和地主一定的補償。國家沒有保存價值的物品,轉由發現者和地主保存,不過一般都是以委託保管的形式由公共機構保管。」
「不過光憑這個就說是先生對米川下的手也未免太牽強了。先生不是做那種事的人。首先在體力上就不可能,先生已六十八歲,年老體弱,而米川才五十二三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先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金井好像對自己多餘的失言感到後悔似的極力為安養寺辯護著。
「另外還有一個軋死少年的真正兇手,他為了滅口而殺死了米川。」
「老先生的太太怎麼樣?」
「米川會不會是自殺?」
「請問,這個是先生的作品嗎?」
「這是我送給米川夫人的禮物。」
1.尋找兇器,重新對現場進行搜查;
「那就是說米川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3.調査死者生前的行跡;
關於當晚有無不在現場的證明,八束接受了警方的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