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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嬌艷擋箭牌

第十一章 嬌艷擋箭牌

「但是,同一個夜晚,幾乎就在相同的時間里,駕駛著翻斗車的大健組的成員不是也被同一架照相機拍了照嗎?嫌疑罪名還不充分嗎?」藤中心有不甘地說道。
「還是你明白事理。那麼我就單刀直入不客氣了。在你超速行駛的那天夜裡,由大健組成員駕駛的翻斗車闖進了印刷廠里。」
如果落得個如此下場的話,迄今為止對鏑木竭盡忠誠,為了三光會披荊斬棘出生入死才拼來的前半生豈不全都付之東流了?
就算是當時的福原新報上刊登了串通承包的內容,也不會對鏑木體制和犬田市政構成任何威脅。因此,被害的原因大概是憲一覺察到了西岡和栗木的關係也未可知。
可以促使栗木將松坂留美當做擋箭牌的這個天大的秘密除了西岡千惠子以外別無其他。其他表象證據也全都指明了栗木所隱瞞著的秘密就是西岡千惠子。
如果將栗木和西岡千惠子連接到一起的話,迄今為止的一連串事件便完全連接在一起,組成了一幅完整的圖畫。
「我什麼也沒做呀。警察署憑什麼傳我?!」清晨,正躺在床上做美夢的栗木看到以岸田為首的警察突如其來地闖到自己家裡的陣勢以後,睡眼惺松虛張聲勢地詐唬著。
與此同時,對寺島也進行了審訊。

「還有啊?」栗木似乎吃了一驚。
栗木被從家裡傳喚到了警察署。望著警察署準備下的早餐,栗木一口未動。
栗木對留美是執著的。能夠讓其將留美當做擋箭牌的巨大秘密會是什麼呢?這個秘密如果大白于天下的話,毫無疑問一定會威脅到栗木的地位和人身安全。
栗木最感恐懼的並不是擔負翻斗車闖進印刷廠的責任,而是擔心自己和西岡千惠子的關係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怎麼會呢?!」藤中在一瞬間里曾經打消了自己剛剛產生的念頭,但是,以那個人物為中心的、迄今為止的一些散亂的碎片居然完整無缺地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影像。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縷不安的神色從寺島的臉上掠過。
對於栗木來講,被福原警察署傳喚無異於晴天霹靂。
不過,岸田的目標並不是要搞清翻斗車闖進印刷廠的事實,而是想要搞清武富憲一的可疑溺水死亡事件和名原有男不可思議的交通事故死亡事件的個中隱情。這兩個事件栗木肯定難逃其咎。而其背後的人物則是鏑木。
「組裡的命令?具體講是誰的命令?」
「這個城市之所以能夠發展到今天,全靠了鏑木先生。看到福原新報忘了鏑木先生的恩德一個勁兒地指責鏑木先生和犬田市政,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我沒有發出具體的命令,不過倒是說了『應該給福原新報點顏色看看,叫他們老實點』之類的話。可卻沒想到他小子會把翻斗車開進印刷廠里去。畢竟是由自己的話引出了這碼子事,印刷廠的損失由我來賠償好了。」
「怎麼樣,和你同乘一輛車的這個人你應該是心中有數的嘍!」
此外,名原友男也並非是由於知道了收購御徒狐海灘的陰謀而身遭厄運九_九_藏_書。大約是出於同一緣由而被其殺人滅口了。
「是組長的命令。」
就在這個時候,岸田從藤中那兒得到了下述情報。栗木以松坂留美子為擋箭牌,有可能和西岡千惠子保持著極為秘密的關係。
「但是,歐米加畢竟也是一種儀器啊。無論它的精度有多高。誤差個一二公里總還是有情可原的。如果誤差是二公里的話,栗木的駕駛速度就沒有問題了。」
「你小子是在威脅我嗎?」
栗木顯示著自己的口舌之功。但是,他已經意識到超速駕駛不過是一種借口罷了。隱藏在借口背後的真實目的才令人不寒而慄。從以超速行駛為由就將自己逮捕起來的福原警察署的態度上也可以管中窺豹地看到警察方面的強硬姿態。
這是一套三連照。分別拍攝了前部、通過時的側面和後面三個位置。汽車牌號和車種拍攝得一清二楚。
敢於偷著玩弄主子的女人,栗木的忠誠便會受到質疑。對於鏑木來講,這無異於是被自己豢養的狗咬傷了手指。
「和百老匯的老闆娘同乘一輛車子犯了哪條王法?夜總會關門后順便送她回家而已。」栗木勉勉強強地穩住了陣腳。
藤中的推測和松坂自身的「自己被栗木當成了擋箭牌」的發言,使岸田對倆人的關係及對他們與一連串事件的相關性所進行的推理具有了相當程度的合理性。
將歐米加3號拍攝的栗木與西岡千惠子同乘一輛汽車的照片擺到栗木的眼前時,他會是怎樣一種神情呢?岸田很想看看栗木那時的表情。
「你要是沒有把柄攥在人家手心裏,幹嘛害怕呀?」
「你維護你們組織的利益,精神可嘉啊。但是,你的組織是否會像你維護自己的組織一樣也同樣維護你的利益呢?」
被歐米加3號拍了照的轎車裡坐著一對令人深感意外的情侶。他們是大健組組長栗木貴紀和西岡千惠子。照片雖然拍得不甚清晰,但是,兩個人的特徵卻毋庸置疑。
迄今為止一直以為是搜查重點的事件或許只是一種副產品而已。經過搜查而出現的副產品的背後,隱藏著真正的重要案情。
「少來威脅我。哥們不吃你那一套!」
在藤中苦思冥想的眸子深處漸漸浮現出一個輪廓來。
「特意勞你大駕真是不好意思。看來你車子開得夠快的了?」
「玩這種把戲可是相當地危險啊。要交通科以超速二十一公里的罪名逮捕栗木一定會使交通科大傷腦筋的。迄今為止他們沒有對栗木採取任何措施就證明交通科已經不打算就此事追究栗木了。」
聽了自己被傳喚的理由后,栗木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不過,事情卻並非如此啊。」
「違反交通規則並不是拘留他的真正目的。以違反交通規則為由硬把他拘留起來,再將他和西岡同乘一輛車子的事實公佈於世。也就是說,咱們不過是在尋找那麼一個拘捕理由而已。」
「組織成員沒有接到任何指示就貿然行事?怎麼可能呢?做那種事又沒有什麼好處。搞不好要背上一輩子黑鍋的。你要是無論如何都堅持說與自己毫無關聯的話。那你就去和寺島當面對質好了。九*九*藏*書對你發誓表示了忠誠的寺島看到你裝瘋賣傻的樣子,也就認識了你這個組長的廬山真面目。這樣他才有可能供出更多的有趣情報啊。」
「快?開什麼玩笑啊?超越20公里以內警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是人人皆知的常識嘛。玩什麼花樣啊?別裝模作樣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
與名原死亡事件相關的人全都與栗木有瓜葛。對這些人來講,握有直接權力的栗木要比鏑木或犬田更令人感到恐怖。如果叫栗木盯上了,那就只能去步憲一和名原的後塵了。藤中對自己的推斷堅信不疑。
「西岡千惠子,原來是你啊!」藤中不由得哼哼出聲來。
警察已經察覺到了栗木和西岡千惠子的可疑關係。雖然尚未抓住確鑿的把柄,但是,如果警察有意追究的話,栗木便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該歐米加3號照相機將反應標準設定為限速四十公裡外加二十公里。也就是說,超速時的超過速度為二十公里以內時則屬於允許範圍內。時速超過六十公里則屬於違反交通規則。計量儀器具有很高的精度,誤差僅為一公里左右。
「你個鋼筋鐵骨的暴力團也來求警察保護呀?這可是有些掉價啦!」
而藤中的推測已經被歐米加3號照相機拍攝下來的照片所證實。
「現在的你對於你的組織來講已經成了一個累贅。就像是一包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有可能爆炸的炸藥。對於你的組織而言,炸藥是應該排除掉的。」
受到藤中的提醒,岸田的心有些活動起來。對於迄今為止的福原警察署來講,要以違反交通規則為由來逮捕栗木,那是根本就不可想像的。
聽了岸田的挖苦話后,栗木似乎意識到自己說走了嘴。
誠如栗木所說,福原就是鏑木發跡的橋頭堡。從市政府算起、警察、司法、金融、企業、報道機關等所有重要部門全都掌握在鏑木家族或受其頤指氣使的人手裡。
「不是您方才說的嗎?說是一大幫殺手都在警察署前等著我出去呢?」
「就是嘛。如果你不想被別人處理掉的話,那就趕緊照實說,坦白交待吧。」
只是和西岡千惠子同乘一輛車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反正是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所以也就無所謂什麼幸不幸的。」
據推測,因為武富憲一發現了火車站拆遷工程的事先串通承包醜聞,所以才遭到了暗殺。但是,福原市的基本建設工程的串通承包並非始於那個時候,因此,算不上什麼必須殺人滅口的重大秘密。
警察署做出了在傳喚駕駛翻斗車的大健組成員的同時也傳喚栗木貴紀的決定。岸田的建議獲得了批准,署長發出了傳喚令。
「請你看看這張照片。」岸田將歐米加3號拍攝的闖入印刷廠之前的照片遞了過去。影像雖然不盡人意,但是,大健組成員手握方向盤端坐在翻斗車駕駛席上的身姿卻拍攝得清晰可辨。
藤中就松坂留美所說的自己是栗木的擋箭牌一事苦苦思索著。
「反正與我沒有關係。」栗木掙扎著。
「是嗎?那就試驗它一把,把你放出去瞧瞧吧。到時候再用高音喇叭為你宣傳一通,『https://read•99csw.com真是一條硬漢子啊,硬是一個字兒都沒招!』」
「總算明白過味兒來了!好了,你就不要再裝棋作樣了。趕快來個竹筒倒豆子吧!」
「如果你認為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話。那就只能被理解為是一種不幸的偶然了。」岸田不無譏諷地說。
「如果你已經招了供,再封你的嘴巴也於事無補了不是?知道你尚未招供,幹掉你才有價值呢!你的腦袋可是和懸賞金掛上了鉤啊。」
「了不起!但是,你和百老匯的老闆娘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迄今為止,我們並沒有懷疑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但是,看了這張照片后我們產生了懷疑。只要我們有這個心,仔細調查一下你們二人的身邊情況,就一定會抓住你們的破綻!福原市就這麼巴掌大的地方。倆人幽會就算是不去旅館,可也不可能跑到太遠的地方去。只要我們跑遍縣內和鄰縣的賓館以及酒家,我們就會找到一大摞證據拿給你看的!到時候你就是剁掉你的胳膊腿來求饒也沒門兒嘍!」
雖說後台老板是鏑木,但他卻有可能把責任推個一乾二淨。別的不說,鏑木本人大約是不會直接發出那種命令的。福原警察署姑且將栗木放回了家裡。因為已經做了供詞,所以不必擔心其隱藏證據或者潛逃,但事實卻是警察署或多或少還是有點顧忌鏑木。
栗木是鏑木的雇傭兵大隊長。其所作所為是在偷偷地玩弄著主子的女人。如果秘密泄露出去,那就絕不是割斷一、兩根手指就可以了事的。
「寺島可不是什麼小痞子。他是大健組的行動隊隊長。而且,如果單單是他開了飛車倒也罷了。在翻斗車通過拍攝地點以後,在車子就要撞進印刷廠之前,他把一個喝得爛醉的流浪漢塞到駕駛席上,自己卻跳了下去。也就是說他拿那個流浪漢當了道具使,而你的這個部下才是真正的將翻斗車開得飛快的駕駛者。」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去問寺島好了。」
「沒說的,正好違反了交通規則!」

「豈有此理!想輕而易舉地處理掉我?沒那麼容易!」寺島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我沒有什麼好坦白交待的。」
「卑劣的猜測!隨你的便好了!憑你拿給誰去看我都問心無愧!」
即便看了證據照片,寺島也還是顧左右而言它,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可方才您不是說了嗎?你們的組織是否會像你維護自己的組織一樣也同樣地維護你的利益呢?」
可是岸田又想,先以違反交通規則為由將栗木逮捕起來,看看他的反應倒也蠻有意思。栗木大概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被警察以違反交通規則為由而實施拘留。
「你說什麼?」栗木的臉上掠過一絲不安的神情。
「組長除了他還有誰啊?」
聽了岸田通問的話語后,栗木一時語塞。
已經被逼到死胡同的栗木承認了翻斗車是由於他的指使才闖進印刷廠的事實。
「偶然被相同的照相機拍了照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哎呀,怎麼風向突然變了?不過,警察署可不是什麼招待所呀九九藏書。沒點理由你是沒法兒呆在這裏的。」
「或許是這樣吧。但是,就算是這樣,二位看上去也未免過於親昵了吧?如果鏑木一真先生看到了這張照片的話,又會作何感想呢?」
「瘋狂駕駛翻斗車的事先放到一邊去。下面再請教你另一個問題。」
「很微妙啊。根據歐米加3號的記錄,當天夜裡栗木的開車速度是超速二十一公里。」
栗木很快就得知憲一已經發覺了自己和西岡的秘密。於是便命令部下幹掉了憲一。栗木是可以隨意對大健組的成員發號施令的。
「求您了,救救我吧!」
栗木雖然以較輕的罪名躲過了一劫,但是,這一事件對他的打擊卻非同小可。
「我們已經做了確認,坐在駕駛席上的就是大健組的成員寺島。寺島在這輛翻斗車被拍了照並飛速駛進印刷廠之前從駕駛席上跳了下來。」
「求你們了,不要釋放我。」
但是,從時間上看卻太不合適宜了。在坐在飛速闖進印刷廠的翻斗車的駕駛席上的大健組成員被拍下照片的當天夜裡,時間幾乎相差無幾,同一架照相機又拍下了乘于相同一部車輛之中的栗木和西岡千惠子。這對栗木而言,真可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好小子,算你們有種!居然敢以超速行駛的理由來逮捕我。這可是你們福原警察署前所未聞的頭號新聞了。過後就是想跟我說句對不起都沒門了!看我不把你們的腦袋排成一溜一股腦兒砍了去才怪!」
「有誰說要殺你啦?」
翻斗車闖入印刷廠的事件並沒有造成人身傷亡,只不過是摧毀了一些物品而已,栗木雖然承認了自己的責任,卻也無法構成大罪。充其量只可以問個暴力妨礙業務罪、損壞建築物罪及教唆違反交通法規罪罷了。
細細想來,在警察即將傳喚名原的時候將其殺死未免過於冒險。犯人所擔心的並不是收購御徒狐海灘的陰謀大白于天下,而是擔心自己和西岡千惠子的關係露出馬腳。
當天夜裡,栗木很有自信地在允許速度範圍內駕車行駛在行車線上。但是,謹小慎微的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車子居然會在允許速度內行駛在行車線上時被歐米加3號拍照下來。
得到寺島的供詞后,翻斗車事件之謎的輪廓漸漸明晰起來。栗木的後台老板就是鏑木已經毋庸置疑。
「當然要問他了。現在就正在審問他。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許多好戲要看了!」岸田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是我接受了組裡的命令,把那個醉得一塌糊塗的流浪漢塞進我偷來的翻斗車裡,並把那輛翻斗車開進印刷廠的。」
在暴力團這一組織內,斷交無異於一種極刑。除名的處分尚有歸隊的可能,而斷交則再也沒有歸隊的希望。斷交的通知會被發送到全國各地所有的暴力團頭目手中。於是,受到斷交處分的人便無路可走。按慣例,三光會以外的其他敵對組織也不會接納受到斷交處分的暴力團員。
「能否以違反交通規則為由拘留栗木呢?」藤中問。
首先是逮捕了駕駛翻斗車的寺島,之後便傳喚了栗木。
市民的七層以上都或此或彼地與鏑木有些關聯。拒絕鏑木頤指氣使的人便https://read.99csw.com要受到其家族的欺侮,無法在這個城市裡生存下去。是非曲直另當別論,如果沒有鏑木的政治影響力和經濟實力,福原市便難以為繼。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報道上明明說的是一個醉鬼把那輛翻斗車開進了印刷廠。」
由於下屬組員的自供,栗木受到了追究。但是,他仍然堅持說:「我不記得自己曾給那個組員下過這樣的命令。搞不好是他邀功心切,自己貿然做出了那種事吧?」
「也就是栗木嘍?」
「請你再看一下這張照片吧。」岸田將栗木和西岡千惠子同乘一輛汽車的照片遞了過去。將目光移動到照片上的栗木的臉色陡然發生了變化。
鏑木在大健組的上級組織三光會裡也同樣擁有強大的影響力。眼下,因為顧忌社會的反響,鏑木與三光會會長三崎義也的交往已經隱聲匿跡,但是,二人乃莫逆之交卻是世人皆知的事實。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你就已經成了組織的叛徒。要想改口是辦不到了。」
當岸田看到歐米加3號拍照下來的栗木和西岡同乘一輛汽車的照片時,忽然產生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你們能夠保護我嗎?」
西岡是鏑木一真的意中人,作為「家鄉二姨太」,其在家族企業及鏑木的後援組織一真會中發揮著毋庸置疑的舉足輕重的作用。如果西岡和栗木之間存在著某種神秘關係的話,那就必須要做到絕對保密。
再者說,所謂的違反了交通規則的超速行駛罪名也只能勉強成立。對於那些隨著前面車流前行的駕駛員,即便略有超速,按慣例警察也大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莫如說如果哪輛車子放慢了速度影響了車流的前行速度反倒更加危險。
「你就是說得天花亂墜也多餘了。你已經犯了過錯。就算是你滿不在乎地把黑的說成了白的,你的組織也絕不會放過你的。如果只是割掉你的手指就算完事那就已經是你走大運了。搞不好先把你灌到混凝土裡再扔進瀨戶內海也未可知啊。」寺島的臉色陡然間發生了變化。
只要鏑木給三崎遞個話,剁掉栗木所有的手指恐怕也難償其咎。搞不好會受到三光會斷交的處分也未可知。
「既然沒做什麼虧心事,你又幹嘛要擔心呢?」
「同一天夜晚,你駕駛的私家車也通過了相同的計測裝置。根據拍照的結果,你的車子超速行駛了。」
「好啊。你能牛氣也就這幾天兒吧。走出警察署試試看。想要暗殺你的殺手呼呼啦啦地全都等在外面了。他們全都在警察署前盼星星盼月亮似地盼著你早點出去呢。」
「我不可能把所有的大健組成員全都看起來。大約是這個小痞子開了飛車吧?」
如果名原被警察署傳喚,並向警察交待出栗木和西岡千惠子的關係的話,栗木可就萬事皆休了。沒有誰能夠保證名原守口如瓶。如果站在對方的立場上來看待這個問題的話,栗木的殺人滅口豈非天經地義之舉?

負責審訊栗木的主審警官是岸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