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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替罪羊

第六章 替罪羊

「咳,我被當成了數久和詩子篡奪國本開發公司、攫取國本家財產的工具啦!」
推理又回到原處。截止目前,砂木也不知道第四個影子到底是誰。不過,他的推理為胡桃澤開闢了新的視野。
「那又是為什麼?」
「可是,常務副經理不會……」
「你不是覺得有人盯梢么?你想想,過路人會一直跟蹤你嗎?」
「你打算向我施捨同情嗎?」
然而,情況進一步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哦,想起來了,進入九州之後,好像一直有人跟蹤我。」
「假如數久為篡奪公司殺害了前任經理,那他採取的措施不是迂迴得太遠了嗎?」
「莫非是詩子秘密通報的?」
「詩子不會有危險吧?」
「多計彥和詩子的婚禮是多市郞氏一手操辦的。也就是說,老經理死在詩子確保了多計彥的繼承權之後,這一事實具有重大意義。」
「我呀,很早以前就產生一個疑團。這次事件堅定了我解開它的決心。」
不知不覺地,砂木口中的「夫人」變成了「詩子」。
「誰知道在不在場呢?」
「對,講得對!」砂木滿意地點點頭。

報案時,數久對前一時期在公司內外謊稱多計彥夫婦去美國旅行—事,向警方敷衍說:
「這個么……」砂木欲言又止,謹慎地環顧四周,然後壓底聲音說:「我懷疑多市郎氏也是被殺害的。」
「有線索的應該是你,不是我!你能估計到是誰嗎?」
「老經理臨終時,哪個醫生在場。」
「假如不是數久這條線,是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地址的。」
「對策?事到如今,還談得上什麼對策?」
「對,對呀!」
「你從老經理去世就產生了這種懷疑嗎?」
「噢……」
「不,多計彥的屍體還沒被發現,沒有必要急於自首。」
當然,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砂木的推測是正確的,但是許多跡象表明,這種推測具有一定的可靠性。
「那麼,問問大越……」
「對,你馬上會想到他吧,即經理失蹤后,那個代替多計彥行使職權的常務副經理。」
「那為什麼?」
「胡桃澤君,你好像明白過來了,多計彥有兩個妹妹,詩子和她們都是法定繼承人,而詩子的繼承份額多達三分之二。去世的多市郎氏為了不分散國本開發公司的財力,在多計彥的兩個妹妹結婚時,作為陪嫁費,已相應地給了她們一筆現金,讓其放棄了所剩財產的繼承權,因此多市郎氏的巨額財產幾乎全部由多計彥繼承。多計彥一死,國本家整個財產的三分之二就變成了詩子的。假如數久同詩子結婚,作為她的丈夫,國本公司就等於落在數久手裡。數久本來就是國本家的人,為了不使這個家族的財產外流,周圍的人也會為他們的結合祝福的。」
「那……」胡桃澤立刻想起一個人來,砂木也心領神會。
「醫學上根本不承認心臟麻痹症。實際上,這種疾病只不過是一種原因不明的急性心臟病的俗稱。即使因風濕病和梅毒引起的心臟壁破裂https://read•99csw.com或冠狀動脈出現血栓,甚至因匕首刺入心臟而停止跳動等,都可以叫作心臟麻痹。總而言之,多市郎氏死因不明!」

「他會報案的,而且就在最近。多計彥的屍體消失,詩子的聯繫中斷,他肯定慌了神。報案越遲,遭到懷疑的可能性就越大。我想,他不會遲疑的,反之,假如報了案,數久即可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同時把藏匿屍體、拐騙詩子的罪責推給數久之外的其他人。」
「嗯。……為什麼要那麼做,砂木先生?」胡桃澤講話再次鄭重起來。這是與詩子已經討論過的問題。如今砂木站在第三者的立場上,又向胡桃澤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你是說,數久為給自己篡奪國本公司鋪路,殺害了多市郎氏?」
「不測事故?」
「看來絕不是突然襲擊,而是有計劃的行動。首先,對方是怎樣知道你們來國東的呢?」
「那麼,數久為什麼感到焦急呢?」
「可是,老經理不是死於心臟麻痹么?」
胡桃澤想起了她在杵築旅館里給「東京的朋友」打電話的事。
「巨大的利益?除了當經理之外……?」
「不,迂迴的不是太遠。」砂木似乎看透了胡桃澤的心思,繼續說:「多市郎氏不閉上眼睛,就沒有數久活動的餘地;老經理一手栽培起來的董事也都目光炯炯,可是一旦讓多計彥繼承父業,數久就可以把新經理當作木偶操縱,君臨于整個國本公司之上,隨心所欲地發號施令。僅此一項,數久即可獲得巨大的利益,因此構成殺人動機。為達到這一目的,數久首先唆使愚蠢的多計彥除掉親生父親,繼而設法與詩子發|生|關|系,並對國本家繼承權產生野心!」
「弄不好,大越醫生也是被人害死的吧?」
「不管怎麼說,經理沒被發現的背後,必然隱藏著極其複雜的原因。因此,咱們可以稍微換個角度,考慮一下經理消失后,什麼人受益最大。當然,你要除外。」
「什麼?你是說,身邊沒有醫生?」
砂木挑釁性地看了看胡桃澤,接下去說:「我知道你犯了罪,卻不去告發你,這樣,我本人就要承擔包庇犯人的刑事責任。即使觸犯法律,我也樂意幫助你,幫你扯下設置陷阱的陰謀家的假面具!」
「這麼說,詩子也知道這些事情嘍!到九州之後,她有許多機會可以避開我與外界聯繫。」。
「你是說,詩子和數久在結婚之前就發生了關係?」胡桃澤被砂木不著邊際的講話弄得六神無主。如果真是那樣,詩子將是一邊和自己訂婚約,一邊向多計彥求婚,背後還有個數久作情人。不至於吧?難道從那時起,她就……?
「當初,我也單純地認為死於心臟麻痹。可是,自從多計彥就任經理后,我開始朦朦朧朧地疑惑起來。」
「還不敢斷定,不過,有這種可能性!」
「對方是怎樣知道你們來九州的呢?」
「千萬別泄氣,儘管我勢單力微,但是願意竭力相助。因為我不能read.99csw.com眼睜睜地看著已故的多市郎氏用自己的全部心血建立起來的國本開發公司遭到蠶食。怎麼樣,讓我們攜起手來,去共同努力吧。」
多計彥的屍體不暴露,詩子就不敢輕易露面。既然與丈夫同時消失,在其屍體的下落未被弄清之前,她就不得不潛起行蹤。
「看樣子,詩子與數久早就發生了關係,把我徹底當成了替罪羊!」
「所以,只能認為屍體被第四個影子藏起來了。」
誠然,如果只是徒有虛名的經理夫人,詩子也許會斷然放棄,可是,一個結婚數年、充分體會單靠愛情是無法生活的「成年女子」,能像天真的少女那樣,為了一無所有的初戀的男人,白白地斷送巨大的財產繼承權嗎?詩子再次接近他的當初,胡桃澤就應該考慮到這一點。
「你是說匿屍不是詩子的『第三個男人』乾的?」自從胡桃澤懷疑詩子背後存在著第三個男人,一直認為是那人出於某種原因把多計彥的屍體藏起來了,不過,如果那人就是藏匿屍體的犯人,詩子應該知道事情的經過。
「謝謝,只要你肯幫忙,我就膽壯啦!」
另一方面,如果長時間與胡桃澤在一起逃亡,當多計彥被發現時,就有可能被懷疑為與其合謀殺死了丈夫。假如擔上殺人犯的罪名,自然也會失去繼承權。
「這一點尚不清楚,但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即使結婚前沒有關係,也可能結婚後與數久勾結在一起,密謀殺掉丈夫,奪取財產。為達到其罪惡目的,必須首先除掉多市郎氏。只要除掉創業者,也就等於鋪下了篡奪國本公司的基石,剩下的只有在蜜罐里泡大的糊塗少爺——多計彥,數久想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他。
「那到底是誰呢?」
「依我看,咱們最好先回東京,觀察一下敵人的下一步行動。至於臨時住所,由我給你安排。」
胡桃澤為自己扮演的滑稽而可悲的角色不勝懊悔。
「你忘記了么?兩年前,大越醫生因患腦溢血突然病故了。」
「什麼事導致你產生了懷疑?」
胡桃澤與砂木一起回到東京。他們返京當天,國本數久就向警察署提交了尋找多計彥夫婦的請求。數久的行動果然讓砂木猜中了。
「什麼疑團?」
「不,很有必要,屍體不會自動消失。至今沒被發現,說明其中必有緣故。」
「砂木先生,你對掠走詩子的人,手中有什麼線索嗎?」
「假如數久是詩子的後台,他們比你更焦急!」
對於數久的解釋,警察好像也沒有產生懷疑。此事基本證實了砂木的推測,第三個「影子?的介人造成了多計彥屍體的消失。
「對。也就是說,夫人的後台老板也不知道匿屍的實情。」
所謂自首,準確一點兒講,就是在犯罪事實還沒有被人發現之前,主動去警察局或檢察院交待自己的罪行,以求減輕處罰。因此,等屍體發現后再去自首就晚了,砂木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阻止了胡桃澤的行動。
「而且,既沒有理由掠走詩子,也沒有理由一定要殺害你。單從這一點來看,影子的存在也是一個極大的謎九九藏書。如果詩子的第三個男人——數久企圖利用你殺死多計彥,那麼,他絕對不再殺害你。因為你是難得的替身,如果把你從懸崖上推下去,誰去為他充當殺死多計彥的犯人呢?你一消失,數久最容易遭到懷疑。對於他們來說,無論如何也要讓你暫時留在這個世界上。」
「他既要救出你,也會堵截掠走詩子的犯人,但是對方卻沒有採取任何行動,所以跟蹤你的不是數久的人,而是神秘的影子襲擊了你,爾後掠走詩子。現在的問題是,對方是怎樣知道你們的地址的?」
「砂木先生,謝謝你。你不僅救了我,而且還幫我理清了有關這次事件的種種疑慮。可是,我是殺人犯,東藏西躲的,即使想向設置圈套的人復讎,也難以成事啊!」
胡桃澤決定採納砂木的意見。儘管覺得全面相信砂木還為時過早,但是目前胡桃澤沒有其他可依靠的人,再加上最後的避風港——詩子剛剛背叛自己。在殘酷的精神打擊下,他感到被誰欺騙也是同樣的絕望,他豁出去了。
「琢磨那些事,又頂什麼用!」
「有那個因素,但不只是同情。」
「噢,沒有其他人能了解當時的情況嗎?」
「一點兒猜不出。」
「胡桃澤君,你很可能上了別人的圈套,設置圈套的到底是誰,那人又是怎樣在背後操縱的,對於這一切,你不想把它徹底揭露出來嗎?」
「我該怎麼辦呢?事到如今,只好去警察署自首了。」胡桃澤已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了砂木。如果他要他去自首,胡桃澤會馬上去警察署。
「如果夫人單純地誘使你替某人殺死多計彥,把你推到被告席上的話,是沒有必要藏屍滅跡的。毋寧說,希望早一刻發現屍體,把罪惡朝你身上一推,自己獲得自由,儘快回到情人身邊去。之所以沒能如願以償,是因為其中發生了不測事故。」
「不,這不可能。如果再除掉大越醫生,單是隱匿罪證就需要花費大量精力。當然,大越的死不是不值得懷疑,說不定與多市郎氏的死因有直接關係。」
「啊,真……真的嗎?」
「過去,經理時常潛蹤旅行,我們以為這次利用新年休息,也出去觀光了呢。因為經理曾經講過,他打算去考察美國西部片中出現的大地,我們以為他真的去了。誰知假期結束十幾天,依然不見任何聯繫,這才前來報案。」
「你是說,他就是詩子的第三個男人?他就是誘使我殺死多計彥然後再把我推向十字架的罪魁禍首?」
「不,不會的,詩子的後台沒必要搶走自己人,等把你作為殺人犯逮捕之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東京。也就是說,是那個把你推下懸崖的『影子』搶走了她。可是,影子是利用什麼方式摸到了你們的地址呢?」
「可是,為什麼經理的屍體至今沒有被發現呢?」
「因為他不可能把多計彥夫婦失蹤的真相長期隱瞞下去,即使謊稱去了美國,但終究是要回來的。一旦經理長期不露面,不僅職工生疑,警察也會介入。到那時,遭到懷疑的首先是數久。」
「另外一種可能?」
「也許跟蹤我九_九_藏_書的是數久的人;或者過路人見到詩子,頓起邪念,立刻把我推下懸崖,然後搶走了詩子。」
「也就是說,屍體沒有被發現。」
「有道理!眼下,在多計彥和詩子全都失蹤的情況下,數久會採取什麼行動呢?」
為達到最終目的,數久首先必須使詩子就範,然後除掉多市郎,進而消滅多計彥,再與詩子結婚。中途,如果詩子變心,計劃就會全部受挫。難道數久真的會在沙灘上構築新的「國本帝國」,去冒那種不必要的風險嗎?胡桃澤實在不敢相信。
「怎麼不會?一旦多計彥升天,身為常務副經理的國本數久就可以成為名副其實的總經理。不論是實際能力,還是血緣關係,他都是最合適的人選,多計彥只有兩個妹妹,而且都結了婚,她們的丈夫既沒有攫取國本公司的野心,也沒有經營公司的能力。多計彥又無後嗣,無論從哪方面講,數久繼任經理都是毫無異義的。」
「難道是多計彥殺死了老經理?」
「那又是為什麼?」
「生命暫時沒危險。如果對方以殺害為目的,早就把你們兩個一起推下懸崖了。」
「顯然,假如詩子害死自己的丈夫,勢必失去財產繼承權;如果數久成為犯人,那麼,他既當不上經理,也無法再與詩子結婚。到頭來只能是雞飛蛋打,人財兩空。」
「如果夫人不是佯裝不知道,那就會產生另外一種可能。」
「我再晚到一步,你就沒命了。」
「這不難,只要與數久氣息相通的醫生到場,什麼樣的證明都能開得出。況且,也未必利用被拉攏過去的醫生,只要死因是心臟麻痹,一般醫生是不會重新檢查死因的。」
事件越發複雜起來。照此推斷,難道把胡桃澤推下懸崖,掠走詩子的也是砂木所講的「影子」?
「第三個男人?講得好!然而,如果匿屍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夫人自然就無法知道啦!」
「又有什麼理由不可以這樣認為呢?胡桃澤君,一旦把詩子弄到手,數久還可以獲得巨大利益。」
「可是,死亡證明怎麼辦?如果填上暴死,警察沒有不介入的!」
「因為數久的經營方針與前任經理截然不同。當然,其結果是挽救了國本開發公司。但是,就我個人觀察,經營方針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未必都是為了公司。」
「你是說被誰藏起來了?」砂木逐漸把胡桃澤引入自己的思路。
「當時,董事們全被請出房間,守在床前的只有大越醫生、多計彥和他的兩個妹妹以數久五人。而且只是傳說,誰也不知道大越醫生到底在不在場。」
胡桃澤終於弄清了對方的整個企圖。本來應該早點兒發覺,然而胡桃澤只是熱衷於獲得詩子,忘記了伴隨著她存在的巨額財產,僅認為詩子為了愛情,可以毫不吝惜地放棄經理夫人的地位。
「即使沒有詩子,數久也照樣當他的總經理,但是請不要忘記,多計彥和詩子之間沒有孩子。這樣一來,你想想,多計彥的財產將由誰繼承免?」
「我非常感激你。」
「不清楚。這『第四個男人』,不,誰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呢?總而言之read.99csw•com,目前可以推定,經理的屍體一旦暴露,對第四個『影子』是不利的。」
「胡桃澤君,振作起來!現在迫切霜要的是弄清事實,考慮對策。」砂木鼓勵著被推入絕望深淵的胡桃澤。
「難道是過路人一時衝動……?」
胡桃澤吃驚地瞪大眼睛。在本身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宛如瞳孔突然暴露在強光下,在驚愕地閃光中瞬間失去視力。砂木提供的新情況足以使人毛髮倒豎。
「你勒死多計彥之後,他的屍體莫明其妙地消失了。數久接到詩子的聯絡,證明你確實除掉了他。但因詩子和你在一起,數久不敢輕易報案。若報案,勢必連詩子也被裹進去。同時,在多計彥的屍體被發現之前,如果有人發現詩子和你在一起,對他們也是非常不利的。警察必然詢問詩子『多計彥哪兒去了』。對此,詩子不敢回答不知道。因為照他們原來的計劃,你殺死多計彥之後,以威脅的手段搶走了詩子。這樣一來,詩子應該知道多計彥的下落。否則,在你藏屍期間,詩子是不會老老實實地等著挨搶的。同一個房間的兩個人,一個遇害,一個被搶,在時間上必須保持一致。」
「其可能性很大。多市郎氏非常健康,誰也沒想到他會因心臟麻痹猝死。可以想象,數久首先悄悄地給多計彥吹風:這樣下去,你什麼時候也當不上經理,只能以『王子』的身份了此一生。為了早日出世成名,最好請多市郎氏卸任休息。當然,為了避免日後追究教唆責任,數久絕不會具體指使多計彥行動,而是暗地裡一點一點地施放看不見的無色無臭的毒氣,隱隱約約、朦朦朧朧地暗示、慫恿多計彥。久而久之,多計彥中毒日深,最後徹底被數久征服,設法害死了自己的父親。這樣,數久便達到了第一個目的。若有危險,也可以就此結束。可是,當他環視四周,發現無人懷疑自己,於是又從容不迫地開始了第二步行動,即利用你殺死了多計彥,不料其間『影子』介入,多計彥的屍體隨之消失。由此看來,數久步步緊逼,環環相扣,達到一個目的之後,再向下一個目標進攻,絕沒有走冤枉路。」
「咱們先來琢磨一下,被你勒死的經理屍體為什麼沒被發現?」
胡桃澤痛苦地點點頭,終於隱約覺察到蠕動在詩子背後的第三個男人的罪惡陰謀。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假如跟蹤你的是數久的人,當你這個寶貴的替身遇到危險時,對方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為得到火化許可證,需要醫生的死亡診斷書或驗屍證明。在醫生來不及診斷便停止呼吸時,由醫生檢查屍體后開具證明,不過,老經理臨終時,據說國本開發公司的衛生所長大越醫生在場。」
「這……」
「多市郎氏死後,公司徹底清洗、疏遠了當時的董事和老經理的親信。我也是被清洗的對象之一,交替時期採取的過激的人事措施說明了一個問題,即只有除掉過去的老人,他們才能獲得安全感。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懷疑,前任經理好像不是單純地死於疾病,而是做了某種陰謀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