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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個傀儡

第九章 三個傀儡

風見帶四葉綠來了以後,就一直坐著沒離開。大概是怕留下四葉綠一個人,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所以不放心離開吧。但有這層顧慮,也可以視為和這次事件有某種關聯。
「大概……凌晨一點鐘左右吧。」四葉綠不停看著風見的表情。
「因為我完全相信經理不會做出耶種事。他邀我去看他的房間,我不該隨便跟去的。」
對冬本而言,嫌疑越來越濃厚,可是他的不在場證明卻絲毫沒有動搖。在專案小組為了突破他的不在場證明,盡了一切努力之後,下了一個結論。
「總之,現在的先決條件是突破冬本的不在場證明。」
「明知冬本會這麼干,巧妙的加以誘導,當他做完對紀久傳播有利的事情之後,立刻將他除掉,真是殘酷到極點。說不定還是她唆使殺人的呢?」
「閃光六十六號是十九點五十五分到達東京。如果這時利用國電,會走向舊東海道線,所以無法趕上後來的迴音一六六號。為了能搭乘上行的新幹線,再怎麼樣都要利用下行的新幹線。以這種角度來看新幹線,二十點零五分有迴音二零七號開往名古屋,這班車全部不對號。如果是這班車,到達新橫濱時是二十點十三分,就有足夠的時間改搭二十點四十分到達新橫濱的迴音一六六號。當然,也可以考慮從東京坐汽車趕去的方法,但在不到五十分鐘的時間里,想到達橫濱非常勉強,也容易被查出行蹤。如果要回去的話,我認為只有用新幹線回去。」
「首先,為了證明假設,冬本的身邊必須再徹底清查一次。先決條件是找出可能當做替身的人物,只要能找到替身,造成瓶頸的計謀就會自動揭穿了。做為殺人兇手的替身,一定是和冬本關係相當密切的人。過去一直沒有想到替身的事情,所以這方面的調查比較鬆懈。但是今後調查的重點就放在發現替身這件事,希望各位根據這一點加以調查。」
據說,從南方有高氣壓接近,所以十二月中旬,令人感到猶如春天四月。刑警們對這種氣候的變化,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
自從和大川刑警一起調查冬本的不在場證明以來,他隨身都帶著火車時刻表。
「我也經常住在那家旅館,聽以我想大概是這樣。」風見的口氣也有點慌亂。

4

「正是如此。」
「總之,要調查一下這三個人當時的不在場證明。」
在籠罩著焦躁與疲憊氣氛的專案小組中,石原警部壓抑住自己的急躁這麼說道。
「四葉綠完全是個傀儡。事先讓她服下安眠藥,睡著以後再攥進冬本房裡。當兩個人開始擁抱時,事先約好的攝影師就進去拍照。如果造成四葉綠被強|奸的態勢,就不必考慮冬本對毀謗名譽之罪反擊。不管是什麼情形,冬本為什麼不出面解釋呢?這就是冬本的個性吧!風見連這一點都算準了。」
「這就怪了!」這一次是下田刑警開口:「問過旅館的酒保,他說那一天都沒看到冬本。」
他是一個把大胆的衣服隨隨便便穿在身上——這種衣服如果穿在刑警身上根本不像樣——面帶微笑,眼底露出冷漠眼光的人。
大眾化、最低成本的「客廳娛樂」,堪稱「紀久傳播年」的盛況。演藝界在一片不景氣聲浪中,好像只有紀久傳播在世外挑源里歌頌著春天https://read.99csw•com。這種情形看來也像是嘲弄專案小組似的。
當冬本的嫌疑漸漸濃厚時,那件醜聞被揭穿,專案小組中也有人強硬主張,以「強|奸致傷」的罪名,先行逮捕,但自從「三億圓另案逮捕事件」以來,社會上對警察這種手段表示嚴重的不滿,所以不可以隨便使用。
「可是,也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利用。」
即使是告訴乃論罪的調查,在被害人提出告訴之前,如果證據有被消減的顧慮,可以容許強制調查;但被害人明白表示不提起告訴時,就不能調查。
四葉綠髮言以後,風見的表情也有參考的價值,所以刑警並沒有讓他離開。
她的字彙缺乏,已經到了相當可怕的程度。
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裡,弓著背走路。腦海里想的,全部都集中在如何突破嫌犯的不在場證明。
「他晚上十一點回到房裡,而你凌晨一點鐘左右去找他,這麼說來,去找他是你自己的意思啰?」
當然,也可能利用不屬於紀久傳播的演藝人員,但要進行殺人時不在場證明的工作,還是利用本社藝人的機率較大。
宮野明(二十四歲)三年前進入紀久傳播,偶爾在電視連續劇中擔任配角,但缺乏鮮明的個性,未受到重視,但最近常和冬本接觸。
從紀久傳播回來的途中,大川這麼說道。從這裏到涉谷車站,必須從宮益坡走下去。從涉谷往世田谷方面望去,景色非常好。雖然還不及新宿,但這幾年來涉谷的變化也非常顯著。
「對冬本來說,如果有可能,他不願意打第二通電話。因為不在場證明只要第一通電話就可以成立,所以第二通電話另外還有目的。」
「但是,也可能為了報答過去提拔的恩情。因為冬本的提拔才能出名,所以為了這份人情,不得不做為幫凶。還有,現在雖然紅了,但拒絕冬本就會遭排斥,因為這種不安,也有可能做為替身吧。」
看樣子歌不會唱得太好。刑警的印象,在四葉綠開口說話之後,證實無誤。說話時就像大舌頭一樣,不論問什麼,都得不到完整的回答。
讓這件事送去公審,使檢查官、律師加進來攪和,是他們不願意見到的事。
「不管從那一個角度來考慮,迴音一六六號上的乘客想殺死閃光六十六號上的乘客是不可能的。冬本的不在場證明,完全在於迴音一六六號上打的第一通電話。第二通電話服務員已經肯定是冬本本人,所以問題在於第一通電話。根據大川刑警的看法,再度查訪迴音一六六號上的服務員,第一次的印象也很模糊不清。因為第二次的印象很強烈,即判定第一次也是,而我們也很疏忽的相信了。可是服務員並沒有肯定第一次電話是冬本打的。至少在服務員眼前,那個冬本很有可能使用替身。而這件事的瓶頸,是十七時二十二分從迴音一六六號發給東京二六一——四八六一的電話。在相同的時間里,有第二者接到電話。即使服務人員沒有肯定是冬本本人,這通電話和記錄符合,也是千真萬確的。如果拘泥在這個瓶頸上,那就一點進展也沒有。所以暫時保留這個瓶頸,讓我們來做個假定,假定第一通電話是冬本的替身打的。」
由風見領著走進客廳的四葉綠,聽說刑警來訪,已經顯露出驚慌的樣子。化妝是演藝人九九藏書員的本錢,她濃妝艷抹,但給人的感覺卻是還沒有完全成熟,就到了成人的世界。
「他打第二通電話,是讓服務人員加深對他的印象。這樣子可以讓服務員產生錯覺,以為第一通電話也是同一個人打的。」
調查的焦點集中在瞼形、身材和冬本信一相似的人身上。因為對方是「演員」,化妝輕而易舉,即使和冬本有點差距,想欺騙第一次見面的外行人,還是相當容易。
「在這之前是在酒吧喝酒嗎?」四葉綠點點頭,好像很心不甘、情不願。
「幾點鐘左右被帶進房間?」
「嗯,所以只要能突破第一個瓶頸,冬本的不在場證明自然會瓦解。替身從迴音向東京二六一——四八六一通話。可是如何在第一次通話中加入冬本的聲音?冬本的不在場證明完全看這一點了。」
「是言論自由嗎?可是那一篇報導再怎麼看,都是惡意攻擊,甚至侵犯了隱私權,甚至構成毀謗。而且那家雜誌社和你們是同一系統吧?」

1

「哦?聽說答應新聞記者採訪了呀!」下田刑警立刻反擊。無意中聽到的消息,正好擊中對方的弱點。風見似乎一下子答不上話,只好在不情願之下讓步。
「沒錯!」
「雖然不能在中途改搭,但是可以『回去』。」
「她本人因為發生這種不幸事件,已經神經錯亂,精神狀態還沒有恢復正常。」風見似乎儘可能不想讓刑警見到四葉綠。他雖然沒有冬本那種尖銳性,但溫和的態度中可以感覺到有一種靱性,也不是一位簡單的人物。
「可是根據管理客房的人說,冬本那一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回到房間里,就再也沒有出來。」下田根本看都不看風見一眼,繼續追問四葉綠。這是以態度表明不是和風見說話。
「大概和前廳的啤酒屋弄錯了。那兒的櫃檯也可以調雞尾酒,以自助方式取回的時候,在路上下的葯,對不對?」
「希望盡量在短時間之內結束。」
「我們是問四葉綠小姐話,但是風見先生知道的好像比她更詳細。」下田這才轉過頭來,以諷刺的口吻對風見說。
「大概是在旅館的酒吧喝雞尾酒時,加了安眠藥進去。」
自從專案小組成立以來來,已經兩個月了。專門的調查員來自本部與轄區的警察署,合計有二十多名。首先找出了可疑的綠川、美村、杉岡、冬本四個人,後來把焦點集中在冬本一個人身上。這一段時間里,固執的進行不在場證明的查訪工作。從早上奔波到晚上十點多鍾,再回到專案小組報告、檢討、交換資料,並擬訂明天的行動計劃,回到家裡已經超過了午夜十二點。
當然,也可能另有其人,那就是已經成為一流藝人的紅星。已經得到明星的寶座,何必冒那種危險?
「不,算準的可能是美村紀久子。女人是最殘酷的。」
可是,這項調查並沒有當初想像的那麼簡單。紀久傳播旗下約有兩百多名演員,其中男性大約有一百二十人,年齡和冬本相近的大約有十名左右,但他們都是能自由自在變成「老旦」和「小生」的人,所以老人和童星也要列入對象。除此之外,也要考慮女扮男裝的情形。
而且被害人四葉綠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如果是「單純的強|奸」,必須要她本人提出告訴才行九九藏書
四葉綠急急忙忙點頭。
「還不至於加此。不過紀久傳播內部的人大概都認為是冬本乾的吧。」
事情公開發表的第二天,大川和下田到紀久傳播訪談四葉綠。
「京急旅館是本社的人經常住的地方。」
石原警部像提出問題的老師一樣,以眼光掃視在場的調查員。從他的眼光看來,似乎已有他自己的答案。在短暫的時間里,沉悶的空氣滯留在房間當中。這時候,正在翻閱手中袖珍火車時刻表的下田刑警抬起頭:
「也要冬本很守信用,特別提拔才會有這種情形。」
「什麼事?」
利用另案逮捕,再以聲東擊西的方式調查中心案件,乃完全不顧逮捕令上記載的疑案,而追查另外的事件。如此已經出現問題,再者,因為對中心事件缺乏有效的證據,所以很容易造成強迫招供。
兩人到了涉谷車站,到達這裏時,百貨公司看起來更聳入雲霄了,在他們看來,就好像冬本的不在場證明聳立在眼前。
從宮益坡開始,拆掉都電的鐵軌。大街兩側高樓大廈林立,也有很多新大廈、公寓。從「谷底」開始,呈三層立體交叉的涉谷車站上空,聳立著東急百貨公司。奇怪的幾何形狀的鋼筋,使人感受到都市的力感。
「當時可能不知道,但事後還是可能會發覺。化妝成冬本打電話同一時間內有人被殺,而且被殺的又是冬本的競爭敵人,任何傻瓜也知道自己被利用,做為不在場證明的替身。這不是普通的犯罪,是謀殺,當然就不會守密了。因為做為替身並不是單純的工具,是共犯。共犯不能利用已經出名的藝人,因為他們根本不需要冬本特別提拔。」
尤其,最近的趨勢增加了許多「唱歌的演員」和「演戲的歌星」,演員和歌星的界線不夠明確,所以更麻煩。
「雖然是同一系統,但編輯是獨立的。況且報道的也是事實,並未毀謗名譽。」
「那麼,這件事姑且當成這個樣子吧。當你被帶進房間以後,周刊的記者又是怎麼進到房間里的呢?被揭穿的照片都是在房間里照的,好像打開房門邀請他們進來拍照一樣。」
星村俊彌(二十七歲)四年前成為紀久傳播的專屬藝人,擔任過音樂節目的主持人,但因感性和機智都不夠,不知不覺中被淘汰了。最近因得到冬本的支持,轉向歌手路線,配給他一些通俗的好歌曲,進展稍微順利,但因為音量不足,再加上鄉音很重,所以被視為沒什麼希望的人。
「可是第一次通話的瓶頸非常強固,我認為不必再故意發出那種休止符。我倒認為第二通電話才是休止符。只要看一眼時刻表,立刻就能識破從閃光六十六號回到迴音一六六號的計謀,而且會有更多不合理的問題。」佐野刑警說。因為他年輕,所以說話毫不保留,他的話讓人聽起來,頗讓人覺得他瞧不起下田刑警的發現。可是,雙方都沒有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這就不一定了,也許暗示過,如果是唆使,想除掉冬本就沒有容易了。」
因為查訪冬本的事情,已經和刑警們面熟,業務經理風見帶著睏倦的表情問道。這種行業當然不希望刑警們圍繞在他們身邊。
也有人建議,把四葉綠當成處|女,藉口處|女膜受損,以強|奸致傷罪逮捕冬本,持此強硬的主張,但因過分牽強,未被採用。流言四起的藝人,到現在還宣稱是「處|女」九*九*藏*書,未免太離譜了。
下田和石原的對話,解釋了佐野的疑問。
大野一郎(二十三歲),歌手,專屬紀久傳播已一年,最近以沒有裝飾的原因冒出頭,特別受冬本賞識,最近在紀久傳播的外製節目「沖向青春」中擔任主角。
「這麼說來,第一次通話是替身的可能性越來趣大了。」大川說。
「他是怎麼讓你服下安眠藥的?」

2

「這麼說來,一直坐冷板凳,但最近突然被冬本起用,常露臉的人嫌疑最大啰。」
石原警部點點頭,奸像正好合意的樣子。
「當然也有這種可能性,有很多沒有名氣的人,為了讓自己出名,什麼事都肯做,還要靠著過去的關係,勉強用已經出名的明星,這是不太合理的。而且已經出名的人,大家都會認為做替身有危險。」
「我想見見四葉綠小姐。」大川刑警盡量採取低姿態。
調查會議從這個時候開始,沒有一點兒進展,不管大家再怎麼絞盡腦汁,也沒有辦法突破瓶頸。

5

以石原警部的這番話做為結論,結束了這一天的會議。
當四葉綠無法回答的時候,風見立刻出來支援。
縱然如此,能回家還算好的,也有人就穿著身上這麼一套衣服,住在專案小組的辯公室里,漏夜調查。
「是的,而且是風見演的戲。事情發生時,他在同一家旅館,而且房間離冬本的房間很近,如果是巧合,未免也太巧合了。」下田接著大川的話說下去,但他也正處在同樣的狀態。他靠著外側走路,應該更危險才是。
石原在提起大家的興趣,並集中視線時,燃起一根煙。有很多人模仿他的動作。他在很舒服的吐出一口煙之後,繼續說道:

3

「我……我……」四葉綠答不上來。
只要拿出「特別提拔」的餌,很多做「明星夢」的人寧願下地獄,因接觸多了,從事調查的刑警們幾乎要反胃了。以冬本這樣的地位,當然可以設下豐厚的餌,因此認定他是使用紀久傳播內部的藝人。
「我的力量沒那麼大,而周刊的力量也沒有減弱,如果弄得不好,會反咬一口,說我們妨礙自由。」
「這三個人的相貌和體型都很像冬本,如果戴上太陽眼鏡,不認識他們的第三者很可能認為是冬本。」根據大川的報告,立刻搜集這三個人的照片。因為都是以打形象為主要手段的藝人,所以很輕易就可以拿到照片。照片馬上送到當時迴音號上的服務員酒井圭子處,但酒井無法肯定的指認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剛才大川自言自語說那是「雙簧」時,眼睛雖然看著前方,但前方涉谷的都市景觀,根本沒有進入他眼裡。幸虧走在人行道上,如果在沒有人行道的地方,真如同處在最危險的狀態下。
「為什麼沒有阻止雜誌刊登這則消息?以紀久傳播的力量應該可以做到。」
「既然想用這種方法排除冬本,她一定會認為我們對冬本非常懷疑。」
歲末年初在剎那read.99csw•com間就過去了。因為利益減損,民間電視台所辦的特別節目也減少了,但紀久傳播的專屬藝人們仍然非常活躍。光是「特別節目」就有八個,另派出春木光、若月真百合等十幾個人參加東洋電視台的「紅白歌唱大賽」。所以,各電視台新年前後的各項特別節目,幾乎都被紀久傳播霸佔了。
如果她可以指認,她所看到的替身(根據專案小組的假設)因為印象很模糊,照片又是靜態而瘦小的圖案,所以用這種指認當成證據,價值還是很低。
「和我想的一樣。」石原警部露出很滿意的表情,說道:「從新橫濱上了迴音一六六號后立刻打電話,所以那通電話是過了新橫濱以後打通的。在橫濱從前就是想打也沒辦法。」
每一次都要先看風見的表情,說出的話又是答非所問。開始時,似乎是在看風見的臉色,但又似乎並不完全如此,好像是根據自己的判斷,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樣子。
非但是本人,紀久傳播原本就是為了排斥冬本編了一齣戲,所以根本沒有提出告訴的意思。
可是在這裏和風見爭論法律問題,一點用處也沒有,以後問的問題都得不到有用的回答,只是刑警們在來這裏之前,為了基本資料詢問旅館人員,所得到的答案和四葉綠(主要由風見代答)的供詞,有很大的差異。
在眾多刑警中,不少人有到各地查訪時,差一點被汽車撞死的經驗。因為一心一意只想到追查犯人,忘了看紅綠燈,或沒注意到路上的車輛。
即使報導事實,但並非以大眾利益為目的,還是會構成毀謗名譽。只是四葉綠的申訴若是真的,冬本的行為便構成犯罪,這時候會產生微妙的法律問題。
「冬本經理進到房間以後又出來、很可能是客房服務生只看到他進去,卻沒看到他出來的情形。客房的服務生還有其他的工作,而且一層樓有很多房間,沒有辦法一直監視一個房間。」風見似乎把客房的服務生當成警方的線民。
「那天你好像也住在同一家旅館。」
「那是一場雙簧。」
調查會議中,石原警部發言。
大川對下田的疑問所做的回答,最後成為專案小組的方針,紀久傳播沒有名氣、以及最近突然活躍的藝人成為清查的對象。
「原來如此。這麼樣給自己的不在場證明發出休止符,變成非常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大川好像十分感佩的樣子。
即使風見不讓步,也可以堅持這是偵查工作必須的,但最好能在和平的氣氛中達成目的。
「這一次你受到很大的困擾,對你來說,也許是件不願回憶的事情,但為了協助調查,請和我們合作。」大川溫和的說。「你怎麼會被帶進冬本經理的房間?你不覺得深更半夜在旅館的房間,和男人單獨在一起會有危險?」
「這是,那是因為……」
「假設第一通電話是替身打的,冬本在行兇之後,能不能從閃光六十六號換搭迴音一六六號,成為問題的關鍵。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火車時刻表。閃光六十六號到達東京站時,迴音一六六號還行駛在三島附近。這兩班次的列車,當天都完全按照時刻表行車。三島到東京之間約一百二十公里,到達的時間差距一小時十分鐘。在這段時間里,冬本是不是能變出從閃光六十六號,換乘迴音一六六號的把戲?」
「是冬本經理沒有把門關好。因為是自動門,沒有關好就無法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