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明國籍的軍艦
李兆軍說:「年輕人不給他壓點擔子,怎麼能成熟?」
陸濤說:「換房間?」
大校問:「大渡河號艦長於大海正在海軍指揮學院參加培訓,是否由黃河艦艦長王剛代理他的職務?」
陸濤望住夏海雲:「海雲,你受累了。」
吳湘說:「不,是我得謝謝你們倆。」
哨兵說:「都住到船廠招待所去了。」
夏海雲說:「別再多想了,想多了也沒有用,只能多添些煩惱,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的。就算你真的要負責任受處分……」
陸濤說:「戰鬥警報。立即趕赴指定海域。」
吳湘說:「看你,這話說到哪兒去了。晶晶姐是我們的好姐姐,她不在了,我不幫你誰來幫你?」
古小峰說:「真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這些日子,沒少費你的精力和心血。」
陸濤推開調換給他的平房門,看了看不由一愣。房間里條件十分簡陋,而且衛生條件也很差。他嘆口氣,放下行李,拿起暖瓶,晃了晃,空的,只好拎著暖瓶出門,去打開水。路過他原先住宿的房間時,見服務員正和一個客人說話:「就是這間房。」
古小峰說:「吳湘!」
崔楠故意說:「你要是再不作決斷,我就把基地門診部的王悅介紹給他啦。」
李兆軍點著頭說:「好。」
陸濤說:「海雲。」
突然,敵艦改變航向,掉頭而去。
「我知道,總讓你為我擔心。」
「別老是你媽你媽的!」
夏海雲又說:「別忘了,許一個願望。」
陸濤馬上醒悟:「哦,對,小李,你說得對。」深情地看了幾眼艦艇。
崔楠笑了:「你看你,還像個孩子似的,好好想想吧!」
客人眼睛一亮,忙問:「哦,犯了錯誤,經濟問題、還是作風問題?」
古小峰也說:「還那麼多迷信,陸濤,趕快老實交待。」
吳湘顯得很高興:「太好了。」
大家鼓掌。
夏海雲悄悄握住陸濤的手:「今天我的心情特別激動,從在美國認識陸濤。到現在,已經有整整七個年頭了,這麼多年,不管風風雨雨,我們都走過來了,我這杯酒,只有一個願望,希望我們倆能攜起手來,一直這麼走下去,直到永遠。」
遠處海上,敵艦依然前行。
陸濤拎著暖瓶朝相反方向走去。
陸濤拍拍他的肩,眨巴著眼睛,強忍眼淚:「我來看看艦就行了。」
陸濤略加思索說:「立即把情況報告基地,目前情況緊急,我命令:一、我們絕不開第一炮。二、如果對方開炮,立即還擊。」
吳湘一驚:「別……」
古小峰說:「我在這裏陪你幾天?」
大家乾杯。
古小峰說:「有一絲希望就不能放棄。再說,你捨得離開軍艦嗎?」
陸濤指揮大渡河號在海上航行。
陸濤拿起望遠鏡。發現遠處有一艘不明國籍的軍艦正由對面駛來。
艦艇繼續行駛在海面上。
古小峰說:「我們倆走到一起吧,你,我,
九_九_藏_書都需要對方的關愛。」
眾人齊聲說:「生日快樂!」
古小峰問:「謝我們?為什麼?」
夏海雲說:「等調查結果出來了,答應我陸濤,咱們轉業好不好?」
軍官說:「為了便於對軍艦進行技術鑒定,這段時間你不宜再上艦。我們在招待所給你安排了個房間。」
艦橋上,軍官向陸濤報告:「敵艦不聽勸告,繼續沿原航向航行。」
陸濤沒有回答他,卻問:「小峰,你想過轉業嗎?」
服務員進來了:「同志,和你商量個事。」
大家圍桌站立。
服務員說:「請你換個房間。」
「那叫什麼?」
吳湘說:「我一下子心裏全亂了,讓我好好想想好嗎?」
陸濤說:「海雲!你怎麼來了?」
軍官遲疑一下:「要不要再請示一下?」
「住你們家?」
軍港碼頭上一派緊張。一輛車駛過來停下了,車門打開,李兆軍從車上下來。
「我給他寫過一封信。」
海雲稍稍一愣,有些失望地看了陸濤一眼。
幾位軍官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這是什麼意思?」
各種儀器在精密地運作著,信號閃爍。導彈發射架在自動迅速地轉動和定位。
「是嗎,那我怎麼不知道?他是怎麼回答你的?」
陸濤說;「海雲,我自己的事情,還是由我自己選擇吧。」
陸濤想了一下說:「我剛才想的是希望我們的大渡河艦早日修好回到海上。」
海雲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他,哭了。
「天地這麼廣闊,咱們幹什麼不行啊,上次我不是說過嗎,到我們公司去,將來你還可以自己幹嗎。」
一大校跑過來報告:「報告司令員,大渡河號護衛艦即將出航,擔負巡邏任務。」
吳湘像被燙了一下身子一顫,卻沒有吱聲,崔楠說:「吳湘,不是我說你,有事悶在心裡也不是個事兒,你喜歡陸濤,我早就看出來了,可你從來沒有向他表達過。」
古小峰說:「還多虧你的幫忙呢,現在無土栽培推廣的部隊越來越多,不光是北方,南方也在用。」
陸濤靜靜地看著夏海雲。
大校說:「是。」
兩個人久久對視,擁抱在一起。
戰艦上,高炮昂首,導彈啟蓋。
陸濤看著古小峰,覺得難以回答。
陸濤見此情景,自豪感、責任感油然而生。
夏海雲說:「我真是嚇壞了,就擔心你會出什麼事……還好,人總算沒事,但是這種刺|激,我還是無法承受。」
陸濤說:「哪有時間請示?我們可以忍耐,但我們絕不是軟弱,一切責任由我承擔。」
陸濤正側身躺在床上看書,有人敲門。
一軍官向陸濤報告:「基地緊急通報,15海里以外,有不明國籍的艦艇闖入我領海,撞壞我漁民船隻,命令我艦迅速趕往該海域,執行驅趕任務,並營救受害漁民。」
韋秋風說:「哎,陸濤,海雲許了這麼個願,你剛才許的什麼願https://read•99csw.com,能告訴我們嗎。」
吳湘說:「我……我說不清楚。」
軍官驚叫道:「敵艦掉頭了。」
服務員得意地笑著說:「這是剛給你騰出來的。」
客人說:「那我的運氣不錯嗎?」
吳湘一驚,但沒有掙脫。
陸濤笑了:「謝謝你媽了。我還是住在招待所吧,他們經常找我談話。」
「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答應我,不管結果如何,你一定要轉業,咱們不幹了。」
李兆軍記起了什麼,說:「大渡河艦不是有代理艦長嗎?」
陸濤目視前方,沒有回答。
陸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生日?」
陸濤以為又是服務員,沒有理睬,門「吱」地響了一下,有腳步聲進了房間。陸濤沒好氣地說:「有完沒完?還想把我調到什麼地方去?」
岸邊,潮起潮落。
哨兵行禮,陸濤想還禮,發現自己沒穿軍裝,把手放下,問:「艦上的同志們都在嗎?」
哨兵早已眼裡含淚:「副艦長!」
陸濤說:「好吧。」
陸濤氣得臉色紅漲,真想衝上前向他們說個明白,想了想,終於忍住,無奈地嘆口氣,拎著水瓶向鍋爐房走去。回來時走到走廊里,那個服務員看見他一愣,但馬上「哼」了一聲走開了。
陸濤平靜地對他們說:「不要緊,一切責任由我承擔,我現在去哪兒?」
吳湘出神地聽著。崔楠又說:「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古小峰?」
服務員說:「哪兒呀,我讓他住到後面平房去了。」
陸濤鬆開她:「為什麼這麼說?」
夏海雲又柔聲說:「我以前什麼時候管過你?但是,現在我越來越認識到在人情世故方面你完完全全是個孩子,我不管你,還有誰來管你?」
夏海雲幸福地說:「不說就不說吧,有時,藏在心裏的願望更靈驗。」
陸濤閉上眼睛許願,然後吹滅了蠟燭。眾人歡呼,燈光亮了,夏海星等人向陸濤身上胡亂地拋撒綵帶。
走在飯店走廊里,陸濤停住腳步疑惑地對拉扯著他,走在前面的夏海星問道:「海星,你把我往哪兒領呀?」
服務員搖搖頭:「還真不清楚。」
韋秋風捕捉到了夏海雲臉上的那絲陰影,馬上打岔:「對對,讓大渡河號艦和你們的愛情之舟一道乘風破浪吧。」
「……」
哨兵使勁兒點著頭:「嗯。」
陸濤半晌說不出話來。
吳湘說:「你的試驗怎麼樣啦?」
陸濤張了張嘴停了停又說:「算了吧,還是不說吧。」
陸濤和夏海雲離開招待所來到了海邊。夜風吹過來,涼爽而濕潤,夾雜著鹹鹹的魚腥。
夏海雲依偎在陸濤的懷裡:「我受不了這個刺|激,你知道當我聽說大渡河號出事的時候,我有多揪心嗎?」
古小峰說:「吳湘,說到晶晶,我更要感謝你。這句話,我放到心裏很久很久了,小吳湘,謝謝你給劉晶晶那麼多最後的關愛。」
艦上一片有序的忙九_九_藏_書碌。
客人說:「那讓他住平房就不錯了。」
吳湘說:「是你和晶晶那種驚天動地的愛,讓我明白了,人和人之間,可以那樣地愛,這種愛,超越了生和死,也改變了我的人生。」
陸濤鄭重地說:「再發一遍信號。」
眾人起鬨:「對,給大家講講。」
古小峰說:「吳湘。」
韋秋風說:「喲,還不好意思呢!人家海雲都比你大方。」
古小峰放開手:「對不起,我嚇著你了?」
口令一個崗位一個崗位地傳達下去。士兵們紛紛從自己的艙房裡擁出來,奔向各個戰位。
陸濤急忙回頭,驚起:「海雲。」
陸濤端起酒杯想了想說:「今天,我很高興,打心眼裡高興。謝謝你們,謝謝。」
陸濤扭過臉去,眼中早已含淚,他努力不讓它們掉下來。
吳湘說:「不,不……」
「你呀你,人家還不知道看明白了沒有呢,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和海雲快要結婚了吧。雖然我們是同學,但我比你大兩歲。人生經驗比你豐富好多,吳湘啊,你已經犯了一次錯誤,可不能再犯第二次呀。」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給我好好想想,你什麼時候能夠叫她媽。」
李兆軍問:「準備情況怎麼樣了?」
陸濤對眾人說:「來,我先干為敬。」
肖明說:「陸濤,你應該首先謝謝海雲才對,這一切,全都是她一手張羅的,都忙了多半天了。」
陸濤感激而又有些不滿地長嘆一聲:「好好好,聽你的。等我的處理結果出來,幹什麼都行。」
「你曾經說過,退一步海闊天空。肖明過去和你的恩恩怨怨,我都清楚,人家那麼高的姿態,難道你的心胸還比不上他嗎?」
軍官又說:「報告,敵艦正向著我艦逼近,如不改變航線,就會和我艦相撞。」
坐在艙室里的士兵們頭戴耳機,眼看屏幕,手摸鍵盤,接受作戰指令。操縱各式各樣的開關,鍵盤與按鈕。看得出,他們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陸濤說:「立即組織搶修,密切注視敵艦動態,把情況報告基地。」
突然,艦艙一陣晃動。有水兵報告:「敵艦左舷和我艦右舷相撞,我艦輕微受傷,敵艦重創,倉皇逃竄。」
「你出事了,我能在那兒呆得住嗎?你倒好,到了渤海市,也不去我們家。」
肖明站在陰影里,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還是讓我給肖明當助手?」
海雲愣了愣,不再說話,陸濤強笑著動動嘴唇,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夏海雲堅定地說:「我也會一直陪伴著你,你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
夏海星又拉他一下:「馬上就到。」說著,推開一扇門,門裡黑洞洞的一片,只見一根火柴划亮了黑暗,蠟燭被一隻只的點燃了,燭光中,是一張張熟悉的臉:古小峰、夏海雲、肖明、潘紫荊、韋秋風、呂元貴,還有一大幫大渡河艦的官兵。
「轉業?我幹什麼,離https://read.99csw.com開了艦艇,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些什麼。」
陸濤激動地拉住古小峰的手:「小峰,有的時候我也很軟弱,但是我絕不後悔,如果認定事故責任在我,我受到處理,這個艦長我想當也當不了。」
陸濤又回到招待所,坐在床沿上正自發愣,有人敲門。
「陸濤。」
陸濤和衣躺在床上,感到百無聊賴。起身,打開電視,看了幾個頻道,都沒意思,最後,關上電視,坐到桌邊,拉開抽屜,想寫什麼,修改幾下,揉成紙團,扔掉。嘆口氣,又躺在床上,躺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出門去了。
吳湘認真而順從地說:「嗯。」
客人說:「謝謝你了,小王,所長不是說沒房嗎?」
「是。」
陸濤感激地望著眾人:「嗯。」
報務員說:「增援艦艇已經趕到,基地命令我們火速返航,直接到渤海造船廠,接受檢修。」
「太麻煩你媽了。」
陸濤沒有說話。
崔楠說:「在陸濤的問題上,你就是不果斷,黏黏糊糊,現在,古小峰擺在你面前,你可不能再猶豫啦。」
夏海雲身穿白色連衣裙,向遠去的戰艦不停地揮手。海風吹動著她的裙裾。遠遠看去,如同一朵聖潔的荷花。明天,她也要乘坐飛機,去國外學習了。
信號兵繼續發送信號。
陸濤命令:「發信號,請他們立即離開,並做好戰鬥準備。」
大校說:「馬上準備完畢。」
吳湘說:「古大哥,我吳湘從小是個孤兒,在不少人的關懷下,長大成人,直到今天這個樣子,這個世界上,陸濤、晶晶,還有你,就是我的親人了,我一個護士就這麼大能力,幫不了你多大的忙,但是,只要需要我出力,以後你不要客氣,就象對自己的小妹妹一樣。」
陸濤說:「請進。」
他們不知不覺地又來到了碼頭上。望著停泊的艦艇,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陸濤從海邊回來后,剛好碰上了古小峰。
「是呀,我們家,海星到部隊后,他的房間一直空著。今天一早,我媽就換了新床單。」
夏海雲也端起酒杯。
客人說:「這,這合適嗎?」
陸濤來到船廠碼頭走到艦艇邊,無言地看著大渡河號艦。
服務員說:「是呀,我們這幾天接待會議,散客都要調到後面平房去。」
夏海雲說:「也感謝大家這麼多年給陸濤的幫助和關心。來,乾杯。」
軍官有些猶豫地說:「要不要請示上級?」
「沒關係,只要你覺得開心,我也就高興了。」
陸濤一揚脖子幹了杯中的酒。大家紛紛跟隨。
夏海雲說:「是啊,你的生日,還猶豫什麼,快吹蠟燭吧。」
夏海雲愛憐地看著他。
軍官又問:「副艦長,怎麼辦?」
「我打聽了半天,才知道你住在這個鬼地方,看起來像個鋼打的漢子,你呀,有時又像個孩子一樣讓人放不下心,你看,一個小服務員都敢欺負你。哦,對了,我媽說,讓九九藏書你住到我家去。」
古小峰愛憐、感激地看著吳湘,忽然抱住了她的雙肩:「吳湘!」
軍官用手一指,說:「副艦長,你看。」
軍官說:「奉上級指示,我們對艦艇相撞事件進行調查。此期間,停止你的工作,接受調查。希望你能配合。」
敵艦繼續逼近,眼看要和我艦相撞了。
陸濤臉色十分嚴峻地問:「改變航線?誰改變?我命令:保持原航線不變!」
服務員又說:「有什麼不合適?一個犯了錯誤在這兒接受審查的人。」
吳湘沉默了好一會:「你的愛太沉重了,我怕承受不起。」
陸濤命令:「返航,目標,渤海造船廠。」
「我只是寫了個藏頭詩。」
夏海雲望著陸濤的眼睛,說:「這回你可得聽我的,好嗎?」
夜色里,吳湘和古小峰慢慢地走著,走到醫院船邊上,停住了。
軍艦啟航了。
戰鬥警報響起。戰艦飛速而來。有幾艘漁民的船隻,看見自己的戰艦高興地歡呼,並揮手致意。
古小峰感到意外,扭臉問道:「怎麼,你想轉業?」
陸濤沉著臉,冷靜地望著敵艦。
回到醫院船上。吳湘翻來覆去睡不著,對面床上崔楠在看雜誌。瞧她一眼,說:「吳湘你不答應古小峰,是不是還想著陸濤啊?」
「你怎麼從巴黎回來了?」
陸濤點點頭,剛想走上跳板。哨兵伸手攔住他。陸濤一愣。哨兵為難地說:「副艦長,上級有規定,調查結果沒出來之前,你最好不要到現場。」
軍艦靠岸。兩個軍官走上來,敬禮:「請問您是陸濤副艦長嗎?」
「海雲……」陸濤心中冒起一股柔情,望著海雲柔情似水的眼神兒,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麼好。
吳湘沒明白她的話,靜靜地看著崔楠。
陸濤厲聲說:「再一次警告!」
海雲仰頭嘆了口氣,說:「陸濤,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不大好受。不要緊,天塌下來,有大伙兒頂著。不管發生什麼情況,在你的身邊至少還有我,還有我們一家。」
大校說:「是副艦長陸濤,怕不太成熟。」
陸濤說:「別客氣。」
陸濤想了想:「行呀。」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古小峰說:「咱們那個研究生班的寢室里,陳毛當了秘書,肖明中途退學,我現在這個樣子,就你當上了副艦長,大浪淘沙,走上艦長的崗位,要淘汰多少人哪,陸濤,別人我不知道怎麼樣,我上不了艦,當不了艦長,總還有一個安慰,因為我們的陸濤在替我們指揮著軍艦呢!這回出的這個撞艦事件,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從心底里認定,陸濤,你是一條漢子,正因為中國有那麼多像你這樣的艦長,我才覺得,我這海軍當得值,陸濤,現在你就那麼輕易地放棄嗎?」
陸濤下艦,坐上早已等在那裡的吉普車。深情地從車後窗里看了一眼軍艦。
陸濤說:「是。」
信號兵發出信號:「這裡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海,請立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