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羅靜:「沒有,他的事一般都是他自己做主,要不是那天他喝多了和你吵嘴,我還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兒呢!」
陸濤:「你嫂子的意思是沒有女人的光亮,男人就得生活在黑暗當中。」
于海鷹:「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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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水向路中間跨出一步,穩穩站住,舉手示意……
肖明亮也笑著說:「沒錢我們也是寸步難行啊!你說是吧,海鷹?」
喬紅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說:「我跟你回去可以,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服務員走了,喬紅憋不住笑了起來,說:「大庭廣眾之下,真不害臊!」
于海鷹奪過張武手中的鐵鍬,將水壺遞給他說:「給你透個信,這次報功名單上有你,搞好了很有可能提前晉職。」
于海鷹氣得一把將紙條撕掉,很顯然,「鯊魚幫」對武警部隊的行動了如指掌,問題出在哪兒呢?
于海鷹黑著臉站起來,喊:「王參謀,怎麼回事?」
于海鷹走過來,把玫瑰花遞到喬紅臉前,喬紅賣了賣關子,還是接了,說:「于海鷹我跟你說,我是看在羅靜的面子上,要不我才懶得理你呢。」
肖明亮:「功夫不負有心人,現在部隊素質提高很大呀。海鷹,你費心了。」
陳然、肖明亮、陸濤、于海鷹等坐在主賓位上,陸濤用胳膊碰了一下於海鷹,說:「聽見了嗎?這是歌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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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草叢中的士兵從不同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高腳屋……
喬紅拎起箱子就往門口走去,于海鷹趕忙上前阻攔,問:「你不是已經答應回來,這又是怎麼了?」
于海鷹走到隊伍前,說道:「大家知道嗎?敵人這是在向我們挑釁,我們怎麼辦?只有三個字:消滅他!勝敗乃兵家常事,關鍵是自己不能敗!有的人槍聲還沒響,自己先敗下陣來,想當逃兵;有的人覺得穿上軍裝吃虧;有的人認為當兵的受委屈,可是你們看看這山下的萬家燈火,看看這座城市,你在守衛著它,讓大家好好睡覺,難道不光榮嗎?」
「特勤明白!」張武說完掛好對講機。
羅靜一臉不解地看著喬紅,說:「喬紅你把我搞糊塗了,一會兒說不回家,一會兒又要回……」
張武:「又重用你,又給你立功,好事都讓你趕上了,那個黃衛國想去還去不成呢,你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呀?」
張武:「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羅靜:「你睡著了還那麼能吃?我不會撒謊,還是你跟他說吧。」
于海鷹:「看你把我說成什麼人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警車接二連三衝出支隊大門,警燈閃爍,警笛齊鳴。
張武應聲跑了。
羅靜:「找不著你,那你的手機怎麼會在我手裡啊?」
于海鷹沒理他,轉身走了進去。
羅靜輕聲說:「今天是情人節,是個機會。」
晚上,于海鷹在家裡聽到樓道傳來的重重的腳步聲,他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摞文件來到陸濤的家門口,看著陸濤搖搖晃晃走上樓,于海鷹問他:「你去哪兒了?我一直在等你呢。」
于海鷹和肖明亮沿著山道走下去。
于海鷹:「張武,我問你,昨天晚上咱們的動作夠不夠快?」
說著起身就要走,于海鷹一把將她按在椅子上,連忙說:「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怎麼能不明白呢?」
保安想了想,說:「這個的確沒看清,當時他們的車速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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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有事嗎?」
肖明亮:「很好,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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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哐」一下把電話掛了,竟忘了同羅靜打招呼,戴上帽子飛奔出去。
于海鷹對著對講機下達命令:「各中隊注意!我命令按3號應急方案行動,立即封鎖各個路口,對來往的白色轎車嚴加盤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挖出來!」
于海鷹無可奈何地扔掉鐵鍬,大步流星地走了。
說完走上台去,剛要指揮,燈突然滅了,頓時台下一片嘩然。
黃昏,下班的官兵從辦公樓出來,陸濤氣沖沖地走在前面,于海鷹追上他想要說什麼,他沒有搭理,上車狠狠地關上車門,發動汽車走了。
說完喬紅拉門離去,于海鷹稀里糊塗地站在那裡,沒想到喬紅的火氣還這麼大。
于海鷹沉默。
陸濤:「我想去又怎麼了?」
陸濤跟在後面問:「喬紅沒回來啊?」
喬紅:「你才好玩呢!」
喬紅:「不明白你今天來幹嘛?等你想明白了再說吧!」
「不需要。」于海鷹果斷地說。
黃昏,林阿水正在機場跑道站哨……
喬紅:「你這麼長時間沒有來道歉,不就是覺得自己沒錯嗎?」
少校望著于海鷹因憤怒而變了形的臉,一句話也不敢說,執行命令去了。的確,于海鷹的憤怒終於爆發了,幾次行動撲空,治安員被收買,林阿水又被撞死,這一件接著一件的怪事讓他忍無可忍了,現在他心中只有一個目標:抓住兇手!
喬紅:「思考一下我們之間是否存在真正的愛情;思考一下榮譽、自由和幸福;思考一下什麼是人生價值的槓桿和坐標。」
陸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說:「我掉到哪兒關你屁事兒!」
陸濤和肖明亮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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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紅:「我答應回來,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陸濤:「沒人搞破壞,是人家故意跟咱們過不去。」
中尉慌忙解釋道:「……林阿水站的是下午四點至六點的固定哨。大約是五點三十八分,一架從香港飛抵濱海的737客機即將降落,就在這時,一輛白色轎車突然向機場主跑道方向高速駛來,情況萬分危急,千鈞一髮之際,林阿水站在跑道中央,迎面阻攔轎車向主跑道方向開。他舉手示意停車,轎車卻反而加快了速度向他撞來。他一動不動地站在跑道中間繼續阻攔,可是轎車沒有停下,他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出去十多米遠……」
羅靜:「這兩天我正為這事兒心裏鬧騰呢,你說他在這兒幹得好好的,你們兄弟之間還有個照應,幹嘛非要去企業局做生意啊?」
于海鷹:「你找我就是來說這事兒?」說著起身就要離開,陸濤把于海鷹喊住。
于海鷹回頭對張武下達命令:「通知值班室,部隊緊急集合!」
于海鷹:「通知公安方面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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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99csw.com肖明亮忙擺擺手,說:「獻醜、獻醜。」
陳然很驚訝,問:「故意?為什麼?」
陳然看了一眼肖明亮,笑了起來,說:「你們支隊長真會抓戰機,見面就跟我要錢。」
于海鷹:「這是找借口,你是對帶兵打仗沒心思,你就是掉錢眼裡了!」
于海鷹:「可是幹部的指標怎麼能讓給戰士呢?」
于海鷹身著迷彩服躺在家裡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里重播著昨天椰子節歡迎來賓的新聞,林阿水帶著一隊戰士從鏡頭前劃過。他自言自語地說:「阿水是個好兵啊。」
電話響起,于海鷹拿起電話,說:「喂,我是于海鷹,……什麼……我知道了……」
熄燈號已吹過了,于海鷹一個人走過空寂的營區,月光下拖著他長長的身影,顯得十分孤獨。
林阿水:「我還是願意留在特勤。」
中尉向于海鷹敬了個禮。
夜晚的金瀾市,霓虹閃爍,燈火輝煌。
喬紅:「冰水,這位先生需要下火!」
于海鷹:「我想把修改過的作戰方案向你作個彙報。」
官兵熱烈鼓掌。
于海鷹怒吼:「誰撞的?!」
機場武警臨時駐地。一個驚慌失措的保安向于海鷹和張武介紹情況:「……當時我剛要關鐵門,一輛白色轎車『呼』地就沖了進去。」
于海鷹:「部隊是你家啊?想幹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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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武回過身來說:「在台上你唱得挺賣勁,把老命都拼上了,就是沒人給你喝彩,你覺得還有所謂嗎?」
肖明亮:「我們跳得好,是因為幕後指揮得好,所以要給你請功啊。」
于海鷹:「不知道。」
于海鷹:「自從你離家出走,我天天都在問自己,咱們兩口子這到底是怎麼啦?是哪根筋不對了?這個問題我思來想去,越想越不明白。」
陸濤:「幹部就應該覺悟高嘛。好了,這事兒你就別問了。」
羅靜將陸濤拉進屋裡,把門關上。
喬紅:「就你這個連掃帚倒了都不會扶的人,也會拖地擦窗戶,誰會相信呀?」
「什麼會?」于海鷹問。
林阿水的軀體被一塊白布遮蓋著,靜靜地躺在擔架上。醫護人員們慢慢地將擔架抬起,于海鷹走過來,醫生向他搖了搖頭。于海鷹伸手拉開白布一角,他被眼前的慘狀驚呆了,他緩緩將布放下,脫下軍帽,擔架從於海鷹眼前離去,穿過兩列士兵,隊伍中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于海鷹:「其實咱倆誰都沒錯。」
于海鷹忍不住笑了。
電燈亮了。陳然坐在中間的位子上,公安武警依次坐在兩邊。
他掛上車載對講機,怒容滿面。
于海鷹家,晚上。
「……放心吧局長,你交待的事兒還有什麼問題呀。不過,我的事兒你還得多關心……你是了解我的嘛……」正說著,于海鷹推門走進來。
說著走過去就要幫著收拾,可是于海鷹完全判斷錯了,喬紅從衣櫃里拿出幾件衣服放在箱子里,「嘭」的一下將箱子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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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落,屋裡的燈亮了,兩人一愣。
張武應聲而去。
肖明亮、陸濤和于海鷹等邊聽邊記錄。
羅靜:「你怎麼門也不關呢?」
「我就免了吧,要報就報陸濤吧。」
張武將信將疑地看著于海鷹。
張武:「我知道你不是罵我,你是心裏有氣。」
于海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經地走向喬紅,說:「回來好,回來就好,這幾天可把我急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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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武和一名士兵突然破門而入。
一名中尉著急地在機場鐵門口等待。
陸濤:「這很有可能啊,只要我一騰位子,這兒就是你的了。」
于海鷹:「你能肯定嗎?」
于海鷹和肖明亮從石頭屋走了出來。于海鷹抬手看了一下表,滿意地笑了。
于海鷹:「現在我是低頭都不行啦,她步步緊逼,我步步後退,可她已經把我逼到懸崖邊了,我是無路可退啊。」
于海鷹:「戰法有沒有失誤?」
于海鷹:「有這種可能。」
說著把手機遞給喬紅,喬紅無奈地接過。
中尉:「開會。」
喬紅正在卧室收拾著東西。
「除了張武、林阿水、董文明和一些士兵外,這次你也不能太謙虛了吧。」
警車內,一名少校對於海鷹說:「參謀長,政委和支隊長可能正在開會,手機關了,聯繫不上。」
一輛鳴叫著警笛的越野車急剎車停在他面前,于海鷹和張武迅猛地跳下車,在等候在門前的一個中尉的引領下,向機場快步走去……
陸濤氣沖沖地說:「扯淡!一個士兵立功的事兒我說了都不算,你還向我彙報什麼?有事明天辦公室說。」
林阿水跟在他身後,于海鷹突然感覺到什麼,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到身後的林阿水,奇怪地問:「林阿水,你跟著我幹嘛?」
特勤中隊院內,林阿水正滿頭大汗地練習拳擊。
飛機跑道上,士兵們默默地站在那裡。
于海鷹:「看看你那張臉,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難道你認輸了嗎?」
喬紅:「就說找不著我。」
張武坐在警車內面色嚴峻。
張武:「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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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武看著于海鷹說:「是啊,可我就是過不去這個坎兒呀。」
清晨,支隊院內一輛起重機正在吊裝變壓器,工人們在周圍忙乎著。
張武汗流浹背,揮舞著鐵鍬。轉頭間,他看到一個士兵手拿鐵鍬在旁邊站著,立即就吼了起來。張武很兇,把那個兵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喬紅故意說反話:「你想得美,誰答應跟你回去了?」
于海鷹:「嫂子,陸濤想調企業局的事兒跟你商量過嗎?」
喬紅想想,說:「那你就說我睡著了,讓他別騷擾我。」
于海鷹看了張武一眼,氣憤地說:「一點兒都不出我所料,問題就出在林場的山口上,那個治安員被他們收買了。」
男:「廣場就是戰場,哨位就是陣地。一個士兵暈倒了,另一個士兵頂上來。」
陸濤:「光精神鼓勵可不行啊,得來點兒實的。」
喬紅:「你這是沒有是非,不講原則,咱們倆到底誰錯了?」
于海鷹恍然大悟,問:「是不是陸濤告訴你的?」
于海鷹補充道:「兩杯,這位女士的火氣也不小!」
他往四處張望,看見了坐在窗戶邊上的喬read.99csw.com紅。
陸濤:「那是因為你們倆在前面跳得好,所以我才敢理直氣壯跳出來伸手啊。」
肖明亮:「那我就去找市長解釋。」
女:「這就我們的武警部隊,這就是忠誠衛士的風采。」
戰士們對於海鷹突如其來的訓斥感到意外。
一名幹部跑過來報告:「電又被斷了,今天已是第三次了。」
喬紅:「我跟你說,于海鷹,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百分之百公平的事兒,你相信嗎?」
靜默片刻,于海鷹走過去拾起林阿水的帽子,用手擦去帽徽上的血跡,他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轉過頭來問陪同他們來的中尉。
于海鷹:「思考什麼呀?」
于海鷹大聲問:「大家說光榮不光榮!」
于海鷹:「你是我老婆,不回家,你去哪兒?」
陸濤:「咳,我只是有個想法,喬紅給我打電話,我就隨口這麼一說,她還拿這兒事當真了。」
「戰鬥結束,到石屋前集合!」對講機里傳來了于海鷹的命令。張武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戰鬥只是一場演習。
一個士兵打開電燈,屋裡空無一人,爐子里的火還燃燒著,一看就知道屋裡的人剛走。
這時,喬紅的手機響了,她趕緊從包里拿出來,一看號碼馬上把手機遞給羅靜,說:「嫂子你接吧。」
于海鷹說完,坐回了辦公桌前。
羅靜滿臉為難地接了過來,問:「我怎麼說啊?」
陸濤:「這可是我們政委的拿手好戲。」
對講機里傳來各中隊報告的聲音:一中隊明白、二中隊明白、三中隊明白……
林阿水嚇得不敢說話。
陸濤:「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事你就別問了。」
陸濤拿著手電筒站在門外,羅靜手裡拿著幾支蠟燭站在他身後。
喬紅:「咳,我這個人呀,是越氣越能吃,誰想讓我減肥那就難了。」
羅靜笑著說:「喬紅你這個人真好玩。」
羅靜疑惑地吃了起來。
陸濤:「我就怕你小子較真兒,所以提前和你打個招呼,你就別瞎攪和了,如果你還承認我是支隊長的話,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于海鷹:「聽羅靜說,你整天忙著找地皮,你也想搞房地產嗎?」
于海鷹:「黃衛國是誰啊?我怎麼不熟悉呢?」
于海鷹:「立功、考學、提干,這些事兒都是戰士最關心的事兒,如果有一點兒不公正,就會傷害一大片啊。」
于海鷹喝住他:「張武,你給我站住。這是軍人的榮譽,你怎麼能說無所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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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笑嘻嘻說:「你還真說對了,都怪這地方天太熱、地太潮,容易上火。不信,你看我這牙又腫了。」
陸濤:「你們就因為這事兒又鬧翻了?這事兒就當我沒說,這個喬紅真是嘴上缺個哨兵把門……」說著就要打電話,于海鷹將電話按下。
于海鷹捧著一束玫瑰花走進昨日重現咖啡廳,裏面正回蕩著懷舊的音樂。
于海鷹沒好氣地說:「回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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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乙:「這可是市長派的活,我們領導也得聽市長的。」
清晨,肖明亮、陸濤夾著包走出辦公樓,于海鷹跟在後面,肖明亮邊走邊說:「海鷹啊,這事先別急,等等公安那邊的消息再說。」
張武馬上立正站好,一臉的委屈。
于海鷹滿腹心事地走了過來,心不在焉應付著和他打招呼的人。
羅靜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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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站在門口還能聽到屋內的吵罵聲。稍頃,他步履沉重地走下樓梯。
張武趕緊放下褲腿。
肖明亮:「我天天都在操練嘴皮子,還是你講吧。」
羅靜在一邊傻傻地看著喬紅。喬紅吃得津津有味,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
張武匆匆推開于海鷹辦公室門,看見於海鷹正圍著沙盤思考。于海鷹回頭看看是張武,笑著問:「昨天我罵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保安:「能。」
陸濤:「聽你這意思是前途一片黑暗嘍?」
市公安局大門口戒備森嚴,哨兵們全副武裝,一輛輛汽車魚貫而入,給這個夜晚憑添了幾分緊張的氣氛。
張武:「是啊!我也想不明白。」
陸濤指了指自己的座位,于海鷹過去拍了拍陸濤的座位,說:「我可沒有篡黨奪權的意思。陸濤,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兒?」
于海鷹明白過來了:「噢……」
于海鷹走進來,看見桌上有張紙條,拿起一看,上面寫著四個字: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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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扭頭就走,走了幾步轉過身來,看到林阿水站在原地沒動,於是走過來整了整林阿水的軍裝,說:「小林,你是個好兵,到機場給咱們武警爭口氣,好好乾吧。」
于海鷹:「聽你這話我都快成人民公敵了?我幹嘛跟他過不去呀?」
于海鷹忙翻身坐起來,說:「嫂子,你又來慰問了?」
于海鷹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男:「黨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給我們發來了賀電,發來了一句句鼓勵的話語。」
于海鷹臉色變了,他說:「你還有沒有正經啊?能不能別拿我這兒點噁心事兒到處當笑話講啊?」說完扭頭走了。
車后的少校提醒道:「這麼大規模行動,還是先和政委支隊長報告之後,再……」
于海鷹趕緊上前扶陸濤,陸濤一把將他推開,羅靜聞聲開門跑了出來。
陸濤:「開什麼玩笑,我差一點兒就是一個逃兵,要請功應該報于海鷹,人家可是舍小家顧大家,為了執行任務,把老婆都氣跑了,弄得現在是前途一片黑暗啊。」
陸濤把電話扣上,點燃一支煙,說:「海鷹,聽說喬紅回來怎麼又走了?」
陸濤說完走了。
于海鷹臉色突變。
于海鷹問:「什麼牌子的轎車?」
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于海鷹和肖明亮並肩走在營區的小路上。
陸濤:「什麼叫旁門左道?到企業局工作,一樣是為部隊建設服務。這個支隊長都代了六年了,我不想再代下去了。再說我不走,哪能騰得出位子給你,嗯?」
于海鷹問:「什麼事?」
于海鷹:「服從命令!」
陸濤突然指著于海鷹,罵道:「于海鷹,你就是個混蛋!」
于海鷹:「那為什麼抓不著人?」
張武掃興地說:「可不能總是紙上談兵吧,什麼時候來一次真傢伙呀?」
于海鷹淺笑,算是回答。
于海鷹和喬紅邊走邊聊。
說完,工人又揮汗read•99csw.com如雨地幹了起來。
這時,一名穿警裝的男子和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子走到舞台中央。
張武:「林阿水啊,讓你去機場是對你的重用。你想想,在機場執勤你就是最大的官,你這個班長實際上是當幹部用呢,組織上不信任你能讓你去嗎?」
于海鷹:「我相信,但是我們要盡量做到公平。喬紅,我就不明白陸濤為什麼非要干這麼怪的事呢?」
于海鷹:「我們說總指揮是個財迷,執行任務他一直躲在幕後,市長一來他就跳出來伸手要錢。」
「這兒我來陪,你們倆在這兒大家放不開。」陸濤向肖明亮揮了揮手,趕他們出去。
說著打了一下羅靜,兩個女人笑了起來。
于海鷹氣得順手按了一下電視遙控器,電視新聞播出武警戰士在機場站崗等畫面:「本市即將舉辦首屆國際椰子節,這將為我市引進外資、進一步發展帶來契機……」
「怎麼著,沒老婆的日子不好過吧?需不需要我出面牽牽線啊?」
于海鷹:「嫂子,你同意嗎?」
喬紅:「吃吧,挺好吃的。」
這時,節目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說:「下面將要演出的節目是二胡齊奏《我是一個兵》,表演者特勤中隊部分官兵,藝術指導、指揮——肖明亮。」
正說著,陸濤突然從他們身後跑來,說:「于海鷹!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
舞台中央站著一排穿禮服戴白手套的士兵,他們渾身濕透,一個士兵暈倒了,被幾個女醫生抬走,又一個士兵頂上來……
于海鷹站起身來,走到屋外,張武也跟了出去。
張武生氣地走了,林阿水獃獃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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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紅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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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賓士。」
車飛馳而來……
于海鷹:「你說我氣在哪兒?」
張武從邊上走了過來,問:「怎麼了林阿水,連飯都不吃了?」
「別打持久戰了,不行就趕快投降吧,我可以讓羅靜給你當信使。」
一位警官站在前面講解:「……這個就是『鯊魚幫』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伙的老二,名叫楊風,外號叫『瘋子』,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已經殺死兩條人命。」
于海鷹叉腰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氣得臉色鐵青,忽然,他看到張武沒精打采地坐在地上喝著水,他走下來,盯著張武,大發邪火:「張武,你知道渴,大家不知道渴嗎?戰士們沒喝,你為什麼先喝?」
于海鷹點燃卧室桌上的蠟燭,藉著搖曳的燭光,他望著和喬紅身穿老式軍裝的結婚照,神情黯然。
于海鷹:「為了歡迎喬政委歸隊,今天一大早我已經把屋裡拖了三遍,連窗戶都擦了呢。」
于海鷹:「那你拉關係是不是想調到企業局?」
于海鷹只顧給陸濤倒水,沒有說話。
林阿水憋了半天,終於說出口,說:「首長,能不能換個人去機場,讓我留在特勤中隊參加戰鬥吧。」
于海鷹:「提前了半個鐘頭,不錯啊,張武!」
陸濤:「于海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張武趕緊扔下手中的礦泉水。
于海鷹:「是啊,喬紅要有我嫂子一半我就知足了。」
羅靜:「說實話,我還真擔心你生氣吃不下飯,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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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兩個。」
中尉:「支隊長讓你馬上回去。」
于海鷹:「誰這麼大的膽?」
喬紅扭頭看了于海鷹一眼,沒有理睬他,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現場有一大攤血跡,林阿水被撞斷的槍、帽子、膠鞋散落在四周,情形慘烈。
于海鷹茫然地問:「前途?」
陸濤點了點頭,說:「是,有點關係。」
張武:「說不好,反正我挨這頓罵冤枉。」
「海鷹,你和喬紅較什麼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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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武:「難道說有人通風報信?」
喬紅:「于海鷹,咱們都老大不小了,不能再玩小孩過家家的遊戲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一段,大家冷靜思考一下。」
喬紅:「去我要去的地方。」
喬紅:「那人家陸濤覺悟高,要把功讓給一個戰士,你為什麼不同意呀?何況陸濤是支隊長都這麼尊重你,你為什麼總跟人家對著干呢?」
「該給誰請功政委心裏早就有數,到時候您就報吧。」
肖明亮和幾個幹部跟工人們吵吵嚷嚷,于海鷹聞聲跑了過來,聽到肖明亮正對工人說:「你們從夜裡忙到現在,再趕時間也不能不吃早飯啊!」
于海鷹說完走到肖明亮身旁。他不好意思地問:「政委,講得還行嗎?」
陸濤:「陳副市長,難道我們當兵的還能有什麼便宜可占?」
于海鷹:「還不去集合部隊!」
于海鷹站起來,問:「黃衛國在總隊企業局是不是有親戚?」
于海鷹還是沒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陸濤關上門,走了進來。因為就在半小時前,因為陸濤讓黃衛國立功的事,剛剛和好的小倆口又吵翻了,喬紅當然又氣得不辭而別了。
說著他拉開車門準備上車,又回頭對於海鷹交代了兩句:「這個會時間長,家裡的事交給你了。」
喬紅:「那你明白什麼了?」
林阿水望著于海鷹,沒說話。
于海鷹:「你的話就是她的聖旨嘛。」
張武將水壺遞給了于海鷹,一臉無所謂:「現在報不報功,晉不晉職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可是主官,上面很難批。」
喬紅好像也看見了于海鷹,但是她把頭扭向一邊,假裝沒有看見。
車隊駛入大山深處。
說著張著嘴湊上前去。一個服務員突然走了過來,問:「先生,您要點兒什麼?」
女:「人民群眾給他們送去了花籃、送去了敬意,大街小巷都傳頌著一個名字——(合朗誦)人民的子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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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濤陪著陳然走過來,見幹部嚇得不敢說話,就上前解圍,說:「你先去吧。」
陳然若有所思,走了。
戰士們齊聲回答:「光榮!」
這時,一輛越野車風塵僕僕地開了過來,急剎車停在於海鷹身後,一個中尉下車向于海鷹跑過來。
喬紅沒搭話,街邊商場的櫥窗里擺放著的新潮傢具吸引了喬紅的目光,她走過去看了一眼,轉頭問于海鷹,說:「家裡是不是變成狗窩了?」
于海鷹:「行!甭說一件事兒,八件我都答應你。」
張武:「你願意留哪https://read.99csw•com兒就留哪兒?這事兒我作不了主,你小子有種去找參謀長。」
于海鷹看著面前的玫瑰花,愣了一下,問:「嫂子,別讓我再拿著這玩意去哄她了,她現在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于海鷹:「你把褲腿卷這麼高幹嘛?還像個當兵的嗎?」
陳然:「這回你們可是佔大便宜了,你們不是一直想搞個一流的訓練場嗎?市委市政府要全力支持你們。」
于海鷹:「明白有什麼用,現在不是我哄她,是她哄我!我不讓她去排隊,她把我哄走,該去照樣去;我好不容易把她哄回來,可她摔盆打碗,差點兒把屋子都給砸了,你說這還讓我怎麼哄啊?我哄得了嗎?我看女人都是讓我們男人給哄壞了。」
工人甲:「這點兒活兒馬上就完,您就別再費心了。那麼大熱的天兒,你們在廣場上一站就是一天,活幹得那麼漂亮,我們這點兒事兒還算得了什麼?」
「政委,陸濤這個支隊長代理了六年了,咱們應該藉此機會幫他把『代』字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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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政委,講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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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部離去,于海鷹還余怒未消,說:「明天派人去偵察一下,看看到底誰在搞破壞?」
警官又指著一張畫的頭像:「這個就是『鯊魚幫』的老大,名叫劉金貴,外號叫『老大』。不僅殺人成性,而且陰險狡猾,現已犯下多宗命案。劉犯負案在逃后,花重金收回了自己的所有照片,據說還整了容。所以我們只能根據群眾口述的樣子,畫了這個形象,情況介紹完畢。」
陸濤笑了笑:「你小子這不是挺明白的嗎?」
一聲哨響,埋伏在四周的官兵手持工具一擁而上,開始搬運土石。
陸濤:「誰讓你非找大小姐呢?找了大小姐你就得學會低頭,懂嗎?」
「于海鷹同志請你不要再打電話了,我會回去的,今天你在家準備迎接我吧。」說完把電話掛掉。
肖明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工人甲:「領導要求我們八點半以前必須裝好。」
陸濤:「于海鷹,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中尉:「開會。」
喬紅:「咱倆都沒錯?難道是天錯了地錯了?」
于海鷹:「行動隱不隱蔽?」
于海鷹和張武急急忙忙趕到,默立著的士兵自動向兩邊閃開了一條路,眼含悲憤,讓于海鷹他們走進去。
林阿水:「為什麼非讓我去機場呢,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把我調走?」
電話響起,于海鷹抓起電話問:「誰呀?這是真的?」
陸濤:「你和政委一直要給我報功,這番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事兒對我來說意思不大,我想把這個名額讓給後勤的黃衛國。」
喬紅和羅靜在黃昏咖啡廳里吃西餐。
于海鷹只好苦笑,羅靜衝著他笑笑,走了。
陳然說:「大家已經看到了,現在犯罪分子很猖獗啊!從這個案件的性質來看,『鯊魚幫』已經從搶劫金礦發展成為了擁有槍支彈藥的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武裝團伙。他們不僅威脅著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更為惡劣的是破壞了特區的安定局面和良好形象,成為阻礙特區發展的一個大毒瘤。所以這次嚴打鬥爭,要以『打團伙,繳黑槍』為重點。市委、市政府要求武警部隊密切配合公安機關,在最短的時間內,乾淨徹底地打掉這個團伙。」
羅靜將幾支蠟燭放在桌上,說:「喬紅不在家,怕你沒準備這個,這黑燈瞎火的,陸濤……」
于海鷹看了一眼喬紅,說:「喬紅,今天你是不是特別冷靜,最近思考得怎麼樣了?」
林阿水眼裡頓時閃起淚花,向于海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頭走了。
于海鷹:「政委又鼓勵我呢,其實差距還很大。」
于海鷹欣慰地笑了。
喬紅:「別管誰告訴我的,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兒?」
于海鷹點了點頭。
于海鷹沒有吭聲,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正常。
于海鷹:「誰撞的?」
于海鷹接過話說:「哄!」
陸濤:「因為沒有獨立的變壓器,我們的電線一直掛在隔壁單位,這次發行股票人家想借咱們這個鄰居的光,搞點股票抽籤表,沒借上心裏有氣唄。」
于海鷹笑笑走了過去,站在隊列中央,興奮地說:「很好!今天的演練,同志們表現很好!裝具整齊,通訊暢通,動作敏捷,戰術得當,主要是精神飽滿,這都很好!但是也有不足,比如隱蔽意識不夠,車隊接近山腳沒有關車燈,如果我和政委是歹徒早就嚇跑了。不足之處希望你們改進,完了!」
于海鷹不知如何作答。
聽說喬紅要回來,于海鷹特地買了好多喬紅愛吃的東西,他興沖沖地從樓下跑到家門口,敲了一陣門,卻沒有人理睬,他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于海鷹:「告訴你陸濤,我就是要攪和得你去不成。」
車起動了,海鷹向他們揮了揮手。
張武持槍大吼:「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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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想去企業局?」
保安:「男的,兩個都是男的。」
肖明亮學著于海鷹剛才的口氣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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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不是我有毛病,而是你有毛病。放著好好的支隊長不當,要去做生意,你這是墮落!」
「你這就有點過了啊!人家喬紅也不容易,一個人跑到這兒來找你,無依無靠,就算是發點大小姐脾氣,你也應該多包涵點兒,男人嘛別跟女人一般見識。其實,做女人的思想政治工作很簡單,就是一個字。」
這時傳來敲門聲,于海鷹走過去將門打開,一束光在他臉上晃動,刺得他睜不開眼。
喬紅:「我思考什麼?怎麼不問你自己啊?」
「給你小子送光明來了!」說著二人走了進來。
陸濤:「別打擊一大片啊,你嫂子從來就沒摔盆砸碗過。」
車蛇形般消失在夕陽之中……
午夜,一隊隊武警車隊穿越街市,駛向了郊區。
于海鷹:「真的很好?」
于海鷹:「他有什麼突出的表現啊?再說士兵立功是有名額的,現在立功名額已經滿了,給他立功那別人怎麼辦?」
林阿水穩如磐石……
肖明亮:「我打電話和你們領導解釋。」
于海鷹:「對,還是羅靜的面子大。」說著,在對面坐下。
于海鷹一下愣住了,問:「你這是幹什麼?」
「昨天晚上,總隊組織處的黃德九_九_藏_書華處長打來電話,要求我們上報立功人員名單,要進行隆重的表彰。」
陸濤:「我不跟你吵,我墮落,你高尚,行了吧?」
陸濤:「你不知道誰知道啊?」
舞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張武:「原來是一場虛驚啊。」
于海鷹:「這你就別管了。」
于海鷹在家裡看電視,聽到敲門聲,他把門打開,陸濤站在門口,四處張望,問:「怎麼?人呢?」
「昨天演習搞得不錯,政委一見我就把你表揚了一頓,官兵的素質提高很快,這都歸功於參謀長帶兵有方啊。」
紅光一閃……
于海鷹:「開會,開會,整天除了吃飯就是開會!還能不能幹點兒別的啊?」說完拿起鐵鍬開始幹活,中尉沒敢吭聲跟在他身後。
一架架客機靜靜地停在停機坪上,瞭望塔上的探照燈不停地移動著,機場出奇的靜,只有于海鷹他們細碎的腳步聲在回蕩。
陸濤坐在辦公室里接電話,窗外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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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笑著對肖明亮說:「喲,沒想到政委還有這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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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搖頭。
喬紅:「你不用害怕,我現在搞任何事都不會影響你的。」
炊事員將一盆熱騰騰的稀飯端了過來,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工人們忙著洗手,肖明亮、于海鷹、陸濤和幾名幹部正招呼著工人們趕緊吃早飯,陸濤坐到桌前,大家陸續就座。
于海鷹心猿意馬「噢」了一聲。
白光一閃,一輛賓士車疾馳而來……
隊伍已經集合完畢,正列隊等著二人。
喬紅:「于海鷹你跟我過不去就算了,別再跟人家陸濤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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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狗皮襪子沒反正,反正你都是我老婆!」
于海鷹:「我說陸濤啊陸濤,你好好的正道不走,偏要去走旁門左道……」
說著拿起鐵鍬要去幹活。
于海鷹慢慢將電話掛上,像困獸一樣在屋內來回走動,他的臉色鐵青。
于海鷹:「不能貽誤戰機,讓罪犯逃跑了,有什麼事我擔著!」
張武嚇呆了,忙問:「參謀長,怎麼了?」
羅靜上前一把拉住陸濤,說:「你這是怎麼了,哪能和海鷹這麼說話啊?」說著就拉著陸濤往家裡走。
林阿水:「是!」
肖明亮說:「海鷹,今天上午咱們開個會。」
烈日當空,訓練場工地上熱浪滾滾,幾聲巨響,山坡上掀起了巨大的塵浪。
林阿水躲在大樹后看見於海鷹臉色難看,不敢上前。
于海鷹:「這就是你要去的地方啊。」
于海鷹:「現在還說不準。」
中尉:「通知了,馬上就到。」
張武抬頭看了一眼他,轉身去挖土,動作近乎瘋狂。
于海鷹、肖明亮向大家打了個招呼,離去。
部隊在高腳屋下集合。
于海鷹:「你們倆都這麼鼓勵我,看來我要提拔了?」
于海鷹:「可是,你這又是去哪兒啊?」
戰士們雄壯的吼聲在山谷中回蕩。
陸濤:「是後勤處的一個兵。」
一間石屋前,張武拔出手槍指揮部隊慢慢合圍過去,他輕聲對對講機說:「前指前指,我們已經包圍了1號目標,是否可以行動,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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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的眼前彷彿閃現了林阿水犧牲時的情景——
陸濤反而笑了:「你怎麼攪和,啊?」
林阿水一拳把沙袋打開,說:「隊長,我有點兒想不通!」
市局作戰指揮中心內一片漆黑,大屏幕上打出了一張罪犯的相片。
于海鷹被張武的話說中了。是啊,這次勤務完成得非常漂亮,可以說讚揚聲一片,但是唯獨沒有喬紅的讚揚,這多少讓于海鷹感到了一種遺憾和孤獨。以此類推,他想到了張武的處境,他語重心長地說:「阿武啊,咱們軍人站起一座山,躺下一條河,什麼事情要拿得起放得下,啊?」
張武:「沒有。」
羅靜:「海鷹啊,我知道他為這事兒對你耍脾氣,可是你們就像親兄弟,我想你不會介意的,你還得勸勸他,我說話他聽不進去。」
于海鷹:「知錯就改,有個態度就行。行了,東西還是我來收拾吧。」
喬紅:「實話跟你說吧,這件事兒關係到陸濤的前途。」
于海鷹聽到吼聲,走了過來,問:「張武,大熱天你吼什麼吼。」
對講機里傳來了于海鷹的呼叫聲:「各中隊注意!各中隊注意!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重複一遍,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
陸濤笑著說:「光明來了。」
于海鷹:「有!可是那個戰士的確不夠立功條件啊,如果讓他立功,那就沒了公平!」
他不由自主往辦公室走,不一會兒來到辦公室,剛坐下,電話驟然響起。一把抓起電話,說:「我是于海鷹……什麼?」
黃昏,于海鷹站在街邊等待著,羅靜手捧一束玫瑰花走到于海鷹面前,把花遞給他,說:「海鷹,給你。」
陳然對陸濤和肖明亮說:「也不能光讓你們犧牲奉獻,干吃虧的事兒。」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然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罵道:「真他媽的該槍斃!」
黎明,車隊到達指定地點,士兵動作敏捷地飛身下車,穿越叢林,涉過河流,攀上山岩……
于海鷹回過頭來發現中尉沒有走,問:「你怎麼還不走,還有什麼事兒?」
林阿水拋物線般飛了出去……
陸濤掙扎著不肯回去,指著于海鷹說:「我怎麼說話了?你問問他自己,他是不是個混蛋!」
于海鷹:「我騙你幹嘛,你回去一看就知道了。」
張武:「快!」
虛掩的門被推開了,羅靜拎著一袋水果走了進來,把水果放在桌上。
于海鷹:「車上有幾個人?」
于海鷹:「車牌號是多少?」
于海鷹:「我在等陸濤,他還沒回來嗎?」
于海鷹神秘地說:「你就好好備戰,就等著打硬仗吧。」
于海鷹:「至少現在看不到什麼光明。」
陸濤一副醉態,看了他一眼,不滿地說:「什麼事兒?」
一座高腳屋矗立在夜色之中。
夜晚的支隊球場臨時搭起的舞台上燈光如晝,地方歌舞團和部隊正在聯歡,表演著一個用官兵執勤故事編排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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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鷹:「我仔細研究了咱們行動的每一個細節,問題肯定不是出在我們身上,罪犯如果不是事先就得到情報了,他們怎麼敢如此囂張,留字條嘲笑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