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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還沒有,但是快了。我清理了布拉德用的手槍上的紋章,不過還是不能辨認武器上鏤刻的名字。所以我把它拿到曼頓父子公司那裡去,要求他們提供這項訂單的原始信息。這把手槍造出來已有十年之久,所以耗費了很長時間去翻找許多陳年的文件盒。他們今天肯定的告訴我,那把槍是替貝爾沃司爵爺製作的,碰巧他今晚會因為幾個議會的事務回倫敦來。我打算明早去拜訪他,並詢問這件事。要是我們能發現布拉德先生是怎樣取得貝爾沃司的手槍,這也許有助於查到他的下落。」
塞巴斯蒂安更為喬斯·布拉德企圖殺死伊薇的認知所苦惱,因此他內心的某處野蠻的地方叫囂著不會被馴服的衝動。他想要布拉德見血,他要把那個混蛋撕成碎片。他無助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而布拉德卻自由的在倫敦閑逛的事實足以將他逼瘋。他完全沒有因為接手這件案子的警官的保證而安下心來,要盡一切可能找到布拉德。所以,塞巴斯蒂安把凱姆召來房間,吩咐他再多雇幾個私家偵探,包括一名前鮑爾街警探來坐鎮指揮地毯式搜索。除此以外,塞巴斯蒂安什麼也不能做,只是在強制的禁錮中備受煎熬。
不能再避開她的視線,塞巴斯蒂安扭頭望進她微笑的眸子里……那麼圓,那麼驚人的藍。
「我不會。」塞巴斯蒂安望進她眼底,長久而慎重的凝視,好像要確定她完全能明白他的意思。「現在不會了。」
「沒有。」
「那麼,我該走開嗎?」她溫和的問。
整個世界縮小到只剩下他進佔她的地方,他們最敏感的肉體連接在一起。伊薇赤褐色的長睫毛低垂下來,掩住她迷濛的視線。塞巴斯蒂安看著粉色的紅暈蔓延過她的臉龐,驚奇的緩下步調,柔情滿溢的用身體取悅著她。「吻我。」他啞聲耳語,將她腫脹的唇瓣引向自己,舌頭緩慢的掠奪她的嘴。
「是你的傷口嗎?它疼了嗎?」
他狼狽的抬頭掃視過她的臉……美麗飽滿的嘴唇,瑩潤光滑的肌膚,還有微微幾顆誘人的雀斑。她的手輕輕按著他的胸,覆蓋住他跳動的心,撥弄著鏈子上的結婚戒指。
「該死,我不會配合的。我——」他咬緊牙關嘶嘶的吸氣,感到她柔軟的嬌軀貼住他,一條腿滑進他的腿間,私密的蓬鬆毛髮刷過他的臀部。他猛的撇開頭不讓她吻到。「我不能……伊薇……」他小心的思索著借口勸阻她。「我太虛弱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如今卻害怕她加諸在他身上的力量,而且他還害怕自身的渴望:每天每一分鐘,他都想讓她待在身邊,看著她,聽著她。他渴望她的碰觸。他的皮膚似乎啜飲著她指尖的每一個愛撫,彷彿對她的感知才能織就他的身體。這和純粹的性|欲不同……這是某種悲慘的,全面的,無可救藥的沉淪。
站在韋斯特克里夫身邊,伊薇帶著獨佔的愉悅望向丈夫。塞巴斯蒂安仍然很瘦,儘管他的食慾恢復得很好,優雅的晚禮服還是太鬆了些。但他的肩膀寬闊,氣色也很健康,流失的體重只是讓他臉部引人注目的骨骼更加凸顯。雖然一舉一動都九*九*藏*書小心翼翼,他顯露出的掠食動物般的優雅還是讓女人著迷,男人則徒勞的仿效。
她的唇碰到他的,溫暖如絲,甜美如蜜,接著他感到她的舌頭令人陶醉的刷過。慾望的閘門開啟。他沉溺在濃烈的歡愉中,比以前他所知的任何一次都要強。他舉起手好像要推開她的頭,但顫抖的手指卻捧住她的後腦,將她拉近。火焰般的鬈髮緊壓在他掌下,他貪婪而急切的吻著她,舌頭搜尋著她嘴裏迷人的愉悅。
伯爵瞥了她一眼。「是你救了他,伊薇,就在你向他提議結婚的那天晚上。我猜想瘋狂的一刻偶爾也能導向積極的結果,這就是證據。若你不介意,我想下樓去告知聖文森特關於搜索布拉德先生的最新進展。」
「我從沒答應不可以作弊。」伊薇愉快的說,顫抖的溜進被窩躺到他身旁。
「就在那兒,」塞巴斯蒂安壞脾氣的說。「我們必須要爭論這個問題,還是你去換些乾淨的水?」
「謝謝你救了他。」伊薇對韋斯特克里夫說,眼睛仍凝視著丈夫。
似乎他的要求越多,伊薇就變得越發氣人的耐心。彎下腰,她喃喃的要他稍微翻個身,然後他感覺到她輕柔的鬆開繃帶,重新固定布頭。她的指尖在他背部滑過,冰涼而柔軟,令他的脈搏一陣陣狂亂的悸動。一束散落的鬈髮如絲般拂過他的肩頭。再度翻身躺好,塞巴斯蒂安壓抑著因為她的靠近而產生的絕望愉悅。
「我的水裡有個髒東西。」
伊薇很快就穿著睡衣跑回他的房間。「怎麼了?」她明顯很慌張。「發生了什麼事?」
他燒退之後的第五天,伊薇讓人給他房間送來一個滑輪式浴盆。享受著難得的盆浴,塞巴斯蒂安放鬆的泡在熱氣騰騰的水中,讓伊薇幫他修面和洗頭。等他洗凈擦乾后,他躺回新鋪好的床,允許伊薇替他包紮傷口。彈孔複原得非常快,已不再敷用苔蘚,現在只是簡單的用一層薄亞麻裹住以確保清潔。傷口仍時不時有點輕微的刺痛,但塞巴斯蒂安知道,再過一兩天,他就能恢復大部分的正常活動。他最愛的那一項除外,皆因他和伊薇之間殘忍的協議,它仍在禁止之列。(人家是飽暖思X欲,小聖你也太強了點吧……)
她消失在被單下,一連串的吻從他胸膛的結實線條沿路灑下直到小腹,並小心的避開繃帶,塞巴斯蒂安掙扎著要坐起來,但沒有完全康復的傷口產生尖銳的刺痛,讓他疼得呻|吟著倒了回去。然後他又呻|吟起來,卻是為了完全不同的原因:她來到他疼痛的硬挺上,鼻頭細緻的愛撫著它的尖端。
「哦?」她問得極度耐心。
以驚人的自製咽下反駁,伊薇走到盥洗台,把水倒進奶油色的陶缽中,重新給他換了杯新鮮的。她拿著杯子回來,將之放到桌上,然後有所預期的望著他。「就這樣?」
伊薇察覺到他們姿勢的不同,興奮的核心處摩擦的增加,她的眼睛睜大了。「哦,」她喘息一下,接著尖銳的吸口氣。「哦,那太——」話語散去,他掌握了節奏頂得更深入,用穩定的撞擊填滿她。
伊薇憂慮的蹙九_九_藏_書眉。「他藏身於超過一百萬人的城市裡,要找到他似乎不太可能。」
「沒有。」
「你不會因為和別的女人睡覺而輸掉賭注,」伊薇說,眼中閃過淘氣的光芒。她伸手到睡衣的領口,開始從容不迫的解下成排的紐扣,只有一點發抖。「是因為我。」
但伊薇沒動。沉默延宕,他的心跳聲彷彿清晰可辨。「你想知道我在想什麼嗎,塞巴斯蒂安?」最後她問。
最糟的時候就是他和伊薇獨處時。她每次一進房間,他就感受到一種令人驚慌的關聯,一股不熟悉的洶湧情緒,而他會拚命抗拒直到被內心的衝突折磨得筋疲力盡。要是他能激她大吵一架也好,任何能製造必要的疏遠的事都行。但這根本不可能。她以無與倫比的耐心和關懷來回應他的每項要求。他不能指責她指望感激,因為她連一次類似的暗示都沒有;他也不能指責她老是煩他,因為她溫柔而能幹的照料好他,然後就技巧的留他獨自一人,除非他搖鈴喚她。
「差不多有兩百萬。」韋斯特克里夫說。「不過,我不懷疑他會被找到。我們有財力和決心來實現它。」
「我在想,要是我離開房間,你還會再搖鈴的。但不管你搖多少次鈴,或者我有多經常的跑來,你都不肯告訴我你真正想要什麼。」
他的回答令伊薇一陣滿意,但她儘力掩飾住。「我不會反對你和別的女人通信,」她說。「大多數男人都這樣,並沒有什麼不當——」
「我從不孤獨。」他帶著冰冷的確信說。而讓他驚慌的是,她沒有退縮,雖然微笑變得揶揄,它卻沒有消失。
「哦,不許拒絕。剛結婚時我都沒有這麼大驚小怪的,我還是個處|女呢。」
提到深愛的妻子,伯爵的眼中閃過光芒。「我得說她比不上你的果決或堅強,」他回答說,接著又迅速的露齒一笑。「她只是碰巧很聒噪而已。」
「窗帘。我要再拉開一些。」
塞巴斯蒂安差點被這話嗆到,在韋斯特克里夫和莉蓮離開俱樂部前,他被迫向他們倆做了一番懺悔。後來他發現唯一比道歉更糟的就是被原諒了。但他故意挑了伊薇不在場的時候來道歉。
塞巴斯蒂安不敢置信的望著她站在那裡褪下睡衣。她渾身赤|裸,乳尖在寒冷中收縮成玫瑰色的小點。她變瘦了,但乳|房仍然渾圓可愛,窈窕腰肢下的臀部依舊成熟豐潤。他的目光掃視過她腿間紅色的三角形毛髮時,一股洶湧而尖銳的慾望席捲而至。
「無疑你會想到的。」他模糊的說,沒幾秒就閉上了眼睛,跌入深沉複原的睡眠中。
她把他男性的頂端推進她的入口,甜美的肉體緊緻柔軟得讓他屏息。伊薇輕輕扭動著,仍握住他的頎長企圖坐得更深。看見她困難的要適應他令他愈加腫脹,整個身體都因刺痛的激|情而發紅。然後是緩慢、不可思議的滑入,柔軟包容了堅硬。
「不。我的繃帶太緊了。還有繃帶頭塞到背後去了,我夠不著。」
「我是被嚇得動彈不得。」他回答說,她發出個好笑的聲音。
表情由憂慮轉為放鬆,她走到床邊,溫柔的取走塞巴斯蒂安手裡的鈴鐺,將之放read.99csw.com到床頭柜上。「你知道,」她循循善誘的說。「鈴鐺的舌頭會被收走,除非你學會更理智的使用。」
另外還有許多信件,灑著濃濃的香水,出自女性的手筆。(小聖果然曾經戰績輝煌……)伊薇沒敢冒昧拆開任何一封,也沒有詢問過信差。這些信在辦公室里堆積如山。那天稍早伊薇終於忍不住對他提起。「你有一大堆未讀的信件,」她告訴他說,那時他們一起在他房間里吃早餐。「佔據了辦公室一半的空間。我們拿這些信該怎麼辦?」她的嘴角升起促狹的笑意繼續道。「我該在你休息的時候念給你聽嗎?」
她嗚咽著,戰慄的釋放,臀部貪婪的承受他整個的長度,內部的肌肉緊緊的圈住他。塞巴斯蒂安拱起身體,迎向收縮、誘人、悸動的肉體,在放縱的噴發中讓她牽引出極致的狂喜。等她癱倒在他身上,試圖平復呼吸時,他放低雙手來到她潮濕的背部,指尖溫柔的逡巡至臀部飽滿的曲線。讓他欣喜的是,她蠕動著,回以無助的收縮。要是他有通常的力氣……哦,他會對她做的事……
「既然你輸了,」伊薇沙啞的說。「我們就得另想個懲罰,因為你已經向韋斯特克里夫爵爺道過歉了。」
儘管擔心,伊薇還是忍不住微笑的注意到他的口氣和莉蓮極其相似,都是永不言敗。看到韋斯特克里夫對她的笑意輕輕揚眉,她解釋道:「我只是想到,你和莉蓮這樣意志堅強的女生在一起,真是絕配。」
「這裏太暗了,我需要更多光線。」
第二天晚上,韋斯特克里夫來到了俱樂部。當他得知塞巴斯蒂安自槍擊以來第一次去了賭博大廳不免大為驚訝。「快了點,不是嗎?」他和伊薇從私人起居室走向二樓走廊。凱姆安排在走廊上的職員密切的注意著他們,這是俱樂部里增加的安全措施之一。在布拉德被抓到前,所有客人都會受到暗中監視。
他誘哄她彎腰靠近,讓身體更多的部分貼合著他,並調整他們兩人之間的角度。伊薇短暫的抗拒了一下,害怕會傷到他,但他伸手捧住她的頭。「是的,」他顫抖的耳語道。「就是這樣。甜心,對,在我身上這樣動……對……」
塞巴斯蒂安倒回枕頭上,凝視著她的臉,強烈的慾望使得他的雙眼一片朦朧。伊薇從喉間發出滿意的輕微哼聲,眼睛緊閉,專心的套|弄得更深。她小心的移動,太過缺乏經驗而無法找到或維持節奏。相對而言,在激狂中塞巴斯蒂安一直很安靜,但當她美妙的身體起起落落,加深他的貫穿,而他的男性撞擊愛撫著她潮濕的深處時,他聽見自己低喃出親密,懇求以及狎昵的愛語。
伊薇熱烈而堅決的捧住他的頭,讓他轉過來面對她。「可憐的達令,」她喃喃的說,微笑著。「別擔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套路台詞,通常用於色男誘騙無知少女。)
顯然伊薇之前從未做過這個……她對技巧一無所知,也不夠了解男性構造。但這並不能阻止她以純真的熱情將細碎的吻印在他敏感的男性上,並在聽到他的嘆息時流連不去。她溫暖的手笨拙的戲弄著他的睾丸,同時她九九藏書的唇,她的舌巡行過所有地方之後又回到悸動的頂端,試探的想要知道她到底能含住多少。塞巴斯蒂安絞扭了滿手的床單,身軀微微拱起,好像被刑求拷問台拉直了。性感的愉悅在神經末梢中流竄,他的腦海里充滿了狂亂的念頭,再也不能清楚的思考了。
不理會他的命令,伊薇半坐到床上靠向他,直到散落的發尾如羽毛般輕搔過他的胸膛。他的身軀僵硬,但內心深處卻顫慄不已。她伸出一根手指描畫著他下巴的輪廓。「我給你刮的鬍子還不錯,」她評價說,聽起來對自己很滿意。「我可能漏了一兩個地方,但至少我沒有把臉拉出口子。你那樣靜止不動很有助益。」
「它妨礙你什麼了?」伊薇低聲說,盯著他扭過頭去的側臉。
塞巴斯蒂安把眼睛掀開一條縫隙……錯誤之舉。她的臉靠得非常近,柔軟的嘴唇離他只有一寸。「現在我只想要點安寧。」他抱怨道。「所以若你不介意——」
「已經找到他了嗎?」
一瞬間憤慨讓他恢復神智,塞巴斯蒂安怒目而視。「你覺得以我的狀況還可以去追求別的女人嗎?除非你打算把某個人帶到我床上,我幾乎不——」
「你為什麼這樣頻繁的搖鈴?」伊薇低語。「你覺得孤獨嗎?你只要說一聲就好。」
「不要,」塞巴斯蒂安竭力控制,想起了賭約。「現在不要。伊薇,不——」
塞巴斯蒂安能聞到她肌膚的味道:溫暖,清新的女性氣息。他在床墊上變換著姿勢,感官愈加敏銳。「只要把它摘掉,放進梳妝台就好。」他粗嘎的呼吸著費力說道。
當伊薇結束親吻的時候,塞巴斯蒂安難為情的發現自己就像個毫無經驗的男孩一樣喘著粗氣。她的嘴唇紅潤且潮濕,雀斑彷彿金屑在桃紅的臉頰上閃爍。「我還想到,」她不穩的說。「你快輸了我們的賭約了。」
「你不能等嗎?」
保持聲音平穩用盡了他的每一分意志。「不是太想。」
「但我不想——Oh,God。Holy Mother of God——」
他的聲音連自己聽來都震顫不已。「你不能讓我輸掉,那是作弊。」
「莉蓮告訴我了。」伊薇說,彷彿讀出他的思緒。她抬起頭愛睏的微笑。「我想知道你的新懲罰該是什麼?」
他從未倚賴過誰……而現在卻把性命交給韋斯特克里夫,莉蓮,凱姆,還有最無法忍受的,伊薇……他被感激、羞愧等等陌生的感覺弄得手足無措。他不能直視他們任何一人的眼睛,而躲到乖戾傲慢的外殼下是他唯一的逃避方式。
來到挑台上,他們都以手肘靠著欄杆俯視大廳,那裡擠滿了數不清的客人。伊薇看見塞巴斯蒂安頭髮暗金色的閃光,他半靠在角落的桌子上,正輕鬆的和圍在他周圍的男士們談笑。十天前他救了伊薇一命的事迹激起了公眾巨大的讚賞和同情,再加上他重獲有權有勢的韋斯特克里夫的友誼一事被披露,這一切為塞巴斯蒂安贏得了即刻並深厚的聲望。每天都有成堆的邀請函送至俱樂部,請求聖文森特爵爺暨夫人光臨舞會、晚宴及其它社交活動,他們都以服喪為由婉拒了。
他的呼吸卡https://read.99csw.com在喉嚨,感到她的手滑進兩人的臀部之間。他喚起得那麼厲害,她不得不溫柔的握住他的男性從他小腹上扶起,才能將之放在她的腿心。她引導他嵌身於火熱的皺褶間,小丘上捲曲的紅色毛髮搔弄著他極度敏感的肌膚。
「伊薇,」他的聲音粗嘎,身體被喚起,既生氣又有些懇求。「我必須證明我能堅持三個月不用——不,不要那樣。該死的,伊薇——」
「我搖鈴是因為我需要你。」塞巴斯蒂安暴躁的說。
由於衣服前襟被洗澡水浸濕透了,伊薇回房去換衣服。她離開了兩分鐘不到,塞巴斯蒂安就荒謬絕倫的搖響了床邊的銀鈴。
一抹笑意閃過韋斯特克里夫烏黑的雙眼。「聖文森特在這方面的關注是名副其實的。我承認,我沒想到他會心甘情願一肩攬下這樣大的責任。長年以來,他一直都漫無目標,無所事事——驚人才智的絕對浪費。但現在看來,他的才幹需要的只是合適的時機。」
「把它摘下來。」他咕噥道,「那該死的東西討厭得很,它妨礙我了。」
赤腳回到床邊,伊薇拿起他半滿的水杯仔細察看。「我沒看見什麼髒東西。」
然而,他卻筋疲力盡的倒下,腦袋暈暈的。伊薇笨拙的抽身窩進他懷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塞巴斯蒂安掬起滿手她的頭髮帶到面前,讓明艷的髮絲摩挲著臉頰。「你會要了我的命。」他嘟囔道,發現得她的唇角抵著他的肩膀彎起。
伊薇走到窗前,把天鵝絨窗帘拉得更開。她的身影沐浴在淡淡的冬日陽光中,頭髮放了下來,柔軟的紅色鬈髮差不多垂到了腰間,看起來就像是提香畫中的人物。「還有事嗎?」
一個星期還沒過完,塞巴斯蒂安已經化身為有史以來最可惡的病人。他以不同尋常的速度迅速康復,但仍不如他的意。他搞得自己和周圍的每一個人都挫敗不已,每一件事都推向能夠想得出來的極端……他想穿上整齊的衣服,吃點真正的食物……他堅持要下床,在房間和樓上的走廊里蹣跚行走,對伊薇憤怒的反對置若罔聞。其實塞巴斯蒂安很清楚他不能強迫體力恢復,這需要時間和耐心,但他就是忍不住。
所有其他女人的記憶都被永久的趕出了腦海……只有伊薇,她的紅髮輕拂盤繞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嬉戲的手指和嘴唇讓他的歡愉幾近痛苦,彷彿他以前從未感受過。當他無法再壓抑呻|吟時,她小心的跨坐到他身上,像只熱力四射的母獅子般爬行。他還來不及看清她暈紅的臉龐,她便已找到他的唇,逗弄的吮吻他,玫瑰色的乳尖擦過他的胸毛……她的身體廝磨著他,因身下堅實溫暖的男性軀體而滿足的嗚嗚出聲。
他眯上眼。「把它們處理掉。或者更好的是,原封不動的送回去。」
「他在驅策自己,」伊薇皺著眉頭。「他無法忍受顯得虛弱無助——他也不認為少了他的指導,會有什麼事能正確進行。」(怪不得小馬和他的友誼牢不可破,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國的……)
塞巴斯蒂安感到違背心意的灼|熱在體內升起,盤旋蒸騰,蔓延過四肢百骸。「對,走開。」他閉上眼,貪婪的汲取她的靠近和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