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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他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薇安,他對你說了什麼?」
凱南脫下手套,抓住她的腳踝,手上的繭鉤住她的絲質長襪,張開手指,雙手慢慢爬上她的膝蓋,然後更往上,直到東德帶束緊絲|襪的地方。他探索著襪帶上方柔軟的肌膚,將手滑進弄縐了的亞麻內褲中,慢慢地往上,發現了她大腿之間的毛髮。
「很聰明的策略,」他冷酷地說著。「以你的立場,還是多留幾條退路的好。」
「因為我也想要你。」
「如果我們這樣不告而去,里奇菲夫人和其它人會怎麼想?」薇安問。
「過去這個月你在哪裡?來吧,可以告訴老朋友。」
「別逗了,寶貝,當然是你懷孕的事。你顯然是流產了,或可能是故意的……」他不安地住嘴。「我想了很久,拒絕承認這小孩的確是我的錯,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妻子之間的關係。她的健康不太好,一但知道你懷孕了,對她而言一定是很大的打擊。況且又沒有證據證明小孩是我的。」
「對。」她低語,感到昏眩。
「會痛嗎?」凱南沉下臉。
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自己說了什麼,或者他是不是那種無法分辨愛與慾望的男人,她無語地盯著他。
她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並努力使自己條理清楚地說話。「某個人躲在雕像後面跟我說話。」
「一隻大號猩猩。」傑拉德嘲笑地說了。
靶到吃驚且困惑,薇安轉身去尋找聲音的來源,影子在她身邊搖晃著,她的心跳加速到快要無法承受的地步。一聽到腳步聲,她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般想要逃走。抓起裙擺發出隱約的嗚咽聲,她衝上石階,跌跌撞撞地朝宅邸發出亮光的地方爬去,因為踩到水或落葉,腳滑了一下,她重重地跌在地上,小腿前方猛然地撞到階梯的邊緣。劇烈的疼痛使她喊出聲來,但是她仍馬上站起來繼續往前跑,然而,太遲了,一雙手已逐漸靠近她。
「杜小姐的記事本里有提到他嗎?」
「當然可以。杜小姐,你今晚的表現很好,依我看,這個案子不久就可以結案。你將很快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
「沒有任何遊戲,」她回答,隱藏對他的輕視。這個見風轉舵、好逸惡勞的小人竟敢污辱莫凱南的血統。莫凱南是有他的缺點……但是他比傑拉德還要強一百倍。「他是個有吸引力的男人。」
「不,那並不是我想要的。」
惡毒、生氣的話到了嘴邊,但是她勉強忍住。最好不要與他為敵……他以後可能還有別的用處。給了他一個美麗的微笑,「我會考慮的,」她說。「但是!不要期待在今晚。現在……讓我們分別回到舞廳去。我不想和你一起出現,以免莫凱南尷尬。」
挑起一邊的眉毛,他專註地看著她,再倒了一點酒。第二杯白蘭地比第一杯好入喉,暖意擴散至全身。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交出酒杯,舒服地蜷在座位的角落裡。「喔,好多了。」她低語。
「我知道。」她給他一個信任的微笑,但是他的下一句話馬上讓她臉上的微笑消失。
她張開嘴,但發不出聲音,由於感到極度的罪惡及痛苦,她只注意到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凱南絕不能知道。如果他知道她可能已經做了的事,那對她的輕視將會沒有上限。他會永遠唾棄她……但,絕不會比她唾棄自己更久。
傑拉德的喉嚨發出笑聲,並佩服地搖搖頭。「薇安,你這個妖精,」他低語。「你和以前一樣美麗.天知道我有多想再看到你。」
九_九_藏_書你沒有理由感到害怕,薇安,」凱南說,明顯地認為那是她想喝白蘭地的理由。「我不會讓藍恩或任何人傷害你。」
問題?什麼問題?薇安以優雅地打個呵欠掩飾乍起的強烈好奇。「你跟莫凱南談論過我。」她懶洋洋地說。
「在分開前給我一個吻。」傑拉德要求。
「「我的腿……前面被撞到,但我想應該只有淤青——」當他開始撩起她的裙子,她尖聲抗議。「不要,不要在這!等一下——」
「薇安,」當她絕望地想著,傳來了傑拉德的聲音。他從背後靠近她,並抓住她戴著手套的手臂,雙手向下撫摸。「薇安,離開莫凱南,今晚就回到我身邊。他只不過是個做作的上流人士。他做不到我能為你做到的,你知道的。」
「你是我的朋友嗎?」她輕輕地反駁。
他停頓一下,並近乎怯懦地問了:「對了,你是怎麼解決的,」-「解決什麼?」
耳邊傳來刺耳的隆隆聲,她花了好幾秒才分辨得出那熟悉的聲音。「薇安,不要動。是我,看著我!懊死的。」
「他讓我愉快,而且他負擔得起我的品味,目前這對我來說就夠了。」
他慢慢地繞著她踱步。「我相信我有資格可以間幾個問題,寶貝。」
「請允許我調查他跟杜小姐的案子間是否有關聯,」康若石說。雖然口氣像個問句,但他明顯地不是在取得同意。「藍恩剛好反對我所提出關於增加守夜巡警的法案。」他無情地微笑。「我想要有所回報。」
「我愛你。」他低語,將她靠在座位上,向下盯著她的臉。
他抓住她的手捏了一下,並親吻她的手套。他一走開,薇安臉上的微笑馬上消失,將手指放在冰冷且流汗的眉毛上,忍住想哭的衝動。挑一條和傑拉德不同的路,她慢慢地走回房子。
「你怎麼回答?」
凱南溫柔地將她滑下的手套拉回原位,大拇指停於她手臂下柔軟的肌膚。雖然他自己也戴著手套,但仍可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這令他心安。「你有受傷嗎?」他問道。
「你不用害怕。」
「我不能待太久,」她回答,強迫自己漂亮地噘起嘴撒嬌。「我不想錯過舞會裡任何的八卦,我離開倫敦太久了。」
「你不必說這句話的。」她微微發抖地說,雖然話中透露著滿滿的喜悅。
「好吧,那就從我們親愛的好朋友——莫凱南這個話題開始吧。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你應該沒有接受他做為你最新的庇護者吧.或者,從我們上次碰面到現在,你的標準已經降低了這麼多?嗯,我想他對某些女人還有點原始的吸引力……但他是一個平民。天啊,他是一個抓小偷的人耶!你到底在玩什麼遊戲?」
「你跟傑拉德在下方的花園裡談了些什麼?」
「告訴我你們談了些什麼,重不重要由我決定。」
馬車開始榣晃,空氣才充補了她肌膚上香草香水的氣味。靠近他,薇安抱緊他寬闊的肩膀,並用鼻子愛撫著他的喉嚨。
凱南玩弄著她頭頂上鬆脫的一縉髮絲,溫柔地把它塞回原來的位置。突然,嘴邊浮現一抹輕柔的微笑。「你要我放你一個人在這裏嗎?」
馬車停下來了,她發現他們已經到達國王街。凱南的頭低下來,低沉地在她耳邊說:「今晚和我做|愛,薇安。」
充滿後悔與恐懼,薇安停下腳步站在濃密的樹籬旁,旁邊有一座巨大的時間老人石雕。
迷失在白蘭地與激|情中,薇安雙手抱著他的頭。他溫柔地、技巧地輕輕拉扯https://read.99csw.com她的乳尖,巨大向身體因熱烈的渴望而顫抖。屈服於單純肉體的感覺之下,薇安閉上雙眼,只有一絲絲短暫的羞愧閃過腦海,絕望地意識到只有一個沒有羞恥心的女人、一個妓|女,才會讓男人在馬車裡這樣對待她。但是,她不在乎,不管他是如何、在何時或何地愛撫她都沒關係。她非常地想要他,如同他想要她一般,而且現在,沒有任何事可以將他們分開。
「薇安。」她聽到傑拉德爵爺低聲喊著。「這邊。」爵爺一隻手在鑄鐵大門邊揮動,並示意她過去。
進入馬車后,薇安伸手去觸摸腳上腫脹的瘀青,並輕微地退縮。
他邪惡的探索持續著,挑逗的指尖重複著長時間的柔和愛撫,直到她女性的核心變得腫脹且極度敏感,他觸摸著她因慾望而疼痛的核心,慢慢地畫著圈,使她因內心深處的歡愉而想要尖叫。
她因羞怯反射性地抗拒著,在他的腿上顫抖,併發出模糊的抗議。他馬上深深地吻住她,她呻|吟並抱住他寬闊的肩膀,所有拒絕的想法就像冰塊在太陽底下一樣地融化了。他的手探索著她內褲的前面,找到一個像緞帶般的缺口,並將手伸進去。他的手指溫柔地在她的毛髮中滑動,指尖輕輕地觸摸著她女性核心。她的身體因困惑、恐懼、興奮而發抖,頭部則虛軟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眨著眼睛,她盯著他,直到眼前不再因恐懼而一片模糊。「凱南,」她在沉重的呼吸間說著。他一定是從房子里看到她,在她開始驚慌時跑過來。他抱著她坐在石階上,黝黑的臉離她只有幾寸,月光使他長而平直的鼻子微微地發亮!而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形成陰影。薇安抓著他,雖然恐懼已較緩和但仍忍不住發抖,手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喔,謝天謝地——」
「是傑拉德嗎?」
「妓|女,」寂靜中突然傳來一個男人充滿仇恨的聲音,令她嚇了一跳。「除非你死,不然我絕不罷休。」
「誰知道?」他似乎故意要跟她作對。「當這一切都結束了……」
薇安那湛藍雙眼的眼帘半垂地看著他,似乎了解他所受的折磨,溫柔地用戴著手套的手觸摸他的臉。「那麼,我會成為你的人。」她低語,帶著白蘭地香氣的呼吸吹拂過他的臉。
宅邸後面的斜坡被分成三個連續的平台,由寬廣的階梯可以走到如天鵝絲絨般遼闊的下方草坪,並以特意修剪過的紫杉做為界線。這是一座老式的花園,有著精心修剪過的幾何圖形花床與筆直的小徑。穿過一個由鍛鐵製成的大門可以到達下方的草坪,而高聳的石頭門柱上放著青銅瓮。
「不是,我想不,不是——聽起來不像他,但是我不——喔,快看!」她指著一個經過雕像且在樹籬間消失的黑影。
薇安轉周身去,內心飽受煎熬。懷孕!她曾懷過一個小孩!慢慢地,她將手滑上平坦地小骯並輕輕地壓著,雙手忍不住地顫抖。這不可能是真的,她狂亂地想著。天啊,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那小孩怎麼了呢?當她想到任何的可能性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定是流產了,因為她不敢去思考其它的可能。
她只好走向下方的花園,因為夜晚的寒泠,薇安顫抖著,一通過大門就看見傑拉德。在藍色吃用光下,他的臉像牛奶凍般蒼白且沒有形狀,他的身高及體格一班,而他的發線漸漸退到頭頂上。薇安研究著他,如果他真的曾經是她的情人,那麼她應該記得一些https://read.99csw.com或任何與他有關的事。然而,看到他的臉與聽到他的聲音,卻沒有喚起她任何的記憶。
「不是,」她馬上說了,手臂更是緊緊地圈住他的脖子。「在他對我說了那樣的話之後,我不要一個人。」
「我知道了,」傑拉德說,看到她明顯的不安而斷定她真的是故意終止懷孕。「好了,不必太過自責,寶貝,你根本不是做母親的料,你的才華要發揮在別的地方。」
薇安拉了一下凱南的外套。「之前在舞廳里,有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一直盯著我……他的眼神好象很恨我,他有著鷹勾鼻。那是藍恩爵爺嗎?」
「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然後我就要回到舞會上了。」
「你想要我這樣做嗎?」她生氣地問著。「回到傑拉德爵爺的身邊?或是找另一個男人來養我?」
「當然可以。」凱南回答。把薇安從腿上移開,並扶她站起來。敏感地意識到自己頭髮凌亂的樣子,以及凱南的手還逗留在她的臀部,她很高興可以稍微隱藏在周圍的黑暗裡。
「你不用也去追他嗎?」
她實在應該將脫韁的思緒拉回來,可是,相反地,她感覺到狂野暢快且不舒服地暈眩,好象已經走上一條不歸路。
「我去了哪裡和您沒關係,爵爺。」
「你好緊,」他沙啞地說了。「為什麼?你會害怕嗎?!」
「有可能,」凱南沉思地回答。「但是,我怎麼也想不出他跟你有關聯的地方,以前都沒有人提到過他。」
這個評論引起一抹譏諷的微笑,薇安推論凱南以前曾經被人家這樣批評過好幾次。「我只能說,他對人的評斷還算可以,」凱南冷冷地回應。「繼續說下去。」
「不要!」她啜泣地說了,因自我防衛而奮力地揮動雙手,但是,她被緊緊地抓著。
「傳來泰無法在黑暗中辨識那人的臉上康若石面無表情地說著。「但是,他說這個人很高、灰發且體格很瘦。而且有一個有趣的巧合。一輛屬於藍恩爵爺的馬車在我們說話的同時離開了這座宅邸,而他正好符合剛剛這些一描述。」
沒看到傑拉德爵爺,薇安走下階梯。雖然凱南警告她不要走到下方草坪,但是她似乎沒有別的選擇。壓抑著緊張的嘆息,她左右張望著,花園沙沙作響,貓頭應突然叫了。
「我可以回家了嗎?」她輕輕地問著,而若石爵士回答了。
「我不會幫止不動讓你暴露我的——喔,快住手!」感覺受到羞辱,她發現還有其它人也來到階梯上。凱南放下她的裙子;隱藏住受傷的腳,但還是太遲了,康若石爵士已來到他們面前。薇安把緋紅的臉埋進凱南的外套中,偷瞄康若石。
「謝謝你。」薇安以空洞的聲音說著。或許有點不知感恩,但是她一點也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而且她遺忘的記憶怎麼辦?要怎樣、而且到什麼時候她才會恢復記憶?如果,在往後的日子里,要她沒有過去、沒有任何秘密與記憶地掙扎著過每一天,她該怎麼辦?她永遠也不會成為一個完整的人。即使康若石和凱南找出了那個要殺她的人,讓她不會再受到任何攻擊,她還是會帶著恐懼面對未來。她不知道自己曾經是誰;應該是誰。這是一個多麼奇怪的懲罰啊,剝奪了她前半段的人生。
他轉移到她另一個乳|房上,牙齒輕輕地咬著她柔軟的乳尖,舌頭在上面畫圈,直到她呻|吟地弓起背。隨著他舌頭的每一次愛撫,她的小骯及大腿之間就因激|情而感到一陣愉悅的刺痛。她急切地將雙腿收緊,並抬read.99csw•com起膝蓋,本能地希望疼痛緩和。
歉意改變了他的語調。「我以為你已經死了,不然我連一個字都不會跟那個討厭鬼說。」
「那是傅來泰,」凱南低語。「警探之一,如果這附近有人,他會把他找出來。」
「然後他叫我離開你,回到他身邊。」
薇安在他的腿上扭動,摩擦著抵在臀部下的突起。因為知道他隨時會在馬車中佔有她,而由自喉嚨中發出了顫抖的笑聲。
或許是感覺到她內心的沮喪,凱南輕輕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帶至一條環繞著宅邸的小徑,一起走至停放馬車的地方。
「應該沒有破皮。」凱南不理她堅決的掙扎,專註地檢查著發腫的瘀傷。「不要動。」
一陣來得正是時候的微風吹拂而過,但她仍感到發熱且暈眩,她知道必須在進入舞廳前恢復鎮定,可是她不想面對裏面的人群,尤其不想面對凱南。
他的手指感覺到使人迷惑的潮濕,他更深入探索,在沒有警告之下,他的中指滑進她體內。一開始,她抗拒這溫柔的入侵,輕微的灼|熱感使她抽搐並弓起身想把他推開。但是她體內緊緊地包圍著他,大腿且夾住他的手,他在她耳邊說著撫慰的話並親吻她。
「我……我不記得該怎麼做。」她說。他的手指琨在可以比較容易地滑動,突如其來的潮濕表示她已為他準備好了,他以誘人的韻律慢慢地抽|動手指,使她的小骯渴望地拱起,愉悅的痛楚越來越強烈、激烈,直到她顫抖並抓住他的外套。
「我不會再做他的情婦。」她說,因為他的假設而覺得受到污辱。
世界像是顛倒了且不停的旋轉,她需要碰觸他的肌膚,可是層層的衣服與鈕扣阻礙了她。將她放到馬車座位上,他一隻腳支撐在地上,蹲伏在她上方,用手抱住她,並親吻她,他的嘴是狂野的、灼|熱的、渴望的,他們兩人都因這令人心跳不已的愉悅而發出呻|吟。
「如果我不是,那麼你就沒有朋友了。」
「不,一點也不。」
「沒有。」凱南和薇安異口同聲地說了。
這些話釋放了他體內貪婪饑渴的惡魔。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凱南將手伸至薇安手套的邊緣!脫下她的手套、抓著她赤|裸的手,用力地撫摸自己的臉和下巴,貪婪地品嘗她柔軟的肌膚,親吻她的掌心,因慾望及愉悅,而閉上雙眼。
「我愛你。」他重複,在黑黑暗中他綠色的眼睛像貓一樣地閃著光芒。
低吼一聲,他費了好一番工夫才將嘴移開,看著她發紅的臉。「我想要更多的你,」他嘶啞地說,「你是如此的美麗、甜美……薇安……讓我……」他的手摸索著她禮服的後面,拉扯上面的牽絆,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音,古銅色的布滑落,鉤扣鬆脫,上衣自她雪白的肌膚滑下。「給我……」他再次低語,一隻手臂緊緊地鎖住她苗條的背部,不讓她退縮。他的手掌包圍住她胸前的渾圓,大拇指撫摸著她柔軟粉紅色的乳尖,直到它因變得堅挺,而有著玫瑰般的顏色。當他低頭至她胸前,薇安咬著唇不停的扭動,他濕熱的嘴含住她的乳尖,並用舌頭輕彈著頂端。
凱南不發一語,倒了一小杯白蘭地給她。薇安拿起杯子,湊到唇邊,一口氣喝完它。香醇但嗆辣的酒順著她的喉嚨擴散至胸口,使她的眼睛蒙上一層水光。壓抑著咳嗽,她舉起酒杯,「請再給我一點。」她聲音沙啞地說。
「當然沒有,我不會跟任何人說這件事,而且……因為你消失了,我怕被人家懷疑。」
「那麼,你想——」當他接近read•99csw.com她時,她倒抽一口氣。像一隻要掠食的老虎般地敏捷,他把她抱到腿上,一隻大手撫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使她發上的髮夾掉到馬車上。
「發生了什麼事?」他簡短地問了。「你為什麼要跑?」
凱南的臉上感到一陣熱氣,呼吸變得急促與紊亂。原因都是懷中這個惱人的女人,他嫉妒、沮喪,且痛苦地被激起慾望。他已經厭倦渴望著得不到的東西,厭倦一再地和自己的道德觀念角力。他可以感覺到她如絲綢般的軀體就在他的腿上,並渴望讓自己迷失在她的溫暖之中。
不幸地,這可能是真的。薇安歪著頭做出一個賣弄風情的姿勢,手指玩弄著一縉髮絲。
「不太會,但是……」她看到放著各式各樣玻璃瓶的小酒櫃。「我可以喝一杯白蘭地嗎?在發生了那件事後,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安。」
「他們會認為我們提早離開是因為我急於帶你回家、和你上床。」
此時,他試著要擁抱她,但她馬上後退。
「你比較適合跟我在一起,」傑拉德平靜地說。「而且你我心知肚明。」黑色的眼睛貪婪地看著她。「既然阻礙在我們之間的問題顯然已經解決,我不知道還有什麼理由可以阻止我們恢復以前的關係。」
「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邊,」他沙啞地說出來。「我想要你成為我的人。」
「那聲音聽起來熟悉嗎?」
她故意暖昧地笑著。「但是我無法只給一個吻,寶貝。請你快走吧。」
「藍恩,」凱南疑惑地皺眉,重複著。「他不在嫌犯名單上。」
男僕看到他們接近馬車,迅速地為薇安取出腳踏板。受過良好訓練的他並沒有因為他們提早離開而顯得驚訝,也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簡單地詢問目的地。「回家。」凱南低沉地說了,示意男僕去告訴馬車夫,並扶著薇安上馬車。
無論如何絕不能把秘密懷孕的事告訴他,她只好想一些其它的事來應付。「嗯……傑拉德爵爺問我為什麼要跟你在」起,而且他說你只是一個做作的上流人士。」
「我沒有說好或不好,我只說我會考慮。」
「你有向他透露我們的『問題』嗎?」
她閉上雙眼,害怕地抱緊自己。她不會去把孩子拿掉……會嗎?到底是為什麼、又是如何發生的,這些問題像小鳥一樣地攻擊著她,不斷地啄啃並撕裂她。
「沒什麼重要的。」她說。
她遲疑了,突然意識到一切必須謹慎,絕不能提到懷孕這件事……除非她發現更多有關的事。更靠近他的懷中,並感受到他結實的身體,她小心地回答:「他說,除非我死,不然他絕不罷休。」
薇安對他直接的說法感到驚愕,同時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感到忽冷忽熱。猜測著他現在的心情,她很想直接問他是不是真的想這麼做,但是,話卻梗在喉嚨中……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正希望他這麼做。一切得不安與絕望,讓她渴望片刻歡愉的親密。何況如果把自己給了他,會傷害到誰?他們以前已經做過,只是她不記得了,所以,有什麼道理不能再做一次?她並沒有什麼好名聲需要保護。她所感覺到的空虛、孤獨、害怕……令她想要取悅他……及自己。
薇安將手拉出,顫抖的手指滑上他緊繃的脖子。不需要其它的鼓勵,他低下頭,將嘴覆蓋住她的,要求她敞開心胸。她輕啟朱唇,歡迎他品嘗她的甜美,舌頭屈服在他具侵略性且靈活的舌頭之下。低聲呻|吟,他將她抱得更緊,因希望更深入品嘗她而加深了吻。但是,他並不滿足,逐漸地,他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