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而真正的薇安到底在哪裡?那個可能要殺她的人已經找到她、且完成他的工作了嗎?
床單並沒有移動。「我會冷。」她喘息地說,臉頰緋紅。
「告訴我該怎麼做,」她呢喃,手滑進他的外套,探索他腰部與背部的線條。「我不知道要如何滿足你,我一點都不記得該怎麼做。」
「那不是你。」他輕聲地說了。
「你不、不是應該在鮑爾街嗎?」她問道,聲音中帶著濃厚的睡意。看到灑進房間里的陽光就知道現在應該不早了,而凱南通常在太陽還沒完全升起時就已經出門了。
他的嘴停在她的手背上,以舌尖畫著濕熱的小圈,直到她整個身體因極度興奮而顫抖。
「但是我怎麼可能和她一模一樣,除非我和她之間有某種關係……甚至可能……」因想到另一個可能,她沉默了。
雖然他臉上突然沒有表情,但是她感覺到他正在想出許多理由來反駁她。「為什麼?」
她想著他的話,雙手絞著床單。「是因為昨夜的關係嗎?」她問道。
「讓我做我想做的事,該死的。」他輕柔地低語。「親愛的,把手拿開。」
「我會在隔壁房間等你。」
「我明明看到代表你純真的無數跡象,」他說著小心地將她的頭髮拉出,讓它垂在睡袍後面。他的聲音裡帶著後悔,臉頰與鼻樑蒙上一層陰影。「然而直到昨夜之前,我一直認為那些都是你裝出來的。我從沒想過你不是杜薇安。」抓起她的一隻手湊到臉上,並用柔軟的掌心壓著臉頰,他吻著她\細緻的手腕。「原諒我。」他用力地低語,泄漏出這些話是多麼難以出口。
「為何會這麼痛?」她沙啞地問了。
「喔……」她在不規則的呼吸中低語。「我不知道……我從沒想過……」當他起身並將她抱在懷中時,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你不需要記得。」他說,聲音輕柔且狂熱。他抱住她,用極度渴望的身體抵著她,呼吸著她美妙的氣味!並親吻她的頸項,品嘗她纖細的肌膚,且一路向下吻到她充滿香草香味的雙峰間。薇安顫抖,向後仰並靠著他的手臂做為支撐,且因為他探索的吻而心跳加速。
凱南放下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但是?」他皺眉問道。
「讓我使你溫暖。」他笑著說,脫下外套。
「我們要去拜訪凌雅各。」
如果她的心裏還有任何的不確定,此刻也都消失了。她從沒想過,一個歷盡滄桑的男人竟然可以表現得如此溫柔。他的手以想象不到的溫柔探索著她的私密部位。他的呼吸急促,好象非常費力,而每一次的呼氣都像蒸氣般灼燒著她。他將她壓向床墊,親吻著並用鼻子愛撫著她高聳的胸部,輕柔地咬著她堅挺的蓓蕾。
「不用了,謝謝你,」她堅定地說。「我想要獨處幾分鐘,拜託你。」
他們看著彼此似乎過了一世紀那麼久,迷失在未說出口的想法中,想著他們之間剛發生過的事,以及這件事已如何改變了現況。
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心裏也產生許多疑問。「因為你是一個處|女。」最後他說了。
凱南原本坐在窗旁的椅子上,看到她進來馬上站起身,檢視著她。「你覺得怎麼樣?」
凱南感覺到她在推他的頭,故意忽視這微弱的舉動,專註著品嘗舌下細緻的肉體。她的手指在他頭上顫抖,臀部無助地抬起。她再也無法壓抑對他的回應,身體充滿渴望並因明顯的律動而緊繃。他知道現在他可以對她隨心所欲,他一度很想抬起身體進入她律動的體內。
「天啊,」他低語,努力想了解自己為什麼會犯下這麼大的錯。「你不可能是薇安。」
凱南將他抱進懷裡,緊緊地抱在赤|裸的胸前。感覺到她的眼淚,她非常後悔且痛苦不堪,九-九-藏-書並低聲詛咒,盡全力地安慰她。
某些從未感到酸痛的地方現在卻很酸痛,且在大腿之間感到不舒服的刺痛。另外,大腿內側到膝蓋間的肌肉則非常緊繃,肩膀和頸子也都感到疼痛。當她正渴望可以洗個熱水澡時,有人走進房裡。
凱南馬上走到她身邊,捧著她的臉給她一個熱情的深吻。「早安。」他微笑著低語。他看著她的方式以及他眼中的親密,使她臉紅。
薇安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做為回答,並把他拉向自己。他的身體壓著她,突然間她幾乎只能聽到耳邊隆隆的脈搏聲,而她的思緒潰散消失,只剩下肉體的感覺……她可以感覺到他皮膚的熱度、胸膛上粗糙的毛髮、靈敏的嘴滑過她的喉嚨、肩膀與胸部。他的手愛撫並探索她每一寸的肌膚,並肆無忌憚地滑過她的四肢。
幫她擦拭乾凈后,他為她蓋上被罩,脫下衣服並清洗自己。然後,他將燈吹熄並躺在她身旁,此時,房間被黑暗所包圍。雖然薇安感到筋疲力竭但仍醒著,當他的重量使床墊下陷時,她靜止不動。「你在做什麼?」她低語。
「我很高興你不是真的薇安,」他低語,盯著她且仍玩弄著她的髮絲。「我很高興除了我以外沒有其它男人和你做過愛。」
哀摸著她凌亂的頭髮,他想知道她到底是誰,又是怎麼成為薇安的,且為什麼沒有人在找她。某處一定有她的家人、朋友、某個為了她的失蹤而擔心的人,她甚至可能已經訂婚了,一個像她這樣年輕且美麗的女人一定有人來提親,最後這個想法使他更加驚慌失措。
「把手拿開。」他沙啞地說,溫柔地拉她的手腕。她仍遮住自己,他開始從上而下地舔著她每一隻緊繃的手指。他的舌頭靈活且不安分地玩弄著她的手腕、手指與整隻手直到她因再也無法忍受而發出呻|吟。
她大哭出聲,雙手掩面,指縫中不停流出淚水,使凱南嚇了一跳。
她牽動嘴角輕輕地微笑。「還是繼續叫我薇安吧,我已經很習價這個名字,此外……我不想再選到另一個錯誤的名字,我只想找到我的名字。」
凱南拿起托盤,用腳把門關上,回到床邊,把托盤放在桌子上。「來。」他說,把一條布巾拿給薇安。她擦了擦淚眼,並像個孩子般用力的撐鼻子,這使凱南差點笑出來。他將熱水倒進米色陶盤中,把另一塊棉布浸入水中並擰吧。當他開始擦拭她的臉,薇安難為情地別過脹紅的臉。溫軟的棉布擦過她脆弱地肌膚,抹去眼睛下方與臉頰上的淚痕。
回想自己剛剛是怎麼對她的,凱南深深地感到不安。他正處在一個不可能發生的情況中。他比許多人都更有效率且小心地管理自己的生活,但是,現在他卻違背自己的意志墜入愛河,並發現愛上的並非自己所想的那個女人,然後又無心地奪走她的童貞。到了明天,他將面對懲罰,而他唯一的選擇是告訴她實話,坦誠自己的謊言,並祈求老天讓她可以原諒他並重拾對他的信任。然而,即使她真的原諒並繼續信任他,當她恢復記憶回到以前的生活后,他還是很有可能失去她。
緊緊地抱住她,在她耳邊不斷地說著安慰的話,告訴她他愛她,會照顧她,且不會再讓她感到疼痛。她逐漸地放鬆並抓著他,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中。仍與她結合著,他伸手用大拇指輕輕地愛撫她敏感的核心,慢慢地畫著圈,挑逗著她顫抖的身體。
他微笑著接近她,雙手按住她的髖骨外側靠向她。她感覺到他的嘴輕柔地拂過她的頭髮。「想改變主意嗎?」他問道。「現在就告訴我,在我上床之前。」
她試著微笑但是嘴唇僵硬。「我想……」她開口,卻有些吞咽困難read.99csw.com。「我想有些事你還沒告訴我,對嗎?」
他輕輕地讓她躺回枕頭上,她也順從。她再度弄濕布巾,把她當做孩子般地幫她清洗,擦拭她的手臂、胸部、肚子與雙腿。他平穩的舉動似乎使她平靜不少,漸漸地地開始放鬆,甚至當他清洗她大腿之間時也沒有反抗。接著,他用另一條幹凈且溫暖的毛巾,將每一絲血跡與體液清洗乾淨,他已經盡量將動作放輕,但是當他在擦拭時,她仍輕微退縮。
他們抵達他的房間,他把薇安放在床邊,用手溫柔地順著她蓬亂的頭髮,吻著她,用自己的唇感覺她的唇形,並把她所有的髮夾拉掉,鬆開她的辮子,讓她的頭髮柔軟且溫暖地垂下滑過他的手指。
薇安壓下一個悲傷的微笑,因為他的決心得到她而覺得感動、但也驚恐。她讓他陪著到澡盆邊,那裡有一迭放在爐前加熱器上的毛巾,而瓷盆里有許多熱水。棗紅色的睡袍穿在她身上因為太長而拖在地上,必須把它提起來才不會被絆倒。
他慢慢地褪下她的衣服,拉掉衣服的帶子,讓它滑落。她新暴露出來的肌膚是如此潔白且閃閃發光,身軀如此柔軟且凹凸有致……他稍微閉上眼睛,掙扎著壓抑強烈的情慾。當他張開眼睛,薇安已經離開他身邊,快速地爬上床,用床單包住自己的裸|露,她的害羞是如此真實,如此……嗯,純潔,使他想知道是否她以前,在成為妓|女之前,就像這樣。
謝過女僕后,薇安走到凱南正等著她的房間門口。在進入之前卻又遲疑了一會兒。她正試圖鼓起勇氣想問那個盤旋在心裏已久的問題,卻又很怕聽到答案。然而,怯懦對任何人、至少她自己都沒有好處。她必須乾脆地面對這個真相,不管它可能多麼不舒服。因此她挺直肩膀,走進房裡。
時間已經很晚,僕人都休息了,只剩下一個男僕等著替他們開門。略感驚訝,男僕避免直視凱南懷中嬌小且衣衫不整的薇安。
事情的急轉直下,使他非常困惑。凱南等著薇安——他想不到其它的名字來叫她——冷靜下來,並溫柔地讓她躺在床上。穿起一件條紋睡袍,綁好腰帶,他搖鈴叫肯洛過來,肯洛在五分鐘之內就出現了。他的貼身男僕匆忙地著衣,頭髮凌亂,眼睛幾乎睜不開。凱南走到門邊跟他說話,讓門半掩著不讓他看到薇安。「拿一大壺熱水和一些毛巾來。」凱南簡短地吩咐。
打開門,看著漆黑的走廊,腳碰到地板上某物體的邊緣,向下一看,他發現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熱水與浴用棉布日日還有白蘭地和一個杯子。原來肯洛早已機警地將托盤留在門邊。
「我不會傷害你,我保證。」他吻住她胸部的頂端,用舌頭愛撫著,直到他感到她的蓓蕾變得堅挺敏感。雙手罩住她的胸脯,他先磨蹭著一邊,再愛撫另一邊,薇安發出顫抖的嘆息把手放在他的頭上。一開始他以為她想把他推開,但是她的手指輕輕抓著他的頭皮催促他靠近點。他扶著她的髖部往下吻至她的肚臍,用舌尖輕輕地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肚臍的小洞。當他的嘴開始向下滑至她大腿間紅褐色毛髮的三角地帶時,她倒吸一口氣,並保護地以手遮住。「等一下。」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對於這該死的錯誤,我感到很抱歉,」他低聲說著。「我無法把你的純潔還給你,我傷害了你,且不可原諒。」
凱南從未想到會對一個女人產生這麼深的責任感,以及心靈與肉體的依戀。這次的性行為幾乎是一種全新的感受,她的純潔似乎也喚回了一點自己的,他想要再一次與她做|愛,教導、探索她並與她分享。雖然在今晚之前,他不情願地承認對她漸增的愛,但九-九-藏-書是突然間他感到充滿希望與驚奇,任何的苦澀全都消失了。他感到卑微,且近乎笨拙,就像一隻巨大發狂的動物對幸福所懷抱的希望卻非常脆弱。
他伸手拿過一件棗紅色的絲綢,將它抖開,並幫她拿著。發現那是他的睡袍,薇安試著盡量不露出胸脯地將手臂滑進衣袖裡。
在接下來沉重的沉默中,凱南小心地離開薇安,並發現了不合邏輯但卻掩飾不了的記號。困惑、後悔,並對自己感到憤怒,凱南面對了一個如果沒有具體證據他絕不相信的事實。
他沒有追問原因,使她鬆了一口氣……雖然他顯然不同意也不接受她的話。但是,他只給了她一個迷人的微笑。「你不會離開我,你知道的。」他輕柔地說。
「你弄痛我了。」薇安喘著氣說。
凱南吻著她微濕的頭皮。「這隻是個開始,」他保證。「跟我在一起,你感覺到的將不只這樣。」
凱南走近床邊時,薇安馬上把床單拉至下巴。他已經洗過澡也穿好衣服了,剛刮過鬍子,頭髮潮濕並梳理得很整齊。今早他似乎特別費心地整理過儀容,黑色絲質領巾的位置非常精準,襯衫硬挺雪白與乾淨的灰色外套及深灰色的背心形成對比,珍珠白的褲子上整齊地系著腰帶,腳上的黑色短靴更閃閃發亮。
「抱著你。」他親吻她的太陽穴、耳朵的曲線、頸子的側邊!他從容地用嘴輕輕地且溫熱地擦過她的肌膚。薇安眯著眼輕喘著氣,推著他的胸膛。「我不要再做一次,」她不穩地說。「我很累。」又多加一句:「而且很酸痛。」他感到她臉紅了。
她回過神,轉頭以顫抖的微笑看著他「你不必這麼做,」她低語,眼睛閃爍著淚水,「把我錯認成薇安並不是你的錯……每個人都把我當成薇安,沒有人懷疑過我的身分,我不能怪你接受了看起來很明顯的事實。」她嘆了一口氣,「至於這件事……」她快速且尷尬地指了一下凌亂的床單,並低下眼。「我很願意,」她害羞地低語。「而且你絕不可能知道我是處|女。」
以湛藍的雙眼盯著他,她猶豫一下然後回答:「我也是。」
「雙胞胎?」他幫她說了,臉色凝重。「依你的外表來看,這非常有可能,雖然從沒有人提起過薇安可能有個姊妹,更不會想到是雙胞胎。」
「這並沒有減少我的責任,」半坐在她身邊,他抓起她的一縉髮絲,輕柔地搓著如絲般的頭髮。「薇安——」他說,但名字一出口就住嘴。「可惡,現在我該叫你什麼?」
她有一個他們倆都完全不知道的生活。
但是,他也同樣渴望能用嘴感受她的高潮,所以他並沒有移動,舌頭快速地輕彈,直到她忍住尖叫並感到解放而產生一陣長時間且甜蜜的顫抖。
她是——或在這一刻之前都一直是——一個處|女。
他輕聲問道。
薇安醒來后的第一想法是:是她自願跳入火中,如果被灼傷了也只能怪她自己。斜躺在巨大的床上,她的內心燃起一絲希望,或許自己只是作了一個異常逼真的夢,但是身旁的枕頭上仍留有淡淡的男性氣味,且床單底下的她全身赤|裸。她睜開朦朧的雙眼,推開床單,看到蒼白的腿及臀上有些許瘀青,很像是有人曾過緊地抱著她。
「是,老爺。」貼身男僕離開,凱南轉身回到床邊。薇安沒有移動,一開始他以為她可能睡著了,但是當回到她身邊,看到她的眼睛是睜開的,眼神空洞,心裏似乎在想著她不能或不願與他分享的想法。
「我想知道你和真的薇安之間的關係。」
靶覺到一股壓力緊緊靠著她柔軟的幽徑,使她感到些微灼|熱的不適,且身體僵硬不知該如何回應。薇安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有點太用力的壓著她,而灼|熱的感read•99csw•com覺更加深了。在她還來不及抗議或扭開,他已發出低吼並用力的向前推。薇安停止呼吸,同時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她非常確定,沒有女人可以受到這種疼痛而不記得的。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抽畜,並試著把他推開,但是他又再次向前推,突然間,他深入她的體內。
「沒什麼需要原諒的。」薇安的手感覺到他剛刮過鬍子平滑臉頰上的溫度。「你並沒有傷害我,你收留並保護我,而……我仍相信你。但是……」她停頓,試著找出適當的字,可是並沒有成功。
「我想我們之間不應該再發生親密的行為,」她強迫自己說出口。「至少在短時間內不可以。」
「把手拿開。」他催促著。
薇安浸泡在澡盆里,讓熱水緩和酸痛,希望可以暫時忘卻一直折磨著她的煩惱。然而,心卻沒辦法平靜下來。當她想著自己到底是誰——且曾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時,一些問題不斷地重複折磨著她。她一定不是一個出身高貴的貴族女兒……她不覺得自己是貴族的成員。但是,也不會是一個妓|女。她沒有名字、家人和記憶。一想到此,她又再度崩潰,並感覺自己非常不重要、飽受挫折且無助。如果她永遠沒辦法知道自己是誰,那該怎麼辦?如果永遠不知道自己可能遺忘了什麼事或什麼人——朋友、家人甚至是她所愛的男人,她有可能為自己創造一個新的生活嗎?
雙眼因疼痛而充滿淚水,她看到他臉上吃驚的表情。「薇安,不要動。」他沙啞地說,但是她仍掙扎、扭動著,無助地被他壓著。
他面無表情。「例如什麼?」
「如果我是呢?如果你和所有人都誤會我了?如果」
她感覺到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向下拉,直到接觸到灼|熱且像絲質般的皮膚。粗啞地低語著鼓勵的話,凱南將她的手壓向他男性的熱源。好奇且興奮,她用手握住他堅硬的男性象徵,怯懦地撫摸並握緊他慾望的來源。她的觸摸似乎激起了他無法承受的熱情。他深深地吻住她,分開她的腿,並將自己置於她的雙腿間。
凱甫不耐煩地想著肯洛到底在哪裡,為什麼要花這麼久的時間來完成這麼簡單的要求。
餅了一會兒,女僕來幫助她出浴,帶來一件以綠色羊毛製成的衣服。簡單的上衣緊密地包著她身體的曲線,並在左邊用金色的扣子固定住。窄衣袖上裝飾著綠色的蝴蝶結,寬大的披肩衣領上也以綠色蝴蝶結作裝飾。禮服敞開的領口上縫有雪白的蕾絲花邊,和輕柔寶石色調的羊毛衣形成明顯的對比。女僕將薇安仍微濕的頭髮綁成辮子並盤成皇冠的樣子以髮夾固定住。
「但是……我不可能是……我……我是杜薇安……難道我不是嗎?你跟我說過……」她不再說話,帶著詫異看著他。
緊緊地用睡袍包住自己,她盡量鼓起尊嚴。「我現在不想解釋。」
「我今天早上不會去鮑爾街。」他回答,並坐在她身邊,他的重量使床墊向一邊傾斜。
他問。
「或許我才是那個需要看醫生的人,」他諷刺地說,臉頰摩擦著她如絲般的頭髮。「天知道我昨夜受到的驚嚇也不比你少。」坐直身子,他盯著她憂慮的臉,溫柔地加一句:「我和雅各說話時,你也可以在旁邊,寶貝。這位好醫生欠我們一些解釋。
「讓我協助你入浴。」凱南提議。
因他的愛撫呻|吟著,她抬起臀部,他知道她的不適感已漸漸褪去,持續地挑逗與愛撫著她,同時更深入她的體內。薇安叫出聲,身體本能地傾斜接受他,手則不安地抓著他的背,他開始緩慢的律動,調整出自己來取悅她,並專註于在她體內律動的愉悅。接著她感到一陣快|感且得到高潮,身體緊緊地抓著他,因驚喜而顫抖九-九-藏-書。當他在她體內,凱南獲得一種前所未有的解放,他呻|吟著,將臉埋在她的肩上,血脈僨張,全身充滿歡愉。
「我會補償你的。」他輕聲地說了。
「你確定我不是薇安嗎?」她受挫地低語。「那些你跟我說過與我有關的事……那些和我上過床的男人……記事本里的那些事……那都不是我嗎?」
抱著甜蜜的負擔上樓,他的外套貼身地包住她。凱南看了看薇安半掩的臉,她臉紅且安靜,臉上帶著不確定但並沒有不願意。想起他在馬車中說了愛她的話,他也開始覺得臉紅,雖然他並不後悔。在長大成人的這些日子里,這是他第一次告訴一個女人他愛她。直到今晚,他才發現了自己認為從不存在的另一面,且想對薇安表現他所有的溫柔與熱情。
由淤包圍著他的肌肉真的太緊,且意識到明顯的疼痛,聯想到那必然的結論,凱南自動地移動想要減緩她的疼痛,避免使她更不舒服。
她因啜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凱南抱著她,讓她哭泣。隨著每一秒的流逝,他陷入更深的罪惡感與悔恨。「我會查出來你是誰,」他生硬地說。「我發誓我會的。該死的……不要再哭了,求求你。」
盯著薇安茫然的臉,凱南不可置信地搖著頭。她摸索著床單並蓋住自己,帶著困惑與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他將手放在她的小骯,她雖然退縮了一下,並沒有推開他。
看進他靈活的綠色雙眼裡,薇安內心充滿了矛盾的感覺。她不能也不會責怪他奪走自己的童貞,是她將自己獻給他的,他們一同分享男人和女人之間最親密的經驗,對此她的確感到很開心。然而,她不會大聲承認自己對他的愛,因為還有更緊迫的事情必須處理……而且她心裏還埋著一些猜疑。
她屈服了,露出遮住的地方,凱南滿足地低吼。他用鼻子愛撫她柔軟豐富的紅色毛髮,用手指將她撥開,急切地舔著她撩人的小|穴,他感到她全身發抖。然後,他慢慢地舔著,渴望地探索、挑逗、品嘗,感官充滿愉悅。
「杜薇安絕對不可能是個處|女,」他說,好象從來沒看過她般地盯著她。「那是不可能的。生理上,你跟她一模一樣……但是你不是薇安。」
薇安看著他脫下衣服,發現他的皮膚比自己的更為結實且黝黑,某些地方還覆蓋著毛髮,而某些地方有著疤痕。薇安對他的身體所展現出來的力量與優雅感到吃驚,一定是經過一番鍛鏈才會如此結實且沒有一絲贅肉。「你是對的,」她顫抖地說著。「你沒有穿衣服時,看起來令人印象深刻。」
「我不要。」當他沿著她手的邊緣開始親吻,企圖尋找指間的縫隙時,她倒抽一口氣。
「我不需要去看醫生,」她說,挨近他呼吸他男性的氣味。「大部分的女人都能撐過第一次,事後並不需要看醫生。」
「不,不,」她伏在他的肩膀上啜泣著,「我不是因為這……這件事而哭,我只是因為我不是薇安而很……很鬆了一口氣,可是……」她試著壓抑另一次啜泣,但仍哭了出來。「我以為我知道自己是誰,而……而且感到安慰,即使我不記得任何事情。而現在……」她吸一口氣,但因淚水而哽咽。「我是誰?我不能再忍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感到如此……」
她猛吸一口氣抱住他的頭,因歡愉及一種奇特的緊繃使她在他身下扭動著身體。突然間心中出現了一絲想法,她怎麼可以和這麼多不同的男人做這件事?做這種事需要相當多的信任與親密,多到達她自己都想象不到。這不可能……不知怎麼的,大家都誤會她了……但是,在她想更進一步思考時,這個想法就被拂去了。
「不要隱藏你自己,」他低語。「你的身體非常美麗,不應該被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