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六章
「我……我以為或許是你改變主意。」愛梅脫口而出。
「你的時間挑得太准了,選上這個完美的機會闖進她的生活,在她脆弱又受傷害時,乘虛而入……」史克賀斯停頓下來,想到一件事,怒火更加翻騰。「你膽敢碰她?天哪,我殺了你!」
他看起來一臉的笑意。「我有這麼壞嗎?」
「我想再睡一下子。」
過了一會兒,凱蒂回來協助她穿上淺藍色的長裙和白色襯衫,並繫上胸前的蝴蝶結。愛梅望著鏡中的自己,伸手將一撮頭髮塞到耳後。
他開始寬衣解帶,愛梅緊閉雙眼,直到他也上了床,把她僵硬的身體拉向他自己。他溫暖的雙手滑下她的背脊,試著舒緩她的顫抖反應。
她答應了。
愛梅迷惑的枕著手臂,該死的亞當,因為他拋棄她,害她陷入這種難以想象的處境,可是現在他一去不回頭,而反過來羅尼可卻要她,當他太太會很可怕嗎?不是為愛結婚的人大有人在。
「以前我就應付過你父親,」尼可回答,語氣中有一絲嘲諷。「他不是問題。」
他這番話開啟了她心中鬱積的重擔,令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那股想接受他的幫助、倚賴他的衝動強烈得無可抗拒。
「我應該告訴她什麼?」她脹紅臉低聲詢問。
愛梅毛髮豎立,怒目瞪著他,但他僅僅嘲弄地笑著。
他用雙唇堵住她的話。「以後吧,」他耳語。「以後再回答我。」
「是的,小姐,可是……尼可王子殿下在樓下等待,不到十五分鐘前他來訪,叫我上來叫你。」
「告訴他別來了——不,不,等一下,告訴他我會見他,請他在前廳等待。」
「是嗎?」他用拇指撫平她皺著的眉峰。「何不嫁給我,愛梅?」
他再次吻住她,用力拉她靠向他亢奮的身軀,讓她感覺他究竟有多渴望她,愛梅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唇在他的壓力之下分開,她從來不曾如此無法抗拒一個男人,不只是他肉體的吸引力,同時也是他超強的個性使然。
當她的溫暖裹住他時,他把臉埋在她喉間,甜蜜的感覺淹沒了他。
「很好。」
這個問題令她苦笑。「不,水遠不會有了。」
「是的,我知道,我會小心的,露絲卡。」
然而她卻不因此而懼怕他,反而想迎向他所提出的挑戰,了解並輕而易學的駕馭他,一如他對她一樣,她有些驚愕的發現此刻他若拖她上樓去翻雲覆雨,自己是一點也不介意。
「當然會,不會起戰爭的,如果這是你所害怕的。」
他微微一笑。「你已經暍夠了。」他回答。
「我的天。」
尼可伸手把她拉向自己,他的吻深刻而溫暖,提醒她昨夜的眩人的激|情,過了良久,他抬起頭來,望進她眼底。
好半晌之間,她似乎不再單單屬於她自己,身體交由他來取悅和佔有,而他是個溫柔的高手,耐心的誘發出她每一條神經的感受,她不曾被任何人擁抱如此之久,也沒預料到這種肌膚之親的感受,眼前的思想、擔心,或道德感全消失了……只留下擁抱與愛撫的絕妙官感,直到激|情的浪潮襲來,把她捲入無止盡的波濤當中。
路克的臉硬得像大理石,輕輕搖頭,已經在反對她說的話
九九藏書。「我會的,但是——」
「那你會考慮嗎?」
「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
他們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同樣的黑髮、吸引人,他們互看一眼,那種親密顯而易見,這本來是我和亞當可以分享的狀況,她心中突然湧起一陣忿怒,都是你的錯,爸爸,逼得我即將嫁一個我不愛的人,因為你趕走我真正的意中人。
「他們不會給你祝福的。」愛梅警告道。
「會痛嗎?」尼可低語。
愛梅的父親公開的猜疑俄國人的宿命論和神秘主義,把不同於西方文明的任何東西都看成是野蠻行徑,何路克深愛他的妻子妲雅,但是那份愛並未擴及她的祖國,偏偏尼可又代表這個國家最野蠻惡劣的一面,而今何路克的女兒要嫁一個俄國人,尼可邪惡而愉快地笑了。
愛梅深思的考慮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不需要時間考慮你的求婚,尼可,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了,我……我接受。」
她笑了。「以你對我家人的了解,你怎能這麼說?」
路克沒看愛梅一眼,僅僅瞪著尼可,他臉色十分蒼白,顯然這個反應是出自內心,連想都沒想。
「不。」這個字有力而斷然。
「你不必害怕,我即將展現出你有多麼令人渴望,你來的時候才說過,你想感覺好一些。」
她父親坐在桌前大聲讀信,妲雅坐在附近做針線活,愛梅的突然出現,使他們同時驚訝地抬起頭來。
「那麼你的計劃是終此一生和你父親及妲雅住在一起?」
愛梅大發脾氣。「你不能處理我,爸爸!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隨心所欲——如果尼可離開,我會和他一起走!這次你贏不了——」
他笑了。「伸手抱住我。」
「在書房,小姐。」
她的雙手攫住他的頭,引導他的唇貼向自己,尼可被驅策到控制力的邊緣,深深地吻住她,身體則維持住一個穩定的節奏,突然間,一切變得難以承受,他顫抖的呻|吟,感官全得著釋放,淹沒在歡愉的烈火裏面。
「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繼續。」
「祝福?」史克賀斯重複,刺耳地笑了。
「沒有,小姐。」
「在每一方面。」他同意,直視她的眼睛。
婦女一離開,史克賀斯的態度立即改變,騖愕變成劇怒。
尼可吻吻她的唇,些微退開看著她逐漸放鬆下來,終於臣服了,對他想要的一切無力抗拒,她拱起身體,渴望更多,偏著頭,閉上雙眸,讓感覺漫過全身,任他技巧地把她帶入高潮。
愛梅不太確定她打盹了多久,醒來時她的手平放在尼可的肩膀上,她感覺虛弱而且全無防衛,卻又有一股奇特的寧靜,她想到剛剛發生什麼事,開始等待閃電襲來或是災害籠罩下來,可是什麼都沒出現,她一定是肆無忌憚或是全無原則,才會對這件事缺少羞恥。
直到最後的浪潮退去,他才捧住她的臉。「愛梅,我該停下來嗎?」
她困惑地搖搖頭。「怎麼可能?如果我很美麗,或是很能幹、很有天賦,我還可以相信你這句話,可是我不過是——」
「我不確定我會喜歡你臉上的表情,」愛梅評論。「好象一隻貓把一隻老鼠踩在牠腳底下。九-九-藏-書」
尼可引她進入卧室,傢具全是閃亮的深色原木傢具,牆上沒有油畫,只有簡單的桃花心木夾板,和一位騎馬的男子聖像,床上覆著乳白的絲質和白色亞麻床單,微風從薄紗窗帘輕輕吹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尼可身上,一時之間似乎說不出話來。
尼可帶著愛梅走到大床邊,讓她坐下來,自己替她脫掉鞋襪,他知道她在害怕,從她緊繃的肌肉和不甚平穩的呼吸聲在在都可以判斷出來。
當他替她寬衣之後,愛梅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直到最後,她雪白的身軀展現出所有修長的美麗。
尼可走過來,溫暖的手握住她冰涼的手。「你改變主意了?」
愛梅和尼可走向書房時,心情紛亂不安,她如何告訴家人關於她的決定?她如何反駁他們的反對論點?這是我自己要的,她頑固地告訴自己,再者,現在要再反悔也太遲了。
最後他們終於抵達史克賀斯位於鄉間的產業,一位僕役上前來協助他們下馬車,另一位則匆匆通知塞姆,愛梅勾住尼可的手臂,踏上前門台階。
他用雙臂撐起自己,甩甩頭清醒一下。「我乘馬車陪你。」
想到父親的反應,她忍不住擔心得戰慄,父親一定會大發雷霆,寧願上天下地,也要阻止女兒和尼可結婚,他甚至可能和她脫離父女關係。
「尼可和我……」她停住,感覺尼可輕觸她的手肘。
尼可用手指捲住她一撮長發。「從你十三歲開始。」
尼可仰起頭,微微一笑,彷佛他可以看穿她的思緒。
女僕張口想反對,但是看見愛梅的眼神,她退讓地點點頭。
「我知道如何應付你父親,」尼可回答。「決定權只在於你,只要你同意就可以了她狐疑地皺著眉。「我從沒見過任何人能夠應付我父親。」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她摸摸他的臉,直到他醒過來。「尼可,」她呢喃。「趁天還暗我必須回去了。」
愛梅把他擁得更緊,手指在他潮濕的背部滑動,尼可移向一邊,臉頰枕在她的秀髮上,兩人試著平緩呼吸。
尼可毫不退縮。「恐怕你別無選擇,如果你不準,就會永遠失去愛梅,她不會原諒你。相信我,無論你同意與否,我們都會結婚,你還是祝福我們吧!」
他直視她的視線,咧嘴笑了。「誰是老鼠?當然不是你。」
「幾點了?」愛梅問道,伸手揉著模糊的眼晴。
她搖搖頭,彷佛她是聽錯了。「什麼?」
「你有這瘋狂的念頭多久了?」她忍不住問。
他手指微彎,雙眉緊鎖,似乎在作夢,直到此刻,她才覺得尼可有著人性,雖然他更像她所飼養的珍禽異獸……遠距離可以安全的欣賞,近距離之下卻很危險,但羅尼可也是個凡人,不是全無脆弱之處,他跟她一樣很寂寞。
她試著想象他們會有怎樣的關係,她知道他要她,可是他不是那種會愛上某人的男人類型。
「有點信心吧,我很有說服力,」他眼中有一絲狡猾的光芒。「至今你應該知道的。」
「我離家愈近,覺得自己愈像只老鼠。」
「愛梅妮亞,」他濃濁的呢喃。「我一直想要這個……一直渴望你……」
「不,我可以騎——」
她抬頭挺胸,https://read.99csw.com大步走出房門,下樓來到前廳,她在跨進門檻之前遲疑了一下,轉頭告訴跟在身後的女僕。「你可以留下我們獨處,凱蒂。」
「是的,」她衝動地說,逼得他哈哈大笑。但是即使我想嫁給你,也不能,我父親絕不會同意。」
「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也不想知道,滾出我的房子」,我會自己處理我的女兒。」
「她不會選別人。」
「愛梅小姐?」叩門的凱蒂探頭進來,女僕的表情是一臉的困惑,看著愛梅彷佛她是陌生人。
愛梅半翻身側躺,顫巍巍地低語。「尼奇,我……我還要伏特加。」
「不,」她喘息地說。「我是指我仍想和你結婚,我沒改變主意。」
當他們雙雙滿足之後,尼可轉身睡了,臉半埋在枕頭裡,愛梅伸手憮平他頸背的頭髮,絲毫沒打擾他的睡眠。
佔有一個年輕、如苞待放的靈魂有著無止境的喜悅……現在尼可這才第一次了解到羅莫托夫這句台詞的涵義,因為他真想淹沒在她的純真當中,她有如珍貴的美食,令他想大快朵頤。
何路克揮動他手上的銀鉤,它閃著致命的光芒,大部分的男人面對史克賀斯公爵的劇怒時,都會害怕,即使尼可也不例外,他的洋洋得意一時降低不少。
愛梅的心狂跳,驚奇地注視著他,過了良久,她才說得出話來。
「我從沒見過這麼有主見的孩子,你太迷人,我看著你從一個頑固的女孩長成美麗的婦人,你是唯——位不會讓我覺得乏味無聊的女人,因此,許久以來,我一直想要你當我的妻子。」
「可是我能夠,」尼可說。「問她,她會告訴你她要什麼。」
尼可是不是來收回他的求婚的?想到這裏她自尊受辱地抿緊雙唇,不論他說什麼,她都會做好心裏準備,冷靜自製,如果他敢威脅或嘲弄,她會輕蔑的笑。
「如果我拒絕呢?你會試圖懲罰我嗎?你會威脅要告訴別……」她朝凌亂的床揮揮手。「這件事?」
愛梅深吸一口氣,關上房門,轉身面對尼可。
「為什麼選我,你要什麼人都有,盡隨你挑。」
在她睡著的時候,尼可一定是為她蓋上床單,她抓緊胸前的床單,轉身面對他,她必須找到衣服穿上,趕緊回別墅……不過最重要的,她必須確定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今晚發生的事,必須保密。
「我以前不曾做過這種事。」
她迅速而困惑的搖頭以對,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朝司閽緊繃的微笑,塞姆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但是愛梅可以察覺到他眸中的好奇。
「讓我來說。」他呢喃,直視著路克。「最近我和愛梅之間的友誼發展得相當……顯著,我已經告訴你的女兒,我希望她成為我的妻子,而她也接受——」
愛梅難以置信,驚奇地搖搖頭。「真正的妻子?」
愛梅不自在地聳聳肩。「不,可是……不會很順利的。」
愛梅點點頭,望向她繼母,妲雅面無表情,但眉宇之間是深切的關心,她率先離開,愛梅忐忑的跟在後面。
尼可沒有表現出驚訝或高興,但是她可以察覺他的滿意,他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她的手臂。
他吻遍她的臉和喉嚨,對她輕微的反對充耳不聞,九*九*藏*書當他以驚人的柔情和她做|愛時,愛梅顫抖的陷入沉默,雙手抱住他滿是疤痕的背,感覺他的肌肉和肌腱隨著身體的動作移動。
「天哪……」
他眼中有一絲笑意。「不可能,畢竟我等了你這麼久。」
「噢,不!」她咕噥﹒感覺反胃。「噢——」
他的雙手滑過她的身軀,掠過她膝蓋後面的凹處、細緻的腳踝、凸出的鎖骨,愛梅漸漸排除一些恐懼,雙手環住他的腰,指尖掐進他脊骨的凹處。尼可在她胸前印下溫熱的吻,輕吮她的峰尖,使她歡愉的驚呼一聲,當她感覺到他的手移向她的腿間,輕輕的探索時,她蠕動著嗚咽,渾身一僵,四肢繃緊。
他的手溜上她胸前。「你令我想起我在俄國認識的女人……如烈火,直言不諱,完全不裝腔作勢,我尊重你的誠實、享受你的美,為什麼不該是你?」
可是她記得太多的細節……她絕望的逃向尼可的宅邸,他的繾綣交歡,以及他事後的求婚……
愛梅聽了眨眨眼睛,但是沒說話,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最重要——等她和尼可結婚之後,沒有人能再指揮她。
「八點,小姐。」
「如果你變成我的妻子,所有的門都會為你敞開,你會擁有比現在還多十倍的財富和影響力,我會全然支持你的行為和慈善事業,你可以把閑暇時間全花在動物身上也沒人管你,我是給你一個沒有規則或限制的生活方式,只要你一彈手指,應有盡有。想一想,愛梅。」
對愛梅而言,那股冰凍的寂靜似乎持續了一小時,雖然不過才幾秒鐘而已,妲雅直直盯著他們兩人,以她的洞察力,似乎了解到某些巨大的變化發生了。
凱蒂點頭離去,愛梅則倉皇下床,顫抖的倒水洗臉,她揉搓自己,直到皮膚發紅,然後才套上乾淨的內衣,並且忍著頭疼開始梳頭髮。
他的手指輕觸她的唇。「我要你考慮一件事,露絲卡,但是不要求你今晚立刻回答,你需要時間想一想你要什麼,現在只要聽我說就好。」
「她最需要的是愛她的丈夫,你根本替代不了。」
雖然尼可知道她的答案會是什麼,聽了仍然鬆了一口氣,他以前不曾和處|女在一起,而這比他想象的更加困難,他強迫自己推入她緊繃的抗拒,聽見她窒息般的驚呼聲,突然間一切都變得容易了,她的身體柔軟的臣服了。
「你不是什麼上好的丈夫材料,」她低語,注視他安詳的臉。「不過我當然也不是什麼完美妻子的典型。」
「有訪客嗎?」
那一剎那抉擇變得容易許多。
他平靜的口氣令愛梅幾乎想笑。「我最好先告訴我家人這個消息,我父親第一個衝動一定是宰了你。」
「尼可。」她尷尬地開口。
「爸爸和貝拉米爾娜,」愛梅緊張地開口。「我們有話要說。」
「現在沒有人在等你,對吧?或者說,你沒有結婚對象了?」
「愛梅,」妲雅迷惑的放下針線。「你為什麼這麼早就從倫敦回來了?什麼——」
一路上在馬車裡,他們很少交談,愛梅心事重重,尼可則充滿勝利感,他不時偷覦她的側面,陽光在她肌膚上投下柔光,使她的雀斑像金子似的發亮,愛梅給他的愉悅遠超過他所想象的——遑論https://read.99csw.com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嘗到心靈的安寧。
「我要你,而且從來沒停止過渴望,即使你現在決定拒絕我的求婚。」他的手搭在她的背部。「考慮一下,愛梅……人們決定結婚有很多理由,愛、寂寞、便利、必要性……有時候像我們這樣,則是為了友誼,這不是太糟的理由,對吧?」
他微微一笑。「隨便你,露絲卡。」
「好吧!」
「愛梅妮亞,」尼可輕聲打岔。「不必爭辯,你何不跟妲雅一起離開,對她解釋一下?你父親和我需要獨處幾分鐘。」
「你不必為愛梅害怕,」尼可繼續說。「我發誓,我絕不會虧待她,她在金錢上會一無所缺,我不會幹涉她的慈善事業、社會參与以及她的動物園,她將擁有自由——你知道,自由是她最需要的。」
她很同情每一個傻得愛上他的女人——她相信一定不是少數,一個像尼可這麼英俊又難纏的男人,可以輕易的令人芳心破碎,遑論他有權有勢,神秘……而且很孤單。
「我不會讓你擁有她。」路克怒吼地說。
當他想象何路克對即將來臨的婚禮的反應時,趕緊壓下笑容,他和路克向來不喜歡彼此,不只是因為個人因素,也出於文化的差異。
愛梅用力吞咽地閉上眼睛,尼可是真心求婚嗎?她是不是瘋了才答應?她恐懼的想著各種方法來使這一切消失,就告訴尼可她暍醉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若有必要就哀求他對昨夜的事保密,她是著了什麼魔才做出這麼不負責任的事?失去純真,給羅尼可有力量來摧毀她的主活。
她的心開始狂跳,感覺反胃,頭暈眼花,又害怕,她不可能和尼可做了那些親密的事,那一定是作夢。
「我穿著衣服會感覺好一些。」她含糊地說。
第二天早上愛梅在自己的床上醒過來,有如大夢初醒的迷惑,明亮的陽光令她頭疼,她身體的某些部位有些酸疼。迷惑再持續了一秒,然後記憶浮現。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專註地凝視她,看起來一如往常的英俊和冷漠。愛梅本來打算搶先開口。可是突然說不出話來,經過昨夜的同床共枕,在如此受拘束的環境下相見,實在令人難以忍受,她沉默的佇立,一臉紅暈,脈搏加速。
「可是——」
尼可面無表情。「愛梅因為不快樂才投向我,你所提供給她的生活已經不夠了,她是個女人,不再是小女孩,該是她結婚的時候了。」
「但不是嫁給你。」他忿忿地回答。
他吻她的肩,愛梅也羞怯地響應,舌尖沿著他的頸項留下一道潮濕的路徑,尼可渾身燃燒著需要,渴望與她成為一體,愛梅的身體苗條而結實,肌膚炙熱,彷佛她正燃燒著額外的生命力。
「我沒有選擇。」
愛梅驚呼一聲的坐起來,這突然的動作使她的身體發出抗議,那陌生的疼痛令她夾緊雙腿。
他瞇起眼睛,洞察地說:「你不是在害怕吧?」
他笑了。「反正我也不想要,露絲卡。」
「我們是不是該去史克賀斯宅邸通知你家人呢?」
「為什麼是我女兒?」他怒吼。「你這個狡詐的俄國混蛋——多年前我早該掐死你,一開始就不該容你來我家出出入入,心懷不軌!」
「塞姆,爸爸和妲雅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