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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洛格渴望地看妻子一眼,暗暗嘆口氣,再次看著安德。「我保存了一盒上好的雪茄,這似乎是享受的時機,想抽一根嗎?」
洛格看著她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彷彿猜中她的心思。「在你過度興奮之前,夫人,別忘了我不是貴族,你的子女們也下會有頭銜。」
「但那不是真的。」
笛琳微微蹙眉。「茱麗見過,說這樣很完美。」
激|情過後,笛琳趴在他胸前,洛格在她蓬亂的發叢間微笑。「在達利的那些早上,你來協助我處理回函……我就一直想和你這樣。」
「清單……預估宴會花費的清單。顯然需要剔除一些事項,我希望你給我建議。」
「老天,你怎麼受得了那些數字?」安德問道。「又是利率,又是紅利,就像拜訪陳屍所一樣刺|激。」
「抱住我。」他咕噥地命令,喃喃指示,引導她的動作。
宴會當晚,笛琳站在私人更衣室的鏡子前面,一位女僕正在她背後替她扣上禮服鈕扣。
他們在眾人的注目下,來到舞池中間預備開舞,笛琳的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雙頰染上紅暈。洛格驚訝的發現這是她的第一場舞會,她從來沒參加過社交場合。
「我得稱讚你的舞蹈老師,夫人。」
歐傑雲毫不遲疑的就接受這個提議,並在早上送來一張感謝函。笛琳得知這個安排之後,反應有點恐慌。
洛格向來享受女性的陪伴……但是今天不然,他只想要笛琳,他妻子那襲紅色禮服的性感魅力勾起他的渴望,使他第一次經歷到嫉妒感,如果再多一個朋友向他恭賀,他真想殺人。這裏每個男人都想要她,色迷迷地盯著她的臉、她的身軀,尤其是她半掩的酥|胸。
「如果潔琳擔心黯然失色……實在沒有人能和她競爭,何況是我。」
「別在這裏……我們到樓上去。」笛琳哀求著,狼狽的臉孔通紅。他的身體堅硬有力,平滑的肌肉伸縮,仲手識整她的位置。
安德咧嘴一笑。「真丟臉,吉米,我以為你不會像那些中產階級一樣渴望你自己的妻子……不過人們向來都說,血緣會泄漏一切。」
笛琳咬住唇,忍住笑意,耐心地等待著,洛格繼續瞪著她看。「你穿那樣會得感冒的。」他簡潔地說。
「謝謝你,爵爺,希望你和我姊姊過得愉快。」
貝太太穿著優雅的黑色洋裝,繫上雪白的圍裙,也到二樓來幫忙她準備。「真漂亮!你將是今晚最美麗的女人,史太太,主人的眼睛一定離不開你。」
「你想再——」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中的光芒消褪,笛琳小心翼翼地站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雖然洛格後悔說那些傷人的話,那卻是必須說出來的。他寧願破壞這一刻的氣氛,也不要讓她以為自己對他很重要,他已經犯錯信任她一次,不會有第二次了。
他顯然很尷尬。「我們都知道潔琳很好強,她似乎害怕你今晚的成功會減損她的成就。」
「四九_九_藏_書處產業,還不包括威克夏的狩獵木屋,」他注意到她的興趣,悠閑地說下去。「我們還擁有一艘船、釀酒廠、磚廠,在殖民地有一間採礦公司。此外,我還投資鐵路、船運,收益頗佳。當然啦,還有藝術收藏品和劇院,以及其它相關的產業。」
「剛剛好棒,」她不想放開他的手。「我們不能再——」
「我怕她在不悅之中會想做些什麼事……」
「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換————」
在華爾茲的舞曲中,笛琳不知不覺就跟著洛格滑過地板,他跳得十分有技巧,引導展現他舞伴的優點,根本沒讓她有機會猶豫或踩錯舞步。
「我也喜歡人群。」洛格防衛地咕噥,茱麗哈哈大笑。
「我已經聽過了!」他低吼。「至少上百遍。」
「是的,」貝克自動地說,但是神情仍然帶著困擾,停頓許久才開口。「我必須承認,很遺憾的,你姊姊和我剛剛有過爭執。」
結果她很失望,洛格沒有表示欣賞或贊同。「領口太低了。」
他們同時開口,但是好幾位紳士圍了過來,打斷他們的交談,他們圍著笛琳邀舞。
「我想要你的畫像,等到歐傑雲展出完畢之後,我打算買下來。」
洛格尖銳地看他一眼,尋找話中的隱喻,但是安德的眼神全無隱瞞。
洛格微笑以對。「何不由我來帶呢?」他嘲弄地說,朝樂隊點點頭。
洛格走出宴會廳,途中停下來和一些賓客招呼致意,當他終於來到門口時,發現笛琳的姊姊潔琳和她丈夫似乎在角落起了爭論,潔琳忿怒地眯起眼睛。
「我做不到——我太忙著跳舞。」
「耶,史太太,」他揶揄地笑了。「我想你在奉承我。」
洛格悶哼一聲,伸出手臂,護送她到大廳,彷彿參加宴會是一種厭惡的責任,而非享受。
「我也一樣。」他開始解開她的衣襟,拂開她阻礙的手。
笛琳以疲倦為由,自包圍的人群中抽身,瞥見姊夫貝克爵士就站在窗邊,雙眉緊鎖地望著外面的花園。
笛琳謹慎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背脊挺得直直的。「如果我坐那邊,或許你會舒適一點。」
「他們不需要頭銜來分辨,他們會學習靠自己努力成功,像你一樣。」
他皺眉地看著地走開,注意力再度回到遠處的妻子身上,仍然被一群仰慕者包圍,洛格正要走向她,途中又碰到幾位投資上的合伙人,他暗暗呻|吟,微笑地接受他們的讚美,閑聊幾句,幸好何安德爵士救了他,笑著將他拖離開。
「只有在你認為他們有些用處的時候。」
「我——」笛琳很驚訝,很難了解姊姊會嫉妒自己,因為她向來是最美、最受仰慕和追求的姊姊。「我不明白,爵爺。」
「萬一有女僕進來呢?」當他的手探進上衣愛撫時,笛琳忍不住顫抖。
「拿過來給我看。」他將椅子移離書桌,拍拍膝蓋,那種表情令她不自在。
九九藏書笛琳戴上耳環,享受它們晃動的感覺。「你覺得我的衣服怎樣?」
笛琳愉悅地閉上眼睛,雙手抓緊他的背心和襯衫,盲目地摸索他結實的肩膀。他們一起拱身,洛格用嘴含住她的呻|吟聲,她實在不相信自己會這樣……放蕩地跨坐,拋開自己長久以來的端莊與教養。
笛琳聽了他的告白有些困惑。「爵爺……我能幫什麼忙嗎?」
「屋裡很溫暖,」她指出。「我很好,」她看見他握緊的手指,似乎努力壓抑不碰她。「我們該下樓了嗎?」
「當然。」他鞠躬致意,仍然佇立在窗前,深深嘆口氣。
洛格對她的表現有一絲驕傲,更混合著一絲苦澀的認知,自己應該要給她更好的一切。無論笛琳是多麼幹練的女主人,卻永遠沒機會升到柯爵士夫人的社會地位,洛格不怪她父母希望女兒嫁給貴族,事實上,他很能理解梅氏夫婦的感受。
「除非你想引發騷動。」他咕噥,目光盯著她的胸脯。
笛琳睜大眼睛,洛格和這個有什麼關係?難道潔琳在嫉妒之中,會企圖勾引洛格,只為了證實自己的吸引力?
「不,就穿這件吧。」他裝出漠然的語氣,結果反而顯得很乖戾。
其它人加入舞池,急於展現他們的舞步,場地突然變得好擁擠。一曲結束,接下來是方塊舞,洛格將笛琳帶到旁邊,微笑地瞅著她。
「洛格,我不想象個物品或戰利品一樣被展示――」
茱麗的出現打斷他的思緒,一臉得意地拍拍他的肩。「恭喜,你有笛琳那樣的妻子很幸運。」
笛琳微微一笑,心中卻很焦慮。「所有鮮花都送來了嗎?有沒有人去查過廚房?」
「一百年過後再說吧。」
「他們或許會在乎。」
茱麗微笑地隨著他的目光望向被一群仰慕者包圍著的笛琳。「她有你和我所欠缺的特質,洛格,她喜歡人群,對他們真誠有興趣,所以他們也情不自禁的響應。」
安德的鬱悶似乎抒解了一些。「是的,拿到撞球室,順便見見一些人。」
「那些是英格蘭最有財務頭腦的人。」洛格說。「和他們交談對你有好處。」他的目光又轉向笛琳。她站在大吊燈之下,雪白的肩膀有如天鵝絨。
「例如什麼?」
洛格氣忿又關心地看著他,顯然安德又有麻煩了。今晚洛格實在不想逼安德告解,再次解決他的困難,只是現在得知他們的血緣關係,他永遠也拋不掉要幫助弟弟的衝動了。
她困惑地注視他。「你……我們……有那麼多錢嗎?」
笛琳目瞪口呆,狼狽得說不出話來。
「就我對你家人的認識,史太太,我知道你向來都在姊姊的陰影之下。」
他玩弄著她胸前的蕾絲,輕輕拉扯她頸間的薄絲圍巾,嘴角有一絲笑意。「你可以放心,笛琳,終此一生我們都可以自在的舉辦這樣的宴會,一星期一次都沒問題。」
「你是我唯一渴望的女人,」洛格粗聲說,努力抗拒想read.99csw.com摟住她,對她說出心中甜言蜜語的衝動。他五官僵硬,聽見自己補充一句……「就目前而言。」
笛琳緊張地摸摸小腹,原來的平坦已經微微隆起,但是身上這件紅色天鵝絨禮服的設計正好掩飾住她的狀況,式樣簡單大方,唯一的裝飾是衣上的紅寶石鈕扣,襯托她雪白的肌膚,琥珀色的眼睛,她的金髮鬆鬆地綰在頭頂,展現她纖細的頸項。
但是洛格鼓勵她,要求她在他懷裡拋開一切的羞恥。歡愉的浪潮越積越高,直到她狂喜的痙攣。洛格渾身一僵,牙齒咬住她的肩,那輕微的痛苦反而強化她震顫的喜悅。
「就是這裏。」洛格反駁,當她蠕動身體時,他喘息地笑了。「別再看那扇該死的門!」
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使他深覺有趣。「你可以隨處開立賬戶,夫人,我絕對有能力供養你。」
「我不曾真正和男人跳過舞,」她喘息地說。「我在學校上過課,卻是兩個女孩一起練習,輪流帶舞。」
「抬頭看著我。」
笛琳心不在焉地微笑,心想洛格會在哪裡。「謝謝你,爵爺,請容我——」
笛琳難以置信地搖搖頭。「但是潔琳不可能……根本沒理由……」
洛格合上帳簿,轉而面對她。「只要合適的禮服就能掩飾你的狀況,而且歐先生可以用技巧修飾你的腰線。此外,這也可以讓你不便出門的期間有事可做。」
「洛格,」她開口,他的唇滑過她喉間。「我……還有好多事做……」
「當然,可是……剩下的這一年我們怎麼過日子呢?」
「我忍不住,」她倒抽一口氣,感覺到他的移動。「歐,我們不應該——」
她談笑風生,應對進退的技巧與禮儀簡直驚人,看起來輕鬆得近乎不可能。但在另一方面,洛格嘲諷地心想,這正是笛琳受訓學習的目的:表現出社交圈女主人的閨秀風範。或許她的家人並未計劃讓女兒嫁給他這種人——但是笛琳對自己演員妻子的身分似乎處之泰然。
「如果你看對地方,夫人,就會看到明顯的證據。」
他心中掠過許多熱情的幻想,想要掀起她紅色天鵝絨的裙擺,就在大桌上佔有她:想要在大廳替她寬衣解帶,在大鏡子前面共赴巫山。
「或許。」他不自在地說。「史太太,我怕潔琳對你今晚的成功有些沮喪。」
笛琳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看來她丈夫的財富遠遠超越她的父母和姊夫,更超過柯爵士的財富。
「只是懷疑而已。」爵士靜靜地說。「可能立刻就證明是多慮。」
「我很舒適,」他手臂箍緊,直到她倚偎在他胸前,這才接過紙張,俯視費用的清單,笛琳驚訝的發現,他似乎不覺得有困難。「這多少和我預期的差不多。」他平靜的說。
「浪漫。」洛格嗤之以鼻,他向來以憤世嫉俗自傲。
「我想那是個好主意。」貝克爵士立刻回答。
「隨你否認吧,」菜麗說。「你遲早會承認笛琳九九藏書把你繞在她的小指尖。」
「我會叫她離開。」
貝太太微笑地帶著女僕離開,關上房門,給他們獨處的隱私。
他勉強地微笑。「你為什麼總是能看透我的真面目?」
洛格揚眉以對,對安德苦澀的語氣深感驚奇。「怎麼了,安德?」他直截了當地問弟弟。
「還有很多其它的事值得做。」
「你做得很好,吉米。」安德喝了一口酒。「擁有最令人羡慕的生活,財富、華屋、美麗年輕的嬌妻——而你本來一無所有。至於我則是佔盡一切的利益:有名、有錢、有土地——我卻浪費掉大部分。近來我的職業是等老傢伙死掉,把頭銜傳給我。只是以我不好的運氣來看,他會撐到我已經老得無法享受這一切。」
「史太太,」貝克爵士對她鞠躬致意。「恭喜,我必須說我從來沒見過你如此的美麗。」
貝克爵士擔心地環顧周遭。「你丈夫呢,史太太?」
「這要花一大筆財富。」笛琳回答。「我一直告訴公爵夫人,沒必要這麼奢華,但是她一直訂最好的東西,將我所要求的金額加倍,而且……你為什麼那樣笑?」
「歐,」她微笑。「既然如此,我堅持你不能找女秘書。」
洛格壓下同情的笑容,他猜潔琳一定把她的丈夫弄得團團轉。身為家中備受嬌寵的美女,潔琳似乎堅持自己要是眾人目光的焦點,以致她的父母只寵她,卻忽略了最小的笛琳,洛格嘲弄地笑了,搖搖頭,走到書房去找珍藏的雪茄。
笛琳打開盒子,驚呼一聲,那是一串紅寶石項鏈和相搭配的耳環。「好漂亮!我沒想到……」她望向他。「你真慷慨,謝謝你,洛格。」
「但你是的。」他反駁,眸中那邪惡的光芒令她憂慮。「你屬於我,我可以隨心所欲的炫耀你。」
「我不否認,過了今夜,倫敦的業餘詩人都會奮力為她寫詩。天使的臉孔,倉促成婚的醜聞……她擁有必要的一切,足以引起大眾強烈的好奇。」
「我從來沒說自己不是中產階級,」洛格回答。「單看我的妻子一眼,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我可不會那麼說,」她反對。「這麼多年了,你仍然使我驚奇。例如笛琳的事泄漏出你深藏內心的浪漫。」
「我一個人霸佔你就太自私了,史太太。」洛格退後一步,強裝笑臉,目送妻子被人拉入舞池。畢竟一個男人太在意他的妻子是不合潮流的,再者他身為男主人的職責也得向其它女士邀舞。
笛琳的父母在宴會上表現得愉快和彬彬有禮,但心底一定是既驕傲又苦澀。笛琳的風範顯然遠遠超過洛格這種身分,如此高雅,無懈可擊的血緣,偏偏嫁了個平民。洛格或許有錢,但不是貴族。
「你在暗示我去找他嗎?」
笛琳慌張地望向洛格。
「一切都安排妥當,」貝太太向她保證。「房子里堆滿鮮花,廚師大展身手,賓客們會以為是置身天堂——等候你現身招呼致意時,史先生將是九_九_藏_書倫敦最被羡慕的男人。」
「我才不在乎那些。」笛琳回答道,想到他暗示還有更多的子女,不禁心跳加速。
他移動她的身軀,笛琳可以感覺到他身體起了反應,不禁羞紅了臉,雖然他這樣的追求不是不受歡迎,但大白天里總是不合宜,何況有僕人進來,或是賓客來訪。
菜麗顯然選擇了完美的賓客組合:有貴族、富裕的平民、藝術家、作家,甚至還有一些政治家——單單一個晚上,就可以創造出足夠的醜聞,填滿未來數周的報紙,滿足大眾的興趣。紳士們享受著洛格提供的美酒和雪茄,偶爾有點小爭執,吸引某位女士的注意,但全場還是以笛琳為焦點。
洛格走了進來,突兀地停住腳步,一身黑與白的正式晚宴服,配上藍灰色的絲質背心,看起來英俊而出色。他那對最最湛藍的眼睛,帶著令人不安的感情凝視著笛琳,當他開口時,聲音比平常更深沉。
安德猶豫了一下,笑了。「別擔心我——享受你那美妙的生活和矯妻吧!」
「還會把我逼瘋。」洛格的咕噥使朋友呵呵笑。
笛琳知道自己一開始跳得很僵硬,專註地跟著他,專註別踏錯,直到洛格嘲笑她那全神貫注的神情。
「在他畫完之前,我的肚子就會顯而易見了。」她抗議,在書房裡站在洛格面前,緊張不安地抓緊手中的紙。
「展出!」笛琳驚呼一聲,脹紅了臉。
「放輕鬆。」
他探向她的裙擺,尋索她最敏感的部位,雙眸興奮地眯起,拉她跨坐著,其中傳來布料裂開的聲音。
幸好他們的賓客似乎毫無保留的享受今天的盛會,好幾百人湧進屋裡,興奮地談論洛格的藝術收藏品。自助餐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的美食,舞廳里傳來美妙的音樂。空氣中瀰漫濃郁的蘭花香。
他接過項鏈,移到她背後,為她戴上沉重的珠寶項鏈,她注視鏡中的人影,屏息的感覺他的手指熱熱地拂過她的頸背,洛格好半晌才系住鉤鉤,他的呼吸拂動她頸背的鬈髮。
笛琳順從了,這才發現跳舞變得容易多了。她不知道也不在乎他要引向哪裡,只知道他的眼神好溫暖,手臂強壯有力,肩膀的肌肉摸起來好結實。在那一刻,她感覺好幸福,希望今晚永遠不要結束。
「這樣?」笛琳睏倦地抬頭看著他,覺得茫然而輕飄飄的,彷彿喝了酒一般。「我都不知道。」
「希望你會喜歡。」他將黑色天鵝絨的盒子遞給她。這意外的禮物使笛琳既高興又驚訝,向前接過來。
「那是什麼?」洛格問道,指著她手中的紙張。
「我不知道你花我的錢如此勉強,甜心,」洛格丟掉手中的清單,摟住笛琳。「節省是好事,但你不是窮演員的太太。」
洛格陰鬱的回想自己為什麼從來不在家中宴客的原因。主人根本無法隨心所欲的叫賓客離開,也沒辦法脫身。如果這是別人的宴會,他早就告辭了,他只想和笛琳獨處,不要這麼多人覬覦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