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就沒什麼好討論了，我對這些衣服很滿意。或許其中一部分可以稍作修改，但是大致可以。」
「同時我也很高興有你在我床上。」
艾妮和玫娣同時轉身，管家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
「玫娣。」他眯起眼睛。
一切似乎很快、很羞人，似乎沒強迫的必要。她的感官背叛了她，回應他的碰觸和滋味，她的唇狂亂地貼住他的，雙手環住他的背，直到她的胸脯深深地埋入他溫暖的手掌里。
「你會聽我母親的建議吧？」他追問。
邁斯陰沉地心想，幸好玫娣不知道他有多費力才讓這段插曲就此結束，他的雙手好想把她拉近，雙唇因渴望發乾，經過許久的內在掙扎，他才勒住慾望，足以平穩地開口說話。
邁斯嘲諷地瞥向母親。艾妮歉然地聳聳肩，一臉罪惡感。
「這是必要的，我怕我所愛的未婚妻的名聲撐不了漫長的訂婚。」
邁斯自我嫌惡地點點頭。「大家都很失望，除了堤恩以外。」
「張開嘴讓我吻你。」
「是的。」他輕聲說。「你要我進一步證明我們很匹配嗎？」
「夠格！」玫娣很生氣。
然後邁斯安靜下來，只有天曉得他在想什麼。他徐徐地使她轉身面對自己，玫娣看到他臉上沒有笑意，她咬著唇辨認他表情的涵義。
「我需要來杯酒。」
邁斯不發一言地把她拉進前廳，關上門，深思地打量她。
「是的，邁斯。」她耳語。
他低頭，雙唇壓向她胸前的蓓蕾，明知道這個動作會嚇到她，可是他情不自禁。
「我會答應，」她欲言又止。「如果……」
「你怎麼敢這樣？」她又驚又怒，一手拉攏領口，用另一隻手摑他。
時間過得出奇的慢，全無一點消息，如果邁斯沒事應該到家了。可是不……葛先生不可能勝過他的！她相信邁斯會得勝，他人在哪裡？為什麼沒消息？
「你可以找別的女人！至於婚姻，你沒有理由再婚！」
「如果你是和葛堤恩結婚，你會對他這樣要求嗎？」
她才走進日光室，便聽到身後傳來艾妮的聲音。
「我想應該很明顯，第一，在葛堤恩面前炫耀。」
「一星期？我怎麼可能預備……不，不不，太匆促了。」
「不會太久。」他保證。
「你剛暗示你不相信！」
「我猜你覺得我的求婚不值得考慮。」他評論。
「即使他們接納你，也會使你有如置身地獄。」他無情地說下去。「對於任何莊重的家庭而言，你尋求我的保護是選擇比死更糟糕的命運。你已經毀了，姑娘，除了我以外沒有男人會要你。如今你只有兩個選擇--當我的妻子……或是當我情婦。」
「叫我邁斯。」他催促，想聽她喊他的名字。
「別這樣碰我。」她嫌惡他如此輕率的態度。
「別動，」他搖晃她，直到她的腳幾乎懸空。「我們來討論一下你相當短視的未來目標。」
「這不是你的房間。這幢房子--和其中的一切--全是我的！」
「可是我的禮服是全新的。」玫娣抗議。「不|穿很浪費，又得花錢--」
她察覺他話語底下那純男性化的滿足感，突然明白他在玩遊戲，就像狼不知道自己牙齒的尖銳程度。
「我說是的！」她狠狠地扭頭瞪他一眼。「但是新衣服要花幾星期的時間，那之前你必須容忍。」
「我……我不……」她結結巴巴，聲音卡在喉嚨里。
艾妮流下快樂的眼淚。「我不希望，你這樣太好了。」
「你不必喜歡我。」他把她拉近，一手箍緊她的腰。
她突然了解這是實話，如果他是兇手，今早便不會饒了葛堤恩的命，他的ｈｔｔpｓ://ｒｅａｄ.99ｃsw.ｃｏm行為違反所謂的榮譽感的要求。
「不，你今天早上的行動已經贖回了你的自由！」
邁斯突然咧嘴笑了。
「你對我並不冷漠，」他說。「事實上，玫娣，你沒理由不嫁給我。」
「不要。」玫娣怕得不敢去想。「今天過後，他會如你所說的，把過去的一切拋在腦後。」
「你傲慢……折磨人……欺凌弱小……你根本絲毫不考慮……不尊敬--」
「你想你能說服她和你結婚嗎，邁斯？」
「甜心，你不嫁給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玫娣瞪著他。「以前你騙過我。」
邁斯徐徐地抬起頭，俯視著她。玫娣睜開眼睛，感覺自己被埋入那琥珀火焰般的眼神裏面。
邁斯俯視自己的右手，彷彿手中仍握著劍。
邁斯立即應戰，伸手拉住她的衣領，將她拉近。
「可是我相信你。」
「既然我們彼此誠實，姑娘，告訴我……你真懷疑我會像對待第一任妻子一樣的對待你嗎？」
「有什麼好思考的？你知道拒絕我沒有用。」
邁斯雙手攫住她的臀，把她拉進腿間，玫娣轉身要走，但是他拉她靠著他。
「我不會傷害你。」邁斯濃濁的說，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上方。
艾妮當然聽得出來他不大合宜的企圖。「邁斯，你不會和她獨處太久吧？你別嚇壞了她。」
「叫我的名字，」他催促。「說你要當我的妻子。」
他的雙唇貼在她的太陽穴低語。「告訴我實話，姑娘。」
「以你的聲譽？沒有人會僱用你。」
「果真如此，」玫娣得意地說。「我要穿到破為止！」
玫娣駭然看他一眼。「你說你沒殺她！」
「我--我有其他方案。」
她兒子笑得好邪惡。「別問我，媽媽，你不會喜歡答案。」
「不，我不嫁給你，你和葛先生沒兩樣。」
在她全然屈服時，邁斯把她抱到床上，雙唇大胆地移到她頸側，不耐地掠過一堆緞帶，埋進她胸間的凹谷里。
「錯，我尊重你才不容你穿這種做工粗糙的禮服。」
「恐怕你得忍耐一下。」邁斯打岔道，坐在長椅上。
一夜無眠，玫娣精神不濟地下樓，屋裡寂靜無聲，雙胞胎還沒醒。她心情沉重，無法假裝不擔心邁斯。至於為什麼擔心實在令人難以理解，可是她真的很害怕消息傳來是他被殺。
「決鬥開始不到一分鐘，我就知道堤恩必定要聽憑我處理，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他的反射動作變遲緩了，除了新手，他根本勝不了任何人。」
邁斯的呼吸拂動她的秀髮。
玫娣倒抽一口氣，聽見衣襟被撕破的聲音，領口敞開到腰間，唯有端莊的內衣遮掩她的上身。
「即使我禁止？」
「這究竟能給你什麼好處？」
「我需要休息，」她膽怯地說，希望他走開。「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是的。」
「如果什麼？」邁斯迅速追問。
「放開我。」她再說一遍。「先生……」
他的手滑向她胸房時，玫娣的四肢似乎麻木了，他的輕觸令她雙峰繃緊，這親昵的動作令她大吃一驚，目瞪口呆，一股暖流似乎自他的手下展開。
「我被強逼結婚，先生，但這不表示我得接受你每一道命令！」
她脹紅臉，開始倒退，知道最好別再發問。不幸的是，她已經吸住邁斯的注意力，就無法全身而退。
「親愛的，」艾妮婉轉地說。「邁斯會很高興看你穿些更合適你地位的衣服。」
「莉妲的孩子剛跑上來說先生就在路上！」
邁斯走到桌前，一手搭在書架上。
「如果質料好一點，就不會這麼容易https://read.99csw.com破！」邁斯巧妙地躲開她的手。
「我無法思考--」
「求求你。」
玫娣凝視著他英俊專註的五官，每一個本能都說他不會傷害她。他的滋味在她唇間，他的碰觸烙印在她身上，她已經感覺彷彿自己屬於他。
玫娣翻箱倒篋，收拾幾件衣物：心中的驚恐比以前更勝十倍，至少葛堤恩還不是兇手！
「我可以教--」
玫娣堅決地搖搖頭。「我相信魏先生根本不會注意到，男人根本不太在意這種事情，不是嗎？」
「我想她不太能接受這個主意。」艾妮擔心地說。
「是的，甜心，只要一點點就好。」
「我似乎度過上百個這樣的早晨。」艾妮說。「這不是邁斯第一次決鬥，也不是我唯——位拿劍的兒子。實在沒有人能了解一個母親面臨兒子的生命受威脅時所承擔的焦急。」
「什麼？」
「堅持的小姐，」他低語。「你要我們在有或沒有婚姻的保護下做這件事？告訴我，免得答案來得太遲。玫娣，我可不會反對現在佔有你。」
邁斯哈哈大笑，部分的怒氣似乎消失了，他走過去親親母親的臉。
「當然。」邁斯沒移動。「只要你答應我的求婚。」
「不。」她虛弱地說。
玫娣手指抓緊布料，心跳加速，心中充滿某種恐懼和刺|激。
玫娣一臉的同情。
「哦，不，不，不是那樣，不是的。」玫娣急得忽略他眼中的笑意。
「關鍵不在於你有多體貼，」她說。「我不要……我……我根本不喜歡你--」
他溫暖逗惹的唇移過她臉龐，來到她的嘴、眉間。玫娣企圖別開臉，但是他手臂收緊，另一手溜進她的上衣底下，玫娣虛弱的喘氣，雙膝發軟，若不是他的臂膀支撐著她，她真會崩潰。
「可能必要，你和玫娣分享的小秘密，使我得用強烈的手段說服她和我結婚，對吧？」
「他們缺席不至使我的婚禮失色，請容我告退，我得上樓和玫娣私下談-談。」他意有所指地停頓。「確定我們不被打擾，嗯？」
「除了我以外。」她朝門口喊。「魏夫人，他在我房裡！求求你，叫他離開--」
「哦，可是我很餓--」
「如果我說我和她的死無關呢？」
「那我或許殺了她。」邁斯冷冷的一笑。「不過，你不會像她那樣的激怒我，所以你不必怕。」
「你答應過的，」她顫巍巍地說。「你說……要給我時間。」
「通常不，可是邁斯--」
她戰傈。「你說過，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滿足你這樣的男人。」
「媽媽，」他呢喃。「你不能隨便告訴我未來的新娘說我謀殺第一位妻子，那絕對會影響我的魅力。」
「你最好計劃一場立即的婚禮。」邁斯似乎很以她的駭然為樂。
「而且我有能力使你在這個職位上心滿意足！」
邁斯再次俯向她，用徐緩的深吻侵襲她的感官，舌尖探進她的唇間，玫娣細聲呻|吟的試著退開，可是根本無法抵抗--他沒結束前根本不放開她，世界搖晃崩塌，只剩下黑暗和他強壯的身軀，以那驅策人的佔有慾緊緊裹住她。
「求求你……不--」
「哦，我真憎惡你！」玫娣咬著牙，感覺他隔著衣服的體熱。
他雙手敞開，放開她，她毫不回顧地離開了。
「是……我想要更熟悉之後才……」她頓了一下。「履行婚姻。」
「因為是我說的。」
玫娣脹紅了臉，被逼在他面前呈現自己。
「晚安，先生。」玫娣強迫自己輕快地說，想繞過他到餐廳。
「我了解。」
邁斯呻|吟的轉身，雙手抱住頭。「我的天，不知怎麼會那
九九藏書樣，我好想殺他，殺他太容易了。」
「先生……你氣自己，因為你沒殺死葛堤恩？」
「咿……我不懂，發生什麼事？」
「她告訴你衣服的事。」玫娣說。「這實在沒必要，她沒有理由干涉我的衣--」
「看來媽媽不如我以為的守口如瓶。」他說。「所以她警告過你，對吧？」
他走向玫娣，後者轉身跑出去。
「求--求求你，邁斯，」她結結巴巴。「我……我會怕。」
邁斯別開臉，雙手抓緊，過了良久才再次看著她，她安心地看見他眼中嚇人的饑渴消失了。
他的手指強行勾起她的下巴，舌尖試探她貝齒的邊緣，她的手渴望地移向他的頭……手指將他壓得更近。
「哈！你根本享受撕裂我……我--」
玫娣尖叫的要踢他，腳趾滑過他穿靴子的腳陘。
「那又為什麼問我？你認為我比他少男子氣概嗎？我不會比他期待我們的婚姻關係？我還以為剛剛已經有效地證明對你的慾望了，但若不然--」
「可是他不要你了。」邁斯柔聲回答。「我則覺得娶你有點好處，這個安排很方便。」
「嗯。」玫娣低聲回答，她還能回答什麼？
邁斯微笑以對，手指撩起她一綹秀髮，慵懶地描畫她的鎖骨到胸前，玫娣隨著他的視線，發現她的上衣領口掉到乳峰下方，露出那粉紅的尖端，她自動地遮掩自己。
「別怕，」邁斯凝視著她。「快，讓我看你。」
「我可沒說，」他靜靜地說。「我不願教你。」
「我絕不再和你說話！」她脹紅臉大叫。
邁斯開始說些別的，但是玫娣打斷他的話，聲音急切而高亢。
他的身軀壓住她，牙齒含住她的耳垂輕咬。
「那是因為你對第一位做的好事！」玫娣大叫。
「什麼手段？」
「不！」玫娣顫抖的試著推開他的手，但是他輕易化解她的努力。
「和葛先生？」
邁斯充耳不聞，一手捧住她胸房，拇指輕觸那敏感的蓓蕾。「你很享受我的碰觸，對嗎？」
「你確定嗎？」玫娣蹙眉看著憔悴的艾妮。
「現在應該已經結束了。」老婦人坐在餐桌前院。
「怎--怎麼說？」她結巴，答案立即出現。
「不必為我的緣故，」邁斯提議。「玫娣很快就過去，我要先梳洗，稍後再用餐。」
「可是兩星期後柏納和亞歷就回來了。你弟弟會想參加婚禮。」
「不，和我。」
「他沒事吧？」玫娣聲音發抖。
「那我今晚就使你成為我的情婦，」他的臉俯得更近。「不，現在。」他喃喃地吻她。
「我也一樣！我有權利決定穿什麼，而且我只穿我帶來的衣服！」
「不要，」她羞愧地脹紅臉。「哦，住手！」
「我說我不履行任何……」邁斯頓了一下，懶懶地說下去。「丈夫的權利，可是沒說我不吻你。」
艾妮顫巍巍地嘆口氣。「我可憐的邁斯。」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
「可是我的就夠了。」玫娣不想爭論，也不想被迫。
「才不！」
「我表姊--」
玫娣羞澀地搖搖頭，納悶他會不會認為她很卑劣。
「我才不要讓我害怕的男人來保護！」
「如果你先給我一些時間，不……」她想找正確的字眼。
「你需要我的保護。」
「你沒必要害怕，甜心，這樣的安排可能會變得很愉快。」
「沒有，他沒死。」
「可是兒子，我必須告訴她，由我來說總比別人告訴她好。」
「現在不是表達立場的時候，」邁斯警告。「我的耐心有限。」
「但是我還是沒復讎。」
她驚訝地發現他抬起頭，呼吸不穩地吹過她的皮膚，她更縮向裏面。
「那又如何？堤九*九*藏*書恩的死會一直壓在他的良心上。或許他最好……輸了這次決鬥總比悲慘地活下去好。」
邁斯體內湧起一股強烈的慾望，血液加速。她的唇近在咫尺，甜蜜柔弱，低垂的眼睛是一種不自覺的順服，使他男性本能立即回應。
「為什麼我不該信？」
「我需要一個妻子。」
「她不會來。」邁斯懶洋洋地說，一手拉住她的腰，用腳踢上房門。
「邁斯，發生什麼事？」
「不！」她無助的掙扎，但是他抓得更緊。
「不，不要，」他壓住她的手腕。「我想看你。」
玫娣突然察覺發生什麼事，試著推開他。
「你將是有錢人的妻子，我會用錦衣珠寶來展現你的美貌，凡是你所要的，我都會給你。」
「我才不在乎金錢。」
「那就去修道院--」
他舌尖的輕觸令玫娣震顫，那種感覺奪走她的呼吸，那股熱氣似乎觸及她全身每一根神經，當他結束那撼人的愛撫，帶著得意的注視她時，她幾乎開不了口。
玫娣發不出聲音，一逕推著他，她的胸脯有一種充滿騷癢的感覺，唯有藉著他胸膛的壓力才稍稍緩和，他的腿緊繃而結實地貼住她。她扭身想逃開，反而更令他亢奮。
「我想我了解。」她拍拍老婦人的肩膀。
玫娣頑固地保持沉默。
「什--什麼？」
「沒事！」
「你殺了第一……你殺了珂琳。」
邁斯揚揚眉毛。
她有選擇的餘地嗎？如果她拒絕，他會怎樣？
「和……和……」這個念頭荒唐得令玫娣差點歇斯底里地笑出來。
「但是你就此罷手，」艾妮難以置信。「你沒殺他。」
「她們不會收容你，我的影響力超過你的想像。」
「滾出我的房間！」
沒有回應。
「真是個信任人的小東西。」他終於開口。
「我不能。」她終於開口。「我不會和你結婚，當然更不會當你的……」她說不出口。
「例如？」
「不。」可是她知道這是事實，蓋伯絕對會撒手不管。
「你真有洞察力。」他暴躁地說。
「你好殘忍！」
「我的承諾仍然算數，姑娘，你每次一穿這些衣裳就會這樣，」他頓了一下。「你有多少件這樣的禮服？」
「傳說而已。」邁斯沒有感情地說。「你相信嗎？」
玫娣沒有回答，不斷地拉扯掃住她的雙手。
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放下，上衣敞開來，隔著薄薄的內衣，胸脯清晰可見。玫娣羞紅了臉，知道自己的胸前繃緊。她盯著他胸膛中央，努力壓抑身體的顫抖。
「當然。」
艾妮以驚人的敏捷跳起來，匆匆跑向門口，玫娣跟在後面，心跳急促。邁斯表情陰沉沮喪，雙眉糾結的進門，氣氛更加凝重。他甩上大門，逕自走向書房。艾妮立刻跟過去，玫娣則僵在原地。
「我在各方面都是個體貼的丈夫。」邁斯停頓了一下。「你會很滿足，玫娣。」
「放開我！」
「你毀了我的衣服！」
邁斯沉默半晌，當他開口時，聲音溫柔得奇特。
玫娣駭然以對。
「為--為什麼？」
「我母親向來樂意插手管這種小事，不過她的確有絕對的品味，甜心，為了她，你就順著她做幾件新禮服。」他狡黠地笑。「讓她有事可忙。」
「呃，」艾妮輕快地說，不敢直視玫娣。「我會晚一、兩分鐘開飯。」
「我希望我懂。」他粗野地說。「我計劃所有的細節--它進行得比我期待中的更加順利。」
他轉身欲倒酒，卻發現玫娣就站在門口。即使在淺淺的晨光下，她的美仍是那樣的燦爛。他眯起眼睛，深思地凝視她。
「那是孩子的遊戲，我划他一劍，僅僅出血而已，然後助手喊停reａｄ•9９ｃsｗ•cｏm，詢問是否滿意不再比下去，醫生包紮堤恩的手臂。我正要說不--榮譽感要求我決鬥至死方休。可是他用那種奇特的眼神注視我，因為他知道我要殺他--」
「你到不了那麼遠。你無處可藏，使我找不到你，而且你也休想重回家庭的懷抱，我猜他們老早放棄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兒！」邁斯說道。
「愉快？」玫娣狂亂的納悶，他怎敢這麼說？
「我給你什麼理由怕我？」
玫娣的嫁衣從葛庄送來魏氏莊園，艾妮——檢視，卻更加沮喪，款式還算時髦，布料尚可，但都不是她可以接受的品質，顯然是出於二流裁縫師的手，根本不適合魏家的新娘。
「夫人！」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開始幻想重新開始的遠景。你具備一切擔任夠格妻子的特質--」
「啊，是的，你還要進城……當然。」艾妮緊張地走開了。
「只有在你不答應的時候，」邁斯欠動身體。「說你要嫁給我。」
一開始玫娣不懂。
「你開始籌備婚禮吧，時間在一星期之內。」
「不--」
「你贏了吧？」艾妮追問。「葛堤恩死了？」
「張開嘴。」邁斯沙啞地說，雙唇拂過她的。
「我不明白。」
「我還付得起。」
她絕不能嫁給魏邁斯，以他如狼般的存在和黑暗的過去，他比葛堤恩更殘酷，誰知道他會怎樣對待她。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一轉身，臀部撞上衣櫥，卻忘了痛，邁斯走了進來。
她抗拒的抽氣被他大胆地堵住了，他的臂膀把她箍緊，使她動不了……無法呼吸，但她抿著唇，嚶嚀的抗拒……然後他的手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她迷茫地放鬆下來，實在情不自禁。
「真受不了你！」她挫敗地說，努力拉攏衣裳。
「那你不會穿太久，因為每次你一穿，就有這種下場！」
「你似乎無法過你想像中終生隱居的生活，小姐。」
「我不能--」
「不，我只是說明我的觀點。」
艾妮急切地抓住這句安慰。「哦，一定會這樣！是的，你說的對，他會的！」
兩小時后邁斯剛從鎮上的倉庫回來，玫娣便發現艾妮已經急著告狀：她下樓時看見他們在一旁討論，立即猜中他們交談的內容。邁斯的目光栘向她時，她的腳步越放越慢，有些遲疑。
「去找別人！我不要你！」
「我--我該懷疑你嗎？」
「再剪再縫也沒有幫助。」諾娜忍不住發表她的看法。
「等一下。」邁斯伸手拉住她手臂。「我想私下和你談一下。」
「對你的緩刑令我不會太慷慨。」邁斯的身體悸動著，驅策他繼續剛剛開始的事。「這全在於你如何測試我，我勸你快點對我熟悉。」
邁斯驚訝的沉默了，老實說，她的話沒什麼自信，然而她是多年來第一位表示對他有一點信心的女人，他反應的強度連自己都很驚奇。
她幾乎把他逼向瘋狂，失去以前對激|情的自制力。突然間他饑渴得顧不得玫娣是不是自願順服，再次以吻堵住她的抗議。玫娣顫抖的感覺他身體的反應，即使沒經驗，也察覺到他正逼向最後一道防線。這一刻再不制止就太遲了。
「放開我！」玫娣的聲音似乎自遠處傳來。他的臉突然靠得更近，眼神強力得幾乎可以催眠。
「事實上，兩者沒什麼差別，你都屬於我。」
「我想他不會輸的，夫人。」
「放下你的手。」他柔聲說。
他的手勾起她的臉，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搓她的耳垂。玫娣全身一僵。
「你很美。」他呢喃，極度細心地替她拉好胸前裂開的布料遮掩，她的手立即向上壓住布料，轉身背對他。
「不立刻履行婚姻的關係。」邁斯似乎不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