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邁斯皺眉，不想顯得太快樂，他得維持聲譽。
「我不知道。」玫娣對自己的懷疑感到羞愧，試探地摸摸他的臉。
「很好，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而不是喝得酩酊大醉。」
「亞歷，」邁斯同情地坐下來。「噓，我應該等你清醒再說的，不過，這和柯莉娜有關，對吧？」
「你愛上她了？想徵求她家人同意去追求她？」
玫娣迅速起身，預備面對任何質問或指責。邁斯凝視著她，表情軟化地朝她走過來。她釋然地吁口氣，被他擁入懷裡，心上的石頭落了地。
她低呼的挨緊他，臉埋在他頸間，感情和歡愉淹沒了她。
傑士咧嘴笑。「它聞起來很臭，但是很有效，貝拉--米爾娜。」
「只是一點小--」
「你認為他信任我？」玫娣聽了相當高興。
「她有治瘀青的藥膏。」
邁斯立刻明白老人真正反對的是什麼，這會危及立倫的驕傲和實事求是的聲譽，因此他的女兒不能為愛而結婚，這不合傳統，人們會揶揄老人的決定，說他鋼鐵的意志力軟化了，甚至還受到美國人新價值觀的影響。
邁斯渾身一僵。「以前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只有你能想出這麼扭曲的計謀。」亞歷酸溜溜地說。
「不，」邁斯輕聲笑了。「我想魏家的決鬥已經夠多了。」
「有沒發現你要找的東西？」
「好。」邁斯故作實際。「現在，關於嫁妝--」
「就我所知，柏納只愛過一個女人，衛蕾拉，一個美國船夫的女兒，這樁姻緣根本不可能……但是他們彼此相愛，最後她懷了孕。」
「我聽說了。」
傑士扮個鬼臉。「不必把拉丁文扯進來。我會離開，但是……」
「你或許是他膽敢信任的第一位。」
玫娣挨在他胸前。
「那何不結婚呢？」
「玫娣我來擔心，下次你反對她做什麼，直接來找我，記住，她是這房子的女主人，比珂琳更像我妻子。還有最後一點--」
「何不結婚？」亞歷猛地坐起身，抱頭呻|吟。
「那是很糟糕。」立倫強調地說。「不過我反對是因為你弟弟的個性，與你無關。他虛浮、漠不在乎，各方面都令我無法滿意。」
邁斯仍然皺眉。「你的態度似乎相當敵對，為什麼？」
「不，是關於柏納叔叔今天下午奇怪的行徑。」
「也沒有我每次看見都想親一下的唇……更沒有柔軟如絲綢的肌膚。」他的唇移向她耳朵。
「他肯定知道。」諾娜替她包紮手腕。
但是當她移身吻他時，手腕撞到椅背，疼得她皺眉瑟縮了一下。邁斯立即察覺了，慾念全消。
「傑士很少認識像你一樣的女人。」某天早晨，邁斯邊穿長褲邊對她說。
「昨晚你說過今天早上要陪我去騎馬。」最近他替她買了一匹阿拉伯閹馬，決心要教會她。
「她沒有令我屏息的笑容……更沒愛我到我倆都在歡愉中融化。」
「你為什麼縮成那樣？」
「對！對！」亞歷開始點頭。「而且她愛我……我想。」
「事實上是在我預料之中，我好奇的小貓咪。」
「你沒料到？」邁斯有絲懷疑。
「夫人早上和你一起去嗎？」她問。
「沒事。」
「柏納好生氣，邁斯。」她急切地看著他。「很奇怪，以他行為的方式，別人會以為……會以為珂琳是他的九九藏書妻子，他試著禁止我再上去。」
傑克笑了。「好個美國人的說辭，婚前談戀愛是現今才流行的，邁斯。而且我警告你，別想說服樓上那位老克里歐人相信，他會宰了你。」
「那孩子天生愛惹麻煩。」
亞歷痛呼一聲。「哦哦……你這個邪惡的混蛋！」
「你說過這也是我的家。」
「我也有同感。」邁斯溫和地說，感覺老人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莉娜可以得著她想要的丈夫，立倫也維持得住顏面。
「邁斯，等我回過神來，傑士已經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了！」
「和珂琳被謀殺同時發生，不，柏納和珂琳之間沒事，他的心只在那女孩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以致他搜尋這麼多年卻不肯再和其他人結婚。」
她壓低聲音。
所以事實很簡單，為愛情結婚會羞辱立倫。
「邁斯！」她柔聲抗議。
「我是你弟弟……因此我……不……不適合她……」
他顯然鬆了一口氣。
「發生什麼事？」
即使一再刺探，玫娣都挖掘不出邁斯對柏納說了什麼，但是自此以後，屋裡的氣氛一直很緊繃，閣樓那一段插曲似乎在玫娣和傑士之間創造出特別的友誼，他們成了盟友--而柏納似乎也如此看待他們。
玫娣星眸半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我愛你。」
「是的。」玫娣笑了笑。「你父親似乎覺得沒什麼反常，他說你叔叔向來有點反覆無常。」
「人是可以應付的。」邁斯安慰他。「只要用對方法。」
「謝謝你的警告，我現在去見他。」
「沒有，先生。」
「我當時不太了解你。」她柔順地說。「怕又惹你生氣。」
他的鼠蹊處起了饑渴的回應，雙手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游移。
「玫娣……我愛你……」他輕咬她的唇。「我永遠不會停止愛你……永遠渴望你……」
「珂琳是傑士的母親，」邁斯說道。「他有權利隨時去翻她的東西。」
「我想不至於，可是--」
「自從婚禮之後，先生。」
「邁斯，他對珂琳的事很生氣--」
諾娜再次坐在她身邊，搖搖頭。
立倫和邁斯的父親維特曾是好朋友，不幸的是，這份友誼並未擴及邁斯。其一，他們的政治信念迥異：其二，珂琳的死加深了這道鴻溝，立倫痛恨醜聞。
幾分鐘后，玫娣坐在廚房裡，任由管家替她手腕塗上那可怕的藥膏。
亞歷嫌惡地咕噥，起身欲走。
「我看見珂琳的肖像畫。」她正色地說道。「她好美。」
「那是什麼味道？」他抓緊喉嚨，假裝想吐。
「在你摧毀魏家的名聲之後--你以為會有上流家庭願意把女兒嫁給我嗎？你現在應有盡有……又有玫娣……可是我……」
「是的。」他拂開她臉上的髮絲。
「不，婚宴上還談過幾句，而你一直盯著你美麗的新娘。」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哈……你有沒想過我也想結婚……有個妻子隨時可以溫存……或許也生兒育女？」
玫娣暗暗發誓，一逃出廚房之後立即將葯洗掉。
玫娣羞紅臉，知道他會多小心。「我不能。」
他才進門，柯立倫便挑戰地盯著他，朝椅子揮揮手。
「但是你不相信她父親會同意，因為你姓魏，她不會幸福的。」
「她幻想自己瘋狂地愛著他，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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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會。」邁斯毫不遲疑。
「邁斯，真的--」
柏納羞愧的垂著頭。
「你做什麼？」她警戒的問。
邁斯蹙眉。「你已經請求允許，但是柯家拒絕了？」
「事實上，是為我自己。」邁斯說。「因為這似乎是你反對亞歷的主要理由。」
傑克聳聳肩。「我的朋友，我了解亞歷是哪種人，我不相信他會對莉娜忠誠，所謂的愛情頂多持續一年，然後他會另外有情婦，莉娜就毀了，所以她最好別為愛情假象結婚比較好。」
「我明白，有時候柏納很專橫。」
「那倒是真的。」傑士聳聳肩。「我走了。」
「我沒料到上閣樓看看會引起這麼大的麻煩。」
「我本來沒計劃如此。」
邁斯努力壓抑笑容，想起那令人挫折的夜晚。他一直情不自禁的凝視玫娣，像個饑渴的男人，卻知道還無法擁有她。
邁斯靠著牆上的圓柱，根本不急著面對傑克的父親立倫，柯立倫出身於路易斯安那領地第一代的法國移民，是十分傳統的克里歐人，在本地備受尊敬，經驗豐富又聰明。
「可是他談及珂琳--」
「噓。」他溫柔地檢視她的手腕，咕噥地詛咒一聲。
「我沒想到你會如此浪漫。」他們相視而笑。
「我同意。」邁斯飛快地思考著。「因此我贊成漫長的追求過程--在嚴格的監督之下。我們給他們時間撇開愛情。」
「這才不只專橫而已！他--」
「我們只是開了幾個皮箱。」
「他們在抱怨什麼？」柏納一臉的受傷害和沮喪。
「但是我們不能拋開感情的因素，對嗎？」老人反駁。「整個狀況都涉及令人作嘔的情愫。感情真是婚姻的好基礎嗎？才不！那些衝動的誘惑、示愛、心跳加快--這些不是愛，我全不相信。」
玫娣睜大眼睛細聽。
「邁斯，你確定柏納對珂琳的感情沒超過叔嫂的情分嗎？」他尖銳的眼神使她匆匆說下去。
「亞歷不會比其他同年齡的男子更虛浮，而且他足以供養她。」
「原來如此，所以現在你來替你弟弟求情？」
邁斯眸中閃著笑意，把她拉抵床沿。
「我是說過這句話。」
「邁斯會浪漫，」他咕噥。「我一定是在作噩夢。」
他拉她站起來。
「坐下，孩子。」
「那與你何干？」
她眼神變暗，理性徐徐飄開了，她開始呻|吟地迎向他。
「那你為什麼那樣？」她伸手撫摸他胸膛。
「那是在你整夜不讓我睡覺之前。」她氣忿的踢腳。
「那倒不必了。」邁斯嘲弄地說。
柯傑克一臉笑意地在大廳迎接他。
「你有必要再上閣樓嗎？」
「直到明天。」諾娜微微一笑。「我想今晚你不會和先生『做人』吧，嗯？」
亞歷迷惑地抬頭看他。「你打算和他們決鬥嗎？」
「是嗎？我猜現在是了，因為你想搏得我的好感，這次的婚姻怎麼樣，仍然有些後悔嗎？」
「諾娜看到了嗎？」
他獨自上樓，在長廊時，感覺有人在看他，他扭過頭，一扇半掩的門後面，莉娜懇求地瞅著他。邁斯安慰地對她笑一笑，他實在不想成為一對煩惱的情侶的最後希望，他走向早餐室，見鬼的希望知道自己究竟該對老柯說什麼。
玫娣本來可以搶先告訴邁斯她九-九-藏-書這一方的說辭，但她只是躲在房裡，任由樓下的艾妮和柏納不知道向她丈夫說些什麼。她沮喪又疲倦地在房裡等待，直到聽見丈夫的腳步聲進來。
「這是在柏納出現之前或之後發生的？」邁斯仍然盯住她的手腕。
玫娣挑逗的仰望著他。
邁斯對她眨眨眼睛，走向前門，某扇雙扇門裡傳來呻|吟聲，引起他的注意，好奇的走過去，發現亞歷橫躺在長椅上，頭髮蓬亂，鬍子沒刮，衣服縐巴巴的，空氣中有種酒酸味和廉價的香水味。
「邁斯，住手--我還不想起來。」
「這是何時發生的？」
玫娣考慮一下他的解釋，可是她心中仍有一個問題不肯消失，她必須問，即使會惹他生氣。
「那麼當他們的愛情褪化成冷漠時，我們再讓他們結婚，屆時莉娜或許會反對，不過這是他倆要學習的功課。過幾年，亞歷和莉娜會發展出我父母的那種感情……一如你和你妻子一樣。」
玫娣目送他離開，心想經過決鬥受傷，以及父子一番談話之後，傑士似乎友善多了，比較不乖戾，彷彿他陰沉的天性被新的了解調整了。
看見她腫脹變色的手腕，他倒抽一口氣。雪白的皮膚上是黑色的指印。他的眼睛一暗，令她不安。
「我會溫柔的。」他貼在她胸前耳語。她顫巍巍的喘息是他唯一的回答。「你不信任我嗎，吾愛？」
邁斯愉快地微笑。
玫娣依偎著丈夫。「你真聰明，邁斯。」
片刻之後，邁斯走下樓梯，玫娣再次婉拒一起騎馬的邀請。他愉快地和諾娜道早安，管家微笑以對，他零亂的頭髮、雙頰的紅潤，以及放鬆的唇角，使人一看便知道。
「等一個更合適的時刻再討論這點。」立倫打岔。「嫁妝……不愧是魏家的人。」
「沒有嗎？」他繼續無情地把她拉向他。
「啊？什麼？」
「我會小心的。」他粗嗄地說。「你知道我會的。」
邁斯頓了一下，盯著弟弟。「如果你再對她說任何一句威脅的話……你就搬出去。」
「那她顯然不陪我去。」
邁斯直視著他，頷首以對。
「我不是有意弄傷你。」傑士指了指她的手腕。
「我去找他要解釋。」
她無助的搖搖頭。
玫娣的睫毛微微合下，作勢欲推開他。他的嘴探進她的，試探、品味、深深的探索。她忍不住回應，即使一整夜的繾綣已經使她身體酸疼，他知道如何碰觸她，用盡方法挑起她的慾望，當他輕輕愛撫她時，她別開唇，抽口氣。
諾娜走開去檢查火爐上的鍋子。
「你……」他沉重地說。「你今天早上又和你妻子溫存了一番，對嗎？」
「傑士和我在一起。」
「他當然反對。」
「啊！」他的手懶懶地在她背上游移。「我明白這個差異。」
亞歷無助地企圖縮進長椅里。「下地獄去。」
「嗯，對，就這麼做。」
玫娣皺眉。「你何不去找菲力？他可以幫你練習拉丁文。」
「但是一年的幻像也比全然沒有愛情好。」
「可是她沒有夕陽般的秀髮。」他的拇指滑過她的唇。
「讓我解釋一下。柏納向來很內斂，不過偶爾他的感情也會浮出表面，而且像爆發一般。」
「是的。」
「因為你令人無法抗拒，現在起來，否則……」他停住，突然察覺底下她柔軟的身體hｔｔps://ｒｅａｄ.９9cｓｗ.ｃoｍ，她的腳懸在他的大腿兩側，胸脯暖暖地貼在他胸前，睡衣則纏在腰間。
「傑克，你妹妹莉娜對亞歷的感受如何？」
「邁斯……只要你能讓柯家點頭……我……我就親你的腳。」
諾娜微微一笑。「是的，先生。」
「我不認為你能做些什麼，」亞歷頓了一下。「實在不認為。」
「你是救我，傑士。」玫娣嚴肅地說。「我很感激。」
「就是你用那對天真的大眼睛看人……」
「晚安，先生。」她遲疑地招呼道，納悶艾妮和柏納是不是成功地把她塑造成一個壞妻子。
「這是門當戶對，傑克。」
「我沒有在找任何東西，只是……看看而已。」
「才不。」他謙虛地回答，很享受她的讚美。
「呃……事實上，就是柏納的吼叫使我失神跌下去。」玫娣不想說柏納慢吞吞地上來幫忙。
「她的死和相關的狀況影響我們每個人，我相信柏納也納悶過，可不可能做些什麼來挽回。他可能有些罪惡感，才會如此保護她的遺物。」
她偷覷他一眼。「你現在在生氣嗎？」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關於他對珂琳的感情。」
他的舌尖滑過她胸前，她感覺自己的身軀已經預備好迎接他，而他也感覺到了，他的手指繼續嬉戲。
「出於兄弟之情，我有責任替你找出問題，再這樣下去，周末你就會害死自己。」
「為什麼柏納沒告訴我？」
「她有要求你準備騎馬裝嗎？」
邁斯吻她一下，抱她坐在椅子上。
「我很遺憾，先生。」他禮貌地說。
邁斯面無表情，但是聲音很溫柔。
「夫人，你可以告訴我今天發生什麼事嗎？」
「是的，當然。」柏納懊悔地說。「可是玫娣--」
她暗暗呻|吟，明白手腕上的瘀青將引起更多關於今天的問題，而她此刻只願意把整件事拋在腦後，邁斯不顧她的抗議。拉下她的手臂，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怎麼了？」
「現在去找她，否則我稍後替你擦。」他頓了一下。「而且我保證，你寧願現在去。」
「父親指定我管理全家的財務，亞歷每月都有豐盛的津貼。」邁斯停頓了一下。「柯先生，你知道魏家是名門，若撇開情感因素，這樣的婚姻是門當戶對。」
「我們已經許久不曾交談了。」老人說道。
「我料到你今天會來這裏，邁斯，為了你弟弟，對吧？父親見到你並不會驚奇，他正在早餐室里喝咖啡。」
「怎麼了？」玫娣很訝異傑士會吞吞吐吐。
「好吧！」邁斯徐徐說下去。「我來處理。至於你，我要你……亞歷，你在聽嗎？你今天留在家裡休息，晚上也別出去，不能再喝酒，懂嗎？」
「哦？」
玫娣開始發現傑士擁有邁斯的多項特質，他的機智、強烈的保護欲、深沉的溫柔，不過傑士還年輕得足以挑起她母性的本能，並且能夠接受她的好意。邁斯便注意到男孩似乎對她出奇的溫順。
「怎麼說？我敢打賭他繼承的遺產大都花光了。」
「沒有。」
傑士的出現打斷管家的回答。他施施然走過來。
「當然不是在和你結婚三個月之後！」她試著拉下睡衣下擺，因為它滑上她的臀。
「這要維持多久？」她嫌惡地問。
亞歷喃喃說下去。
「反而使狀況更糟糕。」邁斯替他說下去。「你ｒeａｄ.9９csｗ.ｃoｍ父親作何反應？」
「關於你救我的事，是的--」
「你要她，」邁斯平板地說。「那是你得到她的唯一方法。」
「我知道藥膏里有什麼。」傑士神秘兮兮地湊近玫娣。「蛇的舌頭、蝙蝠的血，癩蛤蟆的……」
「不需要。」她徒勞無功地想要化解干戈，不想讓兄弟間再有麻煩。「已經結束了，我--」
「我會戒酒。」亞歷過了痛苦的片刻才說。
「這隻是時間問題，一年都不必，你知道這些年輕人多浮躁。」
「嗯。」亞歷順服地同意。
玫娣翻翻眼睛。「他肯再靠近我就算我幸運！」
「好副美妙的景象。」邁斯評論。「自我放縱一夜的魏公子。」他拉開窗帘，讓陽光灑進來。
「假裝不愛她？」亞歷驚呼。「我不懂。」
他看看她的繃帶，抓抓頭髮。
「如果你要莉娜的話，」邁斯平板地說。「明天早上我就要你成為一個完全洗面革新的人。」
「是的。」
「嗯，」立倫摸摸下巴，邁斯近乎屏息的等候答案。「有點道理。」
「我不知道為何起疑--那種感覺難以言喻，每當提及珂琳，他的反應好奇怪，他說珂琳虛榮美麗……今天又指控我嫉妒她。還有上次，我去廢墟的那一天--你記得吧--他叫我別再挖掘過去的事，否則他會親自阻止我干預。」
「幸福？他根本不認為她會安全！記得珂琳吧？」
「你有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嗎？」
亞歷哼了一聲，清清喉嚨，斜睨哥哥一眼，手指不穩地指著他。
「我不行，邁斯……昨天晚上已經……我很累。」
「她失蹤了。」邁斯靜靜地說下去。「全無消息，柏納找了好多年，都沒發現她和孩子。」
邁斯懶懶地向他敬個禮。
「單從你臉上的得意我就看得出來，告訴我……婚姻生活適合你嗎？很好，我們之中總有一個可以幸福……畢竟你已經毀了我們其他人的機會。」
「我不想發脾氣……但是一想到他們要掀起過去的事，你一定會很沮喪，而你是我哥哥，邁斯。我不想看你再受苦，我試著告訴他們就讓往日過去吧！只是我大概表現得太強烈了。」
「你對我下午做的事不高興嗎？」
「是的。」她低語，強烈的需要令她顫抖。
立倫皺眉。「的確。」
可是他看見她臉上的猶豫，他的雙手撫過她的小骯，那裡的肌膚在他的碰觸之下繃緊。他輕輕捧住她的胸房，親吻紅潤的尖端。
「信任我。」邁斯把玫娣拉到他腿上。「你和莉娜越快說服大家你們無視於對方，就能越早結婚。」
「啊，你指的是關於你前任妻子的醜聞。」
「這一周內第四次了吧？」邁斯不在意地說。「這好像太超過了吧！」
他微笑的傾身吻她的唇。
「我想和柏納談一談。」
「我知道，傑士塗過，那個味道令我反胃。」
柏納的臉脹得通紅，但是他勉強地點點頭。
「他如何能不信任？」邁斯丟下襯衫，雙手拉住她的足踝，開始拉她下來。
「我沒那麼天真。」她抗議。
「只是一點小意外，我正要下樓梯時--樓梯太窄，又沒有扶手--失去平衡。傑士及時把我拉上去，現在沒事了，過一、兩天我的手腕就--」
自從父親死後，就再沒有人稱呼邁斯孩子了，他喜歡那種立即而來的熟悉感，感覺自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