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用雙手捧住我的頭,十指順著我的頭顱扶好。他的嘴再次找到我。他的舌探入我口中時,那滋味與熱力甜蜜到令人難以承受。親吻的快|感尖叫著竄遍全身,兩人的饑渴旗鼓相當、擦撞出火焰。我張嘴迎向他,顫抖到幾乎無法站立。他一隻手繞過來摟住,保護我的背不去撞上冷硬的水泥牆,另一隻手沿著我的正面往下滑。我回吻他,有樣學樣地舔著他嘴巴內側。感覺太強烈,我失去控制。
「我相信你知道很多有趣的詞,」我說。「或許你說給別人聽就好。」
我靠在他身上融化、嚶嚀,對性的需求、想被填滿的渴望,使我全身悸動。我轉頭貼上他的嘴,讓他盡情地深吻,歡迎他舌尖侵略的衝刺。他的手離開我,轉而解開他的長褲……就在此刻,災難來襲。
他握住我光溜溜的髖部時,我跳起來。他親吻我的喉嚨,說一些我沒完全聽懂的愛語和保證來安撫我,並且分開我的腿。他觸摸我,溫柔地打開,一根指尖繞著肌瓣挑逗地畫圓,越畫越小,直到抵達中心。他撫摸那悸動的小點時,我無助地扭動,一遍又一遍,每次他手上的繭摩擦過陰|蒂濕潤的表面,我就發出歡愉的叫喊。
我震了一下,把酒杯放到旁邊,匆忙間差點把酒灑出來。我抓起電話,接聽時有種喘不過氣來的解脫。「哈啰?」
暗凡妮看我的眼神,真是再熟悉不過了,那表明她不想被打擾。但她的聲音倒很親切友善。「海芬,在這裏見到你真好!你玩得開心嗎?」
「照你過去的表現,你還指望什麼?鮮花大遊行嗎?他們完全有權利懷疑你的動機。」
我緊張地潤一潤嘴唇。「我可以先和你練習。」
大哥點點頭,盡避他顯然內心掙扎著想插手。我們離開時,他的表情有如眼睜睜目送我隨撒旦而去。我知道蓋奇為我感到害怕。他不相信康翰迪。
「那是強|暴,」他平平地說。「這跟是不是夫妻無關。如果你不想要,而某人強迫你,那就是強|暴。太可惡了,我要殺了那個混蛋。」托德臉色陰沈,我從沒見過他如此憤怒。但他看向我的時候,表情一變。「海芬,甜心……你知道,要是女人準備好了、很興奮,就不會痛。尤其如果對方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男人,而翰迪無疑是這樣的人。」
「我不喜歡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我冰冷地說,慢慢走向門口。如果他再碰我一下,我會崩潰的……我會發瘋。「我也不喜歡被催促。」
「嗨,瑪莉。」
他按在我背部的那隻手收緊、使我仰起上身,我這才發現他已經拉開禮服的一側,露出我的乳|房。他捧起那淺淺的圓弧,拇指刺|激得乳尖殷紅地繃緊,接著,他低頭用舌尖刷過。我抬起身發出喘息,他親吻我豎起的乳尖,用嘴封住繃緊的乳|房。他很有節奏地拉扯,對我送出一波波的快|感,在每次輕扯之間加以舔逗。我把他的頭拉近,淚水刺痛我的眼角,因為這感覺如此美妙。
「但如果他不想要處理呢?」
我絕非有意承認那件事。但我很無助、心防大開,害怕承受不住翰迪即將對我造成的傷害。我的頭腦把性、read•99csw.com痛苦和恐懼,全混合在一起。
「怎麼了?」我聽見翰迪問道,他粗重地喘息著。
我終究找到返回組合劇院的路,跳舞和歡笑的聲音立刻湧來。了解到自己多麼不對,我嚇壞了,我無法跟一個很吸引我的男人進行正常的性|愛行為。我也為方才的舉動感到很丟臉。除了把我當成激起他性|欲又不肯上床的母狗,翰迪別無選擇。他絕對不會想再跟我扯上關係了。這樣一想,我有點鬆了口氣,但同時又很想大哭一場。
我點點頭。「如果我做到一半會害怕或嘔吐,我寧願是跟你在一起。而且如果你陪我克服了,我就知道我有辦法跟翰迪上床。」
「對。」我把下巴擱在屈起的膝蓋上。「而且我……語氣不太好。」
「他沒多說什麼,但看得出他生氣了。」
我們站著依喂,輕輕擺動,彷佛徜徉在感官之洋的浪潮中。翰迪用鼻子磨蹭我的脖子。我頭一扭找到他的嘴,他立刻把我想要的給我,帶著徐徐的饑渴親吻我,直到我頭暈發軟。他強壯的手臂摟著我,既是搖晃,也是支持。他空著那隻手抓住我禮服寬鬆的縐褶,慢慢將布料推高。
托德張口欲答,但顯然重新想過之後又閉上嘴。過了片刻,他說:「所以,你在打得火熱的時候,要翰迪停下。」
我深吸一口氣。「接吻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勃起,然後慾望就全部消失無蹤。噗一聲不見了。經過尼克那樣對待之後,那個對我而言,有許多惡劣的涵義。」
我才走到中途,就感覺他已來到我背後,他按住我的手臂。我僵直地轉身面對他。他的臉像花崗岩般冷硬。
我沉默下來,任由他抱住。我被吞沒在他的擁抱中,緊緊扣住他堅硬的胸膛。有一部分的我想要逃跑。另一部分的我渴望這樣的擁抱、這樣的觸碰。他愛撫我的頭髮,指尖輕輕順著頭顱的弧線畫過。我感覺心裏某個東西讓步了,某種內在的緊張消融了。
「他怎麼說?他的反應如何?」
我充滿敵意地顫抖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武裝起來自保。「不要靠近我,」我厲聲說。「不要碰我。」我胡亂地想把衣服拉好,手抖得很厲害。
「你還沒跟心理治療師談過這方面的事嗎?」
翰迪面對我,襯著水泥的背景,他看起來巨大又陰沈。「現在,」他唐突地說,「把你不願在裏面說的話告訴我。」
他藍綠色的眼眸充滿溫暖的關切。「我送你回家,甜心。來,靠著我。」
「我想你不會要我在眾人面前回答那個問題。」
我驚呼一聲停下來,因為他抓住我。狂亂的情緒在心中節節高漲,混合了恐懼、氣憤,以及令我不敢置信的興奮。
「拜託你幫我叫計程車好嗎?」我低語。
「噓。」
「我沒有跟她在一起,我只是喝杯酒。難道我該孤單地在角落等候你決定要拿我怎麼辦嗎?」
翰迪把酒杯放在吧台上。「海芬——」
「她不是我的對象。我是在等你。而你該死的花了不只五分鐘在猶豫要不要跟我跳舞。我才不接受你或你家人這種態度,海芬。」
「那,問題是什麼?」他咆哮。https://read.99csw.com「你的前夫嗎?你仍然眷戀他?」
他滿臉通紅、危險地昂起,而且氣得要命。慢慢的,他開始整理他的衣著。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已恢復低沈自製。「有一個詞,海芬,專門用來形容像你這樣的女人。」
「那我們就去隱密的地方,」他恨恨地說。「因為,老天在上,我絕對要知道答案。」
「沒關係,」我對他說。「我什麼也不需要。」
「不,不用在角落等。」我瞪視他。「但你起碼可以等個五分鐘再換對象。」
「我們沒有跳舞,」我麻木地說。
翰迪靜止不動。眨眼間,一切全改變了。他一手捧住我的後腦,強迫我仰起臉。即使在幽暗中,也看得到他湛藍的雙眼凝視著我。他的箝制慢慢放鬆,轉為呵護,空著的那隻手撫摸我起了雞皮疙瘩的上臂。我發現他很驚訝。他沒有想過我可能缺乏經驗,不知道如何玩遊戲。
不給凡妮或翰迪半點機會反應,我轉身鑽入人群。我氣得臉色蒼白、直想作嘔,終於認識到家人對翰迪的判斷絕對是正確的。他是麻煩,少碰為妙。
我朝他開火。「我想,假使我不是崔家的人,你不會來跟我搭訕。我認為你想讓蓋奇知道,如果他得到莉珀,你會為了報復而睡他妹妹。我認為你隱藏起來的問題,比你願意承認的多得多。我認為——」
「但我——」
「別說了。」
翰迪的臉色像準備要殺人了。「她沒事,」他說。
「告訴我你不想要我。告訴我,我就該死地不會來打擾你了。」
「維康鎮。」
他開BMW雙門跑車送我回緬因街一八○○號,什麼問題也沒問,一路保持令人舒服的沉默,直到最後返抵我位於七樓的公寓。裏面是他自古董店買的傢具和幾樣他用不著的東西幫我布置,混搭出折衷的風格,以奶油色和白色平衡木質傢具的厚重。托德還多加了几絲天馬行空的構想,像前門對內的門板就掛著古老的夏威夷竹簾。。
他放開我時,我收起掌心,把他的吻當成幸運錢幣收藏起來。「托德,你和莉珀跳舞時……她有提到關於翰迪的任何事嗎?」
「被什麼嚇著了?」
「我敢說那表示你跟他在一起相當安全。」
「粗野?」托德問。「還是強|暴?」
翰迪拉著我穿過那兩扇門,繞過轉角走進劇院深處,最後在某座維修中的樓梯間停下,這裏聞起來有水泥、金屬和悶悶的濕氣。周遭很安靜,只有滴水聲和我們亂了拍子的呼吸聲。燈光從上頭某處撒下朦朧的熒光,籠罩著我們。
「我很害怕。不只是害怕。我把他推開,儘快逃走。」
他扯開嘴巴,粗魯地梭巡我的頸側。他刮過鬍子的下巴磨蹭著,將一陣陣歡愉傳送到我的胃部。我聽見他呢喃著一些話,類似既然進了所好大學,我至少應該夠聰明、知道男人想跟我上床。只不過他的用語粗野得多。
「開心得說不出話呢,」我說。只不過開心的人不是我。有那麼多人可選,翰迪偏偏搭上我來自地獄的主管。命運正努力讓我了解,這段感情在任何一個層面都行不通。
「一定是跳舞惹的禍,」托德read.99csw•com說著解開領結。他放任領帶垂在脖子兩側,放鬆地坐在我身旁,優雅得像只貓。「發生什麼事?」
「哦?」
「我想,就這點看來,安全不是一種感覺,而是一個過程。從信任開始。你何不把剛才告訴我的話跟翰迪說說看?」
我感覺到整張臉紅得不得了。
「或者什麼?」
但那不是翰迪的聲音。
「太可惜了,」他說,「所有最好玩的話題都跟那個有關。繼續說吧,甜心。」
「沒有。」
「我離開尼克那晚——」我別開視線不看托德,要自己說出口。「他很粗野。」
「以為我是驕縱的河橡園小孩?一個勢利眼的——」
「我絕對沒有催促你,你也想要。」
「海芬……」他的聲音透出新的柔情,使我顫抖得更厲害。「我不知道。我以為——」
我朝他皺起眉頭。「我有比性更加重要的事必須煩惱。」
「他把我帶到黑暗的角落,某個樓梯間。」
「讓我享受一下想象的樂趣,告訴我……他技巧好嗎?」
我差點擋不住想打電話給他的誘惑,但我不確定要說什麼,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鼓起勇氣向他解釋。
「好。」他抓起我手腕時,我腦中一片空茫,凍結在白色的驚慌之中。上次被正在生氣的男人抓住,我落得進醫院治療的下場。但他這一握雖然抓得很牢,卻不痛。我強迫自己放鬆,隨著他帶領我穿過人群。
一個女歌手正深情地唱著〈夏日時光〉,那陰沈憂鬱的旋律煙一般纏繞著我們。
「我並不覺得安全。」
我一感覺到他如此巨大硬挺地抵住我,所有的快|感立刻消失。就這樣……蕩然無存。突然間,我所看到、聽到、感覺到的,只有最後一次跟尼克在一起的經驗,灼|熱的疼痛、只因我流血才稍微舒緩的粗暴衝刺。我的喉嚨和胃掀起陣陣噁心,壓著我的男性軀體令我作嘔,我無法忍受他的重量,想也不想就開始掙扎。
「嗨,康先生,」我冷淡地說。「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我要走了。」
我第一次看到托德完全說不出話來。但他睜大眼睛,嘴巴像魚那般開開合合至少十秒鐘。「你要我跟你上床?」他終於擠出聲音問道。
「我不擅長這方面的事,」我脫口而出。「我的天,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尼克是我唯一有過的男人,我沒辦法隨便上床。」
「我不知道。」我快被羞恥淹死了。「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夫妻。但我不想要,他就強迫我,所以我猜——」
托德微微一笑。「男女關係不只是勃起。雖然,你要是問我……如何處理勃起才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扮哥完全不理他,只凝視著我。我心中湧起對他的感激,我知道要他放手讓我跟一個他鄙視的男人離開,是多麼困難。但蓋奇知道這是我的選擇。除非我需要,不然他不會出手。
但他一伸手想摟住我的肩膀,我就畏縮。
「我從未瞧不起你,」我氣沖沖地說,因挫敗和慾望而顫抖。「如果你對我有絲毫了解,就絕不會那樣想。」
「我不是紳士,」他說下去,箝住我的身體,熾熱的呼吸吹拂過我的皮膚。「我無法靠華麗的詞藻或良好的教養九*九*藏*書來哄你上床。我只能告訴你,我想要你遠勝過其它女人。為了擁有你,我願意觸犯法律。如果相遇的那一晚你隨我離開,我本想帶你到蓋維斯敦島,把你留在那裡一個星期。而且我會確保你永遠不想再離開。」
「有那麼好啊?」托德問。
「不是。」我的雙手在他折起的翻領上亂忙,手指抓住那滑溜的布料。
「性|愛不算界線問題嗎?」
「或者……」
他向上移動,再度鎖住我的唇,這一吻濃郁得使人酥麻。「讓我上你的床,」他呢喃。「我會照你想要的任何方式來做……或長或慢,或輕或猛……要命,如果能給你高潮,我甚至願意像紳士一樣做|愛。你認為我要你是因為你姓崔?我多麼但願你不是該死的崔家人。你們這種人從來就瞧不起我。」
「嗯,我喜歡。那麼,是被你某個哥哥發現了?」
「海芬——」他粗嗄地說。「我傷到你了嗎?怎麼回事?」
「不,問題在我。我整個搞砸了,半途就嚇壞了。」
「好吧,」托德愉快地說下去,彷佛沒注意到我奇怪的反應。「你何不挽住我的手臂,我們一起從側門出去?」
「他會沒辦法處理。我很清楚。我還沒說完自己有多沒用,他就奔向逃生門了。」
「怎樣的對待?」他靜靜地問。「你從未告訴我。雖然我曾經有些懷疑。」
「不,」我喘著氣向後扭動,用力推他。「不。我不要。我不要。我——」發現自己在沙啞地尖叫,我用力咬住嘴唇克制。
我吞吞吐吐的,托德嘲諷地看我一眼。「硬棒?」他建議。「老二?棒棒糖?釣竿?少來了,海芬,談這種事不用像十幾歲的小孩那樣彆扭。」
托德立刻找到我。他原本在吧台跟一個男人說話,很悠哉地掃視房間,正好看到我進來。他走過來,盯著我蒼白的臉和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你看起來像剛和達拉斯牛仔睡過,」他說。「上面兩條帶子鬆開了。」
托德走後,我泡個很長的澡,穿上法蘭絨睡衣,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我猜想翰迪此刻在哪裡;在我離開后,他是否還留在劇院?
我防衛地拉下臉色。「我平常很少會談到勃起的話題。」
「你有幾個選擇:你可以給他一次表現的機會,也可以試都不試地走開。然後遇到下一個吸引你的男人時,你還是得面對同樣的問題。」
「那你呢?你覺得我的動機是什麼?」
趁他還沒回答,我像越獄似的,逃出樓梯間。
終於走出房間、通過水泄不通的大廳時,我仍然暈頭轉向。我們來到兩扇門前的時候,被迫停下來,因為有人擋住去路。是蓋奇。他看了看我們,眼睛像裝在瓶子里的閃電般晶亮,沒有漏看任何細節,包括翰迪抓住我手腕的方式。
「我感覺到他的……你曉得,他的……」
電話響起來。
我佔據沙發角落的老位子,望著放在話座上的電話。我好想聽聽翰迪的聲音。我想到在我開始害怕之前、樓梯間那令人發燙的幾分鐘,他的雙手和嘴撫遍我全身,緩慢、梭巡、充滿柔情……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到叫人不敢相信——
我表情一僵,覺得受到冒犯卻又很困惑。我還來不及說出完整九-九-藏-書的字,翰迪已吻住我。我用力推他,他抬起頭咕噥一些聽起來很淫穢的話,但脈博暴沖使我聽不太清楚。
「都錯,」他咬牙說道,口音濃重、飽含藐視。「我沒那麼複雜,海芬。事實上,自從在那該死的酒窖遇見你后,我就一直想要你。因為和你相處那五分鐘所產生的電流,遠勝於我在此之前或之後認識的任何女人。這不是報復你家人的陰謀,海芬。這裏面沒有任何隱藏的問題。事情很單純,我只是想帶你上床,做到天昏地暗。」
「噢,狗屎。」托德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來,抓住我的手親吻掌心。「海芬甜心。不行。」他拉著我的手輕輕貼上他的臉頰。「我很願意幫你克服,小朋友,而且你來問我,這是我的榮幸。但現在你想要的,不是炮|友。你要的不只如此。在某個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魁梧的藍跟大漢恨不得親身讓你知道上床可以有多享受。換作我是你,就會試試看。」我感覺他貼著我的手掌邊緣笑著,他又說:「意即,如果你能不在乎他長得又丑又瘦。」
「我想象不出任何好處,」我悶悶不樂地說,「我連不要被他的勃起嚇壞都沒辦法。」
「嗯,是啊,在性|事方面,男人被晾在那邊時,常會覺得很挫敗。但重點是,翰迪沒有傷害你,對吧?他沒有試圖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
「你不是沒用,」托德平靜地說,「而他也不是軟腳蝦,海芬。我認為你之所以受他吸引,是因為你內心深處知道,你拋給他任何問題,他都有辦法處理。」
他點點頭。「她告訴我,雖然他之前給蓋奇的生意扯後腿,但她看不出你和翰迪彼此有意,會有什麼危險。她根據住在那破爛小鎮時對翰迪的認識——」
「是的,但即使我的頭腦知道,身體卻不。我一感覺到那個巨大的東西抵住我,就無法克制地盲目恐慌起來。我覺得很噁心。天啊!」我用綠披巾將自己系裡成一個繭。
一陣漫長的沉默。「怎麼個嚇壞法?你是指……海芬,把手放下,看著我。我是托德。你就直說吧。」
「請回去找凡妮,」我告訴他。「要是她覺得我把你搶走了,我下個星期就得清掃公司的廁所。」
我搖頭。「我們還在個人界線的問題上努力。而且她接下來兩個星期要去度假,我必須等到她回來協助我處理這件事。」
我發出顫抖的大笑,不確定能以文字描述。「你知道有些人接吻只是為了進行下一步,像是要早點吻完好辦事?嗯,翰迪親吻時,彷佛那是世界上他唯一想做的事。每個吻都是一次完整的性行為。」我閉了一下眼睛,回憶道。「而且他會捧住我的臉。」
看到我一臉悲慘,托德拿起沙發上的綠色流蘇披巾里住我。我窩在沙發一角,收起雙腳,好讓他也有位子坐。
「你需要我嗎?」蓋奇靜靜地問。
「別太自以為是,翰迪。」
「是啊,隨便啦。」托德對小鎮生活並不熱衷。「根據那時的認識來判斷,莉珀認為他不會傷者你。她說當年翰迪總是竭力避免誤導她的感情,也盡其所能地幫助她。事實上,她甚至認為你們兩個對彼此頗有好處。」
仔細一想,我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