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四部分 馬斯特斯與約翰遜出現在電視節目《與媒體見面》中 第三十一章 指導明星

第四部分 馬斯特斯與約翰遜出現在電視節目《與媒體見面》中

第三十一章 指導明星

馬斯特斯和約翰遜舒適且安全的後院里,雅各布·K·賈維茨在游泳池旁的休閑椅上休息著。73歲的賈維茨是個矮小禿頂的男人,他向羅伯特·科羅德尼醫生講述著所有自己認識的人以及見過的事情。「傑克對我可謂敞開心扉。」科羅德尼回憶說。他帶著一份敬畏之心坐在賈維茨和馬斯特斯的身邊。這位年輕的治療師立刻就認出賈維茨是一位來自紐約的資深美國參議員,是國會裡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與馬斯特斯和約翰遜一樣,賈維茨也曾經登上過《時代》的封面,他在20世紀70年代的大選中差點成功當選成為美國第一位猶太總統。「現在所有的政府部門都對猶太人開放,包括總統職位。」賈維茨說道,並預測10年之內在他們猶太人中會有人成為總統候選人。「成為這樣的人一定非常棒。」
在20世紀70年代初之前,《太空仙女戀》曾被禁播,伊登也轉而去演舞台劇。和安薩拉一起,她來到聖路易斯主演一部叫做《瓊樓飛燕》(The Unsinkable Molly Brown)的戲劇。每一天晚上,市政大劇院都會貼出她將上演的大標語。然而白天的時候,伊登和丈夫卻悄悄地來到了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的性|愛治療診所。「當時她的生活有點像雲霄飛車。」約翰遜回憶說,但沒有詳細說明,「他們是為了某些在他們身上不太有效的事而來的。但是雙方都沒有任何功能障礙。」
馬里恩·賈維茨是比自己丈夫年輕20歲的活力女性,她1947年結婚並很快生了3個孩子。不像她那一代安守本分的傳統政客夫人,馬里恩堅持走自己的道路。她涉足畫畫、芭蕾舞劇、飛行,甚至演戲〔在1960年由迪恩·馬丁、湯尼·寇蒂斯以及珍妮特·利主演的電影《她是誰?》(Who Was That Lady?)中也有部分演出〕。在丈夫進入國會之後,馬里恩留在了曼哈頓,因為她認為華盛頓是無聊的「企業生活區」,不符合自己的品位。傑克每周末的時候回家。「我丈夫是個巨人,生活在他的陰影里實為不易。」她後來解釋說。《紐約郵報》兩周一次的專欄讓她有機會接觸曼哈頓的各種派對以及新鮮事物。「我想自己真的一直在尋找可以令人滿足的東西。」她解釋說。儘管和參議員作為夫妻一同參加了杜魯門·卡波特在1966年舉辦的著名「黑白舞會」(Black and White Ball),她的名聲卻因為獨自遊走于紐約社交圈而更為人所知。她用20世紀70年代一句流行的話向至交表明了自己擁有著一段「開放式的婚姻」。參議員賈維茨維護著妻子的選擇,即使是她在1976年因為註冊成為伊朗的國外代理商而被尖銳地批評時。「在我們各自的職業活動中,妻子和我過著獨立的生活。」
華萊士在蒙哥馬利的私人醫生打來電話之後,馬斯特斯和約翰遜兩人都同意前去拜訪這位地方長官的宅邸,為他提供幫助。「華萊士派了一架公務飛機來接我們。我們來到了亞拉巴馬,當時他還無法移動。」約翰遜回憶說,「我們到那兒去了兩次,然後科妮莉亞自己到聖路易斯的診所來了一次。」馬斯特斯後來向科羅德尼解釋了華萊士脊髓損傷的嚴重程度,下結論說作為醫生他也無能為力。馬斯特斯說這位地方長官已經變成性無能了。「很顯然,根本沒有可以挽回局勢的魔術棒。」科羅德尼回憶說,「只能盡他們所能提供一定的幫助。」即使是約翰遜的觸摸療法似乎也無法幫助到這位地方長官及其夫人。「她願意做任何事。」已經指導過他們運用最基本的挑逗性感覺運動的她回憶說,「機會渺茫——這缺乏生理上的可能性。但是她(科妮莉亞)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她是一個極好的女人,太可愛了,她是最好的人之一。」
當約翰遜同情地聆聽馬里恩的傾訴並與之建立友誼時,馬斯特斯和參議員也在交談。他們會討論開放式婚姻以及她性需求的潛在原因。儘管他們遇到了很多困難,但吉尼知道九_九_藏_書參議員很愛自己的妻子,而馬里恩也把丈夫看作是一個好男人——即使他們不住在一起。診所的一些人推測性無能或者其他軀體障礙可能是問題的所在,特別是考慮到賈維茨夫婦的婚姻情況,則更加確定。「我不知道年齡差異是他們關係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約翰遜回憶說,「她對他來說非常棒。如果她用心的話,可以實現所有的事情。但是同樣的,退一步說,她的個人生活有些傷風敗俗。」在1975年一次陪同參議員夫人一起參加由「國際婦女年」秘密會議贊助的對墨西哥城進行的國事訪問時,吉尼親眼看到了參議員夫人的婚外情況。馬里恩·賈維茨在會議期間聯結了好幾個外國領導人的配偶,其中包括埃及的吉安·薩達特、巴基斯坦的努斯拉特·布托、以色列的利亞·拉賓,以及菲律賓的伊梅爾達·馬科斯。「我很喜歡和馬里恩作伴。」約翰遜回憶說,「她很有趣。不用說,我非常理解她。」在這次墨西哥之行中,一位當地記者對約翰遜的採訪被馬里恩數次打斷。「有人正在採訪我,是一個墨西哥城的年輕男人,而她就在我面前對他進行挑逗誘惑!」她回憶說,「我說,『哦,上帝啊,馬里恩,為什麼你不親自來接受採訪呢!』她會想方設法接近任何一個她想要得到的人。我可以列出除了傑拉爾多之外被她弄上床的記者名單!」
保護隱私及避免打探成為了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研究所主要關心的事。員工們被要求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們看見了什麼。「我們加入進來的時候簽了各種各樣的(機密)文件,承諾不會透露任何秘密。」治療師托馬斯·P·勞里回憶說。吉尼會確保在病人進來、走動以及出門時都不會和其他病人照面。「他們為每一個人都準備了單獨的等候室。」員工薩利·巴爾托克回憶說,「他們不遺餘力地設計行走路線,避免大家相互碰面。」在中央情報局一樣的計劃之下,他們有時鼓勵病人避免談及拜訪診所的用意。羅伯特·科羅德尼醫生說:「從一開始,許多人就用生育的表面故事來找比爾和吉尼看病,甚至委婉地使用了『生育問題』這個詞。」遠離好萊塢以及媒體之都紐約,聖路易斯這座城市本身就提供了規避那些窺探眼睛的庇護。「他們擁有一種植入式的安全措施——一種隱身術,當然這是我父親的觀點。」豪伊·馬斯特斯說,「父親經常嘲笑這一點。他說,『上帝啊,如果想安靜地做些事情的話,我找不出比這裏更好的地方了!』」然而在診所內部,馬斯特斯連自己都不是一直遵守這些指令。他會和其他治療師討論自己的病例,有時旁邊正好有人路過。馬歇爾·希勒醫生就曾因為比爾的談論而聽說過芭芭拉·伊登的婚姻。馬斯特斯表示,明星病人不會來診所,因為他和約翰遜都在自己家裡為他們提供治療。
製片人想要通過哈倫褲上的小縫隙露出伊登的肚臍,這令全國廣播公司電視審查員十分惱火,併發布了一則「不準露肚臍」的布告。他們覺得,美國尚未準備好迎接如此引起公眾騷動的驚人演出。在過去,像《我愛露西》(I Love Lucy)這樣關於婚姻生活的電視喜劇是被禁用「懷孕」這一台詞的。直到最近的《家有仙妻》(Bewitched)中才有了夫妻同床的鏡頭,而不再是《迪克·范戴克秀》(The Dick Van Dyke Show)中羅布和勞拉·皮特里標準的單人床。作為前選美冠軍和啦啦隊長,伊登因為這件事變得臭名昭著。當被問及關於「肚臍」的醜聞時,她取笑道,「我認為廣播公司甚至都不知道我有這個東西!」
在聖路易斯,賈維茨夫婦努力嘗試了很多年,想要重拾婚姻中的身體親密。他們第一次拜訪馬斯特斯和約翰遜是在20世紀60年代,在之後的10年裡,他們經常通過電話保持著聯絡。有一天晚上,電話鈴響起的時候,比爾和吉尼正在自己的客廳里招待他們基金會的董事會主席伊桑·謝普利及其妻子佩吉。吉尼九-九-藏-書跳了起來,佩吉可以聽到她在隔壁回答電話時壓低的聲音,然後她很快就走到了裏面的房間。
地方長官喬治·C·華萊士渴望能入主白宮。1963年,由於嘗試阻止亞拉巴馬大學廢除種族歧視的活動,華萊士成為了「老南方」(Old South)的代表。「我說現在要種族隔離,將來也要,永遠都要種族隔離。」私下裡發誓要排除所有黑人政治對手之後,華萊士在自己的就職演講中也這樣承諾道。當全國電視轉播的攝像機在前面晃動之時,他就站在校門口挑釁地阻止兩個黑人學生進入白人公共場所,直到聯邦政府司法官最終進行干涉。公眾竟允許這位前拳擊手競爭1964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提名,眼看著他就要損害整個國家的利益。亞拉巴馬法律禁止他競選州長后,他讓自己的妻子露琳接班,但是1968年她因癌症于工作中去世。同一年,華萊士作為獨立黨派「合法」候選人競選總統一席,在5個州贏得了勝利,並最終總計獲得了14%的選票。1970年之前,華萊士在與前亞拉巴馬州長「大吉姆」——詹姆斯·E·福爾松的侄女科妮莉亞·艾利斯·斯尼弗利交往的時候,也準備著另一場總統競選。儘管助手們都勸告他低調處理這段戀情,但華萊士還是迎娶了科妮莉亞。當時,民意調查顯示華萊士是美國最受擁戴的人之一,排名第7,位列教皇之前。「我倆之間有著強大的身體吸引力,充滿了愛的激|情。」科妮莉亞後來解釋說。
「找你的電話,比爾。」她喊道,「是參議員打來的。」
作為明星的性|愛治療師,馬斯特斯和約翰遜提供了額外的措施以保護他們的名聲,不讓那些想要挖料的人得逞。約翰遜用假名字或者偽裝來掩飾他們的身份,或者安排特殊的時間進行會面。按著這種方式,吉尼覺得自己都成了名人。她非常清楚那些好管閑事的記者是多麼具有侵略性,有些人受雇於街頭小報,專以出賣富商和明星性生活的八卦賺錢。他們的員工偶爾會看到攝影師坐在街對過,手裡拿著長焦鏡頭,等待著名人夫婦的出現。有些小報會編撰一些假新聞。「可憐的(阿諾德)施瓦辛格和瑪利亞(施萊弗)登上了《環球》(Globe)的封面,說他們來找過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看病,其實他們壓根沒有這麼做過。」約翰遜回憶說,「我們很早就學會了不去抗議辯解,因為這隻會給人們更多的素材。」
大多數美國人都是從《太空仙女戀》(I Dream of Jeannie)中認識了活潑豐|滿的金髮明星芭芭拉·伊登。在這部20世紀60年代的電視喜劇中,她扮演一位數世紀之後從小瓶子中浮現出來的小妖怪,對美國國家航空和宇宙航行局(NASA)宇航員拉里·哈格曼的每一次召喚都回以「是,主人」。全國人民都愛她,這部電視劇也一鳴驚人。
約翰遜喜歡聽紐約名流的傳說和華盛頓以及賈維茨勢力範圍里那些知名政客的八卦緋聞。參議員和妻子「成為了我們很好的朋友,經常和我們就像朋友那樣呆在一起,而不是工作關係」。約翰遜解釋說。那些與吉尼走得很近的人,比如謝普利夫婦或者鮑勃·科羅德尼,都被她如此著迷於名流診療的態度給逗樂了。「對於弗吉尼亞·約翰遜來說,與名人交往是非常重要的。她是一個小城女孩,出生於密蘇里州的一個農場,因此這是一件大事。」佩吉·謝普利說。馬斯特斯和約翰遜也許都很喜歡了解這些名人客戶,他們的問題是常常都處於極度的絕望之中。
最終,他們拉杜區的家成為了一個秘密的源泉。一些名人會來進行社交拜訪,比如診所謙遜的資助者、音樂家米奇·米勒,或者媒體類的,比如想要深入了解性|愛世界的專欄作家安·蘭德斯。吉尼是他們拉杜家門的守護者,保護著絕大多數的私密病例。「偶爾,我們會有非常有名的人前來尋求治療,他們後來都成為了朋友。」她解釋說,「其中有政治名人,有一些則是非常有名的藝九-九-藏-書人。把他們放在任何一個賓館都會引起人們極大的注意。」在好奇本性之下,約翰遜非常喜歡和這些名人聊他們的職業生涯,每個人都給她留下了獨特的記憶。通過辦公室的小道消息,員工也會聽說有些名人住在他們拉杜的家中,但是通常都不知道他們的確切身份。「他們幾乎不會談論這些。」治療師瑪麗·埃里克森解釋說,「事實上,我們通常都不知道。這樣其實很好,因為我不需要保守秘密。」曾經在診所觀看過治療過程的桃瑞絲·麥基知道一些名人客戶,但她說對於這些病例採用的治療規則完全不同。在拉杜,沒有常規的錄音記錄或永久筆錄會被存入檔案,因為怕它們被偷竊出去之後賣給小道報紙。記錄被存放在他們拉杜家的一個保險箱里,夫妻兩人在保險箱上安裝了一個盜竊警報系統,另外還有兩隻杜賓犬看門。
在「54號工作室」,20世紀70年代紐約夜生活的中心,馬里恩的派對夥伴包括卡波特、安迪·沃霍爾、米克·賈格爾,她對電視明星傑拉爾多·里維拉尤其感興趣。在其1991年輕率卻又恰當的回憶錄《揭露我自己》(Exposing myself)中,里維拉描述了與這位參議員夫人之間長期的情事。里維拉聲稱,當他們在1972年的一場派對上初次見面時,馬里恩就開始引誘他。儘管比她年輕了近20歲,里維拉敘述自己和這位48歲的參議員夫人之間具備了「巨大的性吸引」,說她擁有著「烏黑的秀髮,明亮的眼睛,以及如吉卜賽人一般豐潤的雙唇」。他很快得知「參議員和馬里安(原文如此)在我出現之前就有協議在先。」里維拉寫道,「她可以有其他的愛慕者,只要不上報紙新聞,不傳出醜聞就行。」在馬里恩複式公寓里的一場晚宴上,里維拉說他們悄悄溜進了一個裝滿鏡子的浴室,反鎖上門之後在裏面做|愛,把所有的客人都丟在外面,包括國務卿亨利·基辛格以及他的特勤組人員。「這是我有過的最令人興奮的性|愛經歷之一,因為馬里安(原文如此)而顯得神奇,當然也有當時偷偷摸摸的緣故。」里維拉回憶說。就像黃金時段的風流浪子,里維拉總是在6點或7點新聞時設法與馬里恩幽會。在丈夫于華盛頓特區水門(Watergate)公寓舉辦的一場派對上,馬里恩作為女主人招待著諸如弗蘭克·辛納屈這樣的社會名流,然而當派對開始之後,她就和里維拉「像兩個青少年一樣」溜了出去。就像里維拉自誇的那樣,「當然,我已經結婚了,但是她同樣如此,嫁給了一位參議員。如果她不在意派對中其他人的看法,我又何必在意呢?」里維拉堅持稱「自己和她是相愛的,毫無疑問」。兩人的關係於1985年結束。
位於拉杜區沃森南路的房子比起其他地方來說更為現代,它隱蔽在一堆精心布置的綠化之中,避開了街道上的一切滋擾。在進入之前,客人先走過一個前廳,隨後就是兩條走道——一邊是寬敞的餐廳和廚房,另一邊是幾間卧室,包括放著兩張大床的主人套間。房子後面是一個大陽台、一個腎形游泳池,以及一個為約翰遜女兒麗莎準備的大馬廄。後來辛迪·托多羅維奇買下這幢房子時,發現了一個帶有窺視孔的暗板。「我並不是說當時發生了什麼變態的事,但是這也許與他們的研究有關。」她回憶說。數年之後,關於約翰遜家的傳言引得她哈哈大笑。她說,為了保護他們的客戶,神秘感是在所難免的,特別是對那些已經在公眾面前失去很多的人。然而,對於一位來自紐約的美國參議員及其年輕漂亮的妻子,要保持他們的事不被公開著實非常困難。
出身於曼哈頓下東區一個移民家庭的賈維茨就是美國夢的體現——努力工作、意志堅定的他在哥倫比亞大學夜校完成了學業,獲得了紐約大學的法學學位,並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成功晉陞為美國陸軍中校。在退伍之後,作為共和黨自由人士的他在一個傳統的民主黨選區被選舉為美國眾議院代表,後來又成功擊敗小富蘭https://read•99csw•com克林·D·羅斯福當選州司法部長。隨後他贏得了美國參議院的選舉,最終成為了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里的首席共和黨議員。同樣是共和黨自由人士的比爾·馬斯特斯和賈維茨議員有著許多共同的世界觀。他們相處愉快,是最融洽的一對醫生和患者。「他是我所認識的最可愛的人之一。」約翰遜回憶說,「如果不是猶太人的話,他肯定已經當選美國總統了。如果傑克·賈維茨入主白宮,那我會很樂意加入共和黨。」
在聯繫馬斯特斯和約翰遜之前,華萊士一直擔心自己能否再擁有性生活。「科妮莉亞竭盡了一切所能來幫助他。」約翰遜回憶說,「她曾有過一段非常黑暗的時期,因為當時他的病情毫無進展。」喬治·華萊士的悲慘案例正是比爾·馬斯特斯下一個科學項目所要研究的對象——人類性反應的神經生理學。20世紀70年代,隨著計算機以及其他高科技醫療設備的出現,馬斯特斯覺得這樣的醫學研究會推動他們之前發表過的研究產生更富價值的成果。理解大腦在性|愛中的角色——關於神經末梢及突觸在軀體活動的作用以及其後伴隨的精神功能——已變得順理成章。
約翰遜最後一次見到賈維茨夫婦一起出現,是在一次招待菲亞特巨頭詹尼·阿涅利妹妹的午宴上。那個時候,曾經威風凜凜的雅各布·賈維茨癱瘓在了一張輪椅車上,忍受著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也就是人們所熟知的盧伽雷氏症(Lou Gehrig』s Disease)——的折磨,這個毛病徹底摧毀了他的身體,使得他在1980年重新參選自己深愛的參議員職位時落敗而終。坐在宴會席上,約翰遜被馬里恩對自己殘疾丈夫的那份溫柔給震住了。那天下午,虛弱的前參議員向阿涅利敬了一杯意味深長的酒。當約翰遜滔滔不絕地稱讚詹尼·阿涅利是自己見過的最英俊的男人時,馬里恩指了指坐在一旁的阿涅利妻子,以免吉尼有和她一樣的意圖。「我不禁一陣大笑,因為當她引誘那些散漫而空閑的年輕男人時,我正在她旁邊。」約翰遜回憶說,「這是我一生中最滑稽的經歷之一。」
那天下午在游泳池邊,一向老練的賈維茨拿首都的那些粗俗故事取悅著眾人。他以為私下裡所說的這些話不會被人傳出去。阿肯色州的眾議員威爾伯·米爾斯在華盛頓惹上了性醜聞,同時牽涉其中的還有一位強大的稅收立法者以及1972年總統大選中失利的民主黨候選人。1974年,米爾斯因為和一名叫做范尼·福克斯的阿根廷脫衣舞|女一起喝酒而被捕,這位女郎還在追捕過程中想要跳入潮汐湖中擺脫警察。本可以遮掩過去的事如今成為了小報的花邊素材,米爾斯不得不辭去了眾議員籌款委員會(House Ways and Means Committee)主席的職位。儘管受困於性|愛自由以及女性權利等新問題,美國依舊保持著十足的清教徒傾向,無法接納這种放盪的行為。性成為了美國政治鬥爭的武器,比起以往任何一個時期都更加厲害,所有渴望進入白宮的人都有所領悟。但是在這個夏日的午後,賈維茨,同樣是保守派的他,就像一個老道的健談者一樣不斷重複著自己聽來的消息。「傑克告訴我,如果國會議員走過辦公室時看見一個自己喜歡的秘書,他就會派自己的助手去取車。」科羅德尼解釋說,「如果行程表無法擠出這個時間把她帶回辦公室或自己公寓的話,他就會開車在公園兜10到15分鐘(給他口|交)。顯然他告訴我這些是為了讓我明白華盛頓是怎麼回事。」天生比較沉默的科羅德尼聽了之後驚呆了。就像老參議員描述的,「妻子住在華盛頓時,國會議員們都非常善於表達忠心。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在賈維茨拜訪期間,科羅德尼一直都沒有見過他的妻子馬里恩,但卻得知賈維茨夫婦已經向馬斯特斯和約翰遜諮詢了好幾年。「很顯然傑克這次來是為了補習九*九*藏*書談話。」他回憶說,「馬里恩的確有她自己的生活,這是他們最主要的一個問題。」
那天晚上,佩吉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交談中聽到賈維茨這個名字。「那天晚上參議員和他的妻子打了好幾通電話來,他們遇到了一些問題。」謝普利回憶起當晚在拉杜房子里的情景時說,「只要吉尼和比爾在,他們(雅各布和馬里恩)就經常會來城裡。然後兩人就會放下手頭的事情,因為他們必須騰出時間接待參議員夫婦。」
儘管勇敢地尋求了醫療救助,華萊士夫婦還是對對方越來越感到氣餒。「他開始譴責她,說她和州警有一腿。」亞拉巴馬的記者韋恩·格林豪在公共廣播公司後來製作的關於這位地方長官人生的電視紀錄片中回憶說,「她指責他整天和自己的前女友們聊電話……然後你知道,這最終演變成了令人不愉快的結局。」1978年,華萊士提出了離婚。科妮莉亞搬出了地方長官的宅邸,並告訴媒體,她已經盡自己所能來挽回這段婚姻了。
吉尼喜歡和那些前來診所的演藝人員、政客以及著名商人交談。儘管很有名氣,但安薩拉夫婦和其他尋求性|愛幫助的夫妻一樣情感脆弱。吉尼特別喜歡伊登,喜歡她在音樂劇中的表演,喜歡她對一位來自密蘇里州小鎮、後來嫁給了有錢人並且在泰坦尼克號災難中倖存下來的女孩那種小說式的闡釋。在診所里,吉尼和伊登聊起了自己的音樂經歷——和前夫的爵士樂隊在倫納德伍德堡基地進行唱歌表演。在結束那令人留戀的回憶時,她通常都會遐想一下如果一直追隨著自己夢想成為歌劇演員的心愿,結果會是如何。伊登耐心地聽著,並尊重地附和著她。「她曾經說,『我不會為你唱歌,因為你比我唱得好多了。』」約翰遜敘述說,「真實情況並非如此。我已經不唱歌好多年了,而她又是一個非常謙遜的人。」在來聖路易斯之前,這對好萊塢夫婦的婚姻已經持續了10多年,並在1965年生下了兒子馬修。伊登非常想要修復困擾他們的關係,但是約翰遜在她的另一半身上並沒有感受到同樣的意願。在結束馬斯特斯和約翰遜治療的兩年後,伊登和安薩拉離婚了。她開始和芝加哥的一位報紙總監交往,他們後來結了婚,又以離婚收場。不過她1991年開始的第三段婚姻似乎很美滿。
在聖路易斯,馬斯特斯和約翰遜提醒他們的員工對此保密。雖然有關那些來自好萊塢、電視台、地方政界的名人夫婦的錄音帶以及檔案都被謹慎地交給了科羅德尼,讓他編進了他們的病人資料庫,但是這一個病例並沒有。「無論我們對華萊士做過什麼,永遠也不會有這樣一份相關的文檔。」科羅德尼回憶說,「它不符合任何常規的類別。」
性感在伊登的好萊塢生涯中佔據了很大的部分。健康而又十足美國味的外貌讓她在無數鮑勃·霍普的電視專刊中友情客串。在1961年合演的科幻片《地球危機》(Voyage to the Bottom of the Sea)中,伊登扮演了一位婀娜多姿的秘書,她的丈夫邁克爾·安薩拉也在其中出演,他是一位抑鬱的男演員,她在「二十世紀福克斯」公司宣傳代理所安排的一次約會上與其相識。安薩拉的成名作包括在《星際迷航》(Star Trek)系列中扮演威脅威廉·夏特納號艦船船長柯克的一名克林貢戰士。作為妻子電視劇里的一名客串演員,安薩拉扮演「藍色巨靈」,一位有著渾厚嗓音的強大妖怪,在珍妮拒絕他之後,負責將其放回到瓶子之中。
1972年5月,一粒子彈斷送了華萊士的總統夢。當他在馬里蘭州的主要城市參加競選活動時,一個名叫亞瑟·布雷默的冒牌刺客向他的身體發射了5枚口徑為38毫米的子彈。其中一枚打斷了華萊士的脊髓,讓他癱瘓不起。一些人好奇他的總統競選是否可以繼續,就像富蘭克林·D·羅斯福患上小兒麻痹症之後那樣。華萊士已經贏得了馬里蘭和密歇根兩個州的競選,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完全康復。他的政治夢想以及個人生活徹底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