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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柳暗花明

第十章 柳暗花明

「參加研討會啊!溫骨圓是我很喜歡的一個骨雕藝術家,好不容易見到他,我自己有很多話要問他。」俞靜妤說著,看來跟我想到的差不多,她這麼說,陸酷完全沒有理由再懷疑她啊!陸酷到底咋整的呢?參加研討會接觸過酒杯很正常。
「陸酷是你的同事,反正我不管了,她要是有什麼差池,你都要給我等著去死。」唐慈兒完全失去了理智,衝著我吼了起來。
「陸隊,這事我必須要了解清楚,至於傅洋,他已經轉移到更適合他的地方,這個不用你擔心了。」我說完,陸酷冷哼一聲:「怎麼?了解什麼呢?俞靜妤是殺人犯,你想了解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正在審她,你別插手,這事不歸你管。」
俞靜妤說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袁瀟,眼前的袁瀟卻說自己是為了俞靜妤而來,這有點意思了。
「這麼嚴重啊!行,我會聽從醫生同志的安排,等一會我馬上給局裡彙報,希望他早日康復吧!」我說完往病房裡面瞥了一眼,傅洋傻乎乎地躲在牆角那兒,無論誰說話他都不理會,只顧玩著手裡的注射器。別人上前勸他,他就發狠,不給任何人靠近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沒有殺人,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如實回答,不然我可幫不了你。」我說著的時候,俞靜妤急忙點頭。
李浩柏四周瞧了一眼,說:「陸酷已經下命令了,誰都可以接觸俞靜妤但是你不可以,他好像一直提防著你。」
想到這裏,我腦海裏面全是俞靜妤的影子,她關於骨雕藝術的闡釋,還有她還一直關注溫骨圓的骨雕藝術。難不成溫骨圓真的是被她殺死的嗎?我心裏隱約感到不對勁,唐慈兒吵著說:「葉未央,你快去看看她,我不能讓表妹出事。」
「幫個忙啊!這事我必須弄清楚,俞靜妤她根本不是兇手,她不會殺人,兇手肯定是另有其人,陸酷這麼做太莽撞了。」我堅持要見俞靜妤一面。李浩柏最終還是同意了,他說他暗地裡會幫我想想辦法,不過,我不能去惹陸酷。按照李浩柏的說法,我先離開局裡回家等著他的消息。家裡唐慈兒依舊悒悒不樂惴惴不安,我也很焦慮,這算什麼事呢?無緣無故冒出來一個表妹,無緣無故表妹居然殺人了。
「陸酷不是好人,他會害了俞靜妤,如果你沒有一份的話,你幹嘛不幫忙?陸酷這個人陰險狡詐,他不會放過俞靜妤,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清楚,反正站在他那邊的都不是好人。」袁瀟居然質疑陸酷,又冒出一個說陸酷不是好人的傢伙,難道最先質疑陸酷的傅洋說得完全沒有錯嗎?陸酷真的就是幕後主謀嗎?那麼他抓走俞靜妤的意思是什麼呢?這件事顯得越來越複雜了。聽到袁瀟這番話,我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袁瀟看到我不說話,他沉默了一會兒說:「為了救俞靜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你呢?」
「行,這一次我選擇相信你,葉未央,咱們做個交易吧!」袁瀟扭過頭來看著我說。
「噢噢,我都忘記了,看來你確實放不下俞靜妤,我不是告訴你老婆了嗎?請你不要多管閑事,你怎麼那麼不聽話呢?你來這裏,誰照顧傅洋呢?」陸酷顯得很生氣。
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有啥好說的了,心裏雖然很不服氣,可是傅洋畢竟是同事,至於吳萬源的案子,他們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把read•99csw•com車子掉頭去醫院,心裏本來已經夠惱火的了,來到傅洋的病房更讓我惱火。
「陸酷帶走俞靜妤的時候說了些什麼?」我問唐慈兒。
李浩柏走後,俞靜妤才稍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她臉色慘白,面容憔悴,一副快要死的樣子,我說:「你真的殺人了嗎?」
「沒有呢!好像說表妹她涉嫌殺人,表妹她文靜的很,怎麼會去殺人呢?葉未央,我告訴你,這一次表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什麼交易?」
想起在明湖動物園被人襲擊,陸酷突然出現,這又是為什麼呢?進入一片沉思之後,傅洋又不安樂了,他咆哮著有人要殺他,他站起來用腦袋拼了命地撞在牆上,真是無葯可解了。我跑出去叫來醫生,給傅洋打了一劑鎮靜劑后他才安安份份地睡過去。
傅洋幹嘛一直認定兇手就是陸酷呢?我安慰他幾句說陸酷已經死掉了,他才放輕鬆。難不成陸酷真的是幕後主腦嗎?可是傅洋已經瘋了,我怎麼能相信他的話呢?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裝瘋賣傻。不過,我知道,在於航柳被害之後,傅洋一直有暗中調查兇手,他作為首席法醫居然沒有提到死者第七根肋骨被鋸掉,如果不是我夜闖停屍處,真不敢相信傅洋會隱瞞這一點。當然,他這麼做很顯然他也在找兇手,難道真的被他查到兇手是陸酷嗎?只是陸酷當時一直昏迷在病房裡面,難道他是假裝暈迷嗎?漂亮護士跟陸酷是一夥的嗎?她一直掩護著陸酷的行為嗎?可是她最後還是死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也知道俞靜妤不會殺人,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又做不了主,我們隊長一直不待見我,這個案子我根本插不了手。我也不想俞靜妤受委屈,可是我又能做什麼呢?」我自己也很無奈,雖然不知道袁瀟跟俞靜妤是什麼關係,看得出他很關心俞靜妤,他雖然表面平平靜靜,心裏只怕已經燒出火來了吧!我自己何嘗不是呢?只是這案子是陸酷跟的,我已經完全被晾在一邊。
她不催我我也會趕回局裡,只是我必須理清一件事情,俞靜妤和溫骨圓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個問題估計也得去問俞靜妤本人。跟唐慈兒說好之後,我回到了局裡,看到我出現,陸酷立馬罵道:「怎麼?你不好好陪著傅洋跑這裏來幹嘛呢?」
「你先答應我三天之內將俞靜妤完完整整地帶到我眼前。」袁瀟似乎還有些不放心。
「你想找我聊天大可不必用這種手段,難道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嗎?」我笑道,袁瀟的突然出現確實讓我大吃一驚,不過他居然聲稱有事情跟我說,這確實讓我有些意料不及。
「汗!即使你不這麼說,我也會奮不顧身搭救她。」我覺得袁瀟有些幼稚,相信我就相信我,不相信就算了,何必婆婆媽媽的呢?
朱俊宇的老婆兒子因為他的死已經嚇得無法相信這個世界的人,嚇得不敢說一句,問他們也算是白問。我覺得我得去找沙婆問清楚,小君是沙婆的人,除了沙婆的骨雕加工廠,只怕他也躲不到哪裡去。暗暗做了打算,正要想著開車去沙婆那條窮山村,陸酷卻給我來電話了:「喂!葉未央,你快給我去醫院瞧瞧傅洋,他好像把護士給打傷了。」
這種時候,我已經不可以再回去問俞https://read.99csw.com靜妤,目前這個樣子也只能先離開了。開著車子來到大門的時候,一條人影突然衝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我一個剎車,那人突然倒地。
李浩柏進來之後把俞靜妤帶走了,我有些惆悵,俞靜妤到底有沒有說謊呢?怎麼跟我想要的答案完全不一樣呢?等李浩柏走出來的時候,我趕緊跟他說:「俞靜妤告訴我了,她不見的那段時間正在會客廳裏面參加溫骨圓的作品研討會。」
「我不會欺騙你,真的,我真的沒有殺人,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呢?」俞靜妤顯得很焦慮。
「關於你女朋友的表妹,我想你應該也了解一些,她這一次確實很難逃脫了,除非兇手真的不是她,並且兇手自己跑出來自首。」李浩柏低聲說道。
「好了沒事了,等著我的好消息。」我已經聽到李浩柏的腳步聲,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要是被陸酷發現了,他肯定生吞了我。
萬源地產老總吳萬源和開發部主任朱俊宇相繼遇害,兇手鎖定了無齒男小君,可惜他已經逃之夭夭。雖然尹沐兮說小君不會殺人,可是如果不當面跟小君談談,我根本不會甘心。
「你有什麼線索嗎?」我問,袁瀟一直潛逃,關於于航柳的死,他肯定知道不少,如果有他幫忙,破案好像唾手可得。
「不就是萬源地產老總吳萬源的案子咯!我剛剛找到線索,我不能丟了線索啊!」我反駁著。以為拿出線索可以讓陸酷開恩,誰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嘴巴裏面犀利地罵道:「你小子想幹嘛呢?案子交給薛明去辦理,你給去老老實實地去找傅洋,他現在神志不清可不能出什麼大亂子。你到底服不服從指揮呢?我告訴你,千萬不要一意孤行,對你沒好處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是我的家人。」我怒起了。
「這麼嚴重嗎?醫治不了嗎?要轉到哪個醫院呢?」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傅洋這一次從三樓摔下來傷得不是一般的嚴重。領導看了我一眼,估計是要我做好心理準備,我點點頭,他才說:「要轉去精神病療養院了,這種情況把他放在我們這裏,對他沒有好處,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我想了想說:「這些問題對案子很重要,你最好沒有欺騙我。」
「太瞧不起人了,別全世界就他一個是人啊!」我還是不爽。
袁瀟這番話著實讓我吃驚,俞靜妤對他來說那麼重要嗎?可是俞靜妤說根本不認識他。
「我可以幫你結案,但是條件是你幫我把俞靜妤救出來。」袁瀟冷冰冰的口吻讓我有些鬱悶,這話說出來確實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效果。
我楞了一下說:「我當然也可以,她是我女朋友的表妹啊!」
我冥想了一會兒說:「你回到沙羅市之後一直被人跟蹤,對嗎?你真的不認識那個跟蹤你的人嗎?」俞靜妤連是搖頭,我又問:「在這一次展會之前,你和溫骨圓根本不認識,對嗎?」俞靜妤點點頭,她顯得很誠意,難道真的是誤會嗎?
看來傅洋真的瘋掉了,他的左手被刺開的皮膚血一滴又一滴地滴著。一個睿智英明的法醫被害成這樣子,心裏面不由得有些難過。我想走進去安慰安慰傅洋,此時他突然將手裡的注射器往我扔過來,眾人看到他手裡沒有銳器就要過去制服他。
「沒有說明原因嗎?」read.99csw.com
「誰知道你是哪種人呢!不過咱們廢話少說吧!我這一次主要是為了俞靜妤。」袁瀟居然提起俞靜妤,我苦笑道:「喲!看來不止我一個人關心她,你小子認識俞靜妤嗎?她是我女朋友的表妹,跟你有啥關係呢?」
這麼一來讓我更加的煩躁,俞靜妤這一次回來只是單純地看看唐慈兒一家嗎?有沒有其他目的呢?為什麼她一直被人跟蹤之前還提心弔膽後面卻顯得那麼淡定。
「葉未央,你這話什麼意思呢?難道你也有一份嗎?」袁瀟語氣變得冷漠起來。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只是有些事跟你聊聊,給個面子唄!」袁瀟低聲說道。
我低頭瞥了一眼他,竟然是袁瀟。這一下,我只有跟著袁瀟回到了車上,他叫我開車之後把手裡的匕首收了起來,我冷笑道:「襲警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你到底想幹嘛呢?」
「表姐夫,我是冤枉的,你快幫幫忙,我沒有殺人。」俞靜妤顯得很激動。
「關我什麼事呢?抓走你表妹的人又不是我。」
「這些事你先別管,我想跟你說,你們抓錯人了,殺人兇手不是她,放了她吧!」袁瀟毅然決然地說。
「呸!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我知道的事情罷了,你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好,俞靜妤確實不是殺死溫骨圓的真兇。」
我揮手叫大家出去,一個人走到傅洋麵前,傅洋突然嗚嗚哭了起來。我低聲說道:「老傅啊!我一定會把兇手找出來,難道真的是人頭咒嗎?人頭咒真有那麼厲害嗎?」
「你回到沙羅市真的是回來探望親人的嗎?」這個問題雖然問過她,我還是想再問一句。俞靜妤點點頭,我繼續問:「那天在骨雕藝術展上面,有一段時間你不見了,你告訴我你去哪裡了?」
「當然啊!她沒有去參加的話怎麼能在研討會裡面殺死溫骨圓呢?」李浩柏打斷我。我繼續說:「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參加研討會的嘉賓都會接觸酒杯,不是嗎?所以很正常,你們不應該懷疑俞靜妤。」
我伸手摸摸鼻子,然後說:「關於我女朋友的表妹,不知道陸隊有什麼看法?」
此時,李浩柏衝過來把我連拖帶拽往局外走,陸酷實在太囂張了,這個狗日的官大一級壓死人,至於這麼囂張嗎?李浩柏把我帶出來之後說:「葉未央,你才剛剛來大隊,你不了解陸隊的脾氣,我告訴你,他這個人是這樣子了,別介意了。」
提到「兇手」二字,傅洋突然抱住我吼道:「抓住陸酷了嗎?抓到他了嗎?千萬不要讓他逃跑了,他是兇手,真的,我沒有騙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他想殺死我,你知道嗎?你一定不能讓他殺死我。」
唐慈兒一拳打過來:「表妹怎麼會殺人呢?你這張烏鴉嘴給我閉上。」
我想了想,說:「要是她真的殺了人呢?」
傅洋整個人像個傻子,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嚷著要自殺,醫院的大小領導基本都沒轍了,你一句我一句地勸說著。我的出現,傅洋鬧得更凶,注射器的針尖已經刺開左手手腕的皮膚。看到傅洋傻乎乎的,心裏直想跑過去給他兩巴掌。
「表妹,你還好嗎?他們沒有對你做什麼吧!」我很關心地問了一句被關押著的俞靜妤。
「喂!你別欺人太甚了。」如果不是在局裡,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不是吧?我去看他嗎?可是九九藏書我手上還有案子呢?」陸酷的決定讓我很不爽。
「我們能對他做什麼呢?這裏又不是黑衙門,你想哪裡去了呢?」站在一邊的李浩柏有意見了。我趕緊叫李浩柏先出去,他說給我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來趕走我。
「不瞞你說,傅洋法醫的情況已經不容許我們控制,一來我們根本無法對其進行治療,二來他在這裡會影響整個醫院的秩序。我建議送到精神病患者療養院慢慢治療或許有用。」領導正兒八經地說。
我必須得親自問清楚,俞靜妤到底想幹嘛?陸酷抓著她不放難道還有其他證據和原因嗎?我理解陸酷的作風,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特擔心俞靜妤會屈打成招。
想到這裏,我趕緊回家,唐慈兒因為這事肯定要跟我鬧個不停了。果然,回到家裡,唐慈兒已經哭成了淚人兒,不停地說俞靜妤是冤枉的。
「他沒有說什麼啊!最可恨的是他叮囑叫你不要多管閑事。」唐慈兒抽泣著說。
「這話怎麼說呢?」我心裏咯噔一下,傅洋變成精神病患者了嗎?這有點嚇人。
坐立不安一個下午,到了晚上的時候,李浩柏總算來電話了,說陸酷已經回家,俞靜妤還被關押著,我要是想見她一面就快點過去。這種機會我怎麼會放過呢,開車到局裡,在李浩柏的安排下我看到了俞靜妤。
「這話怎麼說呢?你透露點,是不是跟溫骨圓的死有關?」我知道李浩柏這人嘴巴比較寬,趕緊問他。李浩柏想了一會兒說:「你猜對了,我們在美術館會客廳的杯子上面找到了俞靜妤的指紋,你想想,如果她跟這個案子沒關係,杯子上面幹嘛有她的指紋呢?還有,我聽說她跟溫骨圓是認識的,你不會不記得展覽那天吧!她突然消失了,你自己不是暈頭轉向地到處找她嗎?證據有了,時間有了,就差作案動機了,不過以陸酷的脾氣,俞靜妤她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你說你那個表妹心腸有夠歹毒的啊!溫骨圓被她刺得渾身血洞,你也看到了,下手忒狠了。」
「你覺得正常嗎?哎呀!你根本就沒有了解實情,參加研討會的人確實會接觸杯子,可是杯子裏面的紅酒被人下了葯,參加研討會的人都會舉杯相慶喝一口,也就是說沾過酒的人都昏迷了。可是在現場裏面,除了俞靜妤之外,其他人都暈倒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當時在會客廳裏面一共一百零八個杯子,我們找到了一百零七個主人,都是昏迷在現場,有一個人不見了。」李浩柏這番話讓我感到意外,看來俞靜妤還是沒有相信我。她到底還是隱瞞了一些事實,也難怪陸酷會揪著她不放。
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我都必須得弄清楚,俞靜妤這個人到底怎麼樣?問唐慈兒,她什麼都回憶不起來,至於俞靜妤到底在沙羅市還有沒有相識的人,她也不懂。
「好了,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之前在古香街的時候,你曾經提到過袁瀟這個人,至今你想到了嗎?認不認識這個人?」
「殺死溫骨圓的人怎麼會是她呢?不可能啊!喂!能讓我親自問問她嗎?」看來跟我猜到的差不多,俞靜妤果然是跟溫骨圓的死亡有關,李浩柏這番話讓我冒了一身冷汗,杯子上面怎麼會有俞靜妤的指紋呢?這麼說她進去過會客廳嗎?作為溫骨圓的鐵杆粉絲,她跑去看研討會是很正常的,碰到杯子也很正常,這點讓我有些糊塗九_九_藏_書了,這個證據根本不能算啊!
「什麼我有一份?你把說清楚才得,你別以為我會怕你,我隨時可以把你逮到局裡,只是看著陸酷那張臭臉,我才沒有那麼做而已。」我現在完全有能力將袁瀟抓起來,可惜我心裏很不情願,一來我不想陸酷在我手裡奪走袁瀟,二來我很想知道袁瀟和俞靜妤到底是啥關係。
「她是不是殺人兇手你怎麼知道呢?難不成殺人兇手是你嗎?」
「行,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跟你說件事吧!我師父于航柳並不止只有我一個徒弟,其實我還有個大師兄,因為犯了錯十二歲的時候就被師父趕走了。那時候我還沒有遇到師父,師父後來很少提及他,不過,我知道這個人是個骨雕藝術天才,好像也是因為他這份天賦遭到師父的嫉妒,師父怕飯碗被他搶走了,所以趕走了他。好了,我說的就這麼多了,你要是把俞靜妤救出來,我還有很多可以跟你聊的。好了,我要下車了,前面路口停一下。」袁瀟的話讓我傻住了。
「你手裡有什麼案子呢?你小子胡說什麼?難道同事不比案子重要嗎?」陸酷口吻嚴肅起來。
在前一個路口停車,袁瀟下車之後,對著車窗跟我說道:「對了,還要提醒你一句,小心陸酷,他不是什麼好人。」他轉眼間已經潛入人群裏面,我趴在方向盤上面,腦袋裡面嗡嗡嗡一片亂。
這回可把我嚇死了,趕緊下車去查看那人,誰知道剛剛走到那人身邊,他突然站起來一把摟住我,手裡一把匕首頂著我的肚皮:「葉未央,咱們上車再好好聊聊。」
回到局裡,我寫了一份報告,希望傅洋可以轉移到精神病患者療養院。因為事態嚴重,傅洋已經出現嚴重的自殺傾向,局裡很重視這件事,下午的時候便批准轉移了。看著傅洋走上去療養院的車子,我心裏也安定了許多。接下來我可以好好地去查查小君了。
我這個問題有些題外話的意思,俞靜妤沉默了一會兒后說:「不認識,他是誰呢?」
「可是沒有理由啊!陸酷總不能無緣無故帶走她,再說了,就算陸酷再怎麼獨斷專行他也不會隨便帶走你表妹,這事我得好好查查。」我說著,事情確實奇怪了,俞靜妤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呢?這些天她確實是神神秘秘的,可也不至於殺人啊!最近發生了兩起凶殺案,一起是溫骨圓在美術館被害,一起是萬源地產的高層被害,萬源地產這件案子我認為是小君做的,畢竟萬源地產霸佔了牛頭坡,那麼多可憐的孩子沒有家園,小君完全有作案動機,加上被我逮個正著。那麼俞靜妤涉嫌的殺人案難不成是溫骨圓嗎?想起那天在美術館的時候,俞靜妤確實在我的眼皮底下遛走了。
「嗬!就是因為她是你的那個什麼女朋友的表妹,我才不想你知道那麼多,每次遇到你都那麼倒霉,走吧走吧!」陸酷甩手叫我離開。
醫院的領導看到我之後把我帶出病房,說:「你是葉未央同志吧!傅洋同志的病情惡化了,可能要專醫院才得。」
然而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送走傅洋之後,唐慈兒突然給我打電話說陸酷帶著人到家裡把俞靜妤帶走了。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俞靜妤犯下什麼事了呢?怎麼會被陸酷帶走呢?陸酷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盯上俞靜妤?俞靜妤一向行事詭秘,難不成她一直在犯法嗎?從美國回到沙羅市不會是有什麼巨大陰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