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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多情的告別

第17章 多情的告別

我想我的樣子很像是亨利·摩根爵士準備去鎮壓叛亂——我的每隻手上都有一把點四五口徑的手槍,腰上還別著另外兩把。我將其中一把手槍轉移到大衣口袋裡,然後摘下了奧哈洛朗的點三二口徑的手槍,遞給了馬里尼。
奧哈洛朗補充說:「哦,這回可熱鬧了!我真的無法想象,等胡伯和謝弗追上我們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我希望你能夠記得,我跟你們一起走是因為沒有其他選擇。馬里尼,你確信沒有做過火的事情?」
「我們走,羅斯。」馬里尼說,「不過要提高警惕。我信不過上尉。」
「不對。當我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這裏的門鎖。那是考特尼·布爾瑪公司的最新型號。然後我把手伸進口袋,把我所需要的那個工具從鑰匙串上摘了下來,藏在手心裏。也許你注意到了,我所有開鎖工具的一端都有一個小小的、鋒利的鉤子——當然是有用意的。在我們脫衣服的時候,我湊到了胡伯警長的身邊,用一種相當簡單的方法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一直盯著前方,同時把那個工具掛在了他的大衣的后脊樑上。那個工具是黑色的而且非常纖細,所以在他的深藍色制服上並不顯眼,即使他轉過身也沒有關係。當他把我趕進牢房的時候,我又從他身上摘下了那個工具。我利用警長自己的身體完成了一個小花招——這個戲法很簡單同時歷時久遠。在我所寫的一美元系列作品《神奇的秘密系列》的第十六卷《監獄、銀行保險庫和水下逃脫》一書當中,我特別推薦了這個戲法。」
我很高興來到這裏,
在一片混亂當中,馬里尼一直站在牢房門口,看著我們,但是沒有發表評論。在經過馬里尼身邊的時候,胡伯警長也沒有忘了順便表達他心中對於馬里尼的感情。他再次鎖好了通向外面的柵欄門,然後扳動了電子開關。最後他嘟嘟囔囔地跟著其他人離開了。
胡伯警長沒收了我的香煙和打火機,把我關進了隔壁的牢房裡,怒氣沖沖地關好了牢房門。這一次門閂落地的聲音更加可怕。
馬里尼迅速地把兩個人轉移到了我們的牢房裡,然後把他們鎖好。
我來是要告訴你——我無法停留;
「胡伯,現在請你呼叫謝弗上尉和史蒂文斯進來。我想我們可以應付其他人,每次都讓兩個人進來。注意你的語調,別露馬腳。」
「我會回來的。如果我無法回來,我會郵寄過來。無論如何,你們都應該冒這個風險。我相信警長發現之後肯定會說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很快就會回來繼續坐牢。他認為我是謀殺犯!」馬里尼特意強調了最後一個詞。
「你願意?」馬里尼問道,「為什麼?」
在我提問題的時候,通向外面的柵欄門上的門鎖已經投降了,馬里尼迅速地走向牆邊,扳動了開關。所有的牢房裡面的電子控制門鎖read.99csw•com都鬆開了。馬里尼走了回來,開始對付我的牢房的門鎖。
「這並不算太糟糕。真正可怕的是胡伯派史蒂文斯在這裏監視我們。如果是那樣,唯一的方法就是給他催眠,但是他看起來並不容易受催眠術的影響。」
我的牢房裡的床鋪是一個木製架子和一個皮製的墊子。我坐在上面,點燃了一支香煙。然後我突然注意到這座監獄里還有其他犯人。在這一大排牢房的遠端,有兩個鐵籠子裏面有客人。其中一個人身材肥胖,臉色憂鬱,圓圓的鼻頭就像一個紅色的警告標誌。我猜測他是這個城市裡的醉漢。他正站在自己的牢房門口,好奇地看著我們。另外一個人側卧在他的床鋪上,用胳膊肘支著身子,也在打量我們。他的懶洋洋的架勢,有氣無力的聲音和破破爛爛的衣服都證明他是公路上的騎士——正因為飄忽不定而遭受三十天的刑罰。
因為警長堅信馬里尼是一名謀殺犯,而且是瘋狂的謀殺犯,他看到馬里尼的手槍的時候真的嚇壞了。很可惜警長並不熟悉馬里尼,不知道這位魔術師非常厭惡各種槍械,根本不會真的使用槍械。
奧哈洛朗和其他人一樣疑惑;但是當我走向他的時候,他笑了起來:「羅斯,別緊張,只要一根牙籤就足夠了。我絕對不會反抗!」
「是嗎?我們看起來像是笨蛋嗎?如果你不帶我們出去,我們現在就會大喊大叫。如果我們阻止兩個像你們這樣重要的人物逃走,那位自以為是的大老爺可能會對我們網開一面。他甚至可能會想辦法縮短我們的刑期。」
我這就要走了。
奧哈洛朗咧嘴一笑:「我們走。」他率先走向房門。
流浪漢說:「在我看來是兩個吸毒的人。」
「我們真是鴻運當頭!」我說,「我猜測這樣一來,我們有三四種逃脫的方法。」
「別高興得太早。」馬里尼答道,「你走不了多遠,只是到我的牢房裡。你和你的朋友會替代我們的位置,如果那位警長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喜歡探頭探腦,他會看到兩個人影在睡大覺。把身子藏在毯子下面,別露出腦袋。他不會注意到你們的牢房是空的,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們兩個人。」
「在現在的情況下,我們至少有一種好辦法,而且我們現在就要使用這個辦法。我必須要看一眼奧哈洛朗一直念叨的報紙上面的新聞。我需要知道馬克西和杜克與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肯定是我不願意知道的事情,顯然也是加維甘不想讓我們插手的事情。但是我偏偏要攪和一下。如果我不快一點動手,天知道惡魔還會給那個兇手的悠閑的手安排什麼工作——」他突然停了下來,詭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補充說,「悠閑的手——悠閑的手——羅斯,就是這麼回事!」
馬里尼無意平息警長的情緒,他正哼唱著音樂歌舞劇《動物餅乾》的一首歌,那是斯波爾丁寫的:
「真是花哨。也許這樣一來,胡伯警長會真的相信鬼魂。前提條件是,我們必須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剩下的路程。下一步工作更具有挑戰性。只有一條路能夠出去,我們必須——羅斯九-九-藏-書!快!有人來了。」
外面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當門被推開的時候,胡伯正在說:「羅賓斯,如果那個魔術師仍然玩什麼把戲——」
馬里尼把胡伯關進了一間牢房,然後我扳動了開關。不久之後,上尉和史蒂文斯進入了監獄的柵欄門。在隨後的幾分鐘里,每一個走進監獄的人臉上的表情都一樣——酷似胡伯警長的表情。我又收集了幾把手槍;謝弗上尉按照命令發出了召喚,巧妙地把他的兩名手下和剩下的三名本地警察都引進了我們的圈套;我們把他們都安排妥當了。
我們把羅賓斯抬進了三號牢房,把他放在了床墊子上。馬里尼摘掉了他身上的槍,再次走向外面的房門。「恐怕我們無法搞神秘地失蹤了,」他說,「胡伯不用費多少腦筋就能夠明白我們如何——」
「我最愛全能。」馬里尼答道,「趕緊拿主意。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裏,遲則生變。」
我們的兩位朋友不安地對望了一眼,顯然被嚇壞了。
「別動你的手,奧哈洛朗。」馬里尼命令說,「羅斯,把他的手槍給我。」
那個懶漢看到我點燃了香煙,便問道:「朋友,能不能傳一支煙過來?我們已經斷頓幾天了,而且都沒有錢買煙。」
如果不是因為我經常聽到馬里尼發出這樣離奇的指令,我肯定會同意胡伯警長的說法——馬里尼已經完全發瘋了:不過鑒於馬里尼以往的命令最後都被證實合情合理,我服從了他的命令。
「在我讓你引發火災並且報警之前,我己經成功地打開了自己門上的鎖,除了那個電子控制的設備。」他解釋說,「當史蒂文斯扳動開關的時候,我的牢房門實際上處於敞開的狀態。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在胡伯再次伸手扳動開關之前,我把牢房門向外推了半英寸。我的牢房裡面的電子門閂落了下來,但是並投有落進鎖槽。如果那扇通向外面的柵欄門也是由電子控制的,離開胡伯的監獄會變得更加困難一點。考特尼·布爾瑪公司做買賣的時候缺斤短兩。」
警長臉上的表情令人忍俊不禁。氣急敗壞的怒火和遭到挫敗的狼狽神情在他的臉上交替出現,就像閃爍不定的北極光。他的臉色也像北極光一樣——是綠色的!我相信在他的皮膚下面正在醞釀著炙熱的煤氣,並且希望自己能夠在發生大爆炸之前躲得遠遠的。
馬里尼手上一直沒閑著,對付著他牢房門上的鎖。他又擺弄了一陣,突然站直身子,對我說:「好了,羅斯,我準備好了。現在,按照我說的做,不要爭辯。我們現在沒時間討論。拿著這個打火機。」他把打火機從地板上滑了過來,讓它進入我的牢房,「把你床鋪上的墊子扯開一點,點燃其中的絲棉。等你得到足夠大的火苗后,立刻大喊『著火啦』,同時用你的錫皮杯子敲打欄杆——那是監獄里的常規禮儀。」
「怎麼回事?能讓我們出去?」
我們的兩名獄友在走廊的遠端好奇地盯著我們。紅鼻頭說:「瞧呀,那兩個人剛來就開始發狂了。」
胡伯想要表示抗議,但是被馬里尼打斷了:「別啰唆,開步走!」
史蒂文斯沖向了那個電子開關,隨後胡伯警長拉開了我的九*九*藏*書牢房門。羅賓斯帶著一個水花飛濺的水桶跑了進來,把水潑在了床鋪上。胡伯警長怒氣沖沖地朝著我破口大罵,我很擔心他的怒火會引發更大規模的火災。同時我也在猜測馬里尼的用意,難道他希望胡伯警長的怒火熔化監牢里的鐵柵欄?(他幾乎成功了。)
我大叫了起來,並且立刻開始行動。想到他的漂亮的監獄可能失火了,胡伯警長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進來,實際上幾乎所有的人都跑來了——謝弗上尉、奧哈洛朗、史蒂文斯和其他人。
「你是一位正直的朋友。」那位紳士感激地說,「你真是太棒了。」
「我也喜歡收集槍械。」我說,「主要是警察使用的官方武器。」
馬里尼輕聲地說:「我己經採取了行動。」
「你最好再找一桶水澆在警長身上。」我對羅賓斯說,「要不然他會冒煙的。」
紅鼻頭很感興趣,但是仍然有些擔心:「可是,如果你們跑出去了,怎麼保證你們會回來實現承諾?我們怎麼得到另外那十美元?」
我吃驚地瞪著他:「有點兒糟糕?現在還不夠糟糕嗎?我們已經完全被堅硬的鋼條所包圍,還有一個電子控制的雙重門鎖系統。即使你手上還有撬鎖的工具,能夠打開牢門上的鎖,你還是無法去扳動牆上的開關——除非你能夠把胳膊拆下來。那個電子開關離我們倆都有二十五英尺的距離,牢房外面還有十英尺的距離。」
我也聽到了腳步聲。我躡手躡腳地走向了柵欄門,盡量不發出聲音。我趕到那裡的時候,柵欄門剛剛被推開。如果不是羅賓斯過於震驚,我們就完蛋了。在他張開嘴巴即將發出警報之前,我飛快地出手猛擊。那一擊正中他的下巴,他的牙齒髮出了響亮的碰撞聲;馬里尼則敏捷地接住了羅賓斯倒下的身子——就好像我們已經演練過很多次。
「我不知道。」馬里尼拿起伯恩斯桌上的一頂警帽,扣在了腦袋上,「我相信會有一點頭疼腦熱,但我們若真能抓住兇手,胡伯和謝弗就只能忍氣吞聲啦。」
「謝謝。」馬里尼說,「往這邊走,警長。羅斯,你看著門。」
「哈特,現在我們有合適的罪名了。」謝弗上尉說,「故意破壞公共財產。你自己得意去吧。」
馬里尼迅速地、毫不費力地打開了我的門上的鎖。當他解釋完的時候,那扇門敞開了,我和他一起走進了中間的走廊。
警長咽了一口唾沫,控制好了他的聲帶,然後按照指示大聲呼叫。
「你們打算幹什麼?」
他輕輕地推進了一下牢房的門。那扇門打開了,他走了出來。
你是看守嗎?
你在看管什麼人?
門閂、協調、鑰匙,
手銬和繩索,
腳鐐和鏈子,
石頭建成的地牢,
全都沒有用——
犯人已經逃走了!
儘管困難重重,他自由了——他自由了!
你在看管什麼人?你真是了不起的看守!——《女王警衛隊》
九-九-藏-書
即使手上沒有槍,我想我也用不著出手打胡伯的下巴——他根本發不出聲音,看到我們之後他已經傻了。
馬里尼對謝弗上尉說:「我很抱歉這麼做。你可以責怪加維甘探長。如果不是他出賣了我,我用不著採取這樣極端的手段。奧哈洛朗是否還在這裏?」
「這一點提醒了我,證明我對兇手身份的猜測是正確的。我想我們最好立刻離開這裏。」
但是沒有辦法
「為何要這麼麻煩?」我問道,「我們只要扳動電子開關就可以了。」
「不可能。」馬里尼說,「你比我更了解他。我感覺那位警長大人很可能會把你關進一個單身牢房,讓你坐無期徒刑——這樣他的糗事就不會被聲張出去。他肯定不喜歡別人知道他引以為傲的監獄原來如此不堪一擊。如果你們倆和我合作,就是雙贏的結果。你們將會得到香煙盒和一些其他奢侈品。現在給十美元,如果你們成功地讓他相信我們仍然在這裏,事後還有十美元。」
「你們似乎什麼都能搞定!」奧哈洛朗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們。
「你們是怎麼逃脫的?」奧哈洛朗問道,「你們把胡伯怎麼樣了?聽起來好像是他在吼叫。」
流浪漢說:「好的,你是老闆。其實我很想留下來,看一看他的嘴臉——當他發現你已經突破了他的漂亮的、閃閃發亮的『新罐子』,他的臉色肯定有得瞧。」
「不在。」謝弗立刻說,「他已經走了。如果你認為你能夠這樣逃脫——」
「我真不明白,」我對他說,「你為何不早點兒鬆開手上的手銬,找個機會逃走?現在倒好,我們掉進了小號的惡魔島。別跟我說警長的手銬是一種新型號,你打不開!」
「想要逃脫。」馬里尼替他說完了那句話,「抱歉,警長,我們必須走了。我們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但是時間太晚了。羅斯,拿下他的槍。」
我必須離開。
耳邊是監獄方向傳來的憤怒的吼叫聲,讓我回想起了餵食時間的布朗克斯動物園。
「好了。」我說,「又和剛才一樣了。如果你腦子裡有什麼想法,剛才為何不採取行動?」
你好!我必須走了。
他立刻走向了通向外面的鐵柵欄門,把手伸過了鐵柵欄,把一個類似鈕扣鉤的金屬從外側塞進了鎖孔,開始摸索。
胡伯警長急匆匆地擺弄著鑰匙,一邊鬆開通向牢房的門鎖一邊咒罵著。打開門之後,他衝到了我的牢房外面,他吼叫著:「看在上帝的分上,快打開那個開關!」
在走廊的遠端傳來了一個聲音:「我說,老朋友,別忘了我們。」
「因為,」奧哈洛朗笑道,九_九_藏_書「我可以把謀殺犯當禮物送給你。我知道誰是兇手!這案子我穩操勝券!」
「不是的。」他答道,「那完全是小兒科。但是我不想過早地讓主人們對我的逃脫技術有所警覺。他們可能會增加難度,那有點兒糟糕了。」
我從煙盒裡拿出了兩支香煙,把手伸出了柵欄,分別把兩支煙扔向走廊的另一頭。他們都想辦法夠到了煙,勾進了各自的牢房。我看了一眼對面的馬里尼,他正忙於檢查牢房的門鎖。
「別做廣告了。」我說,「電子控制的第二道門鎖又是怎麼回事?我親眼看到警長扳動了開關。」我看了一眼馬里尼的牢房的房門,沉重的門閂己經落下了,顯然處於鎖定的位置。這麼說在他開門的過程中,他讓結實的鋼鐵製成的鎖舌穿透了同樣結實的鋼鐵製成的鎖槽!
「我要回到馬戲團的表演場地,儘快完成我做了一半的工作——如果被更加麻煩的官僚作風纏上,我就沒有機會了。你有一個機會跟我們一起來,因為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你怎麼說?」
經過我的努力之後,牢房裡出現了一個小火苗,還有一大團煙霧。馬里尼說:「行了。過一會兒他們來的時候,你要說你不小心把香煙掉進了墊子裏面。現在開始表演報警。」
馬里尼搖了搖頭:「羅斯,你根本不明白越獄的藝術。我們必須效仿《女王警衛隊》當中的費爾法克斯上校:『他的潛逃沒有留下任何痕迹!肯定是巫術在作怪!』」
「很好。」我故意用沙啞的聲音說,「您先請,加斯通。」
然後他看到了馬里尼的手槍,眯起了眼睛。
「確實是他。」馬里尼說,「不僅是他,還有諾沃克縣警察局的多數成員,以及一小群州警察;他們正在夜校裏面補習刑法學。我真希望他們的課程不會結束得太早。為了確保這一點,我們被迫對你做一些處理。你要麼加入他們的課程,要麼和我們一起。你站在哪一邊?」
「我警告你,如果抓不住兇手他不會罷休的。這一次你們倆的罪名一籮筐;如果你們穿著這些制服出去,他們還會指控你冒充警務人員。不過——」奧哈洛朗停頓了一下,「我願意賭你們大獲成功。」
等我們走近警長辦公室房門的時候,我們身後的牢房裡面發出了驚天動地的響動。馬里尼一腳踢開了警長辦公室的房門。我們發現奧哈洛朗站在胡伯的桌子旁邊,背對著我們,正在檢查伯恩斯製作的石蠟手模。他立刻轉過身,同時在說:「這麼吵鬧到底是——」
「我並沒有忘記你們。」馬里尼朝他們走去,並且開始對付流浪漢的房門。
「真不明白你把撬鎖工具藏在哪裡了?」我瞠目結舌地問,「吞了下去?」
「我剛才還在擔心出去的路上障礙太多。」馬里尼說,「現在已經送上來一個。如果他過了一段時間還不回去,他們肯定會來找他;即使我們趁這個機會跑出去,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擺脫追逐。現在只有一件事情可做了,抬起他的腳。」